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青道:“八路公馆,还有一个山庄.......先生不知道也罢。”
我道:“那何小姐为何只身岭南,以您的素质,管他是八路公馆,还是国民公馆,应该是非常受欢迎的啊?”
何青道:“何青在北京读书四年,受够了北京的风沙,尤其是那风沙是从我家里科尔沁刮来的,我就更难过了,我心中的科尔沁,永远是我小时候的科尔沁,漫地大草原,云彩与羊群一色,天和地青青相接。后来啊,我家门前的科尔沁,一片黄沙,我伤心了,就躲,以为像鸵鸟一样将头埋在沙里,就不会难过了。于是躲到北京读大学,还是躲不过故乡的沙,我就一怒之下来岭南了,总算中国够大,一时半会还不会被黄沙灭了国。刚才我弹的曲子就是我最喜欢的:曾经的渔舟唱晚,只留下几条河痕。昨日的百草牛羊,眼下的万里黄沙。何青在江湖游走,赚的钱大多就是为了治沙,先生相信吗?”
我点点头,心里觉得很别扭,治沙?囡囡入这行原因千奇百怪,但大多不脱穷懒贪被骗被逼几种而已,为治沙而入青楼,别致得过分了吧。我望了她一眼,长得好纯应该不会骗人,但张无忌的妈妈早就教导过我们,越漂亮的女人越会骗人,我得小心了。
我笑道:“何青你是在北京哪个学校毕业的?”问完我就后悔了,楚妖精都不讲,何青估计也不会讲,毕竟这一行.......没必要将师门再说出来了。
何青笑道:“我那学校是北京四大名校之一,先生猜猜?”
我惊道:“清北人师?”
何青点头。
清华不可能,那地方只产恐龙,北大可能性也不大,未名湖的女子太多光环了,好嫁;人大气质像党校,应该熏陶不出这么灵性的女子。我道:“学高为师,身正为范,何小姐难道是北师大的?”
何青大大方方地笑道:“江先生不愧是心理咨询师,一猜就猜到可能性最大的了。不过何青本身是怪物,不怪先生猜错。”
何青一点也没有遮掩,大大方方笑道“我是清华的,清华哲学系零三级。”
我硬吞了口口水,从小就向往青蛙大学,今天终于见到了一只活的青蛙,居然长得像天鹅,还是学哲学的,如果何青没有撒谎,那此人智商与外貌都达到的层次,还叫别人活吗?
我还在发怔,何青笑道:“先生,可以把我的手松开了吗?”
我才发现我握着她的手,这么长时间,居然一直抓得紧紧的,比抓钱还紧。我赶忙松开,她若无其事的抽离被抓红的手。
我说:“对不起,忘记了。”
何青低着头,露出长长的粉颈,半晌后红着脸望着我道:“下面........”那眸子秋波荡漾。
“下面?”下面去干什么,我心里也在荡漾。
她红着脸,用只有我能听见的小声温柔道:“下面.......”我一阵紧张,难道她下面她想让我单独指导她业务吗?我愿意啊,我一定尽我生平所学,好好培养她。
何青道:“下面.......”她居然用手指指着我腹下。
我的亲娘耶,我还真有些紧张,我只觉得天地温柔,不枉此生,江磊,加油,太阳她个科尔沁草原的星光,为八百年前南宋钓鱼城的将士报仇,我愤青的想。
我像处男一样红着脸激动道:“我在培训室的房间是........”
何青打断道:“江先生,你下面拉链没关。”
晚上,楼下声色犬马,男人天堂。我还在像吸毒一样回想着何青,宛若自己飘在空中。突然收到杨二兵的电话。
杨二兵道:“柳大波说她没有出轨,骂我又没本事又多疑,不像个男人。”
我道:“也许是真的呢?你不能单凭这老婆*时叫别人名字,就认定自己的老婆出轨,这个证据本身就不充分。”
杨二兵道:“你他妈的是不是也是湘大读法律的,我老婆也这么说,还追问我去东莞干什么了?”
我道:“你怎么回答?”
杨二兵道:“我去东莞看看有没有和尚庙,准备出家为僧。”
我雷道:“这个.......牵强了点吧?出家你跑这么远干吗.......再说,有来东莞出家的吗?”
杨二兵道:“反正空即是色,色即是空,两者也差不多,况且她也没有我去东莞不是想出家的证据啊。我也想通了,不和她计较了,生活就是这样的:聋子听到哑巴说瞎子看到鬼。”
我道:“你怎么变得这么沧桑了,不像我们中文系那个纯情美少年啊。”
杨二兵道:“得了吧,奔三了,我还想玩清纯但玩得过来吗?嗯,我想问你一个事?”
我道:“你欠我的钱慢点还没关系。”
杨二兵道:“我有说还你钱吗?我还没有决定还不还你呢?我是想问你,上次,就是上次我没有带套,会不会染上艾滋啊?”
我笑道:“怎么,恐艾了?”
杨二兵道:“就是被你那狗屁兄弟张小盛吓的,弄得我回来查了好多资料,本来还不怕,越查越怕,狗日的艾滋中国都有八十四万了,我这也算高危吧?”
