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觉受到了极大的侮辱,而这种感觉又转瞬即逝,我抗拒的声音耳语船微弱,像是从喉咙深处发出的,在爱人的坚持下,我说去看看也行,反正也不搭啥。我的反映完全出乎他的意料,他怔怔的,嘴动了两下没说出话来。我也被自己的回答吓得脸红心跳,我怎么可能这
冷冷的暖冬(2)
样下贱呢。
我不是迷恋***的女人,这些年来我在夫妻生活上多数是在尽义务,就像洗衣做饭,那些欲仙欲死的感觉都是文学作品里夸张的描写,虽然心吞苦果,总是羞于向爱人提及。也许是沉闷的日子过得太久了吧,我渴望打开窗子呼吸一下外面的空气,我喜欢看反映婚外情的电视剧、小说什么的,还有一夜情。我每天翻开报纸最先看的是征婚广告,还恶作剧地打过应征电话,我想,像我这条件的如果离了婚,能嫁给什么样的男人呢,放下电话,我觉得自己是那样的卑鄙下流,是不是其他的女人也像我一样,躲在角落里干了些见不得阳光的事情。
我也想过在生活中找个蓝颜知已,甚至找个情人,可是我生活和工作中接触的人十分有限,另外,在很多地方,有情人被认为是一件荣耀的事,男人们聚会都会骄傲地把情人带在身边。但在学校里,搞婚外恋是生活作风有问题的,弄不好可能没有办法在单位待下去了。我是不会冒这个风险的,对不对?当然了,凭我的直觉,身边的有的人也没有闲着,只是不像上学谈恋爱那样拿出来让大家分享快乐,她们之间,谈论更多的是丈夫、孩子,每个人都似乎是好妻子,好母亲。
之趾:这么简单就换了?
心怡:第一眼在视频里看到他时,我想起了刘明,我上高中时班上的体育委员,个子高高的、瘦瘦的,总是一幅战斗脸,让人想起《追捕》里的杜丘,我常常坐在教室时,透过玻璃窖痴痴地看着蓝球从他的手中抛出,划了个弧线,准确地落入蓝筐,在心里为他叫好。在公共汽车上,他就站在我的前面,拥紧的车厢里,我的身体贴到了他背上,我感到自己在发抖,那种感觉现在想起来都是无比美好。在高中三年时间里,我就这样默默地注视着他,没有向他表白的勇气,你看过《一个陌生女人的来信》吗,我当时就是那里的女主角。
当然,这个人不是刘明,他叫大军,是北京一家公司派到这里开拓东北市场的,妻子和孩子都在北京居住,他的妻子是中学教师,只有在学校放假时,一家人才会来沈阳团聚。
大军做了多年业务,与陌生人打交道是他的长项,直到与大军独处一个房间,我才多少有些紧张,额头上冒出了细细的汗珠,我猜想接下去可以出现什么样的场景,面前的男人会做出怎样的举动,他又能给我带来什么,是幸福快乐,还是痛基,我有恐惧,也有期待。
大军把手伸进衣兜,等他再把手拿出来的时候,一块精制的时装表出现在我的眼前,“这是给你的见面礼。”我不知所措,他温柔地看着我,“收下吧,又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小小的伎俩足以让我感动,一切距离瞬间都消失了。大军走了过来,坐在我身边,他用胳膊紧紧地拥住了我,他的动作温存、细腻。
我面前的是一个体贴风趣的男人, 他的脸对着我的脸,他的手拉着我的手,他开始拥抱着我,亲吻我,很大胆的,吻我的胫,咬我的耳朵,温柔男人是陷阱,这话应验了。这是我第一次得到来自于爱人以外男人的抚爱,在我体内沉睡了几十年的本能瞬间被唤醒了,他把我带到我从未到过的地方,我不知他是在享受我还是我在享受他,我似乎在一连串的波浪上。
与他们分手时,我有些恋恋不舍,大军的眼睛里藏着一块巨大的磁铁,我想躲开,又被无情地吸了过去。 晚上我躺在床上,还想着与大军在一起每一个细节,还回味着他身上的淡淡的烟草味。如果大军是我的爱人,我该有多幸福呀,我突然觉得自己很无耻,在心里狠狠地抽了自己一个嘴巴:你怎么了,这只是一个游戏,一切都结束了。
第二天,意外地接到了大军的电话,听到他的声音,我产生一种莫名的兴奋,这个电话我好像我已期待很久就,是一个月,一年,或是更长时间。他问我:是不是丢了什么东西。我想了半天,这才发现我的一只耳环不见。“想起来了,我,我的耳环。”我口吃起来。他怎么会知道我的电话号呢,头天在一起的时候,他说自己的手机可能欠费了,要我给他打个电话。他一定是有意这样做的吧,一种幸福的感觉掠过心头,就像女孩子第一次收到男生的求爱纸条,我原以为我这个年龄的女人心早就死了,看到我的学生们在课堂上一对对地坐在后边,只有羡慕的份,没想到,我还有少女的情怀。
冷冷的暖冬(3)
大军的车很快出现在楼下,我接过耳环,脸上一阵发烧,为了不让他看到我的尴尬相,我说了声谢谢后马上转身要走。他一下拉住我的胳膊:“有空吗,我们到咖啡厅坐坐吧。”这怎么可能呢,我可不是一个随便的女人,我在心里回答。这只耳环是我爱人结婚时候送给我的,也是这些年来送给我的唯一的物品,它像一把钥匙,打开了我道德感、责任心、忠贞观,我挣脱了他的手,头也不回地上楼了。
晚上,大军莫名其妙地出现在我的梦见,我们手牵手好像走在林荫路上,又好像是在野花盛开的乡间小路上,完全是一对热恋中的情侣,醒来时我脸上还挂着笑容,我老公瞪大眼睛看着我:“梦到什么高兴的事了,笑得这么大声。”很多事情都需要契机,而这个梦就像个分水岭一般,我发现自己对他有一种特别的感觉,我问自己,这就是爱吗,这就是久违的激情吗?我没有找到答案,也没有必要去回答这个问题。
之趾:你不会爱上大军了吧?
