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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栖墨莲 当前章节:14831 字 更新时间:2026-6-28 18:02

月诺想到此,对上听风的招式,再不留半分情面,招招狠厉了起来,可是即便月诺如此奋力,沈行还是先一步被擒了。

听雨朝着身后的一众人,厉色的道:“都杵着干什么,还不快上,生死不论!”

沈行一直在花谦落的身侧,那些人虽然忌惮花谦落的武功,但是也知道擒贼先擒王的道理,只分出几个人对上沈行,而剩下的绝大多数人,都攻向了花谦落。

月诺嘲讽的一笑,打断了碧落的话,“呵,呵呵……宫主的话,果真是好笑至极……”

月诺笑的凉薄,笑的让碧落的心,重重的坠了下去,“悠儿,我……”

“公主……”沈行立刻退到了月诺身边,眼中雾气弥漫。

月诺与听风又对了一招,而后飞身退到花谦落身边,将手中的剑往自己的颈间一横,大喊出声:“别过来,不然我就死在这!”

就在这时,天上突然闪过一道赤红色的亮光。

“碧落,我还能信你吗?”月诺幽幽出声。

早月诺的眼中,一抹黯然神伤的痛苦,直直落在了碧落的眼中。

碧落看着月诺道:“只要你肯跟我走,我保他们安然出风凌国……”

☆、119 受伤的碧落

119受伤的碧落

月诺将手中的剑递给喻乐,道:“喻乐,花谦落我交给你们了,照顾好他。”

喻乐担忧的看向月诺,“主子,我……”

那领头的护卫听了侍画的话,抬头看向月诺,月诺知道他是在问自己是否有此事,月诺本来看了司棋就厌烦,便开口道:“如今我还是你们宫主请回来的客人,并不是关押起来的犯人,被人指着鼻子骂这回事,我不希望再出现第二次,劳烦几位了。”

碧落的脸色惨白,他背后青碧色的衣衫,已经被血浸满了红色。

“践人,你怎么还活着,又怎么在这里?谁允许你住在碧月阁的,还不快滚出去……”司棋看到月诺,立刻理智全无的大叫起来。

“护卫何在?”侍画叫道。

月诺被囚禁在这里已经五日了,碧落一次都没有路过面,月诺也不知碧落如此,是想要做什么。

月诺坐在榻上,看着原本是碧落身边的,碧梨宫八大护法之二的侍书、侍画,此刻正出出进进的,为给自己沐浴而折腾热水和花瓣等物。

“我生事端?我怎么生事端了,我看你侍画倒是趁着宫主不在,就想做了碧梨宫的主,别以为你经常在宫主身边侍候,就高人一头。哼,碧月阁从不许任何人进住,宫主怎么会让她,这个嫁了人的残花败柳,住在自己的寝殿!”司棋怒气冲冲的跟侍画喊完,又一指坐在她面前的月诺。

可是月诺愿意住下,并不是愿意一直被人看管,为了能查当初的事,月诺需要更多的自由,可是这就势必要找碧落,但是碧落却不见她。

月诺未叫侍书起身,侍书就弓着身子回道:“侍书不知,还请小姐先行沐浴。”

难道他宁愿放掉花谦落,和追杀已久的沈行,就是为了将自己关在这里?月诺略抬了抬眼,看向侍书、侍画。

月诺将信将疑的看着侍书,侍书则目光毫无波澜的与月诺对视,月诺的目光是冷寂如冰的,侍书的目光是淡然无波的,这两人皆是如此倔强,谁都不肯先收回视线。

月诺的话,可谓是毫不留余地的,将问题直白的摆上了桌面。令也君下。

碧落没想到月诺会如此,反倒是愣了一下,随后苦笑了一声,“若我说,我也不知道,悠儿可会信我?”

月诺本已经向外跑出了几步,发觉碧落跌倒在地,不禁回头看了一眼,不看不要紧,这一看,月诺顿时惊住了。

月诺觉得自己这根本就是在受辱,武功招式什么的早就在慌乱中忘的一干二净,只知道双手用力的在碧落的身后捶打着。

不管是侍书、侍画,还是进来的这些护卫,听了月诺的话,顿时心里都很感激,不由分说的将司棋“请”了出去。

“司棋妹妹,是宫主吩咐,让小姐住在碧月阁的,你还是莫要再生事端。”侍画一拉司棋的袖子,低声说道。

领头的护卫心里暗苦,她们都是宫中护法,可自己和屋里的这几个弟兄,虽然常在宫主身边侍候,可是终究是低了司棋一等,现在将人赶了出去,等以后难保司棋不会私下里找他们的麻烦,可是不这样做又不行。

侍书和侍画顿时犯了难,虽然她们两个经常在宫主身边侍候,宫里的人会高看她们一眼,但是她们知道,同是八大护法,司琴才是她们中间宫主最信任的一个,而这司棋,正是司琴最护着的小妹。

