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趾: 我比你差多了,到现在妻子还不同意呢,愁死我了。
维东:那你得努力,这事就看你有没有信心,只要功夫深,铁杵都能磨成针,何况一个女人,别忘了,“一切皆有可能”,哥们,没啥大不了的,坚持就是胜利,面包会有的,一切都会有的。
维东示意我同他击掌,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把手伸了出去,两双手碰到一起,发出清脆的响声,惹来周围人一片惊异的目光。如果不出意外,面前这个不可救药的家伙美梦是无法成真的,即使等到阳痿。
换妻游戏多是由丈夫提出,如何面无理要求而又不伤害感情,维东妻子拖的战术无疑是聪明的,当然,我们不是要妻子们都来效仿,要看到,换妻能够最后实施的,还是经过了妻子的同意,妻子的个人意志在其中同样地起着作用。
容忍自己的丈夫换妻的想法和行为出现就是践踏自己最起码的尊严,为什么要等待事过之后再后悔?为什么要等待悲剧发生再流泪?保护自己就是保护自己的家庭和未来啊!
总有一天,当维东不再血脉贲张的时候,定能体会到妻子的良苦用心,并感到庆幸。
我是夏姬 (1)
是娟子打给家杂志社情感倾诉栏目的电话,我们才能够坐到一起。一条低腰牛仔短裤,一件露脐的小衫,一头有些弯曲的长发,犹如煮到八分熟的方便面,一副大墨镜盖住半张脸。她燃了只香烟夹在细长的手指间,迷雾中隐透着忧郁。
娟子在商场作出纳工作,一年多的放荡的生活让她验到了人生的“快乐”,也让她不得不走出了围城,走进更加寂寞的世界。
娟子:刘编辑说你可有文采了,我的故事都够写一本书了,你要发表别用我的真实姓名,叫我夏姬好了。
之趾:夏姬?
娟子:对,你不知道吗,她是中国历史上最淫荡的女人,除了男人的热身子,似乎不作他想。
之趾:为什么这么说自己?
娟子:因为我就是一个淫荡的女人,你想象不到我是如何地放纵自己。
之趾: 我们随便聊聊吧,像朋友一样,我愿意做一个忠实的听众。其实,你应该高兴才是呀,没听说吗,结婚是失误,离婚是醒悟,再婚是执迷不悟,不婚是大彻大悟。
娟子:别给我吃宽心丸了,如果不是嫁了个木头,我也不会落到今天这个份上。
我父母是成功的生意人,就我这么一个独生女儿,出门子时,新房和一切费用都是我们家出的。我老公不高不帅,头发总是乱七八糟的,。当初嫁给她,就认为学理工科的老实本分,不像学文科的男生花心。可是他本分的过了头,过情人节的时候,看到同事的老公手捧鲜花出现在大家面前,知道我是什么心情吗,羡慕加嫉妒,还有自叹命苦。
我知道结婚过日子没有那么多浪漫,我也不苛求浪漫,不会贱嗖嗖地缠着老公夜里出去数星星,也不会躺在老公的怀里索要一百个吻。你也看到了,我没有漂亮的脸蛋和引无数男人目光的性感身材,只想找普普通通的男人,过平平常常的日子。可是有一件事说起来难以启齿,反正也无所谓,现在我啥都不在乎了。
老公绝对算得上是模范丈夫,他每天按时回家像时钟一样准确,做起家务如编程一样一丝不苟,我常常感谢老天给我一个好老公。可好景不长,婚后半年,老公对夫妻生活兴趣索然,吃完晚饭后就坐在电脑前,直到后半夜才上床睡觉。我抹不开同老公进行这方面的交流,思来想去,我按照杂志上介绍的那样穿上性感内衣,故意在他面前晃来晃去,你猜怎么的,他看都不看我一眼。我索性改成了一级睡眠,他竟说我下贱。我发誓这辈子都不让他碰我一指头,不信没有他,我就活不了。
红姐是我的同事,一个有口无心的热心肠女人,我们之间没有任何秘密,听了我的委屈,她瞪眼睛瞪得溜圆,扯着大嗓门子问我:“你老公是不是外面有人了?”我说他那样的谁也不会跟他,一没长相,二没钱。红姐也纳闷起来:“怪了,这么大个老爷们,咋能不想那事呢,我还没听说男人也有性冷淡的呢。”,想来想去,红姐语重心长地说:“这样下去总不是办法,不如找个情人算了。”
我是夏姬(2)
红姐的话提醒了我,找情人是个好主意,人这辈子就两万多天,我没有必要为这样的老公守身如玉,不能为了责任二字让自己受苦一辈子,再说,有情人并不可耻的事。现在的成功男士没有一个情人或者是几个情人会被别人瞧不起,觉得自己很没本事。红姐与天明相处两年多,天明是他的第二个情人,她说天明很“厉害”,她们一到周末都去开房,周一上班满面春风。
“这事包在姐身上了。”见我没有作声,红姐很仗义地说,“天明有很多好哥们,都很棒,又都急着找个情人,憋得连老母猪都想多看两眼。” 真好笑,原来找情人也可以由人来保媒的,这也算***之美吗。
在红姐的安排下,我与强邂逅了,他的外貌远没有红姐说的优秀,甚至不比不上我老公,可是,同他对视的一瞬间,我们都像是在内心深处渴求着什么,这就是干柴烈火吧。吃完饭后,他邀我到他家休息一会,说老婆出差了,我不希望他把我看成一个太随便的女人,说了一句不大好吧,最后,还是跟着他去了,我又害怕又激动,还有隐隐约约的期待。
事如所料,他狂乱地吻我,仅存的理智让我尽力反抗,他还是得逞了。被征服的快乐迫使我原谅了他的粗暴,我竟然为给老公戴上了一顶绿帽子而幸灾乐祸。红姐还对我说,没想到你们一见钟情呀,其实,我对强真的没有什么感觉,在我眼里,他只是一个男人,一个生理正常的男人,我需要的不就是来自于一个男人的安慰吗?
