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现代文学 > 《深圳规则》作者:天佑中华【完结】 > 深圳规则.txt

  第四十四章

作者:天佑中华 当前章节:14925 字 更新时间:2026-6-22 16:21

城市不同地段价值不同,地段的价值是由人流的走向来决定的。也就是说人流比较密集,人气比较旺盛的地方,其房地产的价值要高,这是由人们交通、出行、工作、休闲、娱乐、购物、医疗、就学等方面的便利性来决定的。当然,这里面还有一个安全因素,即人类是群居生物,人流越是集中的地方,居住起来潜意识里的安全感就会越强。这是一个城市房产地段价值的形成。

我公司第一购物项目和丁辰的旧城改造项目都属于我们看好了地段才动的手。而这里,我们主要靠商业赚钱。大家知道储蓄、国债收益低得可怜,就连投资理财保险业收益也不过5%左右。但是,目前传统商铺的较高投资收益率至少在8%-10%。商铺的魅力就在于,它兼具房地产的土地稳定性和商业投资的高成长性。普通的公寓和别墅在几年以后,需要面临一个房子折旧的问题。而商铺就不必担心折旧,只要它地段好,人气旺,哪怕商铺本身破旧些,依然能够卖出好价钱。

如果你问问身边的生意人生意怎么样,他们中的绝大多数这样说:赚的钱都交房租了。所谓“雇员给老板打工,老板给房东打工” 就是这样的道理。

在做第一购物的营销方案时,我告诉南民敏、赵锦辉和张小莹,自留物业一定要达到一定的比例,因为这时公司的优良资产,一旦是到了公司有困难的时候,这些自留物业就会解决大问题,不至于像现在一样,搞不好公司都有全面崩盘的可能性。

最近几天,南民敏提出要将丁辰那个旧城改造项目起名为第五大街,跟美国那个商业街重名,我觉得俗,提出不如叫赢家中心。大家觉得很特别,都同意使用。倒是南民敏有点郁闷,说我取得名字不大像商业。

自从在饭店遇到我和张小莹以后,王巍巍似乎变了个心情,天天下班就找李婷等几个以前的姐妹出去购物、泡吧,也不打电话烦我了,我也正好顺水推舟,懒得管她。

莫小平有和葛正红去找了几次谭局长,拨下了一些进度款,可是只够工地用,根本不能拿出一部分来解锦峰公馆的解押,而锦峰公馆的建设速度又无法慢下来,一时间我陷入了困局。

这时候已经没有黄奕章可以商量,我只能找姜春河,他一时也想不出什么办法,只好叫他手下的几个单位以职工福利的名义,在我这里内部认购了一些房子。可是这些内部认购只能是交个首期而已。找了几个朋友也是杯水车薪。

为了找这笔钱,我又一次抵押了办公楼,自己的住房。可是,还是差很大一截。怎么办?我甚至想过到丁辰那里把我们预存在那里的一笔拆迁保证金给利用上。可是,丁辰说,现在审计正严,他不敢这么做!

我甚至想过去虚开点增值税发票,搞些虚假交易,弄些银行贴息出来用,可是莫小平劝我说:“千万不能做犯法的事情,你现在做到现在这个程度不容易,不要因为一时的困难就走上一条危险的道路。”

这时候唯一的路就是找谭局长拨款,或者是给我们签发商业承兑汇票。对了,在这里我简单说一下,这个常识,在具有良好的业务合作关系的企业之间,特别是在关联企业之间,目前比较流行的一种做法就是互相开具商业承兑汇票,让债权企业用商业承兑汇票先向银行贴现,然后再将从银行取得的贴现款转划给原票据债务企业,从而达到原票据债务企业从银行融资的目的。这种融资是通过原票据债权企业而间接进行的。值得一提的是,因此时开具商业承兑汇票的目的主要是向银行融资,故这种票据金额可能是真实的交易,也可能不是真实的交易。对于票据到期后,可能是由原票据债务企业向银行偿还款项,也可能是由原票据债权企业向银行偿还,然后再向原票据债务企业收取款项。但不管最终是由谁向银行偿还款项,原票据债务企业均已经达到了通过原票据债权企业向银行融资的目的。而且,如果有必要的话,原票据债权企业可以让原票据债务企业就原票据金额重新再开具一张商业承兑汇票,从而循环上面的融资过程,当然,也可以以其他金额或新发生的交易金额来开具新的商业承兑汇票。