我说:“当然算,你不算谁算?”
杨二兵沉默了,道:“那我不会得吧?你一定要说不会。”
我笑了:“呵呵,那你还问我干吗?”
杨二兵道:“妈的,老子倒是无所谓,就是我爸妈,没有享过我一天福,要是我二十七八岁就走了,还是这种病走的,叫我爸妈怎么见人啊?”
我漫不经心道:“那你查查呗。”
杨二兵道:“没用,这病潜伏期长,我都快神经了,每过几个小时就把自己的小弟弟掏出来瞧瞧,看有没有异常。还有,我也不敢去抽血检查,我这两天都去医院了,每次都害怕查出什么问题来,又转身走了。”
我道:“你不是疑病神经症吧,这病可厉害,大多数心理医生都没辙,我劝你如果怕得厉害,还是去抽血检查一下。”
杨二兵道哦,就挂了电话。
过了两个小时,杨二兵又来电话了:“江磊,你说我不会得艾滋吧?”
我说:“你抽个血不就完了吗?我又不是防疫站的。”
杨二兵道:“我走到医院门口就回来了,我怕。”
我说:“操,你怕个球啊?老子现在就在东莞,几个男人不玩,没见几个艾滋的啊?你放心,这病没这么容易得,男的比女的更难得,好像只有百分之一的概率。”
杨二兵道:“是一千五百分之一,我查得很清楚了,你这么说我好点了........但我还是怕。”
我道:“抽血检查。”啪地挂了电话。
凌晨三点,手机又响了。
杨二兵道:“江磊,没睡吧?我下面有一个红点点,会不会是艾滋啊?”
我抓狂了,道:“拜托,现在是凌晨啊,老子不要睡觉吗?”
杨二兵道:“啊,现在凌晨了,哦,我看了自己三个小时的小弟弟了,那个红点不会是艾滋潜伏期的症状吧?江磊,我本来就瘦,这两天我又瘦了三斤多。”
我道:“不会得,好不好,概率很低。”
杨二兵道:“哦,那也是........那为什么中国快百万人得艾滋了?肯定还有那么多没统计的。”
我气道:“你运气不会那么差的。”
杨二兵道:“我想我运气也不会那么差........那为什么女明星脱点衣服更红了,而我*了衣服,却被警察抓了?”
我道:“杨二兵,我再讲一次,验血,免费的,懂吗?”
杨二兵道:“哦,那我和柳大波搞了那事,如果她被我感染了,怎么办,我怎么办?”电话那边已经是哭声了。
................................................
我直接把电话关机了,第二天楚妖精扶我起来,我打开手机一看,六个未接电话,全是杨二兵的,我知道,他已经生活在地狱中了。
第二十九 寂寞魔兽(全)
“喂,江磊,新钢的牛主任就要来了,你安排一下,要最好的服务,哥哥不缺钱。”张小盛在电话那头嚣张道:“你争取把房费免了,送两个夜宵,最好免费送几瓶啤酒,白金龙就行。”
我无语了会,道“房费没问题,夜宵和啤酒就不好说话了。给你安排楚妖精和白素素吧?”
“好啊好啊,白素素就给我吧,楚妖精给他应该可以了。”张小盛想了会,又道:“不行,不行,你不要派白素素来,万一被牛主任看见了,要抢怎么办?一朵鲜花搁牛粪上了。”
我说:“你他妈不就想靠着牛粪养着吗,过家华来坐坐,我带你看看囡囡怎么训练的。”
张小盛道:“不了。”
我奇怪道:“狗不吃屎了?”
张小盛道:“反正今晚就要去了,要养精蓄锐。再说我挺忙的,走不开啊。”
我道:“忙什么啊?魔兽吧,又有工 会活动?”
张小盛道:“今天工 会要打怪分宝贝,算了,你不懂的。”
我挤兑他道:“你怎么还这么不务正业呢你,你说你这几年不是在玩魔兽,就是走在玩魔兽的路上,这样下去你老爸什么时候才能抱上孙子。?”
张小盛道:“呸,你好,也没见你拐到一个老婆。”
我道:“我是万花丛中过,片草不沾身,这意境你不懂。”
张小盛道:“你装 B的毛病什么时候能改呢?”
我道:“改不了了,就靠这行走江湖了,有本事你也装个给我看看。”
张小盛道:“你怎么这么咸不知耻呢你?
我道:“是恬不知耻?恬,天上人间的天的第二声,懂吗?”
张小盛道:“你就喜欢在体育生面前谈文化,文化人面前谈体育。都不稀罕说你了。”
我道:“行了,玩你的魔兽去吧,你就这个特长了,再在电脑前多坐点,大会不发言,小会不发言,前列腺发炎的那个就是你了。忘了问了,除了魔兽,你还玩得动别的吗?比如,小姐。”
张小盛长叹了一声:“哥玩的不是魔兽,是寂寞!”啪地挂了电话。
我愣了好一会,非常气愤,这二百五长本事了啊,都敢在爷面前装B了,不枉跟我这么久,近朱者赤啊。
在培训室里,李鹰一边让大黑崽跪在脚下擦皮鞋,一边一脸郑重地对我说:“江磊,有没有其它酒店向你要过家华的培训资料,你不小心给了的。”
我怒道:“李鹰,当我第一天混啊,怎么可能?”
