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趾:你的故事挺感人的,可以拍成一部电影了,不过,我凭什么相信这是真的?
山峰:我给很多人讲过这个的故事,他们也提出与你一样的疑问,其实,你们相信不相信并不重要,因为我的老婆再也不会回来了,我不希望你是个有钱人,人一有了钱就会自以为是,自作聪明,容易做出赎罪一生的蠢事,如果我是穷光蛋,整天为生计疲于奔命,就无缘家破人亡。好了,不说了,谢谢你能把我的故事听完,还是那句话,我劝你珍惜现在的家庭生活,对老婆好一点,不要琢磨歪门邪道了,好自为之吧。
山峰给我发过一个网址,然后他的名字在电话屏幕上消失了。这黎明前最黑最冷的时刻,我点击鼠标, 耳麦里传来哀婉的歌声:你说你最爱丁香花,因为你的名字就是它,多么忧郁的花,多愁善感的人啊......就这样匆匆你走啦,留给我一生牵挂......
用人性中永恒的高贵品质交换了肉欲短暂的放纵与狂欢,是对婚姻的亵渎,对忠诚的挑战,毁掉了一个又一个美满的家庭,伤害了一个又一个温柔善良的女人,使她们对婚姻失去了信心,失去了对爱的憧憬,这不能不说是一种人性的退步。
换妻是男人游戏婚姻的无聊游戏,是男人欲望驱使下的产物,玩这样的游戏,不过是为了满足自己膨胀的性欲望。 绝大多数女性在这个游戏里始终处于被动、无奈和受蒙蔽的位置,可是要记住,受到伤害不只是女人,还有他们自己,山峰会用一生的时间去忏悔,可是这有用什么意义呢。
男人在欢愉的时候,应该想到一个完整的家破碎后的寂寞与冷清,应该好好的为孩子着想,不要因为一时的痛快毁了家庭,伤害了爱你的女人,毁了孩子美好纯真的梦,也毁了自己一生的幸福。有人说,摸着老婆的手,就象左手摸右手,那么,你缺了一只手会怎样呢,那也永远的痛。
猎奇的教训(1)
南京路上的星巴克,坐在对面的女人白白胖胖的,透过薄薄的衬衫,大号的胸罩清晰可见,略微有些斜视的眼睛习惯性地散射迷离。她叫佳丽,34岁,幼儿园老师,是三个月前我在聊天室以“真诚夫妻”的网名结识的。
佳丽的观念与她的衣着一样前卫,她在网上肆无忌惮地大谈***话题,甚至充满挑斗意味,所以,我对这次见面充满信心,而接下的事实证明,她比我预想的更另人满意。
之趾:别这样看着我,你的眼神会让我浑身发抖。
佳丽:你又不是隔壁的吴无二,你抖嘛?大老远地来看我,不会希望见到一个愁眉苦脸的女人吧,谁让我天生就长了一双勾魂的眼睛,别看我穿着挺时髦的,其实我是个很本分女人。
之趾:鬼才信,谁本分的人玩换妻呀。
佳丽:我刚开始也是好奇,经常在聊天室里与那些嚷着要换妻的人套话,想知道那些人是出于什么心理玩换妻游戏,这个游戏又是怎么个玩笑法,聊了很多人,发现他们与我一样,无非是满足自己偷窥心理。可没想到两个月前我竟然碰到了一对真想换的主儿。
那天晚上,我像往常一样打开电脑,下了一会五子棋后,习惯性地进入聊天室,一个“诚换”的网友吸引了我,我很随便地与他打了个招乎,得到了他的积极回应,他问我是否对换妻游戏有兴趣,我顺水推舟地告诉他,自己也正在苦苦寻找。“可以加你吗?”他建议。“当然,”我回答。
我点击“超级视频”,没想到他真的接收了,一个清秀的面孔出现在电脑屏幕上,他看上去三十岁左右,大大方方地直视镜头。我对帅男人有天然的好感,无论多大年龄,在他们面前,我的语言会变得丰富,偶尔还会语无伦次。
我转动摄像头,让自己的形象以最佳的角度展示给对方。我说现在很多人打着换妻的名义,实际上换的都是情人,挂羊头狗肉的骗子。他笑着发过来一行字:“那样做很无聊,换情人还不如再找个情人,我绝对是诚心诚意的,你不信吗?”,随后,他把摄像头摇了一下,屋子很大,装修十分讲究。最后,画面定格在墙上挂着的一幅大照片上,“这是我的结婚照,一会我让你看看我的老婆,她在厨房呢。”
不一会,照片上那个人女人进入镜头,人长得还算漂亮,就是显得俗气了些,像低档服装店里的女老板。她抬起右手对着摄像头晃了晃,脸上挤出一丝表示友好的笑容,我也礼貌地做了回应。我好奇地看着他们两个人,原来玩换妻游戏的,就是这样的人吗。
我说自己没有交换的经历,不知道这个游戏是好是坏,他说他们换过两次,感觉非常不错,还把交换细节十分耐心地讲给我听。“真的会如此美妙吗?”我还是在心里划个问号。 为消除我最后的疑虑,他们把从谈恋爱到婚后的十几张照片一个接着一个发过来,还有他们的个人资料:丈夫是做汽车生意的,33岁,身高1.81米,体重75公斤,老婆是暂时没有工作,28岁,身高172,体重50公斤。 直到这时我才完全相信,玩换妻游戏的人真实地出现在眼前了。
我输入我和老公的自然情况,按下了回车键,对方脸上露出了满意的表情,并发过一张笑脸,还过,那个男人说耳听为虚,眼见为实,必须要让老婆看到我老公才能决定进行下一步,要对自己的老婆负责。我说当然可以,不过老公很晚才能回来,于是我们商定第二天再聊,不见不善。
之趾:你真打算换呀?胆子够大的?
