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了一个多小时,我的手腕子开始发酸,直到这时,“NJ夫妻”似乎才完全感受到了我的诚意。“我们聊点正事吧。”他提议。这是我求之不得的,我在键盘上敲下了“OK”,兴奋地按了回车键。 他称很高兴今天能认识我们,可否通过电话进行沟通。我立即将自已的手机号告诉了对方,两眼盯着放在面前的手机电话。几秒钟后,我的电话响了,我抓过手机,电话却被对方挂断了,手机显示屏上留下一串电话号码。
我抬头看一下电脑屏幕,是他敲过来的一行字:我为什么不接听电话?我反问道:是你挂断的呀。他发过来一句话,并附带一个笑脸:我只是想知道你告诉我的电话是真还是假。
随后,他解释说,这是不得已的做法,一些无聊的人常常在网上搞恶作剧,提供虚假的电话号码。 我笑着假称自己也是受害者,一个家伙曾将火葬场的电话放诉我,让我大大地尴尬了一回,真是人心叵测网络险恶。
“NJ夫妻”提议见个面大家熟悉一下,我窃喜,但我还是欲擒故纵地劝对方不要太心急了,能否等“非典”过后再说。对方竟信誓旦旦地称自己绝对是个遵守游戏规则的人,见面后如果找到了感觉就可以往下一步进行,否则各奔东西,不要有什么顾虑。 为了表明自已的诚意,他要他老婆同我说两句。一会,电话里传来了一位女士的声音,声音有些粗俗,不大像知识女性,她大大方方地表示,很希望能同我们认识,有机会好好聊聊。 最后,我们暂定于周六晚上在咖啡因厅见面,如果临时改变约见时间和地点再进行电话联系。对方称酒钱由他来付,“不过,下一步的消费可是要AA制了。”他补充说。我表示如果双方都满意再谈以后的事,对方称说没问题。
放下电话,我打了个清脆的指响,兴奋的同时,心里升也起一串问号,玩这种游戏的人到底是一副什么样的嘴脸,是什么心态促使他们做出将自己的妻子与别人的妻子进行交换取乐这种有背常人的举动?真有这样的女人甘愿忍受屈辱,被丈夫像牲口似的牵来牵去地进行交易吗?刚才的这两个人真的是夫妻吗?让我感到兴奋的是,这一连串问号就要拉直了。
之趾:够费劲的,搞得像地下活动似的。
晓强:那时没有视频,玩这个游戏的非常隐蔽,那有现在这么明目张胆。
“非典”肆虐,娱乐场所受到重创,咖啡厅里冷冷清清的,弥漫着悠扬的音乐和刺鼻的消毒水的味道,一对小情侣在低声音说着什么,偶尔发出开心的笑声。服生眼睛里充满感激地迎了过来:先生您一位吗?我告诉他等人,然后,我选择靠窗的一张桌前坐下来,大街上
仗义卧底(3)
人来车往可以尽收眼底。
如果说以前的暗访是斗勇,这次更多的则是斗智,“大脑袋”口谕在我耳边回响:你必须把他们成功地引诱到宾馆房间,然后报警这将是我们近期最大的卖点。
一连几天,我把自己关在屋子里,将自己编造的简历背得滚瓜烂熟,猜测他们可能提出种种问题,在心里打好了如何回答的腹稿。此时,我最大的担心不是如何应对,而是他们万一失约一切努力都将前功尽弃。
晚6时整,一辆红色桑塔纳2000型轿车停在咖啡厅门口,从车上跨出一对中年男女,直觉告诉我,他们就是“NJ夫妻”,隔着玻璃窗,我仔细打量着他们,男的身高和体重与他在网上所述情况基本一致,只是看起来已近四十岁。他相貌平平,走在大街上不会引起人们注意,一身考究的着装可以证明他至少也是个准成功人士。旁边的女人算不上漂亮,却有着一副凸凹有致的身材,看上去也不过是二十七八岁,我很难把两个人与夫妻联系起来。
玲玲是“大头”给我临时安排的搭档,她是报社里的一枝花,经常在酒桌上拍领导的大腿,我总担心她拍错了地方。在赴约的路上,玲玲在电话里说:“我正在同局长在一起吃饭,可能晚一会到。”我非常生气地怒吼:如果行动失败,你去向“大脑袋”解释。
两个人坐在我的对面,男的自称姓张,女的姓刘。从他们的眼神里我可以看出,我让他们失望了,我一脸歉意:“老婆可能要晚一会到。”我又添了一句:“她长得像栗原小卷,真的,我追了两年才搞定。” 说完,我自己都想乐。 张生看了看那个女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没关系,我们可以边聊边等。”他把一包中华牌香烟放到桌子上,取出一支点燃,并示意我也吸一支,我表示不会吸。
张先生用一口说不清夹着哪种言的普通话介绍着自已的情况。他是在武汉念的大学,后到国外读到硕士,回国后先后在广州、北京工作,去年才被总部派到这儿的分公司任职,结婚5年多了,但与老婆共处时方法十分简单,“可以说根本不懂女人的需要”。
