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诺的话,花谦落全都听到了耳里,花谦落也知道,如今虽然宥连风舞没有亲口承认当年的事,但是所有证据已经表明,除了她之外,再无其他的人,所以月诺的心结也算是解开了。
月诺道:"是白弈暗示了我一句,迄今为止,咱们的人也只有我知道这件事,他并没有同别人说起过,他想要的就是风凌国的江山,他愿意将星朔国一半的江山划给我们,只要我们帮他坐稳皇位。"
而月诺,却觉得是活了两辈子那么久,两辈子,还有什么是看不开的?
话说,自打花谦落身上的伤,被宥连之的灵力医好之后,便日日缠着月诺,说什么要好好的恩爱一下,将这将近两年蹉跎过去的时间,都补回来。
月诺怒之,一脚将伤势还没完全好的花谦落,踹到了地上。花谦落一脸委屈的,在软榻上的睡了一夜。
月诺并没有接着花谦落的话往下说,而是接着道:"白弈的问题,你说我们要如何解决,我知你一心想要复国,但是如今你已经是月朔国的君主了,你不能单单为了星朔国,就弃月朔国的百姓于不顾。"
花谦落一想,还真是自己的问题,索性也闭口不再谈这个话题,另外说道:"等眼前的事完了,我们就生上几个孩子,有男有女,我教儿子们读书学武,你就教女儿们女红针线可好?"
月诺连忙将花谦落按了回去,到了她嘴边的想要解释的话,月诺却突然觉得是那么的苍白无力。
月诺略带歉意的目送宥连之离开,宥连之看了看月诺,似是有什么想要说出口,却又咽了下去。
花谦落同样看着月诺,点了点头,"就算他是宥连之的姑姑,我也不能就这么轻易的放过他们。"
可是花谦落却是一个正常的男人啊,还是一个初尝肉味的男人,怎么受得了在吃了肉之后,又被扔到了寺院里当和尚的滋味?
花谦落听着月诺的这狠毒的话,非但没有恼,反倒是笑了,"诺儿,有你这句话,我便是放心了,可是你能否告诉我,你为何让我放过他。"
次日,宥连之为其看伤,却见花谦落胸口一个黑印子,明晃晃的摆在那里,问之,花谦落答曰,猫摔进了自己怀里。宥连之,笑。
事头得姑。花谦落也听得出来,月诺并没有想要继位的意思,她愿意将偌大的国家,全都交给他一手管理,而她也只想安安心心的做他的皇后,他的妻。
月诺咬了咬下唇,而后又道:"落,慕白……"
花谦落知道月诺定是想到了从前,虽说这才过去了不到两年的时间,但是花谦落却觉得好漫长。
"因为我会算日子,再有,你忘了,我会一点医术。"月诺对于花谦落的目光不躲不避,与他直视而对。
"娘子,为夫不要当和尚……"花谦落憋着嘴,一副满脸委屈的样子,让人看了就心疼不已,偏偏月诺又是因为花谦落之前遭的那些罪,所以满怀愧疚,不忍心多过于苛责花谦落的。
花谦落听了也不接话,反倒是将月诺手中的书,和自己身边的奏折密信让下边一扔,道:"既然如此,为夫若是不努力一些,哪来的儿女给娘子教啊……"
月诺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花谦落圈在了怀里挣脱不了,"花谦落,你个不正经的……"
很快,屋内便是一片春色,可是随后而来的风雨,又要怎么面对呢?
