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左顾右盼,是要张柏姿还是钟欣桐,还是双飞了?我痛苦得想着,除了不能使用录像机,在这里,带上一千块钱,你就拥有陈冠希的待遇和权力。
家华落后了,我心里嘀咕道,家华还是原始的T台选秀,节目虽好但又好几个缺陷:
1、时间拉得太长,客人往往耐心不够或一时冲动,送了花挑了囡囡后才发现有更好的,懊悔不已。而花街所有囡囡一字排开,一次性排开,可以在所有可选项里选最中意的,效率高,满足感强,不容易后悔。
2、视觉冲击程度不够,T台一次登上十几二十个,花街顿时上来数百人,一眼望不到边,那就是二十四寸黑白电视机和四十二寸等离子彩电效果的区别。
3、更重要的是,花街的薄纱裸选,让所有囡囡的优缺点都一目了然,不可能A杯作弊成C杯。而包括家华在内很多囡囡的工服里,飞机场硬塞成了黄土高坡。
花街唯一的缺点是,容易眼花。
我挑选了一对*双胞胎做双飞,什么?太奢侈?公款*?我这是为工作献身!知道军统吗!看过潜伏吗!我容易吗我!我吃着鲍鱼在总统套房里心想。
家华的帝王房是欧式装修风格,蓝色落地玻璃,两米的席梦思大床,巴洛克风格的桌椅台灯,还有透明玻璃门后的卫生间,你可以在床上无聊的点根烟欣赏囡囡上厕所。床的顶上还是玻璃,可以满足那些一边做事一边检查的认真的有科研精神的朋友。加上红绳、S椅等,家华的房子被李鹰联手打造称了简约而不简单的豪华炮房。
大唐的房子完全是另外一种风格,雕花柚木的大床,处处飘者紫檀木香味的家具,古典的茶具,桌椅,红色灯笼,还有山水画的屏风,青花瓷的装饰,居然还摆着张素琴。沐浴间很大,浴盆也是木制的,可以容三人同时洗澡,但居然没有沐浴器,用大瓷缸装满热水,上面飘者几朵玫瑰和一个木瓢。值得一提的是,李鹰喜欢的红绳、S椅这里也都有,仍都是古色古香的样子。是一个让心灵去旅行的炮房。
两个囡囡服务很好,训练有素,和家华比,也没有什么新意,东莞很难在服务上有什么新意了。但绝对没有任何机车的地方,管理水平很高,任何一个动作,客人不叫停,囡囡绝对不停。而且双胞胎的感觉,甚是奇异,左看是一个人,右看还是这个人......
半夜起来如厕,不想惊醒身边的囡囡,轻手轻脚走到厕所,结果找不到地方,又憋着回来了,囡囡被惊醒,手忙脚乱地笑着从床底拿出个铜制的尿壶来,两人捧着蹲在床沿。
我想,为了整体风格,大唐连现代的厕所都不设,使用尿壶和马桶。复古到怎一个牛字了得。
我打发走囡囡,想给毛老板打个电话汇报情况,犹豫了会,还是决定先给李鹰汇报了。毕竟他是我直接领导,报销要从他那里拿钱,而且工作上的事还是要又分寸的,毕竟我是老江湖了,不能向刚毕业的菜鸟一样办事。
“黄鹰,黄鹰,我是野猪,我是野猪,野猪呼叫老鹰。”
“老鹰收到,请讲。”
“常平1号,验证完毕。管理到位,风格复古,出现新型选秀方式,花街。卑职恐怕会对基地产生不良影响,请指示。”
“将详细信息写成绝密文档,交给组织。”
“接头人是谁?接头密码是什么?”
“直接交给我或者毛老板。”
“毛老板收到后,那戴老板处,要不要给?!”
“不用。”
“野猪下一步做什么?”
“去长安,至尊金与魅力湾继续卧底,收集对手最新技术资料。”
“有无接头人员?”
“至尊金四十四号是我们的潜子。接头密码好好学习。”
“然后她说天天向上?能不能给我弄颗美国手雷,关键时刻我可以和敌人同归于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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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上瘾了啊?你他妈好点说话,累不累啊你江磊!”李鹰挂了电话。
“喂.......喂......中国手枪也行啊......"
在魅力湾三天,我才知道,我原以为东莞很难在服务上有什么新意的看法是何等的错误。这个日新月异的时代,这个日新月异的行业,发展速度超出了我的想象!难怪毛老板总是忧心忡忡,东莞再也不是那个靠着厚街打天下的东莞了,各镇的发展速度让人瞋目结舌。真是三天不学习,赶不上魅力湾啊。
第三十一 长安之星
跨入魅力湾时,说实话有一些失望,从硬件上看,能不能到三星都要打问号?东莞是什么地方?一个镇的星级酒店可以超过四十家,三星级在这里就是一个屁——偶尔可以为扫黄做点贡献。我扫兴地随手点了个背影很清纯的囡囡,转身一看,吓了一跳。这个囡囡张得挺有特色——有点丑。所以看背影点囡囡是不成熟的表现,真是玩鹰的被鹰啄了。
但魅力湾的靓女部长扭着屁股说的话,让正准备换人的我呆住了。
“特工,你有眼光。”
我心里一惊,特工,我这么快就暴露了?
