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紧张着,冬瓜笑着走到弥勒佛前,把弥勒佛的肚脐眼往右边一扭,弥勒突然前一了两米,身后突然闪出一条窄窄的门来,我们走到门前,没有想到这清秀之地还有暗道机关。冬瓜按了几个密码,门开了,一个地道直直地穿过弥勒佛后的小山。
地道黑得伸手不见五指,我左手挽着冬瓜,右手挽小冬瓜,死也不放手,突然有种说不出的恐惧。门关了,我听见外面硼地一声响,心中一跳,小冬瓜道:“弥勒大肚子叔叔又回去了,你别怕,刚来这的都有点怕。”
冬瓜带着我走了几步,路开始变窄了,仅容一人通过,我只好走在冬瓜身后,复行十来步,有一丝亮光穿过,再走两步,豁然开朗。虽然还在地道之中,小山腹里,但什么都看得见了,电灯照射在每个角落。居然还有电梯直行。
坐着电梯,我仿佛回到了人类社会,才发现刚才我一直抓着小冬瓜的手,把她的手都弄得汗湿了。小冬瓜道:“不好意思,我太容易出汗了。”
电梯一直通到山的另一边,冬瓜又按了密码,打开了另一边的山门,山门后,出现了一群大的宅子,旁边良田美池,屋舍俨然,我擦了擦眼睛,宅子上写着六个大字“延庆山庄大堂。”早有两个绝*子帮我们把行李卸下。
一个绝*子道:“总监,小冬瓜,江大哥。七爷等了你们一个小时,现在会客去了。他临走时交代,那客人实在推不脱,又怕江大哥舟车劳累。所以请江大哥先吃饭,然后小冬瓜带江大哥去“苏茜黄”楼休息。明日上午再去迎宾阁详谈。”
菜太好吃了,尤其让我惊讶的是,我也在东莞的五星级酒店白吃白住了一段日子,但除了一味熊掌,一味竹笋,其它菜我都不认识,又不好意思问。
冬瓜道:“江磊,七爷很看重你,很看重跟东莞的合作啊!“苏茜黄”楼可不是谁都能住的,以前有个南亚有个小国家的首相,想住在“苏茜黄”楼,结果被七爷给拒了。
我满脸笑容,心里有些忐忑不安地想:“不吹牛你会死啊?”可看着那个给我添饭的女人,那完全是白素素跟楚妖精的加强版,又觉得还真未必是吹牛。
吃完饭,洗完澡,小冬瓜穿了一件碎花衣裳,纯洁得不行。
他带着我来到一栋木制的黑色三层塔形别墅前,对我笑道“苏茜黄”楼到了,我走进塔,只觉得幽香扑鼻,是檀木天然的香味,“塔”内一楼大厅,家具应有尽有,却都是老土的欧式殖民地风格。厅中央竖着一个女人的*雕像,长相十分清秀。我问小冬瓜,这是谁啊。
小冬瓜道:“这就是苏茜黄啊,是二十世纪三十年代红遍上海滩的交际花,当时可是*、引诱和裸露的代名词哦。漂亮吧?”
我道:“漂亮。”
小冬瓜扶着裙子转了一个圈,道:“有没有我漂亮。”
我有些发愣,“你比她漂亮。”
小冬瓜道:“亲亲我。”
我咽了下口水,小冬瓜已经侧着头吻了一下我。
“来,我们跳舞吧。”小冬瓜,打开一个旧式的留声机,放进一张旧上海的碟,我搂着她跳着慢四,灯光是淡黄的,小冬瓜是碎花的,音乐是汩汩流着的,我有些醉了。小冬瓜的舞跳得并不好,我也只有慢四能找到拍子,可是,这样的环境,在乎好坏吗?
跳舞跳渴了,我们扶着楼梯往上走,楼梯扶手上有很多倒好的葡萄酒。我和小冬瓜一路盘旋而上,踩着木制的梯子,嘎吱嘎吱,盘旋着,盘旋着,楼梯的尽头是一张软床。我莫名想起了王家卫的电影《东邪西毒》或《重庆森林》,总感觉有种醉生梦死的迷幻。一杯,两杯,许多杯,暂且醉生梦死了,醉了就舒缓肉体如梦,无望生死。
瓷娃娃已经*,低着头,居然有些圣洁。我咽了下口水,扑了过去......
瓷娃娃哭了,我赶忙道歉,“对不起,我不知道你......你竟然是个处女。”
小冬瓜擦干眼泪道:“不怪你,我们再来一次。”
第四十六 *七爷
楼下还吱吱呀呀地响着《夜上海》的旋律,让瓷娃娃睫毛上的泪珠格外闪亮。我觉得有些不忍,将她搂起,她后仰着,咬着嘴唇,一手搂着撕破了的碎花裙,一手搂着我的脖子。“苏茜黄”楼的顶层是一张软床,也只是一张软床,抬头就是透明的玻璃顶,月色泄下一些银灰,早被树枝剪得七零八碎,堪堪萦绕着空间,给人在野地里的错觉。我一边禽兽,一边伤感。
小冬瓜长得太巧了,无暇,让我很想去毁灭,于是我毁灭了,我将小冬瓜绑起,让她用手顶着玻璃,背对着我,*.......鲁迅说:悲剧是把美好的东西撕毁给人看,当我亲自撕给自己看时,悲剧*来得是那样的浓烈。
我不想虚伪,人和禽兽本来就只有一步之遥。首先是禽兽,然后才是人。
我看着床单上的红,对小冬瓜叹气道:“你多大了。唉,刚才我有些控制不住自己......”
