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蚀骨君恩,朕的拒宠凰后》作者:栖墨莲【完结】 > 书香门第【盼盼°】蚀骨君恩,朕的拒宠凰后.txt

第 18 页

作者:栖墨莲 当前章节:14832 字 更新时间:2026-6-28 18:02

他们两个人中,昴日的年纪和喻乐、风泽差不多,喜欢穿着雪青色的衣衫,总是一副优雅的样子,脸上一直挂着一抹似有似无的浅笑。

月诺抓起花谦落的前襟,“哗”的撕开了花谦落还没来得及换下的红色喜服,此时耀眼的曼珠沙华,正从花谦落的脸上,慢慢蔓延道脖颈。

而现在,他们已经深入雪山了,所有人都变得小心翼翼,连说话都不敢大声,很怕会引起雪崩,包括觜火,都开始沉默不语,这有些压抑的气氛,实在是不好过。

对于红了眼的喻乐,月诺就当做他是患了轻微的雪盲症。对于一脸坚毅的风泽,诺儿也只能狠下心。

昴日不但心细,而且还有很出色的观察力,有他跟着花谦落和月诺一起,能寻到冰莲草的希望,就大大的提升了。

六人在这个很是贫穷的小镇宿了一夜,转天清晨就换上了快马和马车,向冰邙山的山脚下行去。

花谦落猛的侧过脸,目光如冰刀般的,狠狠地剜着月诺。

冰邙山的主峰高耸屹立,有些陡峭,攀爬有些困难,其他的群山还好。因为离着还有些距离,从此处看去,山上白茫茫的一片,见不到其他的颜色。

月诺大呼了几口气,白色的雾气,很快消失在了四周。

不远处的江面,已经冻得结结实实的了。冰越来越厚,这里也不再有,人为破冰的痕迹了。

月诺抬头看天,那天蓝的晶莹剔透,干净到人心里面去了,它清澈的,像是被净化过了一般。

这几日,他们的水早就喝完了。现在都是用水囊灌满雪,等晚上在火边烤的融化了再喝。

血止住了,月诺就在咬破一次,一直追着花谦落身上蔓延的花纹,直到将花纹的去路截住。

六人忧心忡忡的一路疾走着,大约过了三个时辰,他们终于到了冰邙山的山脚下。

冰莲草是呈雪白色,生长在终年不化的雪山上的。而随着它的生长,其表层一层层的附上雪,就变成了雪白色的晶体,在雪上之上极难找到。

整个儿冰邙山群山,只有主峰是终年积雪不化的,它除了雪白,不曾露出一点点其他颜色。

“诺儿,若你我此后各不相干,那么曾经那般刻骨相思,缠绵悱恻的记忆,由我一个人回忆,算什么?”

就在这时,刚刚离去的钟离云,突然在门口幽幽出声,“诺儿,跟我去‘别有洞天’,我只能抑制你的心疾一月之久,一月后若是你没有服下冰莲草,那么神仙无救。”

护卫刚要离去,就听钟离云又道:“让他放心前去,我和宥连之会守好这里。”

现在他们所乘的船,都因为江面上那厚厚的冰,而不能靠近岸边。

“再过两日,我们就要行到,离冰邙山最近的村落了,冰邙山一年四季积雪不化,只有春日至夏日这一段时间,才有机会能进山。而冰莲草又之生长在最寒冷的冰层上,这一路并不好走。”花谦落拉着月诺冰凉的手,一边向船舱里走,一边说道:“诺儿,本不想你跟着我一路受这罪的,无奈,冰莲草只有在寒冰下,药性才能维持,若是离了冰邙山便无用了,可你的身体实在让我忧心。”

“是,主子。”

对昴日和觜火的去留,月诺是没有权利多说的,那时花谦落的人。但是喻乐和风泽,她是绝对不能让他们两人,陪她死在这里的。

好不容易看见了一只雪兔,觜火麻利的解开腰间的绳子,对那只兔子穷追不舍着。

而其他的群山,则是在雪还没完全融化时,就又被新的雪覆盖住了。不过,还是能看出,有绿松隐在雪下。

第八天的夜晚,在一个小山洞里,里面的六个人,皆围着一团篝火,六人默默地动作着,都沉默不语。

等到月诺醒的时候,已经是三天后的清晨,在前往水泽江的马车上。

钟离云隐在屏风的阴影下,看不清他此时的样貌,只有从声音上能听得出,他此刻是多么的虚弱。“花谦落,你……”

月诺点了点头,看向花谦落,“你呢,可曾后悔?”

