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堂喝彩连,连日本人也在惊呼。
七爷和毛老板在击掌,参谋部原来认为:在服务技术环节,我们很难赢日本,放手一搏而已。没想到,在没有心理负担,放手一搏下,效果如此之好。
至于酒店环境设置,以我们下的本钱,以这背后体现出来的中国古老的味道,还有烟鬼张艺谋幕僚级的设计搭配,应该可以跟日本人一拼吧!
我们已经表现得足够完美了,这两分得一分,我们就可以接受,如果能够全得?我们说不定连罂粟都用不着,就爆冷干掉了日本。
暂时看来,胜算颇大。
“金陵十二钗”全部*,万福谢幕。连“*”都变了脸色。
冬瓜道:“闷儿蜜吧,说不定两分齐活了,就这范儿,日本人还能超越我们?”
李鹰道:“不要这么乐观,但这样的水平,一分应该可以拿到。”我们听到一向觉得日本的月亮比中国圆的李鹰这么说话,七上八下的心都放了下来。
日本队出场了。
后面的事实完全而迅速地推翻了我们自以为是的乐观。我们一分也没有拿到,完败。
是的,请相信我,我们见到了一个梦幻日本。一个地狱女神尚未到场的梦幻日本!
日本人的舞台设在花船之巅。
走上船的顶楼,我们目瞪口呆了,房间前居然出现了一片错落有致的竹林,竹不多,却恰到好处,穿过一看,房屋门前露着两个小池塘,一泊养着几尾金鱼,一泊冒着沸腾的雾气,宛若温泉。那温泉水上漂浮着一朵莲花,莲花上居然盘腿坐着一个女人,女人白色的丝绸从头一直垂到了脚踝,水汽浸湿了她的衣服,使那雪白的肌肤和玲珑的曲线若隐若现,女人站起,裸露着的*白得晃人,她托起一个白玉瓶,双手轻轻合十,念了一声六字无上咒,身后响起了佛教的钟磬声,飘飘渺渺,似清风拂过一阵梵香。
大家都摒住了呼吸,连七爷都小心翼翼地道:“这是哪里?”
毛老板揉了揉眼睛:“澳门外,南海。”
我深呼了一口气:“南海观世音的紫竹院。”
我们都呆了,环顾左右,只见竹林、温泉、鱼池浑然一体,又各不打扰,这是什么地方?这是在茫茫大海中的一艘船,一艘钢铁制造的大船,在钢筋混泥土的建筑物顶楼,一夜只间变出的一片竹林和湖泊来,这难道真是观音显灵?更加难以置信的是,我们几乎是猛然察觉到,其实,这一切,只是占了房间外的方寸之地,也就是组委会允许各参赛队利用的房间前的过道!
我依稀想起了一篇中学语文课文《核舟记》,说明代有个叫王叔远的艺人,能在一个桃核上,雕刻出五个人、一艘船、一个故事来,原本并不相信,今天一看,在充分利用空间上,真有高手能干出一些匪夷所思的事来,至少日本就有。
我定下心神回头一望,,那一片竹林居然只有十二根竹子。
烟鬼昏暗的眼精里射出精光来,喃喃道:“怎么可能?”
我道:“听说心理学应用方面的高人,能利用人的视差和错觉,把人的空间感受都扭曲了,看来日本帐下有高人。”
卫哥问:“江磊,你行吗?”
我道:“不行,差远了。”
梵音刚落,那“观音”闭着美目又盘坐在了莲花上。*的身材,若隐若现的肌肤,却配着无邪的面庞,空灵的眼神,慈悲的笑容,再混杂着神秘和庄重的气氛,让我突然紧张起来,灵魂在平静和冲动间挣扎着。我的平静,是上苍赋予,我的冲动,却是原始野性,我不得不压抑冲动,以免亵渎神灵。但我做不到太上忘情,我突然记起了仓央嘉措的佳作:那一天,我听了一首梵唱,不为参悟,只为寻你的一丝气息。那一天,我转过所有经轮,不为超度,只为触摸你的指纹。
我们一齐望着李鹰,李鹰道:“这是北海道天后:新堂浅香,一出场就是全日本几十万家酒吧公认的头牌人物,这是下马威啊!”
我们走近了日本人的“和斋”,跟评委一起坐在大堂席上。
房间是木制的小阁楼,里面并不豪华,也不比中国的大,但透着份特有的幽静与精致。精美的屏风,铺张开地榻榻米,穿着和服的女人,还有悬挂着的千纸鹤。这些都告诉我们,这里是东瀛。
一桌、一几、一屏、一扇,而已,却都是明显的日本古物,简约而不简单。
一女子身着紫色的和服,跪坐在书桌前,悠扬的背景音乐响起,她开始时而蹙眉,时而奋笔直书,用得是上好的毛笔,悬肘垂臂间居然颇有功力,写罢合拢拿起一看,封面上龙飞凤舞着四个大字《源氏物语》。紫衫女子悠悠地叹了一口气,呆呆望着门外的竹子,眼角居然有泪水。
这时书桌远端一个屏风,飘出一副巨大的日本古典建筑的图画,又用幻灯片的形式,一字一顿地打出一行汉字:公元一千零八年,平安王朝,紫式部。
这个屏风是某台电脑的背投,这个技术不怎么稀奇。
七爷道:“这人在干什么?为什么会用汉字?”