月诺狠狠挣扎的掰开碧落的手指,根本不听碧落的道歉和解释,可是就在这时,碧落的手突然一松,直直跌在了地上。

月诺从没把侍书、侍画,同碧落一般,当成自己的大丫鬟,她清楚的知道,这二人虽然在这五日里,将她照顾的颇为精细,也不过是唤了一种方式监视她罢了。

月诺的话一出口,不光是那领头的护卫心里一沉,就连侍书、侍画,心都“咯噔”了一下。

月诺打断了碧落要说的话,起身站到窗前,背对着碧落道:“你不用跟我解释什么,我不知道你当初屈尊降贵的,在怡香院乔装小倌,到底是为了什么。不知道你故意引我上钩,让你接入将军府,是为了什么。让司琴、司棋抓我是为了什么,让司棋给我下蛊毒是为了什么。但是碧落,伤害我的事情,你已经做了,无论你现在,还要说什么道歉的话,都不能弥补……”

碧落带着月诺赶了三天的路,直接将月诺带到了,碧梨宫在风凌国这边的主宫里。

“现在这里是我的房间,你给我滚出去。”月诺瞪着司棋,指着大门道。

他可是明明白白的说了,自己是奉了月诺和侍书、侍画的命,这事跟他无关,他能为自己和几个弟兄做的,也只有这些。

“悠儿,我……错了……”碧落虚弱的说着。

“侍画,你呢,也不知?”月诺看向一旁面无表情的侍画。

月诺本就心情不好,又看到了这个让自己差点死掉,而花谦落的身体里,现在还有还压抑着的,司棋下的蛊毒,顿时就怒了。

喻乐和昴日、沈行,带着昏迷不醒的花谦落,在原地看着月诺跟着碧落,消失在茫茫的夜色中。

侍书斜了眼领头的护卫,道:“小姐的话没听见吗,还不快将人带出去。”

没落上赏赐,侍书、侍画等人,非但不怨恨月诺,反倒是暗自感谢的月诺一番,毕竟碧梨宫里的人,除了司棋都不是傻子,这其中的那些个事,他们都能想得到。

………………

侍画的声音未落,被碧落安排在外,看管并照看月诺的几个护卫走了进来,“见过小姐,画护法何事?”护卫进了门,先给月诺见了礼,这才像侍画问道。

碧落一直还是叫月诺为“悠儿”,月诺不知道他,到底知不知道,自己恢复记忆的事,也不让碧落改口,任其如何叫她。

碧落顿时痛的,额头上豆大的冷汗,顺着脸颊流了下来。

“等你们宫主回来,告诉他我要见他,今天的事到底是怎么回事,我自会跟他说清楚,他要是罚你们,我一力承担,现在让她出去,不要在我这儿碍眼。”月诺一拂袖说道。

碧落看着惊慌失措的月诺,索性用力一扯,将月诺整个拉入怀中,灵活的舌头强硬的探入月诺的口中,全无顾忌的搅动着月诺每一处的感官。

不管怎么说,司棋也都是岑陌的妹妹,月诺生怕自己再看司棋一眼,就会忍不住杀了她,而且还会耽误自己的计划,一瞥一旁的侍书侍画,道:“你们两个,将她给我轰出去,我不想再看到她。”

因为任谁都知道,这碧月阁是宫主的寝殿,至今也只有月诺这一个女子住过,哪个不想要命了的,敢在这里多做停留。

“小姐,热水已经备好,小姐可以沐浴了。”侍书向着月诺恭敬的福了福身,声音一如平日那般。

碧落似乎是被月诺激怒了,一口咬住月诺的舌头,手中更是毫无顾忌的,撕扯着月诺的衣衫。

那大夫看了看月诺的伤势,确认没有大碍,又给月诺上了烫伤药,嘱咐了几句不能碰水之类的话,便匆匆离去。

月诺憋了五天,这五天里月诺安安稳稳,一是为了花谦落他们能出咯额风凌国,二也是想看看碧落到底有什么目的。

可是月诺除了刚才跟他,说了几句司棋的事后,就一直若有所思,恍恍惚惚的,让碧落犹豫了半晌,还是问出了口。

司棋不知轻重的得罪了这尊大佛,侍画她们可是没这胆子,万一人家一个不高兴,将此事在宫主面前添油加醋的说上一番,那她们首先跟着倒霉。

事情闹得有些大,等到碧落转过一天回来的时候,当时事情的经过,就全都知晓了,然后司棋被罚,侍书、侍画,连同那些护卫,倒是不赏不罚。

碧落没想到月诺会信自己,情绪有些激动的一拉月诺的手,“悠儿,我,我也不想,可是我……”

