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蚀骨君恩,朕的拒宠凰后》作者:栖墨莲【完结】 > 书香门第【盼盼°】蚀骨君恩,朕的拒宠凰后.txt

第 30 页

作者:栖墨莲 当前章节:14897 字 更新时间:2026-6-28 18:02

白奕咬了咬牙,道:“好,我信你们,先救花谦落。”

“太子殿下,是想用这个激怒我们,好让我们帮你灭了景诗?话说碧梨宫宫主慕白,同落的长相也是有七分相似的,难道慕宫主也是景诗豢养的面首?”月诺对白弈问道。

“恕月诺不知,原来风凌国尊贵的太子殿下,竟然改行当了小厮。”月诺眨了眨眼,近乎无辜的说道。

月诺并没有生气,因为早在她猜想到这个的时候,就已经想清楚了,但是她却非常的好奇,景诗是并没有见过花谦落的面的,就连上次景诗做寿,花谦落也是易了容,以洛言的身份参加的。

月诺的话,钟离澈也是很赞同的,也就对着宥连之点了点头,宥连之看到他们的意见一致,所也就随了他们的意。

若是来者,就是将花谦落带走的人,那么他们也算是找到了线索,知道对方是谁,总比眼前一抹黑的好,万一有机会带走花谦落,也不会得不偿失。

白奕的话一出,月诺等人立刻就明白过来了,现在白奕的身份实在尴尬,不管是景诗接着掌权,还是长公主的顺利夺了位,他都是第一个挡路的人,只要双方不想继续拿他当傀儡,势必要除掉他的。

“如果我猜的没错,或许长公主那边,能那么及时的发起政变,也应该是拜风衍所赐。”宥连之接着月诺的话,说道。

不过宥连之真的是多虑了,因为暗卫早就来报,外面的人,只有一个,况且还是一个只有十一二岁的小厮,他们这些人,虽然比不上花谦落的武功,但是除非是有第二个像是花谦落那般武功绝顶的,否则这一个人,绝对抵不过他们这些人加起来的实力。

钟离澈是不知晓月诺是怎么一回事的,可是看见月诺如此,反应过来的宥连之,却是知道是怎样一回事。

可是没由得宥连之开口,众人就听月诺对白弈问道:“景诗是不是还有一个名字,叫做风舞?”

听到月诺的问题,白弈一怔,宥连之也跟着一怔。

☆、139 风舞到底是何人?

139风舞到底是何人?

就在月诺看到白奕的表情时,她就知道自己猜的果然没错,景诗还有一个名字,就是叫做风舞,就是那个被自己母后傻傻的叫做“风舞姐姐”的那个毒妇。

不过,因为月诺太过于激动,所以并没有看到,宥连之脸上一闪而过的神色,和他不自觉的蹙紧的眉头。

“这件事我知道了,宥连之那边,你随时帮我注意着一些,千万要小心,不要露出马角来,万一是咱们错怪了他,别让人家心里系上什么疙瘩。”月诺握了握手中的帕子,而后对喻乐说道。

宫女的话说到这儿,便没有人不清楚这是怎么一回事了,也就是说,那侍婢的表哥,早就得了消息,所以跑掉了……字宥之那。

“真的,会是她吗?”宥连之喃喃自语道。

月诺看着白奕,只点了点头。

白奕虽然想赶紧除了景诗,但是他也不是不知道轻重缓急的人,立刻允了,“那我就先行告辞了,这事你们也赶紧准备着,我预计景诗最多两天就会有所动作,而景诗身边有风衍的人,景诗一动,风衍立刻便会知晓。”

若说月诺听到喻乐说,宥连之不妥不担心的话,那一定是假的,毕竟现在月诺一人难撑大局,至于钟离澈,虽然能干,但是却是云清国的皇族人。

看到月诺点头,喻乐便小心的退了出去。

男子虽然俯首帖耳的跪着,但是若是此时他抬起头,便能看到他眼中的一抹冷色,还有桀骜不驯的猖狂样子。

喻乐完全可以肯定,宥连之一定认识那个叫“风舞”的女人。

相对于屋里的些,脑子都不知放在了那里的人,钟离澈算是最清醒的,故而钟离澈对白奕说道:“你先回去,救花谦落的事赶紧去办,消息先放出去才是迫在眉睫的事。”

此时这人,没得她的允许就回来,一定是出了什么事,而且景诗第一个想到的,便是花谦落出事了。

宥连之突然说道,他的声音之大,让屋里的人,都吓了一跳。

月诺不经意的点点头,这才独自回了房。

但是宥连之却没有想过,若景诗真的是他所认为的那个人,那他自己要如何去做呢。

喻乐的话一出口,月诺立刻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宥连之不妥?他到底有什么不妥?”