不要以为这是婚外情,确切地说是婚外性,我与强的交往是纯洁的,高尚的,是简单的,不掺杂任何感情因素,因为无法上升到情感的层次。强是搞音乐的,他有一个幸福的家庭,有一个青梅竹马的妻子,10岁的儿子是音乐天才,刚刚拿到了国内一项钢琴比赛的大奖。我们相处伊始,他就吞吞吐吐地提出约法三章:一周见面一次、没有十分重要的事平时不通电话、不过多发生经济关系。
男人找情人绝大多数是为性,女人找情人绝大多数是为了钱,这本身就是一种交易,与卖淫嫖娼没有本质区别,一个是批发,一个是零售,没有比这个比喻更贴切的了。我不需要钱,也不需要纠缠不清感情,更不希望破坏各自的家庭,对他的这个提议我举双手赞成。
所以,与其说强是我的情人,倒不如说是我的性伙伴,反过来也是一样。我们通电话的时间通常不会超过三分钟,内容千篇一律,约定啥时候、在哪见面、到哪开房,我们在一起都是直来直去,没有也无需感情的碰撞,除了身体的交流,一切都是多余的。
我们准备好足够的食物,可以在宾馆缠绵一整天,我喜欢他像音乐一样时而高亢激昂,时而轻柔舒缓,这是老公不曾给予的,也是永远不能给予的,我终于彻悟,为什么表面上看起来极不般配的夫妻能够恩恩爱爱,为什么一些老公出了轨的妻子苦思冥想也搞不懂,身材和脸蛋都比不上自己的狐狸精凭哪种手段让她们的老公欲罢不能的。
去年夏天,红姐喜滋滋地对我说,周末要同天明到大连去“甜蜜甜蜜”,问我有什么安排,还没等我回答,就接到了强的电话,天明已与强商量好了要四个人结伴而行。几年没有去海边了,这是一件让人高兴的事,四个人打麻将正好够手。
在星海公园的海滨浴场,天明故作惊讶地看着我:“哎呀妈呀,强子,你看娟子的身材多好,这皮肤一按都能出水,你真是艳福不浅。”强在我身上掐了一把骄傲地说:“也不看是谁给咱介绍的?”,接着两个人讲了些下流的话。由于红姐的关系,我与天明很熟悉,开什么
我是夏姬(3)
玩笑也不觉得过分。天明在红姐面前完全是一个护花使者,如果做情人,他比强更让会女人感受到春天般的温暖,他讲起黄段子能把你笑得前前仰后合,而又不会让你感到脸红。
远离长春,我们可以放心大胆地做想要做的一切,我们四个人完全是两对情侣,餐桌上,两瓶白酒很快见底了,一箱啤酒也只剩下了空瓶子,天明还在大声地喊服务员拿酒来,我们似乎每个人都想要把自己灌醉,到最后我不知道喝的是水还是酒。
天明和强喝得五迷三道的,天明拍着强的肩膀:“我给你找了这么棒的情人,到现在也没有谢谢我,太不够哥们了。”
强舌头都直了:“我们哥们这些年,你不知道我是啥人吗?今晚就把娟子让给你了。”
“你小子说话可要算数,酒喝到人肚子里没喝到狗肚子里。” 天明故意激他。
强急了,说:“说话不算数还是老爷们吗?不过你也不能让我独守空房。”
不记得是谁扶着我回到宾馆的,醒来时已是第二天早上,我有些头痛,想起身喝水,把压在自己身上的一个粗大的胳膊拿开,发现躺在我身边的是天明。
我明白了一切, 我没有责怪强,也没有责怪天明,酒后乱性,上帝都会原谅的。况且,一切都是在你情我愿中发生,我恍惚记得,当时两个人征求我和红姐的意见,在酒精的作用下,什么事情都变得无足轻重,我好像说过:“不就这点事嘛,换就换,还说不定谁占谁的便宜呢。”更重要的是,我没有觉得同天明在一起有什么不好,只可惜喝多了酒,没能细细品味昨夜的温情。
奇怪的是,我没有一丝恐慌,只是不敢再看天明了,我把头蒙在被子里。天明醒了,把我搂在怀里,我没有挣脱,有的时候,谎言也是美好的,我们缠绵在一起,耳边是天明的甜言蜜语,这是与强完全不同的感受,我觉得温柔刺激,虽然这样的话说出来很无耻,但这是我真实的感受。
人就是这样, 一次这样的经历足以把兴趣勾起来,此后,我们同天明和红姐又接连享受几次交换的快乐,没有紧张,没有羞涩,一切都是那么的自然,我与红姐每人都多了一个情人,不,是每人都多了一个性伙伴。我欣赏天明,但我不会爱上他,就像我不会爱上强一样,我需要的同样是他的下半身。
之趾:这就是你要向杂志社编辑倾诉的内容?
