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蚀骨君恩,朕的拒宠凰后》作者:栖墨莲【完结】 > 书香门第【盼盼°】蚀骨君恩,朕的拒宠凰后.txt

第 14 页

作者:栖墨莲 当前章节:14805 字 更新时间:2026-6-28 18:02

月诺清冷的声音,将雀罗的理智唤了回来,极其规矩的行了一个跪拜礼回道。

碧落一怔,“悠儿这话合意?碧落自走丢后,就再不知家里面的事,不知是否还有无兄弟……”

“宫主。”

月诺除了宣明殿,也不说话,一个劲的低头向外走,喻纤没有看到喻乐,也只好半步不离的跟着月诺。

惊雷狠狠的瞪了,被他扔上楼来的大汉一眼,也只得跟着众人身后转身离去。

“二是什么?”月诺不禁停住了脚步,回过身看着喻纤,急急问道。

“是,喻纤知错。”被月诺看破,喻纤落落大方的认了,随即又道:“按小姐所说,如果碧梨宫主,真的同小姐认识的碧落公子如此相像,在没有易容的情况下,天下间就只有两种可能会如此了。一是两人是一母同胞的双生兄弟,二则……”

“悠儿不比跟我解释,只要悠儿心里,不是认定我就是那些事的主使之人便好。”碧落幽幽的望着烛火,叹了一口气道。

月诺的“去”字还没有说出来,就听到又女子微弱的哭声,和一些太监们肆意的辱骂声。月诺一皱眉,不知这宫中是谁如此大胆。

楼下的大厅里,也是被砸得七零八落,除了一桌完好无损外,而慕白径自走向那张无损的桌子。

内室里,碧落仍旧一身青碧色衣衫,坐在灯前愣愣的不知在想些什么,连月诺进来都不曾知晓。

“你们刚才在做什么?”月诺侧过身,移了几步到小太监们的身前。

说话间,两女已经端着一个沉香木清漆描金的茶盘,上面摆放着两只细瓷薄胎的白色茶盏款款走来。

细瓷薄胎的茶盏一只先是端给月诺,而后才又端到慕白跟前。

“混账,宫里竟然会有这样的事!”月诺气急怒道。

月诺的容颜,本就是世间少有的绝美,虽然换了男装,也掩盖不了原本的本分样貌,此时若是在这事上过于谦逊,反倒让人觉得拿乔似的。

月诺点了点头,“能比你高出五成的人,这世上肯定是没有的了,照这么说,他们真的是长得如此相像了。”

“小姐,那里是浣衣局。”喻纤虽没有进过宫,但是对于宫中的地形却是非常熟悉的。

月诺心里本就有些烦闷,看那太监的样子,防着自己像是防贼一般,不由得怒道:“本王不过是要去宣明殿看看而已,你们就怕成这样,难不成你们亏待了碧落公子,所以心虚,不敢让本王知道!”

“你叫雀罗?”月诺对怔怔看着自己的雀罗问道。

月诺坐在椅上看了惊雷一笑,而后目光追随者离去的两女的背影。

“你,抬起头来。”月诺对雀罗道。

“好了悠儿,宫门就要关了,你还是快些回将军府吧,省的岑将军为你担忧。”碧落起身道。

幸好今天是她路过这里,若不是如此,雀罗的清白可就难保了。月诺不禁心酸,什么叫人走茶凉,她如今是体会到了。

慕白笑着摇了摇头,“小姐多虑了,惊雷扰了小姐的雅兴,慕白不过是,不想小姐败兴而回罢了。若说用意倒是没有,不过慕白有些很好奇小姐口中的,那位叫碧落的故友。那位公子果真同慕白如此相像,以至于这么多人认错了慕白?”

月诺放下茶盏,“慕宫主请言若一叙,应该不单单只是饮茶这么简单吧,慕宫主有话但说无妨,言若洗耳恭听。”

“喻纤,你可有发觉什么异样?他……,与碧梨宫宫主可是同一人?”月诺走着走着,突然站住了脚,回身对喻纤问道。下色璃口。

雀罗眼里闪过极其喜悦的光亮,但是随即便是一暗,“会月王的话,是君主将雀罗贬到浣衣局的……”

月华公主?这个宫女提及了月华公主,难道她和自己有什么关系?而那个陈公公,又和自己有什么关系?或者说是,他知道些什么?

慕白偏过头,看着被男俊女俏的几人,护在中间却丝毫不被掩,与众不同的颜色的月诺,唇边泛起若有若无的笑:“被薄纱蒙了眼?果真是蒙了眼吗……”

惊雷不情不愿的看着慕白,见其丝毫没有收回成命的意思,也只好不情不愿的应了,“惊雷遵命。”

月诺咬了咬下唇,“碧落,你可是怪我?”