李鹰道:“这个是杏坛,一本道的神级美女。身材超好,眼神超魅,刚才那叫什么?江磊,是不是有篇什么东西,写过叫太息般地眼神。”
我道:“呵呵,戴望舒的《雨巷》。这人演得就是紫姬了。是《源氏物语》的主人公,这是世界上最早的长篇小说,嗯,比红楼梦还早。她快被统治阶级凌辱了,这书写作时还没有日文,所以用汉字,日本还算尊重历史。”
七爷道:“哦,她快被凌辱了,那真让人向往啊。”
话音刚落,屏风后走出一个中年男子来,一看,可以给紫姬做父亲了。很威武地用日语吼着杏坛。一阵罗嗦的鸟语对话后,杏坛明显被胁迫了,娇目含泪,咬着嘴唇跪了下来。五体投地了一番,低垂着头,红着脸蛋,开始帮那男子脱去裤子……那不好意思的表情,让我们真切地感受到一种艺术品被毁坏的悲剧与*。
他果然开始禽兽了,比禽兽还禽兽的那种禽兽,他把挣扎着的杏坛剥光了,杏坛只好挣扎着,雅蠛蝶雅蠛蝶地无助地叫着,不时向我们抛去求救的眼神。男人不理他,专心干活,有时还发出两声胜利地淫笑,仿佛在说:“你叫啊,你叫啊,你叫破喉咙也没有人理你的。”我们抓着自己裤裆,义愤填膺道:“禽兽。”
虽然演得活灵活现,但大多数人正义感只停留在脑海里。
我只说大多数人,是因为总有一些是非主流,突然一道影子冲了过去,差点把整个比赛毁了,我大惊,是牛仔,他要去救人!这个傻 必,这脸丢到太平洋了,我们正准备发生阻止,日本方真是准备周全,牛仔刚启动,四个相扑手便把他夹住,牛仔救人心切,始料未及,被当夹心饼干一样带了回来。
比赛继续,我抹了抹头上的汗,卫哥向牛仔投出一道愤怒的目光。七爷则很复杂地望了渡边一眼。这家伙早就安排好人盯着中国队的每一个了,人为刀俎啊。
紫姬伺候完“老人”,老人淫笑着离开,我们刚松了一口气。更加禽兽的事情出现了,老人又把紫姬留给他的儿子。这家伙又矮又胖,腆着肚子冲了过来,后面还牵着三条美人犬,就是被李鹰称作东京三羽翼的三位:沙雪、千慧子、真理奈,她们身着着白色的和服,带着渴望与卑微,在男人身后爬着。和服里面没有底衣,迷人的沟沟挤在一起,嫩如豆腐,颤微着。沙雪的甜美、千慧子清醇、真理奈的妩媚,扔到哪里都是千百万男人梦里捧在手心的*,而现在就趴在脚下……紫姬呜咽着加入了进去,一起爬到里面的房间。
古色古香的日本调教室,因为拆了屏风,已经跟大堂连在一起。看到里面那个十多米高的钢铁吊链,和削得尖尖的木马桥,还有几个叫不出名字的古老的刑具,杏坛哭了,沙雪也哭,抱成一团,泪眼弄湿了衣裳……一番超复杂的折磨后,和服零落地散开在地上,吊链上飘落无数的樱花。
樱花冢,花谢花飞花满天,红消香断有谁怜?
我们正在叹息。
灯光全黑。
须臾,
灯光复燃。
所有的家具都变了,刑讯物品杳然无踪,调教室和大堂连在一起,变成了一个充满着日本味道又伴随着现代气息的房间,尤其是门口的温泉池就在眨眼间搬到房间里面来了。这简直就是科波菲尔的魔术!
烟鬼叹气道:“这池子下面有机关,是一个移动型的澡盆。我早就这样怀疑了,奇怪,他的制热系统在哪呢?是遥控的?真精致,外面一点都看不出来。唉,可惜我们奥运会开幕式的很多设备都要从日本进口。”
这时屏风背投放出一行字,用中、日、英三国文字书写:欢迎来到伊豆情趣温泉酒店。
房间里有全套的家具,每个都很温馨,不认真看跟大多数家庭摆放的差不多,只是色彩搭配很舒服。认真看,才发现个个都有妙用,后来冬瓜说,他看一眼就明白这些家具*分的妙用了,李鹰说他吹牛,这些家具他只看懂了一半,大多数人都糊里糊涂,比如说我,我当时完全没有看懂。直到“观音”从“莲花”上走了出来,带着骄傲地在家具上左按按,右比比。我才发现弧线的桌子,下面两个圈不是装饰品,是用来固定脚的;枕头点一下,是可以变成*气球的;那凳子轻轻一抽,屁股下正好可以放一个女人头的;床可以按照十二种频率震动,即使你腰椎盘突出,也可以享受生活的;粉红的蚊帐轻轻一抽,是可以变成蜘蛛网的;按一下遥控器,床头柜会变成透明的,里面藏有所有型号的*工具,是琳琅满目的;木制沙发一对折,就会变成一个大型犬笼的;“观音”又回到了莲花上,打开莲花,里面藏有沐浴的各种液体,包括*乳。“观音”轻轻张开大腿,胬着嘴巴,闭着一只眼睛大拇指和中指一弹,温泉水上立刻无声地铺上了一层柔柔的特制羊皮,温泉是可以变成水床的。
东莞的设备跟这个比,那就是安踏碰到了耐克,不是一块料。
灯光一暗,观音不见了。一个挺帅气的男人不知什么时候坐在了床上,日本男人一向猥琐,但这个真的很不错,青春阳光,像个影视学校的学生。他百无聊赖地打开了等离子彩电。一个A片的点菜单就出现在荧屏上。那男人揉了揉肚子,说了一句鸟语。我们看了看李鹰,李鹰道:“他说他饿了,边吃饭边看电视。”
日本男生拍了拍掌。床侧的一个屏风自动移开,观音推着一个餐桌从屏风后,缓慢而稳固地走到了床前。男生一脸阳光地揭开餐桌上的布。一个美女,*裸地躺在桌子上,白嫩的肉上,错落有致地摆满了日本的美食。
传说中的人体盛!
