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花谦落的质问,风衍又是玩味的笑了笑,而后对着不能起身的花谦落,压低身子,几乎脸贴着脸的对花谦落道:“做什么?你不是都看到了,感觉到了吗,难不成落还像感受一下?”
就在密室的门被打开,花谦落看到刺眼的阳光时,他的心里就觉着不好,也正应了花谦落的感觉,风凌国国内出了事,身为执政的太后娘娘,自然是要赶紧现身的。
在风衍起身走到自己身边的时候,花谦落就发觉了,花谦落觉得,今晚似乎没有比这儿,还要刺激的事了。
风衍听了花谦落的话,手中的动作顿了一顿,而后又跟没事人一样,接着去斩断那些锁链。
花谦落极力掩饰自己内心的波动,脸上仍旧是一副在睡梦中的表情,可是他的脑海里,却在盘旋着一个问题。
花谦落的话刚说出口,就见风衍的目光闪了闪,花谦落接着又道:“既然不想说,就不要说,我宁愿有些事情你不说,也不要编个谎话来骗我。”
风衍小心的避开花谦落,被利器所穿的琵琶骨,风衍的手所到之处,都让花谦落不自觉的泛起一层小疙瘩。
风衍听了花谦落的话,笑了笑,道:“你以为我如此进来,还同你在这里说了那么久的话,会不被他们发现?”
不谙世事的花谦落,自然是不懂这里面的意思,可是比他要大上几岁的风衍,已经知晓娶妻的意思了。
门被打开后,花谦落并没有听到脚步声,反倒是听到了车轮滚动的声音,可是这里又怎么会有车轮?
花谦落不知道,这些密道里是不是还藏着什么秘密,所以不管出于什么原因,哪怕是他自己,再渡被景诗抓回来,他也不能将密道告诉其他人。
“是风凌国国内出了事,原先的长公主,竟然带着驸马,勾结大臣,连带着手中所有的军队,要造反夺皇位,你说他们能不赶紧回去吗?”
花谦落实在是想不通,索性也就不想了,说不定在被人救出这个牢笼之前,他的武功就完全恢复了,那他便能自行离开,不必被人救了。
百年前的星朔国,第一任国君,不但容貌无双,武功的造诣也是达到巅峰,后来更是自成一脉,但是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这门武动没能传承下来,以至于花氏一族的族人,并没有学到这门,可以在武林称霸的武学,只学到了这门武功的一个皮毛而已。
风衍满眼爱怜的深情,让花谦落心里一凉,他不知道自己选择跟风衍走,是不是对的,但是同风衍离开,总不会比被囚禁在这里,还要痛苦了。
就在花谦落陷入沉思的时候,风衍已经将轮椅行到了花谦落的身边,“落,醒醒,我来看你了……”
可惜天不遂人愿,就在转一天的白天,景诗竟然破天荒的在白日里,来看密室去看花谦落。
并且,花谦落听出来了,按风衍话里的意思,不管自己愿不愿意跟他走,也必须跟他走,何不主动一些,好让风衍放松警惕呢。
风衍,你到底都对我隐瞒了什么?这些年的时间里,你又都经历了什么?
“这些天里,她有没有碰过你?”风衍对着装睡的花谦落问道,当然花谦落是不可能回答风衍的,而风衍也是在自言自语着。
“外面出了什么事,为何景诗和慕白等人,会一道儿全都离去?”花谦落的眼睛眯了眯,他近来一点外面的消息都不知道,不过只要不是月诺和月朔国出了事,就算外面整个变了天,他也不会多问一句的。
看着花谦落满眼恼怒的神情,风衍不禁笑了笑,道:“落,你终于肯醒过来了,你睡了好久呢。”
“落的血好甜啊,落,你还记不记得,我可是说过,要娶你为妻的。”风衍用还带着花谦落血迹的舌头,舔了舔自己的唇,使得他有些泛白的唇,染上一抹鲜艳的红。
一种异样的感觉,让花谦落心里说不出的气愤,和刺激的感觉。
若不是因为如此,景诗自然不会这么快离去,而也正是因为这件事,景诗才把慕白和他手下所有能动用的人,一道带回了风凌国皇城。
感到自己的唇,再次被人侵犯,花谦落从回忆中醒过神来,花谦落又一次的推开风衍,道:“那不过是儿时的玩笑话,你怎么可以当真!”