那侍婢见景诗答应了,立刻说道:“与我联系的,真是丞相嵇藐,而他的主子,也就是带走公子的人,则是东临国国主,墨夷风衍。”

喻乐收回看着月诺的视线,道:“听到那个名字的时候,宥连之怔住了,并且他极力反对,不允主子想要一网打尽的做法,也许是偏袒那个人。”

“哀家自然知道这个道理,但是若皇宫守不住了,那等太子回来,哀家拿什么抵这江山给太子殿下,如何对得起先皇啊。”景诗满口的无奈,一脸的悲痛。

看到来人,景诗的面色一沉,当然,景诗不是因为来人,打断了她与白奕属下的对话而沉下脸,而是因为,这人是她留下暗中看守花谦落的人。

月诺一听,顿时沉默不语了,宥连之说的对,她是太冲动了,但是换做任何一个人,都会如她那样的。

景诗听了一笑,而后对刚才那个宫女道:“她表哥人在哪,还不快将人给带来。”

虽然她那个表哥,与花谦落还是有几分相像的,但是只要将花谦落找回来,她要的人都在跟前了,一个替身算得上什么。

景诗笑了笑,“说说看。”

景诗怒道:“将那个不要脸的小1践人,给本宫带上来。”

可是这里是风凌国的皇宫,并不是寻常百姓家的庄稼地,就是是一般的大户人家的后院,也不是谁想来就能来,谁想走就能走的,可是这人就偏偏不见了,若是说没有人支应,并且没人帮他逃走,他是绝对不可能在皇宫里消失不见了的。

但是这个老妖妇,竟然想要趁着他主子不在,就想夺了他手中的兵符,他又不是傻子,说什么只是暂时借来用一用,谁不知,若是他真的将兵符给了这老妖妇,等这老妖妇击退了长公主的人,接下来要倒霉的,就是他跟他的主子了。

“啪”桌上的茶盏,被景诗摔了个粉碎,“那贱1人好大的胆子,竟然敢背主,那贱1人在哪,还不快给本宫带上来。”

………………

说完宥连之又摇了摇头,“不会,她失踪了那么多年,怎么会突然变成了,风凌国的太后,再说了,当年她是那么喜欢那个人,怎么可能舍了他跟了别人。”

喻乐是做什么的,他最擅长的便是搜集情报了,对于观察别人的神色,当然也是小意思了,所以喻乐在那一瞬间,便对宥连之产生了疑心,但是碍于他的身份,喻乐不然不会在大庭广众之下就说出来的。

不过,月诺不清醒,不代表着屋里所有的人,都不清醒。喻乐早在月诺说出“风舞”那个名字的时候,就不经意的看到宥连之,同白奕眼中一同闪过震撼的目光了。

“这件事,你是如何知道的?”白奕再没有之前不羁的样子,脸上的笑意也一扫而光,有点冷漠的看着月诺问道。

“据属下推测,来人甚是熟悉地形,并且连暗室的机关在何处,都知道的一清二楚,属下怀疑,咱们的人中,有内歼。”那人不敢抬头看景诗,眼睛瞪着自己身前,那亮光的可以照出人影的地面,通红的脸上带着一脸的坚毅,很显然,他已经确定了这件事。

还跪在地上的男子,在心里冷笑了一声,对不起先皇?恐怕这老妖妇,再没一丁点能对得起先皇的地方了吧,她要是真想让他家主子继承皇位,早就罢手不参与朝政了,又怎么可能一拖再拖拖到了现在,他家主子还是处在一个太子的位置上。

那侍婢看了这些,立即明白过来,怪不得景诗知晓了她和表哥的事,并不是别人,正是她的好表哥,竟然舍不得荣华富贵,偷偷的给景诗做了面首。景诗的脸色相当难开,她最近似乎做什么都不顺畅,身边的人也让她,全都起了防备之心,她是实在不知,自己身边的什么人可以用,什么人不能用,哪些人是真心效忠于她,又是哪些人是旁人派到她身边做内应的。

“好,本宫答应你。”景诗痛快的说道。

当然,谁也不会知道,这个碰巧,不过是有人特意弄出来的,一箭双雕的办法。

那侍婢点点头,回道:“就在离行宫不远的,丞相手中的一个庄子里,他们暂时不会离开,是想着您和长公主斗得两败俱伤之后,从中获利,将风凌国变成东临国的国土,之后在考虑是否离开。”

喻乐才一进门,月诺立刻就问答:“到底有什么事情,还严重的,非要避开大伙跟我单独说?”

月诺的手狠狠的抓着,身下椅子的扶手,她的指甲在上面挂出一道道的痕迹,月诺一咬牙,恨恨的道:“好,来日方长,我暂且饶过那个毒妇。”

等那宫女走了,景诗对那侍婢道:“你放心,这人我是绝对给你寻回来的,不过现在最重要的要是将无双公子,给本宫带回来……”

“是,奴婢这就去。”宫女福了福身,立刻退了下去。

月诺自然知道喻乐不是那么没分寸的人,立刻道:“先说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吧,礼节什么的都先放一边去。”

听了月诺的话,白奕的美貌又是一挑,对月诺问道:“你的意思是,你此次要将景诗一并处理了?”