佳丽:怕什么?有人说男人是女人的天敌,这是大错特错,男人是可以被女人驾驭并为我
猎奇的教训(2)
所用的,女人靠征服男人可以征服世界。 小时候妈妈经常嘱咐我:“少跟男孩子在一起,最后吃亏的总是女孩子。”我天天同男同学打打闹闹的,现在我的异性朋友也远远多于同性朋友,这些年不是活得好好的嘛。
我跟你说,我年轻的时候可是个骨灰级舞迷,我喜欢众星捧月般地被男人们宠爱,在舞厅里,我虚荣心满足得到了,还意外地收获了搞美术的老公。现在也是一样,我愿意泡在网上,聊天室里永完是僧多肉少,即使丑八怪也会在这里找到自信。
再说,那个男人很不错,多数女人第一眼就会对他产生好感,我当然也不例外,如果他单独约我见面我不会拒绝,还很可能会发生点什么。我的老公说我是性欲狂,只要两个人在家,我身上任何衣服都是多余的,以前他天天强迫我,现在调过来了,真是风水轮流转,我天天折腾他,我分析自己有一种报复心理。
我出身也算书香门第,父母都是小学老师,他们要求我站有站相,坐有坐相,睡有睡相,老爸最常说的一句话像《出水芙蓉》里的台词:挺胸、抬头。结婚后,站相坐相依然如故,多年形成的良好的睡相被彻底摧残了。 我毕竟是他的老婆,不能控告,后来,只要一上床,我就主动地把自己脱得干干净净,免得敬酒不吃吃罚酒。头些年,我数着台历盼望周末快点到来,因为到了周末,我就可以躲到娘家去了。
人的适应能力是很强的,我慢慢地习惯了被老公征服,并从中得到快感,这样的老公才算男人。可是这几年,他渐渐没有了从前的热情,脑袋一碰枕头就睡着了,我反倒觉得不自在,你说我是不是有点贱,忘记了从哪天开始,我反守为攻了。我这样做还有另外一个重要目的,就是让他在家里吃得饱饱的,不会到外面打野食,你要是把他饿得眼睛发蓝,不出事才怪呢。
之趾:这事不好同老公开口吧?
佳丽: 我们在第二天晚上又在网上见面了,打开视频,他们两个人都出在电脑屏幕上,“你老公呢?”对方看到只有我一个人不禁发问。我喊道:“老公快过来,有美女看。”“是黑珍珠吗?”老公凑过来,他以为我在网上发现了美女的图片,我和老公在电脑里建了个图片库,从网上下载了各种肤色的美女图片,多数都一丝不挂的,老公是在美院上学时,画人体成绩总是全班第一,另外,欣赏美女对我来说也是一种享受。
“原来是活的”,老公像发现了新大陆,瞪大了眼睛,色迷迷地盯着屏幕,嘴角险些流出口水。“要注意形象,人家也正在看着你呢。”我提醒老公,“要是让你同她上床你会同意吗?”老公两眼放光:“还有这美事,我不是在做梦吧。”
,“哪有天上掉馅饼的事呀,你要付出代价,不需要你出钱,也不需要你出力,要你出老婆就可以了。” 我慢不经心地说,“他们是一对夫妻,想同我们玩换妻游戏。”
“那可不行。”老公异常坚定,“我只有你这么一个老婆,怎么可能拿出来同他们换呢。”
老公的回答让感到了自己在他心中的位置有多重要,心里美滋滋的。我以为这事就算过去了,一周后老公突然问我:“真的想换一下吗?”我看着他,不知道他要换什么,“就是你上次说的换妻呀,人活着也就是那么回事,什么事都应当尝一下,别枉来一世。”老公加重了语气。
我相信老公真的是爱我的, 老公在与朋友在酒桌上常谈起自己的老婆,别人大骂自己老婆如何如何不解风情,在床上像死人,睡觉时恨不得穿铁裤衩,这时我老公总会自豪地说,“我老婆,那是绝了。”
之趾:怎么与对方约定的呢?