我脸红着说:“嗯,嗯,随便看看。”
魅力湾部长一脸狐疑,转着狐眼,一拍桌子道:“装什么装啊?”
我全身蜷缩了起来,在别人的地盘做特工被发现,有什么好果子吃?能开这种店的,黑白两道谁不熟?东莞本来就乱,趁黑夜派两个保安找个巷子修理我一顿,报警都没有人理?我抬头看看窗外,估摸着自己逃跑的可行性,很快就放弃了这个计划。有一次我见张小盛腿痛,热情邀请他跑五十米,结果先跑了五米,还被超了五米。我心想,这里总没有渣滓
洞吧,我做不了江姐顶多做浦志高好了。
那部长笑道:“特工的服务是最好的,你真会玩,魅力湾是东莞第一家设特工的,有专用的器具,保证你有个愉快的夜晚。”
我放松了面部表情:“特工?有什么服务啊,我可是一只来自北方的狼啊?”
部长道:“*啊,你不知道就点了个特工啊?”
我一阵激动道:“刚刚点的我换货,你这里有多少个特工,全部叫过来我选选。”
部长道:“十七个,有十二个已经上钟了,剩下五个我帮你叫来。这个不错的啊,人是不漂亮,但女主女奴都做的很好,双向的。”
“能做到什么程度?”
“基本上日本片里有的都有,当然太血腥的没有。”
“美人犬有吗?”
“有!”
“滴蜡有吗?”
“有!”
……………………………………..
“有!”
在连问了八个问题后,我脑袋发蒙了。如果这个部长所说属实,魅力湾将成为东莞,甚至全国同行业一个标杆,东莞黄道完成就此再度完成档次级的飞跃,甚至可以改写中国青楼史。
王小波就强调过,古代的中国是*爱好者的天堂,中国的古代史,就是一部*的历史,鲁迅说:中国只有两个时代,一是坐稳了奴隶的时代,一是想做奴隶而不可得的时代,CCTV红火的辨子戏里经常有这样的表演,美女跪在地上,捧住一主角的脚:主子爷,奴婢该死,一边爬在地上打自己的嘴巴。这就是经典的*表演。等级森严的古代社会,其实竭力维护的就是这种*关系。很遗憾的是,在*文化源远流长的中国,却没有衍生出流程化、系统化的服务系统,不管是南京秦淮还是北京胡同,都没有专门发展研究过这门艺术,以至于被小日本超越,这是后话。
只有在零星的古典文献中,能找到一些端倪:宋赵德麟《侯鲭录》云:“宣城守吕士隆,好缘微罪杖营妓。后乐籍中得一客娼,名丽华,善歌,有声于江南,士隆眷之。一日,复欲杖营妓,妓泣诉曰:‘某不敢避杖,但恐新到某人者,不安此耳。’士隆笑而从之。
又如清俞樾的《右台仙馆笔记》中记了这么一件事:“乾隆间有某甲者,以县尉至滇南,莅任未一年而卒,无子,止一妻,一妻弟,一仆一媪。居无何,妻弟亦死,仆妪皆散去;妻尚少艾,寄居民舍,久之无食,为人浣濯衣服以自给,十指流血,而不免饥寒。有邻媪者,在官之媒氏也,一日过而谓之曰:‘何自苦乃尔?今有一策,可暂救饥寒,能从之乎?’妇问何策,媪曰:‘新到县官,少年佻浮,而慕道学名,喜笞妓,笞必去衣,妓耻之,以多金求免不得,又以多金募代己者,亦无其人;若能代之到官,吾当与诸妓约,受杖一,予钱千也;伍百诸人皆受妓赂,行杖必轻,且形体是而名氏非,初不为泉下人羞也。’妇以贫失志,竟从其策。嗣后邑有*应到官,悉此媪为介绍而代之,县中皂隶无不识者,皆笑其顽钝无耻也。然妇竟积二百余金,以其夫之丧归葬。余谓此妇受辱虽甚,然究未失身,不得谓之不贞,不惜父母之遗体,以归其夫之遗骸,不得谓之不义,君子哀其志,悲其过,未可重訾之也。”
对这些古文,想必很多朋友比较郁闷,做为南京大学古代文学落榜硕士,我做一些简单解释:有一无钱妇,有一有钱男,有钱男喜欢用鞭子抽女人,找不到愿意被抽的妓。无钱妇为了钱让有钱男抽,完了。附加一句,作者认为无钱妇为钱被抽,但未失贞洁,是个纯粹的人,是个高尚的人,值得表扬。
古人的道德观十分奇怪,对此我不感兴趣,但上面的古人笔记至少说明了几个事情:一、*源远流长,从不缺市场。二、*不被大众所接受,甚至下九流的妓也耻之。三、中国确实把*当变态处理。不是走投无路,没几个女人愿意玩。
顷刻间,五个特工过来了,长得都不怎么样,我摇了摇头,部长道:“老板,跟你说实话吧,这些特工可以走后门,可以.......年青漂亮的不会做这个的。你要年轻漂亮的,我叫几个春丽过来。”
“春丽?”