这种方法主要是票据债务人为商业企业时采用,主要存在于有良好业务合作关系的企业之间。我国税法有关条款规定,商业企业购进货物,需等到所购货物的货款支付完毕以后才能够抵扣增值税进项税额,同时又规定,商业企业在开出商业承兑汇票之后即可以抵扣进项税额。于是,敏锐的企业财务人员们就在这里找到了一个既不违反税法规定又能给企业带来货币时间价值的方法。就是:商业企业购进货物时,向销售方开具商业承兑汇票,即不在“应付账款”科目中核算,而是在“应付票据”科目中核算。因为如果在“应付账款”科目中核算,则企业不能够立即抵扣进项税额,但是如果是在“应付票据”科目中核算,那么企业就可以名正言顺正大光明地在当期抵扣进项税额了,而不必为了少交一点增值税在其他途径方面绞尽脑汁、提心吊胆。试想,如果每期都这样提前抵扣,就相当于将应纳税额中的一部分永远地递延下去了,而一直这样递延下去的结果就是相当于少交了这部分税款。况且,这部分金额的货币时间价值也不是一笔小数目。

但是,这个关键就是双方,我去找了谭局长几次,他都东推西推,马志新与他沟通几次他也是打官腔,说自己那里怎么怎么紧张。莫小平单独找了他几次他也是不置可否,眼看锦峰公馆项目土地解押问题越发地迫在眉睫了。一天晚上,莫小平对我说:“我明天去找那个老滑头。”

我说:“算了,不要去了,我再想别的办法吧。大不了,我把赢家中心转让出去。”

莫小平忽然落起泪来,我问她为什么?她说没什么。

第二天早上正好赶上我要陪钱书记的老婆王梓桐,去参加一个新闻发布会,临走时我看见莫小平正在洗手间里化妆,我对她说:“我走了,中午不在公司吃饭。”

她哦了一声,我就出去了。

中午王梓桐叫了一群型男索女一起吃饭,大家都说感谢上次我支持他们工作轮班敬酒,我一时有点招架不住,就向王梓桐求饶。王梓桐笑着说:“你要是再支持我们拍一部舞剧,我就让他们饶了你。”我一时不敢回答,小心翼翼地问:“你们什么时候开始啊?”王梓桐说:“大概年底吧。”

我大概想了一下,那时候估计我经济上已经没什么问题了,就说:“没问题,你们什么时候准备好了,我一定支持深圳本土文艺。”

这下子大家又一阵兴奋,又来敬我酒,我拉着王梓桐说:“王大姐,你说话不算话,怎么他们还敬我?我吃不消了。”

王梓桐说:“你别装样子,你能喝酒我知道。”

我说:“准是王兆瑜那家伙出卖我。”

王梓桐笑眯眯地看着我,说:“这你可错了,我还有消息来源的,而且绝对可靠。”

我不解起来,难道是丁辰?他跟王梓桐并不熟啊?那会是谁?我一时有些糊涂。

正在这时,王梓桐电话响了,她神秘地看了我一眼,接起来,很柔地问:“你吃饭了吗?哦,吃的什么?”她又像我这边瞟了一眼,说:“他就在我这儿,喝了,不过还没到多的时候。好了,我自有分寸。”

我感觉到电话里说的他就指的是我,可是,跟王梓桐说话的是谁呢?看态度不像是钱书记,可是谁如此了解我呢?

因为中午酒喝得太多,所以下午王凯过来汇报工作,说想给第一购物和赢家中心请外国物业顾问的时候,他说了半天,我居然没听明白。秘书张雨在一边提醒我,我才明白原来王凯还在那里等我的回答呢。

“对不起,王凯,就按你说的办吧。”我对王凯说。

王凯关心地问我:“天总,你没事吧?”我说:“没事。”

我把他们赶出办公室,自己躺在沙发上就睡,其中骆霞打过来一个电话,似乎问我是不是喝多了,我含含糊糊地说是,就放了电话继续睡去。

过了不知多久,我感觉有人在拨动我的肩膀,我睁眼看去却是王巍巍,她说:“不要在这里睡了,回家吧?”

我摇摇头,说:“我没家,我那里也不去。”摇摇晃晃起身,到洗手间小便,回来把茶几上的一大杯水喝掉继续睡去。

朦胧中,我听王巍巍说:“老靳下个月出来。”

我说:“出来就出来吧。”

但是,我脑子去一下子清醒了,一下子坐起来,问:“你说什么?”

王巍巍说:“老靳下个月出来。”

我感觉头疼欲绝,抱着头想了想,问:“他出来你怎么个打算?”

王巍巍反问道:“我正想问你呢?你准备怎么跟老靳说我们的事情?”

我说:“能怎么说,实话实说呗,要杀要剐随他便。”

王巍巍冷笑道:“你还挺男人呢。”

我说:“我什么时候不男人了?”

王巍巍又问:“你的意思是说,你跟老靳说,在他坐牢的时候,你把他托付个朋友的东西全面接管了?”

我说:“不说咋办?反正错误已经造成了?”

王巍巍紧跟一句:“你的意思跟我再一起是个错误?”

