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大一笑,"玉姑娘满意就好,满意就好。"
暖玉点了点头,随即一摸白衣男子的脸,准备给他易容,却突然惊叫道:"他的脸上,怎么,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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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9 白衣男子到底是谁?(求订阅)
099白衣男子到底是谁?(求订阅)
"玉姑娘,怎么了,这是怎么了?"崔大听到暖玉的惊呼,连忙跑了进来。
暖玉瞥了崔大一眼,"没听到我唤你进来,谁让你进来的,出去。"暖玉毫不留情的将崔大赶了出去。
"说什么?"
"这人你们是从哪弄来的?"月诺总感觉有些不对劲,却又说不上来。唤心间出。
"武林,第一,容颜,绝佳,世人,称,无双,公子。"
间崔大带上了房门,暖玉这才又看向白衣男子,道:"你的易容术不错嘛,竟然连胎记都能盖得住,既然这样更好,省的我费事了。"
果然,左边脸上,有淡淡的红色印记呈现出来。
崔大撇撇嘴,一边往外走,一边嘟囔着"真是好心没好报。"
"风泽,吃好了我们出去一趟。"月诺的眼里满是压抑不住的喜悦。
那人一笑,道:"说隐族少主的风姿,堪比丰神俊秀的王孙公子们,绝对是绝美无双,无人能及啊。"看着白衣男子脸上的易容膏一点一点被洗去,月诺的心越发的凉了,"其他人,全给我出去。"
月诺叹了一口气,"罚不罚,怎么罚一会儿再说,先让他开口说话。"
就在月诺不知所措的时候,外面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隐族少主?是做什么?"
月诺像抽干了力气,将帕子往地上一扔,道:"说吧,你想要做什么?"
见白衣男子不理自己,甚至连眼皮都不抬一下,月诺更急了,"暖玉,你过来,帮我将他脸上的易容膏全弄下去,快!"
月诺见,风泽走在最后,又关了门守在门口处,这才用倒上药水的帕子,在白衣男子的脸上狠狠摸了几把。
花谦落挑了挑眉毛,又道:"悠儿,你是不是应该先告诉我,你命人去寻,和碧落相似的脸和眼睛的人,要做什么?偷偷将他从宫里换出来?你就这么不相信我,你就那么相信他?"
"月王,月王,不好了,出大事了……"
………………
月诺听了一笑,"老赵,他叫风泽,以后就是我的贴身护卫。好了,我也饿了,好久没吃过悦福楼的饭菜了,今天可要好好尝尝。"
风泽点点头,飞快的扒拉了几口饭,便放下了碗。
暖玉一惊,狠狠磕了好几个头,"主子,您罚我吧,我给他易容之前,灌了哑药,他不可能张口说话了……"
听了这话,男子缓缓出了声,"悠儿,你希望我说什么?"
"你,还能说话吗?"月诺小心翼翼的问道。
听了这话,有人"噗嗤"一笑,"绝美无双?你可真是没见过世面,你没听说过武林上,号称"落影无双"的无双公子吗?那才是真正的绝美无双,无人能及呢……"
"我听说才新开不久的暖香院,才刚选了一批美人进去调1教,那身段那摸样让人见了就忘不得了……"
"这你都不知道,现在天下分割三块,谁都动不了谁,但要是能获得隐族的帮忙,必然能一统天下……"
月诺放下茶盏,道:"将崔大叫上上来,我亲自问一问。"
"主子,您可回来了,怎么去了这么久,老奴担心死了。"老赵一抬头,就看见面无表情的风泽,站咱月诺身后,"这位公子是?"
"风泽,你可知这个无双公子是个什么来头?"月诺收敛了神色,将握在手里的另一只筷子一扔,随意的问道。
崔大才一上来,看见上位端坐着的月诺,就急忙捂了脸,想要往外跑。暖玉不明所以,奇怪的拉住他,"崔大,你怎么回事,主子叫你,你跑什么?"
听到月诺焦急万分的语调,风泽也奇怪的看了看白衣男子,暖玉则是立即起身,小跑着将东西取了来。
"出了什么事?可是将军出事了?"