碧落将月诺抵在墙上,紧压着月诺的胸口,他宽厚的胸膛也在快速的起伏着,炙热的气息喷拂在月诺的面颊上。

月诺简直想为司棋拍手叫好,果然只得罪一个人,她是不愿意的,非要将今天在场的人都牵扯进去,得罪光了。

碧落的吻强横霸道,啃咬着月诺柔软的唇瓣,月诺惊慌失措的睁大了眼,似乎是从没想过,一向在自己面前柔弱的碧落,竟然会做出这样的事来。

侍画听到自己的名字被叫到,立即走上前屈膝一福,“回小姐,侍画也不知。”

侍书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小姐,宫主现在真的不在这里,侍书未曾隐瞒一句。”

月诺将身旁桌上的茶壶什么的,一股脑全都打翻在地,刚刚沏上的茶水,也在月诺发脾气的时候,烫向了月诺的手腕和手掌。

“撕拉”一声,衣衫应声而破,可以月诺看了一眼碧落身上的伤口,就再也说不出第二句话。

月诺看侍书、侍画两人,眼中闪着不明的光亮,心中便猜测出了她们所想,现在自己可是在人家的地盘上,俗话说阎王好见小鬼难搪,她们若是在下面使绊子,自己不是得不偿失嘛,月诺想到这里,又道:“迁怒无关的人,这事我是不爱做的,在背后嚼人是非,那是小人所为。让她出去,别再出现在我面前,我就当做今天的事没发生过。”

这次碧落出去数日,到底去做了什么,月诺是不知晓的,但是她却敏感的发觉了,碧落的脸色,较之前苍白了不少,而且即便碧落是沐浴更衣后,才到她这里来的,月诺还是闻到了淡淡的血腥味。

喻乐将月诺递给他的剑,狠狠地握在手中,那上面,还有他主子的血,“是,属下拼死也会照顾好君主……”碧落根本不理会月诺的挣扎,现在脑子中唯一的念头,就是将面前的这个女人,彻底变成自己的女人。

可是碧落却不单单是碧落,还是江湖上行事诡异的碧梨宫宫主慕白,那个傲然于立,睥睨尘世的慕白。

侍画没想到自己好心被当成了驴肝肺,竟然被司棋诋毁的如此不堪。侍画不理一旁的侍书让她将此事压下来的眼神,暗自字心里恨上了司棋。

“喻乐,难道我命令不了你了?”月诺沉下脸,厉声说道。

原本钳制着月诺双手的碧落的大手,从月诺的后脑,缓缓滑到月诺的胸前,那只素白纤细的大手,正在向月诺的衣襟里探去。

茶杯茶壶碎了一地,侍书侍画二人同时抬头看向月诺,侍书急急上前查看月诺被烫伤的地方,而后立即对侍画道:“我照顾小姐,你去将大夫找来。”

“小姐和二位会发有令,将棋护法请出碧月阁。”领头的护法吩咐道。

司棋的蛮不讲理,倒是给了月诺收买人心的机会,月诺原先再是单纯,好歹也是皇宫里出来的,再加上上一世的记忆,这些小花样她岂能不会,这样的好事她怎么可能会错过。

为什么不赏不罚?还是月诺插嘴不让的。当然,月诺并不是故意使坏,反倒是因为为了他们好,不赏不罚那是因为听令做事,那时本分。要是赏了,那就是主动做事,司棋或许想不到其中的缘由,但是月诺可是知道,一直拿司棋当妹妹的司琴,一定会为了这事,暗中给他们使绊子的。

月诺将碧落小心的扶起,就看到碧落眼神有些迷离的看着月诺,月诺的心顿时一疼,想起了那在怡香院里,救起的还只是小倌的碧落,那时的他就是这样的脸色苍白,伤痕累累的模样。

既然这一切都与碧梨宫戚戚相关,而在当时的那种情景之下,又能救了花谦落、沈行等人,索性月诺就来此住下了,毕竟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更别说这可以一箭双雕的事,月诺怎么可能不去做。

碧落看向昏迷不醒的花谦落,而后抿了抿唇,对身后的众人道:“放他们离开,绝对不允许暗中下手。”

碧落原本光滑洁白的身子,现在却从横交错的满是伤痕,除了月诺刚才下手弄出的伤口,还有鞭伤、刀伤、烙伤……

月诺的话没有说完,因为碧落突然上前,扳过月诺的身子,直接用唇将月诺的话,全都堵在了口中。

司棋会是那么轻易就能听话的人?当然不是,司棋连伤了两个护卫,还想将月诺扔出碧月阁,最后是侍书出手,点了司棋的穴道,这才将人弄了出去。

就在这时,久不见面的司棋,竟然出现在了月诺面前。

侍画低声,完全是为了照拂司棋的面子,毕竟现在屋里还是有许多的小丫头的,可是司棋却丝毫不领侍画的情,反倒是恼了侍画。

月诺重重的逃了摇头,收回视线向外踏了一步,然后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怨恨自己狠不下心,又快步的走了回来。

“碧落在哪?我要见他。”月诺瞥了瞥侍书,冰冷的问道。

毕竟,沈行当初看到的那个在栖凤亭里,与花谦落相似的人,眉间的一抹红,和掉落的碧玉扇,都与如今即是碧落,又是慕白的碧梨宫宫主何其的相似,而那人,正是与杀害月诺父皇和母后的凶手的儿子。

月诺的话一出,侍书、侍画心里就有了底,连司棋她的都追究了,又怎么会为了这档子事说自己的不是。

月诺满意的看着喻乐笑了笑,而后又看向碧落,道:“宫主,你是否该兑现,你的诺言了?”

