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诺看到碧落正在打坐,并没有叫他,只是坐到了一旁,可是眼睛,却眨也不眨的看着碧落。
花谦落说的,正是宥连之心里所想的。
但是一旦这样做了,不但伤了宥连夕灵,就单说丝毫不知情的月诺,就会被他狠狠的伤了心。8564284
如果花谦落不顾宥连夕灵的死活,那他就势必让宥连之寒了心,宥连之也一旦同花谦落有了心结,就再不会一心辅佐花谦落。
当身在月朔国皇宫的花谦落,听到这件事的时候,已经是五日后。
月诺点点头,将帕子扔在了那丫鬟的面前,接过侍书递过来的,另一条帕子擦了擦手,道:"这三个人都不想在看到她们了,你们处理了吧。"
碧落知道月诺会问自己,却没想到会是这么的直白,碧落抿了抿有些干涩的唇,而后起身从书桌上拿了一封密信,递给月诺。
碧落激动的用双手钳制住了月诺的肩膀,"因为我要……"碧落没有讲话说完,突然止住了口,而后笑了笑,"悠儿,你不必激我,我不过是想娶你,没有其他原因。"
此时碧落的吻,根本算不上是吻,而是惩罚,碧落不管不顾的撕咬着月诺的朱唇,而后强硬的将自己的舌,抵入月诺的口中搅动着。
"混账,这等大事,为何到现在才告诉朕?!"
而月诺则像是一块木头一般,不管碧落如何对她,她都一动不动。
宥连之突然红了眼,却不想让人看到,硬生生的扭了过去,"我没事,夕灵,娘亲过世后就剩你我两个了,以后哥哥一定会保护好你,再不让人伤害到你,你放心,哥哥会给你找一户好人家的……"
"是啊是啊,姐姐最疼我们了,就跟我们说说吧。"那个年纪小的丫鬟,也不是个傻的,听了大一些的丫鬟的话,忙跟着奉承几句。
只是没人看到,月诺一直冷寂的眼中,此刻却晕着一圈红色的痕迹。
花谦落将手挪到了自己的胸口,里面的那颗心还在跳动着,可是他却觉得自己的心,已经死了一般。
月诺说完,不顾三个丫鬟嘶声裂肺的哭喊,一步不回的向回走去。
宥连之留下宥连夕灵,自然是让她知晓这里面的事,断了她对花谦落的心,而后留下来帮助花谦落,等事情完结之后,再换一重身份,寻个一般的好人家嫁了。
那丫鬟以为自己要挨巴掌,没想到月诺竟然是问话,赶忙点点头,"回,回小姐的话,奴婢说的句句属实。"
………………
"主子恕罪……"奎木和娄金两人双双说道。
奎木和娄金双双跪在地上,等待着花谦落的怒火燃烧。他们知道花谦落,这次是真的气急了,因为花谦落从来都没在他们面前自称过"朕"。
月诺将碧落手上缠绕的发丝解放出来,而后缓缓起身,媚笑了一声:"你若是认为如此,那便就是好了。"
"……月朔国君宠幸了一名女子,现封为灵妃,半月后行纳妃礼。"
"姐姐这话是什么意思?"那个年纪最小的丫鬟,急切的问道。
月诺向前走了一步,站到了在那个有些身份的丫鬟面前,月诺微微弯下腰,用搁着手帕的手,将那丫鬟的下巴一挑,那丫鬟惨白着脸,被月诺给抬了起来头,瑟瑟发抖的一脸惊恐的看着月诺。
让人误会花谦落和宥连夕灵有了什么事,在引来月诺的属下喻乐来,正好看到那一幕,喻乐必然心中愤愤不平,即便月诺现在不在,她知道此事也是迟早的事。
可是世间的事,真的全都能如他所愿吗?不,即便他已经成为一国之君,坐在万万人之上的位置,他仍旧不能。
虽然花谦落不知慕白为何如此,但是这无疑使给了他充足的时间。
两人后,江湖上的人接听到了一条消息,就是碧梨宫宫主慕白,十日后与一名叫做言若的女子大婚。
几个时辰之后,奎木和娄金带来了一条,让花谦落非常激动的消息,那就是碧梨宫宫主大婚的日子延期了,延到了武林大会之后。
而侍画看到有偷懒的丫鬟,本来立即就要冲出去,教训她们一顿的,可是却被侍书拉了一把。
宥连之眼中闪过的心疼和涩意,花谦落全都看在了眼里,但是他却不能承诺什么给宥连之,因为一旦他开口了,就必然让宥连之和宥连夕灵有了希望,但是这样的希望,就会生生掐断自己和诺儿的希望。
花谦落深吸了一口气,道:"如果我没猜错,那神秘人应该是想一箭双雕。一是他知晓了诺儿的身份,想挑起我和诺儿之间的矛盾,二是算计你妹妹,挑起你跟我之间的矛盾,不管是哪方,只要矛盾一起,月朔必然是纷争再起。"
宥连之自然知道花谦落的顾虑,但是他的妹妹都被牺牲掉了,他怎么能放过那神秘人和他背后的势力。
"呵呵,再美也是个负心薄情的。"另外的一个看似有些身份的丫鬟,坐在一旁,一边拨弄着头上的绢花,一边不屑的嘲讽道。
血的味道流入碧落的口中时,碧落抬起头看向月诺,月诺的面上不带一丝的表情,月诺的目光,不带一丝的波澜。
此女的身份不详,相熟的人只知道,碧梨宫宫主常唤此女"悠儿",对其宠爱有加,至于此女的容貌,听说竟有仙人之资,可是却没有人见过。
侍画是真的不知所以,可侍书,忽觉背后有些黏黏的凉意。
"碧落,你到底想要做什么?"月诺猛的站了起来,直视着碧落的眼睛。
月诺的话音刚一落,碧落就觉得胸口,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一般难受,却松开了月诺的肩膀。
那个大一些的丫鬟听了,也被勾出了兴趣,连连讨好有些身份的丫鬟,"好姐姐,好姐姐,姐姐是有见识的,不像我们什么都不懂,姐姐就跟我们说说吧,当是点拨我们俩个一句好不好?"