小冬瓜用手绕着我的胸前的红点点,道:“十九了。你要是还能控制住自己,那我身为女人不是太失败了吗?”
我脑袋有些清醒了,道:“你不是冬瓜的妹妹吧?是山庄的囡囡?”
小冬瓜道:“什么是囡囡?”
我道:“那个——小姐。”
小冬瓜低着头:“嗯。”
我道:“处女囡囡?”
小冬瓜抹了下眼泪,笑道:“是啊,山庄还养着十来个了,有客人说了个笑话:在北京城只有两个地方找得到处女,小学和延庆山庄。七爷叫我送你来苏茜黄,好像很看重你啊。”
我哈哈苦笑着,突然觉得七爷太深不可测了,真不知道他应该是怎样一副模样,不过他送我一处女,也算是很大方的,当然主要是给大名鼎鼎的东莞同行面子了。不管了,明天就知道了。
第二日,睡醒后,小冬瓜已经把牙膏挤在了牙刷上,又一声不吭地伺候我穿上了鞋袜,那服务动作很是生硬,在家华呆惯了,当然也不会有什么受宠若惊的感觉。只是这样一个北外的瓷娃娃,能红着脸帮你穿袜子,也让人非常受用。但我还是弯着腰自己搞定了。
小冬瓜不安道:“在延庆山庄是不能让客人动手的。”
我道:“东莞也不让,但我不是你的客人,我是你的朋友。”
小冬瓜满脸感动地刮着脸道:“你.......好虚伪哦。”
延庆山庄的大堂前,冬瓜一把抓住我,给我两条路,一是承认是他妹夫,二是跟他摔跤。我选择了第一条。
冬瓜道:“美着你了,偷着乐吧,小冬瓜是延庆山庄“十香草”之首,你要做我妹夫,那还得好好孝顺我这大舅哥了。”
我早就知道小冬瓜不是他亲妹妹了,笑道:“十香草?什么十香草。”
冬瓜道:“延庆山庄的女人最美的是“五花十草”,你小子一进来就摘了一支香草,北 京一晚情,流下许多精。快幸福死了吧。”
我道:“那得谢谢大舅哥了。”
冬瓜道:“那是,你大舅哥嫉妒你啊。咦。你起得挺早的,没被小冬瓜累趴下啊?不错嘛!不过你可能还要等会七爷。你看,虞美人来了。”
虞美人,李煜的虞美人?我疑惑地往前一看,躯体一震,是冰儿,著名影星冰儿?!尽管她的绯闻巨多,经常传闻和导演上床而出位。一看就知道是狐狸精类的人物。但毕竟是国内一线红星,而且从来就没有人怀疑过她的美貌。她也是延庆的囡囡?
冬瓜道:“虞美人,在西海拍广告还顺利吗?”
冰儿道:“累死了,在青海湖拍了广告马上就飞了香港,冯导想让我跟葛爷搭戏拍贺岁片,但我档期都排满了,要不是七爷亲自打电 话,我还回不来了。”
冬瓜道:“延庆山庄的五朵金花,七爷都叫过来了。”
冰儿道:“罂粟花也回来了?”
冬瓜道:“罂粟花还在路上,红玫瑰和蝴蝶兰都在七爷房间里了,鸢尾在和太太打麻将。基本上这两天都会到齐了。”
冰儿道:“红玫瑰和蝴蝶兰都在七爷房间?她们真好命啊,说是说五朵金花,只怕我这虞美人是最不得宠的了。”
冬瓜道:“哪里的话,只是你在娱乐圈里呼风唤雨,七爷怕你应酬多,不好多叫你而已。对了,这位是东莞的江磊。”
冰儿对着我媚眼道:“江磊,做什么生意的啊?刚办的会员卡吧,冰儿眼生得很。”
冬瓜道:“江老弟还没有办会员卡呢?他是七爷的客人。”
冰儿眼睛发光,伸出手道:“江爷,以后多多关照啊?!”那声音真是酥媚入骨。我抓着她的手,一阵不真实感,坦率说,她真人没有电视里化妆后漂亮,走近看还有点黑眼圈,可能夜生活太丰富了。而且她真人比电视里感觉高多了,我一米七一,三等残废,但在普通人中也不觉得很矮,可是站在穿着高跟鞋的她面前,就是觉得矮了个脑袋。
毕竟是亿万观众熟悉的影星,看着她的白嫩的肌肤,高挺的身材,还有那尖尖的瓜子脸,不能不让人一阵恍惚。
我道:“你是......”