毕竟,如果碧落不知晓自己恢复了记忆,那自己行事还能省事一些。

月诺其实并没有想什么,不过是故意如此,引碧落开口罢了,“我在想,你将我关在这儿,到底是想做什么,有对你有什么好处。”

侍画点了点头,看了月诺一眼便退了下去。

侍书无奈的与侍画对视了一眼,两人均走上前去,劝解司棋,希望司棋能体谅她们一下,不要再招惹月诺。

“你活该。”月诺狠狠的瞪了碧落一眼,将他缓缓的转过身去,一把撕下碧落后背处的衣衫。

月诺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指,虽然带着碧落的血,虽然她下手重了一些,但是绝不可能让碧落伤到如此地步。

“我再说一遍,我要见碧落。”月诺如刀一般锐利的目光,剜向侍书。

舌头上传来的剧痛,顿时让月诺清醒过来,月诺一运内力,手掌变爪,五指顿时插入了碧落的肌肤中。

可是在碧落离开之前,却明明白白的吩咐过侍书侍画,一定要照顾好月诺,如今月诺被烫伤,虽然是她自己生气砸东西造成的,但是总归是她们两个照顾不周。若是她们两个再因为月诺不想看到司棋,而做出什么出格的事,那等宫主回来,最先倒霉的就是她们两个。

月诺根本不顾及碧落,将他狠狠地推开,将要向外面跑。碧落眼疾手快,一把拉住月诺的手腕,“悠儿……对不起……”

侍画看了司棋一眼,见其并没有悔改之色,相反还得意洋洋的看着侍画,侍画再不顾其他,向领头的护卫吩咐道:“宫主离开前,可曾吩咐你看护好小姐?”

“悠儿你晃神了,在想什么?”碧落仍旧是一身碧衣,出去数日回来后,第一件事就是来了月诺这里。

碧落点了点头,而后看向月诺,月诺咬着下唇又看了花谦落一眼,最后慢慢走向碧落身边。

没等那领头的护卫插上嘴,侍画看着司棋又道:“先下小姐请棋护法出去,不许她再踏进碧月阁一步,该如何做,不用我教你了吧。”

别人不知道,他们这些贴身跟着宫主的人可是知道,当初宫主不顾一切将人,从月朔国的皇宫偷出来,现在又为了她放走了月朔国君,和他们追杀了一年多的沈行,可想而知她在宫主心里的份量。

这一切发生的太过突然,让月诺无所适从,随着意识的复苏,月诺慌乱的瞪着那双,距离自己极近的,半眯着的棕色眼眸,挣扎着想要摆脱身体和内心的不安。

这些人,也全将司棋在心里恨了上。

月诺被碧落安排住到了碧梨宫里的碧月阁,这碧月阁依山而建,虽然在风凌国四月的天气还是极冷的,但是这里却有流水潺潺,和苍翠欲滴的湘妃竹。

司棋不敢相信的瞪大了眼睛,“你……你的房间?怎么可能,你,你是胡说的,怎么可能,不可能……”

司棋一听这话,立刻急了,“你们知道我是护法,竟然还敢不尊上级,不按宫规行事,等宫主回来有你们好看。”

几个护卫平日是碧落贴身跟着的,这次碧落离开,竟把他们留了下来,可见碧落对月诺的重视,如果司棋是个聪明的,此时就该发觉了,但偏偏她就是个蠢的。

他们每个人心里都知道,月诺这是用她自己,换来了他们的活路。三人对视了一眼,而后纷纷摇了摇头,他们想象不出,等他们的君主花谦落醒来,知道了月诺这样做后,会做出怎样疯狂的事情来。

碧落身后的侍书侍画,立即福身道:“宫主放心,属下定然安排好此事,不会出现任何纰漏。”

