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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天上人间.8

作者:天涯蓝药师 当前章节:15375 字 更新时间:2026-6-22 17:20

灯光凉后,她嫣然一笑,所有评委都呆了呆,倾国倾城。

然后就一比四了。

何青翩翩走向楚妖精,道:“妖精,你们还想不想去花会。”

楚妖精翻了白眼,何青道:“我可以让给你们,只要你们答应我一个条件。

楚妖精和白素素一脸愣然。

何青道:“只要你们答应给我抓到二十个老板,参加治沙组织。我就把花会的名额让给你们。”

楚妖精道:“你别演了,在男人面前演戏是应该的,在我们几个面前你演什么?”

何青很真诚道:“我何青需要演戏吗?我只是跟你们做个交易,你们愿不愿意随便。”

白素素道:“你这么做的原因是什么,为了治理沙漠,你愿意不参加花会,我不信。”

何青妩媚一笑:“你们钱我赚够了,那四百万美金的花魁奖金,对于我来说,不算多大的数字;名气,我在圈子内够大了,你们需要花会扬名,我不需要,就算拿个冠军也就是圈内名气大点,但我五年前就已经名气很大了,对吧?去花会能怎样,输了没面子,赢了呢?能被个超级有钱加好 色的老板私 有化,或者被个*的卖油翁包下,也就这样对吧?这些我何青唾手可得。不管你们信不信,钱,对于我只是个数字,我现在寻找的成就感就是治理沙漠,成就感明白吗?

楚妖精和白素素睁圆眼睛,没有说话。

何青拿起LV包,转身道:“不同意就算了,那何青就去花会了。”

白素素赶忙道:“可以,你说说具体条件吧?”

何青道:“找到二十个身家超过千万的老板,只要你们能把他们弄到查干尔诺沙漠来,剩下的事情我来办。”我们面面相觑,何青道:“你们放心,不会很难,东莞有钱人够多,贪你们美色钱烧得慌又精神空虚喜欢附庸风雅玩玩治沙之类环保事务的土老板不少,运气好的话半年你们就可以完成任务。”

白素素道:“那好,我们干了。”

何青看了楚妖精一眼,楚妖精点了点头。

何青从LV里拿出了合同,“签了吧。”楚妖精和白素素看了看,楚妖精道:“完不成任务赔偿五百万,这个,太黑了吧。”

白素素动了动眼珠,一声不吭地签了字。

何青道:“你们别怕,让你们利用好自己的资源做好事而已。我去年拉了差不多六十个,而且只要到了查干尔诺剩下的事情我来办,放心,那儿不是十字坡,何青绝对不会把他们做成肉包子的。当然,你们要是想不守信用,参加完花会成了名就玩失踪,也可以试试。妖精你是不会的,素素,你四 川老家前那可老榆树可真粗啊,何青上次跟你们县 委一把手过去玩,两人合抱都抱不住。”

白素素站起道:“你.......什么意思啊你。”

何青没有理白素素,对着楚妖精道:“妖精,你签不签啊,再不签我可后悔了啊?!我现在还在犹豫是去澳门赌几手还是去蒙古种树玩了。”

楚妖精咬了会牙,签了。

何青把两张合同放到LV包里,笑笑道:“谢谢了。”

我带着来学习的毒药坐在一边,呆呆地看着这个戏剧性的变化,毒药一脸羡慕地望着何青,又望着何青的包,何青看了毒药一眼,和蔼地笑道:“小妹妹,喜欢这个包?”何青把合同拿出,把LV甩给了毒药。

这个举动震惊了全场,太豪爽了,这个包包少说也要万儿八千吧。

毒药满脸喜悦地抚摸了一下白色的皮革,道:“何姐姐,这么贵的包包我不敢要。”

何青当着众多囡囡,镇定道:“是挺贵的,在义乌国际市场买的,四十五块。”

啪地一声,毒药和着椅子倒在了地上。

何青道:“我早就不用真皮了,劝你们也别用,这对动物太残忍。姐姐带着这个西贝货。从来没有人怀疑。包是假名牌没关系,姐姐是真名牌。”

何青笑了笑,转身就走,突然对我说:“我要走了,江磊,你不送送我吗?”

我受宠若惊,一肚子疑惑走到九天外,何青道:“江磊,江部长,江大才子,你又是高兴,又是莫名其妙吧?”

我镇了镇神,道:“可以理解一部分。”

何青道:“哪一部分?”

我道:“马斯洛说人有五种需求层次,生理需要、安全需要、爱的需要、尊重的需要,自我实现的需要,中国大多数囡囡还在为生理需要和安全需要,或者爱的需要而奔波,就算高级一点的如妖精素素等也在为尊重的需要努力,而你却已经赚够了,又看遍了男人和沧桑,在圈内盛名显赫,受人尊重。已经达到追求自我实现的层次了。”

何青怪笑道:“自我实现?马斯洛?你其实就是想说,我会这么做,就是因为不差钱,赵本山的不差钱对吧”