“就是青春美丽的A牌。”
我随手点了个勉强及格的特工,道:“算了,我玩个新鲜。”
十分钟后,一个戴着犬脖,手铐脚链,全身皮革,屁股上插着尾巴的女人被部长牵进了我的房间。打开她的工具箱一看,电动的,遥控的,皮制的,金属的,马鞭,蜡烛,绳子,口塞,凡属应有,无所不有。
那囡囡应该有三十五六了,问为什么干这个,她跪叩道:“回主人的话,下岗了,要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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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报反馈到家华,引起了一场地震。李鹰迅速召开培训部紧急会议,囡囡一片恐慌,深受日本*影响的李鹰,准备推行*了。
家华四老中的果冻叹息道:“现在囡囡的命太苦了,当年我在一线的时候,哪里有这么复杂啊,张开腿就是钱,还挑客人。别说*了,ISO都没有。爱来不来,姐姐还不爱搭理。”
东东道:“果冻,十几年前的事还讲什么?那时候有几个酒店啊,现在你看看东莞,哎,张开腿就收钱的好日子早就没有了。”
李鹰道:“东东说得对,我这就去跟毛老板商量,马上推行。要知道现在的东莞,洗澡的地方比厕所还多。今天我们落后一步,明天就可能是两步,半年后可能就没有客人来了,不行,马上推行。”
我见白素素眼泪汪汪的,道:“也没这么夸张,魅力湾也就十七个特工,还基本属于徐娘半老的,年青漂亮的都还不愿意做。”
李鹰一拍手道:“江磊,你入行不久不明白。这种东西一开始,马上就是扩散。有钱赚,马上会扩散,今天是十七个,明天就可能是二十个,过了三十个,她们就会习惯了,当年刚推出ISO时,囡囡们不也都是要死要活不适应吗?什么死也不*趾头,恶心会吐啊,结果了?你要我再等等,等几周后魅力湾的春丽也加入了,我们还在磨蹭,那我们很快就没饭吃了!”
我道:“那也要注意一下,这个口子一开,市场是没有问题的,但囡囡的安全怎么保证,这一个服务可是有危险的啊.......”
李鹰一摆手道:“别的场子囡囡能做的,我李鹰的囡囡当然也能做,在这圈子里我从来没有丢人过。”
大多数囡囡都在沉默,有的是恐惧,更多的是茫然,毕竟这是个新生事物,也有几个跃跃欲试的,楚妖精就笑道:“没问题,不惧任何挑战。”
我也不再说什么。
果冻叹道:“妹妹们有苦吃了。”
离开会场,白素素在走廊等我,冲我使了几个眼神,我疑惑着随她去了她的专用帝王房,里面还住着一个十二三岁的胖男孩,正趴在床上写作业。
我捏了捏孩子的脸,道:“你弟弟挺胖的。”
白素素一声不吭就脱裙子。这,这也太直接了吧?我揉揉眼睛,只见白茫茫一片好干净。白素素张开大腿,我的血压猛的升高。
白素素指着大腿上好几小块红色的印记,泪眼朦胧道:“江磊,你看,两年了,用好多烟头烫的,还没有消。我有个好姐妹玩*被弄残了。”
“江磊,你帮帮我,帮帮我的姐妹。”
“如果真的推行这个服务,会害残很多囡囡的......我知道李鹰和毛老板都不在乎........所以我求求你,不行的话,我和几个四川的小妹,只好走了。”
“囡囡也是人,也会痛!”白素素少有的用重语言说到。
我不好说什么,笑笑去摸她弟弟。那小胖子很温顺,道:“叔叔,谁欺负姐姐啊,你要帮帮她,她又漂亮又温和,肯定受人欺负的。”
叔叔?姐姐?我 操。
白素素道:“江磊,如果你愿意帮我,以后家华的四川囡囡都会感谢你的。”
我看着白素素梨花带雨,有点不好意思了,别人真把我当成在家华的靠山了,我内心明白自己只是一个家华骗饭吃的。被美女哭的脑子一热,我道,好的,我帮你打个电话给卫哥说说。
出了房门,也没有多想,打电话给毛老板,建议他缓行新服务,因为很多囡囡反对,可能会引起囡囡队伍不稳定等等。打完电话后,我一身轻松,让美女欠自己人情的感觉*。谁知道,这一个电话,彻底*了李鹰,让我轻轻松松骗饭吃的生涯告一段落。
第二天清晨,毛老板被李鹰请到培训室,他当着家华四大师姐,指着我对毛老板道:“毛老板,这个人我指挥不了,要不你就让他辞职,要不你就让我辞职!”
我一呆道:“李兄,可能有什么误会吧?”