“是,主子,请主子放心。”

虽然喻乐不是第一次,深更半夜的进月诺的闺房,但是月诺却很在意,毕竟若是被人看到,说出去也太过难看了,哪有属下随便进女主子的卧房的。

其实这侍卫,并不知道内歼是谁,不过将人看丢了,他的罪过最大,但是若是有内歼,那事情要怎么发展,就是说不准的事了。也恰好赶上这个侍婢倒霉,竟然在给丞相嵇藐飞鸽传书的时候,被这侍卫给撞了个正着,所以便有了内歼这回事。

看着那侍婢的表情,景诗就知道她的心思已经活动了,景诗接着道:“若是他们肯放过你,你就不会真的落在我的手上了,现在你要是说出来,本宫或许还会饶你一命。”

景诗一脸满意的点了点头,而这时,刚刚去带人的宫女也回来了,但是回来的却只有那宫女一人。

来人的脸上涨得通红,“扑通”一声跪倒在地,道:“请主子责罚,属下辜负了主子的信任,将人给看丢了。”

“就在您离去的当天晚上,公子就被人救走了,并且做的神不知鬼不觉,没有惊动我们任何一个人。”那人的脸因为羞愧更红了。

弑父杀母的仇人,就在自己唾手可得的地方,月诺如何能不激动。不过相比月诺,宥连之的激动,就显得有些不同寻常了。

此人,正是掌管白奕手中几万将士的首领,白奕迟迟不归,他作为白奕的心腹,自然知道他去了哪里。

景诗此时已经完全恢复了正常,人被救走了,她能做的是马上将人救出来,而不是罚这个罚那个的,做那些个无用功。

那宫女连连应了,刚要往外走,景诗就又道:“还有,让人去各个宫门口,将所有出入的人的记录,给我誊一份出来,动作要快。”

那宫女诚惶诚恐的道:“回太后,奴婢刚刚去带人过来,谁知服侍公子的人道,就在半个时辰之前,公子便说去御花园走走,可是适才奴婢带着服侍公子的人,将整个御花园都寻遍了,甚至连其他公子的屋里也都询问过了,可是就是不见公子的踪迹……”

那个侍婢被带上来后,径直被扔到了满是碎瓷片的地上,侍婢被人从后面重重的一推,恰巧不巧的跪在了碎瓷片上。

月诺听了喻乐的话,点了点头,她联想到宥连之之前,有些过于激动的神情,不是没有想到,不过是月诺有些不相信,宥连之会与景诗是认识的,所以口中便不由自主的,开口对喻乐一问。

这侍婢有个亲梅竹马的表哥,此次嵇藐就答应了她,这次的事情一完,立即放她出宫,让她和她的表哥双宿双栖。

月诺也冷下来了脸,“这件事与你无关,你只需帮我从风衍那里,将人救出来,其他的不需要你插手,总之,一切对你有利无弊。”

“还站着干什么,还不快派人去找!”景诗怒道。

“你以为,你真的可以与你的好表哥远走高飞吗?”景诗问道,“你是不是也太天真了,你的表哥才华横溢,怎么可能为了一个小小的你,就放弃金榜题名的机会。况且,你以为你的主子,就真的会放过你?”

“主子,事出突然,不然属下也不会如此。”喻乐道。

一日后,景诗正端坐在风凌国皇宫,她自己的慈寿宫中,她的下面,正跪着一个看起来穿着打扮像是名大臣的男子。

宥连之,风舞,景诗,你们之间,到底有什么样的关系呢?

“太后娘娘,属下有要事要报!”来人是景诗的贴身侍卫。

那侍婢立刻叩了一个头,道:“奴婢誓死效忠主子。”

月诺的眼睛里的光亮闪了闪,“你是如何看出来的?”

而宥连之,虽然身为隐族世子,但是他好歹这是月朔国的左相,而且月诺是相信花谦落不会看错人,所以才无条件的相信他的,但是宥连之若是与景诗有什么牵扯,那月诺可就说什么也不敢相信他了。

景诗满眼狠戾的盯着眼前的人,而后端起刚刚端上的茶水,问道:“你有没有什么,是要对本宫说的?”

“看丢了?好好的怎么会看丢了,到底是怎么回事。”景诗猛的站了起来,一脸扭曲的尖声喊道。

“人,属下已经绑回来了,就在门外,等候主子的发落。”那侍卫回道。

景诗有些不悦的问道:“本宫让你去带人,人呢?”