李鹰盯着我好一会,道:“前天家华新推出了一个服务项目霸王敬酒,昨天长安魅力湾和厚街康皇就同时推出了这项服务,流程和家华的一模一样,这可奇怪了啊。”
我道:“李鹰,这些天我都在大堂喝咖啡来的,连新项目都不太熟,你怎么可能怀疑我?你自己培训部出了内鬼,是你管理不当,要不打个电话给卫哥,严加管理一下。”
李鹰道:“哈哈,这种事情就不麻烦毛老板了。我知道不是你干的,只是培训部的员工都要例行谈话而已。看你这样子也是江湖老鸟。不会为了一点钱,坏自己名声的。”
我道:“废话,我是卫哥的人,怎么可能干这种事,我和你实话实说吧,老子有自己的生意,是迟早要走的,以后做生意怎么都还要卫哥帮衬的吧。”
李鹰假惺惺地搂着我的肩膀道:“那是,那是,毛老板黑白两道通吃,以后江老弟前途似锦啊?江老弟是不是毛老板在湖南当兵时战友的儿子,以前认识的?”
我干笑两声,李鹰知道失言,也跟着干笑两声。
李鹰道:“江老弟,你别怪我多心,你要知道,现在的东莞大大小小上百家桑拿,服务同质化严重,要新创一招半式的,需要我多少心血。如果有内贼我一定不放过他,问题是会是谁呢?”
我也假惺惺地搭着他的肩膀,不伦不类道:“李兄节哀顺变,会不会是其它桑拿派了潜子过来拿到的,或者客人玩了后把技术传过去的。”
李鹰道:“桑拿之间互派潜子打听新技术,是惯例。我也没有打算一个新技术可以永远保密,在这个时代这是不可能的。但创一个新技术,如果没有内奸的话,别的桑拿反应不了这么快,学习也需要时间。这样创出新技术的桑拿总会有一段独享的时间。这段独享的时间里赢得得客人,就是培训部创新带来的效益。可是我前天编一个技术,昨天就有两个场子同时采用了,只可能是内鬼。”
我道:“会不会是训练了的囡囡里有潜子。”
李鹰道:“应该不是,训练了霸王敬酒的三十多个囡囡,都是家华的老人,从厂里出来就一直在这里,况且这两天她们没允许出去。靠电话不演示或者没有教案是说不清楚的,只可能培训部内部有人将我的教案偷写了一份,送了出去。”
我道:“你能不能把这霸王敬酒演示一下让我开开眼。”
李鹰愣了下,道:“当然,当然,江老弟是这里的培训师啊,应该的。说实话,我对这个小把戏流出去并不太在意。我在意的是濠江花会,那时出了内鬼,就没得补救了。东东,你演示一下给江老弟看看。”
一个厨师好不好看他家常豆腐做得好不好,一个培训师好不好看他随便一个设计勾不勾引人。从霸王敬酒来看,李鹰不愧是黄色天空里的一头雄鹰,家华的注册商标——请认准这只鹰。
东东曼妙的跪在一个男试钟员身后,轻轻从胯下爬到前面。男试钟员裸着上身,两脚傲慢的张开,将一小杯红酒从身体中轴倒下,红酒缓缓地经过........流入东东的口中。东东不愧是前代红牌,伏在男人脚边,嫩脸蹭着男人的大腿内侧,仰头带着迷离眼神,张着红唇轻喘着迎接甘露,这短短的红酒流下的时间里,东东还完成了一组不情愿后挣扎着张嘴的欲拒还迎的表情。这个前戏技术,确实能给客人大男子主义的美妙感觉,桑拿是干什么的,做男人想要而老婆不愿做的事情的。
李鹰骄傲道:“这动作很简单,但东东的眼神、喘息、爬行、嘴型、表情都是设计好了的。江老弟认为没有内奸偷教案能在一天内学会吗。”
我摇了摇头
李鹰一扬手,让男试钟员离开。任何一个桑拿都有男试钟员这个职业,就是免费和所有囡囡试钟的,羡慕吧?但江磊告诉你,这是世界上男人最辛苦的职业,没有之一。家华曾经找过几个找不到工作的年青农民来做试钟员,刚开始那几个后生不相信免费可以干美女还拿工资,以为是骗子不肯来酒店;后来发现是真的,纷纷觉得自己祖坟冒了青烟;工作一周后,都恨不得挖了自己家的祖坟。做为实验教学工具,每个囡囡都拿你做练习,那是什么感觉?嗯,你有刚打了三次手枪,睡得正熟时被老婆叫起交公粮的感受吗?他们每天都过着这种日子。我认识很多试钟员都辞职了,进来时个个像摔跤的,出去后个个像吸毒的。
我拍拍试钟员道:“辛苦了。”转身对李鹰说:“是有潜子,可培训部除了你和东东,还有我,只有西蒙、果冻、翠翠三个前代师姐了,难道.......”