☆、146 东临国来犯
146东临国来犯
随着花谦落伤势的好转,不管是风凌国的内乱,还是之前月诺答应的白奕的事,也随之要提上议程来。
“主子,我们已经从国内,调动了五万兵力,先下全部在月朔国和风凌国的边界上,只要您一声令下,便可立即打进风凌国中。”胃土拱手低头,对花谦落说道。
不光花谦落这么想,当初达成统一意见的时候,月诺也是打了钟离云这张牌的,不是说利用或者不利用的问题,就是月诺也都知道,只要钟离云将兵力带到了海域上,东临国的人看到了,自然知道实力悬殊过大,不会单单因为一个墨夷风衍,就损失那么多战士的,毕竟国主还可以再选。花谦落和月诺听了那人的回报,不禁相视一笑,钟离云果然还是钟离云,他们之间的默契,配合得如此之好。
“可是有什么事?”钟离澈问道。
想到这儿里,月诺的心沉了沉。
就在这时,喻乐突然有些匆忙的闯了进来,让钟离澈和宥连之,顿时就将刚要从嗓子里发出的咳嗽声给吓得咽了回去。
虽然钟离澈认为,钟离云会直接将他封为亲王,但是如今好歹,他是得到了亲哥哥的认可,不用再悬着心,随时要想着他们之间会不会有大位之争。
可是月诺没有想到,钟离云竟然会撂挑子,她以为这个问题,就算她不用跟钟离云说,他们的默契也能达到一致的。
花谦落第一直觉就是,钟离云此行必然是为了月诺而来。不但是花谦落,就连宥连之也用一种奇怪的目光,看向了月诺。
花谦落并不知道,但是花谦落却猜测过,碧落是应该知晓的,并且,若是花谦落猜测的没错的话,碧落甚至是痛恨他们两个的父皇的。
花谦落虽然面上镇定不已,但是他的心里,已经有些无措了。
“可是从莱安城传来了消息?”钟离澈首先问道。
喻乐平日里都是一副冷清清的样子,虽然偶尔带着一些不同平日的玩乐样子来,但是他总体做事还是很稳重的,像是今天这样失态的样子,月诺是从来都没在喻乐身上看到过的,看来是必然发生大事了。
花谦落点点头,看着胃土的身影渐渐消失,而后自言自语的说道:“过了这么久,如今事情终于要开始解决了,只是……”
其实,花谦落心里,已经有了一个答案,但是碍于宥连之和隐族的关系,花谦落一直是在逃避的,但是如今宥连之知晓了他姑姑做的好事,自然不会再出手帮她。
花谦落带着月诺,坐在上首的位置上,下边一面是宥连之,一面是钟离澈,屋外守着他们各自手下的人。
“君主说,您得到消息的时候,他已经在赶往风凌国的路上,让您务必赶回去坐镇云清国。”那属下一拱手道。
钟离澈的属下极不自然的咧了咧嘴,又接着道:“属下的话,还没有说完。”
碧落知道自己的身世吗?
胃土一拱手道:“谨遵主子之命,属下这就回。”
钟离澈一听,不禁笑了笑,“快说快说,爷还等着赶路呢。”
月诺自然是知道,花谦落隐忍了那么多年,就是为了报仇,虽然到了现在,花谦落甚至还不知晓,当初到底是何人,在暗中助了风凌国国君,才使得他们星朔国皇族,在一朝之内便被全部杀尽,但是花谦落却觉得,离事情真相大白的那天,不会太远了。
但是花谦落一直认为,就算东临国的人带病打了过来,也不会成了什么气候,出去他们的国主墨夷风衍在自己的手里,就是光沿海一域大多都是云清国这个问题上,花谦落也相信钟离云不会眼睁睁的看着东临国的人,就那么打进了月朔国。
钟离澈那手下一怔,随即立刻点了点头,“是,主子,君主召您立即回城。”
听了月诺的话,花谦落无声的叹了口气,他不知道,若是与碧落兵戈相见的时候,他会怎样做。
带着狐疑的眼神,花谦落和月诺、宥连之,将目光一致的投到了钟离澈的身上。当然他们是没有别的意思的,而是在询问钟离澈,到底最近他的人,有没有给他透过什么底牌来,不管怎么说他跟钟离云都是亲兄弟,不关大位之争,任何兄弟都是会一致对外的。
“回主子,东临国集齐兵力,向我月朔国沿海一届驶来,大约有六万的兵力,最多两日,便可到达,但是我们的人,全都压在了月朔与风凌国的边界处,墨夷风衍也完好的被压在我们这里,不知他们是如何得知的消息……”
那属下听了钟离澈的话,不禁尴尬的怔在了原地,因为他也发现,自己说话真的是说了一半还留了一半。
喻乐一怔,这才明白自己是如何的失态了,别说这件事本来就不能让旁的人知晓,能压下一天便要压一天的,可是自己这样子,不是显然告诉旁人,这边出了状况了吗。
喻乐暗恼自己,连忙告罪道:“是属下失宜,属下告退。”说着,喻乐便一拱手,一脸平静的退了下去。
花谦落等人的目光顿时一亮,瞬时间,屋内四人的眼睛,都转到了刚进来的钟离澈的手下身上,让钟离澈的手下,才一进门就觉得身上毛毛的,冷冷的。
难道坐上了那个位子,人都会变得那么快吗?钟离云不是一直,想要帮月诺守着江山的吗,怎么如今已经到了这个时候了,钟离云却没动静?