那女子是雨音诗音,日本圈内的超级新人,八八后,不满二十岁。
电视里正放着“影视”作品,小男生幸福地夹着雨音诗音腿中央的生鱼片,又从美女的红唇中口对口抢去一截火腿,十分的惬意。然后他一边看片,一边埋着半边脑袋喝着美女两乳间的豆浆。我们正在羡慕,小男生突然不喝了,把豆浆含在红唇边。看台上的评委哈哈大笑,我们也哈哈大笑。原来小男生正喝得欢,抬头一看电影,那片里的美女也在喝“豆浆”,小男生把真豆浆泯在嘴里,吞也不是,吐也不是,表情很是尴尬。
日本人的幽默。不得不佩服。
小男生气了,抓起雨音诗音*上的樱桃,就烦躁地拍拍手,餐桌自动走了。小男生换节目。
立花里子的教师系列痴女*片,很精彩,而且我们都看过。
看着看着,小男生很遗憾地叹了口气,抬头看天,显然是在愤愤不平:为什么我没有这么漂亮的老师呢?这个动作一做,敲门声就响起了,惊醒了幻想中的他。小男生郁闷着开门。
立花里子带着眼镜,穿着教师服,夹着课本,正好站在门外,手指上还带着根粉笔,用日语说道阔拉及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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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台看爱田由,爱田由就穿着护士服,拿着体温计出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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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男孩兴起,换台看菅野亚梨沙,菅野亚梨沙穿着女仆装进来擦地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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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穗花,穗花的穿着空姐服,从外边一架飞机模型下走出来了。
真单调!豪华的单调。
小男生终于撑不住了,打开冰箱,里面全部都是药。服了几颗药片。再也不敢看电视了,用手抓住台灯灯座的美人鱼左胸一扭,把光线调好了,捧起了一本小说看起来。这次是正规小说,是诺贝尔文学奖获得者川端康成的《伊豆的舞女》。看着看着小男生油尽灯枯,正要睡觉,音乐响起来了,是很有日本味道的那种,笛子,日本的尺八,旋律,《樱花》,所有的屏风和电视自动打开,组成日本各地的风景。正中间的屏风映放着富士山,一个舞娘,从富士山后缓缓走出。
那舞女看去大约十七岁.她头上盘着大得出奇的旧发髻,那发式我连名字都叫不出来,这使她严肃的鹅蛋脸上显得非常小,可是又美又调和。她就象头发画得特别丰盛的历史小说上姑娘的画像.,伴着音乐旋转起来。
脸是小巧的,但妩媚和纯洁全部交错,两种相反的气质却都很自然地流淌下来,谁也掩盖不了谁。楚楚可怜,是的,伊豆的舞女,不,伊豆的舞王:夏木纱织。
裙在旋,天在旋,山在旋,人也在旋。
我无端地联想道,如果给这个纱织一个金色的权杖,我愿意去做一名圣斗士。
灯光变暗,暗了很久,从古典到现代,确实很酷。七爷伸了个懒腰,道:“确实比我们强大一点点。晚上吃什么?”
“啪!”一声巨响,灯光大作,七彩斑斓,让人睁不开眼睛。房间里放出摇滚的音乐,动人心魄。这一切延续了十秒。
我们刚开始心烦气躁,时空静止了,家具没有了,所有的屏风跟电视背投连成了一条线,无论是评委还是中国观众全部站了起来,因为大堂中间,温水池畔,停着一架飞碟。
气氛变得十分诡异,背投上用三国文字写着——未来世界。
妈的,这也能玩科幻?
一群涂着金粉的雄性外星人走出飞碟,来到温泉池旁,池上的莲花已经变成了地球仪。
中间一个戴着皇冠的外星人领袖轻轻转动着地球仪,一拳把地球击了个粉碎。果然很黄很暴力。灯光又黑了,接着电闪雷鸣,一个很傻很天真的美女,穿着太空衣,拿着激光手枪,来拯救地球了。
小泽玛利亚!