我陪着美若天仙的科尔沁草原的星光,有种如梦如幻的感觉,不敢乱说话。

何青道:“或许你说的也有点对吧,但还有一个原因,你不知道。是因为我生活的地方太现实了,从十九岁起,我尝够了这种现实,钱,需要,肉,五个字可以把所有故事讲完,不管是街边的美容店还是京城的天上人间,其实都只是这五个字的皮囊。而我们呢?太像一个东西了,一个投个币进去就会完成一组动作的程序,而不太像一个人。我觉得人总得有点其它东西的,所以我总是在寻找。生活现实得可怕,所以我才会喜欢,不,是迷恋,和一帮一点也不现实的疯子守在沙子边,和一群最单纯自由的灵魂一起对抗无情的大自然,每到这个时候,我就感觉自己像是那个冲向风车的骑士,江磊你知道吗?那感觉太美妙了。”

我一脸神往地望着北方,突然觉得世界真大,如果赚够了钱,去一个没有尔虞我诈,没有功名利禄,单纯地去干点自己喜欢的傻事还真好,只是我去得了吗,我这样一无所有?

何青道:“而且,我也很庸俗,我突然想到,以我的名气,赢了当然是锦上添花,输了未免脸上挂不住,所以我就不去了,够坦率吧,呵呵。”

我不假思索道:“你怎么会输。”

何青调皮地眨了一下眼睛,如古代女扮男装的公子般轻轻作了一个揖,道:“本来也没有想过的,但我听说延庆山庄的罂粟会去,既然有罂粟在,我就懒得去斗了,去了万一在中国队都做不了花魁,丢了身份,还徒惹伤心。”

我道:“罂粟?延庆山庄之首,你也怕她?她很厉害吗?”

何青点点头道:“怕谈不上,在北京很小很小的权贵圈子里,流传这样一句偈语:巫山神女羞,罂粟花中秀。说起来她成名还在我之后,但成名之快,评价之高,在京城最高端的欢场圈子里无人可出其右。何青见过她一面,确实摄人魂魄。”

巫山神女羞,罂粟花中秀。我默念着这个句子。

何青道:“有她在,何青去不去倒也不是什么天大的事了,或许你的妖仙配还真会成为秘密武器,特色牌。”

我道:“既然如此,你为什么......”

何青道:“为什么又要跑来倒一下乱对吗?何青又不是神仙,怎么知道罂粟会来?再说了,我身为家华的一员,天上人间的王牌,就这样被莫名其妙地在东莞被撸了,总得找个说法吧,好了,现在面子找回来了。我可以回蒙古去治沙了。”

我说道:“对不起,上妖仙配,我确实有私心的成分。”我难得这么老实道。

何青摆摆手,打开了自己的车门,道:“有朝一日,你愿不愿意去沙漠找何青玩,何青喜欢聊聊心理学哲学这样玄幻的东西,以前我老在北京各个高校蹭课听。沙漠中多的是豪爽的汉子,却少了些能聊禅的高人。”

我笑了笑,帮她打开车门:“只要你在那里,一个电话,那是打断腿都要去的。”

何青娇嗲道:“到那里要帮忙治沙哦。”

我傻子般点点头。

何青把钥匙一扭,露出一截白莹的玉碗,真如藕一般,配着奔驰车的方向盘,别有一种高贵的感觉。何青道:“这次离开,我就准备退出江湖了。现在囡囡都不穷,但不穷不代表开心。如果可以,帮何青多鼓动一点人来帮我,不管是查干诺尔沙漠还科尔沁沙地都需要人帮忙。何青保证,她们来了后,会觉得生命的意义,不需要在摇头丸和小狼狗里寻找。”

我看了眼奔驰车,有些自卑道:“只怕大多数人没有这样的境界,你毕竟是清华的。”

何青笑了笑,把车开了几米,停下回头道:“假的,呆子,四十五块钱找个电线杆买的。”何青睁大眼睛盯着我。

我一愣,道:“学历是假的,但学力是真的。”

何青笑得好甜,像春天突然盛开。她走下车,吻了我脸蛋一口,囡囡的吻不值钱,但这一下子,我却有种被点穴了的神奇的感觉,何青转身,带上墨镜,开车绝尘而去,我还在原地,呆呆不能动弹。

回到厚街,故意挤了一次公交车,想把何青吻的感觉独自保留久一点。在东莞挤公交,那是一项包含散打、瑜珈、柔道、平衡木等多种体育和健身项目于一体的综合性运动。我一脸疲惫地想,在家华在干几个月,一定要买辆小车,否则,就算以后找到了个何青似的女人,总不好意思让这婆娘跟这我受苦吧。

下车走去家华,我还在回味着何青,和何青那让人神魂颠倒的吻,差点被自行车撞到两次,在家华门口碰见了笨笨狗,我深恶痛绝地发现她今天怎么特别丑,这跟何青比.......就是跟妖精、素素比........再退一步跟朝天椒比.......跟大眼睛、秀秀之类的比比,算了,人比人,气死人。

笨笨狗落落大方的楼住了我的胳膊,我还在想着何青,回头看见这个黄脸婆,真是一点心情都没有,我冷冷道:“我要陪客人出去吃饭。”

笨笨道:“你怎么能这样,你答应下面给我吃的。”

我什么时候答应下面给她吃了,啊,啊,下面。

执子之手,方知子丑,泪流满面,子不走我走。

我狠狠一甩手,离开了她。

笨笨怔怔地望着我离开,眼睛红着,也不知是她的表演还是我的幻觉。

我转身道:“好了,好了,我下面给你吃了。”

回到房间,我俩趴在床上,笨笨狗帮我推拿着,我还是觉得有些委屈,都是何青闹的。我又想,不能怪男人去桑拿,男人都好美女,这是人类基因决定的,但现实生活中有几个一般男人的老婆长得如家华囡囡这么漂亮,还是黄脸婆居多吧?别说妖精、素素了,随便找一个A牌,那都是众多厂妹中千挑万选的。我望着笨笨,那鱼尾纹和胖胖的大众脸,心想,我是你转身就忘的路人甲,凭什么陪你蹉跎年华到天涯?