心怡:连我自己都不敢相信,我会在这么短的时间里爱上一个人,几十年婚姻大厦如此不堪一击,可我无法欺骗自己,这就是人们常说的一夜夫妇百日恩吧,我真的对他产生了一种依恋,我像老牛反刍一样,一遍遍地咀嚼我同他在一起时他说的每一句话。以前我不理解闪婚一族的冲动,现在多少能够体会他们的感受。
外面飘下了雪花,这是入冬以来的第一场雪,我在手机上写了:“雪天路滑,小心开车”,犹豫了一下,还是发了出去,感觉脸烫烫的,像情窦初开的少女。我还没有来得及想象他看到短信会做出怎样的反映,他就把电话打过来,他说手机这几天一直关机,刚刚打开就收到了我的短信,真是太巧了。这就是天意,这就是缘分吧,我傻傻地想。现在想起来,都是他玩的小把戏,当时我的感情经历几乎就是白纸一张。
我们这年龄的人没有太多的矜持和羞涩,在咖啡厅里,他关上包房的门,把我揽在怀里,一切都是那样自然而然,是命运特意安排他在这个时候出现的吧,我没有理由不享受这份快乐,那天我成了他的情人。后来他说,从见我的第一面起,就从我的眼睛里读懂了一切。我说他早有预谋,他说是一切随缘,是你的,你永远躲不过,不是你的,强求也是徒劳的。“恶心死了,你真的很肉麻? ”我没好气的说着,心里却甜得好像被谁扔在了一个蜂蜜桶里。 我恋爱了,在快四十岁的时候。
我们一起去歌厅唱歌,一起去打保龄球,还一起去“杀人”,别误会,是当时流行的一种杀人游戏,大军有惊人的判断力,睁开眼睛,无论是匪还是警,他总能将对方一网打尽,不会对我网开一面,而我多次放他一马而遭到指责。我不明白,是不是所有的人都像我一样压抑,如此简单无聊的游戏,尽能让他们如醉如痴。
家庭中如果出现了一个情人,那么这个家就像安置了一颗定时炸弹一样,这是比换妻更危险的游戏。大街的人都裹在羽绒服里,行色匆匆,而我心里暖暖的,因为我埋藏在心底多年的渴望被点燃了。我知道我们没有未来,也不需要未来,我还有工作、家庭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我也相信这只是个插曲而已。可是我越来越离不开大军,想到我们不是在难舍难分的痛苦中自生自灭,就是让两个家庭分崩离析,我常常被恶梦惊醒。 但我管不了那么多了,我贪婪地享受着我们在一起的一分一秒。我们租了一间房子,时常在那里约会,那段时间是快乐和充实的,我常常踏着歌声走进办公室,对学生也比从前有耐心多了。
幸福总是短暂的,我发现大军上网的时间越来越多,还频频与网友见面,我因此同他争吵,他说自己不属于我,他喜欢无拘无束的生活。还记得他曾笑嘻嘻地告诉我,没有那个网友可以逃掉,就像我见了他没有逃掉一样,我怀疑他是不是用了什么魔法,比如是不是在吃饭的时候在对方的饮料里放入了催情药,或者身上洒了某种可以引起女人欲望的香水什么的。 大军渐渐地疏远了我,他不再主动给我打电话,我知道这一切早晚要结束,可我害怕这一天的到来。
之趾:这个时候你应当清醒了才是。
冷冷的暖冬(4)
心怡:新年就要到了,我计划着如何向爱人撒谎,挤出只属于我与大军的一天,很久没有单独与他长时间在一起了,每次都是来去匆匆,即便偶尔能多躺一会,他也是一言不发,我越来越对这种状况感到不满了。
我掏出手机,这是我为了与大军联系方便又重新买的,这部手机平时就放在办公室,有一次不小心带回了家里被爱人发现了,谎称是单位同事回家时落在了办公桌上,我怕丢了才带回来的,他没有说什么,我心都要蹦出来了。
拨通了大军的电话,没人接听,我的脑子里出现的第一个念头是:他在躲我吗,在此后的两天中,我的担心变成现实,大军的声音换成了长时间的彩铃,公司也人去屋空。算了,不要再给他打电话了,就这样体体面面地结束也好, 可是,我还是愿意自己欺骗自己,是不是出远门忘记把手机带在身上,一定是出了什么问题,不然,他是不会不接我的电话号。
我像得了强迫症的病人,一遍遍拨打他的电话,被那首《孤单北半球》彩铃声反复刺痛。你信吗,我现在还能把这首歌的歌词倒着背下来。我给他一遍遍发短信都石沉大海,我只是希望他能接一下我的电话或回复一条短信,即使明确提出分手,我也会满足的。
天越来越冷,黑夜越来越多,我神情恍惚,常常看着一个地方发呆,爱人问我怎么了,我想大哭一场,告诉他我失恋了,告诉她我的有龌龊和背叛,让他好好安慰我一下,即使他大骂我一顿我也会好受一些,可是,我知道我不能这样做。