毛老板也道:“李鹰,也怪我,昨天就把江磊的意见说给你听了,你没必要这么大的意见吗?都是家华人,江磊提点建议也是正常的。”
李鹰道:“毛老板,我是你从康皇挖来的,你对我有恩,我知道,我也对你忠心耿耿,你也知道。但这个人,如果是培训部的,有事情为什么不先向我报告?却直接向您报告?如果他不是培训部的,天天在我眼前晃悠,我心烦。如果毛老板不信任我的,派这样个小人来监军,我李鹰只好辜负老板,卷铺盖走人。”
毛老板很有修养地给李鹰点了根烟,道:“李鹰,你放心,我是信任你的。濠江花会首席培训师还等着你去拿了。我多次说过,江磊有自己的特长,他来辅助你,兄弟齐心,其利断金。”
李鹰冷笑道:“不敢有这样的兄弟。他的特长,我看出来了,喝咖啡,讲笑话,越级告状,拉帮结派,明里一套,暗里一套。”
毛老板看了我一眼,我站起来道:“李兄,越级上告是我的不对,昨天确实应该先和你商量一下的。但拉帮结派什么的?你把兄弟我也看得太什么了吧?”
李鹰道:“要我明说吗?你反对我的意见没问题,你会上直说啊?你会下勾结白素素干什么?想用川帮,还有你的湖南帮压我?就算囡囡都支持你,你以为你就干得来吗?有本事你带队去濠江啊!”
我这才明白过来,我确实犯了李鹰的大忌,越级报告,在他的地盘公然反对他的政策,这些就算了,还有几个更敏感的问题,一定让李鹰感觉到了威胁。比如,我和白素素是什么关系?四川帮?湖南帮?还有楚妖精?和毛老板的关系?如果我真的控制了家华的两大王牌白素素和楚妖精,又受到毛老板的信任,又想抢他的位置。李鹰确实是有理由紧张的。
我道:“李兄,我和白素素只是泛泛之交,也没有打算拉帮结派。李兄才气横溢,首席培训师的位置是谁也抢不走的。”
李鹰脸色一白,旋即大笑道:“哈哈,你以为是我怕你抢我的位置?就凭你,一个整天在大堂喝咖啡的仙人?”
我有点火了,道:“我在大堂喝咖啡,责任也不全在我吧?”
李鹰道:“哦,你是说你怀才不遇,我没有给你机会对吧?”
我道:“不是这个意思,只是.......”
李鹰道:“那我给你机会,我明天不上班了。”
毛老板道:“胡闹!”李鹰还是有点怕卫哥,停了下来,脑袋还冒着青筋。
东东道:“李哥,歇歇火了,不值得为这种人生这么大气。”
我道:“李兄高才,家华怎么离得开你了,哎,你坐在这个位置最合适了,我不跟你吵了,我让你,我走好了,卫哥明天给我把工资结了吧!。”
我反正是想干点自己活的,也不怎么在乎。
李鹰火冒三丈的跳起道:“什么你让我。你让我?好,好,我压制你无法施展才华,你让我坐在这个位置上.......”
“李兄,我不是这个意思!你语言理解有问题。”
李鹰道:“去你妈的语言理解,我知道你是中文系的,我不同你空手道,这样吧,毛老板。我把桑拿的A货分一半给江磊,让他带,一个月后,我们比比业绩,输了的离开家华。”
毛老板,东东、西蒙、果冻、翠翠,还有我都呆了。
半晌,毛老板道:“你要决斗?你开玩笑!”
李鹰还在歇斯底里的状态中,他道:“是的,输了的,滚!”
毛老板对我看看,我呆了呆,觉得李鹰傻掉了,他年薪是我的十倍,长工,我,短工,混饭吃的,他居然要跟我赌,拿十块钱和我一块钱对赌?他傻啊!?唯一的解释是:冲动,冲动是魔鬼。
全场沉默了一会,我看到李鹰在抹汗。估计后悔了,但话还在嘴边又不好改口。
毛老板看着我道:”江磊,你觉得呢?”
我点点头,又有点心里不忍,道:“李兄,你这么赌,你吃亏了。”
李鹰也算硬气,或许他根本就无视我,道:“放心,我没有可能输,就这样赌。”
毛老板看了看天空:“以前在湘西当兵,觉得那里的天好蓝啊,那里的人好冲啊——那里现在好穷啊——这样吧,你们也别输了就走,你们都是人才,输了的,继续在培训部做事,工资降一半,赢的那位,做为家华首席培训师,带队参加濠江花会。如何。”
李鹰和我都点了点头。
毛老板抓住李鹰的手,望着李鹰道:“都好好干!谁是首席培训师酒店再奖十万。”说完后看着我道:“江磊,你要加油,还有你的情报仍然要继续,今晚你去至尊金,会一会它们的一百零八号?”
“一百零八号?”
毛老板郑重地点头道:“至尊金已经内定她参加濠江花会,她外号叫长安之星。”
破车,我心道。
三十二 山林之争
深夜走在长安街,风中驻立在至尊门前,一样的璀璨灯光,一样的繁花似锦。
唯一不好的是,接待我的部长出奇的冷淡,很有点店大欺客的味道。
我说:“总统房。”
她道:“没有。”
我说:“A货。”
她道:“都上钟了。”
我说:“带我看看金鱼缸。”
她道:“没有。”
“秀场和花街?”