我们十指相绕。笨笨狗在我上面道:“江磊,嗯,我感觉现在我越陷越深了。”我道:“哦,你还不能自拔了。

张小盛道:“江磊,我的积蓄差不多行贿行完了,今天我问了白素素,白素素说我赚够一百五十万,就嫁个我。”

我道:“你还差多少。”

张小盛道:“差一百四十万。”

我道:“白素素的口开得挺大的啊。”

张小盛急道:“素素已经很体贴了,她只是要最低的生活保障,一套三室一厅市中心普通的房子,这要求高吗?一间三十平的小商铺,卖卖化妆品,这要求高吗?白素素怎么也是开宝马的美女,不可能让她从了良,连普通白领的生活都过不了吧?这随便算算,就是一百五十万了。”

我沉默了,张小盛道:“我爸妈还有几十万的棺材本,还能找你借点钱吗?”

我道:“兄弟一场,钱不是问题,问题是我没钱。”

张小盛道:“妈的,真不愧是无产阶级国家。兄弟,我想玩把悬的。”

我笑道:“哥们,现在公安局准备发年终奖了,你是打算卖白的还是黄的啊,打算去给差佬年终奖做贡献?”

张小盛道:“不是,我打算把新钢的牛主任再请出来。”

我疑惑道:“有用吗?你喂了他不少了,自己瘦了一圈,他倒是挺胖。我就怕你丢的钱都成肉包子了,要知道打白条是我国国家干部传统美德。”

张小盛道:“所以打电话给你啊,我买了个针孔摄像头,想借你们家华的房间用用。”

我停了一会,张小盛道:“我知道你难做,出事后,他肯定会来嘉华酒店找酒店方面的麻烦,但我实在是没有办法了。我要跟素素结婚。”

我喘了会气,张小盛那边也没有挂电话,我知道,这家伙基本上是不求人的。

我咬牙道:“可以,我给你提前定房子。”

张小盛道:“你不怕他来酒店找麻烦吗?”

我道:“笑话,这是江西新余还是东莞厚街?他敢来我让他回不去。”

张小盛挂了电话,连声谢谢都没有。这就是兄弟。

当天夜晚,我、笨笨狗、张小盛、白素素约着唱K,张小盛喝得半醉不醉,在大堂抢过麦克风,那真是跑音跑调跑感情,吼的是是崔健的《一无所有》:

“我总是问个不休,你何时跟我走,可你却总是笑我,一无所有!

我要给你我的追求,还有我的自由,可你却总是笑我,一无所有!........”

第五十七 七爷南下

抽空飞到长沙,参加了杨二兵的婚礼。他的女人还是那个女人,从高中就开始了的女人,在这个时代,这是多么的难得的神话啊。

我还记得当时在湖南科大破烂的蓝球场上,杨二兵总是飘逸在三分线外,带着高度近视的眼睛,像木幕一样投着球,虽然准确率跟六脉神剑一个性质,但已经是全班难得的外线好手了,这时场下总会默默地站着一个扎着马尾辫同样带着深度眼镜的小姑娘,挺着两只大木瓜,一脸的幸福望着杨二兵消瘦的身影。到了晚上,电话粥的香味,会一次又一次刺激我这只孤独的狼。

这,一晃,多少年了?我玩着手指。

只觉得,时间太瘦,指缝太宽。

飞机下是长株潭灰蒙蒙的天空,我在这里混过了四年,那位我追求了三年的女孩子已经成为了另一个女孩子的妈妈,据说这个她的女儿在幼儿园里已经有了男朋友,弄得我被她甩时立志生个儿子泡她女儿再甩掉她女人为老爸报仇的卑鄙愿望,都变得那么渺茫了。悠悠万事,白云苍狗,我在世界上走了一遭,到底为了什么?

我?江磊?蝶梦倦客?心理咨询师?文人?酒店高管?大茶壶?皮条客?顶级白领?时代先锋?臭不要脸?那不远处的湘潭樱花园里立志成为一代文豪的男孩子是谁?是谁名湖边对江林说非她不娶?是谁跟笨笨狗游荡在幽雨下的岳麓山?我床上是谁的媳妇,我的媳妇在谁的床上?难道这就是生活誓言用来背叛承诺用来敷衍爱情用来替换回忆用来纪念心灵用来埋葬她用来遗忘我用来装扮沧桑?