佳丽:一连在网上守了三个晚上,他们头像终于开始跳动起来,对方没有因为我上次的拒绝而不快,老公顺利通过验收,我们定在周五晚上见面。
周五下午,接到那对夫妻的电话,我还有些胆怯,尽管这几天我一直在想象着可能出现的场面,甚至为这种场脸红心跳,老公也有些迟疑。我说要不就推了吧,老公想了想说这也没什么,只一次嘛,失约总是不礼貌的。我知道他看好了人家的老婆
猎奇的教训(3)
了,他一噘屁股我就知道他拉几个粪蛋儿。既然走到这一步,就去体验一下吧,我并不把性看得有多神秘,老公不是我唯一的男人。
之趾:早就看出来了。
佳丽:你嘛意思呀,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你们男人在外面拈花惹草,女人一辈子就得守一个男人呀。我说哪了,对了,我告诉你女人一旦结了婚,就什么都不在乎了,上幼师的时候,我们几个有男朋友的女生经常在一起旁若无人地交流经验,同寝室的张丽脸红到脖子,她把耳朵捂得严严实实,生怕我们的言论玷污她的纯洁。等到结婚以后我们再见面,这个假正经让我们刮目相看,说起男女间的那些事,她比谁都起劲。同学都说她几年不见,怎么学得这么色,她倒急了:“男女间不就那么点事吗,还以为自己是处女呀。”这就叫后来者居上呀,先骚不算骚,后骚骚死人呀。
我接着跟你说,那天见面地点就是在这里,当时咖啡厅里人不多,那个男人穿了件白色衬衫,比在视频里更有风度。他彬彬有礼地把手伸给我,我感觉脸颊发烧。这样的男人的确不可多得,没有几个女人不会被他征服,并以被这样的男人征服当成一种奢望。他妻子有些憔悴,身材无可挑剔,应该在迪厅里走过场子吧,我老公从上到下打量着她,直到对方不好意思地把头低下。我打了老公一拳:“你没见过美女呀!”。
我们坐下来,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像在与新来的邻居聊天,话题从国内到国外,从工作到家庭,直到谈到换妻时,我们才想起来这次见面的目的。那个男人看了看手表,说时间不早了,到我的寒舍坐坐吧。我知道人家是在问我们是不是愿意继续这个游戏,我和老公对视了一下,然后老公说那当然好了,家里总比外面安全些,免得被公安抓到。他如此的没有品位,我真想给他一棒子,好再对方以为老公在开玩笑,一笑了之。
那个男人一手打开车门,另一只手做了个请的动作,示意我坐到副驾史位置,当我进入车内,他轻轻地关上了车门。汽车向郊外开去,我可以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男士香水味,像音乐流淌在耳边,晚风中,飘荡着晚霞的丝丝柔情,也夹杂着淡淡的期盼,身边的这个男人会是怎样的表现,我心里涌动着奖卷被刮开前的兴奋,又有着第一次与男生约会的恐慌。
老公一脸严肃地出现在后视镜里,他始终与并排坐着的那个女人保持距离,故作深沉,我刚认识他的时候,就是被这种表情欺骗,以为他是正人君子,结果不到半个月他就露馅了。那个女人一定以为自己遇到了绅士,可我分明看出老公要入洞房的喜乐,我产生一种想要戳穿他的冲动,不用你们美,一会就有你们好看的。
那天,老公斗志全无,在见面的前两天,我使用各种招数已把他榨的干干净净了,想养精蓄锐,门都没有。女人都是小心眼,我不愿意让别的女人享受到来自我老公的快乐,更不想让对方爱上我的老公,与他们交换我只是出于好奇,我不是迫切需要这种额外的刺激。世界上男人多的是,只有千挑万选出的老公才最值得我珍惜,他可能不是最优秀的,但他是最适合我的,是最能够给我一生带来幸福的。
完事后,我感到胃里很难受,那些被我吃进去的东西都想往出返,我跑到卫生间,吐了个痛快。可能是结婚前落下的毛病,我一直对老公保守着这个秘密。谈恋爱时,我与老公发生过一次冷战,他以为得到了我就取得了主动权,这样的男人最可恶,连蒙带骗地把你哄到手,还没有结婚就革命到头了,我不会惯他这个臭毛病,如果他不理我,我同样可以与他说再见。
我在默默地给他发出最后通牒:如果三天内接不到他的电话,别怪我不客气。一天,二天,三天,仍然没有他的消息,我约上一直在追我的一个男孩出去玩,我还找了一个女朋友,他也找了一个男朋友。
从迪厅玩出来已经是半夜了, 我们四人又买了酒菜到他的家里去接着喝。我心情糟透了,平时又很少喝酒,失恋买醉吧,我们几个人可能都多了。这时,我迷迷糊糊地听到一种异样的声音,回头一看,是一幅不堪入目的画面,我的那位女友正与追我的男孩滚在一起。另一
猎奇的教训(4)
名男孩向我凑过来,我们也开始了。事后,不知道是喝多了酒,还是无法忍受批那种场面,我差点把苦胆吐出来。
我从来没有在老公面前掉过眼泪,他说我是钢铁战士。不是我不想哭,是找不到理由哭的,我的一位好友抱怨老公总是不回家,一个守着房子觉得很无聊,说着说着就能掉眼泪,我不懂这也值得哭吗,一个人不更轻松吗,想干嘛干嘛。爱你的男人永远不会记你哭,不爱你的男人你不值得为他哭。
可那天我哭得一塌糊涂,对老公产生了一种莫名的怨恨,我的拳头雨点般地落在他的身上,也想不出他做错了什么,当时就是心里难受,像是受了多大委屈,想痛痛快快地发泄一下。把大家弄得不知道所措,那个男人一脸无辜地看着我,好像在说,我没把你怎样呀。十多分钟后,我把眼泪擦干,心里舒服多了,我告诉那个女人,不关她老公的事,是我这几天心情不大好。
之趾:你想过为什么会这样吗?