风泽发觉自己,只要说话的时候几个字几个字的说,就不会让人觉得太不妥,于是想了一想,总结出这么几个字。
崔大心里一颤,慌忙跪倒在地,"主子,小的下次不敢了,小的是因为寻了好久,都寻不到玉姑娘要的人,这才从街上看见了他,难得这人和玉姑娘要的一样,眼睛也是同样颜色的,小的一时……"
白衣男子看了一眼月诺,然后闭上眼睛不答。
月诺看了暖玉一眼,"君主不见了……"
月诺带着风泽一道,向悦福楼走去,才刚到了门口,车夫老赵就匆匆迎了上来。
那人故意卖了个关子,笑而不语。
"主子,主子……"
风泽疑惑的看着月诺半晌,才点了点头。
小厮跑的上气不接下气,月诺急得不行,不待小厮回答,一把将信抢了过来。月诺只看了一眼,就脸色大变。
暖玉笑了笑道:"回主子,是奴婢手下一个叫崔大的人,将这人寻来的。奴婢一时高兴,还没来得及盘问清楚。"
"真有这么神?那这飞烟姑娘为什么等隐族少主,她又怎么知道在青1楼就能等得到人?"
"说的那么神乎其神,难道你见过?"
白衣男子仍旧不答,连眼睛都没睁开。
月诺看着崔大好笑的咧了咧嘴,"行了崔大,你也别不敢见人了。我很想知道知道,你家这位爷,怎么一直不说话?是刚从万花楼,喝花酒喝醉了,还是被他夫人拧耳朵,拧的连舌头都打结了?嗯?"
"主子,您这是?"暖玉惊讶的问道。
"啪"的一声,月诺的筷子掉到了地上,将风泽和一旁侍候的老赵吓了一跳。
月诺的话音一挑,崔大的眉毛也跟着一挑,心里男子着急,脸上却一点都不敢表露出来,"嘿嘿,嘿嘿嘿,主,主子,小的,小的是……"
"武林第一,容貌绝佳……"月诺无意识的,喃喃重复风泽的话。
月诺听到这里,也不上二楼定好的雅座了,随便在厅里找了个地方一坐,点了吃食,一边吃一边听。
月诺听了面色一喜,"暖玉果真是这么说的?"
"是。"
见白衣男子面色如常的看着自己,暖玉复又拍了拍他的脸,道:"你放心,我不会要你的命的,不过会给你一碗哑药,保证你不会出去乱说话。"
月诺也不理他,对暖玉问道:"暖玉,你一向谨慎,怎么今天竟然出了如此大的披露?"
听不到回复,月诺气急败坏的道:"别告诉我,你连这点小伎俩都看不出,你若不是有所求,要不是有什么目的,又怎么会被崔大掳了来?别说你喝了暖玉的哑药说不出话来!说吧,你到底是为了跟踪我,监视我,还是为了调查钟离云在月朔国的势力。"
落影无双的无双公子!花谦落,你究竟还有多少秘密,是我不知晓的?
老赵唤了月诺好几声,月诺才回过神来,"怎么?"
"主子,出什么事了?"暖玉小心翼翼的轻声问道。
"好了,不用说了,我知道了。"月诺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吓的崔大跪着向后错了好几步。
"据说暖香院里推举了一位,名字叫飞烟的头牌,这飞烟姑娘可不一般,这飞烟原本是大户人家的姑娘,在暖香院做清倌人,竟是为了隐族少主来的。"
"行了,你只告诉我,他究竟是你从别人手里买来的奴仆,还是街上走路的,被你拐来的路上。"
月诺听了一急,"暖玉,你,你……,哎……"月诺一甩衣袖,再不看暖玉,径直走到了白衣男子身边。
"哈哈哈……,你见过你也敢吹牛。"
"花谦落,你……"月诺顿时无言以对。
"当然……没见过了……"
"不,不,不是,是,是……"
说着,月诺就径自走了进去,才刚走到大厅,月诺就听有人闲话。
"据说隐族少主风流倜傥,潇洒脱略,生平最爱的两件事,除了武功就是漂亮女人。并且据见过隐族少主的人说……"
"主子,暖玉姑娘差人传了信来,说是您要的东西寻到了,请您过去看看。"老赵拱手回道。
月诺大步向白衣男子走了过去,在白衣男子被易容后的脸上摸了又摸。
暖玉心里一急也跪了下去,"主子,是奴婢的错,奴婢被眯了眼,竟然识人不清,您罚我吧。"
这话刚说完,月诺似是想起了什么,猛地一转身,看向白衣男子。
月诺将暖玉手中的帕子抢了过来,将所有人都往外轰。
"喂,你们知道吗,怡香院又要选头牌了。"
"没事,没事,我手滑了。"月诺一笑道。
"你可会写字,你想我怎么赔偿你,我会尽量补偿你的。"
"主子,暖玉姑娘差来的人就是这么说的。"老赵看着月诺兴奋的样子,疑惑的回道。
"也不知道这次,飘飘姑娘头牌的位子还能不能坐得稳?"