一番激烈的争斗,小泽玛利亚手枪被夺,美女又拔出武士刀,可惜日本剑道也奈何不了外星来客,再被夺。小泽变成女烈了。
一群外星人硬生生地*了小泽,惨不忍睹。又用金粉把小泽也变成了外星人的样子。
这还不算完。
外星人霍霍霍霍地淫笑着。领袖指着屏风,说了一大串火星语,字幕显示是要把所有地球的雌性生物都成了他们的*。
完了,兔女郎夏木纱织,猫女郎沙雪,美人犬千慧子,母豹子金泽爱,女教师立花里子,女护士爱田由,女空姐穗花,女学生雨音诗音,女佣人菅野亚梨沙,女水手杏坛,女警察真纪,女职员真理奈统统被绑着出来,连“观音” 新堂浅香也没有放过,穿着公主服,和已经变成了外星人的小泽,凑成了一组双飞伺候他们的国王。
这对双飞跟妖仙配比如何呢?理性说,楚妖精、白素素还是差了一个档次。长相倒没什么差距,只是我的人毕竟都是半路出家,我们的技术是强行练出来的,她们的技术是文化传统下骨头里长出来的,再加上这两人在残酷的日本成人片市场里纵横多年,浪里淘沙,千锤百炼,都是深谙蒙太奇艺术的职业妖姬。这确实无法比,也因此参谋部在服务技术环节上,根本就没有想过胜利。
一群美女跪在外星人前。看得人血脉喷张。
七爷道:“今天是几月几号?”
南瓜道:“十二月二十日。”
七爷道:“告诉潘基文,这天定为地球耻辱日。”
灯光熄灭,再亮时,所有的美女都涂满了金粉,仍然在卖力地伺候着他们。尤其可恨的是,他们的国王,坐上了一辆“马车”,而那匹马是一个女人。外星人的鞭子肆无忌惮地打在“马”的身上。
马已经鞭痕累累了。外星人又开始棒球棒来打,又拿出红蜡烛来。
李鹰道:“老把戏了,真纪的口味一向这么重。”
牛仔的牙齿咬得紧紧的。
我赶忙抓住他,告诉他旁边有相扑。
牛仔横了相扑一眼,道:“太欺负人了,俺不怕,体积大就能了不起嘛?恐龙不也灭绝了吗?”说着扎了一个马步。
毛老板一看要坏事,挡在他身前笑道:“演戏?明白吗?是演戏。”
这时,屏幕上又打出了一组文字:外星人提出了条件,要营救地球,必须有一个美女自愿被吃掉。全场寂静。富士山的樱花又飘落了。无数地球的女生物,翘着光光的臀部承欢胯下,苟延残喘。
地球就是一滩绝望的死水,再也掀不起一丝涟漪。
正昏昏欲睡时,“ 咚,咚,咚”,鼓声响起。一个绝色美女带着面纱,从门外走了进来,圣洁,绝对的圣洁,尽管脸上由于害怕而十分苍白,但她仰着头,直挺挺地走上大堂中央的祭台。所有外星人都站了起来,围成一个圈?
面纱被风吹落。这是谁家姑娘?原圣爱?
李鹰摇了摇头,道:“不是,她虽然很精巧,但跟原声爱比,还缺了点女人的味道。”
冬瓜奇道:“这五官和身材,是完美比例啊。”
西蒙道:“这皮肤怎么可能连瑕疵都没有。”
外星人的国王拔出了一把刀,锋利,尖锐。一刀砍在马车钢铁链条上,链条迎声而断。他慢慢地走到了祭坛前。
外星人全部发出狼一样的嚎叫。其它的美女也光溜溜地站了起来,所有的灯光都对准了祭坛上的美女。
那圆睁的眸子,亮得如漆黑的宝石。
外星人扬起了刀。
毛老板震住了:“渡边不会想真的杀人吧?”
李鹰喘息道:“冰恋?食人欲望?”
七爷也咬牙颤抖起来,接着笑道:“不可能来真的吧,这光天化日的。”
话音未落,外星人已经在脸上划了一刀。鲜血直流。
所有外星人都伸出舌头,一脸期待的样子。女人们呆住了,西蒙发出一声惨叫。
祭坛中的女子哭了起来,声音很嗲,如林志玲般,平时是仙乐,现在却徒增一份凄惨。
七爷站起,对着渡边道:“这个可不可以停止,太惨无人道了?”
渡边笑道:“日本的酒店要表演的是,满足所有人的欲望,是所有人的欲望!明白吗?继续。”
外星人挖下了一块脸上的肉,放在口里咀嚼起来。
李鹰吐了,冬瓜也吐了,我压抑住反胃吼道:“牛仔!你他妈死掉了!你的少林功夫了。”
牛仔一脚飞去,跟四个相扑纠缠起来,这应该是牛仔的最高水平了,尤其是下的都是杀招,形意把没有了顾忌,插眼踢裆,发挥出了骇人的威力,三个相扑倒下了,但他自己也被一个死死压在地上。渡边脸上没有任何变化,跟*谈笑风生。
裁判也建议停止,渡边却摇了摇头。这家伙要是在三七年的南京,估计就是个杀人狂。日本的众*也哭了。
李鹰道:“早就听说渡边的美女工厂有个不把人当人看的车间,里面的女人都是从南美骗来的女奴,或者被世界各地被遗弃的女婴。这个被吃的美人估计就是那个车间的精品。”
我转过身去,不忍再看。
七爷捏紧拳头,站起吼道:“中国烎队认输!”渡边置若罔闻。
外星人又把“祭品”的耳朵割了一只下来,美女惨叫,昏倒了过去,漂亮的头发遮住了血淋淋的脸蛋。几分钟前,是个精致的活生生的人,几分钟后,就变成了一个残疾,或者食物?