佳丽:我说过我骨子里是很保守的, 我在表面上可以接受交换,但潜意识里坚决排斥的。我多次梦到过老公同别的女人在床上,我笑嘻嘻地站在边上观看,特别好玩,可当我醒来时,我的心被揪了一下。
交换想起来是件很美好的事,实际上并不怎么样,让我从身心接受还是需要一个过程,经历了这次交换之后的一段时间里,我内心极度不安,像偷吃了由幼儿园孩子们的零食,或弄坏了他们心爱的玩具。我庆幸度过了交换过后的危险期,我们希望自己有一段很安静的生活。
之趾:后悔吗?
佳丽:谈不上后不后悔, 这次交换让我对自己有了客观的认识,我是一个表面开放,内心保守的女人。衡量一个女人是不是开放,不能只看她的衣着和言谈,而要看她的行动,特别是行动后的反映。很多人认为自己是视死如归的,而当死神真的降临时,他们中的绝大多数人都会留恋这个世界,哪怕是痛苦地活着。
我把这次经历看做一次探险,最大的教训是让我认识到:婚前选择一个真正适合自己的爱侣,找一个身心都能满足你的人,好好珍惜婚姻,只有心满意足地躺在爱人身边,才会获得最大的幸福。
确切地说,这是在好奇心驱使下完成的一次换夫游戏,这正应验了 英国作家维多利亚·格丽芬在她的那本叫做《情妇》的书中说过的那句话:“凡是被禁止的就会令人渴望……冲破禁忌本身也会充满吸引力,冲破禁忌有时像其他激情的行为一样有吸引力,因为它对人的影响会大于性本身。”
换妻游戏在备受舆论诟病的同时,自然勾起了一些人无限的遐想,甚至产生了想要亲口尝尝这只犁子的念头。佳丽是一个观念开放的女人,在她的想象中,这种游戏一定是五彩缤纷的,是让人消魂的,而当她真的冲破禁忌后,并没有得到预期的快乐,取而代之的是哀伤和和沮丧。
虽然佳丽的好奇心得到了满足,故事到此也就结束了,忐忑不安的心情也慢慢地平静下来,但这种满足是以留在内心抹不去的灰色记忆为代价的,只有亲自经历过了,才知道什么叫刻骨铭心。
可见,换妻游戏并不好玩,人们切莫对这个换妻游戏报有任何幻想,如果非要用自身的实践去冒险检验,那就做好一切最坏的打算。
激情魔咒(1)
我在某夫妻交友网站发了一张寻找采访对象的帖子,这个大海捞针之举竟意外地让春来自告奋勇地浮出水面。他自称是一家民营企业的策划总监,32岁。电话里的声音稳重平和,充满意表达欲望。
玩交换的人都是躲在阴暗的角落里,春来勇于展示自己的私秘空间,无非是想卸下心灵上背负的十字架,即便他的的故事听起来有着小说一样的情节。
春来:换妻是一个不容回避的社会现象,应当被引起人们的广泛关注,我非常支持你把它客观地写出来,愿意把我所经历的事情告诉你,希望对你能有所帮助。
之趾:非常感谢,听声音,你是一个成熟稳重的男人,不应与换妻有什么瓜葛。
春来:也是不得已,我们夫妻在那方面遇到了点麻烦,足以导致家庭破裂,交换应该是比较好的解决方法,我不是寻求刺激,这是一种无奈的沦落。
之趾:什么无奈的沦落,我看是自甘沦落。
春来:你听我说,老婆绝对是一道移动的风景,走在大街上,公共汽车上的人也会齐刷刷地向她行注目礼。老婆曾多次娇滴滴地问我,当初是什么让我对她穷追不舍,我敷衍说,当然是你的温柔善良了,老婆要我再具体些,我告诉她,第一次看到她那双会说话的眼睛就魂不守舍了。老婆满意地笑了,她没有看出我的言不由衷。
我们都是男人,没有必要遮遮掩掩,我敢打赌,男人对女人一见钟情,绝大多数是下半身在捣鬼。 知道台湾文化名流、作家李敖吧,这位桀骜不驯的大才子赤裸裸说:所谓美女,就是你看见她之后全身发软,只有一个地方硬。李敖说了句大实话是风流倜傥,我们如此效仿就是臭流氓了,呵呵。
所以我们当初是很愉快的,都是因为工作才出现了问题,我与老婆都在拼命地工作,彻夜地工作,换来的是越来越高的职位,越来越多的薪水,还有越来越少的见面机会,自从老婆做了公司人事主管,情况更加糟糕,睡在一张床上,却无异于“同地分居”,以至于想要个孩子都没有机会。
我曾与一位的哥聊天,他说自己开白班,老婆开夜班,最初心里还痒痒,时间长了就心安理得了,把车和钱放老婆手里一交,倒在床上就呼呼大睡。我与这位的哥是同病相怜,我也试着改变这种状况,等洗完澡却发现自己非常疲惫,一点儿心情都没有。
可怕的是,我与老婆之间几乎没有交流, 谈恋爱时,大冬天的坐在外面的石凳上聊上几个小时,回到家后脚才开始发痒,那时有说不完的话,现在是怎么了,即便我们有一点独处的时间,仍然是沉默。
之趾:你们应该多进行交流才是。
春来:去年3月,老刘到我这借一份材料,中午就在公司食堂吃了点便饭,看着他着狼吞虎咽的样子,我问他是不是早上没吃饭,“不是不是,你们食堂的饭菜太可口了。我们食堂做的简直就是猪食。”他说。奇怪,就在前一天,员工要求提高食堂饭菜质量。
过两天,我恰巧到他那里去办事,特意品尝了他们食堂的饭菜,他同样惊讶于我贪婪的吃相。在他的建议下,我们换了就餐卡,一个星期后,我体重竟然增加了二斤。可是好景不长,再过半个月,他们食堂的饭菜与我们一样难以下咽了。看来,再好吃的东西,时间长了都会变得索然无味。
可笑吧,牛顿通过树上掉下来的苹果发现万有引力,我从交换就餐卡想到了换妻,我是一个善于思考的人,食欲和性欲是人类最基本的最原始的需求,应该是相通的。 吃的可以换,
激情魔咒(2)
老婆为什么不可以换,这在国外早就有答案了,国内也不乏吃螃蟹的人,我打算找机会同老婆商量一下,可总是担心她会甩给我一张愤怒的脸,这种想法就一直埋在心里,直到有一天,我发现她与别人视频***,我才坚定了要交换的信心。
之趾:视频***?