娟子:你听我说。 强是一个不满足现状的人,他愿意寻找新的刺激,就像从不会长时间抽一个牌的香烟一样。有了与红姐和天明的交换经历,我对强提出的换妻游戏我并不反对,相反,我倒是有些好奇。我愿意尝试一切,有时我有一种想去做*的冲动,我还想知道吸毒是什么滋味。
去年冬天,强把我叫到电脑前,“过来看一下,满意吗?”视频里是一个英俊的中年男子,一副金丝边眼镜散发着浓浓的书生气,直觉告诉我,他一定能给我带来与强和天平都不同的感受,我点了点头,强在键盘上敲下了“OK”。这样的男人在现实生活中应当是很受人尊敬的,谁也无法把他与换妻联系起来,网络真实得可怕。
对方自称是一家外企业的高级白领,他们热情地约我们到他那里看雾凇,再过几天想看都看不到了,当然,这只是一个体面的借口,真正的目的我们心照不宣。 第二天,强要了我一张结婚时的照片,拨通了办假证的电话,一张婚证很快就作成了。结婚证上,强的头偏向我一边,两个人的脸上都是喜气,我问强,他们不可能也会用假的结婚证骗我们吧,强一幅无所谓的样子,那只有天知道了,只要人是真的就可以了。
周六早上,儿子突然发起高烧,“快起来,我们得去医院!”老公把我叫醒。我们急忙穿上衣服赶到医院,还好,医生说,儿子扁桃体发炎了,用些消炎药就会好的。
强的电话来了,我说孩子发高烧了,他说,那就改天吧,放下电话,看了看打点滴的儿子,我又把电话打了回去:“没什么大事,我马上就过去。”我告诉老公要去外地开会,必须得走了,老公急了:“儿子在生病呀!”对我来说,那种诱惑太大了,我把脸凑向儿子,他已经睡着了,我在他的脸上轻轻地亲了一下,然后狠了狠心走向房门,又转过身来告诉老公:“有事给我打电话。”
我是夏姬(4)
路上,兴奋与期待已经让我把生病的儿子抛在脑后,我们如期见到了那对夫妻,他们如视频上所见到的一样温文尔雅。 强扫了一眼他们的结婚证立即还了回去,而那个女人仔细地端详着我们的结婚证,楼下小卖店的张大妈收到一百元大票时就是这个样子的,我听到了自己心跳的声音。她刚要说什么,被那个男人的眼神阻止了。你看每天有很多人在网上发布换妻信息,其实绝大多数并不是真实夫妻,而是情人。
可能是由于拘谨,那天只是心理上感觉新鲜刺激,而强像又做了一次新郎,我问他同别人的老婆做是什么感觉,他的回答让我喷饭,说什么像偷骑了邻家的自行车,“也许与我们一样,那是他的情人,是冒牌的。”我说,他笑了:“管他呢,只要没做过变性手术就好。”
第二天早上,老公在电话里说,儿子已经退烧了,我产生一种犯罪感,我是一个不合格的母亲。我提议立即返回长春,而强说还是看看雾凇吧,难得来一回。一枝枝树叶像镀上了一层玻璃、晶莹透明,煞是好看,像一丛美丽的珊瑚迎风飘展。
之趾:为什么要离婚?
娟子:身体里的困兽一旦被唤醒,就会冲出牢笼,想要再把它关回去是不可能的。我喜欢不同的男人给我带来的不同感觉,而且有些上瘾,每次结束后,我都期盼着下一次的到来。我也会心生愧疚,可是想到躺在床上那头死猪,我就理直气壮,就从容不迫,我没有理由为了他而让自己受苦,我要对得起我自己,为自己活着。
纸里包不住火,我老公终于知道了我的背叛, 他一把扯下身上的围裙,使劲甩在我的脸上。直到这时,我才发觉,这一年多的时间以来,我对这个家印象是剩下吃饭、睡觉。洗衣做饭、接送孩子,都是他一个人默默地承担,我内心里产生极度的愧疚。
我看着他扭曲的脸,我想解释我为什么会放纵自己,我想告诉他这都是他逼的,可这话又咋能说出口呢,说出来又有什么意义呢?出轨的毕竟是我,我理应承担由此而带来的一切后果。事情已无法挽回,我提出离婚,主动离开他我心里会安稳些,尽管我并不愿意离开他,除了那方面,他还是一个合格的丈夫。
我们最后协议离婚,孩子由他来抚养,我净身出户,一个人回到了娘家,回到了我曾经住过的屋子,5年的婚姻生活就这样结束了,眼角上的鱼尾纹是唯一收获。
之趾:走出围城就是自由人了。
娟子:离婚了,我彻底自由了,再不用提醒自己早点回家,再不用担心与别的男人亲近时碰到熟人,可是,我要自由干什么呢?一个多月后,我就开始感到心里空荡荡的,在深深的孤寂中,那种欲望就会越来越强烈,我一直保持着与强的关系,他不可能时刻在我的身边,我对他也从来没有恋恋不舍的感觉。红姐把更多的男人介绍给我认识,我可以不加挑选地“打开”自己,我变成了没有一点耻辱感的坏女人,一人彻头彻尾的荡妇。
之趾:打算以后咋办?