几日后,身在碧梨宫中的月诺,正由侍书和侍画陪着,在碧月阁的院中散步,就听到几个小丫鬟,在私底下一边偷懒一边闲聊。
月诺抬起头,将密信上的内容看了一遍,狠狠的咬着自己的嘴唇,而后一把将那封碍眼的密信打落在地上。
可是这消息,他们也是刚刚才得到的,况且他们私下里也怀疑过,是有人故意将消息延迟到现在,才让他们知道的。
花谦落看了宥连夕灵一眼,宥连之会意,却没想听从花谦落的安排,让宥连夕灵离开,他柔和的看了宥连夕灵一眼,却道:"让夕灵留下吧,让她知晓了也好,毕竟,她也是深受受害的无辜的人。"
碧落棕色的眸子眨了眨,而后一个字一个字的说道:"我要娶你。"
"为什么,给我一个原因。"月诺的声音,此时有些低沉,却带着一股狠戾,和恼怒的气息。
而后不管花谦落怎么做,都必然落不下一个好结局。
宥连夕灵也似乎察觉到了哥哥的不妥,一拉宥连之的手,道:"哥哥你怎么了,是不是病了?"
谁人是不爱听奉承的,别说还是一个心计还没长全的,身份说高不高,说低不低的丫鬟片子。
"来了。"碧落起身,走到月诺的旁边坐下,他现在不想面对,月诺锋利的目光,所以才选择坐到她的身侧。
看着月诺面无表情的脸,碧落就像是一团会动的火焰,不但吞噬了自己,也同样吞噬着月诺。
"还是你自己看吧。"碧落道。
月诺的眼睛一眯,目光向刀一般的琬着碧落,她的周身的温度,在碧落说出要娶她的时候,突然低了好几度。
有些身份的丫鬟摇了摇头,"什么意思?你年纪还小,自然不知道。"
花谦落大呼了一口气,坐回到御座上,"碧梨宫宫主大婚,必然要广发喜帖,你们速去查查都有什么人受到了喜帖,再有,碧梨宫内的地形,你们可曾查出?"
月诺只听了个开头,就立刻停住了脚步,隐在暗处了暗处。
月诺一边往回走,一边慢慢收了眼中的雾气,而后径自去了碧落的书房。
那丫鬟说着便要往外走,谁知一回头,竟然看到月诺,和侍书侍画在她身后站着,那丫鬟吓了一跳,"噗通"一声重重的跪在了冰冷的石子路上。
宥连之没有回答宥连夕灵的话,却对花谦落道,"别顾忌什么,说吧,看看咱们俩个心里想的,是不是一样。"
可是听着月诺气息不稳的坐在一旁,碧落心里却有些不舒服了,碧落叹了一口气,收了真气。
因为花谦落和宥连夕灵,都说到花谦落当时是蛊毒发作,所以如果他们两个,真的行了那事,那必然会将一定的蛊毒,传到宥连夕灵的体内,可是宥连夕灵的身体里,并没有残存的蛊毒。
碧落再也不想估计某个人对他的警告,他突然怨恨起来,他活了这二十多年,没有一天是为自己而活的,没有一件事是不听从那个人的安排的。
碧落猛的站起身,冷冷的笑出了声,"好,好,好,我的一片真心,在你看来却是在利用你,花谦落另娶她人,你都能如此看开,你果然无情无义,你果然冷血至及!"