我点点头:“不仅是错误,而且是个不可饶恕的错误,就是因为这个错误,我把一切都搞乱了,乱的不行。”

王巍巍紧闭嘴唇,愤怒地看着我。

有人敲门。我说“进来”,进来的却是张小莹,她手里拿着一堆资料,看这气氛,她感觉不好,就说:“我是不是来得不时候?要不,我等会儿再来?”

王巍巍抓起放在桌上的包转身就走,边走边说:“你来得正是时候。”

看着王巍巍的背影,张小莹有些不知所措,她看着我,眼里似乎在问:我有做错什么吗?

我问:“你拿来的是什么?”

张小莹说:“是锦峰公馆的价格策略。”

我问:“这次你们准备怎么做?”

张小莹说:“我们这次主要希望采取市场比较法,将勘估房地产与相应市场上类似房地产的交易案例直接比较,对形成的差异作适当调整和修正,以求取勘估房地产的公平市场价。具体执行准备采用高价策略标榜出物业的出类拔萃、身份象征、完善功能、优良环境等,这样我们用高价吸引高消费者入市,但也不是盲目漫天要价,要让消费者感到物有所值。”

我问:“现在咨询期的VIP卡认购情况怎么样?”

张小莹说:“比周围楼盘来说情况比较乐观。另外,我们还制定了价格调整策略,分为直接的价格调整、优惠折扣两方面内容。具体的都在上面你自己看吧,有建议你就直接写在上面,我拿回去再研究。”

张小莹走后,我看快下班了,就走到财务结算中心去,结果,莫小平的办公室没人,我问她去哪里了?葛正红说她早上就没来。

我回到办公室,打给莫小平,我问她在哪儿?她说在外面谈事。我问她晚上回不回家吃饭,她说现在定不下来。

放下电话,我感觉还是头晕,口干得很,就叫食堂给我做一碗酸辣汤来。

我正上网看资料,送汤来的居然是黄敬澜,就问:“你怎么来了?”

他说:“我想支点备用金回去,刚才到结算中心小平不在,我这又等不得,这不找你特批一点,我好赶回工地去。”

我边在他的请款单上签字边问:“工地上现在还顺利吗?”

黄敬澜说:“咱们工程质量和进度都没问题,可是XX局的人还是处处刁难我们。我们什么地方做错了吗?”

我心里明白,但是嘴上还是说:“现在是全国性的安全质量大检查,他们也是没办法。”

黄敬澜说:“可是,我听说是他们局高层下令要把我们挤出去?”

我说:“也不是没有这种可能,我们自己小心行事,不要给人家留下把柄就好了。”

黄敬澜说:“这些我明白,可是,有些工作咱们得做啊,要不然就太被动了。”

他走后,我不禁陷入沉思,这个谭局长究竟想干什么?就是打莫小平的主意?这动作未免大了点吧?我现在该怎么应对?是针锋相对?还是见招拆招?

下午萧雅不断打电话给我,说那个朋友想跟我谈谈。经过近几次通话,我知道她最近交了个男朋友叫李志文,是个刚从内地过来的辞职干部。这个人来到这里就要搞什么房地产,可是因为自己老用内地那套方式来办事,这里的人不吃那套,因此他做不下去也是顺理成章的事。

初到深圳的李志文是不大懂深圳的真实地,特别是向萧雅这样经过多年保险那套营销训练的女人,说起话来专门挑你喜欢听的说,所以他从认识萧雅的那天起就动了心思。李志文刚从内地来接触的女人都是以风月女子为主,好不容易有几个公司白领,但是人家又都很实际,认为他这个土包子没什么料,几次他想哄人家上床弄得灰头土脸的。这一次总算老天开眼,把个形象还不错的萧雅送到他面前,他不能再放过这个机会了。

结果,萧雅使出浑身解术将李志文哄得神魂颠倒,正好他的事情遇到难处,萧雅就将我推荐给了他。用萧雅的话一说,我是非常非常有实力的老板,除了我在这里就没人能接手。因为李志文做这个项目有些钱是在内地融资过来的,而这些融资估计很多都是他上级的赃款,所以,他也不敢拖下去,为了降低风险,把项目转让给我也许是他最好的选择。

在李志文和萧雅未到我办公室之前,我叫南民敏和张小莹取代他们看看我做过的锦峰湖畔、锦峰公馆、和正在平整场地的第一购物项目。我要给李志文一个印象,我是一个绝对有实力的人。我要把他这个项目拿到手,而且还要压低他的价格。

本来下午没有别的事,我还特地把丁辰叫来在办公室聊了一会儿,让李志文和萧雅在外面等了好大一阵子。

当李志文进来,我连声道歉:“李老板,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叫你久等,这不刚才丁书记来找我谈点事,耽搁了一阵子,实在是对不起。”

李志文哪里还敢说什么,说:“你这么忙,我来打扰已经是万分过意不去了,没关系,不客气。”

