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离云也看出了月诺是很在乎岑陌的,也不废话,当即就用自身内力引金针过穴,封住了岑陌的各大穴道,又给岑陌喂了一粒极佳的疗伤圣药,和一粒名贵的解毒丹,虽然不能完全解了岑陌身体里的毒性,好歹也能在钟离云配出解药前抑制住毒性。
况且,作为帝王的花谦落,有的不只是三妻四妾,而是三1宫1六1院1七1十二1妃。他凭什么为了自己会愿意空置六宫?这六宫,又能空置多久呢?
“小姐,快去看看将军吧……”岑管家见月诺回来了,也不管是不是在府门口,扑通一声就在地上,老泪纵横的哭诉道。
钟离云虽然站在站在原地没有动,但是听了花谦落的话,看向月诺的眼神中,同样要她做个决断。
钟离云用他那纤细的手,将穆悠额前的碎发抿到一旁,亲吻了一下月诺的眉心,“悠悠,等你伤好了,我就带你回云清的皇城莱安城,在那里你将成为我的妻,成为云清国的大皇子妃,是除了母后之外的,云清国最尊贵的女子。”
月诺收回看着花谦落萧瑟背影的眼神,对钟离云道:“钟离云,对不起……”
月诺低下头,看着这两人之间争锋相对,飞快的扬起了唇角,而后那淡淡的笑意,又飞快的消失在唇边。
“我记得,那次我与钟离云琴箫合奏,花谦落闻声而来,你们两人之间还酣畅痛饮,情如手足,怎么这次倒像是仇人见面分外眼红。”看着两人眼中火花四溅时,月诺开了口,“你们两个,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有话不能好好说吗?”
原本花谦落打算让月诺多将养几日,过几天在动身的,可是当晚他就接到梁城那边传来密信,说是岑陌遇刺伤重。
钟离云的嘴边虽然挂着似有似无的笑,但是眼神却是让人发冷的。
钟离云冷笑着向花谦落问道:“你是大夫吗,或者你会医术?”
月诺神情复杂的看着钟离云,半晌才问道:“钟离云,当初我执意悔婚,你黯然神伤的离开,后来我听说你同你师父去了蓼汀溪谷,可是为什么,你为什么在那日里,如此及时的出现?”
月诺深吸了一口气,“钟离云,你告诉我,当初那件阴谋的背后,你到底扮演了什么样的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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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上月诺凌厉如刀的眼神,钟离云平日里的从容不迫瞬间崩裂,目光中的悔恨蔓延了整个眼底。
钟离云似是被抽干了全身的力气,后退半步跌坐在了红木椅上,“诺儿,我在这世间二十年,虽称不上顶天立地,但也称得上对任何人都问心无愧,只有两件事,让我至今后悔万分。”
说到这里钟离云犹豫了一下,又道:“不过,如今你体内有花谦落的两成内力,他的真气正是阴柔中带着阳刚,总比你之前那么阴寒的内力要好,你睡在寒玉石床上那么久,你的身体……诺儿,如果武功对你来说真的那么重要,我也愿意将内力传给你。”
崔大笑呵呵的,看着白衣男子的身子僵硬了一下,随后拿在手里的那把碍事的扇子,就掉在了地上。
月诺看了一笑,“我要你办的事,办得怎么样了?”
暖玉听了一笑,“若是易容出来的人的样子,本身与被易容的人眉眼有些相似,那一般情况下是看不出来的。”
崔大漫无目的的在大街上溜达着,这条街经常是人贩子们聚集的地方,虽然在这里贩卖奴隶,是没经过衙门手续的,但是这里离着郊外进,一般官府的衙役是懒得过来管的,而且这里还经常有一些大户人家来买奴隶。
钟离云眸子一暗,歉意的道:“是我用药化解了你的内力,当初为了将你救醒,我用的药力极其霸道,同时连你的内力都化解掉了。”
说着,递了一个小药瓶给月诺。
月诺接过药瓶,紧紧握在手心里,满脸感激的望着钟离云,最后也只从口中吐出“多谢”二字。
一旁配制解药的钟离云,听到月诺和暖玉二人的对话,眉头微不可查的皱了皱,好像是想到了什么,却一时又想不起什么,最后也是摇摇头了事。
想着碧落,月诺就想起自己的上一世,还是穆悠的时候,她何尝不是过得如此辛苦,甚至她连自己的父母是谁都不知道,见都没有见过,他们两个,真象是同一种人……
看到月诺如此茫然表情,暖玉最近见得多了,也不觉得怎么,只无奈的摇了摇头,“小姐,不是您让奴婢在将军所在的这锦院四周,所有没有暗卫把守的地方,全都用头发系上铃铛藏在暗处的吗?”
出了房门,犹豫了片刻,月诺问道:“这几天洛公子可有来过?”
