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诺点点头,“沈行,这画像上的人,你确定就是你那日看到的人?”
月诺的话说出口,宥连之和钟离澈也一同看向觜火,但是觜火明显有些犹豫,但是最后,还是将那画像交给了月诺。
风泽听了,立刻从怀中掏出密信递给月诺,月诺将在手中拎了半晌的,湿了的画像放到桌上,然后将迷信打开来看。
宥连之点点头,“是,风泽应该是认识他的,并且这两人之间的纠葛,甚至应该是超过了你我之间的想象,不然风泽不会突然如此疯癫的,甚至还神智不清的伤了自己人。”
月诺听了宥连之的话,顿时觉得脑中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但是还没来得及抓住,就消失了。
倒是钟离澈,镇定的对月诺问道:“刚才那封密信,到底写了些什么事?”
☆、134 解惑
134解惑
听到钟离澈的话,月诺的目光闪了闪,流露出一抹危险的气息,而后对钟离澈和宥连之道:“那画像上画的人是谁,你们心里大致也是清楚的了吧?”
宥连之心里大概是知晓月诺要说什么了,脸上晦暗不明的点了点头。倒是钟离澈,却是不理解月诺此问的意思,疑惑的问道:“这两者难道还有什么关联不成?”
月诺一脸凉薄的笑着,可是眼睛里却带着调皮的笑意,宥连之当真是指滑不溜丢的老狐狸,自然也是明白月诺是同自己玩笑。
听到宥连之这话,月诺这才起身,微微一笑道:“左相何须行此大礼,你的心意我是知道的,你同落之间的的兄弟情分,我也是知道的,至于夕灵妹妹要怎么安排,还好看你这个做兄长的安排,不过你放心,等夕灵出嫁的时候,我自然会添上一件最好的妆奁。”
钟离澈听到月诺谈起兄长,也不由得心里一暗,他实在是不知晓,他的哥哥心里到底是怎么样的……
“你们俩说了那么多,最后到底是怎么个意思?”
“宥连狐狸,我若是不见兔子不撒鹰,那你可就是得理不让人的了,你这只老狐狸一出手,就连鹰也要怯上三分,你说我怎么就那么不待见你?”
月诺摇了摇头,打断了风泽的话,“风泽,你不是对不起我,而是对不起喻乐,等你伤好了,有些话还是亲自同喻乐去说吧,虽然他心里不见得一定还怪你,但是身为你们的主子,我还是希望你们之间一点隔阂也没有的。”
风泽听了月诺的话,有些着急,还没开口,便让月诺截住了,“你不要心急,听我说完。我知道伤了喻乐不是你故意的,我也知道你心里根本不想伤了任何一个自己人,但是不怕一万只怕万一,我也是希望你能解开一些心结,这样对你也是一件好事。”
宥连之和月诺相视一笑,皆摇了摇头。
宥连之面带笑意,又道:“等这件事情完结后,我会将妹妹送回族里,然后选个好人家嫁了。”
宥连之摇了摇头,“喻乐没问题,可是风泽却难了。”
月诺和宥连之听了钟离澈的话,两人一个呼出一口大气,一个微微叹息了一声,而后异口同声的道:“立刻启程,前往星朔国皇宫那边。”
月诺说出这话,实在不是故意的,不过是因为她有些想念钟离云,随口一说罢了,却忘了现在钟离云和钟离澈之间的问题了。
此时风泽早就清醒了过来,看到月诺,风泽一脸愧疚的道:“主子,是属下一时被迷了心窍,竟然做出了这样的事,我……”
“皇后娘娘,当初那事,是我一意孤行,您也知道,先不说那种情况,做如此的决定是作为正确的,单说落这个人,也会顾及我的想法,并且说明等事情查个水落石出之后,便让夕灵自行离去,才会同意那样做。我不是让您原谅我,只是希望等落平安归来之后,不要与他心存隔阂。”宥连之突然起身,对着月诺深深一拜说道。
月诺已然从刚才的打击中,回过神来,面对宥连之如此的做法,非但没有让他起身,反倒是稳稳的坐在椅上,任由他如此。
“月诺,你还是先同我去看看风泽吧,那个人的目的现在我们还不清楚,但是或许风泽能猜出一二,现在时间紧迫,不能由着我们多做考虑,赶到星朔国皇宫,救出花谦落才是最重要的。”
月诺点点头,“月安博传来的密信说,他已经在五日前,消失在了月朔国。月安博一向是觉得他不同寻常,所以很早就派人在暗中打探他的行踪了,他明着是去了韩耀城,可是背地里却是去了风凌国,准确的说,应该是去了原来星朔国的皇宫……”
月诺也是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的,但是她是知道宥连之是隐族的世子,隐族的能力世人还是没有完全知晓的,她不过是抱着这样的希望问上一问。
宥连之看出钟离澈心里满是不解,便希望留下他一个,好让他自己想想清楚,便提出让月诺和自己先离开。
说完,月诺也没等钟离澈有所表示,便走出门去了,宥连之叹了一口气,也拍了拍钟离澈的肩膀,便随着月诺的脚步一道出去了。