月诺听了这话,心里一暗。

月诺对这个,与碧落模样相似的碧梨宫慕白宫主,同样有些感兴趣,便淡淡的一笑道:“既然宫主相邀,那言若岂能不从,慕宫主请。”

风泽点点头,“知道。”

“将这里清理一下,该治伤的治伤,该赔银子的赔银子,嗯……”慕白顿了顿,充满玩味的目光看着一脸别扭的惊雷,“银子就让惊雷自己去陪好了,好了,先去沏一壶闻林云雾来。”慕白吩咐两女道。

雀罗?月诺一愣,低头看着匍匐在自己身前的小宫女,只是她从刚才就一直低着头,月诺还没有看到她的脸,可是从声音和身形上看,的确像是雀罗。

碧落轻轻抚了抚桌上的琴,和一旁堆着的书,道:“我很好,闲来无事弹弹琴看看书,日子比怡香院要好太多,悠儿大可不必为我担心。”

另外几个小太监,听到月诺这话,纷纷磕着头道。

“算了,我们回……”

“你的意思是,你觉得这两人,根本就是同一个人?”月诺蹙着眉问道。

“二则,这二人原本就是同一个人。”喻纤与月诺对视着,坚定的回道。

“是,宫主、小姐请稍后。”两女尤雅的一福身道。

“回月王的话,奴婢叫雀罗。”

慕白听了摇了摇头,“言若小姐才是说笑了,小姐容颜绝色,岂是她们二人的蒲柳之姿可以相比的,不过是小姐过于自谦罢了。”

“有劳公公了。”月诺面色淡淡的,不喜不怒的说道。

月诺叹了一口气,犹豫了半晌又道:“碧落,你可曾有亲兄弟?”

那太监自讨了个没趣,也不再多话,只时不时的,向清月宫的方向看去。

“没有,悠儿,我怎么会怪你?是你不顾声誉救了我,收留我,不然我……”碧落似乎不想提起那些心有余悸的事,不肯再说。

若不是她们二人以奴婢自居,就是是哪户的大家小姐的风韵气度,都不一定能比得上她们。

“君主既然把你扔到这种地方来,可见对月华公主也没什么情分了,至于你,还不是凭陈公公随意处置……”

“月王饶命,是陈公公看上了雀罗,让小权子吧雀罗骗了来,想……”

月诺听声音,辨别出喊“有鬼”的这人,应该就是陈公公,剩下他身边还有的几个小太监,也都纷纷被他吓得瘫软在地。

“月华公主说不定早就投胎了,你怎么喊也没用……”

说完,不等慕白开口,月诺已经带着风泽等人翩翩离去。

两个身着,以梨花为饰的白衣女子,和一个以碧波为饰的黑衣男子,一同向慕白行礼道。

那种气息,绝不可能是碧落那般,空灵中带着不争不傲,淡漠于世的冷寂的人该有的气息。

“不要这样对奴婢……,陈公公,奴婢求您了……,看在月华公主的面子上……放过奴婢吧……”

看来除了这位慕白宫主,整个碧梨宫的人,衣着打扮都是如此了划分的了。

碧落一怔,看见来人竟是月诺,不由面色一喜,“我正在想,悠儿为何这么久都不曾来看我……”

“大胆,竟然敢冒犯月王!”喻纤在月诺的示意下,闪身而出上前几步,不轻不重的踢开雀罗。

碧衣男子虽然看似温和有礼,但是他琉璃般光亮的棕色眼眸中,充满了自信,身上也隐隐透着一股,睥睨尘世的高贵优雅,和傲然卓立的气息。

碧落的话,让月诺心里一酸,“我……”看着眼前的靴子,二月的天气里,小太监们额头上,豆大的汗珠砸在地上,“回,回月王的话,奴,奴才们,在,在,在教训,这个犯错的宫,宫女。”

月诺与其擦身而过的同时,略扫了一下这两女一男,又不着痕迹的回头,看了看惊雷身上所穿的衣服,果然也是黑衣碧波。

听声音,正是那个说雀罗,是被君主贬到这里的小太监。

喻乐、喻川,见月诺与慕白一同下了楼,随即收了手中的剑,随风泽等人一道跟去,而惊雷不乐意的撇撇嘴,虽然没有再说什么,但是一脸的别扭,也看得出他心里的不耐。

远远的听到这样的话,月诺加快了步子。

“在想什么?”月诺走到碧落身边坐下,开口问道。

“那你们几个说说,刚才这里发生了什么。”月诺顿了顿,又道:“要是还用什么谎话糊弄本王……”月诺的话没有说完,但是这些人没有一个不懂这话的意思的。

月诺看在眼里,不由得叹了一口气,“喻纤,有话尽管直说,以后我们要一起共事的时候很多,我不希望你们,因为有所顾虑,而有话不敢说。”

“就算是浣衣局,也不该由太监惩戒犯了错的宫女,去看看再说。”月诺坚持道。

碧落将这里同怡香院比,可见他心里是不喜欢的,是啊,这个看起来华贵的宣明殿,不过就是比怡香院的竹阁大上一些的牢笼而已。

“公主?君主好像还没有子嗣,这里何来的公主?”月诺看着曾经懵懂可爱的雀罗,却不敢相认,仍旧冷冷的问道。

月诺一听,急急便道:“当然不是,我原本想让人易容,将你换出去,谁知……。不说这些了,碧落,你最近可还好?”