娟子:我不知道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能够结束,又会以怎么的方式结束,我总是让自己忙起来,一个人的时候就会心烦意乱,我想能尽早有个归宿,哪怕没有***。其实,很多事情都是这样,没有的时候,就非常渴望得到,一旦得到也就索然无味。我常常反思自己到底错在哪里,我该忍受那种残缺的生活吗,我又有能力改变这个现实吗,可能是我与老公之间太缺少沟通了,我始终相信他是爱我的,也正是因为这样,他才无法容忍我的背叛。
娟子突然抽泣起来,她没有接过我递过去的纸巾,任凭泪水夺眶而出。 我同情她的境遇,但不能原谅她的行为,不完美的婚姻绝不应该成为放纵的理由,婚姻的缔结或许是缘于爱情,而婚姻的维持唯一的依据是两个人能够达成协议的那一部分,而不是性或爱。
从找情人,到交换情人,再到换妻,娟子不断加大放纵自己的步伐,享受到了肉体上的快感,付出了失去家庭的代价也并无悬念,这个苦果只有自己品尝。
对于娟子说,过去的生活,就如同一块旧抹布,擦拭完了该擦拭的,现在,是该扔掉的时候了。可是,她生活在单亲家庭里的孩子还能得到一个完整的家吗?一个家庭因换妻而解体,那些沉迷于换妻的人难道还不该清醒吗?
圈套(1)
律师事务所里,裹着一套藏蓝色西装的德明使劲地吸着香烟, 两眼长时间地怒视窗外,他自称中了换妻圈套,誓要用法律手段讨回尊严。
德铭中了什么样的换妻圈套?是何人、出于何种目的陷害德铭?而德铭又受到了怎样的伤害?我脑子里产生一连窜的问号,律师朋友只允许我旁听这个离奇的故事,强烈的好奇心让我越主代庖了。
之趾:换妻圈套?太不可思议了。
德铭:我像做了一场梦,可这一切都是真的。子杨把我灌醉了,我迷迷糊糊地就进了他对象的房间......接下来,我对象把一纸离婚协议书摆到我面前。唉,我真他妈的笨,这完全是他们两个人精心策划的。无论如何我也要打这场官司,让这对狗男女身败名裂,让他们死得难看。
之趾:别激动,你慢慢讲。
德铭:我对象叫雨萍,就是雨打浮萍的意思,她在都市报做记者,整天东跑西颠的,早上在报社,晚上可能就在千里之外了。我在银行坐了五年办公室,还是小职员一个,我是一个知足常乐的人,喜欢做更多的家务活,溜肉段、烧茄子都是我最拿手的好菜,我还喜欢坐在电脑前打CS或者懒洋洋地躺在床上看金庸的小说,傻瓜才去追逐名利。然而,从去年夏天开始,这种平静如水的日子被打破了。 那天,吃过晚饭后,雨萍神秘兮兮地对我说,你猜今天谁给我打电话了?我不屑一顾地摇摇头。她兴奋地说,是子杨,他的公司就在火车站附近。
我,雨萍,子杨是大学同班同学。子杨是班长,浓眉大眼,一脸络腮胡子,拉起二胡让人想到瞎子阿丙,自然成为女同学心目中的白马王子,雨萍,长长的秀发披在肩上,走到哪里都会惹来男同学的眼光,看他一眼,就像欣赏一幅画。这对金童玉女第一个学期就走到了一起,我和同学们只有羡慕加嫉妒的份了。
我是班上的团支部书记,与子杨渐渐地成了无话不说的铁哥们,他与雨萍之间发生冷战,常常是我出面斡旋,当两个人和好如初的时候,我就熊他俩请我到学校旁边的冷面馆吃上一顿。不过,我多次拒绝了他们约我一同出去游玩的邀请,因为我不想给他们当灯泡,更因为控制自己不去欣赏雨萍的美貌是一种折磨。
我没有横刀夺爱,真的,我不是那种卑鄙小人,可是很多事情是我自己也无法左右的。 大二下学期开学那天,子杨没能按时返校,他去邻村的亲属家拜年时,热情的主人要他脱掉鞋子坐到炕头上,子杨当然不能这样没有礼貌,而对方更不能怠慢十里八村才出的一个大学生,双方你推我让,这时,屋子里的大狼狗误会了,对着子杨的小腿肚子狠狠地咬了一口。
当天晚上,寝室里的电话响了,电话里传来雨萍轻柔的声音:“能出来一下吗,我有事同你说。”雨萍站在宿舍楼门口表情严肃,猜想可能是她与子杨之间发生了什么不开心的事情,接下来的事实证明,我只猜对了一半。雨萍沉默了半天,突然抬头看着我的眼睛:“我想让你做我的朋友,不是一般的朋友,是男朋友。” 我不相信耳朵还长在自己的脑袋上,一脸茫然:“大美女,不要开国际玩笑了,是不是子杨又欺负你了,等他回来我替你扁他。”