月诺的力道根本比不过碧落,可笑她从前一致认为碧落,是那么的柔软,曾想以一己之力保护他,谁曾想到碧落根本就是,连如今武功强盛的自己,都抵挡不住的高手。

“我信……”月诺淡淡的道。

月诺听了司棋的话,不怒反笑,月诺从来不知道,原来天底下竟然还有如此傻的人,人家为了她好,她不领情就罢了,还将为自己好的人,骂了个狗血喷头。

最后还是侍画带着大夫赶了过来,这才让这股无形的战争提前结束了。

这些伤痕,有些是被钝物慢慢割的,有些是撕咬的,有些是被东西扎伤的,密密麻麻的布满了碧落的身子。

如果说那些都还是其次的,那在月诺刚才弄伤的那一处的旁边,正是被生生剜下去的一块肉。

“碧落,谁把你弄成这样,是谁?!”月诺滴着眼泪,咬牙切齿的问道。

☆、120 误会连连

120误会连连

“悠儿,不要看……”碧落不肯回答月诺的问题,却极力想将,被月诺撕开的衣衫盖上去。

“碧落,告诉我是谁,谁会对此对你?你不是碧梨宫的宫主吗,江湖上人人听了都避而不谈的碧梨宫宫主,怎么可以受这样的罪,告诉我!”月诺看着碧落满身的伤痕,真是连碰都不敢碰他一下。

“大胆,本宫主的事,何时轮到你来说三道四。”

“进来。”

“不用了,我不过是无聊,这才随便翻翻,好打发时间。”月诺道。

月诺只听到不属于惊电和惊雷的脚步声,不知是谁,一急之下将除下的碧落的衣衫,统统踢到了床下,月诺自己便躺到了床上,并将床边勾着的幔帐,散了下来,正好可以挡上,自己身侧的碧落。

碧落也点了点头,又道:“她说了什么,什么人听到了,该怎样解决你都知道,不用我再说了对吧。”

司琴想着司棋刚才的话,点了点头,“是,刚刚见过。”

月诺没有注意惊电退了出去,她一心都扑在了碧落的身上,看着碧落身上的伤口,月诺想象不到,碧落刚才是忍着怎样的疼痛,一直陪着自己说话的。

他们三人最开始,还以为花谦落是内力好吨的过度,不光试着给花谦落运功疗伤,还试着轮流输送真气给花谦落,可是却一点成效都没看到。

惊电一边说着,一边小心翼翼的将碧落抱了起来。惊雷点了点,没有再开口,却快步而出,去拿药箱去了。

“平时这书房里打扫的事,是你们做的?”月诺对领她进来的一个侍卫问道。

“残花败柳?践人?”碧落带着疑问的语气说道。

碧落听了月诺的话,并不觉得意外,相反,若是月诺没说想出去,碧落才会疑心呢,“好,明日我带你出去走走。”

月诺看着碧落,正巧坐到自己刚才发觉有异的那处,不动声色的看了碧落一眼,心里却又捉摸着碧落的话。

本来外面守着的人,早就知晓月诺,不许司棋进碧月阁,不应该将司棋放进来的,但是司棋却以给宫主请罪的缘由,让人将她放进了碧月阁。

看到月诺小心翼翼的给碧落除去衣衫的样子,惊电这才放心的出去,弄些干净的水,顺道将惊雷带进来。

月诺听到,这是刚才那个领自己进来的那个侍卫的声音,那侍卫似乎有些惧怕碧落,话也回的有些心虚。

司琴一听司棋前面的话,就知道不好,连忙堵住了司棋的嘴,可是还是晚了一步,被司棋说了出来。

月诺将适才随手拿过来的几本书,放到了一旁,歪在软榻上一点一点的想,自己是不是有什么地方给错过没有找。

外面听到月诺的喊声,本想进来的丫鬟,却被刚好过来,寻碧落的惊雷和惊电听到了,两人三步两步的快步走了进来。

要是花谦落醒着,或者是月诺在,一定又要感叹,怎么又来了这里。

“是谁在里面?”

碧落看了惊雷和惊电一眼,后者会意,将药箱和水统统放下,然后一拱手,也不说话便退了出去。

花谦落的伤,实在不宜随随便便得找个农家,还不如住在客栈里,人来人往的,就算有杀手刺客,也好估计一些。

司棋看到司琴,就像看到了亲姐姐,一股脑的就像将心里的苦水都倒出来,“琴姐姐,宫主,宫主……”

让人带一些回来,那不就是说这一段时间,都不可能让她离开?

门,被缓缓推开了,喻乐和昴日一看在门口的那人,立刻惊的怔住了。

“你简直是越来越没规矩了,宫主的事也敢拿来乱说,嫌命太长了吗?”司琴这话虽然是对着司棋说的,但是司棋是什么让你,司棋是碧梨宫的八大护法之一,就算知道了什么不该知道的事,也不会有什么性命之忧的。

司琴听到了月诺的声音,这才推开门走了进去。

月诺哽咽着,万般无奈的对碧落道:“好,我现在不问,我叫人来给你看伤。闭上眼睛,睡一会儿,交给我。”

“践人,你竟然勾1引宫主!”司棋上前一步,就要将床上的月诺拉出来,却被一股真气震得后退了几步。

“你粗手粗脚的,小心弄疼了他。”月诺不耐的对惊电道。

等那侍卫关上了门,碧落这才走向月诺。

碧落的声音有些嘶哑,原本是因为受伤的原因,但是在司棋的耳朵里,却被误解为浴火焚身的情动。

月诺看了一眼,虽然心里有些不舒坦,但是却没多做计较,将字画一一挪开,在墙上仔细的搜寻,而后失望的将字画挂了回去。

“是,宫主。”司琴拿出一封密信交给碧落,随后又道:“这封密信是刚刚收到的,里面说……”