这里的雪,格外的白。这里的松,格外的绿。二者相互映衬着,让人心旷神怡。

仗着自己轻功好,又瘦小体轻的觜火,再吃了数天的馒头后,极度想吃上一口热乎乎的肉。

只是花谦落,黑着脸。

“喻乐的命就是主子的,喻乐早就发誓忠于主子,不会离开。”喻乐单膝跪地,对着月诺坚决的说道。

花谦落一只手拿起水囊,递到月诺的唇边,一只手轻拍着月诺的背,“诺儿,我说过,定会为你寻到冰莲草的,信我。”

“花谦落,你不说话,我就当你是同意了。”见花谦落不理睬自己,月诺又说道。

花谦落顿了顿,似乎怕月诺不理解,又解释道,“在进山的路上,我都有让觜火,在明显的地方,系上红布条。有了标记,凭他们的脚力,最多一天半的时间,就能回到镇上。在他们折回来,找到我们之前,我保证不会让你饿到的。”

听着花谦落,认真里又带着些调侃的话,月诺顿时气的被噎住了,她睁大眼睛瞪着洛言。

“不是还有七日的时间吗,明日一早就让昴日和喻乐先回去。”花谦落还是那样的从容淡定,“让他们带上三顿的干粮往回赶,再多带些吃的回来。”

半月前,花谦落命悬一线的时候,月诺突然从床上坐了起来,看着气息几乎全无的花谦落,月诺毫无理智的奔到他身边,喊道:“花谦落,你还想对我食言吗?当初你说你会保护我,但是为什么让我受到伤害的人,却一次一次都是你?”

月诺似乎野蛮的,在花谦落的身上撕咬着,“这些曼珠沙华让你觉得痛?那你可知,当初我的心有多痛!我不过是将我的痛,统统诸加在你的身上,让你感同身受而已。只是这样你就受不了了,那我呢?那我呢!你可曾想过我呢……”

风泽看了喻乐一眼,随又望向月诺,“我同喻乐一样。”

月诺说完,用力的一甩手,挣开花谦落的手,独自进了船舱。花谦落看着月诺冷漠离开的背影,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突然有个女子的声音传了出来。

风泽抬起头看了看月诺,随即又低下了头,“我不走,我陪着你,我的命是你给的。”

进山的路,还并不算太难行,一行六人虽然都知道,在山脚附近是不会有冰莲草的,但仍然一丝不苟的四处寻找着,生怕会有遗漏。

马车在冰邙山的山脚下,还很远的地方就停住了,因为那里道路难行,他们只能徒步走过去。

月诺在听了事情经过后,也没有过多的责怪觜火,她一直把觜火当做是一个没长大的孩子。

再加上月诺手下轻功好的喻乐,和武功路数不一般的风泽,月诺相信,他们几人还是很有希望,能找到冰莲草的。

月诺和花谦落站在船头,看着不远处的江面。月诺抱起双臂,呆呆的看着那雄伟、神秘的冰邙山,幽幽的念道:“经心石镜月,到面雪山风。这里怕是离北极都不会太远了吧。”

月诺的手里,捧着一个馒头,她似乎是想把它在火上烤的热一些。月诺的头微微的低着,看着散发出浓浓暖意的火焰说道。

“准备进山了,此一去是生是死,就要看老天爷的脸色行事了,如果你们有谁后悔,现在离开还有机会,我绝不会怪你们,也同样不会让花谦落治你们的罪。”月诺突然回身,看着喻乐、风泽、昴日还有觜火说道。

而再次之前,月诺让风泽准备好的绳子,此时,也都牢牢的拴在六人的身上,月诺生怕会有人掉下冰窟窿,或者知足掉下山崖。

风泽一把将馒头塞进嘴里,重重的点了点头。

月诺顺着花谦落脸上的花纹,用无名指的血描绘道脖颈,到胸前,到手臂……

喻乐一声不吭,似是赌气一般的咬着手里的馒头,他的眼眶里好像被雾气弥漫住了,却还是能看得见红红的样子。

“我真想拿把刀,把你刨开,看看那里面到底有没有心!”花谦落的指尖,指向月诺的胸口处。

最终,在第转天的早上,昴日和喻乐,还是与他们分道扬镳。他们回去,准备充足的干粮等物品,然后立刻再折回来。

可是,任谁也没想到,在平静了那么多天后,在昴日和喻乐,刚刚离开的这天夜里,月诺竟然还是出事了。

☆、113 冰邙山遇险

113冰邙山遇险

就在与昴日和喻乐,与月诺他们分道扬镳的当天下午,山里就下起了鹅毛大雪。

在这一个下午的时间,花谦落和月诺还有觜火、风泽,已经攀爬到了冰邙山主峰的半山腰。这里多处都是斜坡,而且相比另外那些群山,更加觉得寒风刺骨。

“啊……,救……”

等到花谦落离开,月诺放下自己怀里的包裹,解下大氅,看着自己这身衣服直皱眉。本来漂亮的衣裤,现在好几处,被刮的成了破布条儿,而且还脏兮兮的。个处是花。

月诺伸头瞧瞧洞口外,看到外面早就没有了花谦落的踪迹,于是动手从自己的包裹里,找了一身干净的衣裤出来。

跳下温泉,温热的池水包裹着月诺的身体,瞬时间,月诺只觉得,毛孔都舒服的张开了。疲惫和寒气,顿时被一驱而尽,月诺在温泉中,欢快的来回的畅游着。

树上的积雪点点的掉落下来,跟地上的雪融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这里竟然有一池温泉。

