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团司令部大院在青市的最东北角,坐西朝东,前面一条土路,路东面就是田地了。进入大院是一个小广场,正对大门是一座四层高的大楼,兵团三大机关都在这座楼里办公。南面是大礼堂,北面是车库和几间平房,后面是兵直家属住宅区,办公楼后面有食堂和几排青砖房子是招待所,
5连宣传队是当天傍晚到的青市,就住在了司令部招待所里。晚上吃完饭后,团宣传股马股长领着兵团政治部宣传部白副部长和秦干事来到了招待所。带队的司务长张卫东叫鲁招娣和孔卫国把人集中到一间比较大的房间,一些人坐在床上,其他人站着,挤了满满的一屋子一直到门外。几位领导坐在床边,马股长对大家说:“兵团宣传部的白部长和秦干事来看大家了,请白部长作指示。”
随着一阵掌声响过,白部长摆摆手,说:“大家不要客气,都是自己人。”
白部长50多岁,个子不高,倒挺胖,笑眯眯的一双小眼睛叫人觉得挺亲切。
“大家坐了一天车,一路辛苦了。都安排好了房间了吧?”他转头问秦干事。
“都安排好了,刚吃过饭,”秦干事回答说。
“咱们兵团刚刚组建,条件还不太好,大家艰苦一下吧。”白部长向左右转着头看了看大家,接着说,“这次到兵团来是让你们给兵团活学活用毛泽东思想讲用会演出,之所以让你们来是因为你们作为连队宣传队扎根基层,努力宣传毛泽东思想,宣传兵团战士,在农2师已经产生了巨大的影响。我在黄北看过你们的节目,是吧?”白部长转过头对秦干事说。
“是农2师讲用会上看的,”秦干事说。
“啊,是吧,”白部长接着说,“你们的节目短小精悍,战斗力强,节目形式新颖,还有一定的艺术水平,感染力很强。前些日子中北军区刚召开了军区文化工作会议,兵团也要召开文化工作会议,你们的方向对头,符合上级的要求,所以,请你们来给这次会议演出,意义重大。”
“这次兵团讲用会除了全兵团的先进个人和集体外,兵团首长和机关人员都参加,中北军区的首长也要参加,你们可一定要演好哇,”秦干事不放心的说。
“我们一定完成任务!”张司务长大声的说。
“咱们还要把节目再好好的排练一下,切不可掉以轻心,要保证万无一失,”马股长叮嘱道。
“明天上午首长要审查节目,有哪些问题和需要改进的,一会儿你们再加加工,把节目再走一遍,不过,别用大声,保护好嗓子,”秦干事对演出倒是挺内行。
白部长又问了问身边的几个队员的情况,就和秦干事与大家告别了。
马股长多待了一会儿,询问了节目准备的具体情况,又再次的进行嘱咐后,才离开。
第2天,审查节目就在大礼堂里,有兵团政治部的副主任、白部长、秦干事和宣传部的几位科长等其他一些人。团政治处姜主任和王干事连夜坐吉普赶到这里,与马股长一起陪着首长审查。
演员已经到位,乐队也坐好对好了弦,许丽华从后场急匆匆的来到乐队旁,说:“水镲上哪去了?”
“怎么?到现在水镲还没准备好?”张任远说。
“找不到了,那怎么办?”许丽华委屈地说。
孔卫国站起来说:“后台都找了?装乐器和道具的箱子里也找了?”
“都找过了,翻了好几个遍了。”许丽华在第1个节目里除了伴唱外,要在乐队里打水镲,她急得要掉出眼泪。
“乐队准备好了没有,要开场了,”刘宁跑过来说。
“水镲找不到了!”张任远气愤的说。
“昨天是杨雨生负责带水镲,问问他,”孔卫国说。
刘宁从后台绕到舞台另一侧侧面,拽出准备上场的杨雨生说:“你昨天带的水镲放哪了?”
杨雨生不假思索地说:“放哪啦?该放哪就放哪了。”
“怎么找不到?”刘宁说。
“找不到问我就找到啦?”杨雨生不满的说。
“你昨天在火车上下车后,把水镲放哪啦?”刘宁还问。
“在火车上?在火车上?好像没拿水镲下车。哎呀!把水镲忘火车上了,”杨雨生一拍脑门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