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风小了很多,但是雨还是很大,路上车行很慢,我一边开一边与各个工地联系,发现除了XX局工地的材料场有一些钢筋被水淹没、一个工人冒雨去外面的厕所回来路上被扎了脚以外,其余的工地一切正常。
不过,有一个消息也很让我不安,那就是,蔡兆元的一个工地工人的临时工棚被风吹倒,死了两个工人,伤了六个。我心里有些恼火,心里暗骂一声,这个菜货!
果然,我在办公室里还没坐稳,胡可就走进来,说她公司现在资金紧张,因为出了事情,所以希望能把本该下月才拨给她们的进度款提前拨付,以解燃眉之急。
我感觉到有些焦躁,就说:“这个老蔡,我昨天都有提醒他和范亿,叫他们注意,可他就是心存侥幸,这不,出大事了吧?”
我打电话到财务去,正是莫小平,我说你过来一下。她过来以后,我问她帐户上还有多少钱?她说除了月底给员工出粮和日常开支的,基本上没有什么钱了。
胡可显得很着急,问我:“天总,这可怎么办?现在,可是要命的时候啊。”
我说:“你们的工人没有办保险吗?找保险公司去啊?”
胡可急得直跺脚,“天总,你还不知道吗,老蔡这个人一直的习惯就是只办几个应付上面的检查。这回出事的这些工人都没有办理工伤保险。”
我很生气,就说:“这个葛朗台,总是干这些因小失大的事情,为了省千块损失几十万。”我又转身问莫小平:“能不能从外面催些款回来,帮老蔡一下?”
莫小平想了想说:“也不是没有办法,我们可以办一笔增值税贴息贷款,但是我觉得这样做利息老蔡应该担负。”
胡可一听有钱,就急忙说:“那没有问题,我们担负。”
我其实很不想这样做,但是既然莫小平话以出口,我只好默认。于是就说:“你去办吧,越快越好。”
莫小平说好,转身要走,我叫住了她,她回过头来看着我,我干巴巴地问:“你还好吧?”
莫小平脸上掠过一丝笑意,说:“还好。”
我现在总觉得蔡兆元应该自己好好总结一下自己,首先就是思想观念的问题。他现在的思想已经大大落后于时代,还是用一种很原始的思想方法来管理现代公司,这样是不行的。他自己不接受新鲜的事物也罢,连整个公司的管理也都和过去的农村包工队无二。到现在为止,他不仅没有建立起自己的供应链以及营销体系,就是一个很好的管理体系都没有。
观念的淡漠是由来已久,我记得许多次我和范亿、他、葛国治等人在一起,我都强调过预防成本是一定要付做的。因为伤亡和损失是无法逆转的。意外导致的损失是一定会发生的,当它们发生时,人们必须采取某些措施予以弥补。在现实世界,建筑企业在对建筑安全投入进行决策时存在的问题会更加严重。通常不仅是两个建筑公司的竞争,而是会有更多的家建筑公司之间的竞争,从而更难达成合作共识,仍然难以避免上述现象的发生。
像这次,蔡兆元的损失本来是不应该发生的,因为事先我叫杨在田提醒过他。可是,他就是不注意。再说了,我无论如何也想不到他居然不给工人买保险。诚然,工地工人的流动性很大,不容易管理,可是,我公司一般都是工人买了保险我才叫他上岗的。
建筑业,特别是施工企业是一个高危险性、事故多发的行业。安全事故的发生也就是几秒钟几分钟的事情,而安全生产工作却是一个系统工程,必须全员参与,全员牢固树立安全观念,提高安全生产意识。前几年,深圳某高楼,因为基坑设计与施工方面的技术工作做得不彻底,基坑技术方案没有严格审查,安全措施不全等原因,发生了一起严重的整体坍塌事故,这起事故造成了周围建筑下沉,几千万的机械设备埋入深坑,政治影响、社会影响十分恶劣等严重后果。
我很清楚这次蔡兆元为什么派胡可来我这里,而不是自己亲自来,他是面子上过不去。但是,朋友有了毛病咱们就得纠正,考虑到蔡兆元的自尊心,我打了个电话给范亿,叫他去找蔡兆元,看看除了钱的问题,还有没有其他需要帮助的,最主要的是批评一下这个家伙。
建筑业,特别是施工企业是一个高危险性、事故多发的行业。安全事故的发生也就是几秒钟几分钟的事情,而安全生产工作却是一个系统工程,必须全员参与,全员牢固树立安全观念,提高安全生产意识。前几年,深圳某高楼,因为基坑设计与施工方面的技术工作做得不彻底,基坑技术方案没有严格审查,安全措施不全等原因,发生了一起严重的整体坍塌事故,这起事故造成了周围建筑下沉,几千万的机械设备埋入深坑,政治影响、社会影响十分恶劣等严重后果。
我很清楚这次蔡兆元为什么派胡可来我这里,而不是自己亲自来,他是面子上过不去。但是,朋友有了毛病咱们就得纠正,考虑到蔡兆元的自尊心,我打了个电话给范亿,叫他去找蔡兆元,看看除了钱的问题,还有没有其他需要帮助的,最主要的是批评一下这个家伙。
一个上午都在跟张小莹、赵锦辉谈靳守坚项目二期开盘,以及皮永仁项目定位的事情,快到中午,莫小平从银行打来电话,说贴息贷款的事情最快也要三天才能办好,我说:“这样吧,你先把准备给员工发工资的钱动用一下,老蔡那里是十万火急,不能没有钱的。”莫小平似乎有些不情愿,但是还是答应了。
赵锦辉问:“公司这几天很紧张吗?”