李鹰暴跳而起,大呼:“抗议, 我抗议。”
裁判示意比赛暂停。李鹰道:“这个人不是原圣爱吧?听说原圣爱会参加比赛,那加上前面这十四个,日本队十五人已经满了。这个被……被杀的是谁?”
渡边哈哈大笑,*向裁判走了过去。
李鹰道:“你们违规了,每队只能有十五人。你们找了十六个。”
冬瓜随手打烂了一个瓷瓶,道:“再下去,爷不活也要干场架。”我们全部腾地站起。
渡边伸出大拇指道:“有古中国的侠义之气,我的朋友,不要太冲动。这个被杀的不是人,我们也没有违规。”渡边鼓了鼓掌,*叫停。一个外星人彬彬有礼地向我们鞠了一躬,跑上去将“祭品”头发掀开了。
里面都是线路。
“电动仿真充气娃娃。日本京都大学和日本筑波大学今年七月联手研制而成,刚刚获得了全日本机器人大赛一等奖。”
我们瘫倒在椅子上。
花船之巅,零比二,输得心服口服。
一日之间,连失两镇,中国烎队的士气出现了一些问题。
我代表参谋部发言道:“兄弟姐妹们知道烎队的烎字是什么意思吗?对,就是开火:既传神,又达意,妙不可言。 “烎”的具体含义是:遇强则强,斗志昂扬,热血沸腾,你越厉害我越要找你挑战,这年头,玩的不是酷,不是潮,不是寂寞,这些都OUT了,咱玩的是烎!人啊,重要的不是胜负,是烎!烎了你就赢了!”
毛老板意气风发道:“对! 况且五分我们还只是输了两分。鹿死谁手还不一定了。等我们烎队赢了,我带各位去我老家耍耍。”
红玫瑰玩着手机道:“东莞那地方污染得比北京还彻底,没什么地方可以玩了。”
毛老板笑道:“东莞只是我成家立业的地方,我的祖籍以及童年都是在广东江门渡过的,那还算是一个山清水秀的地方,又靠着海。还有个很著名的旅游区,叫“小鸟天堂”。以前江门有个姓黎的领导,他的普通话不好,有一次接待了一个北京首长,就去了小鸟天堂,他是这样介绍的:“我们肛门啊,虽然小,但很近的地方还是有个小鸟天堂的,欢迎领导来玩一下。你们可能不知道,江在广东就是读成刚的。那北京领导一听就激动了,不愧是改革的前沿阵地,思想就是开放!”
我们笑得捧腹弯腰,没想到不苟言笑的毛老板幽默起来还真不错。紧张郁闷的气氛被扫了一半。
毛老板一脸严肃地继续道:“后来这个黎生又陪着北京来客,坐着小船来到了农村视察工作,看着江门的郊区日新月异,又发出了感慨,他对着领导一脸兴奋道:坐在床上看娇妻,越看越美丽。他把郊区读成了娇妻,北京领导一脸雾水,直接坦率,太直接坦率了,广东人思想就是前卫。黎生又指了指岸边新建的一个厂子道,这是我们肛门最好的厂,江*纺织厂。这个毛织品厂位于在大江之南,山北水南谓之阴,又以毛线衣,羊毛衫为主,所以娶了个名字叫江*纺织厂,现在产品已经外销十来个国家。北京领导一听,脸都变了,*纺织厂?思想活跃是对的,胆子要大点,步子要宽点,只是,这个原材料不太好找吧?!”
紧张之气一扫而光。
毛老板又道:“本来厚街家华也是不存在的,因为我准备取的名字就叫江门小鸟天堂,我的合伙人是一个江门系的高官,结果很多广东佬反对,他们说,取这个名字,外人都分不清是开鸡店还是鸭店了。哈哈。”
七爷也哈哈笑道:“姑娘们,毛老板的笑话说得好不好?七爷的姑娘们!不用紧张,放轻松点,我刚刚通了电话,罂粟已经到了平壤机场。只要明日在文化艺术展示环节上打败小日本,赢得一分。罂粟一回,我们就反败为胜了,至少是战略反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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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辗转发侧的西瓜道:“还是使用一号方案吧,这一战不容有失,五分制的比赛,一旦零比三落后,罂粟回不回都没有太多意义了。”
文化艺术环节,中国队险胜,但过程却吓出了大家一身冷汗。
日本队首先出场,她们出乎所有人的意料,一开始表演的居然是中国传统美女系列:从祸水妲己、西施捧心、昭君出塞、贵妃醉酒、公孙舞剑演到圆圆抚琴、黛玉葬花。一个流程下来,秦时明月汉时关,居然都成了东夷人的东西,你不得不承认,日本人表演得有板有眼,她们本来就大半是演员,又有很多中国通背后指导。其中琴、舞、歌的穿插,都是很好很好的,原汁原味的中国古典乐曲,而且都跟我们的计划雷同。
烎队上下面面相觑,小五更是直接瘫痪在凳子上。因为她们表演的,包括背景音乐在内,就是我们训练了很久,囡囡们最熟悉的一号方案,《天下红颜》。
本来妲己演妲己、西施演西施……琴王演抚琴的陈圆圆,鸢尾演忧郁的文学女青年黛玉,组合起来还是很有特点的。结果,日本人先演了,我们是后上场,那还怎么演?怎么演都变成了仿照和偷窃!