秘书张雨过来给李志文倒茶,我看见李志文眼睛不时的盯着张雨纤细的腰肢和浑圆的屁股,心里明白李志文在想什么。

其实,问题很简单,李志文开始开出的价码就是双方合作,他出地我出后续资金。因为这块地的情况我非常清楚,李志文之所以做不下去,是因为后面拆迁他搞不定,而这点正是我的强项。

我开出的价码是,共同开发,利润八二,我八他二,我的理由是加入拆迁搞不定,时间无限期拖下去,这项目有烂尾的可能。李志文当然不同意,他又提出四六分成,他四我六,而且他不参与管理,只出财务人员。

我看情况差不多了,提出另外一个方案,三七分成,我独立开发,他立刻将土地更名到我公司名下,我拿锦峰公馆正在建设的C2栋做抵押,更名完成以后,我一个月内付清地价。同时,我给他个人一百万现金作为补偿。这个方案是李志文没有想到的,因为他现在正在缺钱。我为什么会提出这个方案?当然是我跟萧雅提前沟通的结果。因为在他们来之前,我已经让萧雅将李志文的底摸了个一清二楚。

我提出的这个方案可谓是双方都能接受,首先,对于李志文来说,虽然比他预期的利润少了不少;但是,这样下来他省心,而且没有了很多风险,再说还有那一百万的现金,那是不打在他公司帐上的,他能不动心吗?其次,对我来说,这块地到了我手,边上那几家现在想狮子大开口的就受制于我们了。再跟他们谈判,我就能尽占先机,给李志文的一百万分摊到那几家,不过每平方多十几块而已。再说,我要是能快速解决掉李志文这个合同,按我的办事效率,很可能会赶上锦峰公馆土地解押,李志文这块地虽然不能完全解决那块资金的缺口,但是至少我利用余巧柔的关系可以解决一大半。

这个建议提出,李志文表示他自己不能做主。萧雅在一边说:“唉,我知道,你不就是想问一下老路吗?天总这里有电话,你现在就打,我们现在就回避一下。”

李志文犹豫了一下,我说:“这样,我跟萧小姐到隔壁去,你和朋友商量一下,想要什么按铃,张雨就会进来。”

我心里明白,这事基本上就这样了,我特地说李志文有事叫张雨,无非是给他个机会。我把萧雅带到隔壁办公室,借口上厕所出来跟张雨如此交待了一番。

回到萧雅待的办公室,她立刻蛇一样缠上来:“天佑,我对你够意思吧?要是成了你准备怎么感谢我?”

我立刻做出一副流氓样:“我给你好好服务三天三夜。”手顺便抱住她的屁股。

萧雅娇媚作态地说:“谁稀罕你的服务啊?”

我抱住她,在她耳边小声说:“真成了,我在锦峰公馆送套房子给你。”

萧雅眼睛一亮,问:“真的?”

我在她胸口使劲揉了一下:“我什么时候说话不算话过?”

我们嘻嘻哈哈半天,萧雅忽然问:“这个李志文,怎么还没打完电话?”

我说:“别急,好事多磨。”

正在这时,电话响了,莫小平告诉我晚上要晚点回来。我问她在哪儿,她只是说在朋友这里,说完就放了电话。

张雨过来敲门,说李老板请我们过去,我经过她身边时,她微微点了下头,我知道事情很有谱了。

回到办公室,李志文说他朋友原则上同意这个建议,但是希望能够付两百万订金。我略微思索一下,说可以。

李志文也没有想到我会如此痛快地答应他的要求,他一时有些手足无措。萧雅在一边说:“亲爱的,还不谢谢天总?”

李志文上前紧紧握住我的手:“太意外了天总,我没想到你是如此果断,这在我老家几乎没人能做到这点。”他显得很激动。

我淡淡地说:“其实,这都是小事,这也就是萧小姐的面子大,不然,这事我根本都没兴趣谈。怎么?我这就叫合约部准备合同?”

李志文说:“那太好了,不过,我得先回去一趟拿公章。”

萧雅说:“不必你亲自爬一趟七楼楼梯,我叫我妹送来就好了。”我听萧雅说过,她叫她的一个业务员作李志文的办公室文员,对李志文说是自己的表妹。

我随口说:“李老板啊,你的这位女朋友那可是人中之凤啊,你真有眼力,她帮你做了这么大一笔买卖你得好好感谢一下哦?”