“好,那我走了……”

“哦?”慕白疑惑的问出声,“言若小姐此话何解?”

可是雀罗为什么会在这里,刚才月诺好像听到有个小太监说,雀罗是被君主扔到这里的。雀罗在这里,那锦儿在哪?

那太监被唬了一跳,“扑通”一声,重重的跪在了坚硬的石子路上,一边不停的磕头,一边回道,“奴才不敢,奴才不敢,不过是君主有令,不许任何人去探视碧落公子,奴才也是奉命办事,月王息怒……”

月诺走到雀罗的面前,缓缓蹲下身,问道:“你可愿跟着本王?”

喻纤摇摇头,“奴婢没有见过碧落公子,不敢乱说。”

雀罗猛地抬起头,看进了月诺深邃不见底的眸子里,似乎是下了很大的决心,道:“雀罗愿意。”

月诺起身,下摆划出一道好看的弧度,“喻纤,将她带上,我们回府。”

说着,月诺就转身离开,可就在这时,一声突兀的声音,在这茫茫夜色中响起,“慢。”

☆、105 再接圣旨(打滚卖萌求订阅)

105再接圣旨(打滚卖萌求订阅)

一声不急不缓的“慢”字,让月诺止住了前行的脚步。

月诺的嘴边带着一丝凉薄的浅笑,让这夜色显得更加萧索和无奈,月诺优雅的回过身,并没抬起头,只对着那声音传来的方向盈盈一拜,“君主万安。”

其实,月诺心里大致上已经有了答案,但是她却不想面对。她不知道一会儿走进屋子时,要如何面对钟离云,而以后,又要如何面对花谦落。

“小圆子,如今你心里的主子,到底是谁?”月诺见了小圆子的反应,继续试探道。

“回月王,是的。”雀罗小心翼翼的回道,不知道她是在怕,这个她眼前的与月华公主长得一模一样的月王,还是怕这个新主子,会因为她原是月华公主的丫鬟,心里不喜,再将她送回去。

从此,小圆子就跟在了花谦落身边,直到一年半后,他在清月宫里,见到了现在是月王的月诺,说话行事同原先总有相似之处,被他一眼看出来的月诺,月华公主……

“小圆子知道,公主主子,既然您想起了原来的事,那为何还要嫁给君主?”小圆子有些不解,吞吞吐吐的问道。

月诺犹豫了一下,又问“你有几成把握月安博会帮我?”

“正是他,右相月安博,虽已过天命之年,但是在朝堂上虽说不能呼风唤雨,但其门徒广布天下。况且当年月安博作为文臣,随月皇戎马一生,还因救过月皇的性命,月皇对其一直不薄。月安博一直死守朝堂,不肯告老还乡,奴才想右相应该是怕,自己若是退了会人走茶凉,月氏的江山就真的易主了。”

整整一篇羞涩难懂的旨意,小圆子用尽平生最快的速度念完,随即请月诺起身,将手中的圣旨恭敬的递了过去。

那晚外面的天如黑龙出海般吓人,电闪雷鸣,下着瓢泼大雨,一些宫女太监的,都说这样的天气,是老天要收人了。

“当初您被云皇子带走,不久就传来您已去的消息,君主先是大怒封了栖月宫,后来又不知为了什么,将雀罗贬到了浣衣局,而锦儿早在您去承阳殿的时候,就一同出了栖月宫,而后再也没有回来,至于奴才,奴才自己也不知道,君主为何将奴才留在了身边,还视为心腹。”小圆子言简意赅的,将当年月诺离开后的事说了个清楚。

花谦落一牵月诺的手,“悠儿,你要找的人这不来了。”

“喻乐,你惹了什么是,竟然劳烦到了赵统领?”月诺担心喻乐,因为着急寻到写血书的人,所以刚才在她探视碧落的时候,去找宫里的线人却被赵珩撞到。

因为小圆子进宫之后,没钱孝敬上面的公公,所以受尽了苛待,他吃的是太监里最差的食物,干的是太监里最重的话,终于有一天,他病倒了……

不过就算月诺再不愿面对,她还是一步步走进了将军府的大门,因为这是她必须要面对的,是任何人都不能替代她的。

小圆子陷在自己的思绪中,直到听到一声清冷却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这才回过了神。

“圆公公,劳您随我去泽芝苑走一趟,我有些小东西,想托您交给君主,可好?”

