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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栖墨莲 当前章节:14921 字 更新时间:2026-6-28 18:02

花谦落为什么能感知?

花谦落看着原本是内室的屋子里,竟然被布置成了刑室的模样,顿时松了一口气,他终于,终于可以结束那种隐忍了。

花谦落的身子立刻被泄了力气,软软的再不能阻止她的动作。

女子眼中闪过一道,极亮的喜悦的光芒,而后毫不迟疑的,将自己那条小舌,滑进了花谦落的口中。

而那宫女想要做的,就是将月诺带去他的言月阁。

"呸。"花谦落一偏头,吐出一口血水来,"你真让我觉得恶心。"花谦落蔑视不屑的对那女子说道。

看到花谦落的反应,那女子就知道花谦落已经动了情,加上药力和她的挑1逗,仅仅是咬破舌尖这样的疼痛,是丝毫不能抑制那种本能的欲1望的。

是在他月朔国的皇宫中,确切的说,还是在花谦落的寝宫,言月阁中。

两个侍婢行了礼,应声将花谦落,向殿内中的另一间屋子推去。

除去头上的红布,身上的红衣,还有刚才引入眼帘的一切,全都是红色的,甚至桌上还摆了一对红色的蜡烛。

"你果然是我想象的那般美味,这里是不是还没有人品尝过?"女子娇笑的对花谦落问道。

花谦落不知道,这女子到底是为了什么目的,他此时宁愿答应她一些苛刻的条件,也不想她这样的折磨自己。

花谦落很想将这条八爪鱼,从自己的身上扔下去,但是他不能动,"你到底是谁,抓我有什么目的,直说好了。"

女子的手从花谦落的脖子上滑下,一点一点的描绘着花谦落的脸庞。她明明知道,花谦落并不能回答她的问题,却饶有兴致的自说自话着。

似乎看出花谦落想要说话,那女子呵呵一笑,带着一片如铜铃一般清脆的笑声,而后她又想花谦落的身前走了两步,将自己的饱满的身子,贴上了花谦落几乎全luo的身上,甚至还不知羞耻的,用自己的手臂,绕上了花谦落的脖子。

那次,正是风衍同莫桑初次到月朔国的时候,月诺遇到了一个行事有些怪异,并且口中藏毒的宫女。

更可笑的是,这些东西,用在的不是一个出嫁女子的身上,而是花谦落,他这个堂堂男儿的身上。

那女子只顾品尝那鲜红的血液的滋味,和圆滚的小红豆,理也不理花谦落,手却在花谦落的腰间点了一下。

花谦落光洁的背,被按到了一根铸铁的,足有树干粗的柱子上,双手也被拉开,分别绑在了身侧一左一右成十字。

虽然花谦落并没有认为,那人是要放了自己,但是花谦落同样没想到的是,那人就然会,会……

灵活的小舌从花谦落的唇上一划而过,而后绕到花谦落的下巴上,顽皮的滑动着,密密麻麻的吻也随着一道落下。

虽然被绑了起来,但是穴道被解开,还是让花谦落感觉轻松了些,被束缚着的滋味实在是难过。

如果可以选择,花谦落也不会想,像个女人一样去咬对方的舌头,可是他现在可以动的地方,就只有嘴而已。

花谦落暗恨自己,为什么会对其他的女子有感觉,就在这时,一股似成相识的幽香,在花谦落的鼻端擦过。

花谦落心里有一种感觉,那就是在这里,或许一直困扰他的难题,甚至连月诺父皇和母后出事的原因,都能的道答案。

花谦落虽然不知道,自己一会儿要面对什么样的酷刑,什么样的非人的折磨,但是他却丝毫没有退缩,一步一步走了进去。

"你这个不懂规矩的小家伙,真是让人想狠狠地疼爱一番。"女子拿起刚才扔在一旁的长鞭,带着一种似笑非笑的玩味。

就在花谦落忍不住扭动身子的时候,突然一道鞭痕就落到了花谦落的身上,让原本光洁的前胸,顿时火辣辣的疼了起来。

然后,等待她的并不是激情的触碰,鲜血的味道,立即充斥到女子的口中,她眼中含泪的缩回了自己的舌。

花谦落身上的血液都沸腾了起来,一半是因为心里的怒火,另一半却是眼前这个,不知是谁的女子的挑1逗。

花谦落不禁好笑,但是他同样猜不透,屋里这人,到底对他,是抱着什么样的心态。

屋里并没有人说话,但是门却开了。

然后,被剥光就是结束了吗?当然不是,那个人又怎么会放过,好不容易才抓到手的花谦落。

那女子听到花谦落的声音,缓缓抬起头,那双眼睛中带着的欲1望,并不少于被药物所侵扰着的花谦落。

花谦落听了,冷笑一声,"你休想,有种杀了我啊。"