这家伙像上满了上满了弦,对港台的换妻活动赞不绝口,大有生不逢地的无奈。港台爱好换妻活动的人中,交换伴侣活动有初级班,中级班、高级班等级之分,参加的人大都是高知分子为主,其中在纲络留言板中,不乏有人自称是留美博士,网络交换夫妻之所以兴起,最大的原因是网络的选择性高,没有真实世界换妻俱乐部规定严格,参加就得要交换。
见我听得入神, 张先生向四周扫了一眼,压低了声音:初级班指的是同房观摩,通常是两对夫妻在同一个房间互相观摩对方,但彼此不能碰触对方,更不能有越轨的行为,假如双方同意,则可以交换爱抚,这就是初级班的程度。一般来说,网络的年轻情侣通常都是进行初级的程度, 而中级班则是可以进一步的,直接交换伴侣,至于高级班则是参加大型的性派对。
不知是真是假,张先行告诉我他的一个香港朋友曾经参加过一个高级班,不过感觉还是中级班好,因为高级班必须眼明手快,不停的起马看花,感觉像逛夜市,一摊走过一摊,而中级班则是可以享受真正的乐趣。
“你真有学问,小弟是自叹不如呀。”在我的恭维下,这家伙说话越来越不着边际,他说在香港有“性派对”召集人,圈子内的人都是做保险及金融的,在本港及内地有几家相熟的酒店,并办了VIP贵宾卡。 通常,召集人决定时间和约人,然后打电话订好房间。或同行或分别起程,赶到约定地点,先以夫妻名义登记入住,取得房间钥匙,然后大家共进晚餐、聊天、唱卡拉 OK。夜深时分,待女士们各自回房,先生们将钥匙反扣在桌子上,抽到哪个,就按号码进那间房,而“不幸”抽到自己所订房间的,可以提出重新再抽。他们有约:每当有新加入夫妻或者最近的“寿星佬”,都会在举行的一个特别节目中获得礼物,那就是有权优先抽取幸运钥匙。“最刺激的是乘火车旅行,行前就相互抽了软卧票号.....” 说到这里,张先生已是眉飞色舞。
之趾:他没有怀疑你吗?
仗义卧底(4)
晓强:时间已过去半个小时了,玲玲依然没有出现,我心急如焚,张先生也开始坐立不安,“如果你太太有事赶不过来,那我们就另约时间见面吧。”咬了钩的大鱼不能就这样跑了,我再次拨通玲玲的电话,她已经推开咖啡厅大门,扭动着腰身正向我们走来。这个混蛋,差点误了我的大事。
玲玲还真入戏,她挎着我的胳膊,妩媚地看着张先生,说:“你见多识广,我们在这方面还是学生,还希望能多多指教。”张先生直勾勾地看着玲玲,象被注射了一针兴奋剂,“我还是相对保守的,理论多与实践呀。”他又滔滔不绝地讲起来。
张行生有过两次颇为满意的交换经历,一次与广州市某机关干部,四人在宾馆开房,另一次是和北京一个体老板,是带着漂亮的情人来的,也是在一家宾馆开了一间房。他告诉我们,喜欢换妻的人多为中等偏高收入的家庭,对相貌、身高、文化素质等各方面都有一定要求,这样做主要为了追求新鲜刺激,比较安全,且不需付费。 让他多少有些不快的是有些人缺乏诚意,他多次在网上被涮。在近一年的时间里见了十几对,但是双方都没有找到感觉半途而废,“不过,见面的过程也是快乐的。”他最后舔了一句。
“参加过多人的换妻游戏吗?”玲玲向张先生抛去一个媚眼,虔诚地问道。张先生把脑袋摇得如拨浪鼓:“我从不参加那些团体,一是人员太复杂,二是不安全。安全是最最重要的,因为在别人的眼中,我还是一个君子,虽然我所做的真的与道德无关,但是别人不会这么想。但我一个香港的朋友有一圈子,共有20几对,平常之间不走动,而多选择周末行事,因为各自也有其他应酬,加上有时女人不方便,所以全体成员凑齐的机会也不多见,但每一次活动至少也有七八对夫妻参加。”
我显得有些担心的样子说:“这种游戏在国内还是有风险的,所以才一直没敢尝试。” 然后,我将刚刚学到的法律知识一股脑地倒了出来: 我国刑法规定,聚众进行淫乱活动的,可对首要分子或者多次参加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刑法还规定,旅馆业等经营场所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他人卖淫,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单位的主要负责人,触犯前一条款的,从重处罚。 听说,上世纪80年代,某地有4对中年夫妇经常互相换偶“游戏”,最终以聚众淫乱的罪名被追究刑事责任,其中为首的被判处死刑。
