高参谋和胡飞云在沙海上了慢车,一个钟头后到了黄北。下车后先到售票室买好了7点钟去北京的火车票。离开车的时间还有几个钟头,就由胡飞云引路,到师部招待所开了个房间。
这是几排房子里最后边一排的一间房子,两个人进屋后,就躺在床上不动了。
过了会儿,胡飞云说:“到北京后我想回单位去。”
高参谋说:“你是一个被保护起来的人,你们单位什么情况我也不清楚,我是从上级首长那接的你,我必须把你再还回给上级首长。”
胡飞云说:“你的上级首长是谁?”
高参谋说:“到了你就知道了。”说着他站起来,又对胡飞云说:“我去买点吃的来,到现在还没吃午饭呢。你也饿了吧?”
胡飞云没说话,高参某推门出去,很快又回来了。在他身后又进来两个人,一高一低,矮个子就是姜队长,高个子就是张干事。只见张干事用匕首顶着他的后腰。
姜队长看见胡飞云,说:“霍温良,别来无恙呀,你让我们找的好苦哇。”
原来姜队长和张干事到黄北后,就在车站附近守着,看见高参谋和胡飞云坐慢车到了黄北从出站口出来后,去候车室买了车票,奔师部招待所了,就尾随着跟了过来。
姜队长说:“霍温良,今天你得跟我们回去,首长找了你好几年了,我们也得交差了。”
胡飞云说:“我正准备回去呢,我们一道走吧。”
姜队长指着高参谋,说:“他就是在畿辅从我们手里把你抢走的人吧?这次你可抢不走了。”
正在姜队长和胡飞云对话之际,高参某趁张干事不注意,猛一闪身,回手抓住张干事拿匕首的手腕,往前一带,脚底下一个绊就把张干事摔倒在地,张干事的匕首掉落在地,高参某顺手捡了起来。
姜队长拔出手枪,对着胡飞云说:“你把他给我绑起来。”
胡飞云说:“你不用拔枪,这是军事地盘,师部就在旁边,你枪一响,很快就会有警卫过来了。”
姜队长拿出1支消声器装在枪管上,说:“我这是无声手枪。你要是不把他绑起来,我就把他毙了。”
胡飞云看着这架势,不知如何是好。
“快点!”姜队长说着把枪栓拉上。
正在此时,屋门被撞开了,冯友朋和张建军冲进了屋里,冯友朋也拿着1只无声手枪,对着姜队长说:“把枪放下!”
姜队长看看进来人,说:“你们也来了?”
原来冯友朋二人从5连出来后急行军,过了黄河赶到沙海,正好那趟慢车刚要开走,二人飞身窜上车厢,来到黄北下车后,就看见了一高一矮的姜队长和张干事在跟踪胡飞云他们,也就一起跟了过来。
高参谋和张建军把姜队长和张干事捆了个结结实实,用毛巾堵上嘴。
“老霍!”冯友朋激动的握住胡飞云的手。
“老冯!咱们终于又见面了。”几个人没多说话,很快地走出招待所,坐上了开往北京的火车。
这正是:
自古好人多难,
只因天地倒转。
多少冤案难翻,
还需正义之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