“既然太后娘娘还有要事,那臣就先行退下了。”说完,男子没等景诗开口,一叩随即起身离去了。

“不可?为何不可?”月诺有些激动,一拍桌子对宥连之问道。

“是谁,内歼是谁?”景诗沉着脸,话中的冷意,将她的怒气完全的体现了出来。

而此时,那个所谓的侍婢的表哥,正穿着一身原本不属于他的衣服,跟在白弈的属下身边,大摇大摆的走出了皇宫。

那侍婢并不回答景诗的话,甚至连头都不抬一下。

白奕离开之后,天也基本要亮了,众人纷纷离开厅堂,打算各自回房,但是离开之前,喻乐别有深意的看了月诺一眼,月诺会意,知道喻乐有话要对自己说,并且并不想让其他人知晓。

宥连之叹了一口气,或许她早就已经死了吧,在那个人离世的时候,就已经同他一起去了。

“好了,找人这件事,本宫就交给你们负责,要多少人,你们看着办,但是有一点,那就是必须将人毫发无伤的带回来,本宫会让碧梨宫的人前去相助,你们两个可听到了?”景诗问道。

景诗将那东西扔到那侍婢的面前,那侍婢一看,立即懵了。那不是别的,正是她表哥常穿的一种样式的里衣,并且这几件衣服,还是出自她的手。

月诺回房后,不到一刻钟的功夫,喻乐就闪身走了进来,月诺等坐在椅子上,等着喻乐前来。

月诺自喻乐,便静坐在没有光亮的屋子里,眼睛盯着窗外的一片漆黑,默默地在心里想道。

喻乐虽然不知道景诗与月诺之间有什么的恩怨,但是与主子有宿怨的人,同他也就是有宿怨。

“太后娘娘,不是臣不给,实在是没有太子殿下的手谕,臣实在不能将兵符拿出来啊,况且,臣的手中,也只有兵符的一般,找不到太子殿下,拿到另一半,也是调不出人来的,还请太后娘娘息怒。”

景诗挥了挥手,后面的一个宫女立刻知晓景诗的意思,退了出去,不大一会儿就拿了一样东西回来。

景诗听了那侍婢的话,脸上一阵青一阵白的,最后又问道:“他们现在人在哪,可还在风凌国内?”

只有这样,才不枉费,当年她为了那个人,被逐出家族……

可是那侍婢,却一声不吭,若不是当时她口中藏着的毒,被人发觉了,那她此时早就是死尸一个了,连死她都不怕,这点疼痛又算得了什么。

“不可!”

“左相宥连之,似乎也认识那个叫做风舞的人。”喻乐看着月诺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说道。

宥连之听了月诺的话,顿时输了一口大气,若是平时,月诺肯定早就发现宥连之的不对头了,但是月诺原本聪慧的头脑,此刻早就被仇恨所掩埋掉了。

“是,奴婢遵命。”宫女显然在景诗身边不是一日两日了,将她的脾性早就摸透了,此时景诗正是眼不见才能心不烦的时候,能得了差事赶紧离开,就是最好的事情了。

但是,她却没想到,到了最后一步,竟然功亏一篑。

景诗听了点了点头,“你做的好,若是你日后,肯老老实实的为本宫做事,本宫就饶你一命,并且将你表哥交给你处置,可好?”

喻乐点点头道:“是这样的,刚才主子询问风凌国太子,风舞的这个人名时,左相宥连之似乎有些不妥。”

男子还没来的及再开口,说些什么面子上的话,门口就响起一声焦急的声音。

景诗有些恼怒,但是人都走了,她再计较也没有什么用了,再者说,此时在景诗的心里,在没有什么比花谦落的事更加重要的了。

月诺和宥连之、钟离澈纷纷点了点头,而后将白奕送了出去。

景诗冷笑了一声,又道:“本宫知道你不怕死,但是你的好情人会不会死,可就说不准了。”

景诗说完,那侍婢立即道:“让我说出来可以,但是,请太后答应我一个条件。”

男子的声音,此时听起来是万分的诚恳,但是景诗也不是三岁的孩子,若是凭他太不能调出人来,那就算是白奕到了,也不可能调出人来了。

是与不是,总要见上一面才能知道,宥连之在心里暗道,等救出花谦落,他一定要前去风凌国一趟,去看个究竟。

“我要他的命,我要亲手解决了他。”那侍婢一脸的狠戾,双手攥的很紧,一字一句的清楚的说道。

景诗坐回到椅子上,道:“说说看,有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地方,和什么可疑的人。”

喻乐一拱手,“是,属下先行退下了。”

果然,听到这话,那侍婢立刻惊的抬起头来看着景诗,像是想从景诗的眼中,看出什么端倪来似的。

“你怎么突然回来了,到底出了什么事?”景诗有些焦急的问道。

“回主子,是您留下的侍婢……”

宥连之的话一出口,他就知道自己的反应,过于强烈了些,连忙又道:“现在我们最应该做的事,不是别的,而是应该救出落,至于其他的问题,也不是一时半会就能解决的,冲动是最愚笨的人才做的事,”