春来: 去年夏天,行业竞争到了白热化程度,为了占领市场,挤垮对手,几家大的公司大打降价牌,对我们公司来说,不降价是等死,降价是找死。面对严峻的形势,公司决定投入巨资,展开一次强大的夏季促销攻势。生死在此一役,我受命于危难之中,一周的时间,我完成了一整套营销方案,就等着交给老总了。
拖着疲惫的身体,我推开家门,老婆的声音夹杂着敲击键盘的声音从书房里传出来,“吃了吗,菜在冰箱里,自己热一下。”这句话已成了迎接我回家的问候语,好像门一开就会触到某个开关,我说了一声吃过了,就倒在床上就睡了。老婆仍坐在书房的电脑前,面对着那些枯燥的表格和数字,她已经习惯于把白天没完的工作拿到家里。
我半夜去上厕所,微弱的光亮从书房门缝里透出,这么晚了怎么还不睡,明天不打算上班了是不是。我刚要推门进去,从门缝里看到的一幕把我惊呆了,这样的事会发生在我的老婆身上,我像没有呼吸没有心跳的木偶,我想大喝一声,很快冷静下来, 蹑手蹑脚地退回到卧室。
从公司到家,再从家到公司,老婆每天重复这个单调枯燥的过程。她在电脑前工作时,常常挂在网上,我视而不见,偶尔与网友聊聊天可以消除疲劳,可她会如此过分是在我预料之外的。 上网的男人十有八九心怀鬼胎,她能经得住这种诱惑吗?视频***是非现实的,但是这本身就说明她的某些最基本的需求没有在你生活中得到满足, 如果把虚拟时空的***“战火”从网上烧到网下会怎么样,我不敢再想下去,我必须要做点什么。
第二天,我毕恭毕敬地把策划书放到老总面前。 老板身后是一面大大的落地窗,半个城市的景色尽收眼底,我总是幻想着有一天能够坐到这个位置上发号施令,不想当老板的员工不是好员工。
老总对我的工作总是给予充分的肯定,并不是因为我智商过人,而是勤能补拙。他仔细地翻看着,脸上露出了一丝满意的笑容,我等待着他的赞美之词。可是,我发现老板脸上的笑容突然不见了,他站起身来,把策划书猛地摔到我的脸上:“操你妈的,这是什么狗屁东西?”
我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搞得不知所措,我还是第一次受到这样的待遇。“还愣着干嘛,拿回去改革,明天给我,再写不好就别他妈的别干了!” *你老爸,如果不是你老爸打下江山,你狗屁都不是,我极力地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绪,没有让心底的愤怒发泄出来,我把计划书捡起来,低声下气地表示: “马总,我会干好的。”
下班后,我一个人留在办公室里,桌子上的一大束金菊散发着泥土和腐叶的气味,让人心烦。 天黑了下来,输入打印命令,修改后的策划方案从打印机中一页一页地滚出,如果再不能让老板满意,我真的要丢掉饭碗了吗,我的眼前是老板狰狞面目,很快,昨晚老婆的丑态覆盖上来,他妈的,人活着真累呀。
之趾:没找老婆好好谈谈吗?