听了这话,三人的意见所谓是全都达成了一致,宥连之点了点头,又道:“也许你应该先去悄悄风泽,他或许会有什么话要跟你说也不一定。”
若是看到这儿,钟离澈再不明白,也就真的是彻头彻尾的一个傻子了,看到宥连之和月诺无事,自然换了一个话题,“行了,既然无事了,那就说说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
但是宥连之却是没想到,月诺竟然宁为玉碎不为瓦全,选择嫁给慕白,也不愿意听花谦落的解释,两人重归于好。
宥连之直起身,不由得摇着头苦笑道:“月诺,你可真是不见兔子不撒鹰的主儿,以后落定是要吃亏了。”
风泽听了月诺的话,重重的点了点头。
现在宥连之主动示好,月诺又是知晓宥连之与花谦落之前的情谊的,人家已经做出了让步,自己当然不会没有见好就收的这个理儿,尤其是宥连之这话,明显是也不希望同自己有什么隔阂。
来到风泽的屋里时,风泽还没有醒过来,月诺同宥连之,索性先去看了看,伤势较轻的喻乐。等宥连之给喻乐看了伤之后,已经是半个多时辰之后的事了。
宥连之笑的很颓唐,当初他要花谦落纳了自己的妹妹,虽然不是想破坏月诺和花谦落之前的感情,毕竟作为一国之君的花谦落,身边完全可以多一些红颜知己,他又不是让花谦落三宫六院,不过是希望将自己的亲妹托付给他。不过宥连之这样做,又何尝不是,希望在月诺回来之前,就让自己的妹妹同花谦落培养出感情来。
月诺和宥连之,再次走进风泽的屋子时,一直陪着风泽的觜火,则起身告退退了出去,留下他们主仆二人和宥连之。
宥连之的心里,明明知道月诺要说的就是这话,但是当他听了此话之后,却还是忍不住说道:“你说他这是为什么,他和落之间……”宥连之说到这儿,突然听了下来,大笑了几声又道:“是我愚蠢了,这人心之间隔着什么东西,任是谁也说不好,当初要不是我存着私心,让落先那了夕灵为妃,或许今日我们要面对的,也就不知今天这般的问题了。”
月诺说完,又幽幽的吐了一口浊气出来,“宥连狐狸,喻乐同风泽的伤,你能不能在最短的时间内医治好?”
月诺知道风泽是将自己的话听进去了,而后坐在了风泽的床边,又道:“有些话,有些事,我原本是不想那么早过问的,但是今天你却因为一些过去的事情,伤了自家的兄弟,我不知道万一以后再有什么事情刺激到你,你会不会在作出这样的事。”
宥连之这一拜,没有等到月诺让他起身的声音,不由得心里暗笑,果然是唯有女子和小人难养也,月诺还在等自己下面的话。
月诺自然知晓宥连之的意思,于是点了点头,而后走到钟离澈身边,重重的拍了拍他的肩头,“你哥哥的为人,你还能不清楚?况且,你们是一母同胞的亲兄弟,他不会做出任何不孝的事情来,你在这里想清楚,我们先去看看风泽。”上晦不谁。
自从月诺回来,知晓了宥连夕灵的事情后,早就不将这事放在心上了,但是她心里,确实是对宥连之有些不痛快,这也是为什么,每当钟离澈同宥连之打嘴架的时候,她绝不干预,可偏偏每次在宥连之稍有胜算的时候,就给他们叫停的原因。
“要是钟离云在就好了,说不定他会有什么好办法……”月诺在心里微微一叹,不禁说道。
月诺自然是不会忘了,之前风泽的失常的,所以听了宥连之的话,同样点了点头,“之前我就知晓,风泽身上一定发生过什么,让我们出乎意料的事情的,我一直没问,他一直没说,也不过是都在等,都在等我的势力达到顶峰,然后助他复仇。我们虽然都没说出口,但是也是心照不宣的,却没想到这个人,竟然会让风泽恨到如此地步……”
原本在一旁瞪着看热闹的钟离澈,听到两人这样的话,有些不解,虽然他是皇家出身,但是从小只喜欢领兵打仗,性子虽然冷但是心里却没那么多的弯弯绕,自然是听不懂月诺和宥连之之间打得哑谜。
风泽此时才刚明白,月诺来看自己的原因,他眼中闪了闪,再次流露出,与平时的冷漠完全不相同的恨意,和其他参杂着的纠葛。
月诺将风泽的变化,全都看在眼里,直到风泽的眼中,再次恢复了清明,才道:“风泽,我不想逼迫你,但是你或许该同我说一些这个人的事情。”
风泽听了月诺的话,幽幽的吐出了这样一句话,“他,是我哥哥……”
☆、135 囚禁花谦落的女子的身份
135囚禁花谦落的女子的身份
“他是我哥哥,是我同父异母的哥哥,听风同父异母的弟弟……”风泽像是怕月诺不能理解他的话,又补充道。
若是说那人是风泽的仇人,月诺并不会觉得奇怪,可是那人却是风泽和听风的哥哥,到让月诺惊奇了一下。
风泽挣扎着要起身,却被月诺按了下去,风泽只好到:“主子,一路小心。”
可是现在,若是能证明景诗真的是慕白的娘亲的话,那当时的那个心狠手辣的妇人,就一定是景诗了。