宿敌之间,那是不死不休的一场逐鹿之争。

除去月诺和喻乐,回到屋子里并不安稳的人,还有就是前二者提到的宥连之,宥连之背着手,站在窗户前,抬着头眼睛没有焦距的看着窗外,不知在想些什么。

所有人都以为,他是半个时辰之前就逃走了,可是谁又能想象得到,他的人就在他们的眼皮子底下,晃了好几晃,这才大大方方的离开。

没错,这人正是白弈安插下的人,毕竟作为一个男人,只要有点血性的,就不愿意跟在一个名不正言不顺的妇人身边当差,所以在太后景诗和太子白弈中,那侍婢的表哥,果断的选择了白弈。

这下,白弈的任务就全都完成了,就等风衍接下来的动作了。

☆、140 营救

140营救

就在离行原来的星朔国皇宫,不远的一个庄子里,一个身穿红衣的,长相秀美的男子,正懒散的斜靠在软枕上,不知在想些什么。

旁边一个身着白色衣衫的男子,正翻看着手中的书信。

可是男人的宝贝被切了,这件事对于哪个男人来说,都是生不如死的,但是随着喻乐的眼神,落到还在床上的花谦落身上的时候,突然明白他的主子,为什么这么过激了。

白衣男子蹙了蹙眉,有些不耐的压下了一口气,对着门口说道:“进来。”软从洒知。

花谦落这次,并不像宥连夕灵那次,深度昏迷不知所以,花谦落小心翼翼的运功抵御那种心里的灼热。

这也就让大街上的人们,在白日里竟然看到了一个奇景,那就是成群结队的蜜蜂,追着风衍的人,在他们的头顶和身旁乱飞。

可是花谦落等了又等,也没等到有人进来,却等到了自己的不对劲,因为花谦落发觉自己身上发烫,竟然忍不住的想要撕扯开自己的衣服,竟然有一种被人下了春1药的感觉,从身体的深处蔓延开来。

而月诺,却是一脸怒意的,单手提着剑,站在满地的血腥中间,看着一个男人趴在地上扭动着身子,活像一只从中间砍断了的蚯蚓一般。

一个穿着宝蓝色衣服的男子,腰间别着一把宝剑,手中拿着一封书信,急急匆匆的走了进来,对白衣男子道:“主子,出事了。”

至于风衍,他知道抑制花谦落武功的药,是出自碧梨宫的,但是风衍却没有任何要帮花谦落弄到解药的意思。

这个时间里,也是月诺等人发动袭击的时候,但是他们这一行人,并没有顺利的潜进去,而是在他们刚一动作的时候,就被人发现了。

花谦落这几天的伤势,虽然没有彻底的好了,但是在风衍精心的照顾下,原来被利器伤了的琵琶骨上的伤势,已经愈合了,虽然小心一些可以走动,但是花谦落,若是想要动用武功的话,还是不行的。

花谦落最初的意思,不过是引到了蜜蜂,这么不寻常的事,一定会被人传得绘声绘色,倒是只要有一个人将这事报给了月诺,他也好让月诺安心,也可以知道他大概的位置,找人接应他一下。

花谦落也微微勾起了唇角,“是啊,我想不到的事情,还多着呢……”

当然,对于花谦落恢复了内力的事,风衍也还是毫不知情的,毕竟当时花谦落还在景诗的手中时,就被抑制了武功。并且,为了不让人看出破绽来,花谦落故意将内力压制着,这也就是为什么,他的伤口愈合的速度,同普通人没人什么区别的原因了。

“是,属下遵命。”宝蓝色衣衫的男子听了风衍的话,立刻应了退了下去。

月诺看着趴在地上的风衍,再看看床上衣衫不整,血迹斑斑的花谦落,而后手中的宝剑一挥。

风衍不知道这个药的药效是多久,但是如果可能的话,风衍自然是希望,只要没有吃了解药,就一直不能恢复。虽然风衍知道那是不可能的,但是也没想到,花谦落的武功,会恢复的那么快。

花谦落微眯着眼睛,看到走进来的人,竟然是风衍。

月诺嫌弃的将长剑往地上一丢,对喻乐吩咐道:“喻乐,你将他提出去,让他的手下立即住手,否则就杀了他。”

一个时辰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一眨眼就过去了。

风衍怎么会惧怕这些东西,轻轻一挥袖子,那几只倒霉的蜜蜂,就被他用内力震死,掉在了马车外。

这也就是,为什么花谦落能将,他要的东西弄到手的原因了,所有东西不过都是很普通的东西罢了,但是普通的东西混在一块的作用,就不一定普通了。

风衍听了这话,半响没有开口,过了片刻后,他却转过头看了看花谦落,花谦落感受到风衍的视线,睁开了他琥珀色的眸子,与风衍对视了一下,而后没有一丝波动的,又闭了起来。

花谦落的武功若是恢复了,风衍定然不是花谦落的对手,要不当初慕白也不会费尽心思,用月诺当诱饵引花谦落上钩了。

原本月诺是想借此将花谦落带出来的,可是宥连之却不同意,非说要等晚上他们安顿下来之后,在暗中下手。

喻乐在心里暗啐了风衍一口,这还是便宜风衍了,自己主子还没碰过的人,风衍竟然就敢上手,活该宝贝被切。

也就是那么一个动作,突然让花谦落想起了那个夜里,那个自己被人暗算和宥连夕灵睡了一晚的夜里,也是同样有一个人,在自己的身上随意的摸索索取,而后还用手满足了自己一次。