“好了,好了。”张先打断了我的话,“你好像是学法律的,我是学经济的,从经济学角度看,这是一单漂亮得不能再漂亮的买卖。参与交易的双方,不,应该是四方,在公平自愿原则下进行等价交换,各取所需达致双赢甚至四赢,至于某一方可能存在的快感期待偏差,则往往可以忽略不计,没有哪一宗交易是绝对公平的,这非常符合市场经济原则,既然四方都能够从这种交换中追逐到合乎他们内在人性的快乐,很显然,这种行为是合乎伦理的。”
“张先生讲得太有道理了,我举双手赞成。”玲玲竟夸张的拍起手来,“我原来还一直认为在这个游戏中吃亏的是我们女人,听张先生这么一讲,我一下彻悟了,现在看来,以前的生活太单调了,都是虚度光阴。”
张先生色色地看着玲玲,声音变得异常温柔:“起初老婆怕丢人、吃亏,怎么也不肯,后来变得开放了,如果她能像你这样开通,我就会省去不少麻烦呀。”说完他哈哈大笑起来。
刘女士一直静静地坐在旁边,脸上没有表情,倒像是个局外人听着我们聊天,她偶尔把盛着卡布琪诺的小杯送到嘴边,并小鸟依人般地把头靠在刘先生的肩上。
天渐渐地黑下来,在柔昏暗的灯光里,张先生的脸有些朦胧,他整了整衣领:“我们还是到宾馆休息吧。”语气自信肯定,这种自信来自于我和玲玲出色的表演。几天的时间里,我对这几个字期待已久,你终于说出来了。为了稳妥,我本想再矜持一下,玲玲已经抢先了:“我赞成张先生的提议,还是宾馆要舒服些。”说着第一个站起身来。我心说,你也太急了点吧。去宾馆的路上,我向在外围接应发出短信:大鱼上钩,准备行动。
这是一家四星级宾馆,张先生让我们在门安等候,他们开好房后再打电话告诉我们。时间不长,张先生的电话来了:我们在808房间。关上房门,我直接进入卫生间里,根据计划,我要做的是给在外面接应的同事发出信号,然后等待警察破门而入,我就大功告成。我把手指按在发射键上的那一刻,我犹豫了,他们有体面的工作,可能还有幸福的家庭,只要我把手指轻轻一按,他们的命运从此就会改变,就会像象垃圾一样被社会抛弃。
做卧底满意刺激,有时也很无奈,我曾假扮嫖客与在网上卖淫的女孩见了面,要成交时我打了110,事后,她永完离开了所在的大学。公安的朋友说,那个女孩子是因为父亲病重急需要钱才出来做的,我一直想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如果我当时能放她一马,她现在应当大学毕业了。 我在手机上重新输入四个字:“取消行动”,然后键入了玲玲的手机号码。
从卫生间出来,玲玲手里拿着手机,用疑问的眼光看着我,好像在说:你在搞什么鬼。“非常抱歉,家里出了点急事,必须得赶回去。”我对张先生说。张先生一脸失望,但他还是很有绅士风度地表示无所谓的,那就改天再说。
我拉起玲玲,不由分说地就往外走。上车后,我给他们发过去一条短信:“我们是卧底记者,我不不想毁了你们,请自重。”过了好长时间,我收到了他拉回复:“谢谢,好人一生平安。”
之趾:后来你怎么向“大脑袋”交的差?
晓强:此前,我特意嘱咐玲玲,一定要保守秘密,不然我们肯要挨罚的。玲玲夸我是个男人,要是早几年会爱上我的,我的天,我可不想戴那么多的绿帽子。“大脑袋”听说那两个人在去宾馆的路上有所学会察觉溜掉了,惋惜得直咂舌。
晓强的脸上是小孩子把捡到的一分钱交到了警察叔叔手里的喜乐,我为有这样善良的同行而自豪,更为那对男女遇到这样侠义的记者而庆幸,然而,我却高兴不起来。
经过几年的婚姻,原有的爱情激情在平淡的生活中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夫妻的亲情和对家庭的责任,由于想寻求新奇刺激,于是就有了一夜情,换妻行为的发生,但是,不管参与者自身感觉如何,这种单纯追求生理享受的游戏至少要接受道德的审判。
假设这两个人的行为见诸报端,等待他们会是什么?我希望他们在看晓强发过去的短信后一定惊出一身冷汗,然后回到自己生活的轨道上去,永完告诉这个危险的游戏,即便他们是一对假夫妻。,
芭比的苦恼(1)
透过玻璃窗,一辆红色跑车停在咖啡厅门前,从车上走下来的是一位风情万种、魅力四射的成熟女人,这位江南小女子有着圆圆的脸蛋,染成深酒红色的卷发和一双大大的装满忧伤的眼睛,如果把她摆在货架上,活脱脱一个芭比娃娃。
我是通过某电台伊甸园热线主持人约她见面的,那个热线吸引了包括芭比在内的迷失男女,同样是为性所困,她的苦恼与众不同。
之趾:你的坐骑不错呀?
芭比:是老公淘汰下来的,老公说让我先拿它练练手,过些日子再买辆新的。
之趾:你老公一定很爱你。
芭比:是呀是呀,你知道吗,他恨不得把我绑在腰带上,想先听听我们的浪漫史吗?