“是,属下告退。”

那侍卫摇了摇头,“平时书房都是宫主自己打扫的,旁人是不能进的。”

沈行送走了大夫,看着一脸平静和喻乐,和强忍着怒气的昴日,坐到了一旁的椅子上,喝了一口茶。

如今,他们是真的一点办法也没有了。

每个人都是有好奇心的,所谓是好奇害死猫,众人正议论纷纷棋护法为何如此的时候,就听到了这样一个简直是惊天的秘闻。

月诺并没有刻意,将自己反动的痕迹隐去,毕竟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习惯,也有不同的防人的手法。………………

司琴不明所以,以为宫主出来什么事,便急急问道:“宫主?宫主怎么了,到底出了什么事?”

司棋眼尖,一眼就看到了,碧落扔出的帕子上的血迹,然后一边哭着,一边捂着嘴跑了出去。

碧落不知心里是出于什么目的,竟然将月诺的手帕拿了过来,将自己身上的血抹了一把,然后用内力将幔帐拂开一条缝隙,顺着缝隙把带着血的帕子,扔到了司棋面前。

当然这惊都不同的,司棋是惊月诺竟然大婚之后,还是清白的身子,而且还把身子给了碧落。

他们住在这里已经两日了,这两日里,来接他们回宫的人,还没有联系上,但是这期间,大夫他们可是没有少找。

月诺一见那侍卫退了出去,立即在碧落的书房里扫视了一番,整个书房布置的简洁,却又不份,墙上挂着的字画,也都是碧落自己作的,字画上留下的名字,也是“慕白”二字,而不是碧落。

“这位大夫,我家公子到底为何还不醒?”昴日耐着性子,不知是第多少次的,向也不知是第多少个大夫,询问这话。

月诺毫不遮掩的进了碧落的书房,因为月诺知道,如果她不遮掩,就算有人看到,她也是光明正大的走了进去,谁会想到光明正大的走了进去的人,竟然是做贼去的,自然对她的警惕就放松了许多。

可是屋里的状况,绝对是让人误解的。可是惊雷和惊电,是有苦也说不出,像司棋这样的性子,若是将宫主受伤的事告诉她,她觉得立即就闹开了。

惊电看了一眼衣衫不整的月诺,顿时就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立即打断了刚要张嘴说什么的惊雷,“惊雷,你快去将药箱拿来,先给宫主看伤要紧。”

“恕老夫无能,实在不知你家公子,到底为何如此,还请另请高明吧。”

月诺看到碧落苍白着脸,还一身的血污,终究也是说不出什么了,只好气呼呼的给碧落清理伤口。

“回宫主,是小姐去书房找几本书。”

碧落一脸做错了事的样子看着月诺,“悠儿,是我错了,我会告诉他们不许乱说。”

当然,惊电也只是敢在心里想想,绝不敢说出来。

月诺一拂袖,“算了算了,你下去,我自己找找看。”

司棋一出去,月诺猛地坐了起来,将幔帐一扯怒视着碧落。

司棋哭着跑了出来,正巧撞到了有事禀报的司琴,看着司棋一脸泪痕,司琴诧异的问道:“司棋,你这是怎么了,谁招惹你了?”

那侍卫也不想得罪月诺,抱了抱拳,退了下去,还顺手将书房的门给月诺关上了。

早在碧落走进屋子的时候,月诺就放下手里的书,从软榻上坐了起来,就像一直躺在软榻上看书一般。

而后,昴日又听到了这几日,经常听到了一句话。

是碧落的声音,而且他的声音里,似乎还带着不悦。

那侍卫一脸的为难,“这……”

司棋一进门,并没有看到碧落和月诺,就径自进了月诺的房里,而后第一眼看到的,就是被白日里被放下的幔帐,然后看到的就是碧落和月诺的鞋子,都在脚踏上放着,而床下还有碧落常穿的青碧色衣衫,凌乱的放着,只露出一角。

司琴自然是不知道司棋的想法,虽然对她对司棋的话也暗暗心惊,但是却不着声色的进了碧月阁的大门。

惊电一瘪嘴,心里暗道,刚才也不知道是哪个,下的那么狠的手,现在想起来怕弄疼宫主了。

碧落的这一举措,让屋内除了他自己之外的,所有人都惊住了。

月诺也暗自埋怨自己,刚才竟然下了那么重的手,让碧落伤上加伤。

月诺故意撇了撇嘴,“那你知不知道,这书房里有没有什么游记之类的书,或者是除了史记之类的别的什么,都可以。”

可是如果月诺是偷偷摸摸的去的,相信刚才,她都进不了这书房的门。

月诺听了碧落这话,更是气得不行,“我本是清清白白,他们说什么跟我有什么关系,可是被你这样一弄,我以后还怎么见人!”