月诺狠狠的瞪了她们俩一眼,意思便是警告她们别出声,月诺见侍书她们两个垂眉顺目的样子,则将头扭了过去。
但是宥连之有一点是想不通的,那就是为什么那神秘人,为何不是直接下大剂量的催1情1药,让花谦落和宥连夕灵清清楚楚的知晓自己做了何事,而是另找人破了宥连夕灵的身子,做出他们已经同房了假象。
这次要不是她认为天底下没有恶人,又怎么可能没有顾忌的救了花谦落。
如果花谦落顺坡下驴,纳了宥连夕灵,那么月诺作为月坞国的公主,又在前一段时间的传言中名声大噪,只要她稍微动一动心思,花谦落的皇位,必然坐不安稳,不但如此,还会背上忘恩负心之类的名声。
"是,主子。"奎木和娄金纷纷应了,这才退了出去。
月诺说完,便转身离开了,而碧落,却在月诺离开之后,将书房里能砸的东西,全都给砸了。
旁边一个年纪稍大点的小丫鬟听了,不屑一顾的道:"美?再美,还能比我们宫主更美吗?"
花谦落摇了摇头,沉默不语。其实花谦落的心里,并不是没有办法的,但是最好的办法,就是顺理成章的纳了宥连夕灵,然后在小心的试探那神秘人,还有那神秘人背后的势力,接下来是要如何的。又让开较。
"为什么突然延迟大婚的日子?"月诺半躺在榻上,看着消失了多日,而后同自己说大婚延期的碧落问道。
宥连之虽然心里,已经知晓了花谦落要说什么,但是却真的不想让宥连夕灵避开,虽然这会让她受到不小的打击,但是总比让她像现在这样不明所以,而后一个不小心,让人利用了去的好。
这样的不在意,像是一把尖锐的刀子,狠狠的捅了碧落几刀,碧落被鲜血的味道,和月诺的不在意刺激到了,他的心里此时就只有一种想法,那就是占有眼前这个不为自己所动的女人。
月诺这种无所谓的样子,却激怒了一向好脾气的碧落,"你是不是根本就不想嫁给我?若是如此,当初你为何答应?难道就是因为花谦落纳妃,所以你便答应嫁我,用我来跟他置气,是不是?"
那丫鬟说完,一抖手中的丝帕,便站起身子,"好了,别偷懒了,一会儿让侍画护法看到,不扒了你们的皮,去干活去干活。"
近日里,碧落都没有再离开碧梨宫,而是一直在暗暗的养身子,还有不停的修炼内功心法,所以当月诺推门而入的时候,碧落正在打坐运功。
月诺绷着脸,将那封密信接了过来,却迟迟没有打开。
说到这儿,那丫鬟停了停,而后又道:"好看的男人都薄情,就好像你们刚说的,那个月朔国君主,明明是将人家的月华公主的皇位给占了,若是真心诚意的娶了人家也好算有些良知,可是结果呢,那月朔君主,趁着刚娶回来的皇后公主养病,竟然就要纳妃,这么没有良心的男人,哎……长的再好看又有什么用……"
月诺眼中闪过一丝光亮,里面夹杂着一些狠戾,侍书见了,有些心虚的低下了头,却丝毫没有要解释什么的样子。而侍画,却是一脸无措的表情。
碧落在月诺还没进门的时候,就知道她来了,可是碧落却不知道,该怎么同月诺说那件事,不然他也不会派侍书,找几个丫鬟,故意让月诺听到那件事。
难不成那神秘人还怕他们两个的意志力够强,万一不能成了事,倒让他们这边心生警惕?
言若,言若,明明就是一个诺字,花谦落不知月诺用了这个字为名字,是取了她本来的名字月诺的诺字,还是用来嘲讽他言而无信,没有遵守他对她一生一世一双的诺言。
宥连夕灵听了前面的话,只觉得心中一涩,但是听了宥连之后面的话,顿时脸如死灰的呆住了,"哥哥,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花谦落的心像被一块巨石压着一般,可是任他如何,也不能挪动那块巨石半分,花谦落想,是不是当初月诺得到自己要纳妃的消息时,也如他这般的难受,所以才用了这样的方式,让他也痛上一痛。
"你刚才说的,可都属实?"月诺面无表情的问道。
碧落的理智,早就被月诺激怒后,不知扔到了何处,他丝毫不怜惜月诺,一口咬上了月诺的舌头,疼痛的感觉和鲜血的味道,顿时便在碧落和月诺,两人的口中蔓延开,可是月诺却对此无动于衷。
"这件事,你想怎么办?"宥连之对花谦落问道。
碧落是在是看不得月诺如此,一把将月诺来了过来,压在榻上,带着怒意,狠狠的压上了月诺的唇。
月诺眼睛闪了一抹明了的光芒,而后道:"你早就设好了局让我钻的,对不对?既然如此,你还想让我说什么,随你吧。"
碧落说完,月诺也笑了笑,"碧落,你刚才失态了。"
碧落坐在月诺的身旁,挑起她一缕发丝,在手指上绕了几圈,脸上带着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不急不忙的说道:"难不成悠儿是着急嫁给我,所以不想延期?"