春来:我也打算同老婆好好地谈谈,我该如何开口呢,她传统得没有一件穿低胸衣服。我百无聊赖地陆登QQ,这是前两天业务员小张帮我申请的,我平时很少上来。
老婆会在线吗,一个想法在我脑子里冒出来,我在键盘上敲入无意间记下的她的QQ号,工具栏里的小喇叭开始跳动,点击同意后,老婆的头像出现在我的好友里。 怀着强烈的好奇,我试着与老婆打招呼,得到的回答是:工作中,请勿打扰。不过,很快她就做了回应,老婆对我这个“品位男人”颇感兴趣。我一阵兴奋,这是走入老婆内心世界的一计良策。
几句话下来,我就赢得了老婆的好感,她说我说话像口气像她的老公,我觉得好笑,我说
激情魔咒(3)
就是你老公,她说:“你要占她的便宜,太坏。”这话是出自我老婆之口吗,我怀疑自己是不是记错了老婆的QQ号,她怎么会这么轻易地与一个陌生男人聊得火热,还有些撒娇的口气呢。
可怕的还在后面,办公室里静静的,好奇心驱使我的手指飞快地敲打着键盘,发出的声音格外刺耳,简单地聊了一会,我小心翼翼地把话题引到夫妻生活上,“你一定很幸福吧?”我问,“是呀。”她回答,“那性福吗?”我试探地问了一句,“我很幸福,但却不性福。”
“怎么会这样?”我追问,我后悔过于冒进,她不但没有跑开,反而打字速度还明显加快了,我完全成了一个听众。 一行行字快速地出现在电脑上,诉说着她的苦闷。
老婆说,以前和丈夫恩恩爱爱,现在白天在公司忙得要死,晚上回家就只剩下疲惫了,总是没有时间静下来好好考虑一下,上个月她过30岁生日那天,丈夫特意在家里摆了一桌烛光晚餐,还送了她一套名牌内衣作为生日礼物,她说知道丈这样做完全是为了激起她的情趣,可是她真的一点也没有来电,她也只是勉强应付了事,面对丈夫火热情的眼神周到体贴的呵护,有些忐忑不安。
“还是找个情人吧,感受一下花花世界。”说完,我两眼紧紧盯着屏幕,好像是等待宣判的犯人,猜想着会得到什么样的答案,过了好一会,她说不想找情人,那样对不起自己的老公。我长长地出了一口气,问她是不是有很多的网友,她说就我这么一个,刚才是接了个电话。她飞快的打字的速度告诉我,她没有说谎,我心里踏实多了,因为没有人能够取代老婆在我心中的地位。
回到家时已是晚上十点,老婆仍然坐在电脑前,一丝不苟地将阿拉伯数字嵌入到表格中,无论如何,我也不能把她与刚才网上的女人联系起来,网络真实得可怕,我不敢看她的眼睛,不是认为她无耻,相反,卑鄙的是我。
早上来到公司,我拿着改动后的策划书战战兢兢地走进老总办公室,我无法做得更好,如果老板再出言不逊,别怪我不客气了,此处不养爷,自有养爷处。
老板接过策划书,看也没看地就放到一边,笑眯眯地递给我一份会议邀请函递:“你明天就去海南开会。”我成了丈二的和尚,傻傻地站在那里,老总接着说:“快去吧,顺便也好好放松放松,我知道你改后的策划方案不会有问题的。”
一会热情如火,一会冷若冰霜,他会把你骂得狗血喷头,也会让你感激涕零,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累死的。说老实话,我不喜欢这种坐过山车的感觉。
平时我几乎把所有的时间都用在工作上,可以利用海南之行彻底了解一下老婆的内心世界。到达海南的当天晚上,我急切地打开电脑,老婆已经在线了,第二次在网上见面,我们显然已经成了是无话不说的朋友。此后,每天晚上老婆都会准时在线,我们很快变得如胶似漆,难舍难分。
海南之行的最后一天晚上,我认为是到了摊牌的时候了,我说,有一个办法可以解除你的苦烦,现在很流行换妻游戏,你可以试着玩一次,然后发过去一个坏坏的笑脸。停了一会,老婆回敬我一个害羞的表情:“怎么个换法?”我说可以在网上找,在视频上先看一下,满意了再见面。她说这也许是一件很刺激的事,只是老公不会同意的,我告诉她,说不定过两天老公就会提出这个要求。
之趾:回来之后呢?
春来:分别一周,老婆并没有对我表现出太多的热情,她说了句回来了,两只手仍在没有离开键盘,面前淑女一样的老婆就是网上那个荡妇吗? 我感到迷惑,不知道哪一个是更真实的。如果没有网络,我还不知一道她有一颗不安分的心,不知道表面平静的婚姻隐藏危机,不知道自己正坐在火山口上,随时可能被吞噬。
夜里,楼上床板有节律的嘎吱声在宁静的夜里清晰可闻,都是黑心的开发商为降低成本偷工减料,不过,该死的老何你也该轻着点呀,我几次在楼道里碰到这个秃顶的家伙,总想劝
激情魔咒(4)
他换张质量好些的床,一直没好意思说出口。嘎吱越来越大,越来越急,我有些热血沸腾, 老婆迅速地把我伸过去的手扔了回来:“大热天的,早点睡吧。”
刚刚燃起的热情被一盆冷水,我像泄了气的皮球仰面倒在床上。我把换妻想法一股脑地倒了出来,老婆转过身来,瞪大眼睛看着我:“男人都是这样吗?”,我说,现在我们太缺少交流了,即便都在家的时候总是两个人各自忙自己的事情,一天真的没说过几句话,一切都变成了亲情, 这样下去早晚会出问题的。
顺便说一下,从北京回来后,我居然升职了,原来,那天老板骂我是考验一下我的承受能力。好险呀!如果我一气之下反唇相讥,完全是两种不同的结果呀,想一下,老板的做法还是些道理的,如果这点屈辱都不能忍受,还会成大事吗?公司里那几人副总哪个又不是被老板骂出来的呢?