我老公的学习成绩蛮棒的,高中毕业后,他考入了本市的一所大学,我名落孙山,接着读高四,就是复读。第一天我从补习班下课出来,他迎面走过来,把一封信求爱信塞到我的手里。他是书呆子,我们同学三年,几乎是没有说过话,我不讨厌他,对他也没有心动的感觉。
第二天下课时,他又出现在门口,我告诉他现在不想考虑恋爱的事,他一句话也没说就走了。第三天,他又来了,我不再搭理他。而从那时起,每天我放学的时候,无论刮风下雨,他都会准时出现在教学楼门口,傻傻地站在那里,像一尊雕塑,看到我出来,他就默默地骑着自行车跟在我后边,我就一直拖着这个“尾巴”,直到回家上楼敲开家门。
他就这样坚持了一年,想不嫁都不行呀。你知道吗,男怕选错行,女怕嫁错郎,我庆幸没有嫁错人,他对我是百依百顺,我要天上的星星他都会给我去摘,你可别把他看成只会讨老婆喜欢的草包,他在工作中也有那股子韧劲,结婚后三个月,我们就到北方来发展,他现在已做到副总了。
之趾:你讲起老公像上满了弦,可我不明白他这么爱你,怎么会......
芭比:老公是不忍心让我受委屈。 去年年初,我们从香港旅游回来,老公突然在那方面不行了,我以为是旅途疲劳,再加上前一阵子公司里上了一个新项目,可能是太累了吧,过些日子就会好起来的,可一个月后情况仍没有改善。我还没觉得怎样,他整天愁眉苦脸,总说对不住我,很晚才回家,以为我睡着了,才偷偷抓上床。
后来,老公同我坦白了,他是个要强的人,一直背着我私自服用壮阳药,每天上班全身无力,但还是强撑着。药里的激素能够造***体内分泌的乱,最终让他从功能性障碍发展成了器质性病变。
为什么不在医生指导下服用呢,现在说什么都晚了,我一边让他四处求医,一边安慰他,只要两个人恩恩爱爱我就满足了。为减轻他的心理负担,在他的面前我又要勉强装出对夫妻生活可有可无的样子。
你知道吗,我在高间病房做护理工作,这里的患者和来探视的亲朋好友都是有钱有势的人,他们常以各种借口与我们搭讪,我不能冷冰冰地拒绝他们,但同他们交往时,我有自己的原则,聊天可以,请吃请玩的一概不去。以前老公对我满的放心的,可是自从他不行以后就总疑神疑鬼的,他竟偷看我的手机,我接电话时,我能够感到他在偷听。其实也难怪我老公多想,他太了解男人了,特别是有些小权、小钱的男人的,吃着盆里的望着锅里的。
那天,老公把两肢胳膊环在我的腰间,突然满认真地对我说:“我可不想让你守活寡,实
芭比的苦恼(2)
在不行,你就去找个鸭子吧,总比有一天你红杏出墙好呀。”我怒不可遏地看着他,告诉他不要胡思乱想,我要是出墙还能等到现在吗。
没过几天,老公将一张光盘插入DVD机后,把我拉到沙发上,神秘兮兮地对我说:“老婆,我借来了一个好片子,你保准愿意看。”老公从来没有看碟的习惯,今天是怎么了。
之趾:什么碟?
芭比: 这是一部反映国外换妻的电影,男女主人公是一对夫妻,因为相互之间没有了新鲜感导致婚姻危机,他们参加了换妻俱乐部,婚姻生活重新焕发了青春,没有太多的赤裸裸的床上戏,情节还算引人入胜。我看完之后并没有特殊的感觉,听说这种游戏在国外并不新鲜,人们可以随时加入换妻俱乐部,只要你愿意。
你知道吗,老公是在对我进行启蒙教育。看完片子,老公不经意地问我怎么样,我说洋人思想开放程度让我们望尘莫及。老公一边关取出光盘,一边对我说:“国内一些高智商、高学历、高收入的人也在玩这种前卫的换妻游戏,我们不妨试一下。”我摸了摸他的脑门:你是不是发烧了。
老公把我搂在怀里:“亲爱的,我想了很长时间,这是最好的办法了,无论你找鸭子,还是玩一夜情,都是不安全的,即使染不上脏病,谁知道会碰到什么人呀,如果再擦出火花,到时候自己都把握不了自己。”
“你怎么能说出这种话来,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我从他的怀里挣脱出来。看着他真认的样子,我不能再把他的话当成玩笑了。
老公做事特谨慎,无论大事小事,在行动之前他都会做出周密安排,比如陪我逛街前,他安排好先去哪,后到哪,大概需要花费多少钱,多长时间,我常常取笑他只差去侧所没有做个计划了,所以,我相信他是经过深思熟虑才做出交换决定的。
我能理解他做出这个决定一定是很痛苦的,所以我不能接受这个建义。老公急了,“家里的大事小情都是由你来决定的,你就听我一次不行吗,再说,我这也是为了你,为了我们这个家呀。”我说老公对我不信任,老语重心长:“这不是信任不信任的问题,你这样苦自己总不是办法,我们可以做得隐蔽些,不让别人知道不就完了嘛。”