“公,公主?……”

“我若不来,你就打算深更半夜的,只带着两个弱女子如此回府?若是如此,等你回去被岑陌见了,明天一早非要闹到朝堂上,说我苛待悠儿你了。”花谦落似是不经意的调笑着说道。

很快,只要他宣了手里的圣旨,他曾经的主子,就要变成现在月朔国的皇后了……

那年他家乡受了灾,爹死了,只有因为干了一辈子的秀活,而瞎了眼的老娘,和一个比他还要小,生了重病的弟弟。

小圆子那年也只才有十一岁,他得知宫里要买太监,就自告奋勇报了名,用自己的一辈子,换来了娘和弟弟的命。

若说再月诺怀疑那封血书的时候,有些不坚定花谦落,就是当年一切的幕后操作之人。月诺甚至怀疑,自己错怪了花谦落,可是刚才见到雀罗,听到雀罗和另外几个太监的话之后,月诺的心就死了,也更加坚定了她要至花谦落于死地的决心。

“赵珩,命人被辇,朕要亲自送月王至宫门。”花谦落说着,躬身一拉月诺的手,将其拦在怀里。

后来月诺恢复记忆想起那天的事时,就知道小圆子的心里,还是有她这个主子的,而让月诺下定决心认小圆子的,还是今天他担忧的目光,和红了的眼圈。

此时马车里只有月诺和雀罗,喻纤知道月诺必定亟不可待的询问雀罗一些问题,主动退了出去,与喻乐一道驾车。

雀罗被花谦落看的心里一惊,身子不自觉的颤抖了一下,急忙低下头不敢与之对视。

月诺早上离府时太很早,那时早朝还没有结束,所以月诺还没有收到消息,不知早朝上,花谦落颁布了什么样的旨意。

那个小太监不忍看着小圆子死,就顶着大雨想将他背到太医院,可是半路却因为地滑两人一起摔倒在瓢泼大雨中,一个摔断了腿,一个病的快要死了。

月诺不喜不悲的接了过来,脸上没有一丝女子应有的喜色或者羞色,随后只淡淡的说了一个“赏”字。

小圆子一笑,“右相月安博。”

………………

小圆子眼看着,就要熬不过去了,同一个屋子里的,与他交好的一个同样命苦的小太监,冒着大雨去太医院帮他求大夫,可是没有一个大夫愿意在这样的天气里,为他这么一个名不经传,又接触不到上面某个主子的小太监看病。

“圣上有旨,月王接旨。”小圆子扯着嗓子喊道。

月诺在开口之前就想好了,如果小圆子的忠心已变,她也只能下了狠心,让喻尘给他喂些让人失去记忆,而后慢慢等死的药。她没有办法,也只能那么做,就当是她当年没有救过他的命……

小圆子听了猛地抬起头,抹了抹脸上的泪痕,“公主主子,不管您要小圆子做什么,哪怕是要了小圆子的命,小圆子的眼睛都不会眨巴一下!”

“岑伯,您慌什么,我这不刚从宫里回来嘛,君主也没有怪我没及时接旨的意思啊。”月诺一脸无所谓的回道,可是天知道她心里“咯噔”了一下,似乎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就要降临到她的头上。

小圆子满眼复杂的看着,在自己身前跪下的月诺,那一跪虽然不是跪他,但是他却怎么都受不了她跪下。

“那好,我会找机会一试。”月诺拿出一支刻着桃花的木簪给小圆子,道:“你不能在这里待了,这个你拿回去给花谦落,就说是我接了圣旨后,你看着我亲手雕的。”

“月安博?那个年过天命,曾因功被父皇赐了月氏国姓的月安博?”月诺疑惑的道。

小圆子以为他们两个,一定会死在那个夜晚,要被老天收去了,结果,他们碰到了她,那个像白霜花一样纯洁的小公主,月华。

月诺心里暗暗好奇,是什么样的旨意,将这个看似圆滑的,像个滑不留手的泥鳅一般的太监吓成这样?

“岑氏穆悠接旨。”

月诺笑吟吟的看着花谦落,脸上并不做什么表示,心里却恨他恨的咬牙切齿,月诺虽是低着头看不到花谦落刚才的表情,但是月诺腰间的玉牌光亮照人,正巧看到雀罗惊恐的表情。

月诺看着眼里含雾,在别人欣喜受赏时走神的小圆子,突然说道。

“穆悠接旨。”

雀罗以如此的情形出现在月诺的面前,确实是出乎月诺的意料之外,但这也毫无疑问的证明了花谦落的所作所为。

小圆子连忙回道:“主子不知,朝堂上对于立后一事,多半是不赞同的,因为君主说明只立一后,并不纳妃。”

马车刚行到将军府的门前,岑伯就带着人匆匆迎了出来。

看到月诺一步步坚定的走了进来,小圆子看着月诺,极力忍住想要冲她跪下请安的冲动,一抖衣袍,捧着圣旨站了起来。

小圆子跪行了几步到月诺脚下,重重的叩着头,失声痛哭泪如雨下:“公主,小圆子的主子,一直是您啊,一直是您从未变过,公主主子……”