将花谦落捆在铸铁的柱子上的绳索,顿时将花谦落的手脚磨出了一道道血痕。

花谦落猛的转过头,带着狠戾的目光,狠狠的琬着眼前的女子。

但是花谦落咬了自己的舌头,去压制身体的需求,也被她及时的发觉了。那女子非但不生气,还笑了笑,却不知她是不是在笑花谦落的不自量力。

因为花谦落怒气和情1欲的双重隐忍,花谦落脖颈被绷得紧紧的,那女子却不知危险的,将自己柔软的唇贴上了花谦落的喉结,而后藏在口中的小舌,在那凸起上舔舐着,花谦落被这女子突然的举动一惊,不自觉的咽了一口唾液,喉头的滑动,让那女子更加卖力,将自己的唇全部贴到了花谦落的脖子上,小巧软嫩的唇,在滑动的喉结上轻轻一吸。

女子的身子,是完全贴在花谦落的身上的,所以在花谦落的欲1望,刚刚抬头的时候,她就发觉了。

这是想要娶他?

就在这时,红色的幔帐动了动,从里面伸出了一只,保养的非常软嫩的手,紧接着,幔帐被撩开,一个只穿了薄薄的,近乎透明的红色纱衣的女子,从幔帐中缓步走了出来。

花谦落想,哪怕她要的是风凌国的皇位,自己也会答应下来的,但是事后,他也会亲自将她拉下来,狠狠的踩进泥里。

那女子没料想到花谦落竟会配合自己,即便他是被药物干扰的又怎样,她不在乎,只在乎她能不能得到他这个人。

因为花谦落发觉,自己身体里的真气,已经开始蠢蠢欲动了,听雨给他吃下去的东西,正是抑制他体内真气那药的解药,但是花谦落知道,就算他吃了解药,他的内力也不会一下子全都恢复,按照这样的时间计算,想要完全恢复,最少也要半个月的时间。

"滚开,别碰我你个妖妇。"花谦落身上一痛一痒的感觉刺激着他,他像是发了疯的狮子一般挣扎起来。

花谦落蹙了蹙眉头,风凌国的皇族中,还有这样一号人吗?他怎么从来不知道,她到底是谁?

当第一鞭落下后,紧接着第二鞭就落了下来,也如刚才一般,带走了花谦落身上的又一块衣衫的布料。

"嗯,要是我猜对了,你就让我吻一下。"

花谦落并不是不知道,他接下来要面对的是什么,但是他宁愿如此,也不愿在任何情况下背叛月诺。

那女子看着花谦落胸前的两颗小红豆,慢慢的胀大了,就连下面的小宝贝也微微抬起了头,不禁笑了笑。

花谦落只觉整个身子一阵酥麻,下身的挺立瞬间达到了顶点,那女子感受到花谦落的变化,却显得非常兴奋,将原本油走在花谦落胸前的手,缓缓滑下,向那凸起昂扬的地方油走过去。

花谦落不管那女子最终的目的,是不是想利用自己,助她登上风凌国的皇位,除非他死,否则他今天所受的屈辱,他迟早都要从她身上在找回来的。

若是平日里,内力尚在的花谦落,自然不会有什么大碍,但是如今内力尚未恢复,别说仅有的那点内力,根本不够抑制自己的欲1望的。

长鞭松开了花谦落,可是却在半空中转个圈,又落到了花谦落的身上,但是鞭子并没有在花谦落的身上,留下花谦落所想的疼痛感,而是"嘶啦"一声,将花谦落身上完好的衣服,撕去了一片。

"目的?我可没有其他什么目的,我要的,不就在眼前了吗?"女子的手在花谦落的胸膛上上下油走着。

花谦落蹙了蹙眉头,却没有发出一点的声响。

那女子挥了挥手,让两个侍婢退了下去,而后拿着握在手中的鞭子,走到花谦落的身前站住。

听雨将花谦落推了进去,他自己却没走进去一步,"听雨将人送到,属下先行告退。"听雨说完,在没看花谦落一眼,便大步离开了。

"主上,听雨求见。"听雨在门外道。

话气后说。"我猜,你非常想知道我是谁,但是却猜不出来,对不对?"女子问道。

而那比他的脸更红的巴掌印,又让人多么想蹂躏一番。

女子带着侵犯的目光,上上下下扫视着花谦落,花谦落顿时觉得,那种目光让他从心里生出一股冷意来。

"宝贝,我终于又见到你了。"女子的腿,从轻薄的纱衣中伸了出来,勾上了花谦落的腿。

"你生气了吗?可是你生气的样子好美。"女子看到花谦落动了气,似乎更加开心,又一次将自己的唇,贴到花谦落的唇上。

这里的一草一木,甚至连摆设都不曾变过样子,可是他们的主人,却再也不会出现在这里了,什么叫物是人非,就如花谦落现在看到的样子。

花谦落没想要会这样,顿时惊住了,但是就在他被盖上那该死的红布的时候,那条像是有生命一般的长鞭,就点了花谦落的穴道,他不能挣扎,也不能开口说话,让花谦落只能默默忍受,却不能反抗,甚至连逃开一下的可能都没有。