花谦落并不像跟风衍谈论这个问题,只要他不再做什么侵犯自己的事,他也不想再计较这个问题。
直到后来的时候,花谦落不禁想,当时的自己还正在感叹,可真是前脚走了虎,后脚便来了狼啊。
这也就是为什么,景诗急急忙忙来看的花谦落的原因,因为景诗是不可能,将花谦落一道带回风凌国的。
花谦落点点头,“没问题,一时半会儿还死不了。可是……”花谦落话说了一半,瞄了瞄风衍的腿,又道:“你若是要防备谁,偏要这样的话,凭着你我,是不可能逃得过碧梨宫的人的追踪的。”
当花谦落听到景诗说,她要离开一段时间的时候,虽然花谦落脸上仍旧一副淡淡的摸样,可是心里别提多兴奋了,因为花谦落想好了,他要趁着这个机会逃出去。
花谦落想不通,也不想去想了。
花谦落想尽办法,让自己的脸难看一些,甚至都想到了毁容,但是却被看管他的人及时发现,所以将他关了起来,不给饭吃,只给一些水喝,饿的花谦落连逃跑的力气都没有。
不然,没有手足之情,无利不起早的风衍,又怎么可能费尽心思的,将自己从这个牢笼里救出来,甚至还有很大的可能,让他安插在景诗身边的暗线稽藐,会因为这件事而露出破绽。花谦落一边想,一边看着忙碌的风衍,将自己抱到他的轮椅上。
☆、137 救人未果
137救人未果
就在风衍将花谦落带走后的第二天,月诺等一行人,就来到了星朔国的皇宫附近,但是月诺怎么也想不到,自己要救的人,已经被人捷足先登的带走了。
“这皇宫周围,似乎并没有什么武功高强的人把守,落真的会被关在里面?”月诺带着觜火在星朔国皇宫的附近走了一趟,回来后便对宥连之和钟离澈道。
“景诗走的时候,并没有将花谦落带走,若是我猜想的没错,花谦落应该是一直被绑在这根铸铁的柱子上的,而在景诗临走之前,命人将那张床搬了进来,用锁链将他锁在了床上……”钟离澈一边说,一边将已经被斩断的锁链拿了起来,而后接着道:“但是,很显然,我们来晚了一步,花谦落已经被人救走了。”
当初,月诺在廖汀溪谷中,昏迷了一年零四十九天,等到她醒来的时候,花谦落则是第一个感应到月诺没死的,不然为何在钟离云和月诺到达芜江镇的时候,花谦落会那么及时的追了过去,那么及时的以洛言的身份,重新认识月诺的。
钟离澈摇了摇头,“现在还不是时候,等救出了花谦落,在清理内部也不迟,若是此时我们打草惊蛇,恐怕行事就更不容易了。”
月诺想了想道:“这两天我们一直都忙着赶路,好像也没收到最近风凌国内的消息,会不会是他们有所察觉,将落逮到了别的地方?”
别说钟离澈,就是月诺和宥连之,也是想到了他们的人里有内歼这一问题,但是这次跟他们一起行动的,都是他们精心挑选的,最忠诚可靠,并且武功最好的人。
再加上他们今天得到的情报,也有说过景诗是昨天才离开这里的,但是是谁那么快就得到了消息,在景诗离开的当天晚上,就将花谦落带走了呢?
“花谦落离开的时候,穿的并不是红色的衣服,你不要因为看到他常穿的衣服,就认为这是他身上的好不好。”钟离澈故意讽刺月诺,虽然钟离澈知道,慕白将花谦落带走,不会连换洗的衣物都不给他,所以这些并没有沾上尘土的红色布料,最有可能就是慕白给花谦落准备的衣服上的。
可是钟离澈用月诺一样,皆是一无所获这里应该就是内室里了,但是却惟独少了一样东西,就是床。
月诺和钟离澈,这个时候,已经发觉了暗室里并没有人,但是月诺却知道,这里是花谦落呆过的地方,所以她并没有着急找,能再次打开那道门的机关,反倒是点燃了蜡烛,将这个密室,都照亮了起来。
月诺话没说完,宥连之从袖子里,掏出了一个小瓶,往信纸上撒了一些,果然,从信纸上,呈现出来一片写满字迹的地方。
“现在守卫少了,便于我们行动,等天一黑,我们留下一人在外接应,其余的人,全都进宫找人。”宥连之道。
月诺也是学武的人,自然看的出,这布料是怎么在一整件衣服上,被分离开来的。同样月诺也知晓,穿着一件衣服的人,要是遭到这样的外力,一定会伤痕累累的。
喻乐的伤,被宥连之看过后,很快就好了起来,再加上喻乐的轻功绝顶,不管是打探消息,还是进宫查找花谦落被囚禁的地方,都用的上他,所以月诺将他一道带了来。
月诺看喻乐一脸凝重,片刻不敢耽误,立刻拆了信封,结果拿出的信纸上,竟然空白一片,没有一个字。
钟离澈并没有像月诺那般,反倒是安安静静的看着这件屋子,等月诺停下来的时候,钟离澈才动了起来。
月诺自然知道钟离澈分析的非常准确,因为内室里,那张原本就多出来的床,被移开的地方,还连一点灰尘都没沾上呢。
若是他们中间有内歼,月诺他们几个是绝对不会相信的,可是内歼出在哪,就在他们三人的心里盘旋着,简直如鲠在喉。
宥连之没有说完,月诺看了看宥连之,而后则自己对钟离澈道:“现在两放僵持不下,不管是兵力还是其他,都是五五相对,唯有太子白奕不见了踪影,可是他也是这一盘棋里,最重要的一个棋子了,因为他手里,还有先皇留下的一万人的兵力。”
“果然是这里,看来这间屋子里有密室,难怪咱们的人一直没有找到。”钟离澈的眼睛亮了亮,接着月诺的话说道。