我苦笑了一下,说:“本来是不紧张的,但是蔡兆元那里出了点事。”
赵锦辉简单问了一下情况,除去打了个电话,说:“得了,你不要叫莫小姐办什么贴息的事情了,我叫一个客户过来签一个内部认购书,顺便叫他带两百万支票来。”
我感到很意外,问:“他肯吗?”
赵锦辉说:“这是个老客户,关系很好的,绝对没问题的。”
推开窗子,雨还是很大。但是,云似乎不那么黑了。我回头看着赵锦辉,问:“你觉得这次二期开盘前景怎么样?”
赵锦辉显得很谨慎地说:“按照目前的认筹情况来看,已经超额三倍,那天解筹操作得好的话,估计百分之六十没问题。”
我说:“要是能超过百分之五十的话,我就放你们几个半个月大假,全世界哪里你们都可以去,费用公司全包。”
张小莹笑道:“好啊,我要去马耳他。”
赵锦辉说:“我就去不了,我现在正为下两个项目的定位头疼呢。对了,我那天报给你的推广名你觉得怎么样?皮永仁那边叫“峰锦峦歌”,王书记那边叫“第一购物公园”?”
我说已经发给几个朋友了,他们还没有反馈意见。不过第一购物公园的名字我觉得很响亮,也好记,那个峰锦峦歌好像不怎么样。
张小莹说:“推广名很重要,马虎不得,要慎之又慎。”
中午吃饭时,我看见莫小平一个人坐在一张台前,环视四周并没有看见王巍巍,就端着饭走到莫小平那里?我看她的面前只有一点豆腐和青菜,就问:“怎么只吃这些?”
她淡淡地说:“今天中午的菜太油腻,不想吃。”
我说:“那怎么行,你现在是非常时期,光吃这些怎么行?”
莫小平还是没什么表情:“这和你有关系吗?”
我说:“怎么没关系,你肚子里的孩子跟我没关系?”
莫小平笑了笑问:“王巍巍跟你说的?”我点点头,莫小平又问:“她有什么反应?”
我就把昨天晚上的事跟她说了一下,特别是谈到骆小姐来调查的那一段,莫小平如有所思地说:“这纪委怎么这么长时间还盯着你啊?”
我说:“管他呢,这两天我要跟王巍巍把手续办了,我不能叫我的孩子出生时,连个身份都没有。”
莫小平正想说什么,南民敏走过来,对我说:“天总,下午报社的几个记者来为二期开盘作软文,你出面接受一下采访?”
以前,在李自为没出事之前,都是李自为出面的,我不大喜欢抛头露面,这回他不在,我想想,说:“算了,下午的采访你叫赵锦辉出面,你也不要出面。”南民敏说好,就离开了。
我看莫小平吃的很慢,就低声说:“从明天开始,你就不要在公司吃饭了,等会儿我叫葛正红帮你找个保姆,每天在家吃吧。”
莫小平脸上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说:“你傻啊,找保姆哪有那么容易的?你以为是到市场上买菜啊?对了,我已经把支票给胡可开走了,不过,我总觉得,咱们自己都这么难,用得着这么帮他们吗?”
我说:“这人啊,都有个为难的时候,朋友不帮谁帮呢?”
莫小平说:“我只是觉得蔡兆元老派胡可来,有些别的意思。”
我将最后几口饭拨到嘴里,说:“你别瞎猜,老蔡就是不好亲自到我这里来,他怕我不给他面子。”
莫小平嘴里嘟囔着:“反正我觉得有些不对劲。”我知道她指的是胡可,但是还是故意装着糊涂。
刚到办公室,杨在田边急匆匆地走进来,我看他身上还有很多水渍,就问:“怎么,雨还很大吗?”
他点点头说:“赶紧给我准备五十万块钱,XX局谭局长的老婆死了,咱们得表示表示。”
我问什么时候的事情?杨在田说他也是刚刚听说。我有些为难,因为我知道现在财务没有钱,赵锦辉的客户还没有签,自然也没有把支票转到我们的帐上来。就问:“你看明天行不行?”
杨在田一听就急了:“老大,你别开玩笑好不好?等到明天黄花菜都凉了,且不说明年他们还有一个高速公路的项目,就是下一步关于咱们的拨款,咱也是得罪不起啊?”