你知道吗,我内心也满痛苦的,看着镜中悄悄爬上眼角的皱纹,想到青春已逝不免一阵心酸,在SPA会馆认识的王大姐已经四十二岁了,看起来比实际年龄至少年轻五岁,我问她怎么保养得这么好,她凑到我的耳边阴阳怪气地说:“想知道我年轻的秘诀吗,回家问你老公去。”我是学医的,知道和谐的夫妻生活是延缓女人衰老的最好办法。
之趾:我的一个朋友是学医的,他说在医生眼里没有男人和女人的区别,只有碳水化合物。
芭比:人们都说学医的性冷淡,其实并不是这么回事。
之趾:这不应成为交换的理由。
芭比:结婚这么多年,老公一直像一棵大树坚强得让人心安理得地依靠着, 而这件事足以把他击倒,记得那次他带我与几个朋友吃饭,一个大个子不停地劝酒,我老公说自己不行了,对方开玩笑说:“女人最怕说随便,男人最怕说不行。”老公表情极不自然,把半杯白酒一口喝了下去,饭桌上的人都说我老公爽快,我知道他被刺痛了。
晚上回到家里,老公说要同我好好谈谈,表情严肃得有些可怕,老公拉住我的手说:“这样下去不行呀,早晚有一天你会离我而去的,有些事情不能强迫自己,我知道你是考虑我的感受才不答应交换的,你天天这样我心里也不好受,我愿意看着你高兴的样子。”
“现在我们不是很好吗,柏拉图式的婚姻不是更浪漫嘛。”“话是这么说,可是.....”老公不依不饶,他同我谈了半宿,末了,他说:“如果我不答应我的要求,我比看着你与别人的
芭比的苦恼(3)
男人在一起还难受。”
后来,老公把我们两个人的资料都贴到了网上,就这样结识了那对夫妻,因为遇到了家乡人,我们在网上像朋友一样聊天,视频里,那个男人有着北方人高大身材,结结实实的,没有一点赘肉,是我喜欢的类型,那个女人满干瘪的,我以没有看好对方老公为由,说再找找看吧,老公没再坚持。
十一黄金周很快到了,老公提出回老家看看,顺路看看那对网友,我知道老公的良苦用心,我没有反对。出发的时候,我还是犹豫了,老公是个醋坛子,我同男人多说几句话他都不高兴的,可是,我是一个正常的女人,不知道自己的道德底线还能坚守多久。
你知道吗,就在前一天与科里一位新来的大学生一同值夜班时,他突然从后面将我抱住,在我的耳边喘着粗气,喃喃地低唤着:朱姐,朱姐,我没有喊叫,瞬间清醒过来后,本能地将他推开了。这不是他的错,他常常给我献殷勤,说喜欢像我这样成熟的女人,我早就看穿了他的心理,可能是心存渴望,我对他带有挑逗的语言报以微笑,这让他在我的眼睛里发现了可乘之机。
我们在会展中心门前会合,我老公接人待物满得体的,对方夫妻特满意,他们主动要给我们当导游,并告诉我们同学和朋友,还有公司的客户来,都是他陪着的,让我们不要客气。他们两个陪着我们在市内玩了大半天。当天晚上,他们两人邀请我们到家里共进晚餐,以尽地主之谊。
我已经猜到了接下来将要发生什么,我想到老公来之前已经同他们打好招呼了,到了他的家后我莫名其妙地有些紧张,我不敢看那个男人,也不敢看自己的老公,不敢看周围的一切,就好像自己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这是一套越层结构的房子,我被老公拉到客厅,夕阳西下,天边最后一缕霞光透过明亮的玻璃窗,斜斜地爬上老公的脸庞,平是满健谈的他一根接一根地抽起了闷烟。
那个男人问我的老公,是不是要到楼上参观参观,老公没有作答,两眼呆呆地望着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对方又重复了一遍,“好,好!”老公有些慌张。那个女人拉着我老公的胳膊就往楼上走,老公嘴动了两下,没有发出声音,他一步一回头地望着我,眼神里有安慰,有无奈,我们就这样看着,直到他与那个女人消失在楼梯的转弯处。
像升上天空的焰火,美丽在瞬间陷落消失,我很快从巅峰跌落到现实中来, 半个小时后,老公的脚步声从楼梯上传来,我急切地回过头去,接触到他询问的目光,我明白他是想知道我感觉如何,我微微地点了点头,他脸上立即露出了苦涩的笑容,身体一歪,险些踏空台阶跌倒,我转过脸去,没有让自己的眼泪掉下了。
当天晚上,他们挽留我们住下,老公也关切地说,既然来一次,就玩个痛快吧。“不行!”我斩钉截铁地说,我怎么可能如此残忍地对待自己的老公呢?