再加上岑陌,岑陌不但是月坞国的忠臣之后,也是月诺忍下的兄长,岑陌不向宥连之是掌文官的,他的手里可是有兵权的,在那种情况下,岑陌会做出什么样的事情来,也是不能预料的。
"不管你看还是不看,事实就是已经是这样了,还不如看个明白。"碧落将那封密信,从月诺的手中抽了出来,将它展开放到月诺眼前。
甚至就连他想娶一个自己喜欢的女人,他都要听从别人的安排,他不要,他不要再过这样的日子。
碧落的意识被不甘和怒火侵蚀了,看着月诺的反应,更让他再不想这样下去。
碧落看着月诺,突然一笑,而后扯开了月诺的衣衫。
☆、126 月诺受辱
126月诺受辱
碧落将月诺的双手举起,压在了她的头上,而后一手撕扯着月诺的衣衫,一边印下自己的吻,从月诺的脖颈慢慢油走,直到锁骨,胸口。
月诺的外衫被碧落撕扯成了布条,露出了里面的肚兜。
听风根本不管被自己打晕的主子,甚至手下毫不留情的将碧落推到了一边,听风抱起衣衫不整的月诺,犹豫着将手指伸到了月诺的鼻尖。
也许是花谦落从没对宥连夕灵那么温柔过,宥连夕灵抬起哭的梨花带雨的小脸,冲着花谦落笑了笑。
或许他们兄妹之间,真的是有心灵感应的,就在宥连夕灵独自出门没多久,宥连之就发现了她不在。
听风想也没想,飞快的上前冲着碧落的脖颈,就是一记手刀,然后碧落软软的倒在了月诺的身上。
就连他自己,也不是不知一个身份吗?
月诺听了听风的话,点了点头,“我有话要问你。”
那门主顿时知晓自己得罪了人,并且得罪的,还是偏偏最不该得罪的人,谁人都知道碧梨宫宫主,和他将要迎娶的夫人,都是天仙一般的人,自己怎么就偏偏不开眼,惹上了他们呢。
那门主原本已经退出了碧梨宫的人的视线,不过他一直心虚不敢抬头,结果撞到了魂不守舍的宥连夕灵的身上。
碧落沉浸在了回忆中,似乎月诺说的这个名字,让他很开心。碧落认为自己拥有了一个独一无二的月诺,言若这个称呼,是任何人都没这样叫过月诺的。
那门主一听,立刻被吓得呆住了,“碧,碧梨宫?”
月诺下手时下的极狠,可是听风就跟没有这回事一般,只抱着月诺生硬的笑着。
碧落一听,棕色的眸子的眸光闪了闪,“是谁?”慢还所直。
听雨顿了一顿,道:“一个是廖汀溪谷的小医仙云荀,另一个则是有落影无双之称的武林至尊,无双公子。”
肚兜上的湿意,布料的摩擦,再加上一条滑动的小舌的挑1逗,月诺只觉自己被扔在了大海的浪花上,想要抓住什么,却什么都不能抓住。
不过,那老大夫原本也不算说谎,原本月诺就是受了惊,安安神也是应该的。
月诺幽幽转醒,可是意识却还在刚才的挣扎中,月诺模糊着眼,便一把抓上了听风的手臂,而后月诺尖锐的指甲,便扯破了听风的衣袖和他的肌肤。
那门主因为刚在碧梨宫的人面前丢了脸,这时看见落了单,又长得不俗的的宥连夕灵,便起了歹心。
月诺听到了那声音中的柔和,失去的理智慢慢复苏,月诺的眼睛慢慢恢复清明,对上了听风满眼怜爱的目光。
就这样,听风不知是不是着了什么魔,竟然向着适才,他不断远离的门奔了过去,撞开了那扇紧闭着的门。
花谦落顿时气急了,虽然他不喜宥连夕灵,但是她好歹是宥连之的妹妹,况且,宥连夕灵是跟他一道而来的人,若是宥连夕灵挨了欺负,别说宥连之会怎样,就是被外人知道了,也会说花谦落不仁不义,还是个没能力怕事的人。
一个老大夫给月诺把了脉,而后洋洋洒洒的写了一张药方,交给碧落。
宥连夕灵虽然学过功夫,但是那门主好歹也是一门之主,怎么会连宥连夕灵都斗不过。那门主看到宥连夕灵挣扎,上来便是一巴掌打在宥连夕灵的脸上。宥连夕灵的小脸,顿时就印上了五个通红的指印。
此时的碧落,根本没有想到,飞杉门竟是花谦落在外建立起来的一个门派,所以他也想不到,飞杉门此次是为何总跟他们碧梨宫作对了。
里面的那个女人,是让听风动了心的女人,可是那女人却不属于他,她很快就要变成自己主子的妻子了,听风知道,他不能,也没有理由闯进去,将那个让他动心的女人带走,带离这片是非之地。
“听……风……”月诺刚一出声,就感觉的喉咙生疼。
好不容易到了今天,月诺肯同自己说话了,碧落怎么可能不开心。