两个月后的一天,随着电话铃声,大军的名字出现在我的手机屏幕上,我像疯了一样,我忘记了爱人和孩子都在身边,抓起电话不顾一切地冲进卫生间。听到大军的声音,我的眼泪哗哗地流下来,大军在电话里轻描淡写地说,老婆发现了我们的关系,两个人发生了激烈的争吵,并以离婚相威胁,大军不想失去家庭,最后,岳父把他调回北京,刚一进家里,妻子以借电话为名,接过他的手机会就锁在箱子里,而我的电话号码又存在他的手机里,他记不得我的电话号了。我有千言万语想要诉说,可那一刻,我异常理智,只有弱智才会相信他的鬼话,我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极力掩饰自己的伤痛,不给他嘲笑我的愚蠢的机会,最后,我说了一句祝你幸福,就挂断了电话。我长时间地躲在卫生间里,直到在镜子里看到自己不会被老公发现异常才回到餐厅。
之趾:就交换过这一次吗?
心怡:不是,只要老公看好对方,我从来不在乎对方是什么样子,我知道,我不可能轻易遇到一个比大军让我怦然心动的男人,我沉浸在单纯的肉体快乐中,我成了一个没有情感,没有灵魂的空壳,每次过后,我又无比地失落,想起大军,我并认为大军是最优秀的男人,而是我如醉如痴地爱上了的男人。
之趾:现在好些了吧?
心怡:在那个冬天,我经历了交换游戏,婚外情,再到失恋,似乎把几十年的缺憾在最短的时间里补上了。本只是想单纯的游戏,竟然把“爱”扯了进来,我愿赌服输,我没有怪大军,怪可能就怪我没有足够的心理准备,无法将情和性完全的分离,这也是绝大多数女人无法做到的。好再我的伤口已痊愈,我还是一个妻子,一个母亲。 我有时很感谢他,至少他给过我一段美好的日子,填补了我人生的遗憾,尽管我为此付出了惨痛的代价。
开春了,我冰冷的心也开始暖起来,天气预报说,刚刚过去的冬季是几十年不遇的冷冬,而并非入冬时预报的暖冬。暖冬也好,冷冬也罢,白天越来越长,一切都过去了,时间是最好的良药,大军的影子在我心底渐渐模糊。
那天, 在中兴商业大厦门前,一个熟悉的身影闯入视线,是大军,我心里“咯噔”一下,我悄悄地跟在他后边,直到他走进还远处的写字楼,在一楼的指示板上,我看到了他们公司的名字,门卫保安告诉我,这家公司在三四个月前就进驻这里了。原来,他一直没有离开这里。
自始至终,心怡的脸上都挂着淡淡甚至有些圣洁的笑容,还沉浸在那个冷冷的暖冬里,沉浸在那一丝暖阳带来的幸福之中,而相对于这种短暂的幸福,长久的伤痛已微不足道了。
婚姻平淡让人窒息,渴望被爱与激情,心怡无力拒绝老公提出换的交换要求,并发生了一段婚外恋而受伤,心怡的伤痛来自于对游戏规则的破坏吗?答案是否定的,这个要求参加者不许动情的规则本身就是一种对人性的扭曲,也是对人性的压抑,或许男人可以做到,对女人来说,因为有爱,所以才有性的发生,单纯追求纯粹的肉体快乐本身就是无法想象的。 是大军酷似她曾暗恋的白马王子,先入为主地获取了她的好感,才让心怡欣然完成了交换过程。
换妻行为不可能不伤害自己的感情、夫妻的感情,在明白欲不等于爱时,巨大的心理反差会让她们陷入痛苦并放纵自己。从性这个层面来讲,两个人长期在一起会淡漠、厌倦,便想寻求新奇刺激。但从感情上来讲,两个人如果善于积累,感情会增加,就不会在换妻中求新奇刺激。
迷途之旅(1)
在妻子的配合下,我与振海在网上相识。交换不成仁义在,三个月后,振海来沈阳游玩,顺路拜访我,让我喜出望外。振海股海沉浮十多年,趾高气扬的神态和手腕上的劳力士手表告诉我,他是一个股市赢家,不过,我真正对他感兴趣的不是他的满腹股道。 围在并不正宗的四川火锅前,他没有识破我编造的谎言和洋装的虔诚。
之趾:我下周要去抚顺见一对网友,现在就胆突的了。
振海:恭喜你撒,前几天在网上遇到你,你还说在寻觅中,没想到这么快就搞定了,很多事情都是没有规律可循,行情来了,就像洪水,挡都挡不住,不想赚钱都不行。你也是走南闯北见过大世面的人,不该这么没出息撒,就当见一个客户。
之趾:话是这么说,一想这事我老紧张了,你是前辈,就点拨点拨我吧。
振海:我哪里是你的前辈,只不过是有几次交换的经验罢了。我无法给你提供一套有效的分析方法,一切都只能靠自己摸索总结。 我第一次也很兴奋,呵呵,就像女人的第一次撒。那是去年9月4日,飞机开始下降高度,空姐第二次提醒我系好安全带,我才缓过神来,太太紧挨着我,我能感觉到她的心跳得很快。