男子举着一盏灯,慢慢出现在了花谦落的视线里,因为之前暗室里并没有光亮,完全处于一片黑暗中的花谦落,突然看到光亮,眼睛非常的不适应,所以直到好一会儿,花谦落才看清来人的面貌。
原本花谦落,还没有想说出景诗的身份来,但是他转念一想,既然稽邈是背着景诗偷偷来这里的,显然他也并不是跟景诗完全一条心的,况且,他本是就是擅自行动,又怎么可能跟景诗说,自己已经知晓她的身份了。
女子将自己的唇,凑到花谦落的嘴边,只要花谦落微微抬一下下巴,就能碰到她的唇,可是花谦落却满眼鄙视的目光,看着眼前这个闭着眼向他索欢的女子。
人最怕的就是被别人抓住弱点,不管是喜欢虚名,还是喜欢美人,或者是其他的东西,只要能抓到那个人的弱点,就能掌控他。但是花谦落,实在是说不好,这个稽邈到底是想要得到什么,但是他不能问出来,因为一旦自己问了出来,那就等于先低了三分,等一会儿对方再说出什么条件时,自己都少了气势。
开始,花谦落还剧烈的抗争,不要吃这些侮辱他的东西,可是花谦落现在的力道,那里能挣得过那女子,那些带着尘土和自己血液饭菜,被满满的塞进了花谦落的嘴里。等到那些东西真的进了花谦落的嘴里时,花谦落突然释然了。
花谦落微微睁开有些朦胧的眼睛,他已经不知道自己被关在这里多久了,也不知道现在外面是白天还是晚上。
稽邈的靠近,带着景诗身上时常有的香气,和一股做完那事散发出来的,让花谦落作呕的味道。
如今,只要让沈行却确认一下,景诗到底是不是当初,他看见的那个妇人,那么一切就真相大白了。
可是让花谦落想不明白的是,慕白,到底是景诗与谁的孩子呢?
花谦落想,自己这次被抓,到底还是因祸得福,不然怎么能几乎就要证实了,杀害月诺父皇母后的人,就是慕白和景诗呢。
那么,慕白,到底是谁的孩子?是景诗亲生的还是抱养的?这个疑惑一直在花谦落的脑子里盘旋,直到暗室的门,被打开的声音,将花谦落的思绪唤回到了跟前。
景诗刚刚才走进延福宫,就被一个人从后面抱住了,男子特有的气息,一下子将景诗就包裹住了,让近日里来,一直因为花谦落而欲求不满的景诗,一下子就软倒在了,突如其来的那人的怀里。
两人就这样默默无声的对峙着,即便在外人看来,两人之间的差别如此之大,但是这两个人,都在对方的眼睛中,看到了别人看不到,也看不懂的东西。
花谦落似乎已经摸到了,那女子每日到来后,都要先吻他的习惯,就在女子的吻快要落在花谦落的唇上时,花谦落大力的一偏头避开了。
可是出乎花谦落的意料之外,稽邈似乎对丞相的这个位子,并不怎么感兴趣,“不管是丞相之位,或者是其他,不过都是身外之物,一个称号而已,在下还不至于如此的看不看,大不了等太后娘娘把持不了朝政的时候,在下提前就隐居起来,到时天涯海角,太子又上哪去寻我这把老骨头。”
对于第二者,景诗与稽邈的关系,当然除了普通的君臣关系之外,让花谦落一目了然的,就是景诗不安于室,与稽邈勾搭在一起,这也能很好的解释了,为何当初景诗做寿的时候,在风凌国稽邈的话,就连身为太子的白弈,也要笑脸相答。同样这也说明,白弈是知道自己名义上的母后,与大臣稽邈之间的龌龊事的,也是白弈不敢轻易撼动景诗,自己俯首做小的原因之一。
来人看起来大概已经过了不惑之年,虽然在夜色里,花谦落只能将他的身形和面貌,看个大概,但也完全可以认出,眼前的这个能进入暗室的男人,正是前来寻找景诗,这个太后的丞相稽邈。
听了花谦落的话,稽邈一怔,但是一瞬间就恢复了正常,“那么就请月朔国国主,给在下说明一个理由吧。”稽邈带着调笑的语气,淡淡的说道。
就在花谦落满脸诧异刚刚收回的时候,景诗已经转身回来,带着怨恨和怒气的看了花谦落一眼,对刚才来报的侍婢道:“将自己清理干净。”
可是尽管如此,花谦落却是不敢疗伤,不敢轻举妄动,因为凭借他现在的一己之力,是不可能打得过慕白和那女子与她的那些护卫的。
当初花谦落被穿了琵琶骨的时候,他以为自己这身武功,到底是要被废了的,估计那女子的目的,也是如此的,可是谁能想到,花谦落竟然因祸得福,在听雨给他的解药,和琵琶骨被穿的双重刺激下,花谦落的真气,竟然回归了大半。
不渴不饿吗?花谦落已经不知道有多久,没有吃过东西了,虽然他很饿很渴,但是他不愿意被她碰到,虽然只要他愿意吻她一下,就可以喝到水,吃到饭。
花谦落没有多看自己流着血的伤口一眼,甚至让人有一种,那正在流血的身子,并不是花谦落自己的,而是他在冷眼旁观着别人。
………………
当初月诺之所以因为沈行的话,所误会花谦落就是杀害她父皇母后的凶手,正是因为他的面貌,他眼睛的颜色,和他的名字。
不好?他身上还能发生什么,比现在的情况更不好的事情?