“诺儿,只要你没事就好。”

不知是什么东西,勾住了抱在一起的两人的衣服,花谦落和月诺这才终于停住了滚落的趋势。

花谦落心里暗道,还好巨蛇向一旁滚去,不然月诺必然会被那毒血灼伤。

远处的山峰后,隐隐露出一高处,呈一个敞口的碗状。上面氤氲着的白色的雾气,有形而无质。

“诺儿,诺儿,醒醒。”花谦落小心的拍着月诺的脸,想将月诺叫醒,突然发觉自己的手上,腻腻的一片,却是从月诺的头上摸到的。

于是,花谦落又从身上,找出了一颗龙眼大小的夜明珠,借着夜明珠幽幽的光亮,仔细的打量着洞内的情况。

洞内还是很干燥的,并不像他想象的那么潮湿,而且还有很大的空间,可以容纳下好几个人。

一甩手上的污秽,手套再次银光闪亮。

月诺下意识的想摸摸头上的痛处,就被花谦落拦了下了。

花谦落吃了一颗药丸之后,便盘膝而坐,调息了起来。

花谦落听了这话,也只是笑,在波光的折射下,月诺突然觉得,花谦落这一笑,大有倾国倾城的模样,此刻看上去竟然倍感媚态撩人。

一进入山洞,里面竟有热气拂面,漾着暖意。

花谦落从月诺身上爬了起来,向四处看去,发觉他们两个竟是跌入了,一片雪云杉林子里,而他自己刚刚就是,撞到了雪云杉的树干上。

“还好东西没丢,都还在呢。若是包袱没了,真不知在觜火他们,寻到我们之前,要怎么办才好呢?”花谦落笑着说道。

巨蛇吃痛间,飞速的扎入水中逃走,但却仍然不肯放下,月诺这个到嘴边的食物。

花谦落活动了一下僵硬的四肢,靠着身后那棵,直径足有一米的雪云杉,然后立即将月诺抱起,放到自己的腿上,并脱下身上的大氅,裹住月诺娇弱的身体。

隔了好一会儿,花谦落才从树上下来。

“诺儿,穿过树林好像有湖,我们去看看,你的伤口也需要清理一下。”

花谦落收了手套,一把扯下身上沾了血腥的外袍,扔在一边。

“嗯……”

“诺儿,太好了,真是太好了。”

没有了绳索的牵引,月诺和花谦落迅速从山坡上滚了下去。

被花谦落揽回他身上,月诺也索性由他去,不由自主的抬手,轻轻掸去花谦落头上和脸上的雪渣,这也是月诺第一次看到,花谦落如此狼狈的样子。

此时的冰邙山,银装素裹,远处的雪,仿佛也带着这山的灵气和神秘。而月诺,则更像是,这山中的精灵。

花谦落抱起月诺,她的身子已经被冻得冰凉,还不及为其穿上衣物,花谦落把月诺翻转过身,让其趴在自己的膝头,用力拍着月诺的后背,直到看到从月诺的嘴里呛出了水,这才放下了悬着的心。

巨蛇可能是屡次被花谦落所伤,被激怒了,它再不看月诺一眼,猛地窜向花谦落,随后紧紧的缠上花谦落的身体。

真是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

皇宫里的温泉,全都是人工造的,温泉的另一边,连接的是十二个时辰,都不间断的烧着的热水。

“好了,不要闹了,我出来就是了。”月诺的脸一红,说道。

月诺掩嘴轻笑,“像个活脱脱的无赖,这是月朔国国君?”

花谦落闭起眼,举着大氅张开双臂。

花谦落紧跟着跃出水面,只见巨蛇的大嘴猛张,森森毒牙正要刺向月诺的脖颈,花谦落抛出手中削铁如泥的匕首,钉在了巨蛇的右眼上。

“看来这几天的馒头肉干,是把你吃腻了。”花谦落抚了抚月诺的发丝,无奈中带着宠溺的笑着。

月诺早在滚落下来的瞬间,就因为被大石块磕到了头,而晕了过去,被花谦落紧紧的拥在怀里。

花谦落笑而不答,只是将月诺抱起放在地上,他则抽出一条红布,运了轻功,飞上了一棵将近四十米高的雪云杉。

花谦落并不想告诉月诺,自己受了伤,更也不想骗她,所以干脆不答,也就将伤势隐瞒了下来。

花谦落转身出了洞,身子一旋,脚下一点,跃到月诺身边。

水依山势,人在水中。

“咚……”很大的一声碰撞声,在花谦落的耳边响起。

月诺在水里玩的乏了,就靠在一块石头上,懒懒的倚着,如藕节般纤细的玉臂,露在水面外,她的手指,油走在水间,凤眼半眯,像是要睡着了一般。

还好,月诺并没有伤到,只是衣衫被刮坏了,样子有些狼狈而已。

“是啊,我的也还在呢。”月诺扬了扬手中的包裹。

将月诺转过身搂在怀里,花谦落才发现自己忘了,月诺温泉中出来时,是还未着衣的。怔怔的看着怀里的人儿,花谦落俊美的眼眸,染上一层从未有过的炙热。

花谦落只看到水中的月诺,被一道黄色的影子缠上了腰间,瞬间带入水底,还来不及多想,花谦落扔了手中的大氅,就跳入水中。

巨蛇翻滚在地一阵抽搐,眼睛上顿时血流如注,那血滴在青石上“嘶嘶”作响,想必是有腐蚀作用的。

月诺睁开,还有些许朦胧着的眼睛,看见花谦落的动作,笑道:“你还真会挑时间,想要温香暖玉抱满怀吗?”