自打月诺回来之后,原本被困在宫里的暖玉,就被花谦落给放了回来,但是花谦落到底知不知道暖玉是钟离云的人,月诺就不知了。
直到对面的白衣男子等的有些不耐烦了,崔大才摸出一张,边上泛了黄的纸。
月诺微微蹙了一下眉,眼睛,碧落的眼睛,像极了花谦落那琥珀色的眸子,只不过却比花谦落的眸子更深上一些,若不是这样,当初自己又怎么会认错了人。
钟离云的唇边化开淡淡的苦笑,“一是你六岁那年,你软嫩如面团一般的身子扒在我的身上,求我助你出宫去看灯会,我不允你就不肯下来。最终如你所愿,你开心的出了宫,结果你走丢了,等我寻到你的时候,你一身是血的趴在花谦落身上,而后你便再不是我的未婚妻。”
恢复会记忆之前,在月诺的心里,一直认为碧落就是落哥哥,即便碧落从没承认过。如今她恢复了记忆,不光碍于报仇不能暴露身份,还有的是月诺真的心疼碧落,因为碧落同她一样,没有爹娘,没有家,什么都只能靠自己。
暖玉一福身,道:“小姐放心,这事交给暖玉就是了。”
白衣男子这话的尾音挑的很高,带着无尽的疑问和调侃的笑意。
花谦落不露面,月诺也觉得轻松一些,除了他与钟离云一见面,就剑拔弩张之外,月诺最担心的,还是花谦落提到的立后一事。
白衣男子用展开的扇子,隔在了那张脸的面前,不以为然的问道:“像?像什么?”
而月诺则认为,一定有个幕后黑手针对自己,并且三番两次的冲她身边的人下手,不知道目的而在。除此以外,月诺还觉得,花谦落是故意为难碧落,至于为什么,可谓是不言而喻。
月诺点点头,她也知道紧要关头,自己这么丢三落四的只会添乱,只好带着暖玉悻悻离去。
月诺无奈的一笑,“不必了,我只是随便问问,反正武功招式我还是会的,我不急,路,总是要一步一步的走……”
月诺记得,碧落曾经说过,他从小就没有爹,也忘记了是几岁的时候,娘就又嫁了人。他记得他还很小的时候,就被娘亲寄养在一家农院里,可是他们并不好好照顾他,有时竟然连饭都不给他吃,直到后来,他进了怡香院……
“主子,您想要什么样的人,暖玉自当为您寻来,您又何必屈尊降贵的,到这种地方来呢?”
那轻俏华贵的丝锦绸缎压在她的身上,让那不胜衣的身子显得更加嬴弱,她那平静的目光,带着淡淡的苍凉,望着整个将军府,以及这附近街道上的一片幽暗。
一整日里,也不见钟离云从配药房中出来,甚至连饭都没有用过。月诺有些担心,正想过去看看,就见一脸憔悴的钟离云推门出来。
钟离云毫不迟疑的道:“只要我能做到的,粉身碎骨也毫不犹豫。”
崔大双手环胸,歪着头围着撞到他的那个白衣男子,转了又转,嘴里还“啧,啧”有声,“真是久旱逢寒露,他乡遇故知啊……”
暖玉道了一声是,就默默地跟在月诺身侧,不再作声。
果然,马上那人一听这话,不屑的瞥了他们一眼,便驱马走了。崔大暗自好笑道:“爷爷这招百试百灵,看你还多管闲事,哼。”
………………
崔大撇了撇嘴,这么冷的天拿把扇子扇,难道就不冷吗?
“小样儿的,跟爷爷我斗,你还嫩了点。”崔大一弯腰将那扇子捡了起来,一把揽过白衣男子,嘴里念念有词的说道。
“哦,原来是这个……”月诺敲了一下自己的额头,又道:“我给忘了,暖玉,我最近的记性,怎么越来越不好了呢。”
月诺叹了口气,暖玉连之前花谦落,同他们一道回来都不知道,又怎么会知道花谦落最近有没有来过呢。
半晌月诺叹了一口气,这些日子调查岑陌遇刺的事,最后分析出来的最有嫌疑的人,竟然是碧落。不管怎样,月诺都实在不能相信会是碧落做的。
月诺听了脑子里灵光一闪,“暖玉,你现在去寻个跟碧落摸样相似,又能听我们话的人去。”
自那日月诺同花谦落,因为碧落的事情吵了几句之后,花谦落就一直没有露面,他是在忙之前莫桑的事,还是刻意躲着月诺,月诺自己也不清楚。
抬眼看到在门口踌躇不前的月诺,原本疲倦不堪的钟离云顿时心情大好,笑着道:“诺儿,我幸不辱命,这药可以解了岑陌身上大部分的毒。”
“好了,你们俩个全都出去吧,这里我自己来。”钟离云说道。
迟疑了一下,月诺问道:“这种颜色的眼睛的人很少见吗?”
月诺想,或许这一刻的钟离云,是真的很开心的吧,可是钟离云能得到自己的谅解,那她自己又能去谅解谁呢?