钟离澈并没有再安慰月诺,因为这很有可能就是事实,等找到花谦落了,一切都真相大白,现在说什么也没有用。
但是月诺不是傻子,她知道,这些东西,都曾用在过花谦落的身上。
宥连之的话刚说完,喻乐就拿着几封密信走了进来,对月诺道:“主子,这是最近几日从冉城传来的消息,因为风凌国内的数个城门被封,就连信鸽也被纷纷射落,所以一直没能送进来。”
月诺不敢去想,在这些日子里,花谦落到底受了多少的罪,受了多少的伤,月诺觉得自己的心简直痛到了极点。
也正因为月诺关心则乱,所以并没有发现,那些红色的布料上,并没有一丝的血迹在上面。
钟离澈说完,变同月诺一道看向宥连之,宥连之同样要了摇头,“或许,真的出了什么事也说不定,先等消息,有了消息之后在行动,这么多天都等过来了,不能在最后一刻冲动,反而丧失了先机。”
月诺点了点头,用手背将含在眼中的雾气抹去,随后一步步小心的向殿内走去。
月诺和钟离澈,飞快的运轻功离开,直到飞出宫墙,才发了一个让所有人撤离的信号。宥连之和其他的人,看到这里信号的时候,都以为是月诺寻到了花谦落,却没想到,等他们与月诺和钟离澈汇合的时候,去没看到花谦落的人。
月诺不忍心再看,偏过头,就发现地上全都是花谦落的衣衫,除了同在外面发现的一样的红色外衫,甚至还有中衣……
月诺是与钟离澈一组的,不为别的,正是因为,他们几个谁都能想象得到,花谦落在被囚禁起来的这些天里,不可能是好吃好穿的,同在家里一般被人供养着,受伤受刑时一定的了。
钟离澈的话一说完,钟离澈和月诺、宥连之的下属,都齐齐松了一口气。
就在这个时候,钟离澈启动了机关,让那道门又重新的打开了,“我们赶紧离开吧,虽然我们晚了对方一步,没有救到人,但是后面的事,还是要清理干净,不要留下什么痕迹才好。”
月诺听了宥连之的话,也觉得有理,“只不过,现在还不能确定,景诗将落,到底关在了哪间殿内,之前我们的人全都搜寻过一番,却没有找到线索。”
钟离澈跟着月诺走了进去,就在他们走进去之后,密室的门突然合上了,将他们两个关到了密室里。
但是这个并不是月诺的强项,月诺唯一见过的机关,就是在廖汀溪谷里的时候,钟离云将她带出来的时候看到的那个,还有就是,她在月朔皇宫里,找到的那个花谦落藏着的,当初自己用来割开心口取血的那块瓷片,所以月诺费了好大的力气,也没有找到什么机关。
接着月诺的脸色就是一白,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可是随后又摇了摇头。
宥连之的脸色顿时沉了下来,这个人,不但掌握了景诗的行踪,甚至还对他们的行动了解的一清二楚,这个人的势力,竟然强大到了这个地步,他们却对此一无所有,这是多么可怕的一件事……
月光被隔绝在了密室外,只有墙壁在靠近顶端的位置,有几个孔,应该是怕里面的人,因为没有空气被憋死,所以开凿的。是没什也。
月诺在看到宥连之的动作时,心里就知道,风凌国这次必然是发生了非常严重的事情,否则从月朔国传来的消息,也不会用这样谨慎的做法。
月诺一路来带白露宫,在推开了白露宫的殿门闪身而入时,月诺就有一种感觉,那就是这里到处充满着花谦落的气息。
“落呢?你们没有找到他吗?那为何将我们唤回来?”宥连之有些心急,语气不善的对月诺和钟离澈质问道。
月诺点了点头,跟着钟离澈向外走去,临走出那到门的时候,月诺回头看了那铸铁的柱子一眼,心里暗道,不管是谁伤害了花谦落,她一定不会放过那个人的。
月诺等这些人里,钟离澈虽说算不上战神,但是也唯有他是指挥过大军,所以宥连之和月诺的话一说出口,钟离澈就明白了是怎么样一回事。
“我想,也许是冉城那边泄露了消息,至于为什么带走落的人,会正好赶在我们之前,也许只是一个巧合,毕竟我们行踪,那边也是不清楚的。”宥连之刚才,一直听着钟离澈的话半晌不语,直到这时,才突然开口道。
众人一同回到,他们之前藏身的农家院里的时候,天已经快亮了,但是所有的人,都没有任何的睡意,索性沏上了一壶茶,坐到一起商量对策。
虽然月诺他们都在厅堂里,但是外面也是有暗哨把守的,否则若是有人监视他们,岂不是将他们说的话,全都听了去。
月诺有些泄气,但是她却没有放弃,因为月诺知道,花谦落一定在这里,所以她不能放弃。
梳妆台上的摆设,用来放置蜡烛的烛台,博古架上的每个花瓶,甚至连每处墙壁,和每块地砖,钟离澈都寻了一遍。
但是,万一月诺和花谦落之间若有感应,可以找到花谦落,也得确保能有一个身强力壮的人,将花谦落给带出来,所以,答应了钟离云,要照顾月诺的钟离澈,便自告奋勇了。
宥连之将信纸递给月诺,等月诺看完,这才道:“风凌国的长公主谋反,原本一直失踪的太后景诗,原本一直在星朔国皇宫内,却不知怎么得到了消息,竟然带着一些不知名的,武功高强的人,在风凌国的皇宫里突然出现。现在皇城内,是太后景诗,带着丞相等文武大臣,还有禁卫军守着皇宫宫门,宫门外,则被长公主及其驸马,还有一些武将和他们的军队,将整个皇宫包围了起来。”
月诺蹙了蹙眉,“为何不传一些假的情报给他们,及时的抓住内歼岂不是更好?”