月诺脱下被挂坏的外衣,只穿着中衣,拎着干净的衣服就往外走。

月诺并没多想,看了看四周,道:“花谦落,我们现在在哪,是不是迷路了?风泽和觜火怎么样?”

不用挨冻的感觉真好,终于可以休息一会儿了。

“不碍的,你呢,有没有摔伤?”月诺晃了晃有些晕的头道。

除了月诺自己别院的“别有洞天”,是真正的温泉外,整个月朔国是没有人能接触到温泉的,包括花谦落,所以花谦落并不知道,有硫磺是怎么一回事。

“好,你小心些。”月诺点点头道。

花谦落知道,等过了七天,万一他们还是没能找到冰莲草,那么月诺定然无救,可是自己总算能陪在她身边。相信风泽和觜火,若是寻不到他们,也就会出山了吧。

花谦落顿时身上杀气四起,转手用匕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速度,果断的斩下了巨蛇的舌头,随即花谦落手腕一甩,被斩下的巨蛇的舌头,飞向远处的雪地上,而那鲜红的舌头,竟然还在不停的扭动着。

进山之前,月诺就在镇上,跟众人商量过了,每个人都要带着包裹,而且,每个包裹里,不光要放上自己的衣服,还要带上干粮、火折子和银两什么的。以防万一,如果遇到什么事情被迫分开了,他们也不至于挨饿受冻。

突然,花谦落一把抓住了月诺的手腕。

巨蛇的力道一松,就被花谦落一掌震碎了内脏和骨骼,软软的瘫在了地上。

见月诺点头,花谦落施展轻功向洞口飞去,他的双足,在水上轻点,留下了漾开的圈圈涟漪。

若是在平时,以月诺现在的武功,摔跤这回事,是绝对不会出现在她身上的,再加上有花谦落在一旁,肯定也能一把就揽住月诺,可是此时是顶风上坡,月诺稳不住身子,而花谦落甚至还没来得及伸手,月诺就这么一滑,摔倒在地,向山坡下滚去。

月诺点点头,避开花谦落要揽向她纤纤细腰的手,径子运起轻功飞至洞口,花谦落收回自己伸出去的手,无奈的摇了摇头,也随月诺身后来到洞里。

“撕拉……”

月诺觉得身体冰冷冰冷的,几乎要被冻在原地了,现在天已经晚了,可是他们四人,还没能找到一个,暂时可以挡风遮雪的地方。

昏睡中的月诺侧过身,头自动的在花谦落怀中,找了个舒服的位置蹭了蹭。又伸出如藕般的玉臂,箍住了花谦落的腰身。

一身的疼痛和冰冷,让月诺清醒了过来,月诺刚要坐起身,从头上就传来一阵剧痛,又跌倒子花谦落的身上。

花谦落听了,顿时觉得眼前一亮,飞快的上前,一把就抱住了还在大石头上面的月诺。

上面的觜火看到一惊,竟然忘了是自己是在雪上里,大叫了道:“主子,皇后!”。

半晌后,花谦落又抱起像婴儿似蜷缩着的月诺。他的左手穿过月诺的长发,让她枕着自己的手臂,右手抵着月诺的腰眼,缓缓的为她输着内力。

巨蛇看到花谦落追下水来,竟向上浮起,“哗”的一声,硕大的蛇头露出水面,嘴张开了将近一百八十度,想要自上而下的吞掉花谦落。

花谦落不明所以,只见月诺攀向高处,因为这四周无雪,从天而落的雪花,也随着落地而融化,花谦落相信以月诺的身手,定然不会摔着,也就由她去了。

“花谦落,快过来,是温泉,是温泉!”