稽邈的赞叹,在花谦落听来,此时真的十分像是对他的讽刺,果然不出花谦落的意料之外,稽邈后面的话,完全的打破了他这个衣冠禽兽的伪装。
稽邈的手,在环住景诗的身子后,就在她的胸前那鼓起的两座小高峰上油走,时轻时重的拿捏着,让景诗浑身无力的娇喘连连。
“敬酒不吃吃罚酒,你果真同那小贱1人一样的贱,你不吃是不是,你想死是不是,你以为你死了就能看见她了?做梦,你不吃,我偏要你吃,我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花谦落当时会撞那女子手上的食物时,并没有想到用激怒她这点,来换取吃的东西,但是现在,能吃些东西保存体力,恢复身体也是花谦落亟需要做的。
“宝贝,有没有想我?”风凌国丞相稽邈的声音,在景诗的耳边传来。
“太后,丞相稽邈要求见太后。”外面一个女子的声音传了进来,正是花谦落平日里,除了那女子,唯一看到过的,两个侍婢的其中一人的声音。
因为花谦落锅里的动作,穿过他琵琶骨的铁链和利器,再一次撕开他原本已经有些愈合了的伤口,鲜血再次流了下来,有些滴在了地上。
花谦落看着稽邈微眯着的眼神,不禁想起刚才那个侍婢临走前,看向他的别有深意的那一眼。
“啪”一个巴掌打到了花谦落的脸上。
月光将一个男子的影子,印到了墙上,被拉长了的扭曲的影子,不禁让花谦落感觉非常的冷,身上片缕不着的花谦落,甚至打了个寒颤。
尊严在现在这种情况下算什么,既然她要自己吃,那就吃好了,但是要吃的不留痕迹,不能让她发现自己是愿意吃这些,像是给牲畜吃的东西的。
突然,稽邈首先打破了这样的短暂的宁静,“不亏是星朔皇花彼寒,从小就十分器重的皇子,不亏是能在灭族之夜里,毫发无损的逃脱的花谦落,更不亏是能坐上月坞国皇位的,现在月朔国的国君花谦落。”
“稽邈丞相,难道真的愿意,用自己的身体,换取这一时的丞相之位?”花谦落舔了舔自己干裂的嘴唇,又道:“丞相难道不知,太后娘娘的年纪越来越大,可是太子白弈的年纪可是比我还小,这日后,到底是谁能把持风凌国的朝政,还是说不好的事情,丞相不会如此糊涂吧。”
“怎么江湖上威赫显著的武林至尊,落影无双的无双公子,就那么轻易的被人绑在了这里,瞧瞧,瞧瞧,竟然还被穿了琵琶骨。面对这样俊俏绝美的脸,风舞她还真是心狠呢,竟然能对这样的人儿下得去手。”
那女子的到来,让整个暗无天日的密室,注入了一抹光亮,终于看到烛火了,花谦落像是没有听到女子的话,只转过头看着点亮的灯。
女子带着一股怒气,钳制住花谦落的下巴,让他正视着她,“你在想什么?是不是在想那个小贱1人,我在你身边,你却时时刻刻想着她,我看你是不渴不饿了!”