“我是认真的。” 雨萍躲开我的目光,“我考虑了很长时间,子杨不是可以与我携手一生的人, 我喜欢的是你,只是没有勇气向你表白。” 其实,真正没有勇气的是我, 雨萍是可望而不可即的女神,我在她面前永完是自惭形秽。子杨常常借我的自行车与雨萍一起出去玩,
圈套(2)
当他每次把自行车交还给我时,我都会闻到雨萍留下诱人香味,后来不知道哪个该死的把我的车偷了,害得我伤心了好了一阵子。
我心跳加快:“ 那——子杨——子杨怎么弄?”我不知道为什么会结结巴巴地提出这个弱智的问题。 “ 婚姻是一辈子的大事,我不能委屈自己,也不能对子杨不负责任,我知道你与子杨是好朋友,就当我什么也没说好了。”雨萍一口气把话说完,眼里闪着泪花,转身走了。 我站在黑夜的寒风中不知所措,确信自己没有撞到鬼后,我跌入了另外一个世界,范进中举的感受充满全身。
子杨一瘸一拐回到学校时,我与雨萍的关系已经明确下来。 子杨就睡在我的下铺的,我像一个做错了事的孩子,鼓足勇气向子杨道出了实情。子杨异乎寻常地平静,“我早就知道会有这天,只是没想到来得这么快,我们在一起的时候,雨萍常常无意中提到你。” 子杨把脸深深地埋在两个掌心:“这不是你的错,即使没有你,雨萍早晚也会离开我的。”我默不作声,最后,子杨笑哥呵呵地拍拍我的肩膀:“我们还是好哥们,我祝福你。”他这副若无其事的样子使我心痛,我分明听到了他心底的抽泣声。
你可以想到,这件事很快在同学中传为“美谈”,大家纷纷猜测我用什么手段把雨萍从子杨那撬到手的,因为无论从哪方面我都不是子杨的对手。最后有传言说,我是在一个雨夜把雨萍生米煮成熟饭,雨萍不得不委身于我。对这些无聊人的无聊之举我没有太往心里去,我没有做过对不起哥们的事。
子杨连续几天没去上课,他一口气喝了一瓶白酒后不省人事,在医院抢救了一天才转危为安,这件事闹得满城风雨,班长也撤了,还受到了警告处分。 我主动辞去了团支书,既是为了有更多的时间与雨萍在一切,也是为了不破坏这个职务的光辉形象。每天我都很晚才回到寝室,早早地就起床,就是不想看子杨伤心欲绝的样子。直到大学毕业,我与雨萍很少在自己班的教室里上晚自习,不是怕别人指指点点,而是怕子杨触景生情。
子杨身边总会有女生献殷勤,他就是有这样招蜂引蝶的本事,大学期间,子杨又先后谈过多个女朋友,据说与食堂卖饭的小女孩还有一腿,每次打饭的时候,他的饭盒都盛得满满的。毕业后,了杨还是只身一人回到老家小县城里当了一名中学老师。
火车开动了,他拉住我的手泪流满面,说自己很失败,我知道他指的是什么,我想安慰他大丈夫何患无妻,还是没有说出来,这不是站着说话不腰疼吗,我拉着他的和在站台上奔跑,默默地祈祷子杨将来会娶一个温柔美丽的妻子,除此之外,我还能做些什么呢。
半年后,听说他结婚了,新娘子被同学描绘得美若天仙。子杨曾信誓旦旦地对我说,一定找一个比雨萍漂亮的女孩子,其他的条件都可以放宽,所以听到这个消息,我真为子杨高兴。 此后,我再没有子杨的消息,毕业五周年的同学聚会上没有看到他的身影,因为没有人知道他在哪,在干些什么。
子杨的突然出现让像被注射了激素一样的兴奋,我放下手中没有洗耳恭听完的碗筷,迫不及待地拨通了子杨的电话,用粗话骂他,质问他这些年死哪去了,为什么不给我打个电话。听得出来,电话那头的子杨也很激动,他说公司刚刚步入正轨,一直没有腾出空来,最后说:“没混出个模样,哪敢见老同学呀。”这句话让我听着很不舒服。
第二天,我与雨萍为子杨接风。子杨胖了许多,头发理得像块砖头棱角分明,颇具成功人士的派头,说起话来也拿腔作调的。 子杨这些年一直在不停地折腾,他结婚后就辞职到一家药品经销公司做业务员,两年后,他向亲属朋友借了一笔钱自己代理了几个品种,生意越做越大,他的野心也越来越大,他刚刚在我们这个城市成立了一家分公司。子杨的对象叫美丽,的确名副其实,她的美貌与气质绝不在雨萍之下。她很少说话,只是静静地听着我们聊天,偶尔脸上会露出开心的笑容。
那天我们喝了不少酒,时间可以冲淡一切,发生在大学期间的所有往事,不管是痛苦还是快乐,都成了美好的回忆。什么老二误进了女厕所,老四在大暴雨中光着膀子在操场上练
圈套(3)
双杠,还有那个从来没有拿过剪子的老八硬是给老大理了个“板寸”,害得老大对象差点黄了......我们谈了很多很多,唯独没有谈到我们三个人,我知道那是子杨永远的痛。
之趾:你说的换妻圈套是怎么回事?