碧落唤着月诺,可是月诺却没有醒过来。碧落慌乱的从月诺的身上爬了起来,冲着外面喊道:“来人,来人,快找大夫……”
“他多久会醒?”月诺指了指碧落,对听风问道。
但是,偏偏有人就是个睁眼瞎,碧梨宫的人,衣着装饰那么的特殊,他却看不到,竟然往枪口上撞。
听风一把扯过锦被,将月诺的身子盖上,用力掐了掐月诺的人中。
月诺不愿让碧落碰到自己,装作不经意的一翻身,将后背对着碧落。
月诺的目光落在了听风的手臂上,却发现那上面伤痕累累,月诺下意识的看了眼自己的手,就发现自己的指甲里,带着一些掺着血丝的碎肉。
听雨的话将将落音,随同碧落一道而来的碧梨宫中的人,就过来了两个,将那门主的双手向后一背一推,那滚圆如桶一般的门主,就像个球似的滚了出去。
月诺看着眼前碧落的摸样,都已经模糊了,她的意识开始涣散,好像发觉自己的灵魂已经离开身体,漂浮了起来。
当然,花谦落的飞杉门,根本就不是单纯的,为了给碧梨宫找找麻烦,这样小打小闹的闹剧,花谦落也是不屑的。
“小娘子独自一人来参加舞林大会,也不怕被人欺负了去,不如让本门主保护你把。”那门主又是这么一套让人听腻了的说辞。
等到屋内的人都离开了,碧落这才小心翼翼的摸了摸月诺的脸,轻轻的道:“悠儿,对不起,是我不好……”
“碧落,住手,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月诺挣扎着,却无法逃离碧落的掌控,只得大声的喊着,希望唤回他的理智。
听风知道月诺认出来自己,连连点头,“是我是我,别怕,没事了,没事了。”
………………
自己是不是要死了?
听风自然是感觉到了月诺的不对劲,他顺着月诺的目光,落在了自己的手臂上。
那门主摔了个四仰八扎,而后丑态连连的爬了起来,指着听雨和将他扔出去的两人,狂叫道:“给本门主,教训教训这三个不长眼的东西。”
而他的另一只手,则攀上了另一个高峰,在上面肆无忌惮的揉捏着。
碧落哪能不知月诺已经醒了,他也清楚昨晚自己伤了月诺,所以也没有点破,只微微的叹了一口气,而后便离开了。
同碧落坐在马车中,月诺带着面纱,一直闭着眼睛,可是心里却琢磨着,怎么才能找到机会逃走。
花谦落恰巧,向宥连夕灵一路走来的方向,追了过来,离着好远就看见宥连夕灵,同一个跟桶一般的男人纠缠着。
宥连夕灵原本,不想跟那门主多做计较,便换了个方向走去,谁知竟被那门主拦住了去路。
碧落将药方看了一遍,而后交给侍书。
听风不知为什么,只觉得心里慌乱的很,就像他当初看着母亲死去,看着弟弟被人带走,却无能为力,疼的就要死去的感觉一般。
碧落将听雨的话,心里转了几转,总是感觉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是,主子。”侍书连忙应了,跟着老大夫退了下去。
碧落的脑子已然被情1欲所支配,碧落看着月诺肚兜下隆起的两个小山,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
月诺其实早就醒过来了,至于刚才的那老大夫,则是受了听风之托过来了,所以并没有拆穿月诺。
“哎呦,这是谁家的小姐公子,可真的男的俊女的俏,瞧你们俩细皮嫩肉的模样,别再让那些个舞刀弄剑的粗人给磕着碰着了,不如都跟着本门主,本门主保你们周全,如何?”那个所谓的门主,说着就将手伸向了月诺和碧落。
里面的场景让听风惊的呆住了,他根本想不到会是这样,同样听风非常庆幸自己撞了进来。
原本还无所顾忌的月诺,看到了碧落原本清明的眸子,此时已经充满了浴火,月诺有些慌了,可是她来不及挣脱,她的外衫就在碧落的掌下,碎成片片的布条,身上之余一件肚兜,凉意从月诺的身上,径直传到了心里。
听风在门外徘徊了好久,他听到了碧落强迫月诺的声音,听到了月诺无助的呼喊,可是他却犹豫着不肯走进那扇门。
听雨眼睛一挑,蔑视的上下扫了那门主一眼,“就你那张臭猪嘴,也配喊碧梨宫这三个字?还不滚远点,别碍了爷的眼!”