冰儿捂着我的嘴,道:“呵呵,在这里我是虞美人,这里的五朵金花之一。您做什么生意的?如果您的生意需要广告代言人,你可以找我啊。山庄的男人,我优先考虑。”冰儿在我手上划了个圈。
我道:“我....我是打工的。”
冰儿笑道:“哈哈,你真幽默。”
我道:“真的,现在还好点,以前经常找不到工作,运气不好不坏时一个月赚三、四千块钱。”
冰儿笑得更厉害了:“哥,你太有幽默感了,逗死我了。每小时三四千,妹妹还信。”
“虞美人你也有时间过来了?”一个绝色佳人拿这个小紫砂壶踱过来说。说是绝色佳人,也就是给人很舒服,不染尘的整体感觉,跟楚妖精、白素素等相比外貌上各有胜场,毕竟,美人也就只能长到这样了,坦率说,一般普通人根本分不清世界小姐的第八名和第二十八名的区别。但她身上有那么一种飘渺的气质,确实是家华囡囡除了何青外缺乏的。
冬瓜道:“鸢尾啊,刚才虞美人还在念叨你了,咦,你的腰怎么肥了一公分。晚上和太太喝甜品了?不是冬瓜说你啊,你这个......”
冰儿打断道:“谁像你一样眼睛带尺子的,鸢尾妹妹,别理他,你别来无恙啊,你那小说写好了没有?”
鸢尾道:“小说的出版社,费用,剧情,序所有一切都弄好了,就差开写了。”
我心里婉然,难怪这家伙眼里有那么点逸味,原来是喜欢文学的闺女,这就对了,多么想不通的飘渺的精神病,只要想到她是学文学的,就想通了。鸢尾道:“江磊吧?听七爷说你是学中文出身的,一会儿能不能陪鸢尾聊聊文学,在这里太寂寞了。”
我大喜道:“我也只是票友水平,随便聊聊。”
鸢尾哦了一声,明显有些失望。
被美女看瘪真郁闷,于是我说了句牛B到回想起来就脸红的话:“地球的文学随便谈。”
鸢尾高兴道:“那你喜欢南美洲的魔幻现实主义吗?《百年孤独》。”
我道:“没看过。”
正尴尬着,又一个绝色美女走了过来,这人,有点红楼梦里薛宝钗的神韵,我只看着她那白藕般的胳膊,就觉得有些心旌荡漾,加上我想找本熟悉的文学名著回面子,不伦不类道:“山庄真是个小号的大观园啊,什么美女都有。”
“小号的大观园?你看我这比荣国府差哪了。”远方飘来一个中气十足的声音。
几位佳丽自觉的站到了两遍,鸢尾道:“七爷来了!”
七爷爽朗的笑着,是个四十来岁貌不惊人的汉子,温和的声音里又偏偏给人一种高高在上的感觉。这种气场让我想起了一个传说:三国时曹操,有敌军使臣来访,操觉得自己身高不够,无法震慑他人,就让一个高大的侍卫扮演自己,而自己却站在侍卫面前,抓着刀假装保护主帅。后这使臣回到敌营回他的主公话,曹操仪表堂堂,人也高大威风,但他前面的捉刀者才是真英雄。
七爷身后还站着一个女孩,一袭红色的旗袍,像个新娘,雕刻似玉玲珑的面庞,修长的身躯,不苟言笑的表情,还有略有些高的鼻梁,又让人觉得冷若冰霜,不好亲近。我心里嘀咕道:这人估计是红玫瑰了。
七爷道:“江磊,你终于来了。覃爷从秦城来了信,说家华可以信任,希望能够联手抗日,我就盼望着毛老板的人北上。原来以为是李鹰会来的,想不到是另一位年青才俊,对了,李鹰那小伙子还好吗?”
我心里翻腾了一下子,道:“李鹰身体有些不适,住院了,可能会退出江湖。”
七爷道:“啊,这么年轻,怎么会这样?李鹰是个人才啊。他对日本风俗业的了解,在整个中国都是数得着的,我本还想着濠江花会,他可以大展身手呢——也好,退隐也好,在这行能做出点事情,又全身而退的也是一件值得庆贺的喜事。”
冰儿见七爷走近,一个踉跄倒到七爷的怀里,嗲道:“哎哟,这鞋的高跟太细了,老站不稳啊。七爷,虞美人给您请安了。”
那红色旗袍的女子哂道:“虞美人,我那有双平底鞋给你如何,只是,怕底太平了,你也不适应,会站不稳摔的吧。”
冰儿何等厉害的人物,却没有反驳,只道:“红玫瑰姐,我给你带了一套藏银首饰来,等会给你送去。”
七爷扬扬手,将冰儿推开,径直坐到了大堂中央柚木靠椅上,两眼看着我。我正在思考怎么和他沟通。
七爷道:“说吧,你的毛老板准备怎么帮我。”
我心想倒是一个直爽人,我道:“听说这次花会日本人来者不善,老板想请七爷出手,联合中国各参赛的酒店,组成统一的中国队,这样能充分整合资源,不让日本人优势太过明显,也能拖一拖渡边向中国酒店渗透的步伐。”
七爷道:“这个覃煌覃爷已经跟我讲过了,不知道毛老板有什么具体的手段,毕竟东莞是中国酒店的重镇,强手如林。我很想听听他的意见。”
我道:“临走时毛老板跟我说过,他准备统一东莞的四大酒店,如果可以的话,请七爷整合了北京各店。中国黄道,如果东莞和北京联手了,谦虚一点说也就等于半壁江山了,这样至少中国的各酒店有了一个主心骨。到时,毛老板愿意辅助七爷。成立一个统一的联盟。”
七爷闭上眼睛,假寐了一会,道:“难得毛老板有如此胸怀,但现在离花会只有二十多天了,北京这一边没有问题,只是东莞那边来得及统一吗?再说,渡边下了三十三张请柬,除东莞四席,北京四席之外,还有二十五席分布在大江南北。有一些可能已经被收买了,这个统一战线如何建立?”