月诺优秀颓唐的倒退了两步,想要坐到刚才她印象中后面的椅子上,可是月诺忘了,刚才钟离澈的那番动作,早就将刚才的摆设换了位置。
月诺一边说,一边自嘲的笑道。
月诺和钟离澈心里均是一喜,他们费了半天的功夫,都没能找到的机关,竟然被月诺这么不经意的一拉,误打误撞的寻了出来。
他们一共十几人,分成两人一组,先从各个大殿内,开始搜查。
突然,钟离澈在殿内,发现了一角从衣服上撕落的布料,钟离澈的手里,拿着那块红色的布料却皱着眉,钟离澈看得出,这布料不是因为被什么给勾掉的,而是被外力给硬生生撕裂的。
钟离澈看到月诺的样子,不禁有些奇怪,但是却没来得及发问,因为钟离澈发现,暗室外的那张床,正是被移到了暗室里。
旁边,还有一些用作刑求用的绳索,铁链,带血的鞭子,放着盐水的木桶……等等,等等,还有一些月诺根本不知道,是用来做什么的工具。
后殿里,并没有人,整间大殿也不像是有人来过的样子,但是大殿里怎么看,也让人觉得少了些什么。
所以,月诺一进了这皇宫里,她的脚变不自觉的,跟着她的思想和意识,来到了花谦落母亲生前居住的白露宫。
若说月诺和花谦落之间,是真的有心灵感应的,因为花谦落身上,还有被月诺下过的诅咒没有解除。
“既然这样,那边传来的消息,我们要谨慎的使用了,这边有我隐族的关系网,我想月诺,你和钟离澈的关系网,应该也在,现在不是藏拙的时候,立刻动用起来,一面全力追踪落的消息,一面调查最新的情报消息。至于月朔国那边,只要给岑陌他们报个平安就好,至于我们要做什么,一句也不要对他们说。”宥连之想了想,最后道。
钟离澈并没有在意,他和月诺与宥连之的下属,端起茶抿了一口,接着道:“我知道,今天跟着我们一起的人,都全都最忠诚的,但是知道我们行动的,并不是单纯只有现在,屋子里的这些人。”
宥连之也点了点头,“看来,将落囚禁起来的人,除了景诗,再不可能是别人了。”
钟离澈还在犹豫要不要告诉月诺,变被月诺也从殿内的一角,寻到了另一块布料。
钟离澈早在月诺急急奔向白露宫的时候,就发现月诺有些不对劲,但是好在月诺还清醒的,知道避开这里剩下的为数不多的守卫和暗卫。
月诺和钟离澈听了,纷纷点头,而后便去吩咐自己的人,和安排晚上如何行动。
“既然你能感应到他,那就赶紧将他找出来,是哭是闹等回去再说。”钟离澈撇了撇嘴,对月诺说道。
“这么说,这里的守卫减少,并不是他们故布疑云,而是因为被调走了。”钟离澈肯定的道。
月诺没有理会钟离澈的话,反倒是在整件屋子里,不停地翻找和拍打着,想要找出那所谓的密室的机关来。
月诺后退向后一坐的时候,就发现自己做空了,可是月诺的身法也不是摆设,立即一扭身子,手掌微微一拍一侧的墙壁,一拉旁边的幔帐,刚刚好稳住了身子。
“我们四拨人去打探,都得出的这样的消息,又怎么可能出错。”宥连之喝了一口茶,对月诺说道。
“这……”
月诺一听喻乐的话,心里便是一突,“风凌国国内,是不是出了什么状况,不然怎么会闹到封守城门这么严重。”
钟离澈点点头,“我最近几日,也没收到消息。”
听到敲门声,宥连之立即起身,走到了门口处,一招手,一个身穿黑色短打的人,便在宥连之身前现了身,对宥连之回道:“来人只有一个,是个看起来只有十一二岁的小厮,手中拿着一封信。”
宥连之和月诺,听了钟离澈的话,纷纷点头。就在他们,正要商量如何行事的时候,突然从院子里,传来了一阵敲门声。
可是也正因为月诺的这一动作,幔帐被月诺拉下来一尺,但是这幔帐却没有断裂或者从上面脱落,反倒是在月诺松手之后,自己收了回去。
没等月诺和钟离澈反应过来,他们就发现从他们的身后,有一道墙挪动起来,并露出了一个足有四五米宽的密室。
“写了些什么?”钟离澈对看信的宥连之问道。
看到密室,月诺原本激动的心,却在那墙壁打开的一刻,平稳了下来,月诺小心的点燃一个火折子,将那个四五平方米的暗室,微微点亮了一角。
景诗,我月诺与你势不两立!