我一听,觉得事情不可小看,就说:“你等等吧。”我先打了个电话给莫小平,叫她和葛正红到办公室来。她俩来了以后,我叫杨在田先去食堂吃饭,然后把急用钱的事情跟她们说了一下。莫小平说:“你看你,就是破车乱揽瓷器,早上要不是把钱拿给蔡兆元,也不至于搞得如此狼狈吧?”
葛正红是知道我跟莫小平的关系的,见她这么说也不见怪,说等下回办公室想想办法,等会儿回话。
她们走后我打开电脑,看张小莹她们在网上搞的新一波宣传,其实,她们搞得是真不错,可是,我心里有事,也看不下去。本来我想打电话给姜春和或者黄奕章,可是,想想这事跟房地产公司没有什么关系,麻烦人家不好意思。
在深圳,很多时候不要轻易因为自己的事情去麻烦别人,特别是自己的合作伙伴,因为,很多事情并不是人家的职责,你开口人家不给你办还不好意思,给你办可能还有诸多不便。所以,最好是轻易不要开口。
过了一会儿,莫小平过来,说只能凑到四十万。我把自己的几张卡拿出来,叫她去查查有多少钱。她说:“不用查,最多不过三五万。”我很好奇?问:“你怎么知道?”
莫小平笑了:“你现在个人名下没有存款,每月月初我给你那几张卡里存十万块左右,让你平时用,现在都二十多号了,你有多少钱我还不知道?”
我说:“三五万也好,凑一凑,应应今天的急,明天有钱了不就行了?”结果我那卡里果然只有三万多,莫小平取了个整,剩下的柒万,她自己从私人账户上取钱给凑上。
杨在田临走时,我说:“你要把葬礼的时间问好,到时候我和莫小平去参加。”
傍晚的时候,我接到杨在田的电话,他说谭局长老婆的葬礼是要回梅州老家办的,考虑到影响,他只希望单位的同事和亲戚参加。我问:“他现在情绪怎么样?”
杨在田说:“还好,他私下里承诺给咱们马上拨一笔款,另外高速公路的事情应该也没有太大的问题。”
我说:“在这一阶段,你要给我死盯住他,在咱们那个商业项目开工之前,咱们的经济条件不会很好,你抓住了他,就等于解决了咱们的后顾之忧。”
杨在田说:“我明白。”
我放下电话,继续看我在厨房煮的汤。莫小平还在公司,她并不知道我提前走去干什么。
我今天煮了枸杞胡椒炖土鸡,还有几个小菜,我都做好了,等她一回来就可以吃。
起身看看窗外,雨还在下。窗外花园里没什么人,偶尔一两辆车驶进驶出。
我回到书房,打开电脑,搜索一下关于孕妇的饮食的文章,一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原来孕妇需要补那么多东西呀?什么需要足够的钙质呀,补铁啊,锌啊,维生素啊,看得我头都大。我打了个电话给柯真如老婆,问她,她笑了,她说:“我那时候家里穷,哪里还讲究什么营养啊?能吃饱就不错了,不过,人家现在都讲究营养均衡,你不要把女人养成大胖子就好了。”
正看着,听见房门响,除去一看,见是莫小平和葛正红。见我在家,她俩似乎很吃惊,莫小平问:“我怎么没看见你车?”
我说:“叫杨再田开去了,我打车回来的。”
莫小平把包放好,我招呼葛正红坐下,莫小平走到厨房,看我准备好的菜,和炉上煲的汤,回头问:“你今天怎么转性了,平时你不是最懒得进厨房吗?”
我笑着说:“现在不是特殊情况吗?”
葛正红对莫小平说:“你看你这人,老说人家天总不关心你,这不,人家这才是个顾家男人啊?”
莫小平撇撇嘴说:“他这说不上是太阳从哪边出来呢?”
我故意问:“今天没太阳啊?不是再下雨嘛。”
莫小平说:“少耍贫嘴,既然你做饭,就去再加两个菜,你要好好犒劳一下葛正红,你知不知道,人家今天从家里拿了十五万出来。”
我说:“是嘛,那真是不好意思了,我今天一定要露两手。好好感谢你这么支持我。小葛,你再打电话给夏思云叫他也过来。”
那天晚上,我们吃的很高兴,也谈了很多。
葛正红两公婆走了,莫小平丝毫没提王巍巍的事情,甚至还很主动地要做爱,我问她会不会影响胎儿,她说没问题。
那一夜,当莫小平静静睡去,我听着窗外淅淅沥沥的雨声却无法入眠,我不知道现在怎么处理这件事情,王巍巍会这么轻而易举地跟我把手续办了吗?莫小平会把胎儿打掉,或者就这么生下来而不去要求结婚或者是名分?