我道:“七爷有花会个酒店的名单吗?”
七爷道:“请柬是渡边认真挑选,秘密发放的。我也是找到了国家安全部门,昨天才拿到了具体的名册。蝴蝶兰,你拿给江老弟看看。”
蝴蝶兰就是那个“薛宝钗”,她敦厚的笑着,走到里屋,用纤纤玉手拿出一台手提电脑来,又插入U盘,输入了密码。
我看了看名册,不得不承认,渡边那一方对中国酒店的认识非常深刻。
北京四席:延庆山庄、瀚海精阁、八路公馆、和平里会所
东莞四席:至尊金、魅力湾、家华、盛唐欢乐宫
上海三席:极远会所、上一会所、汤姆森沐浴广场
杭州两席:西湖金琢、米兰国际
沈阳两席:黄金海滩、金色年华
惠州两席:西湖大酒店、淡水佳路大酒店
成都两席:花湖会所、月光宝盒
天津两席:塘沽鑫极特、丽水湖
武汉两席:玛瑙会所、凯旋门盛世华庭
乌鲁木齐两席:大商大和、沙漠绿洲
济南一席:白玉人宾馆
海口一席:海角半岛
珠海一席:香洲麦豪
西安一席:民航大厦、
长沙一席:海阔雨都
温州一席:温州城连锁店
重庆一席:天外天
拉萨一席:太阳岛
七爷苦笑道:“日本那边有很多中国通啊,他们选的酒店你不得不承认基本可以代表中国黄道的实力了。你看看,这其中有一些本身就是竞争对手,多年的死敌。有些可能已经投靠渡边,成为光荣的合资企业了。”
我道:“能不能确定哪一些投靠了渡边。”
七爷道:“上海上一会所可以确定,其它的不能,地域太广,牵涉到利益的事情没有人会到处乱说,没有足够的时间去确定。”
我道:“能不能试一试组织大家开个会。”
七爷道:“谈何容易?谁组织?别人会不会怀疑你想当头,会不会卖你面子?如果覃煌的天上人间在还行,延庆山庄一直只在小圈子里做事,神龙见首不见尾,声望不够。东莞虽然名气够响,但恕我直言,并没有突出一格的领军酒店,把这四家全部撤了,换另外四家上,也不会有太大区别。如果真开会了,为了谁做老大,如何排位置,各店参赛名额顺序的配置,就有一半的酒店可以先吵起来。”
我道:“那七爷准备怎么做。”
七爷道:“本来我想着集结延庆山庄所有的资源,带齐五花十草,单挑渡边的,但我的实力还是单薄了点。毛老板能帮我最好,能带多少就带多少人,能统一东莞最好,统一不了就带家华的人过来。东莞小姐的素质还是不错的,对了,何青那丫头是不是在你那里?当年天上人间沉船,四大头牌一死两隐,只有何青还在,我去找她时,她去了塔克拉玛干,后来被毛老板挖去了,心痛啊。”
我笑道:“何青在东莞挺好,七爷的意思是如果统一不了,就让山庄和家华两个顶上去吗?那其它酒店怎么办?他们接到了请柬总不可能不去吧?去了后没有统一的沟通,中国方面还不是一盘散沙,加上个别卖国的,我们的形式没有什么变化啊?”
七爷道:“所以我打算让他们都不去,免得一片混乱,自乱阵脚,给了渡边可乘之机。”
我奇道:“什么意思?”
七爷道打了个哈欠道:“要辨别出他们谁投靠了渡边,谁能做出什么事情来,时间不够了,但二十多天让公安部扫扫黄,时间还是够的。”
我惊起道:“七爷打算......”
七爷道:“兵不在多而在精,反正中国最高水平也就是东莞和北京的几个场子了,况且疑兵不用,与其加上一些胸怀叵测的盟军跑龙套,不如只靠自己熟悉的力量,集中精锐,战它一战。”
我道:“这个残酷了一点吧?覃爷好像不是这个意思。”
七爷道:“仁者不掌兵,在只剩下二十多天的时候,只能这样。你告诉毛老板,如果能统一东莞四大酒店就统一,不能统一告诉我一声,我帮他料理了其它三家。二十天后,我带延庆山庄包机飞去东莞,我们在东莞会师做最后排练。”
我道:“其它二十五酒店,全部沉船?”
七爷道:“我让他们都沉船。”
我心里升起一丝阴影,半天没有做声,七爷已经站起,准备离开大堂,我咬牙高呼道:“七爷,不可,如果这样,花会已经败了。”
七爷对着我射过一丝精光,睁圆的双眼如同森林里的豹子,声音却很平和,道:“这话怎么说!”
我忐忑了一下,养尊处优久了的人,睁个眼睛会给人——尤其是我这样的小人物,一种自然的压迫感。我忙用心理咨询师的呼吸技巧让自己放松下来。道:“渡边此次来,无非是利用花会立威,然后逐个渗透到中国的酒店业。就算渡边在花会把中国酒店的士气全毁了,再利用技术入股、管理入股、合资经营等方式实现这个计划,那也需要很长的时间,在各地都会遇到阻抗。如果七爷使用了这一招,就算花会暂时取得好成绩,花会之后,中国酒店也会互相怀疑,内战也就快开始了,中国各夜店内部彼此的联系信任都荡然无存后,最高兴的将是渡边,他最喜欢面对的是一个混战的中国同行了,到时.......”