夜渐渐深了,月诺和宥连之钟离澈等人,早早就换上了一身夜行衣,潜在暗处随时准备突然袭击。

不过喻乐又想,就算他主子不废了墨夷风衍,她还是会将人送给风泽和听风处置的,到时风衍要受的罪,绝对不会比现在要少。

于是,喻乐一副看好戏的表情,依着门框,看着月诺气冲冲的冲了进去。

可是在初春的季节里,风凌国还仅有很少的鲜花开放的时候,对气味极其敏感的昆虫,可是正在毫不留情的寻觅着那种气息,并且追寻着它们喜欢的气味而来。花谦落一时想不通,为什么风衍会要去月朔国,这些日子花谦落也是看出来了的,风衍救自己,并不是因为以往单纯的情谊而出手的,但是他到底为了什么,花谦落还是不知的。

想到这儿,月诺大步凛然的向屋子走去,月诺的手中还提着方才用来杀人的剑,剑上的血迹,还没有完全干涸。

花谦落再也不想隐忍了,突然出手点了风衍的睡穴,风衍迷离中带着惊诧的目光,深深的看着花谦落,而后不甘的闭上了眼睛。

风衍依旧和花谦落一同坐在马车里,不是因为风衍不愿骑马,而是他怕花谦落,会趁机留下什么暗号给他的人,但是风衍绝对想不到,花谦落就是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就将暗号留了下来。

宝蓝色衣衫男子立即跪倒在地,“请主子赎罪,不是我们留活口,而是还没来得及,她就被景诗身边一个得力的人给发现了。那侍婢的想服毒的时候,就被卸了下巴,而后被带回风凌国皇宫,景诗以那侍婢的表哥情人做诱饵,匡她说了实话。”

可是那些被他引来的蜜蜂,找不到它们要的气味。而那些粗狂的汉子们,更是厌烦了这些不知道为什么,偏偏围着他们转的蜜蜂,所以一个不经意间,就捏死了一两只。

当时花谦落还笑的很傻,谁知道现在,他手中偷偷握着的一个小瓶子里,盛放着的正是那种蜜蜂喜欢的香味的笑料。

风衍一笑,对花谦落说道:“没有想到?呵呵,落,你没有想到的事情,还多着呢,不是吗?”

风衍看着花谦落,一点一点在他的手中,裸1露出来的样子,不禁激动了起来,狠狠的撕咬着花谦落的唇,并且将自己的手,毫不犹豫的向花谦落的身下探去。

月诺等人,自然不知道开始风衍是想要前往月朔国的,也自然不知道风衍发现了他们,所以便一直尾随在风衍等一行人的身后,不远不近但是可以看得到他们的地方。

可是花谦落没有想的是,就在这条马路旁边的一个茶楼中,月诺和宥连之、钟离澈等人,正隐在窗子后面,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一幕呢。

花谦落一路上,突然发现风衍改变了方向,虽然他不知道风衍这样做是为了什么,但是花谦落还是留了个心眼,在安置下来的时候,直接跟风衍说,因为赶路有些累了,所以想要休息。

月诺像是没有看到喻乐的反应一般,对着蠕动在血泊里的男子,就是一记窝心脚,那男子立即被踹的倒仰在了地上。

可是对于压在自己身上的风衍,花谦落是没有力气推开他的,因为在风衍失去理智的想要他的时候,就不经意的碰了他的伤口,让花谦落疼痛的,在无法动作。

一想到这里,花谦落立即明白过来,原来设计自己的人,不是别人,正是现在自己身旁的风衍。

“这……”宝蓝色衣衫的男子似乎有些犹豫,顿了顿才道:“是丞相身边的人,那个潜在景诗身边的侍婢。”

喻乐的嘴顿时抽了抽,貌似他还没听说东临国国主,有了子嗣的消息,那他主子的这一刀,岂不是绝了人家的后?

男子乌黑的发随意在脑后拢起,两道剑眉冷傲的斜飞入鬓,深邃的眸子冷漠无波的看着才刚进门的男子道:“出了什么事?”