夹在两个女人之间,我才真正体会到,男人为什么叫男人,难人啊。窗帘里隐约着外面的光亮,我看着怀里的莫小平,觉得可怜。这可是我喜欢的女人啊!尽管她现在还没有一句抱怨,甚至可以说偶尔的牢骚也只是真情的流露,但是让这这个漂亮又贤惠的女人,为我付出这么大的代价,自己也心有不甘。
可是,王巍巍呢?我忽然感到自己的心支离破碎了,一时间无法面对自己。我忽然想跟莫小平谈谈,碰了碰她,可莫小平并没有什么反应。她只是掖了掖被角,安然的,一动不动了。
这要是放在平时,睡不着的时候我完全可以去外面看看电视或者是上上网,可是,今天,我觉得我就是离开莫小平一步也是不应该的。
男人一个人活着就已经很累了,更何况活在两个女人夹缝中的我,没有女人的时候,想女人,有了女人烦女人。可是,此刻的我,就是想烦女人也没有资格啊?何况这是两个对我有恩的女人呢?思前想后、辗转反侧,一宿未眠。
第二天早上吃早餐的时候,我说起了谭局长老婆去世不用大家去参加葬礼的事,莫小平说:“他那人就是做这种假象,他的贪婪那是无休无止的,咱们要早做好准备,说不上哪天他进去了,咱们也跟着倒霉。”
本来我还想跟她说说谭局长那边的事情的,看她这个态度我也就没再说下去。
吃完饭,我问她今天都要去那里?她说事情很多,中午就不回公司吃饭了,问我都要干什么。我说要去拜访一下钱书记,因为丁辰的事情现在正在关键时候,晚上的时候看看能不能叫余晖约一下罗申吃饭。
临出门,赵锦辉打来电话,说昨天客户因为下雨没有赶过来,等下要签合同。我说你给个优惠吧,我今天有别的事。回头我告诉莫小平,钱一到帐马上把葛正红的钱还了。
钱书记因为老婆王梓橦多次介绍我,再加上我几次陪王梓橦到外地去演出,其实大家都很清楚,所谓的外地演出,就是我先找好地方然后给人家付了场租,付了公关宣传费用,再叫大家的朋友请来一群人来捧场而已。尤其是所谓的赴京汇报演出,那更是黑的要命,特别是钱书记老婆,什么政协礼堂和中山音乐厅那是不去的,一定要去人民大会堂。过程之曲折,花费之巨大,内幕之黑暗,考虑到我将来的命运不说也罢。
钱书记自然是明白这其中的奥秘,所以,一直希望有机会能跟我当面答谢。这不王兆瑜几次约他,这才在今天有空和我们谈谈。
谈话的过程时间不长,从他秘书领我们进他办公室到谈完话也就半个多小时,而谈到丁辰也只有几句话,钱书记说回头向组织部了解一下情况。
我出来的时候心里还是有些打鼓,这是能不能行啊?只是向组织部了解情况?王兆瑜却似乎心里有底,说:“你放心吧,这所谓的了解情况其实就是向组织部门打招呼,而这个过程一般还不是书记自己打电话,而是秘书打的。”
我对王兆瑜说:“组织部那边我也作了工作,这岂不是没用了?
王兆瑜说:“那怎么没用?这不是双保险吗?这样,咱俩叫上那两美女出去潇洒一下,我叫丁辰也过来?”
我这是巴不得的,结果,我们跑到博罗一个吃鱼的地方大吃了一顿,然后到惠州市里开了房,各自大战一场。
丁辰听王兆瑜说我们去做工作,一定要他买单,我不好意思,但是,王兆瑜拦住我说:“算了,叫他买吧,这个老本本,老觉得自己欠了你情一样,叫他内心有个平衡吧。”
回来的路上,余巧柔问我:“你这几天是不是很困难?”
我说“是啊,昨天临时要钱,我差点没当裤子。”
她问:“那你为什么不找我?我手头这么多客户,我叫谁临时给你凑一点都是没问题的。”
我说:“其实,本来昨天是有笔钱能到账的,结果临时没到我才要莫小平去贷款的,后来解决了,我就没叫她贷。”
余巧柔问:“莫小平是不是怀孕了?”
我一惊,“你怎么知道的?”
余巧柔若有所思地说:“这就对了,我昨天在办公室里听她在外面打电话,说什么检查之类的,然后你那个葛会计叫她注意合理饮食什么的,我猜的。”
我哦了一声继续开车,她忽然问:“那孩子是你的吧?”
我问:“你为什么这样想?”
余巧柔看了我一眼,说:“我也是猜的。”
晚上见到罗申,他还是跟以前一样随和,只是说话不像以前那么直来直去,多了几分谨慎。我心想,这人啊,工作一换难道性格也换吗?
