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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栖墨莲 当前章节:14917 字 更新时间:2026-6-28 18:02

那种感觉实在让他难以抑制,花谦落难受的闷哼了出来,而后好像有一双软嫩的,带着些凉意的小手,放到了自己的额头上。

夕灵看见花谦落似乎是渴的厉害了,又急忙倒了一杯给他。花谦落一连喝了三杯水,这才又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花谦落心想除了诺儿,谁还会在他的身边,可是为什么诺儿竟然不理会自己?

看着花谦落睡下,夕灵这才回到桌前坐下,给自己倒了杯茶,慢慢的喝了起来。没一会儿功夫,夕灵就觉得自己有些困倦,竟然趴在桌上睡着了。

那小二也许是刚刚偷睡了一觉,脸色有些不好,生硬的对夕灵说:“小姐要住店?”

“好美,原来这世间还有比哥哥还要美的人……”夕灵惊呼道。

况且,自己和喻乐双双发出去的信号,到现在都没有人回应,他们不知现在冉城里发生了什么事情,根本不敢贸然回去。

“这位小姐,我们这里就还一间房,您看……”小二道。

这时一个极难做的一个抉择,要不就冒着极大的风险回去,前提是冉城里并无异常,他们能顺利见到宥连之,还有就是花谦落根本不会有性命之忧。在一个,则是将花谦落,交给眼前的这个,他们并不能确定来者目的的人。

是诺儿,只有诺儿才敢碰自己。

“呼,呼……,这个姐姐怎么这么重,还好我练过功夫,不然可是怎么也没法办将她抱到马背上。”

而夕灵也正是如此做的,只是她却不知道,自己正在做着什么样的事情,夕灵只是顺着自己身体的本能,靠近花谦落,而她的纤纤素手拉开了,她与花谦落之间,还隔着的那床被子。

“谁呀?”夕灵问道。

“嗯……”

“好,人你可以带走,但是必须让我们其中一个跟着,你带上我。”犹豫了半晌,昴日还是做出了妥协。

“多谢你了小二哥。”夕灵接过一壶热茶,跟小二道了谢,提着那壶热茶坐到桌边,刚倒了一杯想要喝掉,夕灵突然想到了,花谦落有些干裂的唇,连忙拿着杯子向花谦落走了过去。

面前的女子虽然面色苍白,但是她的绝美的面容,是如何都不能被掩盖下来的。那如画一般精致的翠羽眉微微蹙着,一双斜长微挑的眼睛紧紧闭着,琼鼻秀美高蜓,朱唇紧抿,似乎在昏迷中,仍然忧心的挂记着谁。

夕灵以为花谦落因为受了寒,所以夜里发了热,连忙起身过去看他,谁想到身子一软,竟然有栽倒在椅子上。

就在花谦落叫出了月诺的名字时,握住花谦落的那双手,硬生生的停了下来。花谦落正飞在云端,却一下子被扔了下来,让他不满的哼了一声,身子也自觉的扭了扭。

而后发生了什么?花谦落只觉身上那人,钻进了自己的被子中,用一双软嫩的小手,不停的在自己身上点火。

夕灵一身轻便简洁的水粉色衣裙,腰间挂着一把镶着红宝石的宝剑,骑着一匹跟她身形并不匹配的高头大马,在已经没有行人的路上奔驰着。

可是不回去,花谦落的伤,他们就明摆着医不好。

花谦落又低低的叫了一声,听到身边的人的回答,便不顾一切的抱住了身边的人。

夕灵脸色通红的飞快的向后退去,却忘了自己的手腕,还在花谦落的手中紧紧拉着,这一退非但没让夕灵退开花谦落的身边,却被自己匆忙一退花谦落一拉之间,重重的摔到了花谦落的身上。

花谦落低低的唤着月诺的名字,却听不到月诺的回答。

神秘人听了沈行的话一笑,“不愧是在碧梨宫手下的人追杀中,能逃了这么救还性命尚存的,你说的很对。”

夕灵一听,忙道:“等等,等等我姐还在外面,我要将她抱进来,你等我一下。”

被夕灵施过了针,体内的蛊毒似乎又被压抑了下去,花谦落的脑子有些醒了过来,发现有人喂他水喝,便大口大口的喝了起来。

“小二,掌柜,有人在吗?”进了院子,夕灵并没有看到人,又不敢大声的唤人,将别的已经睡下的客人吵醒。

等花谦落再有感觉的时候,朦胧中发觉一双手在自己的身上不停的油走着,从脸庞到下巴,从下巴到脖颈,从脖颈到胸前,甚至连他胸前的那两颗小红豆,都没有放过的玩弄了一番,然后那双手,竟然缓缓从自己的小腹滑了下去,一下子握住了他,灼热的坚硬的有些发疼的地方。