就在花谦落愣神的时候,捆着花谦落的那条长鞭动了动,将花谦落拉到了床前。

"将他给我拖到里面去,该怎么做,你们知道的。"女子整了整,刚才在花谦落身上蹭开的衣衫,吩咐道。

"住手!"花谦落显然知晓那女子要做什么,立即开口阻止道。

就在两个侍婢将花谦落绑好后,刚才那个女子也走了进来。

花谦落动了动嘴,却没有发出声响来,原来他忘记了他的哑穴,也一道被眼前这个女子给点了。

当最后一鞭子打在花谦落的身上时,花谦落的衣衫,则被完整的剥了下来,他全身上下,至于一条亵裤。

"你想知道我是谁,对吗?"一道同样带着媚意的女子声,在花谦落的耳畔响起。

再者说,那解药也是听雨,冒着极大的风险给自己的,在内力尚未完全恢复之前,花谦落尚不敢轻易使用。

走进了自己儿时,曾经玩耍过的地方,走进了他父皇和母妃,自尽离世的地方,即使这个地方,是他发誓再也不想踏入半步的地方。

容不得花谦落多想,花谦落就被一条长鞭给捆住了,花谦落动弹不得,只抬眼向那长鞭的尽头看去。

若是被人发现,不但听雨的性命难保,就连花谦落自己,在想要逃跑,也是不可能的了,所以花谦落狠咬了自己的舌尖一口。

听雨叹了一口气,最后也没说出什么,只是带着花谦落,走进了一座花谦落非常熟悉的宫殿。

花谦落无视像蛇一般缠在自己身上的女子。

一鞭子又一鞭子,花谦落虽然感觉不到,身上有任何的疼痛感,但是这种屈辱的滋味,大大的打击了他的自尊心。

他还不知道这女子的目的是自己吗?若是这点他还不知道,他花谦落早就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

花谦落想要躲开,却被那女子用双手狠狠的固定在了原处,花谦落被药力侵蚀,若不是被点了穴道,恐怕早就软倒在地了,此时又哪里是一个武功高超的女子的对手。

"我恶心?当初你怎么不说我恶心,还千方百计的讨好我,说你心里只有我一个,若非如此我怎么会轻信了你的话,又怎么会被赶了出来!是谁在我身上寻欢,又是谁一声一声心肝的叫着我,现在你却嫌弃我了。是不是因为那个贱1人,你明媒正娶的娶了她,所以嫌我碍眼了?"

女子的双目有些涣散,像是有些疯癫似的,她口中说的颠三倒四的话,也让花谦落疑惑万分,他什么时候见过她,有什么时候同她发生过什么,真是不可理喻。

"你说够了没有,我根本就不认识你。"花谦落怒道。

☆、132 替身

132替身

花谦落的话,更是激起了那女子的暴虐之气,女子疯癫的抓着花谦落的肩膀,指甲深深的刺入到花谦落的肉里。

“不认识?不认识!是啊,当年你就在那贱人的面前,口口声声说着不认识我,可怜我被家族抛弃,还一心相信你跟着你……”

女子又从木箱里拿出了一个铁钩,上面满满的都是让人看了揪心的倒裂刺,一步一步向着花谦落走去。

三人的眼中都闪着同样的冰冷,和带出来的无形的杀气。

这里面,除了风凌国的太后景诗,风凌国的太子白奕,甚至还有风凌国的公主白依依,和在景诗没当上太后,白奕没当上太子,原来的风凌国国主还活着时,已经出嫁了的长公主和她的驸马。

就在月诺和宥连之、钟离澈商议,要全体前去原来星朔国的皇宫那边时,觜火一脸怪异的走了进来。

而后三人同时抬头,一齐的说道:“我们猜测的应该没错……”

女子没有等到花谦落的回答,又是将心底的火气勾了出来,“我要将你绑起来,绑起来你就不能离开我了,不会再去那个贱1人那里了……”

女子扭曲的面容,一点一点的恢复正常,然后又一脸柔和的笑着,若不是她指尖的血迹还在,脚边还扔着带着花谦落血肉的鞭子,任谁都不可能想到,眼前这个笑语如花的女子,就是刚才那个像是从地狱里走出来的恶鬼。

月诺将自己心里的那个柔弱的,叫做碧落的男子,化为一个阴毒狠辣的碧梨宫宫主的时候,她虽然心里非常怨恨慕白,但是月诺还是抱着一丝的希望,就是若果慕白,再也不会做伤害她或者花谦落,再或者她身边的人的事情的话,那及时他们两个再也不是朋友,也不会成为敌人。

此时的花谦落,面色苍白,气若游丝,一双斜长的眸子轻轻瞌着,他原本精致的翠羽眉紧紧的蹙着,长发凌乱的披散着,将他姣好绝美的容颜,遮住了一侧。

一连数日,月诺这边除了找到了宥连之,并没有任何关于寻找花谦落的进展,月诺的怒气越来越压制不住,时常对身边的人呼来喝去的,大家也知道月诺的心事,奈何偏偏都帮不上忙,唯一能做的就是不同月诺计较。

男子爱怜的摸了摸,花谦落满是伤痕的脸庞,看着伤痕累累的花谦落,满眼惊诧的自言自语:“她怎么忍心让你受这样的罪?”