七爷点点头道:“这个我也想过,江老弟确实有眼光!不谋万世者不足以谋一时,不谋全局者不足以谋一域。但是,一个人生病了只能先吃药,而不是先考虑药的副作用。现在日本人已经逼上来了,打了这一战再谈以后的事情。要知道了,事情总有轻重缓急,先解决了急事,才能去谈后事,后面出了事,我们做爷们的,再去面对也就是了。”
我疑惑道:“七爷想用报警这种同道不耻的“点灯”的方式,让其他二十五家酒店都沉船,有百分之百的把握吗?”
七爷:“干任何事情,百分之百的把握,都是没有的事。但以我的人脉,八层把握是有的。”
我沉默了会,七爷笑道:“你怀疑七爷的实力?”
我道:“这个我倒是不敢怀疑,能在深山老林里挖隧道,修机场,收集这么多美女的人,配得上神通广大这四个字了。但是七爷要解决的人在当地也肯定是名流,关系照样盘根错节。要知道虎有虎道,蛇有蛇道,老虎再强大,要吃掉地头蛇,也是有些困难。”
七爷轻笑一声,用两个手指轻轻夹了一下,鸢尾给他拿过一支雪茄,薛宝钗蝴蝶兰抛着媚眼把它点燃,七爷轻蔑地望了我一眼道: “哦!?小伙子,你觉得七爷做不到?”
我郁闷坏了,怎么说我代表着卫哥,代表东莞而来,不能示弱啊,我道:“不是我觉得七爷做不到,我是觉得谁都做不到。”
七爷后仰到藤木靠椅上,悠悠道:“年轻人,在这个国家里。有一些人,说句话来,那就能让大地震三震的。即使我七爷不行,但我延庆山庄的客人很多都行!”
我摇摇头道:“这个我信,只是,七爷延庆山庄的实力,自比中央政府如何?”
七爷道:“不如!”
我道:“山西小煤窑比起七爷要解决的各酒店又如何?”
七爷瞄了一眼东拉西扯的我,道:“也不如。”
我又道:“山西小煤窑赚的钱,比各大酒店桑拿部赚的钱如何?”
七爷好像明白我想讲什么了,道:“还是不如。”
东拉西扯是我的特长,我道:“那中央政府解决了山西小煤窑的问题吗?”
“呵呵,毛老板养的人有点意思。”七爷道:“江老弟多虑了,我也不是点死灯,只是利用公安在花会时期拖住各大酒店,免得他们碍手碍脚,影响我的人发挥而已。”
我还想说点什么,七爷摆摆手铿锵道:“这个问题就不用讨论了,就这么定了!花会之后,他们有什么意见就对着我七爷发好了,其实他们不来找我,我还想找他们了,中国的黄道也该整合整合了!”
我闻言猛地抬头,这人不是想做左冷禅吧!?
七爷咳嗽了一声,好个国际巨星虞美人冰儿,马上半跪在七爷前面,手捧着手帕,举手齐眉地让七爷吐痰。
七爷抚摸了一下冰儿低垂的头,就像摸一只京巴。
七爷道:“昨天小芷的服务还满意吗?”
我一头雾水,冬瓜道:“就是小冬瓜。”
我点头道:“非常满意,谢谢七爷,给我这么贵重的礼物。”
七爷道:“我也舍不得啊,只是宝剑赠英雄,好货送行家。江老弟代表毛老板从东莞这温柔之乡来,见惯了世面,不敢拿些庸脂俗糊弄你,风月场上,千女易买,一处难求。我是很看重和东莞,和毛老板的合作的。”
我只有点头的份,心想难怪自己艳福齐天,还以为自己长帅了呢,原来是沾了东莞的光。
七爷道:“这次花会,日本就不说了,坦率讲,跟日本比,中国同行整体要差了一个档次,这是整个国民基础决定的,没有办法的事情,我也跟覃爷还有覃爷的老板说了,尽力一战,败也败得让他们不敢小觑罢了。其它代表队,实力也是不弱,泰国、印度、越南、俄罗斯、荷兰、法国、拉脱维亚、美国、澳大利亚、南非、土耳其、芬兰、瑞士、巴西、中华台北、东道主澳门加上中、日,十八路豪杰,九十多个酒店各有各的玩意儿,说不定我们就垫底了。”
我道:“黄道世界杯了,除了*人,都到了。”
七爷点头道:“*人虽然拘于穆斯林教义,没有代表队参赛,但*几个国家的王室,是这次花会最大的资助者,也是最大的买家。”
我目瞪口呆。
七爷道:“现在关键是比赛方式完全由日本人决定,花会前半个月才通知给各酒店。对各酒店平时素质要求很高啊。”
我点头道:“毛老板也说过了,形式是很严峻,而且我们对对手,不管日本,还是对其它所有对手,我们都一无所知。”
七爷道:“那也不一定,这些地方我都去过,冬瓜也都去过。中国也有自己的优势,不必妄自菲薄。”
我道:“七爷见多识广,我只是听说过一些而已,听说泰国这个行业非常发达,印度有庙妓,法国浪漫之都,俄罗斯女子做小姐是普遍情况,荷兰的阿姆斯特丹很厉害,它的红灯区是世界性都。看来濠江会有一场龙争虎斗了。”