刚刚下过一场小雨,整个城市都湿漉漉的,空气中漂来树叶的香味,这种美丽的夜色在我眼里显得毫无生气,“大奔”出租车牛的了不得,令人厌恶,我想把口水吐到他的脸上。我们找了一家宾馆住下来,老公像仆人一样铺好被子,把空调设置到最佳温度,我痴痴地看着他忙碌的身影。
夜里,我无法入睡,我短暂的快乐与他痛苦的眼神相比是多么的微不足道。老公始终保持着熟睡的姿势,却没有发出鼾声,他心里在想什么,是为我开心,还是自我煎熬。
第二天,老公漫不经心地拿出一枚钻戒,钻戒高傲的光芒显得特别耀眼,是奥黛丽?赫本向往的蒂凡尼钻戒,我猛然想起,今天是我们结婚七周年纪念日。你知道吗,我一年中可以定期收到三次老公送来的礼物,一次是我的生日,一次是护士节,再有就是结婚纪念日。
他轻轻拉过我的手,把钻戒小心翼翼地套在我的手指上:“带上它,你想跑都跑不掉。”这句话似曾相识,在七年前的今天,这句话曾让我泪流满面,只是那时他套在我的手指上的金戒指没有钻石。
芭比的苦恼(4)
我扑在老公的怀里,把脸埋在他的胸前,眼泪再也止不住了。 我感到老公的身体在颤抖,他在我耳边轻声地说,我们今天应当庆祝一下,我们度过了七年之痒,剩下的就是白头偕老了。我抬起头,老公静静地看着我,眼睛里有一层水雾,一滴眼泪滚落下来,掉在我的脸上,我是第二次看到他落泪,第一次恋爱期间我向他提出分手时。
这事之后,老公脸上重现了往日的笑容,只是这笑容里藏了一丝无法掩饰的苦涩。他定期地拉我去交换,兴高采烈的,像个考了满分的孩子,我半推半就地被送到陌生男人的面前,事后又会陷入深深的自责,骂自己下贱无耻。
你知道吗,我收获了身体上的快乐,也承受着心理上的痛苦,因为这种快乐是老公用男人的尊严言换来的,我能感受到他的心在流血。我发誓不再答应老公玩这种游戏,可我无法拒绝,还要努力做出开心的样子, 不只是无法抵御那种销魂的诱惑,更因为我不想让他重新陷入痛苦。
他总是满面春风的,但我能感觉出来他是硬装出来的,我无法让他亲口证实,反倒会增加他的心理负担。老从一个小职员奋斗到今天,个中的辛酸他从来都是独自承担,只有遇到高兴的事才会拿出来与我分享。
你知道吗,夜里,他紧紧地搂住我,生怕我跑掉似的,第二天早上,又恢复了男子汉大丈夫的气概。 老公的身体在一天天消瘦,由于业绩不佳,上司已给他提出口头警告,如果下半年指标完不成,副总经理的位置恐怕难保了。
我曾看过一个让人辛酸的故事,丈夫因为意外事故失去了性功能,并且瘫在床上,他不想拖累妻子,执意要妻子改嫁,后来,妻子真的改嫁了,带着丈夫。我同情她的前夫,他的无私是一种悲壮,是一种无奈,这样活着可能要比死还难受,我的老公不是一样的伟大嘛。
之趾:你无法接受这个游戏?
芭比:其实,生活本来蛮简单的,我们的需要特正常,没有什么对与错,对错只是别人的评价,如果我们需要那就是我们需要的。假设老公也能在这个游戏中得到快乐,我也会认同的,问题是,问题是他在忍辱负重。
之趾:这样下去总不是办法。
芭比:是呀是呀,我和老公都在四处求医,我希望他能快点好起来,不然,我无法想象等待我们的结果是什么,交换游戏是饮鸩止渴,我也实实在在的得到了老公给不到的东西,我们夫妻感情暂时没有受到影响,这样换来了性福,却换丢了幸福,我无法承受,你知道吗,我会先于老公崩溃的。
伟大的老公,苦恼的妻子,牺牲了男人的尊严换来的是苦涩,我能说什么呢,唯一能做的就是祝愿好的老公能够早日重振雄风。
一方面是深爱着的丈夫,一方面是情欲的诱惑,性与爱的统一, 面对无性婚姻,芭比在矛盾中挣扎,她的苦恼是来自爱与性的分离,灵与肉的结合才是完美的爱情,爱一个人,是绝不能容忍和别人分享自己的爱人的,爱一个人会对其他的异性“视而不见”。
把性当作像吃饭一样的轻松自由,娜娜做不到,绝大多数人也无法做到,相互拥有爱,就要求必须相互拥有性,否则,就导致爱情也因此受伤害。
“性”满足的是生理需要,“爱”满足的是情感需要,性与爱如果一定能分离,那除非她是*,因为他们受到了金钱的诱惑。心怡的苦恼足以动摇换妻者提倡性与爱的分离这块理论基石。
交锋swinger(1)
swinger先生在博客里大肆鼓吹换妻游戏,引来了一大堆砖头,他明显是一个人在战斗。几经努力,我们终于坐到了一切,他的面孔骨多肉少,有老鹰般锐利目光和消化系统疾病制造的淡淡口臭。我要了两杯卡布奇诺,他说更喜欢喝摩卡。
与换妻比起来, swinger先生乎似更愿意辩论,不过,很快他就理屈词穷,不是因为我辩论天才,而是因为糟粕就是糟粕,任何强词夺理都不可能将其粉饰成真理。
之趾:说实话,你能接受我的采访我很高兴,也很意外。
swinger:swinging在国外已经是小case,而在国内还是新鲜事物,很多文章指责这是道德沦丧,我认为这是不公正的,就在blog客上发表了自己的看法。我欣赏你的执著,我愿意与百折不挠的人交往,也想通过你的笔,让所有的人懂得,swinging是一种高尚的行为,是一种文明人的游戏。
之趾:我的问题可能要比网友在博客上的跟帖更尖锐,希望你不要介意。
swinger:当然,我不喜欢ED的问题,辩论是我的强项,我在大学的辩论赛上曾拿过最佳辩手奖的。
之趾:那就好,swinging是换妻的意思吗?