李志文笑成一朵花,连声说:“那是自然,那是自然。”

萧雅见又有钱赚,顺势依偎到李志文身边,眼睛轻轻地向我一眨示意谢谢。

很快萧雅的人送来公章,夏思云送来合同,双方看过表示没有疑义,签字盖章。就拿一下子签下去,我心里一阵狂喜,我知道夏思云这个合同里的奥秘,李志文跟我们分的是税后利润。这就意味着,光是做到成本这一块,我早已把给萧雅和李志文私人及公司的那部分打进去了。嘿嘿,最后他能分走的只是很少的一部分。

签约完毕,我建议去庆贺一下,我叫上南民敏等一干人马,我还特意叫上张雨,叫她坐在我身边,准备随时给李志文敬酒。

临出门的时候,我打电话给莫小平,想告诉她这个好消息,但是她的电话却无法接通。

这段时间我压抑得太久了,所以,今天的合同犹如长时间在沙漠里行走,有人递给你半杯水,虽然它不能解决你真正的饥渴,至少可以缓解已经冒烟的喉咙。

在去饭店的路上,我问张雨刚才李志文都有什么举动?张雨不屑地笑了一下,说:“他那人就是有贼心没贼胆,想干坏事又得给自己找个冠冕堂皇的借口。”

我说:“你要利用好他对你的这点想法把他吊住,最好能做到快点把土地更名手续办完。作成这件事,我叫你莫姐给你奖励。”

整个晚上,我公司的这些人不断地给李志文敬酒,使他感觉到又回到他以前在内地那种前呼后拥的氛围。特别是张雨,每次给他敬酒他都一饮而尽。

趁李志文体味老大的感觉的时候,我悄悄告诉萧雅这些天必须天天催促他把手续完善,萧雅借此机会再桌子底下捏了几次我得大腿,我心里虽然讨厌,但脸上依然露出兴奋的表情。

几次打电话给莫小平都是无法接通,我开始担心起来,生怕她出了什么意外。

南民敏看我总是神不守舍的样子就过来问我发生什么事,我说跟莫小平联系不上了。他想了想说,要不你想回去,这里我来应付?我想也好,就跟大家说有事先走。

出了饭店门,我打了几个电话也没有打听到莫小平的消息,漫无目的的开了一会儿车,发现自己正在自己家楼下。

上了楼,打开房门,打开灯,惊了我一下。

莫小平一个人坐在沙发上。

我说:“你可把我吓死了,你去哪儿了?我找了你一下午。”

莫小平说:“没去哪里,跟朋友吃了个饭。”

我问:“那你怎么不开机?”

莫小平说:“心烦,就把电池拿下来了。”

我说:“告诉你个好消息。”于是,就把下午的事情跟她说了一下。

她似乎没有表示出欢乐,淡淡地说:“那好啊。”说完居然进了洗手间冲澡去了。

我很奇怪她今天的表现,她在里面洗了很长时间才出来,我问她到底怎么了她也不说。

两人躺在床上,我极力挑逗她,可是她似乎没什么兴趣,任凭我搞来搞去,就像一块木头。

因为对萧雅有个承诺,而萧雅又想快速地拿到这个房子,她很快催促李志文办理了过户手续。但是,我为了控制住李志文,我对他讲承诺给他的一百万只能先给一半,因为以后还要有一些法律手续需要他配合办理,一旦是相关手续他能配合完成,我立刻将钱打入他的帐户。李志文也没有办法,一边是萧雅的枕旁风,一边是张雨有意无意的挑逗,他几乎是被我叫他干什么就干什么?

尽管我们手续办得很快,但是锦峰公馆的土地解押问题还是一天紧似一天。

靳守坚出来了,出来那天他见到我的第一件事就提出要退股,他说他自己要回老家开个工厂,我说,现在公司经济遇到了很大难处,暂时无法满足他的要求。他显得很不高兴,问我为什么黄奕章的事我办得那么利落,到他这里我就这么拖拉?我解释给他听,他明显表示不信。好在王巍巍总在外面催,我借机说:“你还是先回去跟巍巍亲热一下,你总不想把咱们俩的秘密叫她知道吧?”

那两天莫小平也整天神出鬼没的,问她再忙什么总说是小事,我有天问她是不是见谭局长去了,她反映很大,跟我吵了一通,说我总是疑神疑鬼,弄得我也不好再多问什么?

骆霞约我两次,但是,因为我很忙,只是跟她喝喝咖啡。她明显的想跟我说点什么,可是,那一阵我的电话也多,每次她要说什么的时候就有电话过来,等我接完电话再想问她,她又不说了。

余巧柔也替我着急,她做了他们行长工作,对方答应李志文这块地可以搞评估师做高一点,这也算是支持我吧。可是,我总觉得这是远水,因为锦峰公馆这马上就要着火了。

那阵子我的心情很差,不时地跟别人发脾气,搞得公司上上下下有些人人自危,生怕那天被我骂一顿。为此,杨在田和南民敏都很严肃地跟我谈过话。我也自知不对,可是无名之火还是说来就来。有天,在我检查第一购物现场时,我居然把一个保安骂了一顿。

我感觉自己就是马戏团中困在笼子中四周都着火的老虎。能看见外面的一切,可是就找不到门出去。

就在我为了锦峰公馆土地解押头疼不已的时候,靳守坚托人送来一封信,上面说,要我在最快的时间内准备一笔钱,回购他的股份。而他要求是,目前我们操作的所有项目他都要拿预期的利润。