月诺坐在红木椅上,端着茶盏神色不明的看着,在她下首坐着的一个白衣男子。白衣男子并不说话,也同样神情复杂的看着月诺。
将军府的一名小厮,带着一封信,气喘吁吁的跑了进来。
花谦落的声音一声比一声高,将月诺质问的无话可答,月诺下意识的退后了一步,一不小心将桌子上的茶盏碰到了地上,顿时被摔的四分五裂。
就在这时,门突然被猛地推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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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 旧人相逢(求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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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姿轻风。门被猛地推开,月诺和花谦落皆是一惊,同时转过头去看门口的人,没想到竟是守在门口的风泽破门而入。
风泽一脸怒意的用剑指着花谦落,“你,不准,欺负,主子。”
“风泽,你在外面等我。”
原来不知不觉间,自己竟然愣起了神,月诺看看这个风韵犹存的鸨母,不禁叹了一口气。
风泽狠狠的瞪了花谦落一眼,转身就跟着月诺的脚步要离开,谁知腰间竟然被一条红绸卷住了,让他不能挪动半分。
清娘见月诺没有要说的意思,也不再问,轻声扣了扣飘飘的房门。
风泽感受着自己丹田内熟悉的内息,神色复杂的看着花谦落。
风泽没想到月诺要来的,竟然是这种地方,刺鼻的香味让他鼻子发痒,见月诺让他在外面等着,随即毫不犹豫的点了点头。
花谦落不答风泽的话,却抬起下巴,眉毛微微一挑,转手将风泽拉向他,随即出掌变爪,就要抓风泽左肩的衣袖。
屋内先是想起窸窸窣窣的穿衣声,而后听到是清娘的声音时,顿了一顿才回道:“妈妈,今天飘飘身体不适,不便待客,还请妈妈原谅……”
月诺的话让风泽眼睛一亮,随即又是一暗,他说的仍旧是断断续续的,但是不难听出他话里面的挣扎,“我,不是,歼细,我,哥哥,逃出来……”
风泽听了花谦落的话,握着剑的手攥得更紧了,简直像是要将剑捏碎,可是他的怒气还没来得及发作,就见月诺一脸冷意的冲着花谦落道:“花谦落,你别太过分!”
清娘在看见那枚戒指的时候,就身子一颤,若不是月诺眼疾手快扶住了她,她就差点栽倒在地。
月诺点点头,等花谦落的身影消失在了视线中,才转过头看向风泽,对上风泽复杂而疑惑的神情笑了笑,道:“你猜的不错,他是月朔国国君花谦落,而我,则是月王,是岑陌将军的妹妹。”
一个眉若远山眼似秋水,面如芙蓉唇似丹砂的女子,猛的将门从里面打开,她小跑而来,带着遍体的娇香,一身浅绿色的襦裙,宛如依依杨柳般随风而荡。
花谦落无奈的看了月诺一眼,施施然的起身,行到风泽身边的时候,没等风泽反应过来,突然出手在他身上的几个穴道上一点,然后拍拍手道:“好了,他被封的内力我给他解开了大半部分。”花谦落看着月诺又道:“剩下的,让钟离云给他想办法吧,悠儿,我先回去了,一会儿将军府见。”
风泽先是一惊,而后又是一喜,“我的,内力,还在?”
“你的内力被封住了?”花谦落伸出纤纤素手,随意一搭风泽的脉息问道。
进了屋,清娘和柳飘飘,随即对着月诺,双手抱拳屈膝一跪,道:“属下清娘(飘飘)拜见少主。”
………………
花谦落听到这里,又问道:“你是姓墨夷的吧?”
月诺跟着清娘向柳阁走去,看着柳阁里飘飘的房门,月诺突然噗嗤一笑。清娘不解的看向月诺,月诺摇了摇头,“无事,我只是想起来一些好笑的事罢了。”
清娘吸了吸鼻子,激动的道:“公主,你总算回来了……”
而她第二次来这里,就是为了带这个男人离开,然而她却听到,他被迫接客的消息,那时她的心里有多么的懊恼,她到现在都不曾忘掉。
“好了。”风泽似乎还要说什么,就被月诺给打断了,“花谦落,宫里找你都要找疯了,你也该回去了,我身边有风泽就够了。”
对上风泽的眼神,月诺徒然心里一颤,她似乎看到了风泽的眼睛里,写着同自己一样深深掩藏的东西,那种东西叫做隐忍复仇。
风泽不见花谦落用力,可是那红绸的力道竟然猛增,让他站不稳。风泽运起自己仅剩的一点内力,想维持住身形不动,却像是石牛沉海一般有去无回。
月诺拍拍清娘的手,眼中似是也同样闪着泪花,“是,清娘,我终于,终于回来了……”
月诺面不改色的一拉清娘的手,不急不忙的回道:“爷这不是来了,走,我们进去慢慢聊……”
当她听到月诺说的那句词时,简直控制不住情绪,要哭出声来。清娘仔仔细细的看着月诺,像是看见了几辈子没见的亲人一般,随即她朱唇轻启道:“坠花湮,湮没一朝风涟;花若怜,落在谁的指尖?”