余晖显得有些踌躇满志,我有些不解,难道罗申还能因为她离婚吗?罗申的老婆我以前在做罗申工程的时候见过,是个卫生监督所的所长,年纪不大,长得也说的过去。
我就搞不明白余晖,她总喜欢在不同的男人之间玩这种游戏有意思吗?我一直怀疑她有控制欲,否则,她总把跟她在一起的男人搞得这么紧张干什么?可能是因为我不是什么有权力的人吧,她对我的要求也只是钱,其他还是很宽松的。可是从以前她对姜春河和现在对待罗申,我总感觉到这些跟她在一起的男人心中肯定都很压抑。
菜是丁辰早就点好的,菜式不多,但是质量很高,特别是每人一只大鲍鱼,看个头至少是四头鲍,心里想,这老丁这回真是下了老本了。
席间其实并没有多谈几句关于丁辰的事情,因为有些事大家都是心照不宣的,说多反而无益。
不过喝到最后,罗申一段话很艺术:“从原则上讲,组织部的同志是不能跟一些其他部门的同志,尤其是社会人士出来吃饭、娱乐的。但是,天总不同,他虽然是生意人,但是也是人大代表也能对我们组织工作有所监督吧,再加上大家是朋友,所以,违反一下原则也是应该的。”
我马上接上:“罗部长,我很感谢您平时对我的关照。丁辰是我朋友咱们就不说什么啦。”然后我端起酒杯,跟他碰了一下。
罗申说:“以后别这么客气,都是老朋友了,嘿嘿。”
接下来的酒自然是万般祝福,千般庆贺,我笑得脸部肌肉都有些酸了,心情自然被感染,轻飘飘地舒服极了。
临出门的时候,我故意慢走两步将两张一万块的购物卡塞进罗申的口袋,他故意推脱几下,我将他手按住,顺便拍两下,一切都在不言中。
第二天一到办公室,袁莉就笑眯眯地来到我办公室,告诉我王兆瑜项目最好马上停一段。因为他马上调走了,丁辰还没接手,规划局的人给出了这样一个主意。那就是,在现有红线范围内做点手脚,周边道路的中线开始算容积率,这样,在覆盖率不变的情况下可以多搞出一万多米来。另外,在每栋单体之间的二楼做成架空层,将它们好好绿化并加以利用,这样二层也变成了首层,双首层的概念就出来了,销售收入又能增加一大截。
我说:“袁莉,你劳苦功高,将来公司一定要好好奖励你。”
袁莉说:“你得了吧,等这次设计院把新的图纸修改好,我报完修建性详细规划,你放我个大假。我不是听说,赵锦辉他们可以全世界随便选地方吗?”
我嘿嘿一笑:“他们策划销售有销售周期的,而你不行,你还要涉及竣工验收等事情,再说,新项目又来了,你走得了吗?”
袁莉很惊讶:“这么快新项目就要下来了,在哪儿?”
我说:“暂时保密。”我这绝对不是空穴来风,因为昨天晚上跟罗申分手后,我又和丁辰去喝茶,他对我说,如果他能扶正,上任第一件事就要把那块很多人都眼红的旧城改造项目拿给我做。
袁莉说:“这么说,我不是卖给你了。”那表情绝对有风情。
我笑着说:“你要是愿意卖,我正是求之不得。咱公司的人要是都像你这么有才,我就阿弥陀佛了。”
袁莉说:“你别嘴巴抹蜜了,这话要是叫王巍巍知道还不以为我要勾引你呢。”
说到这里,我不禁脱口而出:“这两天王巍巍在忙什么呢?”
袁莉似乎很吃惊:“怎么,你老婆忙什么你都不知道?”
我自觉失言,忙掩饰道:“这两天我回家都比较晚,没来得及问。”
袁莉说:“是这样啊,这不是嘛,她在忙皮永仁那个项目的单体审查呢。现在那里的停车位数儿不够,得想办法通过啊,要不然施工许可证拿不下来。”
“难道这几天她就天天泡在那里?”
袁莉笑了:“你这人就是高高在上不知道我们底下人的难度,这事得磨,把他们磨没脾气了,事情也就成了。”
我说:“你这不是损我吗?我焉能不知你们的难度,所以,你在公司,那是来与不来,工资奖金照给,报销从来都没有打过折扣。”
袁莉笑得更加灿烂:“人家都说你不光是情商高而且是智商也高,看来这是不假,我看啊,你能把马跑死了,马还乐着呢。”
我斜着头看着她:“这么说,你就是一匹母马了?”
袁莉愣了一下,转眼就笑个不停。
“对了,袁莉,我问你,皮永仁那个项目的消防和人防专项审查你办的怎么样了?”我想起件事情。
袁莉说:“唉,我还不知道怎么跟你说这事呢,原来消防大队那个大队长转业了,现在调过来的黑得不得了,现在别的开发商都是委托他介绍来的消防施工企业代理报建。你看咱们……”
我说:“这就是中国特色。按他们那一套要求哪个小区的消防设计是达标的,哪个小区的消防设备是合格的?这样吧,我回头叫许侃过去沟通一下,不行的话咱们也只好就范。那人防呢?”