前几日,岑陌派自己手下的得力干将,和花谦落手下的胃土,集结了数万兵马,一同到了风凌国,而胃土则在他们安顿下来之后,便带着几个手下,悄悄的潜入进风凌国,一路追着花谦落的脚步。上朔边主。
那属下的话音还没有落,屋内的四人就都变了脸。
想到这儿,花谦落看了看月诺,而月诺也正一脸柔情的看着花谦落,两人对视的目光灼热的旁若无人,让一同在屋里的宥连之和钟离澈尴尬的,都像咳上一咳。
“出了什么事,怎么如此慌张?”月诺问道。
可是到了现在,喻乐都已经将东临国人的消息送了来,守着海域的钟离云,又怎么会还没得到消息。
“行了,话说一半留一半,什么时候添的这毛病……”钟离澈打断了他那属下的话,不禁在底下嘟囔道。
仍旧是一身的污渍,但是喻乐脸上的镇定,却又重新浮现了出来,别说东临国的人不会那么快的,就将月朔国全都占下来,但是就算是失了月朔国那又怎样,只要这边打下了风凌国,凭借花谦落和月诺的能力,将东临国的人赶走,还不是迟早的事。
钟离澈听了前半句话,刚刚将心放了下来,随即又被后面那句立即回城,给吊起来高高的。
那属下有点了点头,道:“君主说东临国举兵来犯,甚是欺人,封主子为镇国公,带兵驻守海域一带……”
钟离澈接到他们三人的询问,刚摇了摇头,到嘴边的甚至来没来得及吐出来,就听钟离澈的人在外面求见。
喻乐满头的大汗,素来整洁注意形象的他,现在完全没有了平日的样子,可见从他心底就慌张到了极点。
花谦落不知道,若是家中未逢巨变,现在的自己,是不是也会费了大位之争,迎娶一个他根本不爱的人。
钟离云来了风凌国,他不在云清国内守着海域,竟然在这种时刻来了这边,他如此行事到底是要做什么?
“慌什么,还不下去梳洗一番。”花谦落瞥了喻乐一眼,像是喻乐打扰了他的好心情一般,不留脸面的训斥喻乐道。
“还不下去给爷收拾东西,杵在这儿做什么?”钟离澈道。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别说过了这么久,就是下辈子,只要是欠了我的人,我都会让他痛痛快快的还回来。”月诺道。
再加上宥连风舞对月诺一家的弑父杀母之仇,无论如何月诺都不会放过宥连风舞的,所以这也是逼迫花谦落迅速动手的关键原因。
因为花彼寒,确实是负了宥连风舞,男人最重视的还是大位之争。
花谦落并不是没有想到,东临国的人会得知消息,毕竟他只抓了墨夷风衍和他身边的一干人,而留在宥连风舞身边的稽邈,过了这么久,又怎么会不知道他的主子出了事呢。
花谦落听了胃土的话,点了点头,道:“你做事素来稳重,我自然是放心的,告诉岑陌派来的副将,将战书递上去吧,让战士们随时准备着上战场,等到大胜归来之时,朕会安功再行赏赐。”
而钟离澈,则一副说不清道不明的样子,瞥了月诺几眼,而后则叹息着摇了摇头,转身离开了。
月诺自然是知道,钟离云此行,怕是为了来助自己的,但是月诺现在最不想见的人,恰恰正是钟离云。
虽然月诺明白自己嫁了花谦落,同他圆房是迟早的事,但是一想到要面对钟离云,月诺的心瞬间就紧绷了起来。
☆、147 钟离云到来
147 钟离云到来
钟离澈在得到钟离云消息的当天,就收拾包袱迅速赶回云清国了,钟离澈的性子虽然有些冷,但是这样的他,却是最喜欢在战场上挥剑自由的感觉了,所以原来云清国战神皇子的称号,也是一直牢牢的锁在钟离澈的身上。
这次钟离澈回去,再不是尊贵的皇子的身份,一个镇国公的封号,让钟离澈彻底脱离了原来的位子,可是与钟离澈一母同胞的哥哥钟离云,为什么不给钟离澈一个亲王的封号呢?钟离云的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始终没有人知道,当然,也只有事情发展到最后的是时候,一切才能浮出水面。
“我想,若不是因为云清国太后的原因,云清国主,也不会那么快就让钟离云继位,或者说钟离云也不会如此就继了位。”
花谦落看着,一直盯着钟离澈离去的背影的月诺,突然说道。
月诺收回目光,这才笑了笑,“这就是命,自一出生,我们的命就注定了,生在皇家,学会放弃,学会争斗就是头一位的。”
花谦落无奈的笑着摇了摇头,“是啊,钟离云如此,钟离澈如此,你如此,我也是如此,不可避免的……”
“钟离澈这一回去,只怕日后我们与他再相见,便再也不会如原先那样了。有时想着身边的人,在不知不觉中改变,总会觉得有些说不出的感觉来……”月诺有些怅然若失的望着远处,对花谦落说道。
花谦落不解的问道:“为何这样说?”
月诺瞥了花谦落一眼,漫不经心的道:“我就不信,你心里是个没数的,这话还用我说出来吗?”