“没有。”
我火了,说:“我要换部长。”
她道:“没有,就我一个。”
我像忍者神龟一样进了一个普通房,但等了会,我就不郁闷了,走来两个很漂亮的女的。
我挥一挥手道:“下一批。”
“都在上钟。”
我说:“那我走了。”
她道:“不送。”
我心道:这要在家华,早就被李鹰炒鱿鱼了。一股傲然之气涌上心头,老子偏不走。
我指着旁边一个还不错的女子说,就你了。
部长冷冷的离开。
那女子直接上了床,张开腿道:“来吧!”
我愣了会,这服务?辛辛苦苦几十年,直接回到解放前了。
我机灵一动,心道:难道暴露了,没有理由啊,我是新人啊?
我轻轻搂过囡囡的肩膀,道:“宝贝,陪我睡会吧,我知道,你也很辛苦。”
囡囡睁大眼睛,迷茫地望着我,眼光里全是感动。我得意地挂着微笑,小姐欲言又止,终于开口道:“你有病吧你。”
纠结啊!
我重整旗鼓道:“不是,觉得你好可爱,像我邻居家一个妹妹,就想搂着你睡会。”
那囡囡轻笑着,吐出个虎牙道:“那我就轻松了,关灯睡觉就拿钱了。”
我笑道:“没问题,至尊金不是本来就没有什么服务吗?”
那囡囡马上道:“谁说的,长安就我们最好了。”刚说完了,用手遮住自己的嘴巴。我已经基本明白是怎么回事了,还是要验证一下。
我道:“哦,那是你没有什么服务,29号,那我投诉你了啊。”
那囡囡很得意道:“没事,你投诉吧。”
我道:“我会去几个嘻游网站投诉,让*都知道至尊金29号非常机车,不要来点她。”
囡囡急了,腾地坐起,道:“你...........那也随便你。”
我搂着她坏笑着道:“网上传播很快的哦,不过没事,你这么漂亮,不怕没有生意。”
囡囡犹豫了会,开始亲我耳朵,慢慢道:“我现在给你服务好吗?你不要说出去。”
“好啊,好啊,服务好了,我让你部长表扬你。”
“不要——不要跟部长说——部长不让。”
“为什么,你部长还说什么?”
“——我们做服务吧。”
“好啊,你们一百零八好在吗,叫她过来双飞。”
“长安之星?要预约的。况且部长不会派她出来接你的。”
“为什么?”
“你不是别的场子的人吗?来偷技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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掩面而走,门外站着个青年男人,微胖,见我出来,笑着盯着我,道:“家华培训部江磊,心理咨询师,认识一下,至尊金小五,同行。”
我尴尬一笑道:“混口饭吃。”
小五道:“没什么,我理解,而且我还打算帮帮你。”
“为什么?”
“所有让李鹰不好受的事情,我都愿意做。”
“嗯?”我心里嘀咕着。
“你们今天早晨不是吵架了吗?要争濠江花会培训师的位置。今天下午我们开了会,老板发了话,全力支持你。”
“为什么?”
“老兄,你问得太多了。”
“你怎么帮我。”
“李鹰所有的培训资料,第一时间传给你。”
刚要走出大堂,至尊金一个囡囡不小心撞到我,顺手摸了一下我并不存在的胸,将一张小纸条塞到我衬衣口袋里,骂了句娘,若无其事地走开了。
我上了的士,悄悄打开纸条一看,上面写着:转告鹰,至尊金有人想偷你的培训资料,帮助你的对头,死士死。
死士死,四十四,我看了看窗外:至尊金,为什么要对付李鹰?可能是李鹰在这行太久,得罪的人太多,比如康皇,比如小五。二是李鹰太强大,竞争对手们觉得,我会比较好对付,干掉李鹰,就干掉了家华。我悲哀的想。
但至少有两点可以确定,家华内部有至尊金的潜子,而我和李鹰的矛盾已经暴露了。有些外部因素可以利用。
我想了会,获得首席培训师就有十万块钱,该不该勾结外人对付李鹰呢?
李鹰做事一向雷厉风行,在我回到家华培训部的时候,培训室已经分割成了两半。
“三十六个A货,一人十八个,一个月后比上钟数,名单我已经拟好了。”李鹰拿着咖啡道。
我看了一眼名单,他居然把何青,楚妖精,白素素全部分在自己组。
我笑了,指着这三个名字道“我要这三个,用六个跟你换。”
李鹰道:“这是东东分的组,分组时主要考虑了囡囡自己的意愿。”
我道:“你是说楚妖精和白素素自愿分在你那一组?”
李鹰道:“对,怎么?你没有想到?你应该想到的。”李鹰啜了口咖啡。
我道:“你胁迫的吧?”