我打了个电话给他,跟他说,目前这几个项目中不仅有我们自己的利润,还有一些隐性的东西在里面,而这些又是无法公开的,希望他能理解。但是,他的回答却是,他为这个公司付出的太大了,为此他不仅坐了牢失去了公职,而且家庭破裂。因此,他理应拿到自己应得的一部分。

我答复他说,在锦峰公馆项目结束以后,我可以依照黄奕章的标准给他一定的补偿。他说他不会接受那种方案,他一定要按自己的方案拿钱,否则会单方面采取行动。我当时也有点气,说:“老靳,凡事大家都应该给人留有余地,不要逼人太甚,这钱怎么给你我不会亏待你的,但是要采取其他手段我一定奉陪。这股份你是怎么来的你自己绝对是清楚的,怎么非要逼我跟你摊牌?那时恐怕大家会两败俱伤。”说完,我放了电话。

然而,他又打来要求我马上准备一笔钱,他说他刚出来手头紧。我说:“我给你拿个十万八万的先用着,你刚出来,不要太过出头,这样对你不好。”

他当时就翻脸对我说:“你打发要饭的呢?我刚出来,房子被老婆带走了,车子也没有了,难道我就天天待在我父母家里不成?”

我说:“你在那里不好吗?你刚出来,纪委不一定就此算了,我看你还是老老实实安静一段才好。”

靳守坚说:“不行,我要抓紧时间做我自己的事情,你先拿几百万给我做启动资金。”

我说:“几百万?你还是杀了我算了。”

他说:“怎么?你想赖帐?”

我说:“我不是想赖帐,但是,这么多钱我现在实在是拿不出。”

靳守坚冷笑了一声:“做这么大,几百万都拿不出?你骗鬼呢?你看着办吧,我给你一个星期的时间。”

放下电话,我打电话叫莫小平过来,我问:“咱们帐上的钱离还银行贷款还差多少?”

莫小平说:“这些你大概是知道的?除了给李志文拨过去两百五十万以及一些日常开支以外,大概还缺一大半吧?”

我谈了口气,说:“下午你找老靳谈谈,先给他拿一百万。”

莫小平惊讶地说:“怎么?这么紧张还要给他拿钱?晚几天不行吗?”

我叹了口气,说:“我何尝不想这样啊,可是,老靳现在在逼宫啊,你看看这个。”

我把靳守坚那封信拿给莫小平看,莫小平看后说:“这个姓靳的太过分了,他怎么一点不想到别人的难处呢?”

我说:“我猜,他自己也知道要不到这些,但是,他现在狮子大开口就是为将来谈判留下较大空间。”

莫小平说:“我看未必,靳守坚这人的心思一直是比较重的,以前有老黄在里面周旋他还不敢造次,现在老黄不在了,就没人能辖制他了。毕竟他跟你不是很熟,何况这里还有王巍巍的因素。对于王巍巍的事情,他表面上没说什么,心里一定是对你恨之入骨的。”

我说:“这种想法肯定是有的,现在王巍巍还不知道靳守坚跟我之间的这笔交易,我现在一直在想是不是透露给她一点,可是,我又怕她知道以后,那纸婚书想解除就更不容易了。”

莫小平说:“未必,巍巍那人还是善良的,另外她对你也是真心的,这点我毫不怀疑。”

我感觉到心里一阵热流涌了上来,说:“谢谢你能这么想,你知道这么多年我在你们两个之间总无法做出最后抉择的主要原因。你们都是好女人,就是我不好,本想不伤害你们任何一方,结果却是把你们都伤了。”

莫小平猛地转过身,说:“你别说了,这都是我自找的,你放心,下午我会找靳守坚谈的,什么结果我会及时通报你的。”

我知道莫小平此时的心情一定不好,我甚至后悔跟她说靳守坚的事,可是,我又不能不说,因为她是我最信任的人啊。

下午,莫小平去找靳守坚,我犹如困兽般在办公室里走来走去。这时有人敲门,开门一看却是李自为。

“怎么是你?最近工地怎么样?”我请李自为坐下。

李自为似乎有些拘谨,我笑了:“怎么?感觉有些生疏了?”

李自为点点头:“不大常来了,所以有些不大习惯。”

我说:“我最近也是太忙,所以对你关心也不太够,很抱歉。”

李自为眼圈有点红,说:“天总你已经对我太关心了,我都不知道怎么报答。”

我问:“最近跟方娜娜关系还好吧?”

李自为说:“别提她了,我今天来是有点事。”

我说:“有事你尽管说,我能解决的我都解决,是不是缺钱了?缺多少?我这就叫财务给你支。”

李自为说:“你得了,别咬牙说硬话了,你目前什么情况我还不知道?我跟你说实话吧,今天我来有两件事,一是我有个客户,他想跟你合作皮永仁现在那个项目,合作方式可以商量。”

我说:“这件事现在谈还为时过早,因为皮永仁那里用地手续还没有完善。第二件事是什么?”