听到飘飘的推脱,月诺叹息了一声开了念到:“谁家玉笛暗飞声,散入春风满洛城。此夜曲中闻折柳,何人不起故园情。”
鸨母磕磕绊绊的声音,打断了月诺的思绪。
风泽一愣,急忙向后退,可是他的身手,怎么可能快得过花谦落,只听“嘶啦”一声,风泽的半边袖子被扯了下来,一个水面金鳞衔尾行的胎记,在风泽的左肩露了出来。
“你想,干什么?”风泽抓着腰间的红绸道。
花谦落姿态轻懒的偏过头,上下打量了一下风泽,“悠儿,你怎么选了这么一个,连话都说不利落的下人,而且,还那么不懂规矩。”
看着月诺水汽弥漫的双眼,清娘再也忍不住掉下泪来,刚要开口说些什么,就见月诺突然面色一冷,小声在她耳边说道:“清娘,这里不是能伤心叙旧的地方,先带我去飘飘那里。”
“风泽,我救你的时候就说过,你的仇我帮你报,如果你相信我,就告诉我你的故事,如果你还不想说,那也没关系,等你什么时候愿意跟我说的时候再说。”月诺走到风泽身边,直视着风泽的目光道。
对面沉思不语的风泽,月诺似乎视而不见一般,看着将要黑下来的天,喃喃自语道:“他走了正好,我还要去个地方。”
月诺发现身后人的不对,刚一回头,就见风泽身子一轻,他要见的红绸带着他,径直飞向花谦落。
东临国是位于云清国外海的一个岛国,那里四周靠海,资源贫乏,对大陆这边一直心怀叵测,图谋不轨,不怪花谦落对风泽如此防备。
看着怡香院的大门,月诺笑了笑,她曾经来过这里两次,一次是为了来看看花谦落,看他究竟在不在飘飘那里。月诺还记得,当时她跟鸨母说,要见她们这里的头牌,谁知道鸨母早就看出她女扮男装,竟然将她带到了碧落那里。
月诺将二人扶起,“这是做什么,你们一个是看着我长大的嬷嬷,一个是我母后的得力干将,如此同我见礼,岂不是太见外了。”
所以当碧落对她说“小姐请进”的时候,她不自觉的就跟他走了进去,忘了自己来这里的目的。
清娘一听,急忙用帕子,一边不着痕迹的拭了泪,一边欲语还羞的娇笑道:“公子,你可好久都没来看奴家了,怎么一来就戏弄奴家,奴家可是都伤心死了,您看,奴家的眼泪儿都掉了下来……”
柳飘飘见月诺开口调侃自己,也不恼,却柔柔一笑道:“诺妹妹,我就知道你会回来。”
月诺见风泽消失在门外,这才转过头来看着鸨母,亮出手上的戒指,缓缓对着她说道:“听弦断,断那三千痴缠……,清娘,多年不见,你可还好?”
犹记得那时碧落纤瘦高挑的身影,带着淡淡的清冷的神色,斜飞入鬓的眉间一点殷红的美人痣,是那么的美,和那个人又是那么的相像。
看着不顾在门口,想要重逢久谈的二人,清娘一手拉了一个,忙将二人带进屋里,又谨慎的张望了一下,这才关上房门。月诺看着神色激动的柳飘飘,笑道:“飘飘,许久不见,可伊人依旧如初。”
“飘飘,是我。”清娘听到飘飘的声音,答道。
“啪”屋内女子似是将什么东西掉在了地上,而后小跑着将门推开,看着眼前这个,女扮男装的,既陌生又熟悉的人,眼中浮动若有似无的泪光,让人看了觉得娇弱美人如她,再无人可及。
风泽看着面前这个容颜绝美,但是又冷然如冰的男人,不自觉的点了点头,风泽沉默了一下,又道:“我叫,墨夷,风泽。”
说完,月诺再不看花谦落,一拉风泽的手转头就走,“风泽我们走。”
“很好,这次多说了一个字。”花谦落一笑,懒懒的斜倚的靠在椅子上。
“月,月王……”
月诺听了花谦落和风泽的话,原本急急要迈出的步子一顿。就在月诺救风泽的时候,她就知道风泽不会是普通人,但是却没想到他竟然是东临国人。
半晌,屋里才传出一个女子,如黄鹂般婉转动听的声音,“是谁在外面?”