而后夕灵连忙从自己随身的包裹里,拿出了自己平日用来救人的小布兜,先是给花谦落为了一颗药丸,随后便取出银针,手中一运内力,泛着蓝色光晕的手,和手中的银针,便向花谦落的身上刺了去。

………………

夕灵见了,高兴的笑了笑,这才放心的走了进去。

夕灵也不过是惊讶了一下,而后回过神来,面若桃花的红着脸,将花谦落的衣衫拢了起来,随后夕灵匆忙起身,喝了几口凉茶,这才回过身坐到花谦落身边,拉过他的手腕,仔细的给花谦落把起脉来。

夕灵一惊,快步跑山前去,“这位姐姐,你这是怎么了?”

夕灵并没有看到,在她将那红衣女子抱上马背离开后,不远处的阴影里,一个头戴幕蓠,全身都被黑纱遮着的,在幽深的夜色里看不清面貌的男子,在他们身后静静的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

红衣女子的手腕纤细,肌肤似是有一层光润一般柔滑,夕灵拉着红衣女子的手,看着那角色的容颜,似乎有些怔了,她原本白嫩的脸庞上,似乎染上了一层粉红色的胭脂,正像是被她自己的那身粉红色的衣衫,衬上的颜色一般。

“男,男,竟是男子?真的是男子!”夕灵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人喊道。

夕灵没有在屋里看见人,她以为人家都睡了,只好往后面的厨房跑,正巧,出来了一个一身小二打扮的人走了出来。

夕灵刚刚给花谦落施完诊,来没来的及将衣服给他穿上,就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断了她刚要拿起花谦落衣服的动作。

昏迷中,夕灵似乎察觉到,自己身上的衣衫,在一件一件的被人褪去,夕灵不自觉的用双手将自己环了起来,却被人强行的拉开了。

夕灵一听便笑了笑,刚要走过去开门,一想到床上还躺着全身几乎赤1裸的花谦落,赶忙撂下了床边勾着的床幔,这才过去开门。

原本花谦落绝美无双的容颜,已经被近几日折腾的憔悴不堪,不但脸色苍白的紧,就连饱满的双唇都有些干瘪起来。

“小二?掌柜?我要住店。”夕灵又道,还是没人理会她。

“哥哥找不到,身上的银子也要用完了,要不就回去?不要,我才不要低头认错。天都这么黑了,也没有客栈还有富余的房间,难道真要露宿街头?”夕灵喃喃自语,却不知,她自己一会儿,将要面对到的会是什么。

夕灵将红衣女子抱了进来,跟着小二进了一间房里,夕灵又等小二端了热水来,这才拉过床上红衣女子的手,细细把脉。

夕灵牵着自己的高头大马,向之前看到的那间客栈走去。

夕灵沉了沉有些飘忽的心,随后大呼了一口气,竟然开始脱花谦落身上的衣衫。

不顾自己身上软弱无力,夕灵摇了摇头,让自己清醒一些,撑着自己有些不适的身子,缓缓走到花谦落跟前的床边坐下。

夕灵左摇右看,驾着马远远看到有一家客栈似乎还有光亮,心想就算那客栈里,就还剩下一间柴房,她也要住下,不能露宿街头。

“诺儿?诺儿?”

客栈外面,那个头戴幕蓠,一身黑衣的神秘男子,静静的看着夕灵的纤纤素手,在花谦落的身上施诊,一直到夕灵施完最后一针。

夕灵一惊,果然没有摸到,女子胸前应该有的波澜壮阔。夕灵似乎是,没有想到会是如此,脑子一懵,竟然胡乱的拉开了红衣人的衣襟。

那疼痛让夕灵彻底的晕了过去,什么都不知道了。

神秘人的话未落音,手中一把白色的粉末,就像三人迎面而去,等喻乐和昴日三人发觉的时候,早就为时已晚,三人相继被迷晕在地。

花谦落在不觉间哼出了声,而后叫道:“诺儿……诺儿……”

神秘人伸出一双骨节分明的手,在花谦落的脸上慢慢摸索着,像是在抚摸自己心尖上的人,而神秘人幕篱下的那双眼睛,流露出一种极其光亮的神色。

夕灵将面前的女子翻过身来,一张白的近乎没有血色的脸,呈现在夕灵的面前。

而后好半晌,夕灵这才反应过来,将自己的指尖,搭在了那纤细的手腕上。

夕灵挣扎着想从花谦落的身上起来,可是她却没有半分力气,只觉一股暖流,从自己的体内流过,让她控制不住的,想要凑到身下,那个散发着男人独有的气味的人身上。

“啪、啪、啪。”