东东道:“不可能,我们四姐妹都是家华老牌师姐,忠心耿耿。”
李鹰道:“不可能,西蒙果冻翠翠能做培训师,不仅是技术好,他们都是家华几个股东的人。应该是有机会进培训室的内勤人员干的。”
我赶紧道歉道:“是我不对,来的时间晚,不知道家华的内部关系。”
李鹰郁闷了,猛的站起,老人头皮鞋踢在大黑崽的小腿上:“你这是什么跪姿,我教了你几次,单膝着地应该大小腿应该是四十五度,你呢?你多少度?你纯心赶走我的客人是吧?”
大黑崽痛苦地流汗道:“哎呦,我改,我改。”
我拦住发火的李鹰,扬手让大黑崽快走,都是八零后,谁都不容易。摆明了李鹰这是在找技术被偷的出气筒,大黑崽最好欺负了,不踢他踢谁?
这时毛董打来电话道:“李鹰啊,你马上去趟派 出所,还有你叫江磊下午来我家一下。”
派出所,我惴惴不安地送李鹰出了培训室,去派出所?家华出事了?还有卫哥让我去他家干什么呢?不会是叹茶讲历史吧?
李鹰一脸郑重地开车走了。
又接到张小盛的一个电话,拜托我晚上千万不要派白素素出来,我说神经。
吃完特供的饮食,李鹰还没回来,心里还有些没来由的担心,走下大堂休息,正逢着李鹰回来了,正在停车,满脸春光灿烂。
我迎到车前,问道:“没事吧?我一直在等你呢?”
李鹰道:“没事,经常去开会的。派出所真抠,午饭都不安排一个,我的特供还在五楼吧。”
我道:“在,什么会议啊?”
李鹰道:“扫黄打非会议,我做为家华的代表去领奖,并做了主题发言,介绍了酒店防止卖淫嫖娼的经验。”
我睁大眼睛,外边风和日丽。
李鹰从汽车里拿出两块很大的铜牌奖状,
“发什么愣,帮拿一块啊,江磊。”
我俩举着牌子雄赳赳地走到大堂,挂在了家华墙壁上。
一块牌子是东莞市共 青团 委发的,授予家华酒店精 神文明建设先进单位。一块是东莞旅游局和厚街镇派出所联合发的,授予家华酒店扫黄打非工作突出贡献奖。
毛老板住在横岗湖别墅群里一个叫海逸豪庭的地方,离家华倒是不算远。走去一看,毛老板的房子,独门独户,气势磅礴,仅大门就宽达十米,这份张扬怎么也无法同喝茶时那位会跟服务员微笑点头的内敛老人联系在一起。开门者是一个妙龄少女,带我走到后院,曲曲折折的小道边竹影婆娑,这房子,配得上庭院深深深几许的句子,而倾,遥闻深巷中犬吠,几十步后见到毛董正弯着身子给一条大狼狗洗澡。
那妙年女子宛然一笑道:“爸爸,江磊来了。”转身走入书房。我心里一惊,没想到毛董能生出这么漂亮的闺女。
毛老板站起,很有礼貌的示意我坐下,一边给爱狗洗澡,一边跟我谈话到:“江磊啊,听说你整天在大堂喝咖啡啊?”
我赶紧站起道:“毛老板,不是这样的.......”
毛老板正色道:“叫卫哥。”
我故意吞吞吐吐道:“卫哥,实在是培训室很难插手啊?李鹰很能干.........我..........帮不上什么忙?”
毛老板对着狼狗冲了一下水,转身对我和蔼地笑笑道:“等我给黑虎洗澡后,再给你叹茶啊。”卫哥小心翼翼帮黑虎擦干了身子,然后从身后拿出一大罐上好的牛肉来,放到黑虎的嘴边。黑虎汪汪两声,一脚踢开了牛肉罐。毛老板道:“黑虎啊黑虎,这日本牛肉吃厌了也不要发这么大火气啊,爸爸马上给你弄点海鲜泡饭来吃啊。”
毛老板向我招手,示意我跟他走,我们走进一间日式风格装修的大房子,两个很漂亮的女孩穿着和服齐身鞠躬道:“爸爸好。”我才反应过来,这年头叫爸爸的不一定是女儿,也可能是楚妖精。毛老板交待中间的一个女儿弄些桂鱼搅碎了泡饭喂给黑虎吃。另一个女儿,马上走过来跪着倒茶。
毛老板道:“江磊,嗨,李鹰这人我是知道的,工作够拼,人品也不错。但就心胸狭窄了点,容不得人啊,这个鼠目寸光的东西,日本为什么先进,不仅仅是技术一个环节,还有大批围绕性产业服务的人才,搞性文化的、性创意的、研究性心理的,是一个完善的系统。还亏着他李鹰天天研究日 本,我们花会时就要面对日 本人了,他还是只学到了点皮毛。”
我暗惊,毛老板的眼界就是不同,马上道:“也不能全怪李鹰,可能江磊初来乍到,一些地方做得不到位,水平也入不了李哥的法眼。”
毛老板道:“江磊你不用谦虚,卫哥用人不疑。既然用你,就说明你在卫哥眼里有可用之处。李鹰在技术细节方面确实有点东西,但在文化视野和男人心理的认识方面,他比不上你。你要发挥你的特长,江磊,李鹰上次来我家说你是空手道,我已经骂他了,你不要让他看扁,让卫哥失望哦。”
我心道,激将法,表面装出感动的神情,道:“谢谢卫哥。”
毛老板将拖鞋往前一甩,那个倒茶的女儿,赶忙爬到毛老板脚边,捏起脚来。
毛老板悠悠道:“江磊啊,你知道珠三角桑拿最强的地区在哪里吗?”