李自为从包里拿出一张支票:“天总,这是我刚刚签订的一笔电梯合同人家给的预付款,我知道你现在紧张,你先拿去周转一下,不多只是我的一点心意。”

我忙伸手拦住他,说:“自为,这使不得,你刚刚开始创业,这是第一笔大生意,不要因为我坏了事情,我不能用,你拿回去。”

李自为笑了:“天总,你放心用,我自有安排。我这么多年根厂家的关系没得说,现在他们先给我加工着,我想不用付钱,离交货时间还有三个多月,这钱放在我这里也没什么用,对你则不同,你听我的,三个月以后你还给我不就行了?”

我的眼泪一下子流了下来,我紧握住李自为的手,一时说不出话来。

快到下班时,莫小平打电话给我,说她正跟王巍巍一起逛街,晚上就不跟我一起吃饭了。我想问问她跟靳守坚谈得怎么样,可是想到王巍巍在她身边,说话可能不大方便,忍忍没有问。

柯真如打电话问我最近怎么样,我说不怎么好。他问要不要一起出来散散心,我说:“散什么心啊,就是喝点小酒吧。”

我们约了在蓝水堂一家狗肉店见。正要出门,骆霞问我有事没有,要不要一起吃饭?我说正好约了朋友吃狗肉,问她去不去。她居然答应了,算起来我们好多年没在一起了,没想到这次的约会居然是一家狗肉店,想想自己也忍不住笑出声来。说来也怪,就这么一笑心情不是那么烦了。

蓝水堂那家店的菜式不多,但是味道是绝对的正宗。我们点了客家焖狗肉、咸菜、酿豆腐、烫生菜。柯真如因为是第一次见到骆霞,感觉不错,居然当着我面夸我女朋友漂亮。我说:“不要乱讲,什么女朋友,就是普通朋友而已。”骆霞只是在一边笑,也不作声,听我们俩乱侃。

不知道怎么搞的,不知不觉又谈到钱上面来了,我的心情顿时阴暗起来。我对柯真如说现在遇到很大难处,柯真如也没什么好办法来帮我,只是说自己还有二十几万闲钱,要不拿给我应应急?我说:“算了,你小本生意,还是留着自己用吧,这钱拿给我也没什么用。”

骆霞在一旁静静地听着,没有插言我也没在意她。

吃晚饭,骆霞说:“去我那里吧?”我看看表才七点多,就答应了。

喝着骆霞烧的茶,我感到心情有些舒缓。她问:“天佑,我想告诉你一句话。”

“你说,我听着呢。”我微闭着眼睛品味那淡淡的茶香。

“我喜欢你,你呢?喜欢我吗?”声音似乎从很远处传来。

我回答:“骆霞,我不敢承诺你。但是,你知道我的心。”

骆霞问:“你似乎没回答我的问题呀”

我睁开眼睛,拉起她的手,说:“这个问题不好回答,因为我也不知道。”

“我就喜欢你这种诚实,那好,我有足够的耐心等你喜欢我。”

“要是我永远也达不到你得要求呢?”

骆霞嘤地扑入我的怀中:“那我会一直等下去。”

回家的路上我打电话给莫小平,但是,她的电话一直在占线。

回家开门进屋,发现她还在那里打电话,因为她平时说话总是那么温温柔柔的,声音很细,我也没听。这一点,莫小平跟王巍巍绝对不同,王巍巍说话大声大气的,打电话的声音你可以一句不落地全部听到。

看莫小平在打电话,我便进了洗手间,我上上下下仔细冲洗,生怕有骆霞的味道等下被莫小平发现。

等我出来,我发现她正在书房电脑前写什么。我走到门口,斜倚在门框上,问:“下午跟靳守坚谈得怎么样?”

莫小平眼睛盯着屏幕,说:“不怎么样,这人很固执,他有他的一套理论,认为自己是这个公司的功臣,所以这个公司每一个项目他都要拿一份。”

我说:“这人平时就这样,以前有老黄,我们之间沟通还没什么;现在,我发现他的思想跟我有很大差距,难道就没有进展?”

莫小平噼噼啪啪敲打着键盘,说:“也不是没有进展,至少开办费这块,答应下午这一百万他先用着,不过他说,最近几天,他要拿一个新方案,而这个方案要你一个月内必须给他付清。”

我说:“这人怎么这么不同情达理啊?我们现在哪里有钱付给他?再说,谁知道他再提出什么方案?”

莫小平转过身来看着我:“所以啊,下午,我没有征得你的同意,我把靳守坚在公司有股份的事情跟王巍巍说了。”

我有些紧张,问:“王巍巍听到这个消息怎么反映?”