夕灵摆摆手,“没关系,我和姐姐一间房就够了。”说着夕灵一阵风似的跑了出去。夕灵听着花谦落嘴里一直喊着诺儿,就不觉怔怔的停在了原处。

不知过了多久,夕灵感觉自己只是微微闭了一会儿的眼,似乎听到花谦落,有些闷哼的申银声,突然惊的坐直了身子。夕灵远远的看了眼,在床上躺着的花谦落,花谦落的面色好像有些过于红润,而且还浑身很不舒服的动着。

“去,传我的令,将那些截下的密信,送到该送的那些人的手里去。记住,一刻也不要耽误。”

那小二面无表情的看着夕灵离去的背影,呆呆的站在原地,没有挪动半分。

夕灵忘了刚才,自己还没来得及给花谦落穿上衣衫,只得拉过一旁的杯子给他盖上,然后又小心的将杯中的茶水,吹得温一些,这才小心翼翼的向花谦落的唇边喂去。

顿时,一种说不出的感觉蔓延到了花谦落的全身,一道热流随着那顽皮的小东西的动作,猛地窜到了极点,而后极其猛烈的爆发了出来。

“小姐,小的适才忘了给您送些热茶,见您房里的灯还亮着,便送了过来。”门外,刚刚那个呆板的小二声音响起。

这一身红衣的人,并不是女子,而正是被那个神秘人带走的花谦落,却不知那神秘人,为何将花谦落扔在了外面地上,又为何能那么巧,碰上了夕灵这个会医术,却又心地善良,单纯不经世事的女子。

“这么美的姐姐,竟然会晕倒在外面,要是被歹人看到,岂不是要吃了大亏。”夕灵一边嘟囔着,一边将这个比她身形要高大许多的人,扶到自己的马背上。

神秘男子身后一个一身黑衣的男子应了一声:“是主子,属下遵命。”

“诺儿……”

夕灵的手指,在花谦落的手腕上停留了片刻,随即便紧紧的皱起了眉头,“怎么可能,怎么会是蛊毒?”缘三又所。

突然,夕灵发现前面的地上,似乎有一个穿着红衣的人,躺在那里一动不动。一向心地善良的夕灵,想也没想就驱马过去,在江湖行走,难免会有遇到麻烦的时候,能帮上一帮总比见死不救要好,况且她们一族的使命,和从小受到的教育,也不能让她见死不救。

花谦落发觉握住自己的人,那手抖了一下,然后放开了他,紧接着花谦落就觉得,自己身下的那灼热,竟然被一边冰凉湿润的地方给包裹住了,而后有一个顽皮的小东西,竟然围着自己打转,从上面滑到下面,从顶端围着自己绕圈圈。

或许是夕灵的体温,比花谦落自己的要低上一些,花谦落竟然拉着夕灵的手不放,还一边低低的说着什么。

“小姐稍等,小的带您上去。”小二呆板道。

只有沈行先是沉默不语,而后缓缓开口,“你们都不用争了,他是不会同意的。”

沈行是不知其中的缘由的,但是喻乐和昴日,是亲眼看着宥连之将月诺身上的蛊虫,引到了花谦落身上,可是这件事别没有几个人知道,如今从面前的,这个神秘人的口中说了出来,喻乐和昴日怎么会不惊。

神秘人见三人倒下,蹲下身,从袖中拿出一个小瓷瓶,倒出了三粒药丸,纷纷给三人喂下,看着他们咽了下去,这才起身向花谦落走去。

神秘男子幽幽的叹了一口气,而后转身离去了。

夕灵将头凑到花谦落的唇边,就听到花谦落一直在说:“诺儿……诺儿……”