转过垂花门,月诺象是想起了什么,停下脚步看向暖玉,“我听钟离云说,你不但会些功夫,而且易容术也是不错的,若是在熟悉易容术的人面前,你的易容术可会被看穿?”
月诺甚至不敢想,如果当初自己,没有一意孤行,仗势欺人的砸了从怡香院将他救出来,他会不会已经被那个所谓的何公子给……
“是,那暖玉去了。”暖玉点了点头,随即下了马车。
所谓是有福之人不用忙,无福之人跑断肠。所谓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所谓是有心栽花花不开,无心插柳柳成荫。崔大看着才刚撞了他的人,带着一脸歼诈的笑,什么叫车到山前必有路,柳暗花明又一村?现在他可算是知道了。
月诺听了这些张了张口,只是还没说出些什么,就被匆匆忙忙闯进来的暖玉打断了。
白衣男子将手里的折扇“哗”的一声展开,眉毛微微挑了挑,“洞房花烛夜,金榜题名时?”
“像我这画像上的人啊,不信你看。”崔大见那白衣男子果真被他勾起了好奇心,一边说着,一边忙在他那洗的泛白的袖口里掏啊掏啊的。
月诺在宫中失踪之后,碧落就一直住在承阳宫,未曾离开。花谦落的意思是,先将碧落送到刑部调查,若是真的与此时无关,他自当赔罪。
“碧落,你等我,等我救你出来……”,月诺的手用力一攥,指甲在娇嫩的手掌上,留下一个个不浅的印记。
月诺用帕子擦了擦染上红汁的手,“暖玉,你要知道,我从来都不是一个,能轻易相信别人的人,不论是谁……”
“小姐,您要奴婢准备的,奴婢已经准本妥当了,您要不要先去看一眼。”暖玉一边用帕子拭着额头上的细汗,一边说道。
说道这儿钟离云顿了顿,在他的眼里,有月诺无法看懂的怅意,“第二件事,就是你十六岁大婚的那天,我明明事先知晓那日会出事,但是却自私的希望你的婚事不能成。我虽没有直接做什么伤害你的事,但是推泼助澜还是有的,可是我万万想不到会出那样的事,更想不到你会自尽……”
“这,奴婢也不知,或许是您最近太累了吧。”暖玉犹豫了一下说道。
迟疑了一下,月诺又问:“那碧落公子有没有回来?”
月诺不知道他到底受了多少的苦,遭了多少的罪,若不是因为他长的美,再加上天分极高,学东西学得快,或者他早就沦落到陪酒迎客的地步了。
马上的男子,正是刚遣走车夫,又自行买了马匹向郊外奔去的月诺。
崔大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嘿嘿,错了,错了,是我拿错了。”说着,崔大又开始在他那破袖子里掏啊掏。
崔大想,来这里碰碰运气也好,虽然他信誓旦旦的向暖玉保证了,但是心里可是一点谱都没有。
如今月诺手下无人,能动用她母后家族,喻氏一族隐卫的玉牌也在郊外的公主别院中,除了暖玉,月诺实在没有能用的人了。
月诺点了点头,“这件事你抓紧去办,买下人这事就不用你跟着了,去吧。”
听着钟离云坚定不移的话,月诺莞尔笑了,而后似是想起了什么,道:“云哥哥,我从前的内力不能恢复了吗?”
“就显得你聪明,这件事无论是谁,都不能透露半句,知道了没有。”想到能将碧落接出来的办法,月诺心情大好,笑着嘱咐暖玉。
二月刚过,冬日里的阴凉寒气渐渐收敛起来,一架马车轻车熟路的,向临近冉城近郊的一处街道上驶去。
月诺撩了帘子,见暖玉走远了,对车夫说道:“老赵,我想下去走一走,你赶车去悦福楼定个位子,一会儿我自己过去……”
难道真的要嫁给他?月诺心里是万分不愿的,可是不嫁,她既然随他回来了,又有什么理由不嫁他呢。
何尚书似乎死的太舒服了一些,月诺暗自发誓,那些背叛了她父皇的人,她一个也不会放过,绝不!包括,他……
白衣男子用他那白希好看的手指,捏了过来,只看了一眼,就一把扔到了崔大眼前,“你说的像,就是像这上面的?”
月诺从路的那边,离着两人还不近时,就看到两个很不协调的人走在一起,要不是她看着那个穿白衣男子,身形好像有些熟悉,她也不会多看一眼。
“小姐可是想将碧落公子,从宫中换出来?”暖玉笑着问道。
暖玉踌躇了一下,才小心翼翼的问道:“还没,应该还在宫里,用不用奴婢派人去打探一下?”