别说其他,就说人手不足,就是月诺等人的一个致命的缺点。

花谦落自己觉的闷哼了一声,也让男子从贪婪的索取中回过神,“瞧,不管怎样,你都是那么的诱人。坚持下去,在等我几天,我会救你出来的,相信我……”

并且原来的星朔国的皇宫,实在也是太大了,他们派出去的人,在所有的宫殿里,都搜索了一番,却是连花谦落的影子,都没看见一个。

从此时开始,月诺就已经将慕白,当做了仇人了。

花谦落无声的笑了笑,什么叫做父债子还,花谦落现在终于明白了。

就在花谦落被慕白带走之后,月诺动用了自己的人,和觜火能动用的花谦落的人,却没能得来花谦落的消息。

月诺先是发现了觜火的不对劲,便开口问道:“觜火,你这是怎么了,难道是宫里发生了什么事情?”

月诺近日来看多了他们的争锋相对,一听刚回来的两人同时开口时,脸上的表情,就知道这二人有对上阵势了。

再有就是,花谦落没有告诉月诺的,是碧梨宫的人,同风凌国的皇族,有着不可告人的秘密,和说不清的纠葛。

夜色正浓,惨白的月光,透过窗子,将一缕昏暗的光亮,照进了一座幽深的宫殿里。宫殿的内室,一盏昏暗的宫灯幽幽发出的光,照着被牢牢锁住在树干粗细的铸铁棍上。

月诺的怒气瞬时间就到了顶点,钟离澈和宥连之也发现了,两人刚要说什么,就见风泽和觜火一同走了进来。

那女子说过的话,一句句的在花谦落的耳边回响着,直到此时,花谦落才想明白,原来这个女子说的那些话,并不是对自己说的,而是对于自己已去的父皇,花彼寒说的。

男子用自己的舌,在花谦落干裂的唇上舔了舔,而后顺着唇角,向下面吻了下去,直到他不小心碰到了用来锁着花谦落琵琶骨的,带着倒刺的利器。

“落,醒醒,我来看你了……”

男子说完这话,又是在花谦落的唇上印了一吻,这才毫不犹豫的离开了。

花谦落还是没有醒,那男子也不在意,却在花谦落带血的唇上轻吻了一下,可是蜻蜓点水般的轻吻,似乎是让男子觉得不够满足,又似乎是花谦落本就是个,什么让人沾了就上瘾的东西。

“主子,您让我们打探的,已经有些眉目了。”

若是从前月诺还将碧落当朋友,不相信沈行看到的那个,与花谦落的样貌极其相似,并且还有一双非常相像颜色的眼睛的人,更是不相信,沈行看到的那个拿着碧玉箫,名字中带着一个“落”字的人,就是碧落的话,那么此时的月诺,再也不敢有此奢望了。

“当初你千方百计的讨好我,说你心里只有我一个,若非如此我怎么会轻信了你的话,又怎么会被赶了出来……”

彼寒,花彼寒,这是花谦落父皇的名字,花谦落已经不记得,有多久没有再听过这个名字了,更让花谦落吃惊的是,这个名字,居然还是在不断折磨自己的女子口中听到的。

“你……”

“说。”

花谦落一直在养精蓄锐,及时听到了那女子的声音,也没有动上一动。

“很疼是吗?这里再疼,也抵不过我心里的疼,彼寒,你现在有多痛,当初你抛弃我时的心,就有多狠……”

“放你?怎么可能,放了你,你岂不是又要离开我?”女子泪眼朦胧,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

男子的声音又是飘忽的,像是从地府飘上来的灵魂,明明是带着情1欲的声音,却是如此的冰冷空洞。也许那女子,真是的爱花彼寒到了极点,以至于从开始看到花谦落时,还能清醒的意识到,花谦落并不是她爱的人。

又过了不知多久,将花谦落弄的不成样子的那个女子,被花谦落见过的那两个侍婢一左一右的扶着,大摇大摆的走了进来。

“宥连之,你这个隐族少主,看起来也不过是有名无实罢了。”钟离澈一边嘲笑着宥连之,一边不耐烦的用茶盖,撇着茶碗里漂浮着的茶。

“好了,你们俩有完没完?”