想到这儿,夕灵打马快步向前。

夕灵身体轻颤了一下,急忙躲开花谦落的唇边。

花谦落只觉这一拉,诺儿竟然趴到了自己身上,原本就浴火难耐的花谦落,紧紧的箍住了身上的人,不让她离开。

还好夕灵抓着桌角,没有什么大碍,夕灵摸了摸自己的头,发觉自己也有些发热,好像连整个脸庞,都有些灼烧的感觉。

等夕灵将花谦落脱的,身上只剩一条亵裤,这才罢休。

“唉……,只希望你日后不要怪我……”神秘人幽幽的叹了一口气,而后将花谦落抱了起来,看也没看身后躺在地上的那三人,只快步而去,消失在了这茫茫的夜色之中。

或许是因为那神秘人,平日做事太过自信,并没有谨慎的心态,所以并没有看到他走后,地上的其中一个人,微微的动了动手指。

喻乐听了顿时急了,“这怎么行,我答应了主子,一定要照看好君主,我不能离开。”喻乐说的也坚定至极。

就在这时,带着好闻的香气的脸庞,凑到了自己跟前,花谦落下意识的舔了舔,就听到一声娇媚的哼声。

夕灵已经完全没有意识了,她一边在花谦落的身上摸索着,一边紧紧的贴在了花谦落的身上,而后就被身上的热,灼的晕了过去。

这时,花谦落的精神一松,竟然幽幽的晕了过去。

那高头大马,似乎听懂了夕灵的话,打了个响鼻,甩了甩尾巴。

夕灵一侧身翻下马来,看到前面一个披散着头发,穿着一身红色衣衫的女子,面色苍白的躺在地上。

花谦落睁不开眼睛,神思似乎也没完全的回归到身体里,他只感觉,自己在喝了水后没多久,就觉得浑身燥热难耐,而且全身的热,似乎都流到了下身的某一位置,然后却找不到一个能宣泄的地方。

宣泄过后,花谦落的身子一软,而后又睡了过去,至于后面又发生了什么,花谦落当然是不知道的了。

夕灵收了手,将花谦落的袖子卷了起来,白希的肌肤上,一道黑色的痕迹像是浸入到皮肤中,那么显然的出现在夕灵的眼前。

就在夕灵的手指搭上红衣女子的脉搏后,夕灵就睁大了眼睛看了看红衣女子,而后用自己的手,小心翼翼的摸了摸红衣女子的胸前。

或许这就是他心心念念的人的名字吧,这不知这诺儿是谁,竟然让他这般玉树芝兰般的男子,在自己连性命都快要不保的时候,仍旧挂念在心,

花谦落认准了跟前的人是月诺,紧紧的抓住了跟前的人的手腕,可是花谦落却发觉自己的诺儿,竟然不理会他,还要逃开,花谦落一急,紧紧的抓住了身边这人儿的手腕。

话毕,黑衣男子像是一阵风似的,来匆匆去匆匆的消失不见了。

夕灵蹙了蹙小巧可爱的鼻子,将马缰栓到了一旁的树上,又拍了拍马背,“马儿乖,灵儿要进去瞧一瞧,你要保护好这位姐姐知道吗?”

奥凸有致的锁骨,平坦却又紧致的胸口,就那么暴露在夕灵的面前。

“你到底是谁,有何目的?”一向沉稳的昴日,也有些慌乱。因为如果面前这人,所说的是事实的话,就算他们三个日夜兼程,带着花谦落赶往冉城,都不可能在三天之内见到宥连之。

也许是夕灵不经意间,离花谦落唇边的距离近了一些,夕灵突然感觉,花谦落竟然在她的耳廓上轻轻地吮了一口,一股麻痒的感觉,从夕灵的耳廓瞬间传遍全身,一种异样的感觉在夕灵的身体深处蔓延开来。

被那双手一握,花谦落的身子狠狠的颤了一下,而那握住他的人,似乎被花谦落身体,下意识的反应所激励了,竟然上上下下的动作了起来。

………………

阳光照射到花谦落额脸上,让沉睡了多日的花谦落,感觉非常不适,花谦落觉得自己一身的粘腻,让他很不舒服。

花谦落想要起身,却发现自己的手臂,竟然被什么给压住了。

☆、122 夕灵的清白

122夕灵的清白

在花谦落还没清醒过来的时候,芜江镇的另一家客栈里,昴日首先迷迷糊糊的从地上爬了起来。

昴日揉了揉有些发胀的太阳穴,而后突然想起了什么,猛的回头向床上看去。

花谦落惨白着脸,看着那些红痕,顿时不知所措。

喻乐和沈行异口同声的说。

而沉稳的昴日,则是最先看到随着匕首,一同飞进来的信。昴日展开一看,便是一愣,信的上面竟然是告知他们,花谦落现在的下落。

"你还记得什么?"

花谦落的意思是,就是想满足夕灵的一个条件,然后便当做,从来都不认识她,从来都没有与她有过交集。

花谦落惊呆了,他看着身边这个陌生女子,她的容颜虽然算不上是绝美的,但是却也算的上清秀脱俗,她的眼中流露出的迷茫无辜,更像是一只纯洁的小兔。

没等沈行回答,喻乐就开口向屋里的两人问道:"昨天晚上发生的事,你们俩都还记得多少?"

别说夕灵不相信花谦落,就连花谦落自己,也不能完全确定,到底是不是他毁了夕灵的清白。

花谦落将看在眼里,他也大致能猜想到原因,但是他没兴趣追问。

花谦落一听夕灵的话,更是气恼,"我污你清白?我什么时候碰了你?是谁恬不知耻的爬上我的床,还,还……"后面的话花谦落说不下去了,他一直视自己是月诺的夫君,从来没在外面花天酒地过,更是从来没碰过女人。

"夕灵,我叫夕灵,是娘给我取的名字。"夕灵说到自己的名字,先是一笑,而后却像是想起了什么,原本带着的笑意,迅速退了下来。

如今自己这个样子,哪里还有颜面去见哥哥?