暖玉轻叹一声,道:“面容相似的人,倒是能寻到,可是碧落公子那双眼睛,实在是……”
钟离云看着月诺眼神躲闪的样子,也不再说什么,抓起她的手腕,缓步向院外走。
想到这儿,月诺的眼神冷厉的眯了眯,何家,当初背叛父皇,跪请花谦落继位的人中,就有那个何公子的父亲何尚书。
除去碧落不会武功不说,一个连内力都没有的人,怎么会是岑陌的对手,而且还能将岑陌打成重伤。
崔大睁大眼睛无辜的眨了眨,又将掉在地上的纸捡了起来,崔大拿起来一看,竟是一张,以男女为主题的绘画,上面还写着几个小字的图,“衣解金粉御,列图陈枕张;为我师,仪态盈万方”,这画的名字叫做秘1戏图,也叫做春1宫1图。
月诺懒懒的靠在软垫,一边捻着红彤彤的草莓往嘴里放,一边斜睨着暖玉,“即便是你千辛万苦选来的人,终究还是钟离云的人,我要的,自然是完全忠于我的人了。”
“玉姑娘,小的找遍了整个冉城,就连附近的几个城里都找遍了,根本就没有跟这画上的人长得像,并且又是棕色眼睛的。”崔大给暖玉端了一盏茶放在桌上,无奈的说道。
“诺儿,不论我做什么,都不是想让你谢我。”钟离云笑看着月诺,眼神中流露出的炙热的目光。
月诺疑惑的抬起头看向暖玉,“我让你准备什么,我怎么不记得?”
月诺毅然坚定的道:“从我回来的那天起,我就知道以后的路不会好走,但是我绝对不会退缩,也不会离开。还有,云哥哥,以前的事就让它过去吧。”
暖玉听了月诺的话,漂亮的眸子一暗,“主子,奴婢……”
“哎呦……,你这人没长眼睛啊,走路怎么都不看着点……”崔大话说了一半,就说不下去了。
月诺没有从钟离云的大手中,抽回自己的手,反而轻拍了他几下,“那已经是过去的事了,云哥哥,如今只有你能帮我,帮我复仇可好?”
正巧,打对面跑过来一匹马,马上的男子扫了崔大一眼,崔大连忙叫喊道:“哎呀,我说主子,你怎么能跑去万花楼喝花酒去呢,喝花酒不说,竟然夜不归宿,到了现在才想到要回府,等下夫人又要拧你耳朵了……”
月诺越过横栏,站在陡峭的假山的边沿处。月光下,月诺似是乘仙驹降临世间的仙子一般,她的身姿纤弱,却带着一股如山一般的厚重感,那淡眉如雾笼烟,眷画在苍白荏弱的脸庞上。“啧,啧,像,真像,连眼睛的颜色都像,真是太像了……”崔大一边说着,一边将他那硕大的脑袋,伸向白衣男子的面前,仔细的看着白衣男子的眼睛。中跌在蔓。
不过,一听这男子竟是喝花酒去了,月诺不屑的转过头去,再也不想瞧第二眼,她认识的人中没有这样的,当然宥连之除外,不过他又没成家。
白衣男子下意识的就回头去看,只见崔大拿着一张上面满是白色粉末的纸,就往白衣男子的脸上撒了过去。
钟离云微微一愣,望进月诺那如黑宝石一般,晶莹透亮的眼眸里。钟离云这一刻的失神,被月诺看在眼里,他深如黑潭的眸中,闪动着的琉璃光芒,那眸光象是突然的释怀,又象是放下了很沉重的担子。
月诺拿了解药,便着急去给岑陌解毒,但是被钟离云拉住了,也只好由着他。
“这……,好,既然玉姑娘吩咐了,小的就是再难,也要给玉姑娘将人寻来。玉姑娘您先坐着,我再去外面转一圈。”
“诺儿。”钟离云激动万分的拉住了月诺的手,“你可知你晕睡不醒的那一年里,我看着毫无生气的你,心里有多么的自责,我,我……”
白衣男子“嗤”的哼了一声,转身就要走,崔大见了忙喊道:“在这儿在这而,你看啊,真的很像的。”
暖玉摇了摇头,“这倒不是,原来的星朔国,眼睛的颜色和我们不一样的很多,可是碧落公子这种颜色的并不常见,再加上要和碧落公子的容貌相近,就难了些。不过主子放心,暖玉会想办法的。”
暖玉退下后,月诺就沿着崎岖的小路,独自上了揽鹤亭。揽鹤亭内的鲛绡软帘,惬意的随风飘扬。
锦瑟因为是花谦落的人,月诺自然不会再用她,为了做事不被花谦落发觉,月诺只好将她派到了将要修葺好的,花谦落赐的王府中。
“诺儿,等岑陌的毒解了之后,你随我回云清吧,你想要做的,让我来帮你做,我这就回去答应父皇继任皇位,我不想再让你涉险,我总是觉得当年的事情,没那么简单。”
“找不到也得找,把眼睛颜色一样的都给我寻来,剩下的再一点点筛,相貌还好说,身形必须相近,只要和我要的差不多,哪怕是哑巴也行。”暖玉抿了一口茶,不慌不忙的正色道。
月诺脸色黯然,“不用了,君主不会那么轻易,就让你探出消息的,既然肯定会有去无回,又何必搭上一条性命。”
暖玉的回答,打断了月诺的思绪,“洛公子?自打将军派洛公子出去办差,奴婢已经好久没见过洛公子了,难道洛公子回来了?”