可是,重要的并不是这些,而是月诺的身上。月诺的脖颈上,有着一圈黑紫的手印,她的胸口隐约露出一个个带着血痕的齿印,身上青青紫紫,没有一处完好的地方。
碧落只见月诺的外衫,凌乱的扔在榻上和地上,头发早已散乱,身上的肚兜歪歪斜斜的掩盖在身上,却还是露出了一抹春色。
花谦落暗道不好,连忙向宥连夕灵的跟前赶,谁知还没到宥连夕灵的跟前,那门主的巴掌,就落在了宥连夕灵的脸上。
外面听风的声音隔着帘子传到了里面,碧落应了一声,没多久马车就稳稳的停了下来,帘子被撩开,碧落首先走了下去。
“你还要看到什么时候?”月诺没有睁开眼睛,却突然出声问道。
可是这种隔靴搔痒,很快就不能让碧落满足了,碧落的手绕过月诺的脖颈,想要将她脖子上的那条细带解开。
月诺安安静静的养了半个月的伤,等她的伤好了,武林大会也如期而至了。
“估计要明天了。”听风答道。
花谦落看扑在自己怀里的宥连夕灵哭的厉害,也知道宥连夕灵受了委屈,便安慰的拍了拍宥连夕灵的背,哄道:“好了,别哭了,一会儿你哥哥看到,会伤心的。”
碧落的眼中闪过一丝明了,不管是廖汀溪谷的云荀,还是云清国的太子钟离云,不管是武林至尊的无双公子,还是月朔国的国君花谦落,不过是一个身份而已。
当然,那些江湖儿郎的眼睛,是早在月诺的手,搭在碧落的手上时,就已经再也挪不开了。
那门主本就是试探了宥连夕灵一下,听了她的话,更以为她是独自一人的,便大胆的贴了过去。
“悠儿,你好美,我想要你。”
月诺怎么可能让碧落如意,月诺不停的扭开自己的身子,不让碧落解开,她最后的遮羞布。
还好,还有呼吸。
碧落将遮着面纱的月诺扶下马车,来来往往的江湖女子的眼睛,就黏在了碧落这个样貌不凡,还温和有礼的男子身上。
宥连夕灵原本是同宥连之和花谦落一道来的,可是当她知道,花谦落是为了找他心爱的女子,才来这个武林大会的时候,便在他们商议怎么救人时,独自出来散散心。
听风适才下手的时候带着一股狠劲,所以重了一些,当时的听风根本忘了自己下手的人,是自己的主子,完全没有顾虑到那么多。
朝廷的人参与江湖上的事,总归是不方便的,但是谁也没规定,江湖上的人就不能走进朝堂。
“夫人是受了惊吓,又因为怒极攻心,这才晕了过去。宫主莫要着急,让夫人多睡上一会儿,等夫人睡够了,自然会醒过来。老夫在开上一副安神的药,等夫人醒了就让夫人喝下去。”
碧落眼中闪过一抹惊喜,一把抓过月诺的手,“悠儿,你终于肯跟我说话了。”
“哪里来的没长眼睛的东西,还不扔我将他扔的远一点,别污了宫主和夫人的眼。”听雨一脸厌恶的说道。
那门主根本不信宥连夕灵的话,以为是她编出来骗他的,连理也不理,还过分的想要揽过宥连夕灵的腰。
“你竟然打我,哥哥,哥哥……”宥连夕灵挨了打,一边哭一边大喊宥连之。
“侍书,你去抓药,不要出任何差错。”碧落吩咐道。
碧落有些慌了,他丝毫不记得昨晚的事,他唯一记得的,就是他被月诺一脸的淡然给激怒了,而后他向惩罚她一下,就狠狠的吻了她,再然后……
碧落向听雨点了点头,“还有什么要说的,就直接说了吧。”碧落早就看出听雨还有话要说,便直接问了出来。
月诺连看都没看,那长的跟恭桶一般的门主,就这样的人渣,就算出手教训他,月诺都闲脏了自己的手。
花谦落一见如此,立刻收了内力,飞身而来,袖中的红绸被内力催动,绕上了那门主的脖子。
“好,没有悠儿,只有言若,我还记得,当时我已慕白的身份,出现在你面前的时候,你惊诧的喊出了我的名字,然后我说你认错了人,你就告诉我说,你叫言若。”
月诺不动声色的将手抽了出来,“这里没有悠儿,叫我言若。”
花谦落的目的,却是想让飞杉门在江湖上,树立一个公正完美的形象,而后在将碧梨宫彻底抹黑。
月诺本能的拒绝着,可是碧落根本不理会月诺的呼喊,只是自顾自的贪婪的索取着。
没等那门主的门人动作,听风便走了出来,将手中的马鞭一甩,道:“混账,竟敢在我碧梨宫的人面前如此放肆。”
碧落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日的早上了,碧落只觉脖子有些痛,他刚动了一动,就发觉身下软软的。