袁莉说:“人防那边我都沟通好了,他们毕竟是政府嘛。皮永仁那个项目还是可以异地建的,还可以有一定的减免。但是,第一购物这边因为项目大肯定是不行的,我算了一下,交异地建设费和真正建费用差不多,不过那部分地下室也可以搞停车位,但是那个安全门以及其他设备必须得装。但是这部分损失可以在以后的管理收费中补回来。”
这让我很不爽,但没办法,只好发发牢骚道:“又是中国特色的东西,我真怀疑哪天台湾真发导弹来,那所谓的人防会不会变成坟墓。”
袁莉说:“今儿我就汇报到这儿,来吧,签字。那天晚上的消费……”
我看了一下帐单,皱着眉头说:“怎么吃了这么多?”
袁莉白了我一眼:“你是真糊涂还是假糊涂,我输了的和消费我不拿这些票子来报,你那莫小姐还不吃了我?”
我很庆幸我请到了袁莉这个员工,其实,她原来做预算时也不是那么出色,做出来的工作很受当时的工程部经理黄敬澜非议,由于我当时对她也不怎么熟,所以几次产生要炒掉她的念头,现在想起来真是有些后怕。经常有企业老板跟我说,天总,怎么人才都能被你找到,我却找不到?我笑了,人才往往就在老板的身边,人才应该首先在内部或者身边去找。身为老板,你应该知道哪一个职位需要哪种人才。这样,你在用人时因为明确了工作职位的性质与条件,才能决定何种类型的人来担任最适宜,继而寻求担任此职位的人才。作为老板,你要自己经过分析,知道你的目的,才知道找怎样的人才,否则空言找人才,不是找不到,就是找到了也不懂得用。还有,你自己要清楚什么样的人才是人才,否则人才找来了,因为自己的无知,三言两语便认为不行的也多得是。另外,你要健全本身制度,不然,好的人才来了,不久也会失望而去。通过内部的选拔有两大优点,一方面可以改善人员闲置与人力不足的状况;另一方面则因人员已熟悉环境,训练时间可以节省下来。
就说袁莉吧,她做预算可能不适合,就是继续做下去也是勉勉强强。可是,做报批报建则不同。以前,做建筑企业的报批报建还算简单的话,现在做房地产的报批报建则更加复杂。这整个房地产开发流程,已经形成了一个成熟的规则,这个规则很强大,任何不遵守规则的人你都办不成事。不信?你要是按国家规定来做事,按规定来和那些具体办事的人打交道,你连总平面审查都得审大半年,消防人防又审半年,对了,还有审施工图,你要是不懂规则,你永远都通不过。
而且这事还不能老板自己亲自去,亲自去更麻烦,不仅花钱更多,就是那小办事员的脸色你都受不了。有一次我去卿至泰办公室办事,临下楼时忽然想起拉维明前几天曾跟我说,叫我给他弟弟安排到一个派出所做治安员的事情,我已经给他办好了,就想去跟他说声。路过他科里另外一个科员的办公室,我正看见那人正训一个人,什么这图我不是说了要这么画,你怎么这样画呢?那人点头哈腰地承认错误。其实,那人我认识,也是一个很有名的房地产商。就这么被一个小科员训,他自己还不敢放个屁。
叫袁莉去则不同,她平时与那些科长一下的整天在一起吃吃喝喝混在一起,谁有什么习惯,有什么癖好都知道。最主要的,整天和他们在一起,她知道什么时候报什么件儿,这件儿的具体要求是什么?否则,你今天拿去了,人家头都不抬,接过去往旁边一扔,你过几天去问,人家往你面前一丢,说一声,不合格或者不符要求,得回去重新来过?哪儿不符合要求,人家才懒得告诉你呢。
而我也不是不跟规划局打交道,我打交道的是局长和副局长,而且我不是天天去他们办公室喝茶,而是晚上酒桌上的干活。
无论你是谁,无论你的公司是万科或者星河,在规划局国土局面前,是龙你得卧着,是虎你得爬着,你得老老实实遵守报批报建的规则。任何不遵守规则的人,都会碰得头破血流。在国土规划那些大爷的面前,知道规则并守规则那才是聪明人。
经过我和南民敏、赵锦辉、张小莹、王凯几个人多次的讨论,现在,我们决定将皮永仁的项目定名为锦峰公馆,这和原来靳守坚那个项目锦峰湖畔有品牌的顺延性,但是最主要的是这个项目旁边的项目都叫什么XX国际、XX豪庭形成了鲜明的差异性。