“既然如此,奴婢也不再说什么了,主子您看着就是了。”暖玉敛了眼中的失落,正色说道。
两人一前一后走在路上,月光撒在花径小道上,将两道原本就纤长的身影,在地面上拖得更长了。
月诺一边想着,一边又驱马快步前行,好不容易,将暖玉和身边的人甩开,她还有要事要做,不能因为这些人耽误工夫。
就在这时,突然一个人影,窜到了月诺的马前,月诺下意识的猛地一拉马缰,那马顿时就立了起来,月诺毫无防备,手一松,便马背上跌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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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7 救人(求首订,求首订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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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诺被这一惊,吓得忘了自己是有功夫的,竟然直直坠下了马,就在月诺将要落地的那千钧一发的时候,突然窜出来,惊了月诺的马的那人,从地上一滚,将月诺接在了怀里。
“对……对……不起……,我……无意……”
男子动也不动,眼看着月诺的鞭子冲自己袭来,一旁的大汉们却惊的吓了一跳,直到男子的腰被鞭子缠住,稳稳的落到了马背上,这才回过神来。
可是进了医馆,却没有看到风泽,月诺一皱眉,对大夫问道:“大夫,我刚才托你照看的人呢?”
留着一撮山羊胡的大夫,看着月诺手中的一锭银子,原本毫不客气的语气,立即变成了讨好的话。
男子用他那漂亮,却冷漠的眼睛看了看月诺,只点了点头,并没有开口。
一群大汉,对上一个看上去,犹如书生一般手无缚鸡之力的月诺,实力如此悬殊,让街道两旁看热闹的人们,都停住了脚步。
就在月诺打量他的功夫,那人也飞快的打量了月诺一番,随即他站起,因为尽全力接住掉下马的月诺,而力气用尽摔倒在地的身子。
想到这,月诺心里便有了个打算,只是她还来不及开口,那人就从月诺的身边闪过,向月诺过来的那条路逃走。
山羊胡大夫小跑着跑到了月诺跟前,笑嘻嘻的道:“您瞧,这不在那坐着呢吗?您这小兄弟可真是少见的俊俏啊。”
这在这时,那些拿着棍棒鞭子的大汉,也追到了月诺二人的面前。
那人穿着一身破旧不堪的衣服,甚至可以说是衣不遮体,那衣服除了是破旧外,还带着许多纵横交错的鞭打过的痕迹。
月诺点点头,又对男子道:“我出去一趟,一会儿回来接你,等我。”
“好了,我们走吧。”月诺将手里的鞭子一扔,牵起马缰引着马匹向一家医馆走去。
月诺听了漂亮的笼烟眉一皱,她原本想着能用银子解决的问题,就不要搞得那么费事,但是这些人,似乎并没有她想象中的那么好解决。
男子点点头,“我……叫……风泽……等……你。”
“这几件衣服,是我刚从成衣店里买的,你先穿着,等回去之后,我再命人给你量体裁衣。”不待风泽回答,月诺又对山羊胡大夫道:“在劳烦您,帮我这兄弟换上衣服。”
“他们在追你?”月诺蹲在地上问道。
男子点点头,似乎一点都不怕月诺吃亏,月诺也不在意,因为她早就看到,他抓着一把石子的手,绷得紧紧的。
“这个客官,我们这里是医馆,洗澡这回事我们是……,是,是,是,您放心,洗澡这回事我们也是可以帮忙的,您坐您坐。”
“风泽,风泽,很好听的名字,风泽可解为德泽。”月诺收回望向门外的视线,笑道:“风泽,说不定以后你会有什么大作为呢。我去去就回,放心。”
可是他身上有伤,又因为接坠马的月诺用尽了力气,跑的并不是很快。月诺正要叫住他,就见他力竭摔倒在地。
男子点点头,一脸恨意的看着这些人。
月诺不急不忙的,听着男子把话说完,然后就笑了笑。那个子发。
“我说小子,你是干什么的,快滚开,别耽误你爷爷我追逃奴。”其中一个大汉嘴里不干不净的骂道。
当然,这些是月诺没有看到的。
风泽虽然俊颜苍白,但完美的如玉石雕成,他的五官线条既深刻又柔和,深刻而不失俊秀,柔和而不是刚毅,棱角分明却不显得突兀。等风泽和月诺一道走出医馆的时候,任谁也看不出,现在这个一身黑袍的男子,竟是刚才那个犹如乞丐一般的人了。
月诺转过身子,看着从那人奔来的方向,有一群拿着鞭子,棍子等杂乱工具的大汉,一边叫骂,一边追了过来。
似乎是发觉了男子的担忧,月诺安慰的说道:“你放心,我不会让你做伤天害理的事情的,并且……”
月诺注意到男子的话,他说的是“请”,而不是“求”,果然是很有骨气的男子,月诺笑了笑道:“你要知道,世上没有白吃的午餐,你要我帮你可以,但是以后你要为我做事,并且发誓,永远忠于我,不得背叛!”