沈行沉了沉又道:"昨天晚上来了个神秘的黑衣人,是他带走了君主,而且你们似乎还认识这个人,但是因为这药,我已经不记得那人的样子了。"

想到这儿花谦落狠狠的一攥拳,这明摆着是将昴日和喻乐他们调了过来,特意看到那个场面。但是,这个人这么做又是为了什么呢?

开始,喻乐原本还有些不明所以,可是看到昴日扔下的铜盆,就知道是他迎头泼了自己一身的冷水,顿时勃然大怒。

"这是什么意思?"昴日问道。

花谦落没想到夕灵竟然会想自尽,当然他也没想救下她,因为如果她死了,等自己找到月诺的时候,还有一个解释,如果她或者,月诺的心里不管怎样都还有一根刺。

可是昨天就是这个女人,竟然用手……

夕灵听了花谦落的话,顿时哭了起来,"明明是你,整个屋子里除了你,难道还有别人不成?!"

夕灵一怔,抬头看向花谦落,而后顿时红着脸低下了头,再也不肯说话。

一直低着头的夕灵,并没有注意到花谦落严重的变化,还以为他是怜惜自己,所以他才避了出去。

夕灵感觉身边好像有什么动了动,她知道自己应该睁开眼睛瞧一瞧的,可是她觉得好累好困,怎么都不想动,便翻了个身想要接着睡。

那张有些让人躺下觉得发硬的床上,只剩下一个隐约躺过的痕迹,但是那个原本应该睡在上面的人,却消失不见了。

想到着儿,花谦落清楚的知道自己的身上,现在是不着片缕的,同样他身边的人也同样如此,甚至花谦落都能感觉的到,旁边的人儿的身体的温度。

昴日先是将那日的事情,一丝不落的说了出来,随后不等花谦落询问自己,又接着道:"后来我们三个,带着您回到了月朔国,可是这期间您一次都没有醒过,我们四处求医,所有大夫都无能为力,又恰巧传回宫里的密信,迟迟没有回应,我们生怕宫里出了什么问题,又碍于您的身子,不敢回去。而后,就在昨天夜里,来了神秘人,说是您的蛊毒发作,若不及时一滞,只怕熬不过三日。"

对,是手!

可是喻乐急了,喻乐可是月诺的属下,他的主子不顾自己危险,至今还身处敌人那里,可是她不顾性命救出来的那个男人,就然被着他和其他女人……

"你知道什么?"

花谦落单手一抓夕灵的手腕,连同夕灵和被子,就狠狠的摔下了床。

喻乐也是知道这人用匕首带着信飞出,并没有伤他们的意思,相反还在提醒他们,而这人伤自己,不过是不希望被自己死追着不放罢了。

夕灵怯生生的看了花谦落一眼,有迅速低下了头,"你问。"

花谦落并没有注意到自己的不妥,也没有注意到夕灵的变化,又问:"那就是你抑制了我体内的蛊毒了?"

想到这儿昴日的头,像是被人给打了一棒子,连忙看了看四周,只见喻乐和沈行,都在自己身边的地上零散着躺倒。

花谦落示意夕灵坐下,而后问道:"昨晚是你救了我?"

花谦落深吸了一口气,旁边的昴日,也似乎想到了其中的问题,正要开口,就听到敲门声响起。

昴日推了推喻乐,又推了推沈行,却不见两人有什么反应,昴日急了,迅速起身,拿起旁边的水盆,将一盆冰冷的水,朝着喻乐和沈行就泼了过去。

昴日将当时沈行,拿给他们看的药丸拿了出来,道:"这些属下根本就不记得了,不光是属下,喻乐也全都忘了,而是沈行告诉我们的,原因就是我们被喂下了这粒药。"

………………

一同在床上的花谦落和夕灵,同时看向门口处。

没等喻乐接着往下问,沈行就自己说道:"这颗药丸,就是昨天我吐出来的,但是也因为它在口中留了一会儿,忘掉了一些事。"

昴日一低头,"我完全不记得了。"

夕灵这种天真的样子,很像从前不知忧愁的月诺,花谦落不自觉的微微一笑,却让夕灵误会他是冲自己笑的。

夕灵刚开口,就被花谦落打断了,"你先回答我的问题。"

门口处,昴日、喻乐和沈行三人,诧异的看着赤着上身的花谦落,和他躺在同一张床上的,露着酥肩半抹的夕灵。

这样哭的梨花带雨的柔若女子,微低着头,脸颊上海泛着桃花一般的红晕,只要是个男子,就会为这样的美而动心。

沈行一撑身子坐到了桌旁的椅子上,而后掏出一个半溶解的小药丸,放到了桌面上,"你们看看这个。"

昴日和喻乐,一同向沈行问道。

夕灵点了点头,"昨日我在路上看到了你,就将你救了。"

夕灵听到花谦落说了这样恨的话,顿时羞愤的难以言喻。

"你叫什么名字?"花谦落问道。

说道着昴日住了口,因为这些他根本就忘了,而是沈行说出来的。

看到昴日和喻乐一脸悔恨的摸样,急忙安慰道:"是那人说君主体内的蛊毒,已经压制不住,如果不及时医治,三日内必亡,既然他带走了君主,想必君主的性命无碍。"

是因为自己,还是为了诺儿?