白衣男子一偏头,露出脸色有些苍白的,泛着一丝病态的的脸。

而花谦落在听到风衍说,要去月朔国的时候,不可思议的睁开了眼睛,若有所思的看向风衍。

但是月诺又是一想,花谦落如此,怎么对得起外面那些正为他拼杀的弟兄,她怎么能一走了之就这样轻易的饶了他。

阳光从窗子洒了进来,照得屋里暖暖的,这样看似宁静的气氛,却突然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断。

花谦落弄这东西时,也没有想到会发生这样的情形,他也不过是,抱着试试的心态来弄的,结果真就让他惹来了这个麻烦。

风衍看到他们几人,立即下令将所有人都不许再招惹那些蜜蜂,立即快马加鞭的向下个目的地赶去,而风衍,也将原本要赶向月朔国的决定,临时改成了前往云清国。

而花谦落回到房里,并没有做别的,而是打坐运功,将自己把自己封起来的内力,暗暗调动起来。

“是主子,然后了?”喻乐显然是不怀好意的问道。

喻乐只见眼前银光一闪,而后风衍便是惨叫一声,喻乐猛地闭上了眼睛,等到他再次睁开的时候,就发现,原来月诺竟然在风衍的罩门上捅了一刀,将风衍的武功给废了。

可是喻乐转念一想,就算花谦落被阉了又能怎么样,只要自己的主子好好的,找别人也照样能生出一个健康的皇子来。

喻乐看着自己的主子这样的表情,立刻心里颤了一颤,心里暗道,主子这个样子,不会是想将君主给阉了吧?现在月朔国可是还没有一个小皇子降生呢,要是真的这样,那岂不是要绝了后?

也正是因为这个,所以蜜蜂们开始发动攻击,纷纷亮出自己尾巴上的针,对那些骑着高头大马的汉子们扎去。

月诺脸色一红,她虽然同花谦落成了亲,但是却没……

或许是风衍没估算好那药剂全部散去的时间,所以进来早了的风衍,也被那药物所迷惑的有些失了理智。

风衍转过头,再次对上花谦落带着惊讶的目光,而后深深一笑。

就在月诺找到最后一件屋子的时候,突然听到里面不太对劲的声音,仔细一听竟然像是那种暧昧的声音。

因为花谦落这些日子,一直强忍着,所以身上时常有香味散发出来,所以此时有那种香味,风衍也是不觉得奇怪的。

可是这个时候,他们再不能退缩,只能尽力一拼,与这些人厮杀。

风衍还不知道,花谦落已经发觉了他的不对劲,随也就准了,但是却留下了几个高手,在花谦落房外暗中守着。

风衍收回自己的视线,对还跪着的宝蓝色衣衫男子说道:“这件事我知道了,你立刻将我的吩咐传下去,一个时辰后,我们立即启辰。”风衍有看了花谦落一眼,接着道:“我们就去月朔国。”

也正是这时,喻乐才真正看到男子的面貌,并不是他想象的花谦落的样子,而是一直被他们寻找,却没有露面的东临国国主墨夷风衍。

花谦落的话,有些意味深长,风衍的话,也有些耐人寻味,这两个男人一红一白相对而坐,脸上的表情仍旧像是多年未见的好友,但是目光中的含义,此时却更是像势均力敌的对手。

当初月诺还没有恢复记忆,住在将军府的时候,经常喜欢自己亲手做一些香料。而那时花谦落时常会陪着月诺一起。

月诺一听,点点头,也不推辞,立刻飞身一抓还在与人打斗的喻乐,向后边的几间屋子里探去。

风衍一步一步走向花谦落,看着花谦落因为欲1望得不到纾解,而扭动着身子,面色迷离红晕的样子。

为什么是在他们跟前?那时因为听到异动的花谦落,早就将瓶子塞得紧紧的,并且点了檀香来驱散马车里的气味。

可是月诺和宥连之等人却不知道,坐在马车中的风衍,在撩开帘子的时候,不经意的发现了他们几人的行踪。

花谦落并没有让风衍发觉自己还是清醒着的,所以在风衍拉开他的衣襟时,花谦落极力的阻止自己,想将扯着自己衣襟的手折断的冲动。

“在想什么?”不知什么时候,风衍已经在,花谦落愣神的空挡里,走到了他的身旁坐下。

至于风衍,听了下属来报的这个消息,当即脸色又沉了沉,道:“是谁走漏的风声,将我的藏身之地说了出去?”风衍问道。

但是花谦落没先到的是,就在他想要起身的时候,突然从窗子外面,伸进来了一个小竹管,花谦落立即想到了什么,捂住口鼻闭住了气,也就在同一时间里,就有人从小竹管里吹出了一阵烟雾进来。

等到夜深人静的时候,月诺等人的行动,也就要开始了。

突然,月诺觉得事情有些不太对劲,因为那声音,实在有些熟悉,竟然像是,像是花谦落的声音……

喻乐扒在门框上干呕了几下,这才狼狈的转过头来,其实原来作为隐卫的喻乐,并不是没有见过血腥的场面,甚至是比这再恶略的情形,他都看到过,可是不知为什么,喻乐一想到自己的主子,可以一刀砍下那个男子的宝贝,还甚是不解气的样子时,就像吃了苍蝇一般的恶心。