………………

识还心年。“是谁在我身上寻欢,又是谁一声一声心肝的叫着我,现在你却嫌弃我了。因为那个贱1人,你明媒正娶的娶了她,所以嫌我碍眼了……”

“好,好,好,你终于肯承认了,终于厌恶我了,可是我的心里就只有你一个,既然你的心不在我这里,那我就将你的人,永远留在我身边……”

“这消息是风凌国内部的……”

钟离澈刚刚开口,就被一脸怒气的月诺给打断了。

反观宥连之,虽然稳稳坐着隐族少主的位子,但是他爹娶得继室生下来的儿子,对他来说还是有一定的威胁的,而现在,之前一直帮他传隐族内部事情的宥连夕灵,也从族里跑了出来,他对隐族内部的事,知道的就更少了,能用的人也因为收到了,不知是族里什么人的抑制,竟然突然抽不出能用的人来了。

再往下,花谦落原本精致的锁骨,被那条带着倒刺的利器穿了过去,早已变得鲜血淋淋面无全非。

突然,从门口传来一声开门的“吱啦”声,殿门被人从外面打开,一个黑色的影子,在月色的笼罩下,缓缓走了进来。

可是花谦落对她的态度,让她一度迷失了自己,让她忘记了眼前的人到底是谁,忘记了眼前的人的年龄,忘记了眼前的人的面容,从潜意识里,就认定了花谦落,就是抛弃她另娶的花彼寒。

因为风凌国的皇族中,竟然会有这么多的人一道“失踪”,所以也给月诺和钟离澈、宥连之等人,带来了不小的麻烦。

宥连之和钟离澈,自然是知晓是怎么一回事的,虽然他们不知道为什么,花谦落之前并没有将一些事情告诉月诺,但是如今月诺自己知晓了,不管她现在气的是花谦落,还是因为那得到的消息,对于月诺的气恼,在他们来看都是再正常不过的了。

可是她是谁?眼前的这个女子到底是谁?

这也就是钟离澈,为什么明明心里有些在意这件事,但是却也听从钟离云让他,助月诺的话的原因。

宥连之用他那双狐狸眼,狠狠的瞪了钟离澈一眼,“你就比我强了,你哥哥登上皇位,为何到现在也不给你任何封号,到了现在旁人见了你,不也还是叫一声二皇子。”

“还有你,钟离澈,你哥哥是让你来帮我的,不是让你来气我的。”月诺丝毫不留情面的道。

钟离澈手中能调动,并且听从他指挥的兵马,至少占了整个云清国,全部兵力的三分之二。若是钟离澈真的有,要自立为皇的心思,就算钟离云的已经成为云清国的新国主了,要同钟离澈一拼,还是要耗费不少人力物力,并且难以取胜的。

“主子,有消息。”风泽和觜火一人掏出一封密信,给月诺递了上去。

但是钟离云做的唯一一个,让人百思不得其解的事情就是,他上位之后,并没有给他这个同胞的兄弟,任何王位或者其他的封号赐下来,这也就是宥连之,总拿来刺激钟离澈的一个话由。

难怪,难怪这女子将他弄到这里,弄到父皇死去的宫殿里,花谦落再次看向那女子,眼睛里少了一些狠戾,多了一些怜悯。

自始至终,花谦落吭都没吭一声,只是皱着眉。不是因为不疼,因为花谦落忍不住颤抖的身子,已经出卖了他的镇定。

“主子,消息没错,和之前咱们得到的消息十分吻合,应该错不了。”喻乐将打探的消息,一俩凝重的,一句都不敢落下的说给月诺听。

花谦落是花彼寒众多的子女中,与花彼寒最为相像的一个,但是两人的面容,却不足以让旁人,更别说是非常熟悉他们的人分辨不清。

女子用手拨了拨锁住花谦落琵琶骨的,那满是倒刺利器的铁链,有顺手拉了一拉,不轻不重,却恰好让已经凝固的伤口,再次破裂,鲜血在锁链的四周涌动着,像是那锁链被浸泡在鲜血中一般,而后鲜血参杂着花谦落因疼痛而冒出的冷汗,顺着他的身子流了下来。

“不认识?不认识!是啊,当年你就在那贱1人的面前,口口声声说着不认识我,可怜我被家族抛弃,还一心相信你跟着你……”

那女子一拂袖,让两个侍婢退了下去,而后缓步走向花谦落。

而这里面的人,在风凌国的皇族中,不乏身居高位的人,也有不少毫不出奇的人,这也是让月诺和钟离澈三个,非常懊恼的事情。

并且最让月诺他们吃惊的是,在同一时间里,风凌国的皇城中,也有人一同离开,他们这些人中,全部都是借着离开皇城的,不管是游玩,还是出巡,或是私访的名义,悄悄的在所有人的眼前消失了。

当初花谦落被慕白带走后,虽然他们因为身边无人可用,所以并没有追上去救人,但是还是派人,分别向着风凌国,云清国,月朔国,甚至是草原等小地方,都沿路去追踪碧梨宫的人的踪迹。

“啪”月诺将手中的茶杯重重的放在桌上,她的脸上满是黑线,这两人果真是听话,竟然抢着回答,可是这让她听谁的?