喻乐怔了怔,看向床铺,果然不见花谦落的影子。

虽然已经到了春天,但是气温还是不高的,这一盆冷水让睡着的喻乐和沈行,顿时打了个激灵,两人猛地坐了起来。

旁边的女子也在同一时间睁开了眼睛,花谦落和她对视了一眼,两人都是不可置信的看着对方。

想到这儿,夕灵一运内力,反手一掌,便向自己的心口拍去。

果然,不出花谦落的的意料之外,正是夕灵推开门,路也走不稳的挪了进来。

"你受伤了?"昴日收回迈出去的脚步,将喻乐扶了进来。

喻乐和昴日看了看那药丸,又不解的看向沈行。

三人中喻乐的轻功最佳,只见他直扑向窗子,飞身而出就不见了踪影。沈行早就发觉对方没有恶意,况且他的功夫不如昴日和喻乐,所以沈行只微微一闪身,并没有跟着喻乐追出去。

沈行本就是效忠月皇的人,也本就一直将花谦落视为仇人,只是碍于小主子月诺,和心里的顾及,这才一直隐忍不发。

沈行有些犹豫的看了看昴日和喻乐,而后道:"我还记得不少。"

昴日和喻乐一听沈行的话,顿时惊诧住了,他们竟然被人下了药,还不知道是什么人带走了君主。

"夕灵,昨夜,不是我。"

花谦落并没有在,从哪救了自己的这个问题上,与夕灵多做计较,只又问道:"那你是怎么将我救醒的?"

"你先梳洗打理一下,一会儿我有话要问你。"

沈行和昴日一听喻乐的话,就听出了这里面的问题,虽然他们不知道是谁伤了喻乐,又是谁要对他们下杀手,但是这里不安全了是肯定的。

喻乐一摇头,"无碍的,收拾东西我们快走,不然就来不及了。"

花谦落想都不用想,就知道是旁边屋里的那个女子,若不是他发觉这女子,有些蹊跷,他也不会留下她。

花谦落抓着夕灵的手腕,不理会她的话,却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看到喻乐的样子,昴日就知道喻乐也是不清楚的,随后昴日和喻乐,一同看向一旁没有出声的沈行。

可是当花谦落看到,夕灵的内力,带着一片蓝色的光晕时,顿时出手救了她。

身上的粘腻感,让花谦落紧紧的蹙起了眉头,想要起身的他却发觉,自己的胳膊被压住了,花谦落的意识里,想到昨天自己紧紧的拉着诺儿,不让她离开,后来诺儿……

了看那有。昴日和沈行并没有说什么,毕竟他们面前的这个人是君主,一个君主三宫1六院都是可以的,别说只是在外面睡了个女人。

昴日虽然憋了一肚子的火,却没由着性子跟喻乐闹,"主子不见了,你还有心思在这儿跟我吵。"

夕灵所在的旁边的一间屋子,被昴日订了下来,等花谦落梳洗更衣之后,便坐在椅子上听整个事件的经过。

喻乐的伤真的没有大碍,不过是被那人飞出来的匕首,伤了胳膊罢了,让他跌跌撞撞赶回来的原因,还是因为他追出来的那人,提醒他赶快离开。

"怎,怎么可能……"

花谦落叹了一口气,又道:"昨天同你一起的人不是我,你的夫君不是我,我有妻子,我不会对你负责,你明白了吗?"

"我好心救你,你不但玷污了我的清白,竟然还如此欺辱于我!"夕灵用被子将自己外露的身子紧紧的裹了起来,她原本就一身的痛意,又被花谦落那一摔,简直连动一下,都疼的钻心入骨。

"那日主子您昏迷过去后,皇后娘娘就发觉碧梨宫的人,似乎有什么忌惮,怕不小心伤了娘娘,所以娘娘便用剑横在脖颈上,威胁碧梨宫的人放我们走。原本我们已经退到了院门外,可是碧梨宫的宫主慕白,竟然赶到了,皇后娘娘没有办法,所以自愿留下,让属下和喻乐、沈行,将您带了出来。"

沈行一愣,"这是怎么了?"