花谦落的唇角也勾了勾,而后又道:“有些话是说出来的,而有些事,可是做出来的哦娘子……”
花谦落一边说着,一边将月诺拐带进了屋子,直到花谦落的话说完,月诺这才反应过来,连忙躲开花谦落的钳制,道:“你给我消停消停……”
可是月诺的话没说完,就被花谦落欺身而上,用他灵巧的舌,将月诺的话全都被自己吞进了肚子里。
月诺开始挣扎了几下,后来就被花谦落的吻,给吻得晕头转向了,不知什么时候,将原本用来推开花谦落的手,变成了搂住了花谦落的腰。
近些日子没吃到荤腥的花谦落,怎么可能会放过月诺,尤其是如今钟离澈已走,宥连之出了门,主子就剩他们两个,再加上月诺在不知不觉间的投怀送抱,花谦落自然是要好好把握的。
其实花谦落现在想的,不单单是想要月诺的这一件事,而是他不知为什么,当听钟离澈的属下,说钟离云已经起身来风凌国了,他就总在心里计较着,想要将月诺的身上,完完全全的留下自己的气息,甚至想在月诺的身体里,留下一个种子。
可是花谦落此时并不知道,现在已经有一个他的种子,在月诺的身体里正在生根发芽。
就在月诺在迷迷糊糊,被花谦落剥的几乎快要像是一个刚出壳的鸡蛋的时候,外面突然响起了敲门声。
月诺被着急促的敲门声,给唤回了神智,赶忙一把推开花谦落,对外面问道:“是谁?可是有什么事?”
外面喻乐的声音其极不自然的说道:“回主子的话,是……是……”
花谦落的好事被喻乐打断了,本来就就非常不爽,花谦落一边在月诺狠狠的瞪着他的眼神下,一边给月诺穿衣服,一边不耐的说道:“是什么是,有话快说,没事赶紧走,别碍着爷的事!”
花谦落的话刚一落音,月诺又是一个白眼飞了过来,花谦落讪讪的笑了笑,随即讨好的帮月诺将头上的发簪插好。
“回主子,是云清国国主到了,先下已经到了大门……”
喻乐的话才一落音,月诺就从床边“腾”的站了起来,浑然忘了自己的一缕头发,还在花谦落的手中,幸好花谦落发觉的及时,立即松了手,即便是这样月诺还是疼的眼泪都差点掉了下来。
看到月诺衣服慌里慌张的模样,花谦落就觉得气不打一处来,脸立刻就沉了下来,对月诺说道:“这么急做什么,人来都来了,梳妆打扮好了再去又不迟。钟离云也真是的,千挑万选的选了这么个时间来,真是……”离天牢牢但。
花谦落后面的话,月诺没有听清楚,但是月诺心里却是明白的,因为自己适才不经意流露出来的神色,让花谦落心里不舒服了。
这也难怪花谦落生气,毕竟月诺是花谦落明媒正娶的妻子,月朔国国人人人皆知的皇后娘娘,但是仅仅是钟离云的出现,就让月诺失了分寸,并且还是不经意的。越是不经意间做出的事情,越是伤人心……
“落,我……”
月诺的话没说完,就听花谦落叹息了一声,而后说道:“我知道你心里觉得对不住他,但是感情这回事,并不是谁对不起谁,诺儿,用你的心去感觉,你的心和感觉会告诉你今后的路要如何走下去。”
月诺对着花谦落笑了笑,“落,到了如今你还不放心我吗?”
“不,诺儿,我不是不放心你,我是不放心我自己。”花谦落道。
花谦落将月诺环在怀里,月诺将自己的头,轻轻窝在花谦落的怀里,道:“我的心在你这儿,谁都拿不走的,好了我们快出去吧,别让人家等。”
说着,月诺轻轻推了推花谦落的胸口,让自己从花谦落的怀里退出来。花谦落听了月诺的话,瞬间觉得踏实了许多,顺着月诺的意思,将她放开,而后又整理了一下月诺有些微皱的衣衫,这才带着月诺走了出去。
房门打开,月诺和花谦落便看到喻乐跪在地上,一副做错了事请罪的模样,月诺顿时恼了花谦落,都是因为花谦落,让月诺忘了外面喻乐的存在。而喻乐便以为自己惹恼了月诺和花谦落,这才跪地请罪。
“快起来,这是做什么,你又没做错事……”月诺说着,又瞥了花谦落一眼。
“咳……咳……”花谦落极不自然的咳了咳,而后才道:“你主子让你起来,你还不快起来做什么……”
花谦落后面的话没有说出口,但是他微红的脸色告诉喻乐,自己此事做的确实有些不厚道。
喻乐听了月诺和花谦落的话如此,也不矫情,随即便起了身,与两人一同,向外院钟离云所在的屋子走去。
仍旧是一身素白的衣衫,仍旧是温文尔雅的神态,月诺同花谦落一同进门的时候,钟离云正微低着头,看着茶盏中漂浮的茶叶发呆。
“钟离云,好久不见……”月诺首先开口说道。
这种开场白,月诺是极不想如此说的,但是此时除了这句话,月诺真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钟离云听到脚步声的时候,便知道月诺到了,但是他同样知道,一同而来的除了他心里念念不忘的女子,还有另一个一直陪伴在她身边的男子,她的夫君,名副其实的夫君。
所以钟离云并没有抬头,因为他不知道他面对月诺和花谦落的时候,应该说些什么,可是当月诺说出那种陌生的话语时,钟离云的心里,仍然忍不住疼了一下。
早就料想到了不是吗,早就知道会是如此的不是吗,明明已经最好心理准备了,但是为什么自己的心,还是那么的痛?