如果月诺刻意见挪动的东西,摆回原处,又没有发现其中是不是有记号,反倒是引起别人的警惕。

月诺想了一下,还是问道:“我在这里那么多天了,很无聊,我想出去走走。”

司棋“哇”的一声哭出声来,“宫主在那贱女人房里,他们……他们做了……做了那事……”

“见过宫主,见过小姐。”司琴一进门便福身请安。

碧月阁的门口,如今还是没有任何人在,司琴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进去。穿过厅堂,司琴走向了月诺的寝室,到了门口处,司琴敲了一下房门。

月诺从没见过惊电,却是知道惊雷的,“惊雷,快去叫大夫,快去啊。”

那侍卫的话刚说完,碧落也就推门进了来,“你退下吧。”碧落对那个侍卫说道。

见月诺主动离开,碧落看着月诺的背影,不知道想了些什么,而后片刻才道:“什么事,现在说吧。”

司棋的脑子,“嗡”的一声,顿时一片空白。

谁这罪你。月诺猛地起身,细细的摸索了一遍软榻,突然发现了一个小突起,正在此时,月诺突然听到外面有脚步声传来,月诺赶忙斜倚在了软榻上,拿起一本书看了起来。

“属下明白,请宫主放心。”司琴看了看碧落有些苍白的脸,疑惑了一下,口中却不停顿的开口答道。

看着每个丫鬟的脸,司琴暗暗将这些人的名字,记在心里,这才转过身看向司棋,“我再说一边,司棋,你收收你的心思,不然以后我也保不住你。”

月诺一听惊雷的话,便知道惊雷是知道碧落受伤的事的,“我不知道他身上有伤,我不是有意的,要不是他……”

可是月诺不知,碧落虽然是有秘密藏在书房里,但是平日他的书房,是任何人都不许进的。

月诺正在给碧落穿上,惊电才送过来的衣衫,看也没看司琴一眼,便道:“你自己找个地方坐吧。”

房门外,一个带着头戴幕蓠,全身都被黑纱遮着的,在夜色中看不清面貌的男子,正向喻乐、昴日等人所在的房间行来。

“嗯。”碧落炖了一下,这才又问:“有什么事?”

司琴起身,看着月诺为碧落穿衣,只眼睛闪了一闪,什么都没说,在一个锦凳上坐了下来。

月诺将碧落染了血的衣服,扔在地上,刚想起身弄些水,给碧落擦拭一下伤口时,司棋竟然闯了进来。

昴日叹了一口气,正要说些什么,却突然抽出腰间的长剑,对准了此时关着的房门。

“住口!”司琴大喝道。

昴日的动作极快,若是旁人看了,准会吓了一跳,可是喻乐和沈行同昴日相处了也有一段日子了,他们一起带着花谦落逃命,也有一段日子了,怎么会不知道,昴日这是发觉门外有异常呢。

“宫主,司棋前来请罪。”

月诺出了们,径自来到碧落的书房,她可从来没忘记,自己来道碧梨宫,到底是要做什么的。当然,月诺更清楚,一般人,通常都将秘密藏在书房的暗格里。

“悠儿……”碧落一边叫着月诺的名字,一边轻轻的摇着头。

月诺一听惊电只让惊雷去拿药箱,而不是去找大夫,顿时就明白了,碧落这伤不能让其他人知晓,连忙上前一打帘子,“去我屋里,这里人来人往,被人瞧见了不好。”

碧落扫了一眼屋内被月诺反动的痕迹,而后走到月诺身旁坐下,拿起月诺适才放下的书,道:“悠儿喜欢看哪类的书,回头我让人带一些回来。”

因为带着一直没有清醒过来的花谦落,三人又时刻担心会遇到什么杀手刺客的,所以一路紧赶慢赶的赶回了月朔国的边境。

司棋误以为惊雷惊电,是提水进来给碧落净身的,眼眶一红,指着惊雷和惊电二人,“你们两个,竟然帮着那种残花败柳,上宫主的床!”

正巧这时惊雷和惊电,一道回来了,看见司棋在,惊雷向后一错身,将药箱藏到了自己身后。而惊电正好提着一桶水进来,更是让司棋误会连连。

跟前的这些丫鬟一听司琴的话,就知道这话是说给她们听的,立即一个个纷纷惶恐的退了下去。

“谁允许你进来的。”

月诺将书桌上,博古架上,书架上,甚至椅子上都仔仔细细的搜寻了一边,竟然连一个暗格都没有,月诺气馁的坐到了,碧落平日为了方便休息,而置放的一个软榻上。

司琴说完这话,看也不看司棋就走了,司棋却在心里恨上了司琴。

就在月诺转身的时候,却错过了碧落眼中一闪而逝的光亮。

司棋哭哭啼啼的跑出碧月阁,众人心里都很奇怪,明明棋护法是去请罪的,按理说宫主不会再为难她的,可是看这情形并不像。

月诺见碧落点头,用手背一抹脸上的泪痕,“来人,来人,将侍书、侍画给我叫过来,快点。”