一股寂寞,就在空气中凝聚成压强,四面八方的对着我袭来。我扣紧了衣服,抬头无语。我即兴做了一首可以加入中国作协的诗词:

《梨花弄.狗熊》

自古英雄多寂寞,

我发现,

狗熊也一样,

寂寞从不挑食。

因为,

毫无疑问,

江林做的水饺,

是天下最好吃的。

杨二兵笑得很灿烂,柳大波带着泪光谢谢了父母的培育,从此嫁入了杨家那破烂的教师单身宿舍。那一夜烟花灿烂,衬托着我的强颜欢笑,我喝了一杯又一杯酒。觉得新娘子比印象中要丑了好多,东莞呆久了,眼光也就高了。可是,我还是无限嫉妒二兵同志娶了个丑妻。这年头,从一而终,需要多大的勇气,又需要多大的运气。

张小盛颤抖着手,在房间里安装好了针孔式摄像头,他一脸憧憬地说道:“江磊,顺利的话,三个月之后我就可以跟素素订婚了。”

我有些担忧,吞吞吐吐道:“你倒底想清楚了没有?娶一个囡囡没有这么简单。”

张小盛道:“白素素不是普通的囡囡,她是为了给家人治病。”

我皱着眉头,道:“扯淡,一大半的囡囡都是为了家里面,贪人家漂亮就直说。兄弟劝你一句,女人的漂亮是没有几年的,几年后,你准备怎么办?吵架时,你会不会觉得自己很委屈?万一有一天,你和白素素走在大街上,碰到一个以前的客人,调笑了素素几句你怎么办?还有,你怎么骗过你的父母?”

张小盛道:“我就说她是酒店的文员,因为不满酒店乌烟瘴气的环境,被炒了鱿鱼,准备跟我回江西开家小店。我爸妈想孙子都想疯了,素素这模样,这修养。直接可以把我父母乐疯了。他们真调查起来,我爸妈认识你,你就说是你再家华混时的文员,通过你认识的。”

我道:“这是小事,只是你不怕有朝一日总会被发现吗?毕竟纸包不住......”

张小盛打断我道:“我以后永远都不会来东莞,也不会对素素提起东莞两个字,吵架时也不会。既然打算娶她,她以前怎样就不应该在乎了,她以后怎样才是我该想的。做完这一笔,我就回佛山,给她弄个化妆品铺子去。万一有一天发现了,我先打死不承认,实在没办法了,我认了也就是了,不就是从桑拿里弄了个*从良吗,那又怎么大逆不道了,怎么着?我找个老婆还要别人管?这么多*都不嫁人了?”

我伸出一个大拇指,道:“爷们,纯的,你不是想回江西婺源吗?”

张小盛道:“我是想回去,飘了这么久,还是觉得江西好,这里的鸭脖子都不辣。只是素素说她有鼻炎,怕冷,喜欢广东的天气,那就去佛山好了。怎么讲那也是我的老窝。”

我道:“私定终生了啊,呵呵,到时我去你房子睡,你叫素素好好招待我啊,我可是她的老上司。”

张小盛冷冷地盯了我一眼:“你敢碰素素,我剁了你的小*。你看看,藏这个位置会不会被牛主任发现?”

我感觉自己下面凉凉的,抬头看见一个摄像头装在了洗手间玻璃的上沿,还真是难以发现。

我道:“你这么做违法了,知道吗?”

张小盛道:“废话,牛主任不违法吗?家华不违法吗?东莞不违法吗?收了老子的钱,又不给老子办事?我违下法怎么了?我违下法这叫正当防卫。当生活心怀歹毒地将一切都搞成了黑色幽默,我就理直气壮把自己变成了一个受过高等教育的流氓。”

这家伙,跟我混久了,说话一套一套的,还带着押韵和文采,真是尽朱者赤啊。

毛老板跟我说,游戏规则已经明确,七爷晚上就带着大队人马到深圳机场了,我们去接机。今天下午我们还要先去李副市长家一趟,你叫东东从桑拿账号里调两万块钱出来,李副市长的舅娘死了。

我问毛老板:“李副市长的舅娘?这个远了点吧,这也要去吗?”

毛老板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他是他舅娘带大的,而且你是中文系的,应该看过《西游记》吧?”

我道:“看过一点,主要的电视。”

毛老板问:“有什么感想?”

我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毛老板停了停对我道:“西游记告诉我:凡是有后台的妖怪都被接走了,凡是没后台的都被一棒子打死了。我们就是这个社会的妖怪,你应该知道怎么做妖怪了吧!?”

李副市长舅娘家的灵堂非常朴素,李副市长本人也是痛苦中不失风度,对每个来访者都鞠躬言谢,倒是称得上有礼有节,平易近人,对络绎不绝地吊唁人群,李副市长没有丝毫架子,当然礼物按照中国的风俗,也还是收的。

我和毛老板满脸戚容地说了一些场面话,正准备从灵堂里出去时,我接受了一个非常震撼人心的教育。

江区长,也就是上次我和毛老板拜会过的江区长,面对棺材,跪在地上,嚎啕大哭,几近昏倒。逼得旁边的几个小爬虫也都跪下了,包括家华的靠山之一,厚街镇的镇委委员,也只好跟着跪下了。江区长一边哭一边磕头,大喊道:“舅娘啊,你就等于是我的亲娘啊,你怎么就走了呢......”一会儿用手敲打着瓷砖,一会儿哮喘般痛苦的抽泣。