钟离云并不是今天才到的风凌国,也不是今天才知道月诺的落脚点的,钟离云已经到了两天了,但是他一直没有露面,他已经得到月诺同花谦落圆房的消息了,听到这样的消息,钟离云不得不说,自己一时是接受不了的,所以他一直等到了钟离澈离开,才露了面。
“诺儿,最近好吗?”
很多的话在心里埋着,一直想要对月诺说,可是到了嘴边,却还是都咽了下去,只问了一句她最近好不好。
花谦落看着钟离云和月诺两人都不自然的神情,他的心里也是不舒服的,但是他与钟离云之间的战争,最为最终的胜利者的他,是没有资格连让钟离云心动的权利,都一并抹杀掉的。
花谦落并没有插嘴说些什么,若是说之前花谦落,一直不愿钟离云和月诺单独见面的话,那么此时,花谦落却是极其想要退出去。
实际上,花谦落也真的如此做了。
“我突然想起件重要的事情要处理,你们俩个也好久没见了,先叙叙旧也好,我出去一下一会儿回来。”
花谦落说完,也不等月诺和钟离云的回答,径自转身走了出去。
月诺听了花谦落的话,猛然回头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嘴巴张了张,但是最后还是一句话也没有说出来。
钟离云自然知道花谦落并不是真的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做,而是特意留给自己与月诺单独相处的时间,钟离云也在看着花谦落的背影,但不同于月诺的是,他的目光里带着的一种感情,叫做感激。
随着花谦落的离去,屋里也随之静了下来,月诺看着钟离云,钟离云看着月诺,而后两人却一同开了口。
“你还好吗?”
“他对你好吗?”
☆、148 把脉
148把脉
“你还好吗?”这话是月诺对钟离云问道的。
“他对你好吗?”这句,则是钟离云文月诺的。
钟离云最后狠狠的抱了月诺一下,而后恋恋不舍的将月诺扶到椅上坐下,不等月诺反应过来,就拉过了月诺的手,将自己白净的指尖,搭在了月诺的皓白的手腕上。
这才等到花谦落的身子完全好了,又开始忙碌风凌国的内乱,和他们之前答应了的白弈的事情,再加上花谦落不知节制的求1欢,脸色能好才奇怪了。
可是为了不让钟离云担心,这话月诺自然是不会说出口的,月诺轻拍了拍脸颊,而后说道:“大约是昨儿个没睡好,没有什么大碍的。”
花谦落将两人的表情,一一看在了眼里,不仅有些狐疑,但是却也没有说些什么,毕竟适才是他自己提出要离开一下的,现在再来猜忌月诺和钟离云,倒是显得他自己过于小心眼了。
月诺坐在椅上并没有起身,但是却抓紧了钟离云的衣衫,低低的唤着小时候她常唤钟离云的称呼。
钟离云也没有想让月诺说下去的想法,接着又道:“诺儿,若是有一天,他对你不好,或者喜欢上了别人,你要记得,还有一个我,不论何时何地,只要你将这块玉佩送去了廖汀溪谷,只要我钟离云还有一口气在,我便永远是能让你能遮风避雨的人!”但是钟离云这样的急切,看在花谦落的眼里,便有些过于紧张了。并不是花谦落不在乎月诺,而是月诺本就是有功夫在身的,就算脚下不稳,也不会摔倒,再者说,花谦落也扶住了月诺,虽然晚了钟离云一步,但是却也不会让月诺摔到。
月诺听了钟离云的话,不由得一怔,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之前为了照顾花谦落,月诺几乎就没怎么好好休息过。
钟离云觉得这个熟悉的柔软的身子,再次被自己环住,竟然是如此的奢侈,他多想就这样抱着怀中的女子一辈子,但是他有他的骄傲,他的自尊告诉他,他不能这样做。
云纹腾龙的玉佩,象征的便是云清国皇族的象征,更是至高无上的权利象征,月诺自然是不肯接的,忙起身将玉佩往钟离云的手里塞。
别说凭借钟离云的医术,不会连喜脉都看不出来,就是月诺有孕的消息,竟是让钟离云首先发觉,出自钟离云之口,便是对钟离云极大的打击了。
清淡的玉簪花的香气,混合着淡淡的龙涎香,还有熟悉的药香,正是钟离云身上独有的味道。这香气充斥着月诺的大脑,让月诺觉得更加眩晕,竟然连自己身在钟离云的怀中,都不曾发觉。
月诺才一将话说出口,便觉得自己简直是在用钝刀子,狠狠的割着钟离云的心。
果然,钟离云无奈的看着月诺点了点头,半晌才道:“好,我答应你,但是我配出的药你要日日服用,并且要答应我,若非逼不得已,一定不要妄动真气,还有……”
“小心!”