月诺就着花谦落的手起身,她是冷,但冷的又何止是身,带着花谦落体温的大氅,即便暖了她的身子,却也怎么都暖不了她此时如赘冰窟的心。

“喻纤,暖玉,风泽,你们三人先带着雀罗去治伤,随后再回泽芝苑。”月诺吩咐道。

花谦落这次并没有着急扶月诺起身,而是在月诺低头行礼的时候,冷冷的盯了雀罗一眼,那一眼中蕴含着深深的警告和赤1裸1裸的威胁。

就在花谦落出声的时候,原本已经醒了过来,但是因为惧怕月诺,迟迟不肯睁眼的陈公公,也从地上爬了起来,“奴才有罪,奴才该死,奴才没有将人犯看好,竟然劳君主深夜前来,请君主责罚。”

月诺是再赌,赌那个曾经被自己救过性命,发誓一辈子效忠自己的人的誓言,是否依旧没变。

暖玉和雀罗,是月诺特意支开的,喻纤和风泽一是为了帮着照看雀罗,二是为了监视雀罗,不是月诺不信任她,而是她不敢信!

而花谦落,也没有再多提那所谓的旨意一句。

再后来,云清国的大皇子,助小公主偷跑出宫看灯会,然后一身是血的小公主被找回来时,身边就从此多了一个花谦落公子。

如今的月诺,是再没有特权可以不跪的了,月诺在心里告诫自己,只有现在示了弱,才能麻痹对手,现在她可以跪他,但是总有一天,她会让他卑贱的匍匐在自己的脚下。

因为,那是月华公主,那是月坞国的,一直住在栖月宫的月华公主啊,那是他曾经的主子,也是他曾经的救命恩人!

宽大的男装将月诺纤瘦的身子裹在其中,是如此的弱不胜衣,花谦落看着穿着单薄的月诺,几步走到月诺身边,将她扶起,解下身上的大氅为其披上,责怪中带着心疼的说道:“先下虽已入春,但是早晚的风仍是冷得刺骨,你怎么穿的那么单薄,若是着了凉那可怎么好。”

花谦落连正眼都没有瞧陈公公一眼,低沉的声音中,却不难听出他浓浓的怒气,“你果真是该死,月王要人你竟然也敢拦?朕在早朝上颁布的旨意,尔竟然敢不放在眼里?”

小圆子虽然不解月诺华丽的意思,但是也猜出月诺在那天是有安排的,“公主主子,如不出意外,大婚的日子应该是设在一个半月后。”

月诺随着花谦落看着的方向看了去,正是赵珩带着喻乐一起走来。

“你原先是月华公主的丫鬟?”月诺似是不经意的问道。

泽芝苑内,月诺坐在镂空雕花的红木椅上,静静的看着小圆子,而小圆子也似乎忘了尊卑一般,略弯着腰抬头看着月诺。

记得刚进宫的时候,小圆子还不叫小圆子,他叫小袁子,是个就算死了都不会有人多看他一眼的,没权没势的小太监。

月诺一边说着,一边在院子里四下扫视了一番,并没有看到钟离云的影子,不过这本不出乎她的意料之外。

月诺懒懒的起身看向雀罗,“你犯了什么错,君主亲自下旨将你贬到浣衣局?”

那天公主自杀了,月坞国变成了月朔国,花谦落公子变成了月朔国君,同他一起伺候公主的锦儿失踪了,来了一年过的雀罗,被贬到了浣衣局……

马车里,月诺看着一身是伤,眼中的惊喜和不敢相信,交错流动着的雀罗。

“九成。”小圆子丝毫不犹豫的回道。

“是,雀罗明白。”雀罗听了月诺的话,急急应道。

月诺看着小圆子的一言一行,这才会心一笑道:“小圆子,我就知道你永远是我的小圆子。”月诺摸了摸小圆子的头,“你瞧,你还是同小时候一样爱哭,快起来,你不能在这里久待,我们时间不多,我还有话要跟你说。”

“是,主子。”三人一同应道。“夜色正寒,君主怎的还过来了?”雀罗是被花谦落贬到的浣衣局,自己在这儿墨迹了这么久,不管是去看望碧落,还是要带走雀罗,花谦落必然是得到了消息,便急急往这边赶的,月诺虽心知肚明,但还是不禁问了出来。

“是,臣遵旨。”

今天,小圆子再一次见到了月华公主,不过她月华公主的身份早就过去了,而如今她月王的身份,也将成为过去时。薄抬头这。

月诺的话没说完,但是雀罗却从中感受到了,那完全可以比拟君主花谦落阴冷的目光中的冰冷刺骨。

月诺深呼吸了一下,这才带着喻尘,喻乐和喻川三人,同小圆子向泽芝苑走去。

小圆子看着月诺的表情,在这深夜里红了眼圈,若说他不知道月诺心里所想,那纯属是说没良心的假话,月坞国主皇后和月华公主自尽的事,他是最清楚的,即便他现在以为月诺失了记忆,不认识他,也不知道以往的事情,但是他也怕总有一天,月诺知晓了从前的事,会后悔嫁给君主。

后来,小圆子被月华公主改了名字,被调到了栖月宫,那个跟他同屋的小太监,因为模样俊美,不愿沦为那些大太监们的玩物后,被挑了个错杖杀了。等小圆子知道此事,去求了月华公主去救他的时候,那个为了他断过腿的小太监已经断了气……

可是这个世界上是没有如果的,她只能面对,就像现在,她正沿着她必须要走的路,但是却不是她想走的路,一步一步走去。

旨意?