花谦落将手探入怀里,拿出火折子,犹豫了一下又放了回去,火折子要节省着用,他不敢浪费。

躺在雪中,花谦落只觉背上隐隐作痛,而月诺被他压在身下,可是他没有一丝力气能撑起身来。

所以在月诺失足一滑的时候,前面正要向上攀爬的花谦落,根本来不及稳住脚,就被月诺一同带倒,而后面的觜火,正巧拉着一旁的树干,又被最后面及时发觉的风泽一拉,并没有被月诺一同带下去。

月诺飘忽的思绪,也在霎时间回归到了原处。顺着花谦落的眼神,月诺也将眼神落在自己的手臂上。

巨蛇的蛇身紧紧缠住月诺,巨蛇的蛇头仍然能活动,而巨蛇的蛇尾,很长的一部分,游动在水中,可见这怪蛇是很大的。

水中的月诺,感觉到有东西,轻轻擦过她的身子,她还没来得及反应,也没来得及上去,就被什么东西缠住并且快速的拉下了水。

蝉翼般的睫毛微微抖动着,有些迷离的双眸渐渐睁开,之后便锁定在,面前的那张绝美的脸庞,和略带焦急的眼眸上。

小心翼翼的爬下石头,将衣服放在一块石头上,月诺快速的脱掉自己的衣衫。妙曼的躯体,暴露在空气之中,朦胧白希的肌肤,被雾气萦绕着。在入水之前,花谦落早已抽出,绑在臂上的匕首,死死地咬在牙间,随后,快速的向水下沉去。

月诺的声音被水吞没,花谦落伸手一抓,只有一缕青丝,从指缝溜走。

花谦落生怕弄醒了月诺,咬咬牙,任其箍着自己还有伤的腰间。就这样,过了将近一个半时辰,月诺才悠悠的醒来。

“难道是?硫磺……”月诺漂亮的陇烟眉头一皱,喃喃自语道。

等风泽反应过来的时候,根本没来得及捂住觜火的嘴,而觜火这一声叫喊,立即引得山上的积雪崩塌,大块大块的雪块掉落下来,一部分将觜火和风泽一同埋在了雪里,一部分顺着山坡追着花谦落和月诺而去。

似乎,是被这种两两凝望的神情所蛊惑,月诺的手抚上花谦落的脸颊,轻轻的摩挲着。

“我进去看看,你在这里等我。”

二人互相搀扶着,在半尺深的雪地中,踉踉跄跄的,向那所谓的湖泊走去,花谦落和月诺走了将近两柱香的时间,才走出了那片雪云杉树林。

花谦落解下身上的包袱,也挨着月诺身边坐了下来。

没有听到出水声,花谦落索性睁开眼睛,往巨石上一坐,收了大氅一抱怀。

飞跃到洞口前,花谦落将一只雪兔,和一些还算干燥的树枝扔在地上,又拿起大氅,跃到月诺倚靠的石头旁边。

待到坐下后,月诺这才发觉,身下的石头带着温热,月诺一愣,随即又笑了,看来这洞的下面,是有温泉流过的。

花谦落站在远处的巨石上,静静的看着温泉里的佳人,他的眼中,不自觉的流露出,一丝丝宠溺的笑。

觜火和风泽稳住脚,便要将月诺和花谦落拉上来,不过上坡上虽然是非常厚的积雪,但是也有尖锐的石头,所以上面两人这一拉,竟然很不巧的磨断了绳索。

见月诺点了头,花谦落再次闭上眼睛,展开了怀抱,可是,他仍旧没等到美人入怀,却听见一声尖叫。

花谦落的背部,结结实实的被撞了一下,这才意识到是自己撞上了什么,而这也使得两人下滚的速度,被挡了这一下,虽然慢了下来,但是仍然有向下的趋势。

花谦落这时才闻到一股血腥味,这半晌才发觉,在月诺摔下来的时候,被石头磕破了头。

“里面没有危险,我们赶紧进去吧,别冻坏了你。”

潜入水下,花谦落看到的,竟是月诺被一条巨蛇紧紧缠住。

巨蛇虽然身体庞大,而且还带着月诺,但是,丝毫不影响它在水中的速度。花谦落紧紧得追在其身后,没游多远,巨蛇突然扭身再次回头。

“诺儿,你摔到了头,流了不少的血,有没有觉得头晕?”不管怎样月诺总算是醒了,花谦落悬着的心才踏实下来。月诺缓缓的睁开眼睛,入眼的便是花谦落焦急的目光。

不敢再多看一眼,花谦落赶紧抱着月诺回到洞里,用大氅将月诺裹得严严的,这才又抱在了怀里。

不过也只是片刻,花谦落身上的疼痛,就被麻木所取代了,花谦落缓缓抬起头,借着雪地反射出来的微弱的光看看月诺。

花谦落拍拍月诺的手,给了她一个放心的眼神。

“国君这里可没有,无赖倒是有一个,要不要出来,再不出来,无赖要下去抓人了。”花谦落轻佻的笑着,假装要宽衣解带。

月诺环视四周,明了了洞里面的情况,这才寻了个,还算比较干净的地方,随意的掸了掸土,便席地而坐。

月诺等一行人,腰间都还绑着同一条绳索,以花谦落在最前面,月诺其次,觜火再次,风泽最后。

顺着月诺的指尖,花谦落看见一个黑乎乎的圆形,好像确实像是一个洞。

月诺攀上一块大石,视线里出现了,一大片泛着雾气的池水,池水隐隐泛着波纹,月诺伸出手一探,果然是温的。

月诺突然在这清新的空气中,闻到一股有些刺鼻的味道。

“诺儿,我去捡些柴来,顺便看看能不能打到个野兔,你在这等我。”花谦落知道月诺早就饿了,一直让她吃馒头什么的,花谦落也非常不忍心。

环视一周,这池温泉像是一幢别墅的露台,一侧依山而靠,另一侧尽头两米外,就是山崖了。

“硫磺?”