旁边人看不下去了,要扶他起来,两个汉子拉他,怎么拉也拉他不动。

李副市长只好跪在地上,反过来劝他节哀,他哭得更厉害了。 半晌后,李副市长只好踢了他一脚,我当时离得不远,清晰地听到李副市长小声道:“我都知道了,起来吧。”江区长才带着两眼闪亮的泪花,悲痛地站了起来。

江区长也五十好几了吧,这么重情重义真让我感动。

我当场就有两个收获:一、中国得不到奥斯卡也是有原因的,一流的的人才都当官了。二、*出卖的东西,其实也未必算多。

七爷的人一下飞机,就成了整个深圳机场绝对的眼球中心,美女太多了,把送行的空姐都比了下去。我认真看了看,老熟人红玫瑰、蝴蝶兰、鸢尾都来了,但没看见冰儿,让我惊喜的是我的瓷娃娃也过来了,另外还有三个女人我不认识,但各个都是绝色,其中有一个一看就知道是少数民族的姑娘,估计是新 疆那旮旯的。

紧接着,七爷低着头和东瓜、西瓜也走来了,后面还跟着个拿行李的,估计是南瓜。我对着卫哥点了下头,赶紧迎了过去。

毛老板握住七爷的手,突然一惊,我道:“七爷,你的脸怎么了......”

七爷平静道:“收拾八路公馆时,起了点小冲突,被李爷暗算,结果脸上被划了两刀,好在事情最后摆平了。”

卫哥吸了口凉气,道:“下手够狠的啊。”

那刀疤从太阳穴一直滑到了脖子,小拇指般粗,我望着七爷半边被破了相的脸,不知道该说点什么好,多么威武的一个人啊,上个月还筹划着去南极洲了。

七爷笑道:“你们别看了,没什么,人在江湖飘,哪能不挨刀,反正我七爷横行天下,靠的又不是脸蛋。”

我还在不知所措。毛老板已经轻松地笑了。

七爷看着天空,悠悠道:“以前啊,我经常对着镜子做鬼脸,现在镜子总算扯平了。”

五十八 游戏规则

毛老板的司机兼心腹张叔,开着辆三厢长的别克君威,把东、西、南瓜,红玫瑰、蝴蝶兰、鸢尾、以及那个维族姑娘一股脑塞到了车里。

毛老板、七爷、我和瓷娃娃、和另外两个姑娘则坐着另一辆车,是一辆加长型的豪华法拉利,毛老板坚持亲自开车,据毛老板介绍,这个车型全球只生产了五辆,但在中国大陆就出现过六辆。尽管如此,这车仍然是极难得的,这次是为了接七爷,否则,他也舍不得把这个宝贝开出来,高速路上太扎眼了。

七爷是识货又见惯了沧桑的人,语气很平静,但也对车连声赞赏。

我看着他身边陌生的两个绝色,问七爷道:“谁是罂粟啊?冰儿呢?”

七爷说:“罂粟还没有回来,到花会比赛时,她会直接飞澳门。小冬瓜是你老相好,我把她带来做个替补。冰儿有档期暂时脱不了身,而且狗崽队追她追得太紧,也无法随大队伍活动。”

我随意地抓住小冬瓜的手,那两美女则主动地依偎在七爷胸前,但其中一个面似桃花媚,一个则带着倔强的英气。

七爷道:“这一个是京城名凤,北京大场瀚海精阁的压寨之宝云烟,安徽人,是黄山旅游小姐选拔赛的冠军,后来落到京城,十日内红遍了长安街,预约的单排到了明年五月。右边这个叫周双懿,是个女交警,也不知是冬瓜从哪淘换来的。为了她,我同时得罪了和平里会所、八号公馆、702会所等好几家兄弟单位,连关系不错的北京交警大队都得罪了一半人,算是前几天才刚刚硬抢来的。”

我震惊着放开了小冬瓜的手,扶正了近视眼镜一看,难道是——这倔强的英气——面熟啊!小冬瓜道:“江磊,你见过啊,我哥带你去延庆山庄的路上,记得吗?我哥为了看她还差点撞坏一个叫花子了。”

我耳朵里响起了冬瓜那镇定的声音:“此人腰臀结合之美,为我生平仅见。”真的是她,仔细一瞧不是她又是谁?这才二十来天啊,七爷就让一个堂堂的警花变成恶之花!!!