七爷笑道:“不是龙争虎斗,是凤争鸡斗。你听说的东西有些对,有些不对。泰国确实很厉害,我去芭提雅渡假,到了晚上,那就是女人超市,在那里,长得漂亮的女子不出来赚钱,简直就是败家子,芭提雅的街面上有四条巷子:分别是鸡街、鸭街、做同 性恋的鹅街、还有一条专门的人妖街,每天晚上,世界各地买欢客云集于此,黑人、白人、黄人,无数肉金,铸就了芭提雅性都的地位。诚实说,中国的东莞和它比,还不在一个档次上,东莞放到泰国也就二线偏弱的水准,低于芭提雅和曼谷,甚至低于清迈;印度是个穷人社会,等级社会,有大量庙妓,也有大量的贱民可以任劳任怨地做任何服务,同时印度诞生过《爱经》这样伟大的古代*宝典,他们有人会玩,也有人愿意被玩,实在不可小视。而且印度属于混血人种,不少人都有雅利安血统,长得丑的不少,长得漂亮的也确实不少,我甚至认为最漂亮的女人就在伊朗、巴西、印度三个地方,巴西这次也会来,她们热情开放,有原始的野味,身材火辣,是绝对劲旅。伊朗的女子太保守,,我曾经去伊朗蹲了一个月,也只是在王室的帮助下上过两个伊朗女子,可以忽略。但印度,美女遍地,又充满着神秘的宗教气息,一个个都让我想起中国楚辞里的巫女。我曾经在一个湿婆庙里遇到过一个“圣女”,她同时也是个瑜伽高手,那一晚让我回国半年内没有碰过一个女人,再也找不到感觉了。”
我道:“三月不知肉味。”
七爷打开了话匣子,继续侃侃道:“法国女子开放是真的,浪漫也是真的,她们对情调的控制能力,对性感服饰搭配的鉴赏力,对氛围的营造能力,都是领世界潮流的。她们天生能把激情变成艺术,中国人说三代才出贵族,你要承认,在性这个领域,刚脱离张腿拿钱初级阶段的中国小姐,跟法国同行比,整体上还是有些土。俄罗斯就不用说了,你带足钱去莫斯科。多么漂亮的女人都是手到擒来。荷兰也很强,因为政府扶植,荷兰是世界上唯一*、同性 恋、吸大 麻同时合法的地方,嬉皮士们醉生梦死的天堂有两个,一个是尼泊尔,一个就是阿姆斯特丹。不过,跟你说的不同,他的那个“世界性都”的称呼有些夸大,尤其是那个所谓的“红灯街”基本上是骗人,尤其是骗中国人的,那只是一条几百米的小河,有百来个小姐,停着些花船而已,流行语言是“发票!”,“发票。”真正资深的圈内人,根本不去那里玩,本地人也不去。倒是拉脱维亚,这个小国不可小视,冬瓜曾经周游欧洲十五国,回来报告到,论身材,拉脱维亚女子天下第一,而且此地男女比例失调,男少女多,女子服务水准也是一流的,物价也便宜,那里是真正的男人天堂。另外越南也不可小视,曾经提出牺牲一代少女,提升国家实力的口号。水准也不在中国之下。”
我咽了一下口水,原来觉得自己也算是洞庭湖的老麻雀,见多识广了。听了七爷一席话,真他妈自卑,我才明白人外有人,山外有山不仅仅是个成语,ORZ,我就是个路人甲,我就是棵背景树。
七爷道:“想起在各国游玩的情景,我都有点热了。江老弟,陪我去冷泉洗个澡接着谈?”
第四十七 东南西瓜(全)
会客大厅后面是一汪冷泉。泉水冷,冷若冰霜。
七爷直接跳了下去,红玫瑰、蝴蝶兰、虞美人、鸢尾只是在泉边伺候着倒茶*服,没人跳下去服伺。
七爷挑衅地看着我,我摸了一下泉水,真他妈的冷,但看到七爷四十多岁了都敢往下跳,一股傻冒的勇气冲上了脑门,我跳了下去,才发现原来上面的水还不算冰凉,下半身的水都快结冰了,我为了男人的尊严坚持了十秒钟,马上不顾面子爬上岸来。才二十秒钟,加*服。全身就已经打颤,发乌了。我心里咒骂自己没用,要放在明末清初,我这货色八成也就一个钱谦益。
七爷若无其事的呆在泉水里,哈哈笑道:“我这一辈子醉卧美人腕,醒掌天下色。够本了!只是一直有个遗憾,七大洲中从来没有在南极洲玩过美女。于是,我泡了一个中国科 学院四十多岁的地质学女博士,她经常去南极采标本,我又修了这汪冷泉,天天在这里锻炼。这本来是天然的冷泉水,我又在下面最深处放了一些冰晶。只有这样,以后到了南极后,才能实现我最后的梦想。”
疯子,我心想,毛老板说得没错,我确实不是做大事的人,这个疯狂的世界,确实只有偏执狂才能成功。
七爷道:“虞美人,你不是发短信来说很想爷吗?下来陪陪爷啊。”冰儿尴尬的笑笑没有回答。
七爷道:“去,找西瓜来。”
十月了,还想吃冰冻西瓜,好雅兴。我已经冷得不行了,鸢尾主动用身子贴着我,才感觉暖和了一点。
过了一阵子,一个好丑的女人过来了,估计有五十岁了,在延庆山庄能遇见这么丑的女人,实在是一个奇迹。
红玫瑰、蝴蝶兰、虞美人、鸢尾却一齐鞠躬道:“席老师好。”
七爷笑道:“西瓜,下水来陪我洗澡。”
那个席老师缓缓脱了衣服,一身赘肉,长得人见人怨,鬼见鬼愁,完全违章了。她跳下了冷泉,一声不吭的游到了七爷旁。
七爷对我道:“这是西瓜,还有一个南瓜去朝鲜接罂粟了。东瓜、西瓜、南瓜是我的三羽翼,别看她不起眼,她以前可是一个高干,正厅级地级市的书记啊!”