巨蛇大嘴张开,露出的毒牙,冲着花谦落就咬。花谦落在水中一扭身,巨蛇的毒牙,擦着他的腰间而过。饶是花谦落动作快,还是擦出了一道血痕,而巨蛇缠着月诺顺势冲出水面,伏在一块青石之上。

“花谦落,快看,那里是不是有个山洞?”月诺指着一个黑幽幽的地方,突然向花谦落问道。

月诺不禁感叹,若不是他们碰巧从山坡上滚了下来,摔进了雪云杉林子里,花谦落又哪里会飞上树,之后就更不会看到这池温泉了

月诺根本不知好在哪里,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撇撇嘴道,“有温泉是好,可是我们就没有鱼吃了。”

“诺儿,别在水里睡了,在温泉里泡得久了,也会乏力的,快上来。”

月诺听了也很兴奋,不顾身上的疼痛,连忙爬了起来,“说不定会有鱼,那我们就可以烤鱼吃了!”

这洞不是很高,花谦落站在里面,将将不会碰到头。

“觜火好风泽并没有掉下来,但是好像引了雪崩,不过以他们的身手,应该不会有大碍。”听了月诺的话花谦落说道,随后又轻笑着摇了摇头,玉葱般的手摩挲着穆悠的脸颊,“我们本也不知道路,也不算迷了路。”

而花谦落和月诺在匆忙滚落之间,花谦落也只来得及,紧紧的将月诺抱在怀里,希望她能少受点伤,随后便被觜火引来的雪崩掩盖了踪迹。

花谦落的脖颈处,跑了进去很多的雪,这冷意让花谦落警醒着,不敢像月诺一样昏睡过去,不然他们两个一旦被埋在雪中,必然必死无疑。

目测巨蛇,将近有六米长,全身金黄,且有黑色的花纹。

“那风泽和觜火还能找到我们吗?”月诺问道。

花谦落拔下还留在巨蛇眼上的匕首,削铁如泥的匕首,猛地划开巨蛇的腹部。而不知什么时候,双手带上了一双银色的手套的花谦落,手腕一抖变成爪状,顺着被抛开的腹部掏出了巨蛇的蛇胆。

“唉,可惜啊,美人不给我这个机会。”

风很大,雪像冰刀一样打在脸上,让月诺觉得脸上生疼,一个不留神,月诺的脚下突然一滑。

原本白希的手臂上,有一道泛着黑红色的血迹,月诺诧异的盯着自己的手臂,那血痕已经干涸,而月诺本身,也没觉得有疼痛感,和任何中毒后的不适。

花谦落用水将自己的衣角润湿,小心的擦拭着月诺的手臂。直到光洁的玉臂,又展现在他的眼前,花谦落这才舒了一口大气。

竟然没有伤痕!

☆、114 你就是我的一劫夙缘

114 你就是我的一劫夙缘

月诺本以为,自己是在水中,被那不知名的东西拖下去时,挣扎间弄伤了手臂。

原本月诺也没太在意,因为自从吃了玉肌凝露丸后,一般不太重的毒,都可以自行解毒,根本不会伤到她。可是让月诺吃惊的是,那血竟然不是她的。

花谦落焦急,是因为他并没有月诺想象的简单,一是他看到了那巨蛇的毒性,再有就是冰莲草的药性,早就将要被月诺的心疾,和那次中的蛊毒消耗的一干二净。

如今那血不是月诺的,花谦落也就放了心。

月诺在疑惑间,看到自己的右手,还环在花谦落的腰间,顿时一皱眉,而后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

月诺用刚刚被擦拭干净的左手,在花谦落的腰间,一点一点细细的摸着。果然,在花谦落腰间的衣服上,摸到了一道,还有些黏黏的结痂处。

“黑血有毒,你有没有感觉哪里不舒服,会不会有事?”月诺看着自己手上,再次被蹭上的血迹,有些担心的问花谦落。

花谦落摇摇头,浅吻了一下月诺的唇,那酥酥软软的感觉,立即如潮水用来一般,充斥着月诺的大脑。

“我吃了颗解毒丹,无碍的,你放心便是。”花谦落看到月诺担心的眼神,顿时觉得心里一暖,浅笑着说道。

月诺没有计较花谦落的无礼,只是略有担忧的点点头,“刚才在水里,是什么东西袭击我?”