男子又点了点头,这次却开了口,“请……你……帮我!”
月诺并没有骑马,而是走路去了一家成衣店,按着刚才打量的风泽的身形,选了几件衣服,又随手买了一支男子束发用的檀木簪回来。
不知道他们想看到的,是月诺将那些大汉,打的屁滚尿流,还是那些大汉将月诺揍的体无完肤?
男子坐在马上,看着为他牵马的,那个女扮男装的女子,眼神中闪过一丝感激,和一些寓意不明的东西。
在陌生的人怀里,月诺极其不舒服,赶忙一跃跳了起来,月诺站稳身子,仔细打量眼前的人。
月诺二话不说,抢了打头的那个大汉手中的鞭子,回头对刚收的手下道:“你身上的伤,是他们弄得吧?”
月诺生怕风泽多想,拍拍他的肩膀,这才出了医馆。
可是还没等他们咂摸过味来,就见那群壮得如牛一般的大汉们,嘶声裂肺的哀嚎上了,那瘦弱的男子是什么时候出的手,怎么出的手,似乎没有一个人看到,除了那个被月诺,用鞭子送到马背上的男子。
说到这,月诺顿了顿,那男子也睁大了眼睛看着月诺,“并且,你想要报的仇,我会竭尽全力帮你,当然了,前提是你的仇人不是我。”月诺带着调侃的语气说道。
这是一个男子的声音,但是这一句简单的话,他说着似乎很是费事,就好像很久没有张过口说话一般。
月诺对他一笑,用手中的鞭子甩了个漂亮的鞭花,像是体验一下用的是否顺手。然而,下一秒月诺的鞭子,就冲自己人飞了过去。
山羊胡大夫,眼睛笑得都眯到了一块去,“好好好,您放心,您放心……”
“你是逃出来的?”月诺又问。
那张脸,尤带着稚气,却又写满了沧桑和冷寂。
月诺随着山羊胡大夫手指的方向看去,那里坐着一个双目清澈,却带着苍凉深意的男子,男子嘴角带着一抹,淡如涟漪的湖水的笑意,正看着月诺。
男子眼睛一亮,但是随即就归于平静,那快的程度,不是所有人都能捕捉到的,但是月诺却注意到了。
男子听了,也被月诺的话逗的一咧嘴,虽然他一脸的泥垢,但是月诺似乎看到了,那泥垢下的一张极其俊俏的脸。
“我……发誓……忠……于你,永不……背……叛……”
就在这时,从后面响起喧闹的声音,“别跑,快,给我抓住他,快!”
月诺挑了挑眉,眼睛一眯,向摔倒了但是却不放弃逃跑的机会,极力想爬起来的那男子走了过去。
月诺理也不理那大汉,对已经盘膝坐在地上,用漂亮却冷漠的眼睛,冷眼旁观的看着月诺的男子道:“你现在身子不好,这个仇就由我帮你报了,如何?”
虽然山羊胡大夫很是奇怪,心里暗道:你也是大男人一个,为什么不自己帮他换衣。
男子的话仍旧是说的断断续续的,但是月诺像是听到了,世上最美的话,她终于,有了自己可以放心用的人了。
“大夫,你帮我这小兄弟看看伤,嗯,顺便洗个澡。”月诺看着医馆里,那个眼中闪着精明气儿的大夫说道。
不过看着银子的面上,山羊胡大夫笑着应了,“您稍等,稍等片刻。”
可是他们回过神的时候,已经晚了,月诺手中的鞭子,舞的声声带响的朝他们飞来。
“风,风泽?”月诺一笑,“你果真是少见的俊俏。”
月诺一笑,“坐是不用了,你帮我给他打理好,身上的伤也不能马虎,银子不会少你的,等一下我会过来接他。”
风泽听着月诺的话,并不回答,眼睛看着她手中的包裹。
“臭小子,你要多管闲事是不是?”被一个看上去,还没自己半个壮的人抢了鞭子,大汉本就气恼,听了月诺这话,气急的怒喊道。
既然如此,那月诺只好先帮她得来的手下,有仇报仇有冤抱冤了。
那人的头发也是乱蓬蓬,脏兮兮的一团,一脸的泥垢辨不清样貌,只有他那双眼睛,非常的漂亮,但是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却是带着万分冰冷和仇恨,写满了生人勿近一类的句子。
看着那人起身,月诺的眼睛突然一亮,那姿势,绝对是学过功夫的人才能做到的,虽然那人做起来有些吃力,但是月诺觉得不是他的内力被封了,就是因为受伤未愈的缘故。
月诺看着风泽,犹豫了一下,又从街边买了几个烧饼递给风泽,道:“我有件很重要的事要做,你先凑合吃一点,随我去趟郊外。我早就命人在悦福楼定了位子,等回来再去好好吃一顿可好?”