swinger:在国外,人们把换妻叫做swinging,换妻的人自然就叫swinger。
之趾:你的文章好像是要让人们光明正大地玩换妻游戏?
swinger:NoNoNo,那是你的误读,在国内能玩swinging的也只是极少数人,必须低调才行。陕西礼泉县那个女警在凤凰网《性情解码》节目中公开了自己的换偶经历,结果落了个千夫所指的下场。我们社会还无法接纳这种前卫的游戏,我们没有必要同社会叫板,那是以卵击石,只能暂时做地下工作者,如果不是你坚持要同我聊聊,我是不会找reporter主动报料的。
之趾:你的文章引来砖头无数呀。
swinger:swinging是一种高尚的游戏,就像打golf ,不但需要一定的经济实力,更要有较高的修养和思想境界,把性和爱分离,充分释放性,有了快感你就要叫出来,否则就会产生problems。这个社会让人压抑的事太多了,干吗还要还要考验自己的耐力,满足身体,不牵扯灵魂,何乐而不为。国内人的观念还是太陈旧了,这一切都源自贫穷,当穷得只剩下了老婆时,谁还会愿意交换呢。
之趾:你是一个很体面的人,说你玩换妻游戏我打死都不信。
swinger:你以为玩这种游戏的都是什么人?都是社会小混混,都有那些经常出入歌厅和洗浴中心的小老板吗。他们都是社会的精英,是成功人士,多数有留洋背景,月收入都在万元以上,飞来飞去的,没经济实力做后盾是无法想象的。更重要的是,他们的头脑比衣兜更富有。
之趾:看样子,你一定留过洋了?
swinger:我在美国读的医学硕士,由于成绩优秀,导师把我推荐到一家医疗器械公司工作。 我第一次看到swinging,是在当地的一个***电视节目里,我最初也以为玩swinging的人都是生活放荡的Xipishi ,没想到这些人举指文明,他们都是美国中产阶级,面对主持人的话毫不拘束,看不到一丝羞愧,相反,感觉自己正在做着一件很了不起的事情。我最初对swinger同你一样是很鄙视的,那次以后,才知道自己太跟不上时代了。我和太太都是愿
交锋swinger(2)
意接受新鲜事物的人,不久就尝试着交换了一次,然后是一发不可收,直到前年,老板把我派回国内组建国内的公司,这样的机会就少了。
之趾:在国内不是一样可以换吗?
swinger:国内的很多人不是夫妻关系,一说要他们拿结婚证,照片什么的,就打了退堂了。后来我终于找到了一对真心要交换的,那个男的很愿意,而那个女的好像很怕自己的老公,我说那就算了,可那个男的还很坚持,当时我太太对他的印也很不错。
见面后,那个女的很紧张,像一只等待屠宰的羔羊,搞得我超没情绪,我不能强迫她。后来,她觉得过意不去了,就主动的配合我,像奸尸一样。 临时走进,我看到那个女人在那抹眼泪,本来是个happy的事,却搞得这样。我没有责怪他们,国内swinging还是初级阶段,不是他们不遵守游戏规则,而是需要一个过程。
之趾:你说外国的月亮比中国园?
swinger:我并不认为国外的月亮都是比中国的圆,但我们应当正视差距,先进的科技是先进的,先进的思想也是先进的。当我们像做贼就一样玩着swinging时,在美国,约有500个换 妻俱乐部。每逢周末,从加州圣荷塞至旧金山等大城市都会举行交换性伴侣的派对,参与此项活动的夫妇甚至会包下一整座大饭店,进行集体交换性伴侣的派对。我听说,曾有超过4000名会员包下佛罗里达州迈阿密市沙滩上一幢17层楼的大饭店。在换妻圈子内小有名气的明尼苏达州ClubH,每年夏天都会筹办一项名为“Swingstock”的集体换妻活动,招待数百对夫妻开车到郊外露营地欢度周末。
之趾:你在国内不是少了一分乐趣?