“一条巨蛇,先下已经死了,诺儿无需担忧。”花谦落揉了揉月诺的发。

“蛇?怎么会有那么粗的蛇,该不会是蟒吧?你把它弄哪去了,我差点被它勒死,它不是想吃了我吗,干脆今晚我们就吃它的肉好了。”月诺想起那凉凉的滑滑的东西,挨在自己身上的感觉,不禁打了个寒颤,随即恶狠狠的说道。

花谦落看着月诺咬牙切齿的样子,顿时大笑出声,“好,我去看看,那东西到底能不能吃。”

“等等,我也去。”月诺一听,在花谦落身上,挣扎着就要起身。

花谦落将月诺按下,整个裹了起来放到地上,这才道:“我先出去清理一下伤口,你自己整理一下,好了叫我。”

月诺点点头,见花谦落转身出去,月诺这才发觉,原来自己身上,只被花谦落的大氅裹着,并没有着衣,想必是因为如此,花谦落才急急避了出去。

月诺的有些不自然的红了起来,赶忙从包袱里找出一身衣裳换上,等发现自己换上的,是同花谦落一样的一袭红衣,就连忙想要换下。

翻开包袱,再无其他衣物,月诺无奈的撅了撅嘴,只好将披散着的头发往脑后一胧,用一支木簪简单的绾了起来。

走到洞口,站到巨石上,月诺见花谦落赤1裸着上身,半跪在一块石头上,有些费力用布条在水中润湿,清理着自己腰上的那处伤口。

月诺无声的叹了口气,向花谦落走了过去,拿出帕子在温热的水里浸湿,在花谦落的身后,蹲下身子,小心的轻蘸着花谦落身上的血痕。

随着月诺的靠近,花谦落的身子一绷,随即一股热气吹在花谦落的腰间。花谦落的心,如同眼前的池水一般荡起涟漪,使得花谦落的身子一颤。

“我弄疼你了?“月诺请蹙着那精致的陇烟眉,问道。

夜光下的月诺,苍白赢弱,身子纤细,淡眉如烟笼雾,睫毛细密如丝。花谦落直觉心里像是被什么撞了一下,连忙低下头看温热的池水。

池水的光影映出月诺的容颜,反而令她的眉目更加的朦胧不清,而被月诺的素手拨弄过的池水,让倒影出来的人影虚化,影影幢幢的样子,倒是给月诺更平添了几分幽深和神秘的气息。

“诺儿,我自己来……”花谦落只觉再难抑制心底的情愫,此刻他的嗓音低沉,有些沙哑,急忙拨开月诺柔弱无骨的手。

月诺不解的抬起头,竟是看到花谦落眼里炙热的光芒,和难以抑制的丝丝晴欲,想到刚才自己赤1身1裸1体的样子,月诺的脸立即一红,赶忙尴尬的跳开。

这样的情景,实在是有些暧昧,花谦落和月诺不经意又对视的一眼,两人随即纷纷移开各自的目光。

“那个,我,我去那边等你。”没等花谦落开口,月诺就逃似的,飞快的闪身离开,景诗用了轻功。

花谦落看着月诺的背影,暗自一笑,而后他眼中,漂亮如琉璃般的光芒,很快就黯淡了下去。

冰莲草,若是寻不到冰莲草,那么月诺很快,就要在这个世上香消玉殒,这不是花谦落所愿意看到的事情,但是他却无能为力。

花谦落叹了一口气,再也没心思仔细的处理伤口,反正刚才月诺,也为他清理的差不多了,若是月诺必死无疑,那自己还会活在这个世上吗?

花谦落不知道,当初月诺自尽被钟离云带走,虽然钟离云传回消息说月诺已死,但是花谦落却知道她没有,所以他有活下去的信念,他要等月诺回来,他这才能努力的活下去。

可是这次不一样……

花谦落又胡乱的,在伤口上擦了几下,就赶忙穿上了衣服,顺着月诺离去的方向追了过去。

………………

看着眼前那条所谓的巨蛇,月诺瘪瘪嘴,“这叫森蚺,喜欢栖息在沼泽、浅溪或者静止的的河水里的。这里这么冷,真不知道这家伙是变异了还是怎么,居然会出现在这儿,难道它就不冬眠?”

月诺用食指,轻点了点自己的太阳穴,又多对花谦落问道:“冰邙山附近,有没有原始森林?”

花谦落用有些迷惑的眼神看着月诺,想了想才道:“如果我没记错,在山下很远的地方,应该是有一片森林的。”

月诺点点头,“那就对了,肯定是这家伙迷了路。这附近除了这里,便再没有暖和的地方了。看来它很久没吃东西了,这才想吃了我,还好它想拖我上岸。不然在水里,我就算不被淹死,也得活活被它缠死,然后再一口吞了。”

想起这东西刚才的样子,花谦落点点头,“这东西牙齿里的毒液,具有很强的腐蚀作用,我先用银针试一下,看看能不能吃能。”

月诺起身抬头看着花谦落,微微一笑,但是却带着一丝疏离,“花谦落谢谢你,今天还好有你,不然此刻我已经死了。”

花谦落非常不喜欢月诺如此,上前一步轻轻的环住,眼前这个像是,随时会被风吹散的花瓣,一般柔弱的女子,眼中流露出炙热的爱意,“诺儿,我永远不要你谢我,也永远不要你对我如此疏离。”

花谦落的话,似乎让月诺有些晃神,月诺想起钟离云,不止一次的对她说过,他要的不是她的谢意……

如今花谦落说了同样的话,可是月诺觉得,自己面对这两个人的同样的话的心态,是完全不一样的。

月诺,你还是爱他的对不对?即便他没有设计那场阴谋,可是他还是黄雀在后的谋了那皇位,你怎么可以这样轻易就忘了?可是为什么却管不了自己的心?