李鹰道:“没有,绝对没有!李鹰从不做胁迫囡囡的事。我只是告诉她们濠江花会快到了,让她们都做好准备。”
我怔了会,李鹰道:“很不幸,你的两个朋友都很有眼光,一致不看好你。”
我苦笑道:“未必这样吧,我再去谈谈。”
李鹰道:“如果你真是她们的朋友,我劝你不要用感情胁迫她们,那很卑鄙。囡囡的青春很短暂,她们失去了很多........濠江花会是每个顶级囡囡梦寐以求的机会,是鸡变凤凰的机会,囡囡自己知道怎么获得最大的利益,那就是跟着我李鹰。你去找她们谈无非是让她们难受一下,何必呢?”
我借口上厕所,还是给楚妖精打了个电话,但没人接。
“那就不要比了,你赢了。”我垂头丧气道。
“一定要比,我答应过毛老板给你机会的。”
“你给我中国足球队,自己带着巴西足球队,还有什么好比的?”
“呵呵,你也可以认输,输给我李鹰也不丢人。忘了告诉你了,我后来又跟毛老板打了电话,我明确表示,如果输了,就离开家华。当然你可以赖在这里,只是薪水减一半而已,还有六千,等于一白领了,反正你也就一白领。我是你的话,我就留着,这年头,脸算什么?”
我道:“何青不算,给我楚妖精,公平点再战。”
李鹰很奇怪的看着我道:“这是我的地盘,在这里我都十年了,我的地盘我做主懂吗?再说,这是囡囡自愿跟我的,不能怪我,要怪只能怪李鹰名气太大,人够帅。”
我道:“这个分组我不能接受,我会和毛老板,何青她们再谈过。你一面之辞,我无法相信。”
李鹰淡淡的说:“好的,反正你也蹿不了几天了。”
“你认为你一定能赢我吗?”
李鹰说:“当然!”
我道:“我们必须走到现在这个地步吗?老实说,我知道你不喜欢我,没关系,反正我也不喜欢你。但你确实是个人才,我也没想过要和你打对台,我只是混口饭吃的,不想太累。”
李鹰道:“迟了,你们读书人有句什么话来的,床旁边岂容他人打鼾?一片山林里,只能有一个霸主,野猪称霸了,那老鹰吃什么?”
“我很欣赏你的坦率和狂妄,但我不认为你一定会赢我,野猪也有两颗獠牙的。”
李鹰摆摆手,意思是不想跟我中文系的扯嘴皮子,他斜着眼睛道:“我会赢,因为我很黄很暴力,你很傻很天真。”
我认真分析了一下名单,按李鹰的安排战没有办法打,但凭什么我按他的安排?
我又认真分析了一下李鹰的话,产生了些疑惑。李鹰是怎么找到何青的?她空中飞人一个,是否不清楚这边的情况,就被李鹰忽悠进了他的组?楚妖精白素素都投靠了他?楚妖精毕竟被我救过一命,不可能答应这么快吧?白素素根本就不愿意*啊?一天内,他给了她们什么好处,从心理学角度来说,一定有什么筹码?濠江花会!一定是这里出了问题,濠江花会就算他担任首席培训师,也只能派出一个花魁来,他没有足够的筹码对三个女人同时承诺的,除非欺骗。
我顿时脑袋清楚了。
“喂,何青啊?我是江磊........李鹰是不是承诺你参加濠江花会.......哈哈,我就料到了,你被忽悠了,这个位置你本身就是最主要的人选啊.......你知道,你知道最好。你还知道吗?她同时还许诺了其它两个女人.......以你的技术,李鹰还有办法让你提高吗?.......你完全应该退出这样比赛,你还需要跟别人比钟数证明自己吗?赢了是正常的,输了呢,不何必呢?”
“喂,白素素啊?我是江磊........李鹰是不是承诺你参加濠江花会.......哈哈,我就料到了,你被忽悠了,这个位置你本身就是最主要的人选啊.......你知道,你知道最好。你还知道吗?她同时还许诺了其它两个女人,何青跟楚妖精.......”
“喂,楚妖精啊?........你不用不好意思,我没有怪你.......李鹰是不是承诺你参加濠江花会.......哈哈,我就料到了,你被忽悠了,这个位置你本身就是最主要的人选啊.......你知道,你知道最好。你还知道吗?她同时还许诺了其它两个女人.......以你的技术,李鹰还有办法让你提高吗?你对何青能必胜吗?那他有权力或有可能提前认定你吗?......什么,李鹰是个王八蛋,对,他就是个王八蛋。.”
“喂,卫哥啊?我是江磊........我想问一下是不是濠江花会提前确定了名单........那为什么李鹰能同时向三个人承诺呢?.......”