只有七爷想不到,没有七爷做不到。

我痴痴地看着这两个女人。

云烟魔鬼身材天使面庞,她一米七以上的身高,不染纤尘的鹅蛋俏脸,微翘的瑶鼻,樱桃小嘴红润柔和,尤其那双明亮漆黑又灵动如水的眸子,镶嵌在雪肌之上,用个不贴切的比方,就是画家张萱给自己的《簪花仕女图》完成了最后的“画龙点睛”。她身外罩粉色的甜美公主V领长款收腰双排扣大衣,里面一条米色带大领花的针织膝上裙,肉色的天鹅绒长筒保暖袜裹着两条修长匀称的大腿,粉色尖头小羊皮抓皱细杯跟中统靴,再配搭上脖颈上粉色的长围巾、头上雪白甜美气质的浅帽檐勾花兔毛公主帽,银色大耳环和水晶小项链,看起来却是靓丽无比。

周双懿则毫无一丝的风尘味,身在东莞,阅人无数,也只有白素素能勉强做到这一点,但白素素是柔和的水,周双懿则是幽蓝的火。白素素让你想欺负又不忍欺负,周双懿则让你心存害怕又向往征服。她像是一个女烈,看她咬紧的双唇,时不时紧锁的眉眼,那别是一番风味。更重要的是她的身材,离开千篇一律的警服后,完全舒展开来,淡粉蓝的丝质上衣,柔软的丝质衬衫贴着她估计有34C挺秀的双峰,雪白的*隐现,看了让人心跳加快,外面罩了件白色的镂空钩花棒针对襟衫,下身是约膝上五公分的黑色迷制服裙,*穿着双娇俏的白色长靴子,露出满满两大截洁白诱人的玉腿,裹在肉色长筒天鹅绒袜子里面的这双雪白修长匀称的*,美得让人抓狂。

七爷怎么把她弄到手的?利用天价重金收买?利用上级权势逼压?利用黑道威胁家人?利用虚荣勾引诱惑?还是兼而有之?这些东西对七爷都不是大问题。恐怕七爷和双懿自己不说,就永远没有答案了,风月场里多的是故事,甚至多的是无奈的故事。实在是没有追根问底的必要。

家华四楼。

南瓜道:“这次花会游戏规则已经确定了,花会的正式名称叫国际酒店软管理论坛。其实就是一回事。比赛地点在澳门氹仔外海里面一艘叫蓝钻石的巨型游船上。这船的注册国是巴拿马,其实是马来西亚赌王林梧桐的产业,但何家也有参股。应该说在澳门公海这样背景的一艘船上,我们倒是不会有被日本黑道暗算的可能,七爷拜会过何鸿燊,何家表示比赛时这船会驶入接近澳门的海域内,安全没有问题,算是在中国半个主场,这比我们预料的最坏结果好多了。但比赛的细节,基本都是日本人制定的,对中国来说,难度很大。”

南瓜点开幻灯片道:“十八个队被组委会分成了两个小组,东方组:中国、日本、韩国、泰国、印度、越南、中华台北、东道主澳门,俄罗斯九个队。西方组:荷兰、法国、拉脱维亚、美国、澳大利亚、南非、土耳其、芬兰、巴西九个队。比赛采取小组淘汰赛,由于东西方文化和审美的差异,两组的冠军并列第一,两组之间不比赛。裁判是瑞士里诺士酒店管理学院的人,同时还邀请了瑞典皇家文学院的一些酒店管理与东方美学方面的专家。表面上看,是基本公平的。”

南瓜喝了一口水,对着等全体参赛人员道:“跟一个月前我们得到的情报比,瑞士退出了比赛,说自己不能又当运动员又当裁判,而增加了韩国一席。第二个变化是,俄罗斯被分道了东方组,这不是一个好消息。第三个变化是,受日本只派一个酒店的影响,基本上,很多国家都只派了一个代表队,或者联队,组委会方面也默认了这种组织形式。”

白素素举手道:“为什么是淘汰赛,九个队怎么淘汰。”

南瓜道:“问得好,东方组的日本队,西方组的美国队,因为上届花会成绩好,又是本次花会主要的投资者和策划者,所以不参加首轮,直接进入四强。也就是说另外的四个胜利者,成绩最差的那个淘汰,首轮不仅要赢,还要赢得漂亮,因为八个队只有三个名额。”

整个培训师的人都在认真地做着笔记。只有一人除外,双懿,她在玩手机。

南瓜道:“比赛共分一共有四个比赛项目:酒店环境设计包含房间硬件器具设计,也包含服饰搭配等;酒店服务技巧,主要是夜服务技巧;艺术展示文化内涵深度,这一项鼓励体现民族特色;明星个人素质主要是美貌,也就是以前所说的花魁,前三个项目每个算一分,花魁一项占两分,分多者胜。如果首轮胜者,有两个队分值一样,再算小分,因为每个大项都有七个评委,每个评委都给小分,七打四胜。从而一定会拼掉第四名,取三席跟日本争。”

楚妖精道:“凭什么日本可以直接出线?耍赖。”

南瓜道:“这个不叫耍赖,他们有这个实力。”

楚妖精道:“那凭什么美国也可以直接出线?

南瓜道:“嗯,因为他叫美国。”

楚妖精道:“美国就可以不讲规矩吗?”