风泽接过月诺手里的烧饼,三口两口就吃了一个下去,“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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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8 温泉内的秘密(求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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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泽看着自己的主子,站在这座别院前,已经有小半个时辰了,而他也跟着她在这里站了小半个时辰。
此时,这个女子的身影是那么的萧瑟,那么的悲凉,风泽看着在清冷的风中,身形一动不动的月诺。
"那……,下面是……什么?"
摸了摸白玉镂空雕花屏风,只有细微的水蒸气,没有一丝灰尘。那泉池水,如原先一般干净,清澈。
他的眼睛果真和碧落公子的眼睛很像,暖玉只看了白衣男子一眼,就觉得再无挑剔了,就因为如此,以至于一向谨慎的暖玉,竟然忘了再询问一次崔大,这人到底是怎么寻到的。
说完,月诺脚下轻点几下,飞到了池水中,却不着急取玉盒里的东西,而是将她刚才遮住弯月的那片蔓草捏了起来。也月头里。
………………
风泽见月诺跃下玉柱,也试探性的跳了下来,看着月诺毫无情绪的面容,犹豫了一下还是张口问道。
"玉姑娘,你瞧这人怎样?"崔大将自己用计迷晕的白衣男子,往地上一扔,抬起他的头让暖玉看。月诺听了他的话一蹙眉,风泽心里一紧,却听月诺说道:"风泽,在遇到我之前,你有多久没开口说过话了?"
"站稳。"月诺话未落音,自己也站到了风泽身旁的玉柱。
风泽听了慎重的点了点头,就在这时,风泽听到池水奔腾的流逝声,转头一看,池水竟然在缓慢的下降。
风泽仍旧一声不吭的跟着月诺,穿过游廊,踏过石子甬路,转入垂花门,穿堂而进,青白玉架子上的,由红珊瑚雕成的朱雀盘旋的大插屏上面,落满了灰尘。
月诺一直盯着那池水,一直到池水下降到了,露出了一个在白玉石围栏上雕出的弯月,随即将手中的一片刚才摘的蔓草,用内力催动扔了过去。
月诺想起钟离云,在廖汀溪谷中也修了一个"别有洞天",不禁笑了笑。
月诺在人工雕刻而成的石门前,再次停下了脚步,石门上龙飞凤舞的写着"别有洞天"四个字。
月诺看着入门的两边相接的游廊,看着廊前原本大红色的灯笼,已经泛白的泛白,破损的破损,果真是一副门可罗雀的惨淡样子。
白衣男子的双目紧闭,但是却丝毫不影响他精致的面容,并且是和碧落极其相似的面容。
月诺一转身,再次踏上曲折的游廊,她素白的袍子,在空中旋出一个优美的弧度。
风泽一拉月诺的袖子,"为……什么,让……我看……,不怕……泄露?"
而后风泽才见月诺,旋到了雕着玉盒的玉柱上,将手中的蔓草往玉盒最上面一贴,这才将玉盒打开,取出了一枚镶着一颗,风泽从没见过的,可以变幻五色,本身却无色的宝石的戒指。
蔓草牢牢的将弯月遮盖住了,就在这时,从池水底部缓缓升出了一段玉柱,玉柱上雕着一个玉盒。
走进石门,一阵雾气,夹杂着一股香甜的气息迎面而来。月诺不禁感叹,整个院落里,也只有这里,还像原来那样一般无二。
不管身在其中的那人,会选哪为下一个落脚点,都会猜到下一个打开的洞口,那些洞口开合的时候,好像都冒着蒸腾的热气,那热气中,还带着一股股刺鼻的气味。
月诺站到风泽身边,而后在风泽的后腰处一推,将他送到了,将这池温泉水,围绕在内的白玉石隔栏的一根玉柱上。
风泽不解的看着半空中的月诺,但是寡言的他,一向是只看不问。就在这时,月诺双手一转石柱旁的一根小石乳,然后如仙女一般松开手中的蔓藤,飞身而下稳稳地站到了他身旁。
暖玉看着白衣男子转醒,眼睛突然一亮,脸上立即带上了满意的笑容。
暖玉身子一震,不可置信的看着崔大,"你是从哪将他弄来的?"