我道:“那当然是东莞。”
“东莞哪里?”
“当然是我们厚街家华。”
毛老板眯着眼睛,显然对我讲的我们家华很满意,他将一只脚踏在“女儿”脸上道:“江磊啊,除了东莞,第二是什么地方?”
我道:“珠海吧,听说挺强的。”
毛老板点头道:“珠三角来说,07年以前最强的确实是东莞和珠海,但现在不是了,现在时仅次于东莞的是淡水,珠海桑拿业已经沦落到二流了。你知道原因吗?”
我道:“卫哥是这行的行尊,我只有请教学习的份,确实不知道。”
毛老板道:“珠海最强大的桑拿是聚龙山庄,他的老板很有想法,在政坛也很有实力,黑白两道都有着卫哥自叹不如的人脉。在他的领导下,珠海连续几年都和东莞不相伯仲。但就这样一个强大的桑拿,去年一次扫黄,老板被抓,百多个囡囡被抓,多年苦心经营的事业刹那间烟消云散。然后就被淡水取代了。”
我道:“特 区的涉外酒店不是不抓吗?以聚龙那位老板的人脉应该不会被这种小事弄窗里去啊。”
毛老板道:“什么是人脉?你赚钱多,想分一杯羹的人多,你就有人脉。但别忘了,这也意味着,你的对手和得罪的人也多,能量也不小,你掉井里面去了,投下的石头也会更多。况且特 区涉外酒店不抓是哪个法律规定的?中国的法律只规定了组织卖 淫罪要到牢里去。他可以不抓你,也可以抓你,也可以养肥了你再抓你,无论什么时候抓你,都是正义战胜了邪恶。不抓我们,繁荣如东莞厚街,是社 会主义经济建设的巨大成就;抓我们,司 法之剑如此锐利,是社 会主义精神文明建设的巨大成就。抓和不抓都是对的,都是初 级阶段国家的巨大成就,你懂吗?”
我点点头,又说了一句蠢话:“家华刚被评为扫黄打非先进单位。”
毛老板道:“这破铜烂铁做的牌子珠海聚龙有十几块,这种事我见得太多了,脱了裤子上床,穿起裤子扫黄。他们叫辨证主义。况且就算买通了当地的公 检法,如果省里要动你,G A 部要动你,你能把全世界都买通吗,你是非法的,必须明白?”
毛老板舒服的叫了一声,脚下的女儿正用中指关节用力顶着他的脚心。毛老板道:“知道我为什么讲这些吗?我想告诉你,别看着这一行的老板表面风光,其实都是在走钢丝,不得不走的钢丝。”卫哥飘渺地望了一眼远方,轻叹了一口气。
我道:“每行背后都有自己的苦衷,我可以理解。”我心想,难道,卫哥是叫我来做心理咨询的,如果是他的咨询费我收不收呢?要不要给他开点维C呢?
毛老板道:“江磊,你知道什么样的场子容易被扫黄吗?”
我想了想道:“小场子吧,还有那些街边的按摩店。”
毛老板赞许的看了我一眼道:“严谨的讲,是交税少的场子,还有不会引起社会不稳定的场子。家华要成为行内公认的桑拿大场,大到一被抓,整个酒店业都风声鹤唳,无心经营,破坏社会经济稳定的时候,我们就安全了。怎么才能成为业内公认的大场呢?靠旅游局的五星级牌子?那玩意和刚领的奖一样没用。内部花会取得好成绩,整个业界才会承认。我让你来,就是希望老弟能发挥自己的长处,为家华花会做点贡献,也是为了卫哥的安全。”
我站起道:“我肯定会努力的。”
毛老板轻抿了口茶,道:“两个月后就要去澳门了,东莞还有一席名额,东莞预赛将在十天后举行,长安龙涛悦、常平盛唐欢乐宫,大朗后起之秀银泉水,还有厚街的康皇俱乐部要争夺最后一个席位,到时李鹰和你都要去做裁判。我们在一个月后也要确定赴会的名单,和首席技师的名单。我们的老对手长安至尊金与魅力湾也不会闲着,都在厉兵秣马。现在我给你一个任务,在一周内去这几个场检验一下,把他们的技术情报收集起来。”
我睁大了眼睛:“卫哥是说让我做潜子?”