南瓜道:“这个,这个叫以德服人,好了吧。”

东瓜道:“现在再纠缠于耍不耍赖这个问题没有意义了,生活就是这样,公不公平都要面对,我们要做的是直面现实。我们东方组,我们不妨称它为 A组吧,A组的情况很微妙。八个队有三个中国人的队伍,我们、澳门、台北,按照潜规则,首轮这三个队不会碰到一起,那么我们的对手,就应该是在印度、泰国、俄罗斯、越南、韩国之中产生了。”

南瓜道:“对,如果首轮碰到泰国,那毫无疑问是一场凶多吉少的恶战。泰国*业是它们的国家经济的支柱之一,我们和她们差距巨大,实话实说,泰国和日本是延庆山庄预测的夺冠热门,我们最好能够避开它。俄罗斯的实力也强于中国,这次组委会让它脱欧如亚,这样她们的小姐的在身材上的优势就更明显了,俄罗斯人身高体型天生好过亚洲对手,这一点没有异议吧?碰到它们也是一场恶战。印度很神秘,就是去过印度的七爷,也无法明白她们那十来家酒店还加几座寺庙的庙妓组成的联盟会玩出一些什么,双方是遭遇战,结局难料。越南曾经有个口号,叫牺牲一代少女,提升国家经济,实力也不俗,但相对来说,毕竟是改革开放不久的小兄弟,还算好对付一点。韩国也是一个理想的对手,汉城的红灯区我们都去逛过,也就那么回事。所以如果首轮抽到越南和韩国,是上签;抽到印度、俄罗斯算中签;抽到泰国,就算下下签了。”

红玫瑰道:“这个也太涨别人士气,灭自己威风了吧。难道碰到泰国,我们就一定会输吗?”

冬瓜犹豫了一下,道:“泰国芭提雅一个地方,就可以派出十个左右罂粟级的小姐,而且让你天高气爽后,不知道对方是男是女。”

高干*西瓜道:“抽签名义上公平,但实际上有很多猫腻可以玩,基本会被人所控制。我估计我们首轮的对手,就会是越南或韩国。”

我们都很惊诧,毛老板问道:“为什么?”

西瓜道:“很简单,按照覃煌覃爷的情报,日本人办花会很大的目标,就是想在中国酒店业前立威,从而携管理上的优势顺利进入中国市场。那么,他们最好的做法,应该是以巨大的优势亲自收拾我们。放我们进第二轮,就可以在中国同行前“阅兵”了,顺便还可以在首轮摸一摸中国队的底。”

七爷道:“一定要闯过去,对抗日本是我们必须完成的政治任务。否则,我的刀白挨了。”

六指道:“我没有去过日本,对抗日本我们有多少胜算?”

冬瓜道:“重在参与,尽人事,听天命。”

七爷横了他一眼:“不要这么悲观,我们这群人,从来都是明知不可为而为之,现在不也都干得不错吗?”

七爷姓朱,卫哥姓毛,这一次*会师宣告了社会主义中国最强的两支娱乐武装,北京军团与东莞军团的正式合流,红色中国的队伍得到了极大的壮大,虽然道路是曲折的,但前途是光明的。毛老板特别嘱咐张叔买了一面五星红旗挂在培训室里,这一爱国行动提升了不少人的士气,也导致了一些人的嘲笑。毛老板正色道:“在外国人面前,我们就代表中国。”七爷拿着酒壶,一口喝了个半斤装,大声道:“连最没用的中国男足都知道站直了,别趴下,我们是谁?我们就是国旗上那些黄色的星星。同志们,要坚信我们的力量,星星之火可以燎原!”

冬瓜建议,我们的队伍就叫北京队,北京是中国的首都,又是中国的象征,而且刚开了奥运会,如日中天。这招到了东莞方面军的不满,后经双方友好协商,沿用了我提出的方案名字就叫中国烎队。

军队在三湾风味小吃店进行了改编,参照解放军军委的组织构造。总政委由七爷担任,司令员由毛老板担任。下设总参谋部、总训练部、总后勤部。

总参谋部由:南瓜、我、西瓜组成,负责情报收集、制定作战方案、为训练出谋划策。

总训练部由:冬瓜、小五、西蒙组成,负责节目编排,环境设置,临场指挥。为此,七爷还高薪请来了一个叫做“烟鬼“的导演,他已经到了来东莞的路上,他是“印象西湖”、“印象桂林”等大型表演中,张艺谋团队的核心成员——据说七爷是想请张艺谋来的,那没有请得动——延庆山庄的苏茜黄楼就是烟鬼的手笔。

总后勤部由:张叔、六指、果冻组成,包括财务工作、车辆安排、服装设计、后台化妆等等。算起来指挥部一共十二人,我排在第六把交椅。

冲锋陷阵的十五名风尘豪杰分别是:罂粟花、红玫瑰、蝴蝶兰、鸢尾、虞美人、云烟、周双懿、阿依古丽(维族)、含香、楚妖精和白素素、琴王、妲己、甜妹、毒药。除了罂粟花还在朝鲜,虞美人冰儿有档期走不开外,十三员战将都已各就各位,一旦有意外,瓷娃娃小冬瓜即可做替补上场,而且她还是个不错的翻译。

具体来说,比赛的四个项目,酒店环境设计自有烟鬼和参谋部、后勤部共同打点,六指的服装搭配,果冻的化妆技术都是专家级的。

酒店服务技巧方面这里个个都是行家里手,其中外号西施的含香与延庆山庄的蝴蝶兰堪称绝色、古典风有鸢尾和妲己、异族风情有阿依古丽、玩红绳特技的有长安之星甜妹、双飞有楚妖精和白素素、萝莉有毒药、冷艳如冰有红玫瑰、热情似火有云烟、绝色扮演有虞美人冰儿,女烈有双懿。在这个环节,我暂时想象不出烎队为什么会失败。