司棋接受完责罚,按例是应该来向碧落请罪的,司棋听说碧落自打回来,就一直在月诺这里,便不顾身上刚受了鞭刑十下,立马就跑了过来。

惊电将碧落放到月诺的床上,想要将碧落的衣衫除去,就被月诺拨到了一边。

“你这是为何?”月诺怒声问道。

碧落柔柔一笑,像是从前只是碧落,不是慕白那般的柔弱。

其中一个丫鬟,听到了这话,连忙不着声色的退了下去,众人都还沉浸在这个滔天的秘闻里,根本没人注意到她。

“怎么回事?!”惊电一看倒在地上的碧落,问道。

司琴没有回答,却看了看月诺,月诺自然知道,司琴这是有话要对碧落说,却碍着自己不能说。

不知情的还以为,只有月诺自己在床上,可是月诺着急之下,竟然忘了脚踏上还有碧落的鞋子。

司棋不明白,不明白为什么她就不可以喜欢宫主,她明明都得了那人个喜欢,以后她嫁给宫主的可能是最大的,为什么所有人,都一个个的警告她,让她收了对宫主的心思?

“宫里的人联系不上,我们能怎么办?”喻乐不乐意的说道。

原本还坐着的喻乐和沈行,也一脸警惕的将花谦落护在了身后,看着房门。

“要找什么书,可找到了,要不要我帮你寻?”碧落并没有对月诺发脾气,相反,却是温声细语的说道。

等到屋里就剩下碧落和月诺二人,碧落这才看着月诺道:“你清清白白的身子,我怎么可以让别人骂你残花败柳,他们知道你是我的人,就再不会在你身后说三到四了。”

惊电本也犹豫要不要,将碧落送回自己屋里,一听月诺这样说,抬起头看了看月诺,随后便去了月诺屋里。

而后月诺突然发觉,这个软榻似乎有些不同寻常。

惊雷飞上身前查看碧落身上的伤,看到碧落身上,又添了新的伤口,脸色不豫的瞪着月诺,质问道:“宫主要不是因为你,怎么会收这样的罪,你不感激也就罢了,怎么还对宫主下这样的恨手。”

“我出去坐坐,你们先谈。”月诺留下一句话,便转身离开。

惊雷和惊电有些懵了,月诺是不是残花败柳,他们两个不知道,但是他们却知道,以碧落刚才的那种状况,绝对不可能能行那种事。

“你见过司棋了?”碧落这时才开口问道。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这附近有名的大夫都找遍了,没有一个能看出个所以然来的,我们要赶快想个办法。”沈行说道。

而惊雷惊电和月诺,则是对碧落的做法,不明所以,所以惊住了。

喻乐等人寻的落脚的地方,正是当初花谦落夜月下调戏月诺的那间客栈。

就在月诺被关在碧梨宫的这些日子,喻乐同昴日、沈行,根本没有顾上去寻月诺,更没有去寻风泽和觜火。

“宫主,你怎么可以和她……”司棋一听是碧落的声音,立即委屈的问道。

至于月诺,还是因为司棋误打误撞的,误会了月诺和碧落,适才又将那事说了出去,所以看守的人,一看是宫主的女人,这才拦都没拦,让月诺进了去。

“怎,怎么是你?”似乎这来人,实在是出乎了昴日的意料之外,昴日竟有些磕磕巴巴的问道。

喻乐虽然见过此人一面,但是却拿不准这人的来头,并没有开口说话。

来人看了屋内三人一眼,而后目光紧紧的盯在,脸色苍白的花谦落的身上,道:“如果你们想救他的性命,就把人交给我……”

☆、121 睡梦,梦醒

121睡梦,梦醒

“把人交给你?我们凭什么相信你?”喻乐受了月诺的嘱托,怎么可能轻易相信一个,只有一面之缘的陌生人,所以首先质疑道。

那人阴森森的一笑,“你们有选择吗?”那人慢慢走到喻乐、昴日三人的面前,又道:“他之前内力耗损过度,原本被抑制住的蛊毒已然发作,若是不及时压制下去,只怕熬不过三天。”

夕灵听了就以为是一定有客房,忙点了点头,“是啊是啊,我要住店。”

“小二,你们这里可还有客房?”夕灵总算看到了人,又怕这里也没有客房,有些开心又带着担忧的看着刚出来的小二。

只是这样一张让老天看了都会妒忌的脸上,竟然有一块淡淡的,似是一朵花儿一般的痕迹,在那左侧的脸颊上呈现出来。

夕灵摸了摸花谦落的额头,果然入手一片滚烫,夕灵正要起身去拿自己,放药的小布兜,就被花谦落的大手抓住了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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