“云哥哥,求你帮我这次,求你……”
钟离云勉强的笑了笑,道:“怎么会呢,已经有了快一个月了,若是旁人恐怕真是会看错呢。”
月诺的意思,就是希望钟离云帮她将这事瞒下,毕竟大战在即,若是花谦落知道此事,必然不会同意她涉险,但是若是不能亲自报仇,月诺只怕心里永远也不会放下,唯一的办法就是让钟离云帮她保胎,而且还要隐瞒花谦落。
一听这话,月诺便想到适才钟离云为她把脉的那事,磕磕巴巴的道:“没,没什么,我,我有些热,我去更衣。”
钟离云略带玩笑的话语,更是让月诺心酸不已,可是月诺犹豫了一下,又道:“钟离云你能不能帮我……”
月诺知道,若是自己真的出了什么事,若是被花谦落知道了,他肯定是会怨恨钟离云,而不是责怪她的,自己如此做,果真是不地道,但是月诺真的再无他法。
钟离云说的诚恳万分,像是决绝一般,将一块刻着云纹腾龙样式的玉佩,放在了月诺的手里。
就着这个时候,花谦落进了门,才一走进屋子,花谦落就觉得屋里的气氛,似乎不怎么正常,再看屋里坐着的两人,一个满脸通红,一个颇为尴尬。
月诺晃神的时候,突然觉得脚下不稳,摇摇晃晃像是醉酒了一般,眼见就要歪在地上,却被钟离云一双有力的臂膀,牢牢的困在他的胸前。
“钟离云,这块玉佩太贵重了,我是在受不起。”月诺道。
钟离云瞥了月诺一眼,生生的憋出了两个字,“欢、好。”
这次是花谦落同钟离云两人一同说道,并且钟离云竟然还快一步的出手拉了月诺一把,花谦落将这看在眼里,虽然没有说些什么,但是脸上的表情却是不怎么好。
月诺抬起头,听了钟离云的话,月诺的脸一下子“刷”的就白了,轻吐了一个“我”字却发现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钟离云看到花谦落不善的目光,自知自己过分紧张了,讪讪的松了手。而月诺自己,也是一副松了一口大气的样子。
钟离云站起身来,看着月诺的眼神里满眼的哀伤,有些酸涩的说道:“诺儿,便是这么一个念想,你都不肯留给我吗?”
月诺是故意的,她便是希望用这种方式,让钟离云心软。
月诺的话一出口,钟离云挂在嘴边的微笑,就凝在了脸上。月诺知道他是多想了,张了张了,却又觉得自己现在是说什么,都只是越描越黑,况且她与花谦落的事,已成定局,又何必让钟离云还抱着一丝幻想呢,想到这儿,月诺便故意笑着微低下了头,一副小女人的娇羞样子。笑身要二。
钟离云一想到月诺同花谦落同床共枕的样子,心里便不自觉的酸涩难耐,钟离云的眉毛微拧,有些不快的说道:“诺儿,你又何必刻意如此,让我伤心让我难过你就真的开心吗?若是这样,那我便认了……”
月诺一听这两个字,脸唰的就红到了脖子,红的似是能滴出血来,月诺同样憋出了几个字,“我,知道了……”
“我……”
两人一同张口说道,而后不禁相视一笑。
那时她是他的未婚妻子,他是她的未婚夫君,青梅竹马,两小无猜,没想到如今竟是这样的场面。
这突如其来的消息,让月诺吃惊不已,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钟离云问道:“你可有看错,怎么可能……”
“怎么这么不小心,万一摔着了可怎么是好,你身边每个人伺候,我也有些不安心,来,我扶你去。”花谦落先是对月诺说道,而后又对钟离云道:“云兄稍等片刻,我同诺儿即刻便回。”
月诺说完,匆忙起身就要向外走,谁知竟然不小心的踩了自己的裙角,顿时脚下不稳踉跄了一下。
钟离云的脸色有些难看,又有些微红的红晕,“这些日子,不要与他……”
钟离云的这句话,像是一把大锤,重重的敲在了月诺的心间,月诺恍然回到了从前,回到了那个从前,总爱跟在钟离云身后的小诺儿,扒着钟离云素白的衣衫,云哥哥,云哥哥的叫着。
月诺的话没说完,钟离云就接着月诺的话说道:“你想让我帮你瞒下?为什么?这孩子的他的,他不能不对你负责,你的身子本就有些亏,这些日子又没有好好调养,若是一个不慎有什么差错,只怕后果不堪设想。”
钟离云点点头,不再说什么。
钟离云点了点头,没有说什么,确切的说,他并没有资格说什么。