莫小平说:“她只说了一句,男人都是靠不住的。”

我有些狐疑:“按她的脾气应该不会这么平静啊?怎么会这么一句话就完了?”

莫小平又回头敲打键盘,说:“她约我明天去西武购物,我再试探试探她。”

我有些不放心,说:“你一定要策略,我怎么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啊?”

然而,靳守坚再次提出的方案比前次提出的好不到哪里去。这次,他无非是提出他的分红到第一购物为止,按照他的方案我就得把锦枫湖畔的全部利润和锦峰公馆的大部分利润给他才够。

我回电话给他的时候,跟他算了这笔帐。而他则有他自己的算法,他的意思是我在账目上有黑洞。另外,他为公司做了牢,理所当然公司应该有所补偿。现在他拿这些还是给我很大面子,并且威胁我说,要是我不答应这个要求的话,他要动用黑社会云云。我当时就给他一个下不来台,我在电话里说:“老靳,我天佑是吓大的?我该给你的我一分不会少,你不该得的一分也别想多拿。你少拿什么黑社会吓唬人,你也不打听打听,我天佑这么多年在行里混,我怕过谁?”

两个人一下子僵起来,一连几天相互都没有通电话。而我也没空理他,因为锦峰公馆的钱的问题我不得不四处奔走,可是,一直没有结果。我一时心急如焚。

直到一天下午,王巍巍打电话说,靳守坚约我在保险大厦1楼的爱喝摩得咖啡厅单独谈谈。我想,也许这就是最后摊牌了,我叫上骆霞去赴约。到了门口,我叫骆霞在外面等,她一时不明就里,我说:“等下你就在外面走来走去,不准走远,我进去一会儿就出来。”骆霞问为什么我没有解释。

进了咖啡店,靳守坚早已在那里等。我说:“咱们开门见山吧,大家朋友一场,买卖不成仁义在,你为了这事做了牢我会适当补偿。但是,你的要求我不能接受。一是这样公司会垮掉,二是你的要求是无理的。”

靳守坚冷笑着:“看来天总是翅膀硬了,不是以前哪个把自己女人送给我睡的包工头儿啦,大老板了,敢跟我平起平坐了。”

我说:“就事论事,别把女人扯进来。你受党教育多年,虽说犯了点错误,但是说出这话,过于流氓一点吧?”

靳守坚说:“我就流氓,你怎么着吧?我告诉你,就凭我多年在政府的道行,弄残你是分分钟的事情。”

我笑了:“老靳,就为了这么点钱至于嘛?咱俩今天应该不是来斗嘴的,是来解决问题的,你说是不是?”

靳守坚眼里射出一道阴冷的光,说:“解决问题?那就要按我的方案。”

我问:“没得商量?”

靳守坚说:“没……”忽然停住了,眼睛盯着窗外。

顺着他的目光,我看见骆霞正打着一把漂亮的小伞在外面踱来踱去。靳守坚想了一下,问:“这女人是你叫来的?”

我装作漫不经心地说道:“哦,是我朋友。”

他狐疑道:“她怎么会是你朋友?”

我淡淡地说:“还不是因为你的案子,怎么,你认识她?”

靳守坚说:“我当然认识,她不是钱书记的外甥女吗?”原来如此,我立刻想起了那天王梓桐的神秘。

我说:“不过,老靳,你别误会,我是来跟你解决问题的,绝对不是想背后搞你,你要知道行贿比受贿的罪轻不了多少。”

靳守坚的气焰立刻灭了,开始神不守舍起来,见此情形,我不失时机的说:“这样,老靳,我看今天咱们也谈不出个什么结果,你回去再考虑考虑,改日再聊?”

靳守坚说:“那也好。”

走出咖啡店,我走到骆霞面前,伸手拦住她的腰,轻声说:“亲爱的,等急了吧?”我知道,靳守坚正在里面看着。

晚上回到家里,我把我拉大旗做虎皮的事跟莫小平说了一下。当然,我隐瞒了我跟骆霞的那种关系,莫小平并没有笑出来,我很是奇怪,就问她:“怎么?怎么看你忧心忡忡的?”

莫小平说:“天佑,你这招儿可是一把双刃剑啊,虽然表面上你镇住了靳守坚,可是,你想过没有,这下子你可把王巍巍伤得不轻啊。我跟你讲,本来王巍巍就认为你跟张小莹有关系,这下子再从靳守坚嘴里说出一个骆霞来,我看啊,她现在肯定对你误会越来越深啦。”

我一怔,毕竟是女人,我问:“小平,那怎么办?我找王巍巍解释解释?”

莫小平说:“你怎么解释,你解释什么?你这一解释不等于明着告诉靳守坚你这是虚张声势吗?你呀,就将错就错吧!”

“我……”我想再说点什么,可莫小平已经走开了。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