"崔大,你这次简直是立了大功一件,快,将我的工具拿来,一会儿我要给主子一个惊喜。"暖玉一脸笑意的拍了拍崔大的肩。
风泽看见玉盒露了出来,立即想帮月诺给取过来,却被月诺一把拉住,"不忙,你仔细看着,记住放在这玉盒里的东西,要怎么取。"
月诺偏过头看了看风泽,才道:"那下面的东西叫做岩浆,不管武功多高强的人,只要踏错一步跌了下去,立即便会融在那里面尸骨无存。"
月诺以为自己,可以毫无芥蒂的走进这间院子,但是到了门口她才发现,原来物是人非的惆怅,不是她能很平静的,可以承受的住的。
院中的山石孤零零的摆放在那,一排的相思竹也全部枯死,月诺转过身,却看见那棵原本若伞般,丝绦翠缕的海棠还存活,可惜它也再不复当年葩吐丹砂的摸样了。
没等月诺站稳脚步,玉盒就开始缓缓下降,池中的水位慢慢升高,直到回到原位。月诺这才又跃起到石乳处,轻轻一转,白玉石镂空雕花屏风回到原处。
崔大嘿嘿一笑,"嘿嘿,玉姑娘,我崔大的办事能力怎么样?这是我从街上弄回来了,这人和你要的人面容相似不是最巧的,最奇的是,他的眼睛。"
风泽没来得及多看一眼,月诺已经转过插屏,走进了厅后的一件大院。
可是花谦落,这里所拥有的我们的回忆,你是否也不在乎呢?或者,那些根本就是你的耻辱,以自己为引,引我入局的耻辱?
还未等风泽反应过来,就见同样是白玉石雕成的镂空屏风,突然向后移动到了洞口,正正好好将洞口堵了个严严实实,而后刚才他所站的位置上,一个幽深看不见底的洞口突然出现在那里。
暖玉看着出去不久,就得意洋洋回来的崔大,满脸疑惑的弯下腰,看这个被崔大弄回来的倒霉蛋。
眨眼间洞口关闭,而那洞口四周有出现数个同样深不见底的洞,风泽再眨眼,洞口关闭,围绕刚关闭的洞口周围,又是数不尽的洞口出现。整个石洞内,除了他们脚下,好像什么地方都没有真正安全的。
风泽感激的看着月诺,半晌才羞赧的一笑。
风泽想,若刚才不是月诺将他拉走,就算他躲得过第一个洞,第二个洞,也不可能躲得开后面的那些。那些幽深的洞口,每每打开的位置,恰好都是根据一个置于其中的人,必然会选择的位置。
月诺一边回答风泽的话,一边从她们刚才站立的玉柱上的,神兽朱雀眼睛的位置用力一按,"整个石洞里,只有这两根玉柱,在刚才那一瞬间是安全的。同样,这两根玉柱上的朱雀眼睛,都是下一个机关的开口。"
说着,崔大从袖子里掏出一个小瓶子,在白衣男子的鼻下晃了晃,白衣男子缓缓苏醒,睁开一双有些迷离的双眼。
她头顶上,是从院墙中伸出的片片绽放的桃花,繁密的一树的纷嫩。忽而一阵冷风吹过,花边纷纷飘落,飞舞着落到她的墨发,她的肩头,她的素袍上。
整个石洞内的陈设摆件,全部在风泽眼中看着回到原位,似乎什么都没变化过。
"我们走吧,想必你也饿了,我们去悦福楼大吃一顿。"月诺轻笑着对风泽说道。
月诺自嘲的一笑,世人有谁不知这是哪里,这是月坞国月华公主的别院,可现在,月坞国都是过去的了,又有谁会在意这么一间破院子?
月诺负手深深凝望着,那似乎没有任何改变的玉瓦红墙,却只是望着,似乎不敢再向前跨一步。
月诺说完,拉着风泽飞快的向后一退,石柱朱雀眼睛的位置上,一阵白雾喷了出来,月诺又道:"那白雾是由多种毒物提取的毒液,那剧毒触之即亡。"
那里有非常非常多的记忆,有和他的记忆……
风泽就那么看着,突然觉得心里有种说不清的一涩。
月诺将戒指戴在手上,然后一转,将镶着宝石的那面冲着手心,撕掉玉盒上的蔓草,将戒指上面的宝石向玉盒上的一个凹槽一按,随即飞身回到风泽身边。
"呵呵,这句你说的到没磕巴。以后多说说话,会恢复的,放心。"月诺拍了拍风泽的肩,不再询问他为何很久没开口说过话。
犹豫了一下,月诺并没有推开厚重的院门,而是将袍子一撩,飞身跃了进去。风泽看见月诺翻墙而入,似乎怔了一怔,随即也同月诺一般翻墙进了院子。
在月诺的注视下,风泽眼神一暗,低下头道:"忘了……"
相态各异的异草也如原先一般,牵藤引蔓,垂山巅,穿石隙。月诺突然飞身而起,手中拉着一根,看起来只有手指粗细,却十分坚韧的蔓藤,一荡,荡到了一根石柱上,那石柱如锥形倒立在洞顶,上面还坠着一根垂檐而绕的蔓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