卫哥道:“对。”
我心里暗喜道:“为什么不让李鹰去?”
毛老板道:“李鹰在这一行人头太熟了,一进门就知道是家华的人来了,还收集个屁情报。你是新人,适合做潜子。全力考察,尤其是至尊金、魅力湾,还有大朗那个狗屁银泉水,去年还寂寂无闻,淫泉水?听这名字就淫 荡,听说他们推出了一个什么动画片的服务,你去好好看看,鉴定一下。考察费找李鹰报销。”
我心里一阵暗爽,愁眉苦脸道:“为了卫哥,我一定尽力考察。”
捏脚的女儿道:“爸爸,你的脚脏了,是要女儿舔干净还是洗干净。”
毛老板道:“这次用热水泡泡吧。”那女儿十分开心地笑了。
毛老板送我出去,一路上碰到十来个叫爸爸的,我道:“卫哥,你女儿可是个个漂亮啊,你这别墅改名叫大观园算了。”
毛老板道:“她们都是李鹰选出来的。江老弟要是喜欢,这些女儿,随便使用,不用客气。”
我赶忙辞掉了,分享老板的女人是不成熟的表现。走到门口的花园里,有两个顶多十四岁的小女孩在荡秋千,居然也叫卫哥爸爸。这是谁家的孩子啊,怎么不在教室里写作业啊?我心被刺了一下,看来我还有些良心未泯,难怪我一直发不了财,算了,这就是命。
毛老板指着旁边一栋更豪华的房子道:“这是一个副镇长的宅子,里面的女人很不错。呵呵,会上都是公 仆,回家都喜欢女仆。你好好培养囡囡,只要还有有权有势的男人在,这就是永远的朝阳行业。”
走出海逸豪庭,离高尔夫球场不远的地方在搞活动。我走近一看,一群贵妇人抱着自家的狗在爬,场地上面挂着很大的牌子,叫豪庭名狗嘉年华。还有一个公司在卖狗。那些狗真他妈漂亮,都长得跟画出来的一样。一问价格,最便宜的一只狐狸狗要十四万。我悲哀的想,我一年的薪水,什么时候能超过那条最便宜的狗啊。
的士开到厚街高速路口时,车被堵了,一个工厂的工人堵着街道,拉着横幅,在烈日下抗议厂子随意打人,不发加班费,工资达不到东莞最 低标准690元。我心理平衡了,我想,他们应该想不到有十多万的狗,我又无端的猜想我的囡囡甚至卫哥那个十几岁的女孩子,大多是他们家庭的宝贝。
这就是东莞,咫尺之遥的地方,穷人忙着吃饭,富人忙着养狗,各有各的痛苦和焦虑,站在天堂看地狱,人生就像情景剧,站在地狱看天堂,为谁辛苦为谁忙。
晚上,张小盛一个人过来了,那新余钢铁厂的牛主任又放了他鸽子,说现在厂子里廉政建设,他的事情要研究研究。张小盛道:“总是这样,男的研究研究(烟酒烟酒),女的日后再说,这是江西国企干 部的惯例了,算了,明天再送点东西去,总之要打通这个关节。你叫白素素陪陪我,我憋了这么久,要泄泄火。”
我道:“白素素今天例假,给你找另一个好的吧。”
张小盛道:“那我要楚观音。我要杀她个片甲不留。”
五分钟后,张小盛一脸蜡黄的从房间里出来了。
我问道:“丢了东西?”
张小盛道:“丢了人。”
我道:“怎么了。”
张小盛摇摇头就是不说。
这时,楚妖精给我发来短信道:“江磊,不好意思,没伺候好你兄弟。但已经做了两次了”
我看了短信大笑。
张小盛讪讪道:“不是国军无能,是GF太狡猾。楚观音实在太厉害了,没见过这种技术水平的。”
我道:“你不是要杀楚妖精一个片甲不留吗?江西最快二十米?要改成江西最快二十秒了。要不要回去报仇。”
张小盛垂头道:“你陪我出去吃个宵夜,吃点韭菜什么的。”
家华右边不远处就有一个市场,我们吃着吃着东西,突然看见前面有两个男子在抢一个女人的包,还用脚踢那个女子。那女子痛着喊救命。人来人往的夜宵市场就是没人上去。
我道:“张小盛,张三丰,你要不要去救人,武林高手?”
张小盛咬了口韭菜道:“关我屁事,没有买社保和人寿之前,不要在东 莞的夜晚行侠仗义,这是我成熟了才明白的道理。”
那女子大叫:“救命啊,救命!”
张小盛转身道:“来两块里脊肉。”
我笑道:“这声音怎么有点耳熟?”