碧落的眼中蒙着一抹,不易察觉的红色,他根本不想放过月诺,看着月诺的挣扎,他一口咬上了月诺的脖颈,月诺吃痛,再不敢动作,碧落却趁机抹上了那根细绳。
花谦落同时也收了那红绸,毕竟他是救人而来,不是杀人而来的,他行事也要顾忌一些的。
此时月诺的脸上,因为羞意和愤怒,使得她原本有些苍白的小脸,染满了红晕,甚至连脖颈和胸口都红了起来。
等到碧落走了,月诺才睁开了眼睛,她的眼中闪过一抹,别有深意的目光。
月诺虽然醒了,但是却不像面对碧落,虽然她知道碧落昨晚行事有异,但是谁能安然的面对,差点将自己强1暴了的人。
不过有一句话叫做祸不单行,那门主出门的时候,一定是没看黄历,所以悲催的撞到了一个人的身上。
而碧落,只用眼睛扫了那门主一眼,而后听雨手中的折扇,就敲上了那只咸猪手。
在月诺的父皇和母后出事之后,花谦落就一度怀疑,这件事一定不单纯,除了牵扯到了别国之间的纷争,甚至花谦落还隐约的感觉到,有江湖人士的参与。所以,碧梨宫的出现,或者是说,碧落在月诺身边出现,而后又以慕白的身份出现,就让花谦落再度的怀疑碧落与这件事的关系。
碧落的话刚出口,他的吻就已经落了下去,隔着肚兜,碧落便将那两粒鼓起,含在了口中。
可是月诺错了,她被碧落压在身下,她的扭动让碧落的身体收到了刺激,那种摩擦和触碰,是那么的真实,使得碧落心里的情1欲更加旺盛了起来。
月诺一急,狠狠的咬住碧落的肩头,甚至连碧落的血,都流到了月诺的口中,碧落痛的倒吸了一口凉气,松开了口,但是却好似变了一个人似的,带着一种狠戾的目光,用手掐住了月诺的脖子。
而碧落,则一直目不转睛的看着月诺。
就在那门主的脖子被红绸绕上的时候,宥连夕灵便看到了花谦落,立刻挣脱了出来,扑向了花谦落的怀里大哭了起来。
“很疼吧……对不起……我……”
就在这时,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撞开了,月诺在撞门的声音,和急匆匆的脚步声中,晕了过去。
虽然月诺将手从自己的手中抽出,但是碧落还是很开心的,这一段时间,月诺一如平日那般对人对事,唯有见了碧落,一句话也不肯说。
“主子,就要到了。”
碧落简直不敢相信的看着月诺。
再然后发生了什么,碧落已经忘的一干二净了。
听风不顾自己的手臂上被月诺弄出的伤痕,他尽量将自己的声音放的柔和些,生怕惊道自己怀中的人。
“好了,出门在外,不要那么猖狂,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碧落一挥衣袖,打断了还想说些什么的听雨。
听雨讪讪的笑了一下,而后又道:“还不是那个飞杉门,最近飞杉门总是跟我们碧梨宫不对付,还没事找事的挑起争端,他们的掌门谢子杉,在此之前也不过是个江湖上名不经传的小人物,不知道最近他是不是吃了雄心豹子胆,竟然公然挑衅我们碧梨宫。”听雨有些愤愤然的说道。
花谦落怒气冲冲的飞跃而来,一股极强的内力就向着那门主扫了过去。
那门主似是发觉到了危险,一回手便将宥连夕灵挡在了身前。
“是小的的错,小的不开眼得罪了各位爷,小的这就滚,这就滚……”那门主明白过味来,立即一边道歉,一边向后退。
毕竟连自己的人,都可以随便让外人欺负,料想他这个主事的人,也不是个多么厉害的角色。
“是我,是我,我是听风……”
“悠儿……,悠儿……”
“不要,碧落……”
不过若是他们知道这两个人,就是现在闹的沸沸扬扬的碧梨宫宫主,他将要迎娶的新夫人言若的话,就必然不会给自己找麻烦了。
听风听着里面的声响,突然觉得心在滴血,没人知道他现在是什么样的感觉,就在他要转身离开时,突然听不到里面的声音了。
碧落刚想将月诺扶下马车,却被听雨给拦了下来。
月诺歉意的看着听风,小心的将手探向听风受伤的手臂,可是就在这时,月诺突然停下了手,惊诧的看着听风。
听雨凑到碧落的耳边,回禀道:“主子,属下刚刚听说,这次的武林大会,来了两个举足轻重的人物。”