艺术与文化展示环节,据我初步了解,中国队内,茶道、素琴、舞蹈、书法都不缺人才,比如琴王的琴、红玫瑰的画就到了很高的艺术境界,做为一个沉迷美学多年文学青年,这点好坏还是能看出来的。而且中国有五千年独特而源远流长的文明,组织得好,随手抓点皮毛,这应该是不错的节目,就如奥运开幕式一样,震震化外之民四方蛮夷还是没有问题的。只是将各有所长的众囡囡配合在一起,训练时间有些紧张。

最后的一个是花魁比赛,分值最大,但反而不需要思考太多的问题,那考的是囡囡的积累起来的个人素质,对这个环节,大家都没有多说什么,因为,我们都知道,那个神龙见首不见尾的罂粟花,或许是中国队最后的答案。

说实话,当这十五个女人站在一起时,我眼花缭乱了,心里充满了信心,什么人妖庙妓、交趾罗刹、棒子倭寇,去你妈的。

好吧,我谦虚地说一句,我们就是中国的梦之队。

冬瓜显然没有我这么有信心,于是提出试一试囡囡们的功夫,冬瓜说在北京时我搞了他妹妹,这次“大舅哥”从北京来这“乡下”踏青,我必须全程作陪。

我今天才知道了延庆山庄的人是多么邪恶,冬瓜居然私自订做了一张八米一宽的特大号金丝楠木雕花床,对你没有看错,外面买的大床是一米八,他订做的是八米一。拆了后,让物流公司寄到了东莞。为此,我们不得不腾出一个空的培训室放这张宝贝,装床的工人装好床后,都平静地离开了培训室,他们一致认为刚才是搭了个唱粤曲的戏台。

冬瓜把十四个女人统统赶到床上,一时姹紫嫣红*,娇咛遍野。冬瓜向我挑衅道:“江磊,我们俩比一比,一人七个的指标,多的另算。看看是北方人厉害,还是南方人厉害。”

双懿接受不了,站起就走,又被冬瓜强行推到了床上,冬瓜道:“睡好,警察同志,这是游戏规则。”

十四个绝色,除了双懿和瓷娃娃都算是身经百战,但估计也没经历过这么大的床。有的人张着嘴睁圆了眼睛,有的人张着腿挑衅地看着我们,双懿红着眼睛低头不语,毒药还含着棒棒糖,好像呆住了,倒是楚妖精和云烟十分热情,主动*起来。我和冬瓜没能挡住魔性,扑到了床上,我一路滚过去,那感觉……

冬瓜抓住含香的椒乳,道:“比赛开始了。”我抱住红玫瑰,对着楚妖精打了个眼色,楚妖精马上爬到了冬瓜身下。

我邪恶地对着冬瓜一笑,七个?那得分谁,知道谁是东莞榨汁机吗?

当晚,一阵胡天黑地,我和冬瓜都没有完成任务,具体的说,是差得很远,但我赢了,楚妖精展现了完美的实力,她不是一个人在战斗,苏小小、陈圆圆灵魂附体。

我们两个很风光,一小时内如同皇帝,一小时后却都去医院打了点滴。

此战过后,我两腿像棉花一样轻飘飘的没有力气,更难受的是我对*产生了整整三天的厌恶,是真正的厌恶,整个人都空虚得不得了,莫名地感觉到人生也就这么回事了。

美女看多了也不是好事,古往今来的皇帝活过了七十岁的只有三个,唐朝武则天、南朝萧衍、清朝乾隆,这其中一个是女的,一个是信佛,基本对性没兴趣。所以纵欲真的不好。有点达不到的向往,就如喝酒到微醺,才是最好的境地。

老子曰:五色令人目盲,五音令人耳聋,五味令人口爽。驰骋畋猎,令人心发狂。难得之货,令人行妨。我一直觉得圣人是在放屁,现在才感觉到他的伟大。

但,如果,三天后,她们又出现在我的床上呢?

跟参谋部南瓜商量着一些技术问题,接到了东东的电话,东东道:“江部长,桑拿出事了,阿果中奖了。”

我道:“嗯,中奖有什么了不起,经常有的啊,送医院不就行了。”

东东道:“这次不同,是头奖。”

我一震,道:“艾滋?”

东东道:“嗯。”

我沉默了会,道:“阿红呢?她怎么样?”

东东道:“也是奇怪,她们一直都是双飞,但医院检查过了阿红没有事。”

我道:“封锁消息了没有。”

东东道:“封锁了,江部长,怎么办?”

我道:“怎么这么不小心,算了,按照惯例处理吧。最快速度把她赶走,她的房间消毒,用过的东西都烧掉,千万要封锁消息。”

东东道:“那阿红呢,她们想让家华赔点钱。你知道这是不可能的,这行没有这个规矩,但这两人都是不怕死的人,尤其是阿果这样了,以她们少数民族的野蛮性格,就更不怕死了,我怕不赔钱,她们乱说话。”

我想了会,道:“钱不能赔,也不要叫黑道处理,阿果悄悄送广州艾滋病医院,现在看这病免费。阿红…….通知警察……她有卖淫活动,把她抓走遣送掉。这是游戏规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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