张小盛一顿,大叫,是白素素,丢下韭菜,飞奔过去,江西最快二十米,重现江湖。
第三十 大场潜伏
在我赶到时,战斗已经结束,张小盛发挥了自己四年体育系所练就的所有本事,或者说难得一次超水平发挥了自己的本事,或者说出其不意——现如今没有几个小混混相信自己会在东莞亲身碰到见义勇为这种古老的传说——猝不及防间,被张小盛踢中了D部。以江西最快二十米的瞬间爆发力估算,这两个小混混估计这辈子可以和蔡伦、郑和、小安子凑在一起打麻将了。张小盛叼着从烧烤摊拿来的牙签一边站在市场装周润发,一边拉起白素素道:“靠,老子汗都没有出。”
那两小混混相当不专业,狠话都没放一句,就在地上打滚。我顺便踢了两脚道:“妈的,两个大男人,欺负一个女人,要不要脸?看什么看,要报仇是吧?明天来家华找我好了,我........叫李鹰!”
白素素看见我,哭哭啼啼的抱着我,梨花带雨也不说话,显然是被吓坏了,张小盛赶忙把我推开道:“白素素,别怕,别怕,有我张小盛在以后没人敢欺负你。”一边说,一边去抱她,白素素跟张小盛不熟,使劲往我这边靠。
张小盛小声嘀咕道:“靠,江磊,人是我救的。”一把站到我和白素素中间,一脸关切地搂着她道:“素素,伤在哪里?让我看看。”说罢就要掀素素的衣服。素素打开他的手。
我白了张小盛一眼,有异性没人性,她跟你很熟吗?泡妞也要讲点节奏好不好。
白素素看了眼张小盛,又看了一眼我,道:“谢谢你们......江磊........我好怕。”
张小盛道:“东莞就是这样的,没有办法,中国的巴格达。上次我和江磊就跟二十多个地痞在这边的一家按摩店打了一场,我把他们都打跑了——嗯——也受了点轻伤。你这样的美女怎么能一个人晚上走啊,太危险了。”
我道:“要报警吗?”
白素素使劲摇头,低头道:“不要了。”
张小盛道:“我也觉得不要了,地痞这么多,警察根本管不过来,下次你要逛街,打电话给我好了,十个八个不在话下。”
白素素望着我道:“不是地痞,是.......是何青!”
我道:“什么?”
白素素肯定的点点头
我追问道:“科尔沁草原的星光?”
白素素抽泣道:“她何必呢.......我都说过我不参加花会.......一定要下这种毒手啊。”
我默不作声,有三个人的地方就有政治,家华三百个囡囡的勾心斗角我也略知一二。顶级的楚观音摆明了跟何青势同水火,普通的囡囡也有湖南帮、东北帮、川帮、贵州帮好多派系,面合心不合,前天还有一个湖南帮的囡囡到我这里来拉老乡关系要一起对付东北人,白素素好像就是川帮的老大.......中国人嘛,从最高 法 院到最低妓院估计都这样。只是想起何青那天仙般的面庞,我打了个寒颤。
张小盛搂起袖子道:“何青是谁,素素,带哥哥找他去,打不死他。”
白素素低头不语。
我问道:“你能确定是何青叫的人吗?你怎么知道?”
白素素道:“我见过他们,他们以前都给何青开过车——不过是一个花会,我本来就比不上她红牌,至于这样吗?”说着拉拉裙子,膝盖上面一点,被男人的拳头红了一块。
我们俩赶忙叫的士送她回家华,我不想介入囡囡之间的争斗,一路上默不作声了。
白素素也不再多言,只是时不时抽泣一下。
只有张小盛一路上义愤填膺,张牙舞爪的,又是骂何青丑八怪,嫉妒自己的素素妹妹;又是骂自己出现得晚,让素素妹妹受苦了;还人猿泰山地锤锤自己的胸部,表明自己痛不欲生的感受。白素素受惯了男人恭维的人,也都觉得不好意思了,反过来安慰张小盛。
张小盛道:“我这人从不记仇,一般有仇当场我就报了。江磊,带我去见见那婊子。”
我道:“她被点钟,飞去上海了。”
张小盛道:“那我明天来。”
我道:“明天她被点钟,从上海飞香港。”
张小盛道:“那我后天来。”
“后天大后天她都在北京。“
“她什么时候有时间?”
我道:“不知道,来家华这段时间,我就见过她一次,而且当晚就飞了日本。”
白素素抱着楚妖精大哭,楚妖精大嚷:“何青,你敢这么下作,看我怎么收拾你,素素,你别怕,我马上就跟干爹打电话。”
“干爹,我没办法活了.........白素素这么好的人都容不下,要派人下黑手,那我还能活吗.......下一个应该就是我了啊...........什么造谣 啊!白素素就在我身边,腿上被打得红,不是,是青了一大块..........不就是花会吗?何青这么做,干爹你都不处 理,我们谁还能安心做事啊........嗯,对对,没有安全感了.........什么你会调 查?调 查什么啊,明摆着的事,我可怜的白素素啊,哦,对了是江磊救的她,江磊可以作证.........什么,什么,你别挂电话啊........C泥马的!” 楚妖精圆睁着小嘴,大声骂道。
白素素道:“楚姐姐,濠江花会毛老板摆明要何青撑台面的,肯定不会有什么处理的........都是我素素命苦,家里.........做了这个,被人欺负也没有办法.......我们斗不过她,算了吧。”
楚妖精大叫道:“你就这么算了啊?人白打了啊,这个事情不可能完。”
我偷偷瞄了楚妖精几眼,心里突然有点犯嘀咕:楚妖精和白素素一个精致娇娆,一个温柔可人,都是*。但跟何青比,总感觉少了点光芒四射的气场,而且这种缺少很明显。按道理说,何青犯不着这样对付白素素啊,何青也不像这么没自信的女人啊?难道是何青这么小气,容不得任何威胁?难道是楚妖精.......