"你如此羞辱于我,竟然还不肯让我去死……"夕灵满脸泪痕,抓着锦被的手,骨节的泛起了白色。

"昴日,别以为你主子护着你,你就可以如此嚣张。"喻乐噌的站了起来,指着昴日的鼻子怒道。

花谦落一向是非常爱干净的,甚至是有些洁癖,他的身边除了月诺,谁都不可以近他的身。

"喻乐,沈行,醒醒。"

身上的痛楚让夕灵清醒了过来,猛地睁开眼睛,却对上另一个,满眼写着吃惊和诧异的眼神。

可是夕灵去没想过,若是花谦落怜惜她,又怎么会将她扔在地上,不管不顾就一走了之了呢。

突然,花谦落想起的月诺,花谦落的脸一沉,自己怎么能对别的女子有其他想法,他不能对不起月诺。

后面的话昴日并没有说出来,但是花谦落却很清楚,然后就是他们开门,看到自己和一个女子身上衣衫全无的躺在一起。

夕灵天真的一笑,带着些骄傲和自豪的说:"当然是医术喽,我从小就开始学医术了,你这点伤,还不是小意思。"

夕灵点点头,"是啊,为了抑制你的蛊毒,可是让我费了好大的力气呢。"

"昴日,打水侍候我更衣,再有将这个,不知廉耻的女子扔出去,别让我再看见她。"花谦落对昴日吩咐道。

花谦落因为急着阻止夕灵,一时忘了自己身上是为着片缕的,花谦落连女子都无能与之相比的身子,暴露在夕灵的面前,想到这个男子昨夜同自己……

"夕灵,谢谢你救了我,你想要什么你说,我会尽量满足你。"

"夕灵,有件事我要跟你说清楚。"花谦落不想看夕灵的眼睛,那双眼睛太过于清澈,像是没有沾染过任何尘埃的水,可是今天之后,花谦落也不能确定,这样的眼神,是否还能不能存在。

花谦落抬头看了昴日一眼,示意他接着说下去。

所以喻乐听了这人的话,果断的向回赶,恰巧感觉到无形的杀气,正向他们所在的客栈靠拢。

花谦落睁开眼睛,想要看看月诺的睡颜,可是当他的眼睛睁开的时候,看见的那人的面貌,却不是他心中所想的那个人。

夕灵低着头神游太虚,而花谦落也看着夕灵怔了一怔。

喻乐拍了拍自己的头,有皱了皱眉,好像想起了什么,又好像什么都没记起来。

不管怎样,花谦落还是男人,惊诧过后,便将早早退了出去的昴日唤了进来。

"你不必谢我,你都同我,同我……哎呀,反正我都是你的人了,救你就是应该的了,对了,你还没有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

"明明是你,明明是你,怎么会……你骗我,你不想对我负责,所以骗我!"夕灵根本就不相信花谦落的话。

花谦落有些不自然的红了脸,拉过扔在一旁椅子上的,自己之前的衣衫披上,不自然的咳了咳。

花谦落对夕灵的话避而不答,并且他知道,他接下来要问的问题,只会更让夕灵难过,或许她日后也会因此恨上了他,可是为了月诺他不后悔。

但是花谦落惊的并不是这个,他惊的是自己身边的人不是月诺,惊的是他竟然会如此不警醒。

"哐啷"一声,昴日将铜盆扔在了地上。

花谦落并没有印象,自己要了眼前的这个女人,想到这,花谦落猛的一拉被子,可是当他看到床上的斑斑红痕是,让花谦落的心顿时沉到了谷底。

"进来。"花谦落道。

昴日没保护好花谦落,如果花谦落出了什么意外,他是难辞其咎,而喻乐答应了月诺要照看好花谦落,也同样没有做到。

谁知夕灵这一翻身,牵动着下身奇痛无比,甚至全身上前都没有一处不痛的,像是被人打了一顿似的。

花谦落的话一出口,夕灵便觉得像是晴天霹雳一般,夕灵猛的起身,却又因为身上的疼痛感,跌坐回了椅子上。

况且,面前的这个女子,还是同自己有过一夜温存的女子。

昴日舔了舔有些干涩的嘴唇,"沈行说,那神秘人我喝喻乐似乎是认识的,但是他当时将这药吐出的晚了些,所以也受到了这药力的影响,没有记住那人的面貌。只知道是那神秘人将您带走了,而后今早我们三个刚刚醒来,就有一把匕首带着一封信,从窗户飞了进来,信上的内容就是写了您在这里,喻乐去追传信的那人,却受了伤回来,并发现了杀手,我们便迅速过来寻您了,然后……"

三人只片刻就匆匆出了客栈的门,而后向信里所说的,花谦落所在的地方赶去。

"你这是干什么?"