风泽对于花谦落的防备看在眼里,却不作答,只是转过身默默看着月诺。那种眼神里,包含太多的含义,有凄然无奈,还有仇恨决绝。
花谦落的目光如冰刀一般,射向风泽,语气不明的问道:“你是东临国的人?”
清娘同柳飘飘起身,但却道:“礼不可废,您是我月坞国月华公主,永远都是!”
月诺重重的点了点头,目光突然一厉,“对,这是我月坞国的土地,我是月坞国的公主,我要将属于我们的东西夺回来!”
随即,月诺转过身,看着柳飘飘道:“我有事要问你。”
☆、101 月诺的疑问(求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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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娘不知月诺为何对柳飘飘的态度突然大变,不敢多话,只在一旁听着。
柳飘飘看着月诺突然变脸,也什么不解,疑惑中带着肯定的道:“少主请问,属下定当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月诺的询问,让花谦落心中似是有一道暖流流过,一边同月诺向清月宫的方向走,一边道:“我已将莫桑派去了韩耀城的胡将军那里,别的不说,先要将他手下的两万兵马一道带过来。”
风泽仍旧一身黑衣,走在月诺身后几步之后,听着月诺的话,脚下似乎乱了几步。
是啊,她怕,她怕她欠他的,这一辈子都还不起,当初为了花谦落自己就伤了他的心,如今还要他为自己付出,月诺的心里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涩。
“我知道。”直到走到月诺的房门口,钟离云才从口中吐出这三个字,“那么诺儿,就让我助你一臂之力。”
月诺重重的点点头,“也许,父皇和母后还没死,只要还有一线希望,我都要找到他们……”
月诺深吸了两口气,平复下混乱的思绪,半眯起狭长的眸子,“不管怎样我都要进宫去找找。”
柳飘飘的话在月诺脑子里一闪,是啊,当初她也只是看到了血书,并没有见到父皇母后的尸体,那会不会,他们还活着?
月诺在脑子里捋了捋柳飘飘的话,不解的问道:“你的意思是,宥连之从来不在这里过夜?可是外面的人都知晓,他是夜夜宿在这里的啊。”
月诺娇嗔的一转身,“谁说我是来看你的,之前我帮你收服了莫桑,还没要到赏赐就被人劫了去,我现在不过是来要奖赏的。对了,莫桑和风衍,你是怎么安置的?”
花谦落将月诺牵进清月宫的前殿,玉雕的云龙纹宝座前的御案上,还凌乱的摆放着许多没有批的奏折,旁边香几的香炉里隐隐弥漫着,月诺曾经为了跟踪花谦落,而特意配置的幻梦香。
“钟离云,你还记得那ri你冲进来的时候,我身边的有份,用血写在半截衣袖上的血书吗?”
第二天用过午饭,月诺就带着风泽一道进了宫。得知月诺进宫的花谦落,丝毫不顾及别人的眼光,急急从清月宫迎了出来。什坐来惑。
“是,老奴这就去。”
柳飘飘回话时,月诺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她看,似乎是在观察她是不是在说谎。直到看到柳飘飘眼中无尽的恨意时,月诺才松了一口气。
月诺是怕了,她敢相信风泽,是因为风泽同她一样报仇心切,而自己可以助他。但是对于许久不见,又跟花谦落手下,得力的干将宥连之,牵扯不清的柳飘飘,月诺很怕自己信错了人。如今她恢复记忆的事,除了钟离云还没人知晓,也不能被人知晓。
月诺舒了一口气,将柳飘飘扶起,又对清娘和柳飘飘二人道:“我知道要你二人称我的名字,你们是不肯的,如今母后不在了,你们可以叫我主子,但是跪叩就免了。”
柳飘飘眼中闪过一丝恨意,“原本属下查出,岑将军的幕僚洛言,其实是花谦落时,便故意引他上钩,想要趁机杀了他,以报他杀害皇后主子的仇。没想到,我引来的不是花谦落,而是易容后的丞相宥连之。”
月诺也不理他们,直接坐到红木椅上,指着风泽对岑伯道:“岑伯,他叫风泽,以后是我的贴身侍卫,劳烦您派人在泽芝苑,给他收拾间屋子出来。嗯,就在碧落房间旁边好了。”
柳飘飘顿了一顿,又道:“往后他再来的时候,我闻了闻那酒,果真是下了料的,于是我假装喝了酒,然后装睡,就发现他悄悄的走了,一直到快天亮的时候才回来,然后脱了自己和我的衣服躺在一处。也许是他太自负,没想到青1楼里的姑娘会是女儿身,也或许是他大意了吧。”
听月诺问的是这个,柳飘飘以为月诺嫌弃她是不洁之身,黯然的神色虽然流露出来,却又一转即逝,急忙道:“少主,属下还是清白之身,洛公子是常来属下这里,但是从来不宿在这里。”
这几天岑陌的身子渐好,岑伯一直揪着的心也放松了许多,笑米米的对月诺问道:“小姐还没有吃晚饭吧,老奴吩咐厨房弄几个菜过来。”
花谦落不敢置信的看着月诺,“悠儿,你是来看我的?”