钟离云的话没有说完,月诺一边连连点头,一边问道:“还有什么,你说,只要我做得到的,一定听你的话。”
“诺儿你这是怎么了,满脸通红的,莫不是病了?”相比之下,花谦落还是比较关系月诺的身子,赶忙问道。
“不要与他什么?”后面的两个字月诺没有听清。
钟离云自然知道自己不该如此,但是别说月诺现在肚子里有了孩子,经不起那些磕磕碰碰的,就是单单月诺自己,钟离云也是舍不得她伤到一根头发丝儿的。
只一触便收,钟离云眼神复杂的看着月诺,半晌,才在月诺满眼狐疑的目光中,艰难的说道:“恭喜你诺儿,你,要做母亲了……”
一笑过后,月诺和钟离云二人,相互坐下寒暄了几句,而后钟离云便又对月诺问道:“我看你脸色不太好,最近是不是太忙碌了,身子要紧。”
花谦落的话说的根本不容月诺置疑,月诺虽然并不是真的想更衣,但是话一说出口,与其三人这样干着,不如他们两个离开一会儿,缓和一下,等宥连之回来也好。
想到这儿,月诺便点了点头,只看了钟离云一眼,并没有说什么,便同花谦落离开了。
出了房门直到走出了钟离云的视线,花谦落则一幅有话要说的模样看着月诺
☆、149 大结局(一)
149大结局(一)
“怎么,可是有话要说?”月诺看到花谦落有些不一样的眼神,明知自己不该询问,但却不由得问了出来。
花谦落的琥珀色的眼睛里,闪动着极亮的光芒,犹豫了半晌,而后却说道:“诺儿,我吃醋了……”
花谦落抬头看了看快到正午的日头,而后似笑非笑的扯了扯嘴角,对觜火说道:“你现在命人准备着,申时我们便启程……”
月诺没将觜火的话听完,甩开花谦落的手,立即转身向刚才出来的,钟离云所在的屋子里跑。
花谦落点了点头,示意觜火接着说下去。
月诺并没有想到,花谦落会如此直白的说出这样的话来,一下就惊诧住了,“你,你说什么?”
月诺开了口,花谦落岂会驳了她的意,立即点了点头,又对钟离云道:“药的事还要劳烦云兄了,再有就是云兄此行有什么安排吗?”
月诺不愿说,不是完全因为不好意思说出口,也是怕钟离云误会当时她与花谦落,是因为药的事情。
钟离云一听月诺的意思,便知道了事情的始末,赶忙道:“你还是先回去收拾行装吧,我立刻配药,至于花谦落那药的问题,应该问题不大,等孩子出生之后,我自然会帮他调理一番,放心。”
月诺摇了摇头,“无碍的,不过是调理一下身子,我现在去收拾行装,你要不要陪我一起去?”
只有慕白一人驾车,自然是不能进了马车内同宥连风舞说话的,况且后又追兵,慕白不好停下车子,只得放慢了车速,半扭着身子对宥连风舞问道:“娘亲,可是有什么不适?”
马车里的景诗,或者应该说是宥连风舞,眼神空洞迷离的坐在那里一动不动,似乎怎么也想不通,自己是如何功败垂成的。
宥连风舞有些担心,也有些不快的道。
前一句花谦落自然是跟钟离云说的,花谦落看钟离云点了点头,对月诺说了一句,便带着她离开了。
宥连风舞听了慕白的话,好似安心了一些,却还是问道:“那宫里的事可安排妥当了,怎么连一个伺候的人都不带着。”
钟离云这话,一半的意思是可以说给花谦落听的,另一半的意思,也是真的为了照顾月诺,万一她一个不留意伤了肚子里的孩子事小,伤了她的身子事大。
“觜火适才来报,风凌国皇城已破,慕白已经带着景诗离开,我估计昨晚明天一早,就会启程追捕他们两人,我也是担心孩子受不了这一路的颠簸,但是你知道的,我便是爬也要爬去!”月诺语气坚定如铁,丝毫不允许别人撼动的样子。
“落儿,落儿你在不在?”宥连风舞不知想起了什么,突然叫道。………………
慕白的眼神黯淡了一些,回道:“娘亲,儿子不是跟您说好了,带您去外边住住,散散的心的吗。”
原本花谦落心里是不痛快的,但是一听月诺说自己身子不舒服,便立刻上前问道:“可是有什么大碍?我刚吩咐觜火今日申时出发,若是你身子不适,千万不要逞强。”
“没什么,我不过是随口说说罢了。”花谦落偏着头不看月诺,似乎在掩饰刚才那话,并不是由他口中说出来的一般。
慕白亲自驾着马车,带着景诗一路向青岐峰那边的,一个布满机关的谷里飞奔而去。
觜火看了看花谦落,接着道:“咱们这里距离青岐峰的路程很近,再者这信虽然是才刚收到的,但是也已经过了一天了,所以我们最晚明日一早启程,就要往青岐峰那里赶,应该在半路上,就能劫到他们的人。”