第二天晚上,我又在网上与老婆要遇,她见我第一句话就是说我料事如神,并告诉老公果然同她提出交换的事了,她没有答应,“老公是不是不爱我了?你是男人,你帮我分析一下他的心理。”
“这没有什么的,换妻在国外已经不是新鲜事了。”我告诉他,“老公提出这个想法,不只是为了他自己,更是为了你,为了你们的婚姻,应当理解老公的良苦用心。”老婆说:“你分析的有道理, 真的会有效果吗?”我回答说,应该是吧,到底有没有效果,只能试了才知道呀。
第一次交换后,我们又在网上见面,我说她一定有高兴的事?她说我有特异功能,总是能够猜透她的心理,是一个很会贴体的好男人, 她说觉得自己一下子变成了坏女人,认为自己的清白从此完了。我安慰她,这又不涉及感情,既然自己喜欢那就去做好了,况且周围的人又不知道你玩这个。我对老婆鼓励收效十分显著,前几次,每次交换后她都会与我在网上交流。
之趾:你老婆一直不知道那个“品位男人”就是你吗?
春来:不知道,我会把这个秘密带到坟墓里去的, 一段时间后,我对老婆有了彻底的了解,没有必要再通过网络这个虚拟空间窥视她的内心世界, 那天,我打开电脑,决定同老婆说再见。
这些日子,我是幸福的,在家里,她是我的老婆,在网上,她是我的情人。而她也同样深陷其中,如果这一切突然结束,我们都会痛苦的,可是,继续这样下去,肥皂泡破灭的时候,她会受到更大的伤害。
“怎么才来,好几天没看到你了。”我刚刚改变隐身状态,屏幕上跳出一行字,我说:“以后可能不会再上网了,今天是来告别的。”她飞快地发过一串问号:“被老婆发现了吗?” “不是,是工作太忙了。”我回答。
她半天没有说话,问我是不是有其他的网友了,我说没有。 过了好一会,她说,好吧,我感谢你,你是名符其实的“品位男人”,认识这么长时间了,从来没有要过电话,也不要求见面,与那些第一次聊天就要见面开房的人比,真是天上地下。我说谢谢,我要下了。她说我送送你吧,我要看着你下线。
人的感情真是很怪奇,我同自己的老婆竟然如此难舍难分,我说我还是看着你下吧,我喜欢送别人,她说,不行,一定要我看着你下才行。我说,我们都别争了,我数一二三,我们一起下,她说,也好,然后我们开始数数,数到三后,我们竟然谁也没有下线,我不想再纠缠下去, 主动下线了,从此,“品位男人”完成了他的历史使命,彻底消失了。
上个月, 老婆在无比开心的时候向我坦白,她曾认识一个叫“品位男人”的网友,我苦笑了一声说,网上还是有好人的。如果她知道那个网友就是她的丈夫我,她会做出怎样的反映,是怒不可遏,还是无地自容。
之趾:你是不是认为自己受益于这种游戏了?
春来:也不全是,虽然每次交换我都会享受到身体上的快乐,可总是心里没底,担心早晚有一天会出什么事,我也劝我自己适可而止, 但那种快感是无法抵御的,没吸过毒的人永远不知道飘飘欲仙的感觉,更不会知道戒掉毒瘾比死还难受。
之趾:怎么?通过交换,腰也不酸了,腿也不疼了,多年的气喘也好了?
春来:呵呵,你真逗。没那么严重,这只是生活里的调味品,用来增加刺激性而已,像菜里的辣椒。
我对春来小说一样的交换情节没感到丝毫浪漫,相反,我倒觉得他的做法有些卑鄙,在今天,我们无需再像宋代的理学家朱熹一样,一边和自己的小妾疯狂***,一边高喊:“万恶淫为首!”,换妻行为固然能提高所谓的性腺激素,也固然能够刺激所谓的中枢神经,足以让“性致”倍感腾云驾雾的妙趣,但万可不要忽略和忘记了,你是人,而非动物。
很多参与者自称是解压的一种方式,是挽救婚姻的方式,甚至自我辩解交换是一种“无可奈何的沦落”。而在我看来,这是自甘沦落。 社会的多元化加剧了竞争,给了社会人许多生活、婚姻的压力,但我们不能用这种丑陋的性放纵方式来缓解。
换妻可能会让人尝到甜头而不可自拔, 这种因短暂隐秘和对道德的叛逆而带来的快乐能持续多久,当这一切消失或是在激情之后,留下的会是什么呢? 婚姻之外杂乱的性行为,必然会给婚姻中的一方带来极大的痛苦,给感情带来重创,甚至会倾覆我们奉行的道德支柱。或许正是这个原因,春来才感到“早晚要出事”吧。
仗义卧底(1)
晓强是都市报记者,因多次的冒死暗访而声誉圈内,我慕名拜访,是听说他有一次成功的卧底换妻经历。晓强远不如我想象得那么高大威猛,破旧的牛仔裤,脏兮兮的旅游鞋,混在路边的民工堆里很易容被眼拙的雇主拉走。
他端起特大号水杯,连灌了几口滚烫的茶水后打开了话匣子。从在网上引诱目标,到见面,再到宾馆开房,整个过程虽不算惊心动魄,也是斗智斗勇。
晓强:这些年我进行过多次暗访,那次卧底换妻给我留下的印象最深,不过,最终稿子还是没写成。
之趾:怎么了,怕遭到报复?