柳飘飘柔柔一笑道:“少主不知,宥连之每次来了之后,只让我陪他弹琴喝酒,第一次属下只喝了一小杯就醉了,等醒了之后已经是天亮。当时我身上不着片缕,我以为真的于他,而后等他起身走了,我仔细检查身体才发现,他除了脱了我的衣服,什么都没做过。”
………………
“你抱着那么一线希望,是因为始终放不下花谦落是吗?”
月光洒在两人身上,拖长了一高一低的两个细长的影子。
“悠儿,你怎么会突然进宫,可是岑陌出了什么事?”花谦落忧心忡忡的问道。
“是,属下知晓了。”清娘和柳飘飘一同答道。
月诺看向花谦落,他似乎是午睡才醒,两鬓的长发随意的拢到脑后,用一支紫玉发梳扣住,春风拂过他的墨发,发梢随风舞动着。
等月诺带着风泽回到将军府时,已经过了晚饭的时间。月诺前脚刚一进门,就见钟离云和花谦落,二人一个一脸责怪和恼意,一个一脸笑意不语的看着她。
月诺一笑,“那就劳烦岑伯了,还有风泽也没吃,在派人将织锦阁的掌柜叫来,给他多做几件衣裳,省的被人撕了连换洗的都没有。”
听柳飘飘把话说完,月诺眉头一皱,喃喃自语道:“这个宥连之到底是什么来头,竟然这么神秘?”
钟离云嘴角含笑,眸子中闪过一丝明了,“我记得,那是宫中一件普通衣料的衣袖内衬,诺儿,你沉寂了那么久,终于要查当年的事了吗?”
钟离云将看着风泽的视线收回,不明所以的看着月诺横瞥花谦落,再看看风泽用布条系住的袖子,不禁笑了笑,发现不妥赶忙端起茶盏抿了一口,以作掩饰。
想到这里,月诺眼睛一凉,“现在宫里面,有没有我们的人?”
月诺嘴唇一抿,无言以对。
说完,不等月诺反应过来,钟离云飞快的点了月诺的穴,随即,将自己纯正的纯阳内力缓缓输进月诺的体内。
清娘听到月诺的话,回道:“皇后留下的隐卫里,有一队人是专门负责探知消息的,我们派人去查他,结果去的人不是什么都查不到,就是死了。”
“有是有,但是职位都不高。”清娘道。
说到这儿,花谦落一笑,“你当日使的是什么招数,竟然让莫桑,糊里糊涂的就签了投诚书?后来他得知此事大怒,几次跑到将军府去找你,要向你问个明白。”
月诺说着,寓意不明的瞥了花谦落一眼。
等到花谦落离开,月诺则对钟离云说道:“你若无事,随我走走可好?”
清娘听了月诺的话,敛了满眼水汽的眸子,低头不语。
柳飘飘则摇头道:“皇后主子对我有再生之恩,只要我一天没见到皇后主子的尸体,我就不会相信主子是真的死了!”
“宥连之的问题,由我来办,你们就不要插手了,清娘,你命人帮我查两件事,一是新开的暖香阁是什么底细,二是隐族少主的行踪。”
或许这就是债吧,必定是前生钟离云欠了自己的,而自己欠了花谦落的。
钟离云苦笑一声,“诺儿,你就这么怕欠了我吗?”