而花谦落另一侧的脸上,印着青紫色的巴掌印,朱唇的一角,凝着已经干涸了的血迹,他的身子还是赤1裸着的,在没有地龙的初春里,已经冻得有些微微泛青。

“你这个疯子,我根本不认识你,何来的抛弃,放开我……”花谦落的暴戾之气也在不断上涌。

但是如今,慕白或许就是月诺,弑父杀母的仇人,除此之外慕白还狠狠的伤了她,并且带走了伤害了月诺最爱的男人。

女子一边说着,一边从一旁的一个大木箱里,拿出手镣脚铐,在已经被绳索绑起来的花谦落身上,尽数用上,将花谦落牢牢的锁住。

“少主,消息来了。”

来人步伐沉稳不乱,面若冰霜的,几乎是毫无表情的走到了,被锁住的花谦落的面前。花谦落一直闭着眼,并没有睁开,因为失血过多的花谦落,就连有人离着他如此的近,都连醒都没有醒过来。

钟离澈和宥连之派出去的人,竟然一同回来了,并且这两个人也同他们的主子一个德行,经常为了一点点小事互相掐架。

女子像是没看到花谦落的疼痛一般,一脸的无辜和柔若,像是一朵被狂风暴雨摧残着的小花。

根据喻乐,宥连之的人,或者是钟离澈的人的消息回报,慕白没有回碧梨宫,而是带着听风、听雨,一道隐藏痕迹,去了原来星朔国的皇宫,现在的风凌国的行宫附近。而后月诺他们,就再也没得到过,有关于花谦落下落的消息。

宥连之和钟离澈异口同声的道。

花谦落不自觉的皱了皱鼻子,也恰好让那女子看到,知晓花谦落已经醒了过来。

当然重中之重,还是在风凌国那里,毕竟碧梨宫的名声,是从风凌国那边传来的。

月诺的胸口快速的起伏着,不是因为别的,而是因为月诺觉得十分憋气,心里的怒气简直膨胀的,要将她从身体里炸开。

彼寒?

月诺接了密信,迫不及待的打开看,同时钟离澈和宥连之也从各自的手下,将得来的消息仔细的看了一遍。

感觉到那女子的靠近,花谦落原本已经被鲜血充斥的鼻子,竟然在那女子身上,闻到了一股纵欲后的,让人恶心的气味。

从碧梨宫的暗线的嘴里,也是仅仅得到慕白同听风、听雨,一直都没有回过碧梨宫的总坛,反倒是时常跟着慕白的侍书、侍画几人,全都回到了碧梨宫坐镇。

花谦落厌恶的一瞥那女子,结果换来的是更加残忍的折磨。

一个男子的声音,有些飘忽的传到花谦落的耳朵里,筋疲力尽的花谦落,只是将自己皱着的眉,又紧了紧,还是没有睁开眼睛。

花谦落听到这个名字,不禁睁开了眼睛,他看着靠在自己身上的那个女子,瞳孔不禁收缩了一下。

再有一个让月诺诧异的消息就是,钟离云不来参加武林大会,却是让钟离澈冒名而来的原因,一个是让钟离澈帮忙救月诺出来,而另一个,也是最重要的一个,是云清国国主自愿退位,带着病重的皇后云游四海去了,而原本就是大皇子也是太子的钟离云,从几年前的万般推却,看待皇位像是看见了恶鬼野兽一般的钟离云,竟然果断的接管了他父皇大人留下来的乱摊子,并且杀伐果断的在朝堂上立了威。

可是,这女子明明就应该是风凌国皇族中的人,花谦落实在想不出来,他的父皇什么时候同风凌国皇族中的女子,有了这样深刻的牵扯。

当然,他们当时也是分析过的,慕白带着花谦落,前去月朔的的可能不大,包括草原在内的其他地方的可能性也不大,所以重点将人派到了人,从召开武林大会的山庄,到云清国和风凌国的必经之路上,严密追寻花谦落的下落。

等到殿门有被轻轻的合上,一直没有睁开眼睛的花谦落,突然睁开了眼睛,他的眼中满是痛苦,惊诧,和不可置信,最后缓缓归于平静,然后又将那双散发着琥珀色光亮的眸子,悄悄的合上。

而现在两人又是同一时间来回报消息的,所以争先恐后的张口道。

“你们俩一个一个的说,不然连带你们主子,一同从这屋子里消失,别让我看见你们就心烦。“月诺怒道。

至于钟离澈自己,从他的表面上,一点不悦都看不出来,但是他心里也许多少是有些失落的吧,但是唯一让他安慰的是,钟离云并没有收走他手中为数不少的兵权。

花谦落不禁暗叹,这变脸的速度,若不是亲眼所见,睡会预料的到。

“你终于肯承认了,终于厌恶我了,可是我的心里就只有你一个……”