“床!这里应该还有一张床,被人给挪走了。”月诺在殿内看了一圈,突然说道。
映入月诺和花谦落的眼帘的,便是那个曾经将花谦落捆绑在上面的,铸铁的粗大柱子,上面还隐隐留有血迹。
但是同样为了防止被外面的人发现,这些孔并不多,而且还用东西微微挡了起来,所以光线并不能从外面透进来,而且这里面的空气,也并不充足,让月诺和钟离澈,觉得有些憋闷。
钟离澈的话一出口,屋里除了月诺和宥连之,剩下所有的人,全都在同一时间里站了起来,异口同声的道:“主子,属下誓死跟随主子,并无二心……”
可是整间大殿里,并没有一丝人气,让月诺不得不怀疑,自己是不是因为过分想念花谦落,所以出现了幻觉。
喻乐点点头,“属下也不清楚,不过主子看信便知。”
到了夜里,月色中天的时候,月诺、宥连之、钟离澈、喻乐、觜火、昴日,和宥连之与钟离澈的手下,纷纷换上一身黑色的夜行衣,向原星朔国的皇宫,悄无声息的潜了进去。
“我们先回去,之后要做什么的打算,回去再详细的商量。”宥连之的脸沉的更厉害了,但是月诺他们都知道,宥连之也觉得,这件事实在太不同寻常了。
月诺只觉脑子里一片混乱,想不出对方到底会是谁,又抱着什么样的目的。
“这,这红色……”月诺看着手上的布料,竟然有些说不出话来。
月诺和钟离澈并不怪他,他们两个都知道,宥连之和花谦落的兄弟情义,月诺首先解释道:“我和钟离澈寻到了,景诗之前囚禁落的地方,但是我们来晚了一步,落已经被人带走了。”月诺顿了顿又道:“那人显然知道,我们会在景诗回来之前,来这里救落,所以打扫战场的问题就落到了我们身上,这倒让我有种人家牵驴我们把蹶的感觉。”
虽然他们只是他们三个的属下,但是如果被自己的主子所背弃了,那么他们以后就再也没有容身之地了,所以一般人,是不会背叛自己的主子的,而那些有良心的主子,也不会随随便便就作践了对自己忠心耿耿的属下。
“我想,若不是对方的势力太强大,就是我们的人里出了内歼。”钟离澈把玩着茶盖,突然抬起头来说道。
月诺感激的看了看钟离澈,“是我情绪太过于激动了,可是我能确定,这写布料一定是落身上的。”
月诺点点头,说道:“这个可能是目前来说最大的,但是我相信月安博和岑陌,都不是愚蠢的人,想必这个人,不是身居高位,就是他们身边贴身的人。”
那人说完,看到宥连之点头,便飞快的消失在了夜色中。
宥连之和月诺、钟离澈点了点头,便对院门处的那人问道:“是谁,这么晚了,可有什么事?”
一个清脆的声音从院门口响起,“我奉了我家主子的命,送来一封信。”
☆、138 夜半到访
138夜半到访
送信?是谁写的信?
是谁有这么大的本事,竟然知道他们会在这里,并且还派人将信送了来?要知道现在天还没亮,饶是谁,也不会选载这个时候给人送信的,除非,送信的人,来之前就知道,他们还没有睡。
宥连之听了外面那人的话,立即警觉的看了看,屋里的钟离澈和月诺等人,示意他们要小心。
白奕喝了整整一杯的,觜火刚刚给他端上来的茶,这才开始道:“既然你们知道风衍的身份了,也自然知道他身后的势力,但是你们应当没有想到他的野心的。”
可是,那么多年来,众人都知道,风凌国的老国主,如今只剩下一个儿子,那就是白弈了。
白奕挑了挑眉,都是不见兔子不撒鹰的主儿,白奕无奈的道:“我发信给他,就算他不来,也会派给手下来的。若是我暗中派人告诉景诗,花谦落被人带走,并且将景诗身边的那个侍婢是风衍的人,一同捅出去,我想就算风衍再谨慎,也会儿离开吧。”
白奕知道自己的筹码相对于是少了一些,但是他又接着道:“那你们可是风衍的身份,又想要将花谦落带去哪里?”