第二天早晨,情况大变,李鹰青着脸同意重新分组,按上个月的点钟数基本平均分开。因为计算困难,我们精简了规模,何青不再参赛,但李鹰还是抢走了楚妖精,给了我白素素。然后把七个川帮和湖南帮的A货给我,自己选了东北帮和温州帮业绩基本相同的七个囡囡。
下午开始在自己的培训室,训练我的嫡系部队,我正在第一讲《微笑面对囡囡的生活》,李鹰突然满脸微笑地走到我面前,很不好意思地道“江磊,帮一下忙,我那里有台新机器坏了,一个囡囡卡在里面了。”
我道:“我也想去帮忙啊,但没有时间,对不起哦。”
李鹰道:“是楚妖精卡里面了。”
我赶忙走过去,我的八大美女也跟了过去。一看,是家华从日本新进的一台全自动逍遥椅,楚妖精正卡在一个枷里出不来了,李鹰手下的八个囡囡正在忙着救人,都不得法。
我不断地去找开关,没有找到,用蛮力救人,结果那个枷越来越紧,痛得楚妖精叫了起来。我和白素素都急得浑身是汗。忙了十来分钟。都想拿个电锯锯了它得了。
这是,一直坐着的李鹰轻巧的站起,拂了拂白衬衣的衣袖,道:“还是我来吧。”他轻轻一旋枷里面一个突出的机关,又左右一搓,枷被打开了。
李鹰当着众囡囡瞟了我一眼道:“这个东西你原来不会啊,日本九三年的产品,十五年了,很落后啊?!”
楚妖精一掌打在李鹰胸上,大骂道:“李鹰,你会打开,还让我痛了这么久。”
李鹰道:“我是觉得昨天那样分组对不起江老弟,想给他个机会英雄救美的,没想到.......”说着摇了摇头,还望了眼白素素,白素素和我的七位囡囡都觉得不好意思。
李鹰你有种,在我第一次给囡囡培训时,故意落我面子,来打击我的威望和我这一组的信心,确实厉害。
我道:“李兄器具达人,我自愧不如,只是不知道这么复杂的机器,有多少客人玩得转,是不是每次小姐被枷时,你都冲到客人的房间去,当着两个*救人?”
我笑着离开了李鹰的培训室,心里不是滋味,开门第一站,出师不利。我独自走去厕所,拿出至尊金四十四号的纸条,轻轻撕掉,扔到了冲水马桶里。
上万的月薪,十万的奖金,随手可得的美女,五星级的住宿,既然老鹰不打算给野猪留这点红薯,那就只好抢一抢这片山林了。
晚上我坐在金碧辉煌的大堂里,吃了特供,思考着下一步的培训方案,我知道现在的生活像场夜宴,但是十面埋伏。
这时大黑崽跑来报告,说有个很凶的女人来找我,说是我老婆。
我道:“我没有老婆。”
大黑崽很得意地道:“我就知道这么凶的女人怎么可能是江哥的老婆,而且长的也违章。放心,我把她拦在门口了。”
突然大黑崽横的摔倒在地上,我被拧住了耳朵。我一看,笨笨狗跑来了。高跟鞋跺了大黑崽两脚后,笨笨狗嚷道:“老娘想你了,你还不想我,反了你了。”抓着我就往房间跑。
“死婆子轻点,轻点。”我忒没面子地在五星级酒店的大堂上,被一个女子抓上了五楼。
笨笨狗撕开一片避孕套,那套干干的。我问:“没有过期吧?”
笨笨狗道:“放心,避孕药的有效期三年,避孕套的有效期五年。药和套都不会过期,只是爱情就已经过期了。”
我装做没有听见,又一次沉迷于插头插入插座的活动,来忘却初衷是为了点亮内心那盏爱情的灯!
第三十三 出牌
我的牌:白素素,川帮首席,清纯或假装清纯到以假乱真无人发现型,无数人能从她身上找到杨过的感觉,还不用残废。
剩余七女,各有胜场。
朝天椒,一米六八,湘帮首席,邵阳人,就是那个大白天可以割人脚筋的邵阳。为人极为火辣,无论性格还是身材,床上还是床下。嗜辣,因此脸上时不时落点坨——唯一影响她进步的缺陷,且屡教不改。否则,花魁级人物。
琳琳坨,一米五九,湖南湘潭人,湘潭有三宝,龙牌酱油灯芯糕,坨坨妹子任你挑。琳琳坨就是坨坨妹子的人大 代表。可爱邻家妹妹型,超人气美少女。
红雁子,一米*,衡阳人,原来在衡阳最大的夜总会做首席,后来碰到自己家亲叔叔带着亲爸爸过来玩,悟到近赌远嫖的真理,落荒而逃,从此衡阳雁去无留意。
杰安娜,纯种长沙乡下宁乡人,八代贫农,不带任何外国血统。偏偏喜欢叫自己杰安娜,身高一米七二,野模出身。中华小姐组组长,冷艳,高挑,无比鄙视乡下人,口头禅是:你这个乡里憋。擅长角色扮演,OL,空姐,教师都扮演得入目三分。在大多数中国人民还不知道*时,就玩过无数男奴,职业女王。
猪猪,一米六二,活着的汶川人,家华第一波霸,*到没有道理。经常威胁客人,要把客人夹死的怀抱之中,外号珠穆朗玛。