swinger:我们每年可以到国外度一次假,一般每次都会约上当地的netizen 。
之趾:netizen?
swinger:就是网友的意思。同老外做大家都超开心的,至少你不会觉得有哪一人是被强迫来的。我不喜欢强迫别人,双方都投入才能达到最高的境界,以前,我的太太为了我高兴会装作很兴奋的样子,后来被我发现了,我告诉她这让我也觉得不好受,我希望我们都happy。
之趾:同老外换与国内人有什么不同吗?
swinger:西方人对性的观念超开放,如果在国内,有人在大街上盯着看你的妻子,很可能引起你的不满,而在国外则不同,我的一个美国朋友与太太上街,一个男人过来说,说他的太太真漂亮,希望能同她上床,我刚要教训那家伙,被我的朋友拉开,他不但没有生气,反而超开心:“你不认为他这样做足以说明我太太的魅力吗?”
另外,swinging在国外出现了多年了,经过几十年的发展,形成一个完整的游戏规则,参与者也会自觉遵守,就比如,改革开放初期,商业欺诈行为充塞市场,而现在这种现象就越来越少了,这是一个道理,以前人们上街买菜都习惯于准备个电子秤,现在也很少见了,为什么,因为社会进步了,因为人们渐渐地学会遵守社会秩序了。
这就像有些人喜欢开进口车一样,是因为国内的产品质量不如人家呀,又比如下棋,谁也不愿意同臭棋楼子过着呀,越下越臭,所以我喜欢同外国人交换,他们信誉好,真诚,比如他们有什么爱好,喜欢什么姿势,有过多少性伙伴,都会开诚布公地同你讲出来,也就是说很遵守游戏规则吧。
还有一点,与老外换妻不会担心有什么不愉快的事情发生,不像在国内这么累,不用考虑得太多,只要双方看好了,就可以进行,就可以玩得开心,谁也不会拘谨。
之趾:能举个例子吗?
swinger:就说六月份我与太太去G国度假那次吧, 我是在网上认识Felix 夫妇的,他们发在网上的资料很详细,年龄、身高体重,有过什么样的性行为,喜欢什么样的*方式,一目了然,而且还附有照片。他们希望能够找到一对东方夫妻,我们正合适,就与他们取得
交锋swinger(3)
了联系,我们超聊得来的,很快成了朋友。
我太太也比较喜欢Felix的气质 ,其实,我们在G国呆了好几年,对那里的人的印角还是不错的,我欣赏他们做事认真严谨的态度,这也是我什么选择他们的一个重要原因,需要说明的是,我不是纳粹分子,也不崇拜Hitler ,不过,他的情人Eva超漂亮。
之趾:你了解Felix夫妇吗?
swinger:我们更多的是为了性,只要认为在这方面可以的话就OK了。在机场,我们就像是老朋友相互拥抱,说真的我一点都没有想那事,我敢说,他们也没有想那个。 Felix 的太太很大方,主动地住我的胳膊,我们像一对情侣,好在我的身材也算高大,不然,就很不自在了。
之趾:我在你的博客里看到,你宣称换妻是人性的主张?
swinger:没错,我坚信人性软弱,与其逃避现实、苦苦压抑,不如和其他想法一样的夫妇进行交换。上帝创造亚当夏娃,就造就了男女***的基本模式,男人和女人都有性欲,有了性欲,才可能繁衍后代,是很正常的事情,每个人都需要sexual partners ,就像口渴了的两个人找水喝一样,喝完水就完了。
之趾:那也不能什么水都喝吧,喝了脏水会得肠炎的,还可能患上痢疾。
swinger:用贪污、欺诈赚来的钱,偷偷摸摸玩*、养二奶才会闹病,我们是在自愿意原则下进行的平等交换,swinging并不妨碍正常的婚姻生活,你同样可以尽一个好丈夫、好父亲、好妻子、好母亲的责任。
之趾:你倒是解渴了,考虑过女人的感受吗?
swinger:正是考虑到了女人的感受,我们才选择了swinging, 在这个过程中,没有欺骗与背叛,夫妻关系是平等的、开放的,双方都会达到高潮,你说是谁占了谁的便宜呢。
之趾:据我知道,绝大多数的妻子是为了满足丈夫才委曲求全的。
swinger:你不觉得这样说太牵强附会了吗?她们都是受过良好教育的已婚成年妇女,其中不乏女权主义者,是懂得保护自己的利益的,而在这个游戏中,双方都会遵守这一个原则,那就是不允强迫女方意愿。
你相信国外的女性swinger都是被迫参与的吗? 应不是吧,无论皮肤是白是黄,人的欲望是无种族差异的,东方女人和外国女人的对性的渴望没有本质区别,只是东方女性过于含蓄,很多时候表现为半退半就,你就是被这样的假象迷惑了。
之趾:既然是如此,大多数换妻者为什么还要承认心理上的自责和悔恨,甚至导致家庭分崩离析,你又如何解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