我在延庆山庄两天里见了一辈子都没见过的怪事,也不多这一桩了,但也脑袋短路了几秒。
西瓜对我道:“小兄弟,你那个家华我去过,有两个姑娘有点意思。七爷,还讲那些事干吗?什么市 委书记,正厅级干部?生命是DAN G的,收入是老公的,财产是儿女的,成绩是领导的,身体是情人的,只有缺点和错误是自己的。我现在就是山庄的培训师,是七爷的灭绝师太!”
七爷道:“哈哈,西瓜你算是觉悟了,做干部有什么好?说真话领导不满意,说假话群众不满意,就天天说点套话和笑话。远不如这山里面清爽与自在。对了,瀚海精阁、八路公馆、和平里会所同意合并了吗?”
西瓜用毛巾给七爷擦着背,七爷顺手摸了一把西瓜前面的小西瓜,我迅速发现了七爷的一个优点:不挑食。
西瓜道:“和平里会所和瀚海精阁都没有什么问题,只是八路公馆的李爷比较难归拢。八路公馆自认是天上人间之后京城最火之地,李爷又是太子帮的人,基本上难以买通,走黑白两道都难解决。”
东瓜道:“席姐说得不错,我曾经和李爷打过交道,他连覃煌覃爷都不放在眼里,说覃爷就一倒插门,根本算不上海里的,认为只有他这样苗正根红的才算红旗下的蛋。山庄要归拢他,确实有难度,弄急了可能两败俱伤。”
虞美人冰儿道:“那个李爷我陪过,是个变态,喜欢把把人家关到狗笼子里养着。我们圈子里的最怕的就是两个人了,香港的刘銮雄和北京的李爷。李嘉欣、关之琳、蔡少芬、吕丽君都被刘銮雄的虐待过,其实没有报道过的女星还有很多。有一次,刘老板还在关之琳下面塞了两个高尔夫球,后来取不出来,去医院动手术,弄得那几天的娱乐报纸都脱销了。但刘銮雄虽然虐待女人,至少对女人出手大方,关之琳那晚就得了两千万,一个高尔夫一千万。李爷就不同了,他家的马桶都是金的,但打发我们都是万把块钱。还要我们跪着接钱。不过,七爷你不要和他斗了,两虎相争,必有一伤。”
西瓜道:“是啊,七爷,我们已经能够收拢北京的三家,犯不着再和八路公馆斗气了。李爷毕竟是我们的邻居,又跟红道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没有必要招惹他了。”
七爷看了一眼冬瓜,冬瓜道:“李爷,席姐说得在理,人在江湖,讲究的是花花轿子人抬人,我们山庄就和公馆井水不犯河水好了。”
七爷冷冷一笑,语重心长道:“冬瓜、西瓜,你们都误会了!我记得我给你们的命令,是归拢其它三家,这次来也是商量怎么归拢的问题,不是商量要不要归拢的问题。这三家包括八号公馆吧?”
西瓜、冬瓜低了一下头。
七爷道:“我对李爷有多少关系没有兴趣,我只对他加不加入我感兴趣。”
七爷抬抬手臂,扬声道:“你们应该告诉我的是,有怎样的归拢他的计划。我给你们二十分钟,好好想想。红玫瑰陪我去紫霞洞里睡会。鸢尾,你不是老缠着我谈文学吗?你帮我陪陪江磊好了,他是搞这个的。”
说着从水里钻了出来,就这样在光天化日众目睽睽之下*裸地往冷泉后的山洞里走去,大家也没觉得怎么不对,红玫瑰在他侧后两步远的地方,还是满脸冰冷地紧紧跟随着。
鸢尾趴在我身后,调笑道:“二十分钟够吗?”
我对着她耳朵吹了一口气:“我这人很有时间观念,一日就是一天,一天就是一日。”
鸢尾道:“那,我们去牛栏里打野战吧,鸢尾想看看牛会不会飞起来。”
我忍不住摸一把鸢尾的脸蛋,真如鸡蛋清般白嫩。东瓜和西瓜已经在焦头烂耳了,还是做毛老板的手下好。我心想。
七爷有些疲惫地走了出来,红玫瑰趴在他后面帮七爷梳理头发,蝴蝶兰忙跑去泡茶,虞美人一脸*地蹲在地上帮七爷疏松着大腿内侧。
冬瓜道:“七爷,我想到了,李爷在天津港有笔汽车生意,牵涉到走私,或许我可以找到海关截下这笔货。”
七爷道:“那笔货值多少钱?”