我们此行的目的是要见David夫妇,我们是一个月前在网上相识的,我最终决定选择他们的理由十分简单,我想他们在国外生活了很多年,应当更开放些,不会有太多的尴尬,更不能给我们的工作和家庭造成不必要的麻烦。
之趾:你想得真周到。
振海:也许你不信,交换的想法是我太太提出来的, 有一天,太太认真地对我说:“老公,我想玩换妻!”。我直愣愣地问太太刚才说什么,“我想玩换妻!”太太的眉毛挑了一下,意思很明显,她在等着我的回答。
太太是我的第二任妻子,是的,在别人眼里,就是一个让人唾弃的第三者。我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抛妻弃子另寻新欢的好色男人。今天,这样的故事很多,爱上中年男人的年轻女孩子比比皆是。
太太比我小得多,在我面前撒起娇来像一个孩子,结婚后太太辞掉了工作整天无所事事,除了打麻将就是上网聊天打游戏,一定是单调的生活让她产生了这种想法。
坦率地说,我是喝包谷糊糊,啃洋圩砣砣长大的,股海沉浮十几年,已是年近不惑的人了,人生的百味再不尝一尝就没有机会了,我并不认为这事有啥子龌龊,太太是别人的好撒,人生确实应该是多姿多彩的,既然夫妻双方在这个过程中都收获了快乐,为啥子非要压制自己呢? 跟自己过还去是十足的傻瓜,男人不是怕戴绿帽子,而是怕别人晓得自己戴绿帽子撒。
我不晓得你是啥子想法,我与太太在人选上的信条是宁缺毋滥,宁吃鲜桃一口,不吃烂杏一筐撒,垃圾股从来不在我考虑范围之内,发在网站上的帖子我们就几易其稿。帖子是这么写的:“我们是一对幸福的重庆夫妻,双方从未有过婚外性行为。夫37/175cm/72kg,研究生学历,曾在加拿大求学六年,证券行业,相貌端正,身材匀称结实。妻28岁/167cm/51kg,大学学历,全职太太,性格开朗热情,体态丰满性感,开放而不放荡。 我们要求对方夫妻必须是受过高等教育、外表优秀并且与我们年龄相仿的白领阶层(仅限华东地区)。
“ 出于安全考虑,我们没有在网上留下照片,只要我们都真诚相待, 互相尊重,互相保密,不破坏对方家庭,我想我们会配合得很好。 我们的感觉是对性充满活力的男人会是有力而强壮的,女人会是性感而漂亮的。”
迷途之旅(2)
最后,我妻子又补充一条:“希望对方的先生英俊、斯文、幽默。”并特别强调:“非优勿扰!”
选择一对合适的夫妻并不是件容易的事,网络上假夫妻和无聊的人到处都是,尽管甄别起来不难,也是要耗费不少时间和精力的。随后,我们收到了十多封回复,我和太太像评委审查参赛作品,用挑剔的眼光筛选出条件作秀的三对夫妻,又从中确定了两结考虑见面的对象,然而却是高兴而去,失望而归。此后股市振荡,此事就告一段落了。
其实,那次我在视频里对你们夫妻的印象是相当不错的,可惜我太太不喜欢双眼皮的男人,我们才没有交换的缘分,话又说回来,如果我们真的交换成功,就无法像现在这样成为无话不说的朋友了,这种友谊比交换一次的快感更有意义。
之趾:我知道自己半斤八两,一看到你太太那么漂亮我就知道没戏了。
振海:别这么说,我快无地自容了,我太太也就是勉强拿得出手,尽管她极端自恋地把自己当成美女,离出得厅堂,下得厨房还远着呢。
大约过了一个月,我在邮箱里看到了David夫妇的文字回复和一张夫妻合影,他们详细地介绍了各自的自然情况,他们夫妻都是中国人,在国外生活了很多年,前不久才回到国内,David是那位先生的英文名字,我们被David 夫妇真诚打动了,我想至少我与他们可以成为很好的朋友。
而同他们一聊天才晓得,David 与我一样都是在渥太华读了六年书,只是我要比他早毕业两年,我们谈那里的独特的文化个性、优美的城市风光、谈贯穿全城的里多运河在冬季变成一条世界上最长的天然溜冰场,谈唐人街Dalhousie North的华人餐馆,当然,我们在谈论更多的是股市行情,David是个从来没获过利的老股民,大盘疯涨他居然还有一半的股票没解套。
又过了一个月后,David 夫妇向我们发出了去上海小聚的邀请,并表示费用全部由他们承担,我表示可以根据外国人的消费习惯实行AA制。这样,我们就踏上了旅程。
从书妆台转过身来的太太令我刮目相看,以至于我开始有点犹豫会不会太亏啦? 当天股市高开高走,把我的脸都映红了,我瞟了一眼快速拉升的大盘,给助手打个电话:“我出门了”。
之趾:这么镇静?