秀秀,一米六六,住在峨眉山下,整日暮鼓晨钟,青灯古佛中,悟到色即是空,就一直以空侍人。为人单纯,人缘好,但做事极糊涂,笑话大王,赚了钱就买六合彩,迄今为止没赚过。
水蜜桃,一米六八,九零后,家华经常吹嘘的绝版九四就是她。其实是九一年的,十七岁,很漂亮,但技术.........最大的爱好是吃雪糕。
李鹰的牌:
楚妖精,不属于家华囡囡各大派,湖北荆州人,单枪匹马,傲视群芳,端有点巾帼赵子龙的风范。身材、长相、技术都属于梦幻级,具备让人瞬间迷失的柔情魔法,也继承了湖北女人骂人十五分钟绝对不带重复的强悍。
张姐,一米七一,东北帮首席,沐浴着九八年东北国企下岗的春风,一群群身材火爆的东北妹南下觅食,张姐就是其中的一个,话说十年生死两茫茫,那一批的囡囡大多或归隐,或色衰,或在监狱或在牢房,或流落于街巷。张姐以二十九的高龄,仍然坚守在五星级酒店A货的行列,色尚为衰,技术却已入化境。是少数能和李鹰探讨技术细节的囡囡,内定的嘉华下一任师姐。
梅花,吉林人,只讲一点:三年前曾独闯上海滩,被业内称作浦东第一红娘。
小鹤,齐齐哈尔人,只讲一点:三年前曾独闯天津卫,人送外号:渤海湾箫后。
大眼睛,黑河人,这里要讲两点:一年前曾独闯北京城,三里屯三家最大的酒吧,为之大打出手,先后出场的有北京黑道六十余号爷,后躲到石家庄,这伙爷又追到石家庄,发现当地帮会太没有礼貌了,又与当地帮会擦出了灿烂的火花;只好躲过黄河、长江,跑到珠江来了。二,此人混血儿,中国和俄罗斯混血,长得让无数女人自卑,一米七八,肤色白皙,跟罗纳尔多前女友——就是那个巴西女模,极像。附送一点,东莞囡囡有服务好不好的问题,但她没有,她是服务有没有的问题,此女拒绝任何服务,爱来不来。
粉条,贵州帮首席,来自黄果树,长相妖娆,技术精良,而且唱歌水平极高,参加过超女,很难置信的在预赛被淘汰。每次和客人进房间后,往往会献上一曲。无数朋友,听入迷了,就让粉条一直唱啊,一直唱,唱着唱着,客人来感觉了,想动手了,粉条说,下次吧,到钟了。
阿措沙红、阿措日果,简称阿红、阿果,贵州双子星。彝族人,一向双飞,黄金搭档,别的囡囡跳艳舞,她们跳民族舞蹈。在贵阳时不知道自己的身价,经常八十元双人出台,被出差的毛老板发现,即时制止了这种暴殄天物的行为。于是在东莞大放异彩。顺便说一句,阿果是个白粉妹,有些危险——但因此,所有活她都接,只要给钱多。赖账?呵呵,以前有个贵阳的警察就干过这事,为了八十元钱被这两姐妹剁了一只手,忘了说,她们都是黔西南大山里“野佧”部落出来的,有个废除不久的古老风俗——猎人头。根据阿红亲口用不太流利的普通话介绍,她那健在的爷爷就干过这事.........
该出牌了,李鹰。
李鹰果然开始整理自己的牌,在人员分配的当天下午就开始了培训,不愧是东莞劳动模范。他上课的题目是《东瀛*技术与运用技巧》,在他下课的同时,我的手提收到了至尊金小五传来的全套上课视频资料,在课堂里,李鹰充分展现了对日本文化深入骨髓的理解,也展现了厚街龙头家华酒店超强大的实力,家华居然为了李鹰的一个建议,在二十四小时内从日本空运过来一整套*器具,将培训部一室改造成了一个巨大的牢房:空吊设备,蜘蛛网,水缸,木马........李鹰认真讲解了各个器具的用法。
当李鹰用皮鞭狠狠地打在椅子上时,众囡囡反应各有不同,楚妖精睁大眼睛,居然有点兴奋,白嫩的肌肤微微颤抖,红晕香汗都出来了,给人跃跃欲试的感觉,这是天生的水性杨花,不干这行是社会主义人力资源的巨大浪费;见惯世面的张姐看得眉头紧锁;梅花、小鹤、大眼睛、粉条都已经面如土灰了。只有阿红和阿果非常平静,可能这点东西在彝族的野佧部落看来,这还不算野蛮。
李鹰道:“今晚大家的道具里,将多一根绳子,一根蜡烛,一根皮鞭,一个项圈。不过大家放心,我还放了一个紧急求救的呼叫器,不会过分伤害大家的身体——当然疼是有点的,但日本玩这一个很普遍,也没见什么不良后果,还让很多女人喜欢上了这个活动,女人根子里是有受虐性的,中国只是太保守,你们大胆去试试——收费统一为两千,一个钟相当于原来两个钟,更重要的是,你们是家华的王牌,你们一出手,那些被逼无奈的特工,还是江磊那个组,统统完蛋了,要说江磊那个组的囡囡还是不赖的,可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