只要一想到这个女子在他身上做过的事,花谦落就万分恶心,恨不得揭了自己身上的那层皮。

月诺的话一出,这倒好,刚进门的这两人,一个个都跟锯了嘴的葫芦一般,全都闭紧了嘴巴。

“是有关太子白奕的……”

“钟离云不是那样的人,宥连之你少在这儿,像个长舌妇一般多嘴多舌的。”月诺的话还没落音,就见平日里面若冰霜的钟离澈,一脸得意的对着像只狐狸一般不知再打什么主意的宥连之挑衅。

在花谦落离开月朔国,前往举行武林大会山庄时,就将月朔国的朝政,交给了月安博和岑陌一同看管,但是每日一封的密信奏折,却从来没断过。最近因为花谦落被抓,所以这些密信奏折的,都是月诺在看。

月安博和岑陌,也不是不知晓花谦落被抓的事,但是他们将朝政上的事告诉月诺,一是因为月诺本就是他们原来的主子,再有现在也是花谦落明媒正娶的皇后,他们交给月诺也不是不能的。

觜火走进门来的时候,竟然走了神,还是听到月诺的询问声,这才反应过来,“娘娘,不是宫里的消息,而是经过左相的诊治,沈行和昴日、喻乐,原来因为那药物失掉的记忆,有些已经回想起来,才刚沈行凭着大概的记忆,画了一幅那夜蒙面黑衣人的画像。”

☆、133 风泽失常

133风泽失常

月诺听了觜火的话,不禁紧张的坐直了身子,而就连在一旁,用眼神在交流的宥连之和钟离澈,也都因为觜火的话,而截然而止了。

“画像在哪里,还不快点拿来。”月诺有些焦急的问道。

觜火先是反应过来,连忙一接喻乐的身体,而后昴日也清醒过来,对上了风泽对着喻乐扑面而来的招式。

月诺接过画像,却没有打开来看,反倒是放到了桌上,眼睛看着不敢与自己对视的觜火,问道:“觜火,你可有话要说?”

“或许是我们都想错了,毕竟面容相似的人有很多,况且画像画出来的人,也只与真人有五分相像而已。”相比钟离澈,宥连之还是比较沉稳的,但是他说出来的话,明显连他自己都不相信,这话若是骗骗小孩子还可以,但是据沈行说,当时他看到喻乐和觜火看见那人的表情时,明明是认识那人的。

觜火、昴日和喻乐,听了沈行的话,原本就有些难看的脸,此时就变得更加让人觉得看不下去了。

因为当初就是这个蒙面黑衣人,设计的花谦落和宥连夕灵,才有了后来宥连之将计就计,让花谦落放出纳妃的消息,以至于月诺产生误会,在毫无眷恋的情况下,答应嫁给慕白。

“主子您找我?”沈行随众人给月诺行了礼,而后问道。

月诺一听是月安博坚持要让她知晓的事,便知此事定有内情,于是强打起精神,将身子又坐的正了正,道:“到底是何事让右相如此坚持,快将密信拿来给我。”

当然,现在月诺的心里,认定这个蒙面黑衣人,最有可能的,就是风凌国的歼细了。因为不管是花谦落与宥连夕灵的事,还是她与慕白的事,而后就是武林大会期间发生的事,都太过于巧合了,让月诺不得不往哪方面想,但是月诺还是多了一个心眼,那就是也许这个人的意图,就是想故意领着他们的思路,向这方面靠拢。

可是,谁知风泽并没有清醒过来,倒是见了喻乐像是见了仇人一般,红着一双眼睛,二话不说给了喻乐胸前一掌。

月诺收回自己的视线,在宥连之和钟离澈两人好奇的目光中,将画像打开了。

再加上喻乐和昴日的印象里,这个蒙面黑衣人,应该是他们认识的人。喻乐和昴日,两人碰见的机会并不算多,并且他们碰面的时候,还大都是在月朔国的皇宫里。

“觜火,沈行呢,快去将他叫来。”月诺不顾温热的茶水洒到了自己的手上,打湿了她的衣袖,立刻对觜火吩咐道。

喻乐哪里想到风泽会如此,甚至连躲避的机会都没有,就着着实实的,挨了风泽的那一下,而后喻乐的身体,像是断了线的风筝一般,被风泽打了出去,而后重重的向昴日和觜火的身前摔了过去。

“风泽,你怎么回事?”月诺问道。

喻乐也发现了风泽的不对,喊了风泽一声,但是风泽非但没有察觉到自己失态,反倒是更加失态的,没经过月诺的允许,将那张半干不湿的画像拿了起来,眼睛一措不措的盯着那上面的画着的人。

月诺接着问,但是她的语气,很明显的过于急躁了,“那你这画像画的,与你见到的那人,有几分相像?”