振海:证券市场时时刻刻充满着各种各样的诱惑,只有保持一颗平常心,才能应对自如,才能克服人性的弱点。做股票的有一句箴言,“计划你的交易,交易你的计划”,你知道吗,我做过多年的操盘手,性格都扭曲了。现在,建仓,吸筹,拔高,回档,出货,清仓这些事情都由手下的操盘手去做了,我可以一周不看大盘都心静如水,这次来东北,就是想躲个清静。
搞证卷这行的,时间长了,都会练就出成熟的心志,有一段时间大盘不好,基民们在论坛里会把基金公司的经理骂个狗血喷头,有一位基民发了个帖子,让大家用一句歌词表达自己的心情,基民跟帖五花八门,都是发泄对这位基金经理的不满意,有跟帖的说:我在遥望,一元之上。有的跟帖是要动手的意思:快使用双节棍。更有意思的是这一条:起来,饥寒交迫的基民 起来,全世界亏本的人!满腔的热血已经沸腾 要为回本而斗争!把基金经理打个落花流水 起来,起来!不要说我们一无所有 我们要做基金的主人!这是最后的斗争。 这个时候,基金经理们都是付之一笑,如果被不成熟的基民情绪左右,那基金经理就不用干了。
飞机稳稳地停在廊桥入口,我开启手机,David的电话就急匆匆地挤进来,他很高兴地说已在机场等我们半个多小时了,盼星星盼月亮终于把你们盼来了。
我远远地就看到了双手举高高着接站牌的David,他两用只猫头鹰船的眼睛在人群里搜索,很快看到了挥着手臂的我,David紧走几步挤出人群,向我张开双臂:“欢迎欢迎。”David
迷途之旅(3)
身高1.85米,卷曲的头发梳向脑后,露出宽宽的额头,鼻子和嘴之间长满了胡子,看上去还真像个“老外”,我用手使劲拍打着他的后背说:“为了一个共同的目标,我们终于走到一起来了”,一句话,把大家都逗乐了,我太太的也放松下来。 他的太太也给了我一个结实的拥抱,年龄的原因使她有些臃肿,我敢说,她年轻时的美貌丝毫不逊色于我的太太。
David家室内装修风格充满浪漫情调,客厅里挂了十几幅世界名画,虽说都是复制品,同样可以显示出主人的艺术追求与素养。他的书房里还挂了幅字画,上书:有容乃大,无欲则刚。
David 提议大家自已动手相互为对方准备午餐,由我和太太为他们做中餐,而他们夫妇则为我们做西餐,我们一致认为这是个极富创意的好主意。于是,四个人都脱了外套挤到了厨房里,我不时地盯着David 的太太,险些割破了手指,David脸上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我好像在公交车上被人指为色狼,又好像突然被扒光了衣服,变得手足无措。
事实上,David 并不是在羞辱我,他习惯了这种直接的方式,后来他征求我的意见,是我们四个人在一间屋子里做,还是分开做。我回答说还是分开好些。“那我就去宾馆开房,这里留给你和我的太太。”David 一边说一边走到我太太面前:“我们可以走了吗?”我看着太太:“去吧,我们一会电话联系。”
完事后,我才想起太太,不晓得她怎么样了,我给David 了个电话,他说正准备回来呢,听他说话的语气,应当一切还好,原来这家伙也是一个快枪手,我在心里笑了一下。David 的车很快就停到门口,我心里的一块石头落了地。
晚饭后,我们一同漫步外滩,刚刚下过雨,空气中弥漫着清香。上海无愧于国际大都市的美誉,霓虹闪烁,灯红艳绿,车流穿梭,人头攒动,夜色中的一切都好像刚被注射了激素一样的兴奋,几个民工模样的男人目光贪婪地欣赏着衣着暴露的美女,想到前几天看过的一篇关于民工性压抑的报道,忽然想笑,这个社会是公平的,对财富的占有决定了对性资源的占有,不然,哪来的钱色交易。
助手打来电话说,今天获利百分之四,我告诉过他不要打扰我的,可是他实在抑制不住内心的兴奋。“好了,好了,等我回去再说吧。”我挂断了电话,继续享受夜上海的美妙。
这是我第N次站在黄浦江边,此刻却别有一番心境,向对岸望去,金茂楼顶在射灯照耀下泛着微白的光芒,宛若触手可及的人间天堂,更像一个个巨大的***刺夜空。我想起了伟大的思想家、文学家鲁迅的名言:“婚礼是*广告”,莎士比亚老先生和鲁迅一样直截了当,他说男女之间再美好的感情,目的都是为了*。这就说明男女结婚、***、*是大喜的事情,是可以公之于众的事情。否则,都尽量的搞那么隆重热烈的婚礼干什么?