风泽抬眼看了看宥连之,而后又点了点头,“是,他就是晚我哥哥两年后出生的,皇后的嫡子,四皇子。”
女子再次疯癫起来,将花谦落碰掉在地的饭菜参合在一起,连同地上的灰尘,和花谦落的血,然后白嫩的手抓了一把,那参合着的像是喂牲畜的食物,向花谦落的口中塞去。
景诗的身子被稽邈玩弄的颤抖起来,而后便从稽邈的手中挣脱开,却不是因为稽邈的冒犯而愤怒,反倒是引上了稽邈的唇,贪婪的索取着。
至于最后景诗与慕白的关系,花谦落想,那应该是最最重要的了。
“他怎么回来这里,你让他在延福宫等本宫,本宫一会儿就回。”女子的声音亦传到花谦落的耳中。
所以,花谦落知道,她们定然不会是故意如此说的,正是因为这样,花谦落才觉得不可思议,甚至说是完全不能接受。
若是景诗与风凌国国主的孩子,那么为什么到了现在,风凌国的皇族里,也没有慕白的名字。再有就是,根据慕白的年纪判断,景诗成为风凌国国主的后妃时,慕白已经大概有十岁左右了。
宥连之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又道:“现在东临国的君主,正是作为皇后嫡子的四皇子,既然他的身份已经被我们知晓了,那么他所作的一切,也让我心里大概知晓个所以然了。月诺,事不宜迟,我们立即启程赶往星朔国皇宫。”
半晌,女子也没等到花谦落的吻,睁开的眼睛,却看到花谦落的厌恶鄙视的目光,女子不甘心,将食盒打开,将里面的吃食拿了出来,端到花谦落的面前,道:“彼寒,你看看,这些东西多香了,是我亲手做的呢,你不是最喜欢我做的饭菜吗,吻我,吻我一下我就喂给你吃。”
两人紧紧搂着对方,一步一步慢慢的向床边挪去,却极其的舍不得放开对方,也舍不得让对方放开自己,这不远的一路,两人的衣衫纷纷被对方脱了个干净,而后等他们碰触到床边的时候,稽邈一把将景诗扔到了床上,而后自己像是饿虎扑食似的,将景诗压倒在了自己的身上,而后激情的声音便从里面传了出去。
除非有一点,能让景诗得到风凌国国主的厚爱,这一点,也是花谦落最不愿去想的一点,那就是景诗,在风凌国国主灭星朔国的时候立了大功,再加上景诗与自己父皇的关系,这个并不是没有可能的。
“他是老国主和皇后的嫡子?”在一旁许久都没有开口的宥连之,突然对风泽问道。如此,也可以证明那句“娘亲”,正是慕白唤景诗的,也能证实了,为何碧梨宫的人,非要将沈行赶尽杀绝,也可以说的清楚,为何碧梨宫这个江湖门派,会跟风凌国的皇族有所牵扯了。
花谦落皱了皱眉头,而后嗓子半哑的问道:“你今日特意背着那人来此,不会就是单单来看我一眼的吧?”
若当时仅凭与花谦落相似的面貌,颜色相似的眸子,眉间的那点殷红,再加上沈行读出的“落儿”这个名字,与慕白时常带在身边的那支碧玉箫,让他们实在想不通,慕白的娘亲,到底与月皇和月后有什么深仇大恨,以至于非要治他们于死地。
就在那些扔在地上的食物,被那女子给花谦落喂得差不多了时候,突然有人从外面发出了一串声响。
月诺点点头,而后对风泽道:“风泽,你在这里安心养伤,等救出花谦落,我就你哥哥一同带回来。”
稽邈一边说着,用手指甲,刮过花谦落苍白的没有血色的脸,而后又拉了拉穿在花谦落琵琶骨上的那跟铁链,原本今夜就被花谦落自己挣开的伤口,再次被稽邈这看似不经意的动作,弄得面无全非鲜血直流。
“彼寒,我来看你来了。”
月诺深深的看了风泽一眼,同宥连之一道离开。
不过月诺很快就想通了,毕竟他们都姓墨夷,都是原来东临皇的儿子,别说他们不是同胞兄弟,就算是同胞兄弟,为了皇位之争,也是可以除掉自己的手足的。
这不得不让花谦落多想,为何一个毫无建树的景诗,能让风凌国国主,不但放弃自己的爱人,还将对自己好无助力的景诗,推上了后位,这太不符合一个上位者的心理了。
对前者来说,花谦落分析觉得,景诗应该是在没成为,风凌国国主的后妃时,与自己的父皇熟识的,至于两人是什么关系,花谦落并不多做思考,因为不管他父皇做了什么样的事情,也不是他这个做儿子的可以说的。
女子并不介意,将食盒放下,走到花谦落的面前,想用自己软嫩的舌头,滋润花谦落干的已经开裂的嘴唇。
当然,所谓的表现好,在花谦落身上是从没体现过的,正是因为如此,花谦落才如此的虚弱。
对上那侍婢的眼神,花谦落的心里一突,感觉像是要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可是随后花谦落的自嘲了笑了笑。
侍婢听了景诗的吩咐,立即应了,而后等景诗离去后,便仔细的将地上的东西收拾了一番,可是当那女子临走前,却别有深意的看了花谦落一眼。