阴谋,日本人的阴谋。
很明显,我们在训练基地时有日本人“潜伏”,或者有自己人“投敌”,拥有了我们这个表演计划,考虑到我们训练时间比较长,训练地点也换了几次,就算是日本余则成,长时间不暴露难度也颇高。我们都倾向于第二种可能性更大点,可基地就那么几个训练人员,会是谁了?
日本演出完毕,又以密宗欢喜佛为背景,演出了一出与“光明妃子”共同修行的成人童话,十二名美女展现了“六大轮回”。其中对真纪的拷问表演非常精彩和变态——地狱道;杏坛、浅堂化身为猫犬——畜生道;雨音诗音被饲养——饿鬼道;然后东京三羽翼与*四大天王为了争夺一个男人用日本木剑打了起来 ——法力无边且好嫉妒,修罗道;然后伊豆舞王在“云层”中的翩翩起舞,宛若把给人带到了净土世界——天道。她们围着一个圈,不断旋转着,六道轮回生生不息。最后一个完美的日本艺妓,就是那个电动玩偶,跟一个白种人相爱,生下了“小泽”——代表人道,又化成了一朵莲花。
这玩意儿,看起来不算热闹,但展现的内涵深刻着了。佛学,如何超越?
轮到尴尬的我们了,情报战输了,谁也不能怪,硬着头皮,上第二号不太熟练的方案吧。
事实证明,我们的人也是可以打大战的。
中国队的替补节目,《梦回唐朝》,总导演:烟鬼;服装:六指、西瓜;化妆:果冻;剧本:江磊;背景音乐:南瓜。
小冬瓜打起了架子鼓,楚妖精的弹钢琴的手走得飞快,蝴蝶兰唱起了《梦回唐朝》,她们都穿着现代的公主服:*古剑和酒,被咖啡泡入喧嚣的亭院,异族人在日坛膜拜古人月亮,开元盛世令人神往……沿着宿命走入迷思,仿佛梦里回到唐朝。
蝴蝶兰江南美女,海政歌舞团出身,与一个宋姓著名歌星不合而归隐延庆。那歌声音质糯棉,自成一派。正感觉着余音绕梁,灯光一黑,再亮,弹琴者、歌唱者都已经不见,仿佛是时光轨道,钢琴、架子鼓都无影无踪,只剩下一间古典的香闺。
香闺里,红玫瑰粉雕玉琢,一席红绸,宣纸,羊毫,《静夜思》,正在行云流水,写后悬于墙上,颜筋柳骨,蓬荜生辉。
冬天的夜晚天黑得快,才八点,一轮残月挂在天际,暮色被游船的大灯割成杳明两岸。红玫瑰一声长叹,放下毛笔,走出船仓,眉头只是微蹙,却让人莫名心伤。侬将秀发飘荡在海水之中,忧郁,顿时渗透了整个夜晚。
红玫瑰之美,似玉雕,除一丝婴儿肥,轮廓都是雕出来的。五花十草里的二号人物,端是含在口里怕化了,只论美貌,含香、冰儿只怕都排在她后。但冷冰冰的表情,总让人觉得不敢亲近,如玫瑰者必之刺。可远观而不能亵玩。
她蹲在海边,海踩在她脚下,美人如花,岁月似水,左手月光,右手年华。
“小姐,我们走吧。”萝莉毒药穿着小丫鬟的衣服,欲挽起红玫瑰:“他还在等着了。”
红玫瑰冰霜般脸飞过一丝浅笑,只淡淡道:“那就让他等着吧。”
独下兰舟,轻解罗裳,脱下一件丝质披肩,露出一点明晃的香肩,在海水里洗起绸来。
“小姐,他还在等着了。”毒药焦急道。
红玫瑰没有理她,望着月亮,美目长长的睫毛下,飘动着两滴泪光。
西子迷人眼,美人浣溪纱。
再入房,南瓜一袭黄袍正在作画。见到红玫瑰欣喜异常,扬手道:“爱妃,这是你最喜欢的荔枝,刚从岭南运来,尝尝!你可曾为朕备了些新舞?”
红玫瑰冷冷道:“万岁,只怕是想见那些跳舞的人吧。”
南瓜不言,只是微愠,君王嘛,哪里有独宠一人的道理,分你一些雨露也就罢了,你是贵妃,就没有这点雅量?南瓜假笑道:“爱妃不要调皮。朕只要你回眸一笑,就忘却了六宫粉黛。”
红玫瑰眼眸一亮,转而暗淡,只道了声:“若如此,天下悠悠之嘴,也可将臣妾埋了。”
南瓜拍椅道:“有朕在,鼠辈安敢?!朕会护着你一生一世”
红玫瑰俯首谢恩,对着毒药点了下头。
乐声响起,唐乐梵音,满地黄光,十名仙子般的美人,施施而来,《千手观音》顿时*全场。此节目自雅典闭幕式惊鸿一现后,好评如潮,千锤百炼之作,几乎无处需改,大唐风韵,中华艺术,也就刹那浓缩了。
我们的版本稍微简略了些,人比闭幕式时少,但长相都是千里挑一,无可挑剔的美艳,动作也基本到位,没有更改。舞后掌声一片,什么是经典?经典可以复述,经典永不过时。
舞毕,众女环成一圈。响起钟罄敲击的声音,红玫瑰缓缓踱入圈内,万福拜过,顺手在中央放下一只碗。罄声停止,万籁俱寂,乐曲转为《霓裳》,红玫瑰转了起来,红带似春风飘过四野,南瓜也站了起来,呼呼地转着气。
红玫瑰的*在丝绸的束缚下挤出深深的沟,镶嵌在红色的苏州绸巾里,如血海里一掬残雪,消融进了所有人的心田。
正在我们为这绚丽的舞姿倾倒时,红玫瑰踩进碗里了,她站在碗里跳舞!传说!!这是一个古老的传说!!!