在人的本性上,每个人都有着同样的需求与欲望,很多时候,羞耻感不过是道德的装饰,它使男人表面上高贵如君子,女人表面上清洁如淑女,但是一旦把羞耻感这层面纱拿下来,一切都归于真实,没错,羞耻感是自我束缚的戴上枷锁。
第二天,David 夫妇把我们送到机场,走入安检通道,他们恋恋不舍地与我们挥手告别,当我也把手举起来向他们晃动时,心里想的是这个世界真的很奇妙,多和可爱的David 夫妇撒。
一个月后,David 再次向我们发出邀请,他在电子邮件中说:“上次交换给我们留下了美好印象,不把这种快乐继续下去将是一种遗憾,期待与你们再次相聚,若能够建立长期的合作关系,我们将不胜荣幸和感激。”
那几天利空消息频频暴出,股市一片杀跌,大小庄家恐慌出逃,眼睁睁地看着真金白银在快速蒸发,我已无心与David再玩下去。暴跌之后是强劲的反弹,股市又开如疯牛般地狂奔,我们也一直没有再来往,我们只是将交往当作生活的调剂,如果双方都能很好把握,多次交换自然无妨,但对方未必有同样的自控,我的意见还是一把一利索, 我是个遵守原则的人。毕竟,我们对刺激的要求是偶然为之,我们需要新的体验,但又不愿意深陷其中而不能自拔。
迷途之旅(4)
之趾:我还是怕这事响影夫妻关系。
振海:做任何事情都需要承担风险,聪明人会把风险降低到最小,甚至可以忽略不计,我和太太对这样的经历都很满意,我们之间的话题多了,秘密少了,感情更融洽了。现在我与太太已经进入了这个圈子,还结识了很多朋友,常常在一起讨论股市。
没有找本市的夫妻就说明你已经很聪明了,你应当在网上进行较长时间接触后再考虑见面,最大限度地增加了解消除彼此间的陌生感,保证交换的成功率,如果第一次交换失败,会给你以后的交换造成阴影,甚至永完与这种乐趣绝缘。
别看在网上双方都你情我愿意,见了面啥子情况都可能发生,你要有足够的心理准备撒。特别是女人有时像股市一样变幻莫测,难以琢,比如你的或对方的太太临阵退缩,你的太太同意交换,而对方的太太不愿意配合,这个时候你必须要沉着应对,不只是炒股需要良好的心态和严格的自律性,这是做任何事都应遵循的原则。我们都不是小孩子,都是有层次的人,大家做的不只是简单的寻求刺激,即便双方都认可交换,记住不能把人家的太太当成*,做人要宽容撒。
你要主动出示你们的户口本、结婚证,还有健康证明,同时,也要查看他们上述的相关证明,这样做是为了你们双方的利益。在中国,艾滋病患者过去说是3万,去年说是8万,虽然数字不多但是递增的速度非常快,病毒携带者去年是84万,可实际上不止这个数字,专家透露,实际上艾滋病患者和病毒携带者的数字估计是官方公布的10-20倍,也就是大于100万,小于1000万。我那次从上海回来,后怕了好一阵子,直到我与太太的检查都没发现问题才把心放到肚子里。
你最好早上出发,尽量给双方多留出交流时间,比如,先找一个环境幽雅的咖啡厅或茶楼坐一坐,然后再一起吃午餐,牛餐要简单些,吃好即可。下午一起逛逛街,也可以四个人做点游戏,最好的分成两组,谁与谁一组我不用告诉你了吧,让双方尽快熟悉起来,等到晚上一切就水到渠成了。四个人都开心才是最高的境界,不要向David 那样直接,会把人吓着的,也不要直勾勾地盯着人家的太太。
你这两天务必多看看新闻,特别是国际新闻,把国外一些政要的名字牢记下了,你还可以到网上收集一些小笑话,一定要选择新奇的,老掉牙的笑话可能会适得其反。这样,在聊天过程中,你显得既很有学问,又不乏幽默,不担心得到对方的好感,这招对女人杀伤力更大。
不要认为这样做太虚伪,双方见面的目的是啥子,谁都是心知肚明,可有的时候该虚伪就得虚伪一下,过于实在会被认为没有品位。很多女人上网明明是为了寻找刺激,可在她们眼时,含蓄就是君子,直接就是色狼,二者只有一步之遥,可笑吧。
之趾:你被当过色狼吗?