稽邈的手从景诗的衣襟里探了进去,牢牢握住那柔软的丰盈,和那小高峰上的突起。景诗呜咽一声,也将原本挂在稽邈脖子上的手,向下油走到那挺立的地方去。
同一时间里,饿了几天的花谦落,一边消化着胃里的食物,一边在心里盘算着景诗与他父皇的关系,和景诗与那个风凌国的丞相稽邈的关系,还有最重要的是,景诗与碧梨宫宫主慕白的关系。
太后?本宫?稽邈?那女子,竟然是风凌国的太后景诗?花谦落觉得实在是难以相信,先不说景诗的年纪已有四十出头了,就说她的身份,也完全不可能与自己的父皇,能有所关联的啊。
花谦落将身子往前一冲,撞上女子端着的吃食,那些看起来精致美味的饭菜,就被花谦落撞的全部掉落在地,金质的盘子与地面相撞,发出乒乒乓乓的声响。
女子显然是知道是谁,她甚至没有阻挡花谦落的视线,一心认定花谦落是不可能,从自己手中逃脱掉的,所以便在花谦落的注视下,将暗门开启了。
面对着花谦落那张憔悴苍白的脸,女子似乎有些不忍心,像是哄着一个不知事的小孩一般道:“乖,只要你吻我一下,我就让你喝水好不好?你瞧,你的唇都干的开裂了,让我好心疼。”
自从月诺他们几个派来的人,在这个皇宫里不皇宫,行宫不行宫的地方搜了一遍,花谦落被绑起来的这处地方的面前,就被启动了一处机关,放下了一面墙,将他和外面的光亮完全阻挡起来了。
若快想人。但是有一点就是,花谦落记得,景诗应该是在星朔国灭国后不久,就被风凌国国主,从任何身份都没有,将景诗直接封做了皇后,并且风凌国国主,是将青梅竹马的宠妃抛弃了,给的景诗的后位。
此时,一道石门被打开,那个将花谦落认作是花彼寒的女子,提着一个食盒走了进来,她是给花谦落送吃的来的,花谦落每天的水和饭,都是她亲自送来的,当然也要看花谦落的表现才觉得给不给他吃。
可是现在有一个,与花谦落的面貌,极其相似的慕白,再有就是慕白,还有一个叫做碧落的名字,也正是应了那个落字,所以他们所有人的视线,就统统放到了慕白的身上。
暗室内的两个男人,一个衣冠整齐,举着手中的灯,像是打量货物一般的看着另一个男子,一个除了亵裤外片缕不着,被五花大绑的,像是被要卖掉的奴隶一般的看着另外一个男子。
可是她们两个的对话,完完全全的落在了花谦落的耳朵里,她们当然不知花谦落听到了这话,因为她们想不到花谦落恢复了功力,并且恢复了功力还在这里受折磨。
可是很显然,稽邈并没有想要说些什么的意思,让花谦落所有的算盘,都打了个空,但是花谦落并没有表现出来,反倒是安然的看着,同样一直打量自己的稽邈。
因为自己本来就应该在这里的,可是稽邈不是,他是背着景诗来的,一旦景诗醒来发现稽邈不在,那她势必要去寻人,等到那时,着急的人应该是稽邈,而不是自己。
面对老神在在的花谦落,稽邈似乎看破了他的想法,“在下关心太后娘娘的身子,给太后娘娘喂了一些助眠的药,所以我们在明天天亮之前,完全可以好好的聊聊。”
☆、136 谋反
136谋反
好好聊聊?花谦落心里暗笑一声,如果这样也算好好聊聊的话,他实在不知道,什么叫做不好好聊了。
“既然嵇丞相想跟本公子好好谈谈,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花谦落的唇边带着一抹轻蔑的笑意说道。
花谦落在这黑暗的屋子里呆久了,所以比不能很好的适应黑暗的风衍,看东西要清楚的多,花谦落就在风衍动作停顿的那一瞬间,便从他的眼眸里,发现了一抹不同寻常的光亮,那光亮带着花谦落所熟悉的,一种叫做阴谋的光芒。
可是当时的莫桑,明明可以在草原,另立为王的,为何会选择投诚月朔国呢,若说这里面没有风衍的推动,莫桑是不可能这样做的。
花谦落从来没想到过,与他从小一起长大的玩伴,他的身后竟然有嵇藐这样的人,如此可见,他定然不会是一般人。
“这里,这里,这里,是不是统统被她碰过了?”风衍顺着花谦落的锁骨,滑到他的胸前,轻轻的拨弄着花谦落胸前的两颗小红豆。
在景诗离开前,命人将花谦落从铁柱上弄了下来,可是身上的锁链,和琵琶骨上的利器并没有给他解下来。
但是那第一任国君,虽然不肯将自己的武学相传后人,但是却将自己修炼的武功,写成了一本秘籍,并藏在星朔国的密道里。
风衍的话音刚落,花谦落的明白过来了,“碧梨宫的人,加上慕白都走了?”
忽然,花谦落的脑子里一亮,想到了一种可能性,那就是来的人,是个不良于行的残废,而他听到的声音,不是什么车轮的声音,而是木质轮椅的声音。
突然,风衍突然吻上了花谦落的唇,风衍的舌头,细细的舔着花谦落干裂的嘴,像是想用自己的湿润,去滋润花谦落的。
花谦落用眼睛瞄了瞄风衍的腿,“这么做,是为了防备谁?”