“这,这不可能吧……”钟离澈蹙着眉,一脸诧异的问道。

觜火毕竟年纪还小,再加上月诺从来没,刻意让他在自己跟前过于过分的守规矩,所以觜火咬了咬自己的嘴唇,最后却说了这样一句话。

月诺有些疑惑的看了看觜火,觜火倒是有些不敢与月诺对视,带着一股心虚的劲儿,甚是让人不解。

而同时反应过来的钟离澈,立即点了风泽的穴道,同一时间宥连之手中的银针,已经扎到了风泽的身上。

宥连之和钟离澈,也纷纷起身,去看月诺手中,已经被打湿变得有些扭曲的画像。

虽然现在月诺身边,有不少的人为她办事,但是风泽却是第一个不因为别人,只单单因为她是月诺而为自己忠心耿耿的人。

而月诺听了这话,顿时感觉四肢无力,勉强撑着做了下来,而后对一同而来的风泽等人问道:“你们几个一同过来,可是有什么要事要说?”

其他是为何而来,风泽是不知道的,他早就发现月诺的不对劲,但是此事他觉得,完全有必要,要让月诺知晓,所以一见月诺询问他们,风泽立刻到:“主子,是冉城那边传来的消息,原本将军觉得不是什么大事,但是右相月安博,觉得此事不同寻常,定要将此事告知主子。”

月诺反应过来,立即让昴日觜火等人,将风泽和喻乐,统统弄回他们自己的房间,这才对宥连之问道:“你是说风泽适才如此,是因为受了刺激?”

风泽的手,紧紧的捏着那张画像,竟然有些颤抖,像是根本没有听到月诺的询问一般。喻乐见了,连忙上前,拍了拍风泽的肩膀。

沈行听了月诺这话倒是笑了笑,而后道:“我原先跟着月皇,就经常做一些打探的琐事,画别的不行,但是这画人嘛倒是有个七成左右相像。”

沈行不假思索的点了点头,“原本我还有些犹豫的,但是后来越想越没错。”“风泽,主子再跟你说话。”喻乐好心的提醒道。

可是月诺看到的,并不是风泽看向自己有事要说的眼神,而是盯着桌上的,自己才刚放下的画像,一种惊慌失措,并且还带着一种恨意,和许许多多说不清的感情掺杂在一起的神色。

风泽终于被止住了,宥连之没等月诺开口,就赶忙上前给喻乐诊治。

可就是风泽的那一瞧,边让他怔在了原地,半晌也没能挪动一步。

宥连之放下风泽的手腕,对一旁故作镇定的月诺道。

也正是因为如此,月诺才会心急,不管是她和花谦落相熟的人,还是宫里的人,经过花谦落与宥连夕灵的那件事之后,完全可以肯定,这人必定不是怀着好意的,相反,更多的可能,应该还是别国的歼细。离问当都。

月诺拿起画像看了一眼,而后竟然激动的站了起来,并且因为动作较大,还带倒了桌上的茶盏,阴湿了她手中的画像。

风泽看到月诺手中,一直拿着一张画像,便有些好奇,正巧月诺将画像放到了桌上,风泽上前递了密信,不经意的扫了一眼那张画像。

若是他喻乐和昴日俩个都认识的人,那除了是花谦落和月诺非常相熟的人,就只剩下是月朔皇宫里的人了。

就在这个时候,沈行、喻乐、昴日和风泽、觜火,五人一同走了进来。

觜火看了看月诺滴着水的袖子,想要说些什么,却又咽了下去,应了一声,便赶忙去寻沈行了。

觜火显然是没想到,月诺会有此一问,“我,属下,皇后娘娘,还是先看看画像,等您看完了,或许就不会问了……”

“喻乐!风泽!”月诺显然被风泽这一举动给惊到了,顾不上其他,连忙快步上前一抓风泽的肩膀。

并不算厚实的纸张,影出一个男子的影子,宥连之和钟离澈与觜火三人,齐齐的看着月诺拿起的画像的背面,而这屋里的四个人,全都没有发出半点声响。

月诺刚刚从漆的严严实实的信封中,将里面的东西拿出来,就发觉风泽,还站在原地没有退下,以为他还有什么事情要回,随就抬头看向风泽。

至于这个人,除了那一点让人觉得不可思议之外,凭借喻乐和觜火是绝对不可能会将他认错的。

这样的结果,明显出乎月诺的意料之外,月诺本以为喻乐的伤,至少要养上半月一年的,没想到反倒是伤人的风泽的情况,更加严重一些。

月诺的询问并不是,因为风泽擅自动她的东西而质问风泽,却是带着一种关心和纳闷的情绪询问道。

“还好,风泽当时出手时,应该甚至有些不清醒,并没有用上多少的内力,喻乐看起来凶险,其实并无大碍。”宥连之看过了喻乐,又把了把风泽的脉,反而蹙起了眉头,“倒是风泽,似乎因为收到了刺激,使得神智不清,怒气上行,有些不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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