振海:是呀,两三次以后我就成为君子了,哈哈。
之趾:有意思。
振海:还有,即使你富可敌城,也不要表现出优越感来,你们只是一次平等交换,无关穷富,对方夫妻的表现会直接影响到你和太太的情绪。对方愿意同你们交换,很大程度上是看中了你们的职业,一个人从事的工作基本上可以反映出他的文化修养和社会地位。 所以,你们着装要符合自身的职业特点,假设你妻子是教师,身露脐小衫就会引起对方反感。还要注意,吃饭时不要像农民进城似的抢着买单,你不主动掏腰包,人家不会认为你小气。
对了,别忘记准给人家准备小礼物,不要太贵重,但一定有情调,要能体现你们的品位,太贵重会加重对方的心理负担,因为他们很可能没有想到这些。有一次我就很尴尬,当对方把一个对情侣手帕送给我们,我们却没有给人家准备礼物,很是没有面子。
不要担心如果见面后人家不同意礼物成了肉包子打狗,做事之前不要先考虑回报,况且我说过,你不要送太贵重的东西,他们不同意,你们还可以成为朋友,即便成不了朋友,你这也不算什么损失。
之趾:听你这么一说,我就有信心了。
振海:这都是我的经验和教训,吃一堑长一智撒,当初,根本没有人指点我,走了不少的弯路,你要活学活用,不能照搬照抄,我必须声明,我没有鼓励你换交的意思,以后上了瘾或出了问题,不要埋怨我撒。
之趾:对了,你给我推荐的股票都快翻倍了。
振海:前一段大盘暴跌时你还要斩仓呢,只有在潮水退去时,才知道谁一直在裸泳。大盘涨的好的时候看不出选择的水平,往往是跌的时候就跌出了选择的水平了。怎么样,听我的没错吧,交换的乐趣要远远大于炒股。
扯着吃多了辣椒的洪亮嗓音,交换经历成了振海炫耀的资本,他像一个传教士,又像一个从战场上归来的英雄,我看不出他有丝毫的羞耻。 是什么让振海走入迷途又不愿醒悟,唯一的解释就是那话老话:饱暖思淫欲,再美丽的借口也无法将其掩饰。
拥有富足的物质生活而且“梅开二度”振海,一定是品尝了不少人间美味,包括该尝的和不该尝的,他当然无法抵御如此新鲜刺激的游戏,于是,在妻子主动提出后,在无法压抑自己追求性刺激的情况下,自然来个顺水推舟,什么道德、责任都变得苍白了。
在振海看来,换妻是一次夫妻双方都想开和想通的集体行动,不存在相互之间的单向背叛,妻子的性利益得到了对等的保障,于是,沉迷于感官的刺激并乐在其中,但问题是,即便真的如他说的那样,这个游戏增进了他们的夫妻关系,这种收获也是暂时的,换妻游戏看似平等,可人的情感本来就是很自私、很复杂的,谁保不会“事前不三思,事后万分悔。”,等到有一天发现夫妻之间已经筑起了很厚的一堵墙,再也无法穿越时,恐怕万事晚矣!
珍惜现在拥有的才是你最需要做的事情,一但拥有的不在拥有的时候就什么都晚了,不要忘记,谁伤害人性,谁就要独立承担后果。
荒唐发财梦(1)
马斌,28岁,以为街头小报和色情网站撰写***故事为生,他自称曾建了一个夫妻交友群,并成功地组织过几次夫妻聚会,通过他的文章我按图索骥,并经当地朋友引见与他见面,在月亮城桑拿中心。
马斌他身材矮小,甚至有些猥琐,我渐渐切入正题,他越发变得侃侃而谈,丝毫不知道我要采访他蓄谋已久。
之趾:你是群主,自己咋不玩这个游戏?
马斌:这有什么好稀奇的,写股评的不炒股,当鸡头的不卖淫,开赌场的不下注,我凭啥就得舍出自己老婆。我是为他们者提供全套服务,他们需要快乐,我需要钱,各取所需。玩这个的人都不在乎钱,只要玩得开心,花上几千元玩一次眼睛都不眨,不挣他们的钱挣谁的钱呀,别说他们换老婆,就是换他老娘我也成全他们。
之趾:你明摆着是在挣黑心钱。
马斌:话不能这么说, 这总比让他们找情人、找小姐好吧,你没听他们自己说嘛,玩完换妻游戏后,夫妻性生活和谐了,家庭生活也和睦了。哎,人也奇怪,你要是把穿旧的衣服,用过的马桶给别人,人家一定会认为你是在奚落他,老婆就不一样了,自己用了十年八年的,没什么味道了,在别人眼里还是新鲜货色,馋得直流口水。这叫啥,这叫废物利用嘛,我既赚到了钱,又为社会做了贡献,经济效益社会效益双丰收,怎么能说我挣的是黑心钱呢?
稍具经济学常识的人都知道,交换是一种增值行为,农民拿粮换布,是因为他织布要比种粮食花更多的时间,这种交易让他节约了时间。由于没有人想作亏本买卖,所以换妻肯定也是一种增值行为。有人认为,夫妻之间有个“性的边际效用递减”问题,换妻则可以解决生产中的设备老化问题,以自己的不新鲜换别人的新鲜,使效用大大提高。萨缪尔森有个幸福公式:幸福=效用/欲望,在欲望不变的情况下,效用越高,就越幸福。
之趾:你还挺有经济头脑呢。
马斌:干啥吆喝啥,我也是从别的地方看来的,现学现卖。我打小就看记者好,看谁不顺眼就给谁暴光,多神气。玩命读书终于考上了大学,却稀里糊涂被调配到经济学专业,当时还天真地以为苦读四年后就可以指手画脚当大爷了,毕业后就傻了眼,当孙子都找不到地方。哭着喊着竟然进了一家半死不活的报社,自己从此就无冕之王了,我高兴得好几宿没睡着觉,结果怎么样,没干两天报纸就黄了,这些年我是跳到哪家报社哪家报社就得黄,都说我是丧门星,这怪不得我,蓬勃向上的新闻单位根本轮不到我呀。头两年,一家行业杂志终于接纳了我,可是每月还必须要完成创收任务,否则一分钱也没有,想来想去,老子不干了,做了二十多年的记者梦就这样无情地破灭了。
之趾:那咋悟上这个道儿的?