南唐后主有个媚后叫潘玉儿,她能在一只碗中翩翩若飞,接着无数人把自己裹成三寸金莲,今昔何昔,此技居然能重出江湖?而且红玫瑰那羊脂白玉般地*也没有小到那个莲底生花的程度啊,几个裁判擦了擦眼睛,渡边也站了起来。
七爷骄傲道,红玫瑰出身于吴桥的一个杂技团,吴桥这地方,上至老人九十九,下至小孩刚会走,都会几下子杂技。但能在碗里跳舞的也只有寥寥几人,还这么漂亮的,就绝无仅有了。即使她没有进延庆山庄,现在也上春晚了!
服了,延庆山庄的压寨之宝:玫瑰绝学,笑傲江湖。罂粟不出,谁与争锋?
且慢!
突然一素白绸在空中飞过,堪堪搭在了三楼准备好的铁扣上。一唐朝仕女,飞身踩绸,凌波微步,罗袜生尘。在没有任何保护的情况下,刹那间登到了楼上,这一绝技也不在玫瑰之下。牛仔的眼睛都看直了,众人正在恍惚,此女于九米高处金鸡独立,如云霄的仙女,眉间还点了个红点,反身抱了把琵琶。千娇百媚,又庄严肃穆。
背投,屏风组合成的背投,演化出莫高窟来,莫高窟的壁画,轮动转着,最后停在了闻名遐迩的一幅上,《莫高窟飞天》!是的,甜妹飞天,这个长安之星,这个平衡木绝顶高手。十五年修行,没能与刘璇、程菲等一较高下,却在这里一展所学,你遗憾吗?掌声,或许是对你最后的,也是最好的安慰。
南瓜从金銮椅上站起,从一个古色古香的箱子里,拿出颗“红丸”服下,呆呆地走向甜妹。这红丸绝对是按照古方研制,鹿茸、淫羊藿、补骨脂、巴戟草熬制而成,每个成分都有中医证明,并已早向每个评委送了一盒。
红玫瑰低头闪出一条道来,南瓜抓住甜妹的手,泪水溢在红玫瑰清俊的面庞。
电闪雷鸣,干戈四起,冬瓜扮演的安禄山来了,禄山之爪伸向红玫瑰,划出一条血痕。安禄山败北,这些画面配合着背投一闪而过,比龙套还龙套,但稍微有点历史常识的都知道,盛唐完蛋了。羞涩的红玫瑰慧手自制了一条束胸,以挡住那抓伤的地方,她再次出现在南瓜面前,渴望着这情人的保护与怜惜。
历史可以作证,这束胸是世界上最早的乳罩,发明者,杨贵妃。是的,有着婴儿肥的红玫瑰演杨贵妃,南瓜演唐明皇。
唐明皇呆呆地望着杨贵妃,杨贵妃只剩一块最原始的乳罩,这是多么的楚楚可怜,*,冷艳加可怜的*。唐明皇正要微笑,身后发出了震耳欲聋的怒吼:处死她,处死她,就是她让你不能上朝,就是她让大唐衰落.....
南瓜颤抖着手望后一望,甜妹对着她翘起了嘴巴。南瓜指了指前面的一口井。
红玫瑰睁圆了眼睛,浑身发抖,继而笑了,冷冷一拜,既然是红颜祸水,自然就要跳到井里去。质本洁来还洁去,一抔黄土掩*。
这井是从延庆山庄带来的道具,相当逼真。红玫瑰站在井口,身后的南瓜已经抱住了甜妹。玫瑰无限凄凉回首一望,纵身一跃……
古琴声响起,是琴王,这次弹的是《长恨歌》,古色美女妲己轻声唱着白居易凄凉的歌词,悠悠晃晃,催人泪下:“杨家有女初长成,养在深闺人未识。天生丽质难自弃,一朝选在君王侧。回眸一笑百媚生,六宫粉黛无颜色。春寒赐浴华清池,温泉水滑洗凝脂……. 七月七日长生殿,夜半无人私语时。在天愿作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天长地久有时尽,此恨绵绵无绝期。”
美人死去。小五和六指在后台燃放了很多烟花。灿烂、短暂、寂寞,犹如她一般。
我们气喘嘘嘘地等待着判决,爱因斯坦的相对论没错,现在时间就拉得很慢很慢。
文化艺术展现环节,七个评委,小分,中国四比三多一分,险胜!中国烎队欢腾了,我的姐妹们顶住了压力,她们是烎的,很烎很烎的!
谢谢CCTV,谢谢伟大的祖国,谢谢白居易和烟鬼,谢谢中国体操队和海政歌舞团,谢谢吴桥和张艺谋,是你们一起打造了这和谐社会,让我们还有最后一点生机。
大比分,中国还是一比二落后。但最后一战花魁环节算两分。一旦胜利了,中国烎队就三比二实现逆转了。当然,一旦败了......