名字是定下来了,可是,在户型的定位上,我们当时还是很费了一番周章的。因为,这个项目与原来靳守坚那个锦峰湖畔还是有很大的不同,因为这个项目周围现在还有很多工厂,而且何时搬迁时一点消息都没有,我曾叫姜春和在很多会议上呼吁过,但是也仿佛石沉大海。卿至泰倒是说,这个地方早晚得拆,但是,什么时候拆对于我这个小企业来说那可是要命的,不能等到它拆了我早死了。开始,我们就打算建一批公寓型的中小户型卖给投资客,然后出租给工业区的打工一族。可是,这个区域周围现在也有了XX国际、XX豪庭这些定位不伦不类的小区。
因为南民敏正把心思放在锦峰湖畔二期的施工上,当时我和赵锦辉、张小莹、王凯几个人就自己搞市场调查。房地产公司老总可以不懂建筑,但他要懂市场,但是前期策划人员却一定要懂建筑,要不然你干不好。大部分房产公司只定户型面积却把建筑策划交给设计院去做,设计院画什么房型就做什么房型,最终有几个设计院能做好?而这些在我们公司却不同,我本身就是搞建筑的出身,张小莹是从代理公司出来的,赵锦辉、王凯又都是从开发公司出来的,所以,我们几个一组合集方案设计策划、成本控制、施工进度策划于一体,拿出来的东西肯定要更贴近市场。
所以,最后锦峰公馆项目定位在管理人员兼一部分中小老板。事实上,户型并没有比原来定位于投资客及出租的大多少,基本上就是把原来定位在60米到80米的房子改成以80米到100米的为主,兼一部分大户型。这样的结果是,引起了很大的市场预期。
现在,那个项目已经进入到单体审查阶段,如果正常过了,很快就可以拿到施工许可证了。因为,锦峰湖畔二期还没有开盘,销售情况还不明朗,我决定这个项目的建筑还是拿出一部分给范亿、蔡兆元做,不过范亿多一点,蔡兆元少一点。胡可曾经几次约我想多拿一点,但是我没去赴约。倒是有一次我跟蔡兆元在建设局遇到,我说了他一顿:“老蔡,你现在不要什么事都叫胡可来找我,你自己不能来吗?你是不是怕见我啊?”
蔡兆元尴尬地说:“我忙我忙,再说胡可跟你也熟,跟我去一样。”
我说:“你不要总逃避,要是哪天我心情不好,我把胡可上了,我叫你戴绿帽子。”
蔡兆元说:“那叫肥水不流外人田。”
这话气得我当时想踢他,要不是过来几个熟人,他肯定屁股开花。
当然我要是自己咬咬牙自己也能做。但是,考虑到自己现在不错了,可朋友们还苦巴苦业的,还是让出点来吧。
这些天,我都尽量能回去和莫小平一起吃饭,如果回去,我一定会亲自下厨。我在网上看了许多关于孕妇营养方面的资料,回到家里就试做。我叫葛正红找的保姆一直没有到位,我几次问过她,葛正红都说快了。我就很纳闷,一个保姆就那么难找吗?
这天晚上,我刚给莫小平煲完蛋黄莲子汤,她喝得很慢,我问她:“你怀孕的事情跟你父母说了没有?”
她摇了摇头,我问她为什么?她说:“你现在叫我怎么说?我父母都是在单位里工作一辈子的人了,现在他们唯一的女儿怀孕了,可是生下来的却是一个私生子,这还不要了他们的命,他们怎么在单位、亲戚、朋友、邻居面前抬头?”
我说:“事情总能解决的。”
莫小平将头靠在我的肩头,低声说:“天佑,这事我想了很久,我一直很矛盾。”
我感觉有些不妙,忙问:“你怎么矛盾?”
莫小平说:“天佑,你年纪大了,一直也希望有个孩子,尽管你嘴上没说出来。你对我的感情我也明白,你不善于表达而已。但是,在我们之间现在毕竟存在一个王巍巍,她的问题是回避不了的。现在,你要是提出来离婚,尽管当时有我们那个公证书,但是,一旦她做出什么不理智的事情,对你,对我,对她,对公司,对大家都没有好处。可是,如果说,就这样下去,我把孩子生出来,我自己养着。这孩子是谁的,我总得对人有个交待吧?我说是你的?对你,对公司,对王巍巍都不利。再说,我总不能叫这孩子生下来就不知道父亲吧?我想了一下,从知道我怀孕到现在已经十来天了,王巍巍那里一直没什么动静,也就是说,让她自己主动提出把手续办了那是不可能的。硬来?更是适得其反。我跟葛正红商量了一下,我准备去流产。”
我大吃一惊,忙说:“这怎么能行?你不要干傻事,我这就去找王巍巍,现在就把手续办了,我要娶你!我要做这孩子的爸爸。”说完,我穿上衣服就要走。
莫小平拦住我说:“这事最好你不要亲自出头,我已经叫黄主任做王巍巍的工作了,前两天她态度很坚决,这两天已经有所缓和了,咱们再等等吧,不行的话我只好去把孩子打掉了。”
我心里很痛,说:“那不是很委屈你?”
莫小平边拉我回到餐桌前坐下,边柔声地说:“这一切都是为了你吗?只要你一切顺利,我又算得了什么呢?”