马斌: 靠老婆养总不是办法,自己想辙呗。我的一个朋友劝我做给航空公司输送空姐的生意,他给我画了一张诱人的大饼:干这个既简单又赚钱,只需在报上打个招收空姐的小广告,女孩子们就会像蝴蝶一样飞来。每人收十万元钱,七万元用于打点航空公司,剩下的三万元就是存利润,时间久了,航空公司需要空姐的时候就会主动地与你联系了。如果一个月能送出去十个,利润就是三十万呀。我抱着发财梦与朋友上路了,苦心经营了两个月,一单也没作成,扛着猪头硬是找不到庙门。
不过,命运对我也是公平的,财运要是来了想躲都躲不掉,太阳总有照到我的时候,去年春节,我在家里闲得无聊,打开电脑,进入聊天室消磨寂寞的时光,我给自己起的网名叫“还
荒唐发财梦(2)
算成功”,这个名字把我自己都逗乐了,就我这样的还算成功,那这个世界上很难找到失败的人了。
“哥们,知道哪有换妻俱乐部吗?”不知从哪窜出来的“成功男士”没头没尾的给我发过来一行字。相识就是缘分,我没有不理人家的道理,反正也是无聊。“当然知道了,我就是换妻俱乐部的会员呀。”我随口答道。“真的吗,能介绍我加入吗,花多少钱我不在乎。”看对方如此急切,我不忍心骗他,我说:“开个玩,我也不知道哪里有这样的俱乐部。”
“成功男士”的一句话让我从混沌中清醒过来,如果建设这么一个俱乐部不是拿到了一把打开财富之门的金钥匙吗,我高兴的直拍大腿,做梦都乐醒好几回。事不宜迟,我查阅了大量国外换妻俱乐部的资料,对换妻俱乐部的运作方式和盈利模式有了基本了解,一周后,“夫妻草”交友群正式诞生,三十多人很快涌了进来,他们均来自东部发达城市。
管理一个群谈何易容呀,重要的是保证队伍纯洁,经过清理,那些无聊的,素质低下的,相貌猥琐的,特别是不开视频的一律踢出去,最后群里留下了8对层次较高的,有真诚交换愿望的夫妻。
之趾:第一次交换是咋组织的?
马斌:五一黄金周前几天,群里有人提议让我组织一次聚会,说是聚会,其实就是想找刺激。我说愿意为大家效劳,但费用需要大家分担,他们爽快地表示每对夫妻出3千元,交通费自理,知道我当时是什么心情吗 ?我嘴里哼着:“发财了,我发财了......”虽然我没有测算过一个人需要多少费用,但按照他们出的价码,绝对是大有赚头的。
由于路途和时间等原因,最后,有四对夫妻决定参加这次聚会,一对是NJ市的张先生夫妇,一对是W市的马先生夫妇,一对是NT市的赵先生夫妇,还有一对是B市孙先生夫妇。确定了具体日期等事宜后,我把电子地图给他们发了过去。接下来,我预定好了宾馆,静静地等待他们的到来。
聚会那天,天气出奇的好,微风佛面,让人不免春心荡漾,除了B市的孙先生在网上留言说突然腹泻而失约外,另外三对夫妻的私家车于下午一点前停在宾馆门口。他们相互很有礼貌地打招呼,就像参加一次网友聚会自然平和。我像海关检查出入境证件一样,一丝不苟地查看他们提供的结婚证、不同时期的照片和最近的健康证明。
NJ市的张先生和张太太都是外企的高级管理人员,且均有留洋背景,张先生成熟稳重,外表明显比太太出重。马先生夫妇是土生土长的W市人,一个是医生,一个是护士,马先生无论从高度还是从体积都逊色与马太太,NT市赵先生夫妇是典型的老夫少妻,赵先生是位成功的商人,而赵太太是一家咨询公司职员,二十六七的样子,皮肤白皙,面容姣好。
这是我第一次组织聚会,我做了精心的安排以确万无一失。我们一起到酒吃午饭,没有人饮酒,大家边吃边谈,渐渐地熟悉起来,三位女士也你一言我一语地聊了起来。这至少说明几对夫妻相互间还没有让对方讨厌的,我感到这次聚会已经成功一半了,
饭后,大家一起去K歌,进一步接近他们的心理距离。NJ市的张先生和NT市的赵太太唱起了夫妻双双把家还,两个人都很投入,就是歌唱的跑调。马先生虽然其貌不扬,幽默的语言常常把大家逗得大家笑得前仰后合。马太太异常活跃,她主动地邀请男士跳舞,最后还要求放首快曲,扭动粗大的腰肢跳起了的斯科,大家玩得都很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