剩下的,最终的对决:
罂粟VS原圣爱。
巫山神女羞,罂粟花中秀VS日本史上最完美的女人,地狱女神。
比赛是在明晚十二点,时间还剩下二十七个小时。
七爷和渡边一起道:“我们快赢了。”
凌晨一点,包括我在内,刚睡下的中国烎队男同胞,几乎是同时地莫名其妙地醒来了,我之所以说几乎,是因为牛仔没醒。大家左看看,右看看,都没来由地觉得烦躁与不安,却又都说不出为什么来。
我故作轻松道:“没事,考前焦虑,正常的。没想到中学生的玩意儿,还能迁移到这里来,困扰着这么一大群老爷们。”
冬瓜道:“都怪这万恶的高考制度啊,来,大家伙抽抽烟吧。”
李鹰接过烟,手颤抖着,打不燃打火机,道:“你说隔壁七爷和毛老板睡得好吗?”
冬瓜道:“估计好不了,七爷可压上了半个身家啊。”
李鹰苦笑着道:“这次七爷的半个身家估计凶多吉少。”
找揍,我们围着他一顿暴打,我很文明,只踹了两脚。
打打闹闹间,冬瓜道:“喂,假洋鬼子,你说说你那个地狱女鬼有什么厉害之处,把你吓成这个样子。”
李鹰两眼发出精光,一副威武不能屈的贱样跃然脸上,道:“她可以让大雁沉落,让蝴蝶让道。让樱花失去色彩,让月亮没了光亮。含欢如羞蕾待绽,吹气似春风拂兰。所有的男人刹那纯洁,所有女人忘记妒忌。”
冬瓜、南瓜、烟鬼、小五齐刷刷地看着我,我摇摇头:“不是我写的。”
李鹰道:“你们可能觉得我夸张,但我说的都是心里话。而且我有个感觉,她虽然不在船上,但离我们离得很近,可能就在我们的头顶上。”
小五道:“神经病,我们今天住顶楼,楼上是避雷针。”
李鹰还要说话,被六指挡住:“未战先怯,真丢我们东莞方面军的脸。我说,哥们,今晚睡不着,隔壁的娘们明天也没有比赛了。我们就这样虚度光阴吗?过去玩玩。”
这群色狼,我还在穿鞋,他们就跑出去了。
红玫瑰,我要红玫瑰,老子被杨贵妃刺激了,要去做一晚上皇帝,我一定不让你跳井,我想跳进你的井。
刚过去,被笨笨狗截住了,家门不幸啊。正想找个借口偷溜,笨笨狗捂着肚子说:“小石头,我痛经了。给我倒杯开水。”
刚倒了开水,笨笨狗把我压在了床上,“小样的,想去找红玫瑰对不对?被刺激了对不对,不想要糟糠之妻了对不对,看见床前明月光,就想地上鞋两双了对不对?”
我很烦躁,干脆把她也反过来压到身下了,我道:“红玫瑰终究会变成一抹蚊子血,你才是床前明月光。”心想,完了,又要闭上眼睛假装享受了。
笨笨狗笑盈盈地给一个雨衣,我说不用行吗?老夫老妻的,穿着袜子洗脚还有什么味道。
笨笨想了一想,扔开雨衣道:“江磊,给我一个孩子吧?”
我漫不经心道:“好啊,你不是说学过护士的,太恐怖了,不想要孩子吗?”
笨笨狗道:“是啊,但听说生了孩子就不会痛经了。”
我一把捡起扔掉的雨衣。
还在索然无味地接吻中,我突然感觉到一种压迫感,笨笨好像也有感应,也停了下来,望着上面的天花板。
我听见一阵繁乱的脚步声,跟着笨笨穿着拖鞋冲了出去。见站着一群人在甲板上仰望星空,夜色如洗,一切正常,连“戈多”都没有一个。正失望着想离去时。我听见了机器轰隆隆地声音,慢慢地,一架小型直升机向蓝钻石号降落了。
李鹰像个教徒虔诚地望着停机坪,双手合十道:“她,果然在天上,她,终于来了。”
一个女人,走出了驾驶舱,因为夜黑,又穿着航空服,带着墨镜,看不清楚模样。但仍然感觉得到停机坪那里是世界的中央,是焦点,是岗仁波齐,一种无法言说的神秘气场,笼盖了四野。
地狱女神,她真的来了。
七爷留着眼泪,颤抖着道:“罂粟来不了了,她死了!”
西瓜还在接电话:“高局长,你这样做我很被动,对于罂粟不明不白的牺牲一定要有个说法,怎么讲她也是山庄的人,是七爷的人……是,我说错了,她也是党和国家的人……凶手一定要严办,请给驻朝鲜大使馆一些压力……什么,你说什么?算了?”
七爷冲了过去,直接把电话按成了免提,发飙道:“高局长,你他妈的是不是人?你当初怎么说的?说保证罂粟同志的安全,保证花会时出现在澳门,现在不明不白的死了,你居然说算了。”
高局长悠悠道:“朱七同志,对不起,但请冷静,你是见过风雨的同志,也应该知道罂粟同志工作的性质,还有我们工作的性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