喻乐红着眼吼着花谦落,不顾自己身上还有伤,转身大步向外走去,昴日虽然对自己主子这样的做法不满,但是也不会放任喻乐这样辱骂,拦也不拦离开的喻乐。

"我去找君主,你等喻乐回来,再一同过去。"昴日将信递给沈行就要走,却见喻乐白着一张脸跌跌撞撞的回来了。

旁边的昴日一听花谦落的话,就明白的花谦落的意思,但是心思单纯,不通人情世故的夕灵,却不知花谦落的意思。

花谦落眼中的怒意顿起,正当他要发作的时候,屋子的门突然从外面被推开了。

"好!你好!是我喻乐瞎了眼,竟然让主子不顾她自己的性命,救出你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

如今花谦落不顾小主子的性命,竟然做出这样的事情来,他沈行又怎么可能会跟着他这样的人,于是阴狠狠的看了花谦落一眼,跟着喻乐就走了出去。

这样的事情是花谦落也没有料到的,花谦落怒从心起,转头看了一眼迷茫的夕灵,夕灵原本看似无辜的眼神,落在花谦落的眼中,就是刻意和虚伪。

就在沈行还要开口说些什么的时候,就从外面突然飞进来一把匕首,正正好好钉在了三人跟前的桌上。

"我……"

昴日一惊,发觉脑子里一片空白,什么都想不起来,不知道花谦落是醒了自己离开,还是被什么人给带走了。

"你说,娘亲说过,夫君的话是一定要听的。"夕灵根本没有意识到,花谦落后面将要说的话,会是让她怎么样的伤心。

昴日和喻乐听了沈行的话,这才安慰了一些。"可是我们去哪找君主回来?"昴日叹了一口气问道。

夕灵怔怔的看着花谦落,眼睛里写满了不解。

花谦落起身离开,看也不再看地上的夕灵一眼。原本夕灵以为花谦落是个薄情的男子,可是如今见他急急的阻止自己自尽,还问自己的名字,便以为花谦落不过时一时生气,并不是不想要自己。

夕灵看花谦落沉默不语,便以为他是默认了,哭着道:"你要不肯对我负责,那我就只有死路一条,你也不用拦着我。"

说完,夕灵不顾身上的痛楚,便向外跑去。

这次,花谦落并没有起身,却淡淡的说了一句话,却让夕灵硬生生的停下了,向外奔跑的脚步。

☆、123 别碰我夫君!

123 别碰我夫君!

夕灵停下向外奔出去的脚步,猛的回头看向一脸平静的花谦落,"你刚才说什么,你再说一边。"

花谦落微微一勾唇角,看着夕灵一个字一个字的说道:"我说,你死了之后,我会让你哥哥去陪你的,让你们一家团聚。"

夕灵几步跑回花谦落跟前,抓着花谦落的衣袍,激动的问道:"你见过我哥哥,带我去见哥哥,我要见我哥哥……"

花谦落蹙了下眉头,轻轻一拂袖,便将夕灵抓着自己的手拂开,"你不是要去死吗,还见你哥哥做什么。"

"不,我不死,我不死了,我要见哥哥,你带我见哥哥。"夕灵听到花谦落的话,迅速摇着头道。

"我可以让你见你哥哥,但是你要乖乖听话,不然你就别想见你哥哥了,明白吗?"花谦落笑吟吟的看着夕灵说道。

夕灵重重的点点头,不敢再惹怒花谦落。

花谦落这边刚刚摆平了要死要活的夕灵,那边他们迟迟没有收到的密信,也在同一天里收到了。

同密信一同到的,还有接他们回宫的人。

花谦落将这段时间里,所有没看的密信,统统看了一遍,等看完最后一封的时候,突然狠狠的一拍桌案,桌案因受力过大,顿时被拍的四分五裂,而桌上摆放的东西,更是没能幸免于难。1c3uj。

一旁候着的男子,正是奎木和娄金派来的人,不过他从没在花谦落身边做过事,这头一次的差事,就碰上花谦落发了好一大顿的火,有些不知所措。

昴日本在门外候着,听到屋内乒乓乱响,一时情急就推开房门闯了进去,迎面而来的便是一股深厚的内力,夹杂着被花谦落拍碎的木头碎片。

"主子?"昴日一边喊道,一边连忙躲开,眼见那些碎片,全部都被钉入到了,对面的墙壁中。

花谦落因为怒火冲心,气的竟然有些发抖。

"这附近有我们多少人?"花谦落不理会昴日,抓起被自己吓的跪在一旁,不敢言语的那男子的衣襟问道。

男子狠狠的吞了一口唾液,而后才道:"有二十人左右,剩下还有几十人在远一些的地方,主子要是需要他们,现在发出信号,大概明天傍晚就能全部赶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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