晓强:怕了?我怕过谁!当年黑社会老大要花10万买我的手我都没怕过,我一没学历,二没关系,能在报社干这么多年,凭的就是烂命一条,什么乞丐、民工、嫖客、偷渡客,卧底的活我都干遍了,你信不信,我还客串过鸭子,哎,就我这形象还当鸭子,没办法呀,别人不敢去。
之趾:你卧底换妻是什么时候的事?
晓强:还是在闹“非典”那阵的事,报社热线接到读者报料,有人在聊天室内寻找伙伴进行换妻。“大脑袋”非常重视,在线索单上郑重批示:做深做透,只许成功不许失败。“大脑袋”的脑袋还没有火柴头大,是我们对总编的尊称,干社会新闻起家的,特别敬业,讲话非常有煽动性,是我们报社的精神领袖。
当天晚上,我按着报料者所提供的网址进入聊天室,这里乌烟瘴气,200多个网友昵称五花八门,有的含蓄,有的赤裸,有的不堪入目。 “绅士男人”不厌其烦的刷屏寻找激情女士,并特意注明“不找小姐,过后不扰”。“长发飘飘”一遍一遍地提醒聊天的人:“一个自称化工学院的学生王某是骗子,各位女网友小心上当。”还不时有聊天者因说了脏话而被踢出聊天室。
观察了好一阵,没有哪个昵称可以让我发现换妻者的蛛丝马迹,我转到另外一间聊天室,一标有女人头像的“BJ夫妻”闯入视线。他们不是我要寻找的目标,但我可以用他们来热身,“你好,可以聊吗?”我同她搭讪道,对方直截了当地询问我们的身高体重等情况,我胡乱地编了一痛发了过去,对方表示满意并很快报出了自身的情况。我又一连串问了几个细节问题,对方没有急于做答。当得知我不是当地人后,她表示不想浪费时间,并发过来两个阿拉伯数字“88”,任凭我如何敲打键盘对方不再吭声。 半个小时过去了,我目标仍没有出现,而就在我决定退出聊天室的时候,“NJ夫妻”的名字赫然出现在电脑屏幕上。
我以最快的速度将自己的昵称改为“真心交换”,主动与对方打招呼,“NJ夫妻”在回敬的“你好”二字后面还附上了一小笑脸,可是他并不急于进入主题,而是寻问我是哪里人、是否经常来、在家里还是在单位等一些常规性问题。 三五句的寒暄之后他发出了私聊的请求。所谓的私聊就是只有聊天双方可以互相看到对方发言。我急忙按照他告诉的办法进行操作,屏幕上跳出一个窗口。“NJ夫妻”的发言一下变得赤裸裸的,他说自已在外企,35岁、身高175厘米、体重135斤,妻子是教师,32岁、身高163厘米、体重105斤,要求我介绍一下我与妻子的自然情况。我谎称自己是搞IT的,35岁,身高170,老婆是护士,30岁,身高160厘米、体重102斤,典型东方美女。然后我问他可以见个面吗?
不知什么原因,“NJ夫妻”发言速度明显缓慢,后来干脆就没有了回复,情急之下,我在键盘上敲下一串问号发了过去,两眼死死盯着屏幕,我后悔刚才提出见面的要求有些操之
仗义卧底(2)
过急。三分钟后,对方的发过来一行字:“刚才接个电话,对不起,我们接着聊吧。”我长出了一口气。 “NJ夫妻”在这个聊天室内并不孤单,不时有心怀鬼胎的人与他打招呼,一个家伙很有韧劲,吃了几回闭门羹仍是痴心不改。另外,从他多次出现所答非所问的情况判断,他可能在同时与多人聊天。
过于主动可能会引起他的警惕,我决定以静制动。我进入联众世界,杀了一盘四国军旗后,重新将聊天室窗口最大化,果然, “NJ夫妻”的一行行发言占满了我的屏幕。我说:不好意思,我去了趟卫生间,让你久等了。“NJ夫妻”以这里人太多网速太慢为由邀我到人烟稀少的“喜马拉雅”聊天室。
“喜马拉雅”比刚才的聊天室安静了许多,“NJ夫妻”开始信口雌黄,打字速度变得飞快以至于我感到有些吃力 。他们夫妻在美国生活两年,换妻游戏是从国外学到的。在国内,因为这种游戏在社会上无法公开招集参与者,他只好通过网络寻找有缘的伙伴了。
我对他表现出浓厚的兴趣,趁热打铁追问他们是否换过吗?怎么个换法?老婆同意吗?“NJ夫妻”称通网络成功交换了两次,双方都很满意,“我老婆很配合,很刺激。” 他还告诉我,因他们夫妻二人都有自已的事业,担心玩换妻游戏会给自己惹来麻烦,所以交换的对象不愿太固定。如果想尝试一下这个游戏,必须四个人都愿意,开一个房间,如果双方各方面条件相差过大,一方还可用经济补偿。完事后,AA制付款,各自带妻回家, 事后彼此不再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