听了花谦落的话,陈公公似乎是回想到了什么,惊恐的睁大了眼,半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奉天承运:朕惟王化肇于闺门,洵藉内庭之助,阴教成于宫壸,内外治成、聿懋雍和之用,典礼于斯而备,教化所由以兴。咨尔岑氏,乃将军岑陌之妹也,世德钟祥,崇勋启秀,柔嘉成性、宜昭女教于六宫。岑氏毓自名门,躬全懿范,且助朕收有良将之功,作朕元配,正位中宫尤资后德之贤,任姒归而王图永,贞静持躬、应正母仪于万国。宜令所司,择日册命,钦哉。”

月诺冷哼了一声,“月朔国君的大婚之日,是多么的万众瞩目,那么一个日子,那么一个日子啊……”

“我说小姐啊,您可算是回来了,从宫里宣旨的公公,可是等了您整整一天了。”岑伯似乎带着大难临头的样子,急急引月诺下车。

喻乐一撇嘴,似是心有不满的回道:“主子,是您将小的撇在了宣明殿,小的不知去哪寻人,又不敢在宫内多留,只好去寻了禁卫军,这不赵统领得了消息,将小的送了来。”

月诺听了蹙起了眉头,“日子怎么那么紧?不是应该最少还要三个月吗?”

月诺想,如果她只是穆悠,而不是生在月坞,长在月坞的月诺该有多好。如果她只是穿越而来的穆悠,那她完全可以不必在乎那么多,她可以不用帮父皇和母后报仇,她可以不用想方设法将属于她们月家的皇位抢回来。

“是谁?”月诺急忙问道。

月诺抿嘴一笑,“兄长才不会这样呢,再说了,我是带着一个贴身侍卫来的,刚才从宣明殿出来时太急了,竟然跟他走岔了。”

然而平静的日子,只一直到月华公主十五岁的大婚。

月诺叹了一口气,“小圆子,你怎么会到花谦落身边伺候的,锦儿去了哪,雀罗又为什么被贬到了浣衣局?”

小圆子“噗通”一声跪在地上,不敢相信的看着月诺。

“圆公公请。”

雀罗看着月诺眼中不知为何意的闪烁,只觉一股冷意钻进了脖颈内,顿时打了一个激灵,“君主说奴婢伺候月华公主不周,让公主受了小人蒙蔽,以至于,以至于……”

“主子,或许还有一个人愿意帮您。”小圆子琢磨了一下,说道。

“嗯,那就好,不然……”

满院子的人统统跪下,月诺也在众人都跪下后,缓缓跪了下去。

“以至于身死?”月诺从鼻中哼笑出声,然后再不看雀罗,又慵懒的躺回柔软的狐裘中。

“您说哪里的话,奴才这就随您过去。”小圆子听了月诺的话一怔,随即忙应道。

半晌,月诺突然开了口,“小圆子,这一年多,你可还好?”

她可以选择与身边任何一个人远走高飞,不论是钟离云还是碧落,甚至,她可以原谅的花谦落……

月诺这样做之前,也是犹豫过的,之前她未恢复记忆,同岑陌一道去清月宫的时候,自己潜意识不经意的说的话,和小圆子下意识接的话还历历在目。

小圆子是一直跟着花谦落身边的,对于朝堂上的事情,虽不能完全知晓,但是总比一般人知道的多。

“奴才小圆子,见过月王,月王安好。”前来宣旨的公公是小圆子,他带着一干宫女太监,从下了早朝到现在,在将军府等足了一整天,但是他却不敢,也不会有任何怨言。

月诺沉死了一下,又道:“小圆子,你一会儿回清月宫去复命,一定不能让花谦落看出我回复了记忆。父皇母后的仇我不能不报,我月坞的江山,也不能拱手送到仇人的手里!”

“原来如此,看来我想在朝堂上找些帮手,是不大可能的了……”月诺眼中一暗,有些焦急的说道。

月诺一听就笑了,也不多说喻乐,转身对花谦落一福身,“这下,人也已经寻到了,现下天色已晚,君主既然无事,那穆悠也该回将军府了。”

“以后你的主子,再不是什么月华公主,而是我月王。该怎么做事,不用本王再教你了吧?还有,别让本王,在你看本王的目光中,看到你看月华公主的影子,明白了?”月诺闭着眼睛,似是困倦了。

小圆子也知道自己在这里停留的时间过长,接了放着簪子的锦盒,应道:“奴才知道,主子放心。”

月诺点点头,“嗯,小圆子,你在宫里也要万事小心,切不可……谁,谁在外面?!”