月诺心里千回百转,花谦落却暗暗自喜。

自从月诺恢复记忆,与花谦落之间,早就不像原先那般,如今月诺虽然没有回答花谦落的话,但是也没有否决他的话,这样总归是好事。

花谦落想,或许等月诺,将原先那事都查清楚,或许她就再不会排斥自己了。1bcjk。

月诺如此难得的,没有将花谦落推开,让花谦落满怀欣喜,似乎连眼前最迫切要找冰莲草的事,都暂时忘掉了。

花谦落将下巴放在月诺的肩上,在她的耳边轻轻的说道:“诺儿,天地一成一败谓一劫,你就是我的一劫夙缘。不管你是怨我也好,还是恨我也罢,此自后,天涯海角,我与你生死相随!”

听了这话,月诺绝不是不感动的,但是她却无言以对,她只敢让自己放纵这一刻,“花谦落,在这冰邙山内,无论旦夕祸福,我允你不离不弃生死相依,离了这冰邙山,也请你答应我,不管生离死别,你允我r月相错天涯咫尺。”

花谦落听了月诺这话,似乎所有美梦都破灭了,脸上的笑意和憧憬,迅速被隐去。

花谦落用自己白希的指尖,有些用力的捏起月诺的下巴,好让月诺看清他的脸,他的眼睛,“日月相错天涯咫尺?诺儿,你想都别想,我是不会放开你的。”

花谦落的月诺听着,只是笑,并且笑的满是苍凉,甚至还带着不易发觉的嘲讽。

花谦落看着月诺如此表情,心里的怒气顿时翻滚上涌,一拉月诺的手腕,毫不怜惜的往洞里拖,“月诺,如今你即便是死,也只能同我死在一处!”

月诺不答,随花谦落的拉扯,向洞里走去。

………………

洞里的火堆处,还有残余的肉香缓缓飘出。

两人默默无言,都尽量多食一些东西,以保持体力,然后各自占一席位置闭目而歇,不久后月诺睡了过去,花谦落小心的将月诺拥在怀里,而他自己则运功调息。

月诺才睡了不久,花谦落听到月诺断断续续的梦话。

“落哥哥……,会保护……诺儿……”

“不要死……不要……落哥哥……诺儿救你……”

“父皇……母后……”

“花谦落……我宁愿……从没爱过你……”

“诺儿,这是你心里的魔障吗?”花谦落紧蹙着眉头,用手轻轻摩挲着月诺的脸颊,自言自语着。

突然,月诺竟然醒了过来。

“花谦落,我的心口好痛……”

月诺倒在花谦落怀中,紧紧的抓着自己胸口处的衣衫。

花谦落看着月诺心痛难耐的样子,情绪一时失控,一面紧紧的搂住月诺,像是要嵌入自己的骨血里,一面不遗余力的给月诺输送真气,抵御那难以言喻的痛楚。

“诺儿,别怕,我在这里,我在呢,你不会有事的,我不会让你有事的……”

不知过了过久,月诺才稍微平静了点,花谦落这才敢点了她的睡穴。

知道月诺睡熟,花谦落扯掉月诺的外衫,只余里面的小衣,呈如意坐式,一手按着月诺的腰间,一手按着后心处为她行气。

恍惚中,月诺只觉有一股热气从丹田下行,循小腹,抵脐下四寸中极穴,经会阴,过谷道至尾闾,沿夹脊棘突中上行,达头顶百会穴,再下颜面,过喉,由胸腹正中线又入丹田。

如此往复不知过了多久。

花谦落将真气,缓缓的输入到月诺的体内,行了几个小周天后,又在月诺的丹田内,留下了一小股真气。

此时,花谦落的额头,已经微微有些汗意,他的脸色也苍白的将近透明,不知刚才到底耗费了多少真气。

给月诺穿好了衣服,又系上了水貂大氅,为其垫在身下。花谦落才退出洞里,向温泉走去。

解下衣衫,随手放在青石上,花谦落平时看似清瘦的身体,此时看来,除了比寻常男子的过于细嫩白希,却也算是精壮结实的。

下入水中,温热的泉水包裹住了花谦落,顿时驱走了倦意。

花谦落在心里默默思考,梳理着一些思绪,直到感觉有些乏了,才起身穿好衣衫,飞跃到温泉的另一边。

花谦落静立在山崖之巅,远处的雪从天空中散开洒下,雪渣打在脸上,却丝毫也抵不过花谦落心中的凉意。

花谦落这一站,就是一夜,在天色最黑的时候,他的背影绰影而孤,绝世独立。

这时,天边的一道橙光,穿透了云层,尽管它如此的微弱,却也给人带来了希望。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