风衍叫不醒花谦落,一旁的那个景诗留下的侍婢道:“主子,想必公子定是因为,这些天被虐打伤了身子,所以太过疲累了,一时伤了元气,才醒不过来。
当然,花谦落不能否认这里有密道,因为风衍既然问了,就一定是听到了风声,所以他说自己年幼,并且将事情,全都引到了慕白的身上。丞意啧跟。
那么不是无路可走,就一定是抱着目的来的了。
那就是,身后势力不明的风衍,为何成了原来的草原将军莫桑的幕僚,以花谦落估计的风衍的能力,他必定不会是因为无路可走,所以才会如此选择。
等到暗室里,只剩下风衍和花谦落的时候,风衍竟然站起了身,走到花谦落的身边坐下,而后用他那白希骨节分明的手,充满怜爱的抚摸花谦落的脸庞,“落,这些日子让你受苦了,是我不好,竟然来的这样的晚。”
“你来这里做什么?”花谦落对风衍问道。
花谦落听到风衍的声音,他明明应该睁开眼睛的,可是不知为什么,花谦落却没有那样做。
机警的花谦落,自然是听到了那声音,但是却没有睁开眼睛,反倒是尽力的掩饰自己已经醒了的事实。
花谦落的眼睛闪了闪,极力压制自己波动的情绪,道:“你也知道,当初我的年纪还小,并不记得什么密道,但是慕白他们将我带进来的时候,是走的密道的。只是我不清楚,为何连我都不知晓的密道,他竟然会知晓。”
花谦落因为风衍的话,顿时陷入了回忆中,小的时候,自己还是一个让人辨不清男女的孩童,经常跟在比自己要大的风衍的身后,在一次宴会上,众人逗笑的说,让风衍以后长大了,就娶自己为妻。
就在花谦落,脑子里一边疏离这些问题时,一边看着风衍,用手中的一把削铁如泥的匕首,斩断了捆绑自己多日的铁链。
花谦落再也不会,像当初在月朔国那般,还心里对风衍,一点都不防备,花谦落知道,即便他现在跟风衍离开,也不是安全了。
如果风衍真的那样做了,想必他也是没安着什么好心,既然风衍都不顾及原来的兄弟之情了,花谦落也不会那么傻的一个人去计较,所以让他和慕白斗在一处,也是件很让他省心的事。
风衍点点头,“若不是等着这个时机,我怎么可能会让你,在这里受那么多的罪。”
风衍挑了挑眉,“自然是救你来的。”
嵇藐潇洒的离开了,却让花谦落陷入了无限的遐想之中,什么叫做被他家主子看上的人,他的主子难道除了景诗还有其他人?
景诗离开的当夜,正是月色中天,花谦落昏昏欲睡的时候,暗室的门,在一片沉重的移动声中,慢慢被打开了。
就算日后风衍,想利用着密道做些什么,也会想尽办法,从慕白那里下手。
等花谦落和月诺被救之后,花谦落再渡回到星朔国,将藏在密道内的秘籍取了出来,从那以后花谦落为了报仇勤加修炼,直到后来他功法大成,武功已经到了,天下无人能及的地步,加上花谦落惊人绝美的容貌,便博得了武林至尊,“落影无双”,无双公子的称号。
“哈哈哈……”嵇藐大笑了几声,而后又道:“不愧是我家主子看上的人,放心,你在这里的日子,就快结束了……”
“嵇丞相这话,本公子就听不懂了,若是真的有人为了本公子打破了头,恐怕本公子此时也不会受制在这里了。”花谦落带着调侃的语调说道。
那么,风衍到底掩饰这些,是为了什么?
“可是,你变了,你变得让我看不透了,或者说,我根本就没看透过你……”花谦落带着一脸的无奈,苦笑道。
风衍听了那侍婢的话,点点头,并没有对她说什么,只挥了挥手,让她退下去。
那侍婢眼中闪过一丝不甘,正要再说什么,就被风衍不带感情的一瞥,吓的住了口,连忙退了出去。
花谦落想,或许风衍还要拿他这个月朔国的国君,武林至尊的落影无双的无双公子,做什么交易或者有什么企图吧。
“你还是这样的性格,跟小时候,一点都没变。”风衍将到了嘴边的话,咽了下去,改了口,对着花谦落笑了笑,说道。
“啧,啧,啧”嵇藐一边看着花谦落摇头,一边从嘴里发出啧啧音,而后对花谦落道“在下前来,不过是想看看,这无双公子到底绝世无双在哪,让一个两个,那么多的人都争相抢夺。”
反倒是将这些东西一道,将花谦落绑在了这间暗室里的一张床上,还吩咐了一个侍婢留下来,照顾花谦落的起居。而留下来的那个侍婢,正是嵇藐来的那日里,在暗室内看他的那个。
花谦落可不是傻子,风衍说等这个时机,就证明他是知道长公主的计划的,但是花谦落却不知道,风衍是单纯的知道这个计划,还是也同样参与了。
花谦落怎么会不知晓这里的密道,当初这里像是人间修罗一般的,被风凌国的人血洗,他就是逃进地道,所以才幸免于难的。
可是身为皇子的花谦落,又怎么可能去做别人的娈1童,花谦落知道自己不能死,星朔国皇族,他花氏一族的族人,还等着他为他们报仇雪恨,他怎么可以放弃,好不容易得来的生命。
索性此时是晚上,并且暗室里的光线特别的暗,不然就凭花谦落的这种反应,风衍也是能知晓花谦落已经醒了的。
这个时候,花谦落是不知道,因为风凌国的长公主,在景诗、白奕与白依依等人,都不在皇城的时候,带着自己的驸马,领着自己手中能动用的军队,正在谋反。
花谦落再次推开风衍,这一次因为用力过猛,使得身上的伤口崩开,“你知不知道,你我都是男人!”