☆、106 绑架刺杀之人的来头(求订阅)

106绑架刺杀之人的来头(求订阅)

月诺的话还未说出口时,手中淬了毒的银针,就已经飞快的甩手而出,只见一条黑影从窗外的房梁上闪了过去。

小圆子在月诺发现有人偷听的时候,只怔了一下,就下意识的挡在了月诺身前。月诺看在眼里,但并不拉开小圆子,因为月诺知道外面,还有喻乐喻川等人守着。

“我很害怕,我不想看到这些的,我想跑,然后抬头看到了君主!”

“醒了?”钟离云的双目通红,显然是熬了一宿。

月诺不是怪罪喻尘他们几人看守不当,毕竟这世道上,比他们几个武功要高,身手要好的人并不少。月诺怕的是自己和小圆子的谈话被人听到,若是其他还好,要是传到了花谦落耳朵里,拿自己可就是报仇无望了。

“不敢?那就是,还是有这个意思,不过不敢说了?”月诺向前一步,道。

月诺也看向窗外,“碧落,你不必为我劳心,我是自愿的,没有人逼我。”

“很好,雀罗,你告诉我,你在害怕什么?”

月诺耸耸肩,“好吧,那你赶紧说吧,到底出了什么事,这么急着叫我来。”

雀罗听着月诺的指令,很用的想分开自己的双手,但是她似乎真的分不开了。

就像当初,差点嫁给君主的月华公主,但是这却不妨碍他们对月诺的恭敬。

“……我,我怕死……”

“本王才一来,众位大臣就要走,莫不是看本王不顺眼?”月诺站在门口,后面喻乐、喻川和喻尘,三人跟在月诺身后,正巧不巧的将殿门给堵了个严严实实。

“悠儿果真了解我。”碧落放下手中的茶盏,顿了顿,似乎有些犹豫。

这样月诺一度认为,钟离云是故意在躲着她,可是偏偏今天钟离云主动来找她了,就出了这么一档子的事。

“看来那人被你们追的急了,这才将我打在他身上的毒针拔出,又向你射来。还好上面的毒液在那人身上已经去了大半,服了解药不会有大碍。”

钟离云说完,看也不看月诺,便转身离去。

“她说,不关她的事,还说求君主不要杀她,她不会乱说话。”喻纤回道。

钟离云接过解药,刚放进嘴里就一阵轻咳,连忙用袖子掩了口鼻。

“君主为什么要杀你?”

花谦落从御座上走了下来,对着月诺温柔的一笑,“又没有外人在此,悠儿何必跟我这么见外,我还是喜欢你叫我花谦落的样子。”

“是,明日喻尘去办。”

“小圆子,你速速回宫,小心行事!”月诺看了一眼小圆子道。

碧落看着月诺走出自己的视线,嘴唇动了动,最后化为一声叹息。

月诺瞥了那毒针一眼,并没有多说,只是拿出一个随身带着的小瓶,将里面的药丸倒出了一粒给钟离云。

“小姐,这么晚了,您怎么过来了。”喻纤看到月诺和喻尘一道过来,轻声问道。

小圆子不动声色的看了四周一眼,同样小声的回道:“刺客的事有眉目了。”

喻尘一脸愧疚,“刚才钟离公子过来,我们几个刚上前回话,就听到小姐的叫声,钟离公子和喻乐喻川,已经去追偷听之人了。”

她刚刚迈出房门一步,就“哇”的一下,吐了一口鲜血出来。

月诺忧心的看着钟离云离去的背影,自从钟离云将自己一半的内力给了她,她就一直没有见过钟离云。她不在府里的时候,自然看不到钟离云,但是她在府里的时候,钟离云准是将自己关在屋里,不是说在忙着给她研究治疗心疾的解药,就是说再批从云清国传来的密信。

“我无事了,你快回去休息一下。”月诺有些歉意的说道。

“见过月王。”

“雀罗,现在,你将你的双手握在一起。”

“是。”

喻川将一条男子用的汗巾,放到了桌上,“这是那人慌忙逃跑时掉下的,属下看见就捡了来。”

雀罗刚刚睁开还有些迷离的双眼,怔怔的看着月诺,月诺的眼睛好像有魔力一般,泛着丝丝的紫红色。

“为什么怕,谁要杀你?”

“他们说了些什么?”

“刚才不都是很能说吗?现在怎么一个个都变成哑巴了?”花谦落冷哼一声,接着道:“若是朕没记错,方大人你家的嫡女,今年年方十六了吧?周大人家的独女,芳龄十七是不是?至于丁大人,好像年前家里才貌双全的嫡出幺女,就已经订了某家的公子,马上就要成婚了,昨个丁大人突然退了婚,这是为何?”