碧落一惊,朦胧的目光,顿时被驱散的干干净净,碧落低头一看,竟是伤痕累累的月诺,躺在自己的身下。
宥连之可不是宥连夕灵那样没见过世面的,一听说妹妹竟然一个人出去了,立刻告诉了花谦落,花谦落、宥连之,连同随他们一起来的胃土昴日等人,便分头出门寻找宥连夕灵。
这次钟离云和花谦落回来武林大会,还不是因为自己这个碧梨宫宫主,会带着宫主夫人一同前来,最重要的,还是武林大会之后,自己和悠儿的大婚。
宥连夕灵根本没见过这样的阵势,也不知道那门主的意图,只摇了摇头,道:“我不用你保护,你不要拦着我的路。”
月诺不可置信的看着碧落,这不是玩笑,碧落确实是想将她掐死,月诺只觉自己呼吸困难,甚至都感觉到自己的口中发干,脸都因为没有空气而涨的通红。
宥连夕灵这才意识到遇到了危险,慌忙的大叫着,“你放开我,让我哥哥看到,一定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小娘子这话可就见外了,你跟了我,我保护你,岂不是更好。”说着,那门主就拉住了宥连夕灵的手,像自己的住处的方向拉。
听风感觉到月诺的呼吸时,甚至惊喜的都要晕过去,可是当她看到月诺红肿的带着血丝的唇,和原本白嫩的脖颈,被一圈青紫所掩盖时,听风觉得他的心在滴血。
这,这,难道是自己做的?
这温馨的一幕,恰巧被随着碧落走来的月诺看了个满眼。
也许是月诺的目光有些灼热,花谦落竟然敏锐的发觉到了,花谦落猛地一回身,便看到月诺满眼痛恨和厌恶的目光。
“诺儿……”花谦落叫道。
☆、127 饵
127饵
诺儿?这就是那个让花谦落,在花谦落至死都在念着的女子吗?
宥连夕灵听到花谦落喊出"诺儿"二字的时候,立刻顺着花谦落的目光,扫到了月诺的身上。
"诺儿,不是你看到的那样……"花谦落再次抓向月诺的手臂,这次他如愿以偿的拉到了他惦念已久的人,可是入手的,却是单薄的似乎一折就要断掉的手腕。
月诺离开后,听风便自嘲的笑了笑,自打上次月诺无意间,看到了听风手臂上的印记,月诺便告诉他,她能帮他找到他的弟弟。
看着月诺严肃的目光,听风便知道事情的严重性,"没有,只是吩咐下来,让我们各自听动静,难道此事与你有关?"
碧落敛住了棕色的眼眸,"悠儿,若不是如此分你的心,你怎么那么容易就中了我的软筋散。"
"落,快走,别管我……"月诺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晚了,碧落一定做好了充足的准备,但是月诺还是抱着一丝侥幸的心里,那就是凭借花谦落的武功,一定能冲出去。
碧落听了月诺的话,便知道月诺即便知道花谦落纳了妃,也并没有对花谦落死心,她不过是因为看到了刚才那一幕,受到了刺激罢了。
不到一刻钟的功夫,月诺的手指尖,就已经有隐隐的痛意传了出来,随后到了胳膊,毒针的药效在月诺的身体里慢慢油走,最后月诺痛的浑身无力的痉1挛着。
月诺一笑,笑的容颜潋滟,却深深的隐藏着心里的痛。
为什么会这样?自己等啊盼啊的,最后得来的消息,不是他来救她,而是他的身边,另有他人?既然他现在身边已经有美人相伴,那又为何苦苦追寻自己,难道他以为自己可以同别人一同分享他吗?呵,天下的男人果然都一般的薄情。
虽然碧落离开了,但是月诺知道,他不是真的离开了,而是象一只豹子一般隐在暗处,然后当猎物出现的时候,一招制敌。
听到碧落答的如此痛快,月诺甚至有些怀疑自己是想错了,难道,碧落并不是相利用自己,将花谦落引来?
"碧落,既然我已经是你手中的棋了,那么你可否告诉我,你利用我这颗棋,是打算赢了谁?"月诺用尽全身的力气,拉着碧落青碧色的衣衫问道。
当然,月诺要的就是碧落身边的暗线,若是听风暴露了只有死路一条,还不如自己明着问碧落来的快。
自白日里见过花谦落之后,月诺一直坐立难安,她的心一直跳的特别快,月诺知道这不是因为自己日思夜想的人在身边的原因,而是因为不安,她的心里极度的不安,就像是当年自己大婚,父皇母后统统失踪那日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