我摇了摇,不想理会这个事情,楚妖精搂着白素素还在大骂何青,我笑着说有点事走了,楚妖精道:“江磊,你走可以,但明天一定要主持公道啊,告倒何青这婊子!”
白素素道:“江磊,刚才你们吃夜宵没吃好吧,我给你做碗面,吃了再走吧。”
白素素是家华的顶级,她被打了很快就惊动了家华很多人的注意,第二天李鹰和家华四娘东东、西蒙、果冻、翠翠,带着上百个囡囡来宿舍看望她,楚妖精高兴地说着是何青干的,但除了几个四川囡囡,没人敢接这茬。
毛老板来电话道:“江磊,谢谢你救了白素素啊?楚妖精说你能确定是何青干的?”
我冷静下头绪道:“是我救了白素素,但我并不能确定是不是何青干的。”
毛老板高兴道:“很好,很好,江磊,你很客观,没有为了楚妖精而骗我。本来啊,这些小女孩的事情我不想管,但这毕竟是我的几大红牌,濠江花会又近了,女孩子间斗斗小心眼是难免的。怎么说了,也是我的责任,这几个红牌我准备派保安二十四小时监护。江磊,你就不要介入这些囡囡矛盾中了,她们的关系也很复杂,还有我不太相信是何青做的,我问过她了。”
我道:“她否认了?如果是她做的,她肯定不承认。”从感情上,我还是倾向于是何青做的,毕竟除了她,楚妖精嫌疑最大了。
毛老板道:“她也没有否认。她压根就不回答。”
我问:“是心虚?”
毛老板道:“是不屑”。
我关了手机,很复杂地看了一眼楚妖精,她正和白素素勾肩搭背,准备上街看衣服。
小时候就写过作文《我的理想》,当时交给老师的都是胡诌的,什么科学家啊工程师啊,是这样昧着良心表达自己高尚的情操和为人 民 服务的向往,中国人的虚伪一半来自小学语文作文课堂里,其实我真实的理想是两个:一是梦回唐朝,做一个闲散的王爷,整天游手好闲没事调戏一下良 家妇女;二是做个特 务,潜 伏在敌人内部,整天灯红酒绿,一边玩敌人的美女,一边收集资料、
踏入大唐盛世宫时,我知道,我梦想达成了。
踏入大唐盛世宫时,我知道,我梦想达成了。
大唐盛世宫最大的特点是它的走廊,走廊的两边和墙顶上是大幅的唐代仕女图,我看着绘图暗暗心惊,做为伪文艺青年,前两年曾为了太阳另一个文艺女青年,于丹青一道,下过一些狠功夫,虽然画不会画,但眼光练出来不少,这画居然是广西艺术学院丁韶光教授的手笔,云南画派的创始人,重彩浓墨,却纤微毕现。转弯处的红烛灯笼与尽头白玉长桥后的温泉池腾起袅袅热气,营造出一种别致的氤氲。微红光色下,几个裸女正在温水洗滑脂。远处飘渺过几声古筝,是《高山流水》的旋律,你不由地掉入穿越时空的莫名*里,加快了前行的步伐。突然间,长长的走廊的灯光全部熄灭,走廊和温泉前的白玉长桥上,几秒内幻变出上百个穿着古典裙子的“仕女”来,朝你浅浅一笑,躬身请安。唐代的仕女的服装你见过没有?该丰满的地方一定会让你看到丰满,曾气得宋朝的卫道士朱熹老爷子大骂:脏唐烂汉。
一个仪态翩翩的部长,缓缓走来,笑着拉过你的手道:“老板,欢迎走近花街。”
“欢迎走近花街!”一群美女齐声发出清脆整齐地乐曲。
花街?我反应不过来了,以前没有见过啊。我还在发呆,那一群囡囡一齐转了个三百六十度,“仕女”的衣服都脱下了,只剩下一层白色的轻纱,裸选!传说中的裸选!所有没上钟的囡囡全部集中在这窄窄的走廊和桥上,数百女子,全部仅披轻纱,任意挑选!
走过,路过,不要错过,节省时间,震撼心理。你可以在这人肉胡同见来回穿梭,顺手揩油,不要有任何负担,但老实说,即使是我这么厚脸皮的人,穿过时仍然会有种巨大的压迫感,还有紧张的心跳,身边媚眼电流,轻吟酥人,更重要的是无边无际,欢迎临幸,那感觉太好了。我一手拂过,满城尽带黄金乳。大唐的部长道:“欢乐宫所有没上种的侍女都站在这里了,请慢慢欣赏,有喜欢的就下手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