“这个无所谓,地位越低,越不会被人察觉,除了刚才那两件事情外,再帮我查查当初塞到我宫里的那封血书,到底是谁做的。”月诺的眼睛里闪过一道狠戾的光芒。
钟离云听了一笑,原本紧绷的脸此时柔和了许多,多了些原先常见的儒雅温和,“是我的荣幸。”
这话在钟离云的盘横了半晌,却始终没有问出来,最终钟离云咽下心中翻涌的酸楚,道:“当时我将你带走,并没有拿走它,如果那份血书还在的话,应该在花谦落那里。”
月诺一听柳飘飘这话,就知道她是误会自己了,“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先问你,你知不知道他的身份。”
钟离云和花谦落,一同看着月诺用完饭,又一起看过了岑陌,花谦落才一脸不乐意的回了宫。
月诺顿时觉得心绪有些乱,如果那血书是花谦落让人弄出来的,他又何必留着它,可若不是他……
花谦落微微一愣,望进月诺如黑宝石一般晶莹透亮的眸中,她向来平静无波的眼底,似乎闪动着一种叫做柔情的光亮。而花谦落,则是一脸无辜的看着月诺,似乎风泽的袖子不是被他扯破的。
“钟离云,不要,我不需要。”
月诺不解的问:“向我问什么?这有什么可问的,签都签了,你还想反悔不成?”
月诺深如黑潭的眸子闪动着琉璃般的光亮,“岑陌无事,是我想进宫而已。”
“好。”月诺一撩衣摆坐了下来,“岑将军府的洛言洛公子,近来一直宿在你这?”
没想到花谦落竟然从此一直燃着这香,月诺有些弄不清楚,花谦落到底是因为喜欢这香的香气,还是因为这香是她制的。
就在月诺走神的时候,花谦落便径直将月诺领上了七阶台基,同花谦落坐在了那天子御座上。
等月诺回过神的时候,似乎是被吓了一跳,慌张的站了起来,却又被花谦落一拉揽到了怀里,“花谦落,你,你怎么可以带我坐上御座!”
☆、102 暗格里的锦盒(求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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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谦落的眼里闪过戏谑的笑意,"悠儿,不在你走神的时候带你上来,你又怎么肯陪我坐在这高处呢。我犹记得,你在揽鹤亭上同我说,琼楼玉宇,高处不胜寒,你是受不住的,可是我偏偏在这高处走不下来,就只能让你同我一起站在这高处了。"
月诺听着花谦落的话,眼里飞快的闪过一丝冷意,心里暗道,花谦落,如果你真的想走下这高处,那为何当初想方设法,用尽手段谋了我月坞国的皇位?
风泽不肯多解释一句,两人就在宫里打了起来,打斗的声音,将不远处搜寻的禁军引了来。
花谦落小心翼翼的将月诺抱了起来,月诺虚弱的朝他一笑,"落,没事……,叫,叫钟离云来……"
这就是云清国的大皇子,廖汀溪谷的小医仙吗?果然不同寻常。
风泽以为对方识破了他,手中长剑不解,甩出一个剑花,防御姿态的盯着赵珩。赵珩见此,身形一展,凌空飞跃而起,手中的长枪飞快的划破天空,向风泽刺去。
"不批了,再批折子,就要把我的悠儿饿到了。"花谦落吻了吻月诺光洁的额头,随后对外面吩咐道:"来人,传膳。"
风泽有些迷茫的盯着月诺,他有些看不懂这个女子。她是月朔国的异姓王,那个男人是月朔国的国君,他们之间到底有着什么样的故事?是什么样的纠葛,让一个似仙人般的女子假意逢迎?而那个如烟似雾版飘渺的绝色男子,又做了什么事情,重伤了他深爱的这个女子?
月诺刚将盒子收起来,就感觉到花谦落匆匆而回的脚步声,月诺心一横,反手朝自己的肩上拍了一掌。
宥连之玩味的一笑,"钟离公子不愧是无稽第五的高徒,竟然还有未卜先知的本事,宥连之佩服,佩服。"
看着月诺倒在地上,花谦落似乎又回到了从前,那场景是花谦落一直以来的噩梦。花谦落似乎又看见,笼罩着月诺的红光褪去,然后她缓缓地倒在血泊中,对着自己惨然一笑道:"人生若只如初见,我宁愿从没爱过你……"
"悠儿,你信我,我答应了你空置六宫只你一人,便一定会做到!"花谦落说着,双手捧起月诺的脸颊,轻轻吻去那苦涩的泪水。
小圆子带着一脸的惊恐无状,急匆匆的小跑了进来,"回,回主子,是,是,……"
月诺似是不经意的问道:"栖月宫?栖月宫是什么地方,我怎么没有听说过?"