但是白奕真的不知道,他还以为月诺是在诈他,故而问道:“哦?月小姐当真知道风衍的身份?月小姐说的,不会是风衍什么星朔国将军之子,莫桑的幕僚这类的身份吧。”
“说的轻松,风衍既然没立刻离开这里,必然是怕这一走反倒漏了行踪,既然他是那么谨慎的人,现在你这颗废棋主动找他,他就傻的,不会想到你另寻下家吗?”月诺撇了撇嘴说道。
院门被打开,一个看起来极为俊俏的小厮,笑意吟吟的走了进来,他的手中,还拿着一封,所谓的他主子让他送来的信。
说到这里,白奕顿了顿,“风衍一面跟景诗在暗中勾结,一面又与我合作,目的就是想要我们风凌国内乱,而他,则是想要趁虚而入。也是就是为什么,我会知道风衍行踪的原因了。但是,既然他可以如此,我为什么明知他的目的,还要将我们风凌国搭进去。”
看白奕似乎有点进入了状态,宥连之这才将脸色缓和了一些,而后道:“说说看,你打算怎样。”
当然,花谦落的画像,景诗是一定见过的,可是若是说景诗见了花谦落的画像,于是就一发不可收拾的爱上了花谦落,无论如何月诺都是不会相信的。
白奕又恢复了往日那般,那股带着轻佻的笑,和满不在意的表情,让月诺看了就不爽,立刻就白了白奕一眼。
宥连之听了白奕的话,也不开口,只是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看着他。
其实宥连之也知道,月诺和钟离澈的意思,人家既然都已经上门来了,显然是对自己一方的动作清楚的很,他们就是再怎么躲,也是不可能的。
就在宥连之和钟离澈想这些的时候,月诺的脸上一片惨白,她的脑子只有一句话,慕白真的是景诗的儿子,当年那句“落儿”,果真是景诗唤碧落的,杀自己父皇母后的人,是景诗同慕白。
宥连之犹豫了一下,而后道:“你这个条件我们暂时答应下来,但是你要先帮我们将落救出来,毕竟月朔国的君主是落。但是,我们总不会言而无信的让你吃亏,这个你完全可以放心。”
“既然这样,我们命人不说暗话,花谦落是被风衍带走的。”白奕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说了出来。
白奕没有把话说完,因为这就是他的筹码,他既然敢独自一人,来到月诺等人的老巢,就是摸准了,月诺和宥连之等人,别的可以不在乎,但是对与花谦落,是绝对在乎的。
“将门打开,让他进来吧。”宥连之自然是不会,亲自前去开门的,所以便吩咐守在外面的一个暗卫,前去开了门。
“啪”一声清脆的响声,在不是很大的屋子里,轰然响起。
白奕听了宥连之的话,知道这是他们能给的最大的宽限了,毕竟自己真的没有什么筹码可以再拿出来,就算现在他们不答应,凭借自己的能力去寻花谦落,也不是不能的。
白弈神秘的一笑,将头向钟离澈的跟前凑了凑,而后才道:“那就是,不管是眉毛眼睛,或者是五官身形,全都同花谦落,有相似的地方……”
听到白奕答应下来,月诺的宥连之都松了一口气,其实他们和白奕两方,不过是麻杆打狼两头害怕,因为他们虽然知道花谦落是被风衍带走了,但是风衍什么时候回东临国,又是怎么回去,都是个未知数。
“原来真的是他……”月诺道。
白奕知道,风衍可以为了一个花谦落,就背弃景诗,自然也会为了下一个不知是谁的什么人,背弃了他。
白奕对月诺笑了笑,而后道:“月小姐真是说笑了,若不是迫不得已,谁愿意去当小厮呢,不过说不定日后,在下想当小厮也当不成的。”
月诺说出这话,当然不是真的不信白奕的话,只是想要激他一激,让他说出个什么一二三来,最少能知道花谦落到底是被谁带走了。
钟离澈这一问题一问出来,月诺和宥连之统统都蹙起了眉头,只有白弈完全不当回事,笑吟吟的说道:“这你们就有所不知了,我这个所谓的母后啊,在宫里豢养了数不清的面首,他们都要同一个特点。”
至于白奕此行的目的,自然是希望月诺和钟离澈,能帮他趁风凌国内乱的时候,一举夺回早就应该属于自己的实权,但是月诺和宥连之等人,都不知道,白奕为何认为,他们会帮他。
“这个办法是好,只是有一点,景诗在忙着处理风凌国的内政的同时,会有心思找风衍的麻烦,将花谦落找回来?”