德铭:从见到子杨开始,我就一步步地进入他们设下的换妻圈套。子杨隔三岔五约我一起出去吃饭、唱歌,还把他的“铁子”介绍给我认识。我说他变了,守着个如花似玉的对象还在外面偷醒,子杨一脸不屑,老同学,你落伍了,要与时俱进才行,一辈子只守一个女人还叫男人吗?不能三妻四妾,也不要太苦了自己。我懒得与他争论,或许男人有钱都这样吧,我在心里为美丽感到不公平。
一周后,雨萍去九寨沟开会去了,下班回家的路上,我考虑给自己准备一桌丰盛的晚餐,然后打打CS。手机突然响了,子杨焦急地说:“德铭,我在上海,美丽肚子疼得厉害,她一个人在家,你快快点过去看看。”按照子杨给我的电话号码拨过去,传来的是美丽虚弱的声音,我告诉她不要害怕,我马上就到。
那天晚上,美丽做了阑尾炎切除手术了,每隔十分钟,我向远在上海的子杨通报一次美丽的情况,当美丽被推出手术室后,我和子杨悬着的心放到了肚子里,子杨说在上海还有些要紧的事处理,过几天才能回来,这期间让我好好照顾美丽。
美丽说起话来不紧不慢的,她会睁着大眼睛,满面笑容的和我交谈,有时,还会眨眨眼睛,从她的眼神里,我看到这个女人是多么纯洁,也发现她充满了好奇心,她非常善良,但似乎对尘事缺少阅历。
谈到子杨脸上浮现出幸福的笑容。她与子杨相识十分浪漫,当时美丽是县政府招待所服务员,在下班回家的路上遭遇了子杨的马路求爱。结婚后,她多次想要个孩子,子杨想先干出一番事业再说。美丽还告诉我,现在住的房子是租的,过一段时间就要买大房子了,子杨工作忙,回来的时候不多,男人就应当以事业为重嘛。
说到这里,美丽脸上露出幽怨的神色,“ 有人说,在生意场上,好男人和坏男人的区别在于,好男人身边的女人少一点,坏男人身边的女人多一点,至于身边没有女人,那是不可能的。你说这话对吗?” “也许吧,不过子杨可不是那种人。”我在躲避美丽的眼神,心里骂子杨是混蛋,怎么忍心去伤害这样一个把老公当天的女人呢。
一周后,美丽出院了,我不知道为什么有些失落,说实话,同美丽在一起是件快乐的事情。我告诉子杨胜利完成任务,子杨说还有一事相求,过两天是美丽的生日,要我替他给美丽买一件两千元左礼物,我打心眼里愿意效劳。
雨萍回来了,她对我的侠义给予了充分肯定,并和我一起到商场为美丽精心挑选了一条白金项链,在去美丽家的路上,雨萍接了紧急采访任务匆忙走了。看到我来了,美丽像一只快乐的小燕子,我把项链递过去:“生日快乐!”然后狼哭鬼嚎地给他唱生日歌,她的眼里充满感激和不安,我突然感觉到一丝惊慌,急忙补充一句:“这是子杨送的。”她接过项链,不自然地笑了笑,“这是子杨头一次送我生日礼物。”她好像是自言自语,又好像是说给我听。
七月的天气像是三岁的小孩子说变就变,刚才还晴朗的天空突然乌云密布,我伸手去开客厅电灯开关,美丽说灯坏了好几天了, 我站到凳子上,让美丽找把螺丝刀来,在我低头接过螺丝刀的一时候,我愣住了,螺丝刀咣的一起掉在地上。“怎么了?”她狐疑的地看着我,我忙把视线移开,她也意识到了什么,她的面颊是一片醉酒似的嫣红。
一周的时间,我天天到医院照看美丽,要说没有感情那时假话,可我不敢有非分之想,朋友妻不可妻嘛,况且在我的心中没有哪个女人能取代我对象呀。也许,这就是流行的所谓的第三种感情、第四种感情吧。可此时此刻,我心里产生一种渴望,有想要把她抱在怀里的冲动。
我庆幸没这个冲动没有变为现实,房门突然开了,子杨像一只落汤鸡出现在我们面前。
圈套(4)
太穷了,雨萍家里就这么一个宝呗女儿,说什么也不同意。” 她的声音轻得像羽毛,但像一颗颗子弹射向我,让我疼得喘不过气来。
我像挨了一闷棍,感觉天旋地转,如果不是坐在沙了上,我会跌倒。我发疯般地拨通了子杨的电话,子杨承认这一切都是他精心策划的,他一直把对雨萍的爱埋在心底,无时无刻都想着夺回雨萍,半年前,子杨来到我们这里就与雨萍联系上了,从穷小子变成大老板的子杨让雨萍刮目相看,两人旧情复发,他们还在外面租了房子,频频约会,而我竟丝毫没有察觉。
“你当初娶到雨萍,是我们7年前公平竞争的结果,我今天与雨萍在一起,同样是公平竞争的结果,只是我的手段可能不够光明,但这也是一种策略。”子杨的语气是充满意得意,“我随时接受你的挑战,什么时候雨萍愿意同你回去,我还会像7年前那样拍着你的肩膀祝福你。”
“你真无耻!”我歇斯底里地骂他。
“雨萍本来就是我的,我现在拿回我自己的东西,有什么可耻的,你当初同雨萍在一起觉得可耻了吗,你知道当时看到我们两个人在学校亲昵的样子心里是什么滋味吗。这是一个胜者为王的时代,第一局你赢了,第二局我赢了,想玩第三局吗?那要看你将来的发展了,以你现在的实力恐怕是不行了。”电话里是他轻蔑的笑声。
之趾:如果子杨想同雨萍在一起,各自离婚就罢了,没有必要给你设一个换妻圈套呀?