月诺四处翻找,她猜想,若是花谦落还留着那份血书,必然会放在言月阁里。可是她不可能,有单独呆着言月阁的机会。于是月诺脑海中灵光一闪,画了张地图让风泽记熟,再让风泽避过禁卫军,去栖月宫点了一把不大不小的火。
月诺看着那暗格一笑,刚想伸手探进去寻东西,又赶忙缩了回来,取了一方帕子,将手裹得严严实实的,这才将手伸了进去。
已经亥时一刻了,月诺还没有回来,钟离云烦躁的在屋里踱步,犹豫要不要去宫中走一趟。
"悠儿……"
钟离云被月诺拉住,眼神瞬间变了变,不待花谦落发觉有归于平静,"你让所有人都出去,我要给悠悠疗伤。"
不待花谦落察觉,月诺便黯然的低下头道:"可是花谦落,你并不单单是洛言,你是月朔国的君主,你有你的责任,你身边母仪天下的位子,不该是我坐的……"
月诺一点头,"你也是,小心为上,有命才是最重要的。"
"花谦落,枉你费尽心机,才寻了这么一个,让人想都不可能想到的地方,可是我还不是手到擒来。"
钟离云面上依旧淡然,可是宥连之却觉得有一股,无形的冷冽气息向自己袭来,宥连之不知从哪,抽出来一把女子才用的扇子扇了扇,也不看钟离云,转身出门,"宥连之先行一步了,钟离公子请。"
"啪。"花谦落手掌下的桌面,顿时少了一角,那一角在花谦落的手中,被碾得粉碎,风,吹了进来,木屑被吹散。
陪受可这。月诺轻轻的点了点头,转过身看着风泽,那眼神如鹰隼般锐利,"好,现在去帮我将这里的暗卫引开。"
花谦落点了点头,对月挪到:"放心,风泽不会出事的,我去将他找回来。"
风泽张了张有些干涩的唇,对着空气说了两个字,"快了。"
花谦落点点头,"国库并不是很丰盈,我既然有平复草原之心,就要做好万分的准备,不管是粮食还是军饷,都要提早做出预算,我不想到时军中无饷银,卒中无口粮。若是那样,只有强制征粮一记可行,但是百姓们就要过不知多久的苦日子了。"
"阁下深夜来此,有何指教?"钟离云将自己一半的内力给了月诺,原本就有些虚弱,来人又站在他指甲中毒粉的有效范围外,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先探探对方的虚实。
花谦落推开房门疾步走了进来,"悠儿,你有没有事……"
一方锦盒藏在暗格里,被月诺取了出来,月诺翻身落地,想要将锦盒打开,却又迟疑了一下,远远的扔了出去,半晌见它没有什么暗器射出来,这才又捡了回来,撕了衣服的内衬包起来收好。
"风泽的武功虽然没完全恢复,但是跟那些暗卫比起来还是强了许多,只要不碰到高手不会有事的。倒是你,诺儿,随我离开吧,我带你去寻冰莲草,这样下去你的身体……"
月诺并没有完全失去意识,花谦落唤她名字的那一刻,月诺好像感觉那像是不比不飞的鹣鹣,失去了爱侣一般的痛苦,让月诺的心突然一痛,这一瞬间,月诺的心里竟然有些不忍,却又生生压下。
在宥连之听到月诺要找钟离云的时候,他就施了轻功想门外奔去,走到门口时,宥连之似乎想到了什么,回头看了看花谦落怀中的月诺,眼中闪过一道不明所以的光亮,这才匆匆而去。
看着花谦落消失的背影,月诺喃喃自语道:"花谦落,你到底是真的在乎我吗?如果在乎,那当初你为何那样对我?如果在乎,为何见我倒在血泊中,都不肯走下御座一步?如果在乎,为何害我父皇母后,夺我月坞国江山?可若是你不在乎,为什么听到我曾住过的栖月宫起火,竟然慌张至如此?不顾其他的跑向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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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泽冲着月诺一点头,便用黑布遮住了脸,只留下斜长的平静无澜的双眼透着深邃。
月诺听了花谦落的话一怔,若不是他脚下的江山,染着自己父皇母后的血,或许他真的可以做个贤德的君王。
小圆子似乎并没有被月诺平静的声音感染到,仍旧惊慌的回道:"主子,不,不好了,栖月宫起火了……"
"花谦落,没有一个君王可以任性的只娶一人,纳妃平定前朝众臣的做法,最是省力有效,我又岂会不知……"
月诺如此谨慎,不过是被上次风衍的琴给吓到了,花谦落和风衍小时候关系如此密切,万一他同风衍一般,在盒子上做了什么手脚,倒霉的还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