但是,如今白奕早就不像当初那样,还是个没能力的小孩子,所以就算长公主没能将景诗弄下台,景诗也会接着这次机会杀了白奕,而后一并推给长公主的。
三人的脑子里,同时闪过这个疑问,但是三人随后想到的问题确实不同的。钟离澈和宥连之的第一个反应就是,慕白是景诗和谁的儿子,难不成,慕白竟也是风凌国的皇子?
月诺看到白奕陷入了沉思,并没有给他时间,反倒是将白奕的沉思打断了,毕竟月诺心里挂记着花谦落,哪有时间然白奕东想西想的,能快一点找到花谦落,月诺的心也能早泄安稳一些。
月诺冷哼一声,“你一句知道花谦落的下落,就让我们冒那么大的风险,动用人力物力的帮你,等事后,你来一句现在不知道了,那我们岂不是要亏死。”
钟离澈听了月诺的话,顿时将刚喝到口中的茶,一下子就喷了出来,连咳了好几声,样子好不狼狈。
靠海一侧的,可不是只有钟离云的云清国,要是他们不答应白奕,白奕与风衍合作,送风衍一个人情,风衍从风凌国回东临国了,他们也没有办法。如今他们不但可以早早的将花谦落救出来,还能收回一半的星朔国的国土,了却一些花谦落心里一直的夙愿,他们何乐而不为呢
慕白是景诗的儿子?
门外的小厮也不含糊,立即回道:“既然各位能跟小的在这里说话,自然就是醒着的,我家主子也不过是按别人的喜好办事罢了。”
但是白奕这次是有求而来的,他岂能因为这点小事,就愤愤不平了,虽然他手里,也有他们想要知道的东西。
宥连之听了月诺的话,再看了钟离澈想笑却又被呛到的表情,立即就明白过来了,他虽然没见过白奕,这是眼前这人,细皮嫩肉,手上连点粗糙的痕迹都没有,无论是谁,也不可能将他当成小厮。
旁边钟离澈的贴身侍卫,连忙拿出帕子给钟离澈,略带不满的看了月诺一眼,眼中分明写着,你看你看,将我家主子都呛着了吧。
这不怪月诺不相信,毕竟风衍的情况,同风凌国的老国主不同,但是风衍能看到风凌国现在的情况,可以加以利用,可见也不是一般的人。
月诺猜想,估计那小厮肯定是受了他主子的吩咐,必须在今夜将信送到他们手里,不然谁家的小厮,也不敢这么跟,他自己主子主动书信的人如此说话。
知道离了近了,月诺和钟离澈他们,才看清楚那小厮的面貌,那小厮一双远山眉斜飞入鬓,让人看不透的眼睛如深潭一般,他的唇边带着一抹轻佻的笑,虽然穿的是极其普通的小厮的粗布衣裳,但是却带着一副气宇轩昂,风度翩翩的摸样。
宥连之稍稍向前探了一下身子,对白奕问道:“太子殿下,就算知道落现在在风衍的手上,但是人不在你的手里,你仅凭这么一句话,就像我们这里换取那么大的利益,是不是有些太过于天真了?”
听到宥连之这样说,白奕立刻就是一怔,他根本没有想到这一点,但是他不得不承认,宥连之的话说的很有道理,毕竟长公主沉寂了那么多年,不会无缘无故的想到谋反,若是没人指使白奕也是不相信的。
月诺又是冷哼一声,“风衍的身份我们自然是知道的,既然知道他的身份,又怎么会不知道他要去哪。”
“废话少说,还是说说看,落现在在哪,你又有什么好办法,能将落救出来,才是最重要的,时间可是不等人,等到你们风凌国的内乱平稳了,你的死期也就到了。”月诺对白奕说道。
果然,白奕的话才一说出口,月诺和宥连之的脸色就变了,但是他们两个也不是一般人,立即知道白奕的意思。
别说星朔国原来就是花谦落一族的,现在还了一半回去,就算是人家整个要回去,白奕也不可能说出个不字来。
“算了宥连之,让他进来吧,咱们这么多的人,竟然会因为一个小厮不敢开口,这要传了出去,我们也就不用做人了。”月诺想了想,最后说道。
月诺听了白奕的条件,没有开口,反倒是看向宥连之,毕竟对于月朔国的兵力,月诺是不知晓的,但是常跟岑陌在一块的宥连之,不会不知晓。
对月月诺的逼问,白弈摇了摇头,“我只是陈述事实而已,信与不信还是要看月小姐自己的了。至于碧梨宫慕宫主嘛……”白弈说道这里顿了顿,而后意味深长的道:“至于慕宫主,难道众位就不知晓,慕宫主其实是我们景诗景太后的儿子?”