冬瓜道:“七十多辆豪华车,大概五千万左右吧,可能三天后到港。”
七爷皱皱眉头,斩钉截铁道:“以后开会,不准使用或许、大概、可能、应该这一类的词。我要准确数字,另外你找海关的谁?他为什么会帮你?李爷会找什么样的关系应对?你的后续方案是什么?”
冬瓜抹了一下汗到:“找的是海关总署的马副署长,另外北京青年报和天津晚报的记者可以提前通知几个,我们山庄下属的葡萄酒厂是这两份报纸重要的广告商。如果不成,通知公安局的何局长,到了北京再截货。李爷会去找军区帮忙,以军用物资的形式运输,那我们就......”
西瓜道:“军区的人我认识几个,我会提前去打个招呼,该送钱的送钱,该恐吓的恐吓,他们有几个首长也是山庄的客人嘛。比较棘手的是总参的王少将,他是李爷的把弟兄,好在他正在晋升中将的节骨眼上,我去找一下军法处的赵检察长,只要事情有闹大的苗头,以他的性格,一定不会出头。”
冬瓜道:“席姐说得对,中纪委的也可以通通风,现在他们也憋着股气要捉两条大鱼的......”
七爷摆了摆手,道:“具体怎么执行是你们的事,就不用讲太多了。还是老话,要人给人,要钱给钱,我只要结果,做成了这件事,年终奖金我是不会小气的。”
七爷道:“冬瓜,其实人是一种很容易控制的动物,因为他们会贪婪,会恐惧。我从来不怕谁,是因为七爷从来不高估人性。”
冬瓜道:“要是南瓜在就好了,他最会算计人了,这一方面,我还是有点差距的。”
七爷道:“有差距就学。谁都不是一开始就浑身是刀的,被砍多了才会坚强。对了,南瓜、罂粟他们回来了吗?”
西瓜道:“没有,对了,我收到了他们的电报。因为朝鲜形式现在比较复杂,高局长要罂粟花在金家多呆一阵子。”
七爷低头沉默了会,道:“罂粟如果赶不回来,损失就太大了,我情愿不要八号公馆,也不愿罂粟花关键时刻到不了澳门。”
我心里暗道:这个罂粟就是五花十草之首了,不知会是什么样子。
冬瓜道:“我给南瓜发电报,催一催。”
七爷扬了扬手:“算了——高局长的事要紧。”
七爷转过头来对我道:“江老弟,就这样吧,我在延庆这深山老林里遥祝毛老板一统东莞,二十天后,我带着山庄老小和京城联队去广东与你们会合。那是,日本人的比赛细则也发下来了,我们再做下一步的磋商。”
我道:“能不能让其他场也先去广东?毕竟他们也有可能是助力。”
七爷道:“别婆婆妈妈了,如果是内奸怎么办?北京加东莞,够了!”
山色如黛,一抹斜阳,照着延庆数百里坚硬的江山。
山的中间,是个好大的水库,好清的浅水,傍晚,所有的山庄的女人都在水库的沐浴。上百个*的女子,温柔了天地。
他们在水中洗头,沐足,嬉戏,打着水仗,一个个容颜甜美,曲线动人,但奇怪的是,却让人没有什么邪念。人回归了自然,也就没有了掩饰,没有了虚假,没有了诱惑,没有了背叛。只有青春和美好,堂堂正正地裸露在天地之间,连冰儿也只是个年青的女孩子。
冬瓜道:“江老弟,你爬在树上干吗?*了也去游泳嘛。这种天浴在国外很流行。”
我才看到冬瓜*裸地走在山路上,连片树叶都没带。我赶紧*了,只带了一片树叶。
我道:“冬瓜老兄,这次来北京,我算是开了眼了。你们这里的会员卡怎么开?以后我还要来玩玩。”
冬瓜道:“这个容易,西瓜主管的,每年八月八日可以办一次,审查完资料后,就可以发贵宾卡。年费是八十八万,每住一天八万八,食宿和所有费用都包了,你看那个河里,想谁陪你都可以。”
我咽了一口水,道:“这么高端,消费的人不多吧?”
冬瓜道:“每年想来办卡的人都很多,当然我们会收集资料打掉不少。今年是新客户最少的一年,因为申办那天正好在开奥运会。”
我道:“这么多美女,都从哪里收集的。这平均素质也忒高了点。”
冬瓜道:“这事是南瓜负责的,我只负责淘汰。你是行家,你看看,这里没有歪瓜裂枣吧?”
我道:“那南瓜也太厉害了。”
冬瓜道:“这也不是南瓜厉害,是钱厉害。他每年都去北京电影学院、各地市选美比赛组委会蹲点,亮亮山庄的待遇,都有大把美女扑过来,弄得我这淘汰人的苦命人儿累个半死。你知道吗?每年电影学院毕业能找到工作的只有百分之七,能混成虞美人这样的,已经算是万里挑一,凤毛麟角了。我见你看虞美人的表情,就知道你听过虞美人的绯闻,说不定还鄙视过她。其实她真的很不容易,谁在那个圈子里都得这样。导演勾勾手,一个小丫头就得从把剧组从定盒饭的到投资的老板伺候个遍。虞美人算混出头了,只要伺候大人物了。那些张得漂亮又没机会演戏的,我们山庄就只好有选择的接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