不过,在这段时间里,风衍并不是什么都没做的,而是将他手里所有的人整统了起来,也纷纷隐在了暗处,将这场对决,从一明一暗,演变成了正面对质。

很快,队伍就乱了起来,不是有人被扎,也不是有人,因为在马上躲避这些蜜蜂,而没有控好马,使得跟旁边的人撞到了一起。

这里,正是风衍带着花谦落藏身的地方,花谦落仍旧一身红衣,闭着眼睛晒太阳,顺便听着风衍的人,不时进来回报的消息。

花谦落知道,自己现在的身子,即便是内力完全恢复了,也不能制得住风衍,所以只能在风衍也动情了的时候,自己出其不意的一招制住他,方是最佳的办法。

花谦落很清楚的记得,当初他要把几种不同的鲜花和香料放在一起的时候,月诺就跟他说过,那种气味,是蜜蜂最喜欢的气味,她可不想熏了那种香出去,等回来的时候,被蜜蜂蛰了个满头包。

“回主子,风凌国宫内传出的消息说,太后景诗的若干下属,和碧梨宫的两大护法及其手下,正向我们这里赶来。”宝蓝衣衫男子垂着头,对面前的人回道。

至于花谦落,正在收功的时候,突然听到外面窸窸窣窣的动静,虽然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是他也绝对不会出去看看的。

但是随后屋子里发出的声音,实在是有些惨绝人寰,喻乐这才猛地窜了进去,可是喻乐才走屋子两步,看到的满地的血迹的景象,顿时让喻乐的胃里翻滚了起来,几乎就要呕了出来。

就那么一会儿的功夫,整个队伍乱了起来,风衍开始一直在想事情,并没有及时发现外面的不对,等他听到动静的时候,才刚一掀帘子,几只零散的蜜蜂,就冲着风衍扑面而来。

就在花谦落的意识有些涣散的时候,从外面有人推开房门走了进来。

宥连之和钟离澈的武功,虽然及不上花谦落,但是对付这些人,还是没有问题的,就在宥连之击退一个敌人的时候,便对月诺喊道:“我和钟离澈等人掩护你,你带上喻乐快去找落。”

月诺似乎想起这是自己告诉花谦落的,一边看一边偷偷的笑。

所以这几天,花谦落要在房里,摆一些鲜花,或者提出要一些香料的时候,风衍都会很痛快的给花谦落弄来。

其实也难怪风衍没能发觉花谦落的暗号,不过是因为那东西,花谦落根本没有留在哪,而是一直在他的手里。

“为何留下活口,不是叫你们处理干净的吗?”风衍面色不虞,语气也冷的像是一把冰刀似的。

花谦落一怔,而后摇了摇头道:“没事吗,不过是没有想到罢了。”

月诺的脸色一白,自己千方百计的寻找他的行踪,但是他却在这里风流快活,月诺想到这里,怒气上涌,想不也不想转头就要离开。

现在花谦落正躺在一辆马车上,马车里铺着厚厚的毛垫子,以防颠到了花谦落,使得他的伤口会崩开。

花谦落并不知道,这种药,并不是想迷1药那般,只要及时的掩住了口鼻,就绝对不会被迷晕的,这种药正是风衍特意弄出来的,想要迷惑月诺,做的一场戏,所以只要这些烟雾,只要接触到人的身体上,就可以发挥作用的了。

月诺想了想,妩媚的一笑道:“既然他这么缺少男人的滋润,那么就把他扔到乞丐窝里玩一日吧,但是记得,一定要将人留一口气带回来,可别死掉了,他对本小姐还有用处呢。”

喻乐点点头,一脸厌弃的扔出一只手,拖着半死不活的风衍向外走去,像是拉着一只死猪一般。

直到喻乐的影子完全消失,月诺这才一步一步的慢慢走近了花谦落,月诺看着自己日思夜想的人,此时就在眼前,不由得唤道:“花谦落,我来了……”

☆、141 终相见

141终相见

“花谦落,我来了……”月诺慢慢走近花谦落,但是却在仅有一步之遥的地方,生生停住了脚步。

月诺有点不敢上前,不敢去触碰花谦落的脸颊,花谦落的手指,因为月诺担心,担心现在自己看到的一切,都是自己的梦,生怕这一触碰,就会破碎成尘埃,让她再也无法拼凑起来。

月诺一惊,她不知道,花谦落若是来不及阻止墨夷风衍,会不会做出什么伤害到他自己的事情。

说着,月诺就从花谦落的身后,转到了他的身前,低下头看花谦落肩头处,她适才触碰到的地方。

可是看着花谦落极度渴望,还有夹杂着不安的眼神,让月诺的心里顿时觉得不是滋味,月诺知道,要是自己不给花谦落,他必然认为,她是看到的风衍对他所作的,让她心里觉得恶心,所以不想碰他。

月诺没有理会花谦落,因为她知道,花谦落此时已经快要达到了顶点,而花谦落唤她,不过是因为情动而已。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