月诺的话一出口,这次被惊住的反倒是白奕了,白奕知道风衍的身份,自然有他的渠道,可是白奕从来没想到过,月诺手下,会有风泽这么一个人,恰巧也是姓墨夷的,月诺她们知道风衍的事,也就不是什么不可能的事了。
白奕立刻知道,宥连之这是不高兴了,再也不敢开玩笑,所以马上正色的道:“正是因为风衍为人谨慎,所以他不走,我们完全可以逼他走。”
白弈的话,像是一石激起千层浪,月诺、宥连之,还有钟离澈,听了这话纷纷露出了诧异的眼神。
众人纷纷看向月诺,却见月诺此时的脸色,像是死人一般的惨白,甚至还带着一种绝望的气息。
同花谦落长相相似的碧落,名字中待了“落”字的碧落,水深带着一把碧玉箫的碧落,就是杀自己父皇和母后的人……
白奕自然清楚月诺等人心里所想,他也不想绕弯子,立即说道:“花谦落失踪的事,我是知道的,至于他现在的下落……”
至于钟离澈,根本在他们谈论这个问题的时候,就不开口了,因为现在掌权的他的哥哥钟离云,就算他手里也有兵权,但是这么大的事情,他是不能做主的,他不能逾矩应下这等事来。
听了月诺的话,白奕顿时想撒了气的皮球,连他之前进门时的精气神,也顿时少了一大半,过了好半天白奕才缓过神来,“以原来星朔国的皇城为界,包括皇宫,以南的一方,全都归月朔国所有,我再给你们提供风衍和花谦落,现在的落脚的地方,换你们助我上位,这样的条件可不可以?”
风衍可以如此,他又为何不可以,同样用花谦落,拉拢到月诺他们呢,尤其是花谦落已经在风衍的手,风衍完全可以随时弃了自己这颗棋子,但是月诺她们不同,至少月诺她们是比风衍这种小人可靠的多的。天面话饶。
“你想让我们怎么助你?”月诺没有开口,这话是宥连之问出来的。
白弈笑的有些邪恶,但是他这个办法,确实让月诺和宥连之等人,非常的满意,这样非但不会暴露自己,还可以寻到花谦落,他们何乐而不为呢。
白奕知道,月诺还因为上次在风凌国,景诗做寿的时候,他们为难月朔国,所以才故意针对自己。
倘若这人,并不是带走花谦落的人,既然找上了他们,必然也是有所求的,他们别的不需要,多一个能找到花谦落的人,也是不错的,但是前提是,那人所要交换的条件,在他们的能力范围之内。
花谦落是月朔国的国君,景诗竟然豢养同花谦落面貌相似的人为面首,这不是亵玩他们的君主吗,别说是同花谦落交好的宥连之气愤,就连屋里所有的下属中,所有月朔国的国人,都是一脸的怒意。
那么,慕白是景诗同谁生的呢?
月诺和钟离澈一看来人,便抽了抽嘴角,这是小厮?这分明就是风凌国的太子殿下,白奕是也。
白奕对月诺的反应,也是明白一二的,但是他们没一口否定自己提出的问题来,就是证明他还是有很大的机会的。
白弈的话菜一出口,宥连之就怒气冲冲的,狠狠的拍了桌子,厚重的桌面,顿时裂开一个口子。
“你的意思是,风衍的目的,不单单在落的身上,而是想要将风凌国吞并?”月诺有点不敢相信的问道。
“你家主子送信,都挑在三更半夜,人还都睡着的时候吗?”宥连之是刻意的拖延时间,所以跟门外的小厮打起了太极。
现在不过是白奕急昏了头,一时没有想到这么多,可是并不代表白奕一直想不通,白奕又不是傻子,迟早会明白过来味儿的。
半晌都没有开口的钟离澈,突然问道。
白奕一笑,“大家都是聪明人,说话也就不要绕弯子了,我知道花谦落现在的下落,你们助我顺利登上皇位。”
就在白弈的话没有说出口时,月诺就已经想到了这个,当时月诺在囚禁花谦落的密室里,发现花谦落散落的中衣时,心里就隐隐有了这个想法,但是没有证实的东西,她宁愿当做是她自己想象出来的,可是如今,却被白弈一口道出。
“墨夷,风衍的全名,叫做墨夷风衍。”月诺也不想跟白奕废话,直接将风衍的身份说了出来。
白奕听到月诺的话,立即抬起了头,眼睛里清明一片,“风衍并没有走远,不过是藏了起来,我虽然不知道他的落脚地,但是我能联系他,等我将他约出来,凭借你们的身手,对付他一个还不是手到擒来的事。”
“哦?什么特点?”钟离澈问道。
现在两方达成了协议,自然要先谈如何救出花谦落的事情来。白奕也不是傻子,自然是心里有谱,所以才敢说出来的,当然白奕也想到了,或许月诺她们已经想到是风衍带走了花谦落,不过先有自己的嘴里说出来,哪怕就是帮他们肯定了一下子,也是有作用的。
那小厮的话一出口,宥连之顿时觉得无话可说了,人家说的明摆着就是事实,你都可以半夜去夜闯深宫,人家为何就不能等你回来送封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