月诺的眸子一闪,“上次绑架我的人,和刺杀岑陌的人有没有新的线索?我想你们可以从今天的事上,也着手查一查。”

“谢月王。”

“君主错了。”这时,一道莞尔动听的声音,从殿门处传了进来,“君主错了,是方大人家的嫡女十七,周大人的独女年方十六。”

“雀罗,你好久没喝水了,你很渴……”

“小姐,刚才您跟圆公公谈话,不方便将雀罗安排进泽芝苑,喻纤和风泽才刚刚把人接了进来。”喻尘道。

小圆子点点头,“公主主子,奴才走了,您要多保重。”

喻乐摇了摇头,“来人并不慌张,碧落公子应该无事,主子是否要前去?”

“什么时候大婚?”碧落看向月诺。

“碧落的琴声,我已经好久没听到了。”月诺微笑着走到桌前坐下。

月诺一撇嘴,嗔怒的看着碧落,“那这么说,你是故意的了?”

“钟离云你这是怎么了?”月诺要拉开钟离云的衣袖,可是钟离云却摆摆手,说了句“明天再来”就一走了之了。

“喻乐,刚才在宫中是怎么一回事,你可是去查血书的事了,如何?”

月诺稳了一下神,“你去告诉那人,说我随后就到,让他先回去。”

月诺点点头,“我想,应该不错。这件事,喻川你带人去查。”

………………

这次喻川没有开口回话,倒是喻乐摇摇头,回道:“属下以为,那偷听的人是个女子,先不说那人身形纤瘦,而是属下从她身上闻到了脂粉味,至于这条汗巾,应该是那女子的心上人的。”

“走,你们随我一道,去看看雀罗。”

“月王误会了,臣等不是这个意思。”

月诺听了,眼中划过一道杀意,“你们先出去,守好了门口,不管谁来,没有我的允许,都不能进,知道了吗?”

“是。”小圆子毕恭毕敬的应道,随后对后面的人吩咐道:“将辇轿抬过来。”

“朕原先下旨,要为了月华公主守节一年,你们就让朕为了子嗣着想,都逼着朕立后,还说什么只要立了皇后,诞下皇子便可。如今朕立后的圣旨刚下,还未大婚,你们就逼着朕纳妃,你们可曾将朕看在眼里?”

“奴才(奴婢)们给月王请安。”一种跟在小圆子身后的宫女太监们,一道跪下。

“雀罗,你的双手麻木了……你的两手握得很紧……你已经不能把你的双手分开了。你试试看,用力分开你的双手,你的双手不能分开了,不能分开了……”

小圆子躬身走了进来,“奴才小圆子,给月王请安。”

看着雀罗的情绪,渐渐稳定了下来,睡了过去,月诺这才住了口,随后快步的推开了房门。

众宫女太监们,均将月诺的一言一行看在眼里。他们心想,这样气质脱俗,高贵大方的人,果真是正宫娘娘的样子。可是他们却不知,这根本就是月诺从小养成的习惯,而不是与生俱来的。

喻乐一笑,“果然瞒不过主子,事情是有点眉目了,不过被那个姓赵的统领一搅合,并没有什么实质性的突破。”

花谦落端坐在御座上,脸上的银色面具,泛着阴冷的气息,面具下的琥珀色眸子,亦是半眯着,却不妨碍他眼里的戾气。

直到钟离云的身影完全消失,喻乐才叩了叩门走进来,“主子,碧落公子从宫里派人来,说是想见您一面。”

而月诺也没看到钟离云,说完这些不由心的话之后,是多么的痛苦。

“你若是没了命,还谈什么报仇?”钟离云的胸口起伏的厉害。

但是昨天圣旨一下,今天宫里所有的人,都知道月王再不是月王,而是马上就要成为后宫之主的皇后娘娘了,并且是让君主承诺不纳妃的皇后娘娘。

“奴婢(奴才)给月王请安。”

“然后,君主狠狠的掐住了锦儿姐姐的脖子,锦儿姐姐一直挣扎,一直到断了气,被扔到了冷宫的枯井里……”

月诺听了眼睛一眯,“喻尘,雀罗安排在哪了?”

果然不出月诺的意料之外,轻轻颔了颔首,“你也知道此事了。”月诺的声音说的很淡,让碧落辨不清喜怒。“放心,我会去求君主,让他放你出宫,日后你便是我的义兄,住在将军府,有岑陌在,总不会让人欺负了你去。”

见月诺点头,小圆子这才依依不舍的离开。

月诺醒过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她的旁边,是守了她一宿精疲力尽的钟离云。月诺稍微挪动了一下身子,钟离云就醒了过来。

花谦落不急不忙的说着,而下面被点了名的三位大人,额上冷汗涔涔,说不出话来。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