觜火从袖中掏出一封密信,和一张布条来,全都递给花谦落,花谦落一边看,觜火一边说:“这是听风和听雨两人分别传来的,皆是说慕白同景诗,向风凌国和我月朔国的交界青岐峰一带前去。”
钟离云又岂会不知花谦落的意思,但是他自己放手,和被迫放手的意思,可是大不相同的。
“先下慕白同景诗,向什么方向前去了?”花谦落压下心中的心不在焉,立即向觜火寻问道。
钟离云自打刚才花谦落带着月诺离去之后,便一直默默的坐在屋里,半步都没有挪动,突见月诺跑了进来,一听月诺的话,便想起月诺现在还有身孕的事,脸色一变便斥责道:“不是说让你小心行事吗,怎么还可以这么不顾及的跑动。”
虽然这些人并不是一路的,但是最终的目的地,还是青岐峰,而此时的慕白和景诗,还不知道自己的行踪,早就落在了花谦落等人的手里。慕白也想不到,自己忠心耿耿的属下,到底是什么时候,就背叛了他。
宥连风舞这才点了点头,靠回到车里微眯起了眼睛休息。
花谦落听了钟离云的话,不禁挑了挑眉,虽然钟离云的话是为了月诺好,但是话里另一重意思,让他心里极其不舒服。
钟离云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走了神,一听月诺焦急的语气,便问道:“药有半个时辰便可以配出来了,这个不用担心,可是你如此慌张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慕白不急不躁的回道:“宫里的事,儿子已经安排妥当了,伺候的人都等在那了,就等儿子把您带过去呢。”
月诺这时想起了觜火刚回的话,不由得焦急的问道:“你别不说话啊,有没有事先放一边吧,你说的那药什么时候能弄好?”
月诺的脸不禁一红,吞吞吐吐的说道:“是墨夷风衍给他用了,用了那种药……”
花谦落并不会在月诺的跟前,说出什么不中听的话来,“既然如此,那就请云兄多费心了。诺儿,我们去收拾东西。”得道我来。
钟离云听了月诺这话,不禁皱了皱眉头,“既然孩子已经怀上了,那避子汤便是无碍的,可是花谦落究竟服了什么药?”
花谦落看月诺神色焦急,虽然有心跟她前去,但是碍于觜火所说的正事,将刚刚迈开的步子,硬生生的停了下来。
果然,月诺的话一出口,钟离云就低头不语,有些晃神的样子。
月诺一听钟离云的训斥,便将适才想说的话给忘了,刚才花谦落来的太突然,让月诺忘了询问这件事,现在月诺迫不及待的问道。
月诺知道自己若是不跟钟离云说清楚,反倒不好,况且花谦落适才看着自己匆忙的样子,等他安排好觜火那边的事,便会过来了,索性直接同钟离云说了的好。
花谦落的意思很明白,就是让钟离云不要再打月诺的主意,也希望钟离云不要同他们一道。
慕白身边所有碧梨宫的人,还有真心终于景诗的人,全都兵分几路的驾着一辆马车四处狂奔,一时为了分散追兵的注意力和兵力,二也是为了面积小一些,能不被人很快就发现。
月诺听了钟离云的话,自然是放心的,刚要开口道声谢,花谦落就面色不善的走了进来,月诺自知理亏,连忙道:“是不是明天一早出发,我这几天身子有些不适你是知道的,我让钟离云帮我备出些补身子的药来,行程不能耽误。”
觜火也是看了月诺一眼,接着想花谦落询问道:“主子,如今我们该如何行事?”
宥连风舞急切的问道:“落儿,我们这时要去哪,怎么走了那么久还没回宫?”
月诺也不与他多做计较,刚抬起头,就见觜火慌慌的跑了进来,看见他们两个连礼都忘了行,忙道:“主子,我们的人已经暗助风凌国长公主,破了风凌国皇宫大门,长公主被太子白弈所获,随之暗驻的人,也完全安排妥当了,只有风凌国太后景诗,被碧梨宫宫主慕白救走……”
月诺对钟离云突如其来的训斥,懵了一下,而后立即道:“我知道错了,钟离云这孩子是来的太不是时候,别说现在这种情况,我根本无暇能好好照顾他,便是之前,他又是在花谦落被用了药,事后我又服了避子汤的情况下有的,日后他会不会因为那药性,存了毒在身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