吃过晚饭,我还是打了一个电话给王巍巍,表面上,我是来问单体审查的事情,我问她办的怎么样了,她说还算顺利,我说“你要加快,因为办完施工许可证,锦峰公馆项目就要开工了。”
王巍巍说:“嗯,我知道,可是目前规定建设工期超过一年的,到位资金不得少于工程合同价款的百分之三十。”
我说:“这个我早就知道了,不用你管,事情我来处理。”
王巍巍说问题的实际就是建设资金的落实问题,我开发锦峰公馆时,地价大约在一平米2000左右,而我当时只用百分之六十的地价款就拿到了房产证。然后,我用锦峰湖畔的地做项目贷款,补了锦峰公馆和第一购物的地价。当然,到目前为止,我还欠着第一购物的一部分地价。因为,第一购物目前的地价是只补到住宅地价,还没有补到商业地价。我的如意算盘就是锦峰湖畔二期开盘以后的利润,我拿来补第一购物的地价。然后再利用锦湖公馆的封闭式贷款来建设第一购物,这样,我的一切风险解除。
但是,深圳的房地产公司能玩成我这样的并不多,说到这里,我不禁要说到那时候深圳的房地产商是一种什么状况。比如说,一个开发建筑面积10万的楼盘,地价两千,也就是说,开发商必须先支付2个亿,再经历至少长达两年的开发期,才能开始收回投资。这样的资金压力,压得深圳的开发商做出唯一的选择,由承建商垫资建设。因为,深圳的开发商手上除了地啥都没有,所有的建设费用必须由承建商带资。
我在玩锦峰湖畔时的那个空手道跟这些开发商是一样的。其实从90年代中期开始,国家就严格禁止承建商带资。但是,到今天依然如此。我就觉得国家主管部门脑子有病,90年代中期的地价跟今天来比是个什么概念?那时候的房地产总价中,土建费用往往要大大高于地价成本。可是到了今天,土建成本跟地价成本比起来,往往只是个零头,国家的政策只是让承建商的利益得到了充足的保障,而开发商的风险就大大增加了,负担也就大了。
所以,带资的建筑公司一般都跟开发商有个黑白合同,至于内容,大家可以充分发挥想象力。
我问王巍巍:“最近几天身体怎么样?”她说还可以,问我莫小平怎么样?我说:“她身体还可以,就是心情不怎么好。”她问为什么,我反问道:“难道你不明白?”
王巍巍忽然说:“烦死了烦死了,不说这些了,说完就放了电话。”
莫小平收拾完碗筷,走过来关心地问我:“巍巍说什么?没有跟你吵架吧?”
我说:“架是没吵,不过离婚的事情也没提,可你这里是一天也等不得了。”
莫小平说:“你不要逼她太紧,她现在很可怜,那一纸证书就是她的唯一,而我,至少还有你的关心。”
我不是那种心黑手辣的人,也不是善于钻法律空子的人。在我最困难的时候,我也没有采取假按揭或者是一房两卖等手段回笼资金。
大家知道我国实行房屋所有权和土地使用权分离管理的体制。房屋所有权的登记管理属于房屋管理部门,土地使用权的登记管理属于国土部门。房屋抵押,虽然涉及土地抵押,但是只需在房管部门办理抵押登记,不需在国土部门办理抵押登记;同样土地抵押,假如涉及房屋抵押的,也只需在国土部门办理抵押登记,不需在房管部门办理抵押登记。可能大家还没看出这里的奥妙,这样就出现了一个问题,在这种管理体制下,房产证确定某一房屋的地理位置,只能通过文字表述的方法,而不是通过地理定位的方法。也就是说,一套房子完全可以办出两个完全不同的档案,出具两份完全不同的房屋产权证!接下来,我不用说了,在抵押登记时,也可以办理两份抵押!
很多人似乎还没明白,我就简单跟大家说说,这就完全可以利用房地分管体制漏洞骗贷!简单的办法就是,开发商叫人找些身份证来,做些假的交易合同,然后在房管部门办理交易登记手续,开始从银行按揭,把房款都收回来。要是手头儿还紧,干脆把那些假合同上的A栋301,再去登记一边,登记成1栋301即可。妙吧?经常看电视,很多人住了很多年的房子忽然不是自己的了,原来早已在银行作了质押就是这么回事。不过,一般的开发商不会这样,他们一般会采取第一种办法周转一下,然后真正卖出去的时候,他们按二手房卖就完了,这个过程业主一般都是蒙在鼓里的。
有人问,需不需要把房地产交易中心的人搞定?当然要,但是,不用搞定大官,搞定具体办事人员即可。以前是手工录入的,一般两百块搞定。现在在深圳,那叫自动化登记管理,在电脑上A和1,也是两个完全不同的文字表述,也就是在电脑中可作为两宗房屋登记。房地分管的体制下,别说房地产公司,即使只是个一般业主,要搞个重复抵押,也是轻而易举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