德铭:子杨不想在离婚过程中被分割财产,而雨萍也需要找一个冠冕堂皇的离婚理由,这个圈套可谓一箭双雕, 我真的想杀了他,可是我知道那样做是愚蠢的。
之趾:雨萍这种轻浮嬗变的女人你还有啥值得留恋的吗?我看还是算了。
德铭:我现在对雨萍没有恨,也没有爱,谁都有权力追求自己的幸福,从当初雨萍可以轻易地离开子杨,我就想到她有一天也会轻易离开我,越容易得到的东西,也最容易失去,可是,他们用这种方法来耍我,我咽不下这口气,我要起诉他们。
我的律师朋友明确地告诉德铭,打赢这场官司希望渺茫,一是自己还没有接触到这样的案例,二是取证困难。德铭把手中的半支香烟掐灭在盛满了烟蒂的烟缸儿里,然后站起身来,掸了掸裤子上的烟灰,面无表情地说了声“谢谢你们”后拉开房门。
生活中总有人成为悲剧的主角,多年的记者生涯让我变得麻木不仁,可是,我无法忘记德铭那双喷着复仇烈火的眼睛,直到今天。可这又能怪得了谁呢?恐怕不能完全用酒后乱性来解释吧,且不说他的老同学卑鄙与否,德铭绝不是无辜的,如果这不是一个圈套,他也会欣然接受换妻事实并乐在其中,因为他早对人家的老婆垂涎三尺了。
在换妻人群中,德铭的故事只是个案,可需要提醒的是,苍蝇不抱无缝的蛋呀。
娜娜不哭(1)
如果没有对西安“二奶杀手”的专访通过网络广泛传播,我永远也不会知道娜娜这段屈辱的经历,也永远不知道世间会有这样不幸的女人。那天上午,我接到娜娜的电话,她怯怯地说希望能同我聊聊,为节省长途电话费,我们约定晚上在网上细谈。
也许是视频的原因,31岁的娜娜看起来比实际年龄苍老许多, 素面朝天的脸上布满疲惫。
之趾:你上午在电话里说想同我聊聊,不知道你有什么不开心的事?
娜娜:我在网上看到了你对西安“二奶杀手”的专访,很佩服她的勇气,就想说说自己的事,你是记者,我要让你知道我的丈夫是个畜牲。
之趾:你丈夫也包二奶了吗?
娜娜:比包二奶还无耻,他简直猪狗不如。
今年六月中旬,丈夫的把我推上出租车,我几乎是倒在座位上的。不能不去吗?我回过头来,声音近乎哀求,丈夫冷冷地回答:不能,然后车门在我眼关砰地一声关上。
车开得很快,他坐在那里一言不发,一切都在沉寂中,我双手抱肩,全身发凉,雨点落在风挡玻璃上,眼前的一切都变得模糊不清。我不知道汽车要开到哪里,也不想知道,反正,是要去一个让我心惊胆战的地方。
一周前的夜里,丈夫喘着粗气问我,愿不愿意同别的男人做那事,在当时的情况下,人都像喝醉了酒,我随口说了声音“愿意”,没想到的是,他预谋已久,第二天早上,他认真地告诉我,已经找好了一对夫妻,并约好同他们换一次。
我像触了电,没有什么比这更可怕的了,面对一个陌生男人,只要想一下晕身都起鸡皮疙瘩。虽然我们不是原配,但我现在也是他的合法妻子呀,让自己的老婆同别的男人上床, 他怎么会是这样一个无耻的男人。 我对他百依在顺,甚至逆来顺受,可是我不能无原则地让步,这是人格问题。
他喋喋不休讲着换妻游戏的种种乐趣,脸上是只有色鬼才有的表情,我并没有去打断他的白日梦,当他终于停下来的时候,我明确地告诉他,我不喜欢这个游戏,我不需要向他解释不喜欢的原因。
过了两天,他把一些换妻的文章和图片扔给我:“你应该洗洗脑了,别像个马列主义老太婆似的,没有理论指导的行动就是盲动。”我没有感到他的幽默,相反,我觉得可笑。任凭他如何劝说,我的态度毫不动摇,最后,他不耐烦了:“你再好好想想吧”,便摔门而去。
之趾:你怎么会嫁给这们一个混蛋?