可是风衍为了什么?
风衍不是不知道花谦落的心思,风衍知道,反正花谦落都是要跟他走的,就算现在不告诉他,等日后他还是会知晓的,何为现在就说了,也安安花谦落的心。
此后花谦落因为缺少在外面走动的经验,又加上他的武功低微,人小力薄,所以才被人抓了起来。索性当时,花谦落并没有将那本秘籍,和被他藏在密道里的镇国之宝,一起带出来,所以也就完好的被保存起来了。
花谦落心里知晓,这名侍婢,其实就是嵇藐安排在景诗身边的人,不然为何嵇藐会知晓这里的机关,但是花谦落并没有想到,嵇藐竟然非常大胆的,敢在景诗离开的当日里,就将另一个人带到了这里来。
但是不管风衍是出于什么心思和目的,花谦落都不想,让他知道这里的密道在哪,更何况,还是通往城外的最安全的一条道路。
在风凌国血洗星朔国皇族的那一夜,花谦落在从密道逃走时,因为走岔了路,走进了那条通往城外的密道的一个分叉点上,却阴差阳错的发现了那本秘籍。
也正是因为如此,花谦落才遇到了,同样被那些人抓来的月诺,有了他和月诺的那段故事,和日后要结为夫妻的缘分。
风衍用自己的双手,钳制住花谦落的双手,而后将嘴唇,贴到花谦落流血的伤口上,将花谦落流出来的血液,一点一点的舔进了嘴里。
因为这个时候,花谦落已经感觉到了,风衍的手,已经从他的脸上,下移到了他的锁骨上。
风衍的眼睛,牢牢的锁着花谦落的眼睛,一字一句,铿锵有力的道:“我从来没有当玩笑。”
不管这二者中,风衍是站在那个位置上的,都能证明他绝对不一般,并且,连带风衍背后的势力,也绝对不能小觑。
花谦落现在真的不敢想,风衍是因为与自己的情谊,所以才会帮了自己一把,可是若不是这样,花谦落也实在想不出,风衍的目的是什么。
风衍的身份是个迷,风衍背后的势力是个迷,就连风衍平日里坐着的轮椅,也是个摆设,他的腿并没有问题。
这种感觉,让花谦落觉得似成相识,但是却又感觉有些不同,最后花谦落实在是忍无可忍,狠狠的推开了风衍。
所以,嵇藐才会利用和整个机会,将自己的主子,送到了囚禁花谦落的,原来星朔国的皇宫里来。
“落,这里原来是星朔国的皇宫,你应该比我要了解地形,你知不知道这里的密道,最好是通往城外,或者能离这里远一些的。”风衍一边手里砍断铁链的动作不停,一边对花谦落问道。
嵇藐拍了拍花谦落,没有衣服遮挡的前胸,环视着这杯灯光照不亮的幽暗的密室,然后便如他消无声息的来到这里一般的离开了。
将花谦落抓起来的那人,看花谦落的容貌绝美,简直是时间少见,便想将他养成娈1童,高价卖给一些达官贵人。
想到这儿,花谦落突然觉得心里一冷,顿时就想要大打个寒颤,却硬生生的忍住了。
当初的莫桑,在毫无选择的情况下,对月朔国求援,而在月诺的设计下,签了一份投诚书。
“你知道我是醒着的,还故意这样?”花谦落用手背狠狠抹了抹自己的嘴唇,道:“风衍,我一直拿你当成兄弟,你这是在做什么?”
花谦落在心里冷笑了一下,他从来不知道,原来他们俩个之间的手足之情,早在当初的星朔国,整个皇族被灭族的时候,就一同斩断了。
因为花谦落知道,景诗已经走了,来的人自然不是她,留在这里看守自己的人,除了景诗的侍婢,还有慕白,和他碧梨宫的人,当然其中也包括听风听雨。
花谦落想到这儿,顿时觉得心里疼的像是被刀子,一下一下的片着,而后心里则是一片死寂。
可是风衍并没有拒绝,而是斩钉截铁的说,以后长大了,一定娶花谦落为妻。
风衍没有接花谦落的话,却是转移了话题,“锁着你的铁链,我可以弄开,可是琵琶骨上的那个利器,我却是不能给你取下来了,你能不能坚持跟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