娜娜:我们是一年前认识的,那时我一个人带着孩子,内心痛苦而无聊,网络可以让我打发时间,暂时忘掉现实,我不相信会在网络上找到缘分,网上的男人都是性欲狂或性压抑,有些男人上来就问你做不做?让人厌烦和恶心。但是,很多事情是身不由己的,特别是在男女私情上。
我的网名叫月亮,他的网名叫猴子捞月亮,我们谈工作,谈家庭,最后很自然地过度到夫妻生活上。他说自己很苦恼,老婆天天躺在身边,自己娱乐还是基本靠手,一狠心就结束了这段无性婚姻。 他还告诉我自己找过小姐,有过情人,我理解他的苦恼,更感受到了他的真诚。
可能是同病相怜吧,我们总有说不完的话,有一天,他在聊天时问我是不是性冷淡,大概是担心他的疏远吧,我没加思索就做了否定的回答,然后觉得自己的脸发烫。如果其他人
娜娜不哭(2)
对我提出这种问题,我会毫不犹豫地将其拖到黑名单里。
他蛮有思想的,他说,很多夫妻离婚的原因表面上看是感情危机,实际上是由性生活不和谐造成的。性生活和谐是夫妻感情的基础,要想留住男人就是充分满足他的性要求,“不让他在家里吃饱饭,他不到外面打野食才怪呢。” 想想死去的前夫,我觉得他说得蛮有道理。
我的前夫在科研单位工作,他老实巴交的,可以在电脑前坐上一天不吃不喝。那一阵子,他说单位有一个重要的设计任务,总是很晚才回家,也是在下雨的日子,我早上醒来的时候,仍然没有他的影子,手也机无法接通,死哪去了,不回家连个电话也不打,这时,我的电话响了,显示的是一个陌生的电话号码,一定是丈夫自己的手机没电了才借个电话打的。
电话号是他单位领导打来的,说:“小朱出了点事,昨晚被公安局找去了。”他能出什么事呢,他是个书呆子,从小到大从来没有同别人打过架。“我也不瞒你了,他杀人了。”我的第一个反映是他在同我开玩笑,或是公安局抓错了人,他杀鸡都不敢,更何况大活人了。“我们刚开始也不相信,他的业务人品都没得说,可是,这是真的,小王自己都承认了。”电话里的声音说得明明白白,不容我再有丝毫怀疑。
当天的报纸报道了案件整个经过,丈夫与一个小姐鬼混了三个多月,后来,那个小姐逼丈夫离婚娶她,不然就拿十万元补偿金,如果不答应就让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他俩的丑事,那天晚上,两个人发生的激烈的争吵,丈夫失去了理智,把这个小姐活活地掐死了,然报后把尸体大卸八块,在弃尸过程中被撞到了警察的枪口上。
我只有愤恨,他是罪有应得,死有余辜,可是,让我搞不懂的是,我们结婚后几乎是没有红过脸,他怎么会背着我干出这种伤天害理的事,直到我收到他被枪决前给我写的信,我才恍然大悟。他在信中除了嘱咐我要照顾好孩子外,说这些年来同我在一起无异于打光棍,如果我能够尽到妻子义务,他就不会去找小姐发泄,更不会走上不归路。
手中的信滑落到地上,我呆呆地站着,眼泪哗哗地流下来,满脑子是他被我多次拒绝后的无奈痛苦的表情,我一次次地伤害他,可我竟然认为是这理所当然的,千错成错都是我的错,是我害死了自己的丈夫。
之趾:所以你就更加珍惜同他的来往?
娜娜:我仍然记得他第一次在视频看到我时蛮兴奋的样子,他说没想到无意间认识了一个美女,如果得到我,他一生就别无它求了。我不是情窦初开的小女孩,对这种大灰狼的把戏并不感冒,不过哪个女人不都愿意听到对自己的赞美呢,明明知道是甜言蜜语,心里还是生出一阵感动。
此后的一段时间,女儿患上了支原体肺炎,天天要跑医院打点滴,再与他见面是一个月以后了,他说:“终于找到你了,你知道,我在这里等你等到花儿都谢了,还好让我等到了。”这句话把我心里的防线一下子全击溃了。
去年6月的一个晚上,我和他见面了,一把雨伞遮挡淅淅沥沥的小雨中,没有英俊的相貌,没有高大的身材,却有着男人的体贴和温柔,他说虽然我们这是第一次见面,早已没有了心理上的距离。 我的感觉何尝不是如此呢, 我也认为遇到了可以托付终身的人。
一个月后,我们同居了,我催他办理结婚登记手续,他说那只是一张纸,以后再说吧,我告诉他,我这个年龄的女人没有时间挥霍,希望有个归宿,又拖了一段时间,我们终于领了结婚证书,没有举行婚礼。
之趾:为什么不拒绝他的无耻要求?
娜娜:他连续两个晚上还没有回来,也不接听我的电话,我躺在床上,与他相识来的每一个场景像放幻灯一样在眼前闪过,在这一年多的时间时,我努力做一好妻子,在各方面都在尽最大的努力去满足他。
娜娜不哭(3)
他有超乎常人的精力,甚至有些变态的,在床上,他经常大声说着不堪入耳的下流语言,要求我跟着他一遍一遍地重复,还要我同他一起看***录像,模仿他们的样子去做。我强迫自己尽量接受,因为我是他的妻子,我曾发誓要善待我生命中的第二个男人。
刚认识他的时候,他说自己是搞电子产品的,结婚后才发现,他经销的是俗称“大锅”和卫星地面接收器。今年以来,有关部门加大了对这种非法行为的打击力度,他的财路断了,人也变了,稍有不顺心的地方,就发脾气,当初的温柔体贴消失得无影无踪,对我也渐渐地没有了原来的兴致, 当初,我们一天要打十几次电话,因为在开会期间接听他的电话,还被领导训了一痛,后来,他不但不再给我打电话,接听我的电话时的第一句话就是问我有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