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拉着他的手,不满的嘟起嘴:“你明明说今晚没什么事情的,你概不会是找刚才那个女人吧。“
沈博超挑了挑眉一脸痞笑道:“我就知道亚亚最聪明了。”说着就把女人的手从自己臂膀上扯了下来,然后拉开安全门走了出去。
女人傻愣了一会,紧跟着杀猪般的尖叫了起来:“沈博超,你去死。”
白敏开门的手被这声音猛的抖了一下,钥匙哐当的掉落在地上,还没等她弯腰,一只手比她快的捡了起来。
沈博超手指提着钥匙圈,对着上面那水晶的造型的钥匙扣看了又看,然后很是惊疑的盯着白敏:“我说大婶,你这品味怎么忽然就不一样了?”
白敏抬眼瞄了瞄这家伙,刚才在推开安全门的时候,脑海里关于这男人的记忆就开始闪了出来。
原来原主和这男人也不算很熟,只因两人都住在同一个楼层,有一次原主从超市提着一堆东西回来袋子破了,正好是这个男人帮着捡回来的。为了感谢,原主请这个男人吃了顿她做的饭菜,两人也就从这开始认识。
不过虽然认识但是见面也没几次,大概一个月见到就这么一两次,每次见面也只不过点头之交,相互问候一下。若有时候正好是晚饭时间,沈博超没吃饭,原主就会另盛一份给对方送去,敦亲睦邻下,两人也算的上有些熟稔了。
白敏从对方手上拿回钥匙,径自打开了门,跨进去的时候,沈博超也态度自然跟着迈脚。白敏忙把铁门一关,正好卡住沈博超的腿,两人互相对视着,沈博超先开口喊了起来:“哎哎,大婶……你干嘛?”
白敏抬眼看着他淡淡道:“你难道不知道有夫之妇的房间不能随便乱进吗?”
沈博超撇了撇嘴:“你不是你们在闹离婚,你老公都不回来了的嘛。”
白敏无语的翻了个白眼:“所以更不能进人,不是吗?”
“哎哎……大婶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我对你可没什么想法。我只是好奇你为什么改变这么大而已。”沈博超一脸夸张的澄清,忙拍了拍胸口示意自己的正气:“咱们邻居那么多年,你难道还不清除我的人品,我可是……“
“见到漂亮女人就想上的种马。”白敏毫不犹豫的接口,没一点脸红道“而我现在正算在这个漂亮女人的行列里,基于你以往的品性,我有权利有理由不让你进我的屋,所以,请把你的脚挪回去吧。”
沈博超张大嘴巴的瞪着防盗门里的白敏,惊愕的说不出话来,天啊,这真是那个土气木讷善良的大婶吗?
咽了咽口水,沈博文在白敏冷冷的注视下,慢慢的把脚往回收,才离开门就听的砰的一声,那不锈钢的防盗窗对着他的鼻子狠狠的关上。
“哎,大婶,你也太……“
“还有,别再叫我大婶,我没觉得你比我年轻到哪里去。”说完,白敏伸手指了指自己的眼角看着对方:“回去照照镜子,别老再嬉皮笑脸了,岁数大了就该学着稳重,免得那一条条的鱼尾纹出来吓人。”
沈博超呆呆的看着关上的门,好一会才回过神,张大了嘴巴的诧异道:“哇……地球被外星人入侵了?不然和蔼和亲的大婶怎么就成了让人头皮发麻的毒舌女。”
白敏倒不是真的那么拒人于千里之外,而是一来她对这种花花公子型的男人本就没什么好感,二来原主以前打扮土气,显得岁数比实际年龄大了近十岁,和这个男人接触的时候就算再频繁,在别人眼里也不会有什么不好的影响。可现在自己这模样,要是还让他进屋,那真是流言口水能淹死人,说不定那凤凰男还会拿这事情反诬陷自己一口呢,到时自己不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了。
带着胶皮手套给自己做了一碗水煮青菜面后,白敏锅碗都没刷的上床睡觉,进入梦乡的那一瞬间还在想,等离婚后怎么也得找个钟点工,一个星期来家里打扫一次,不然按着她的懒惰,家里绝对会成为猪圈的。
第二天沈博超难得起了个大早,蹲守在家里就等着白敏向往常那样出门去买菜什么的,来个顺路之类的把心里的好奇给弄清楚,昨晚他纠结这个好奇弄的他大半宿的睡不着,简直太折磨人了。
不过人有失足、马有失蹄,沈博超等到都要要昏昏欲睡过去的时候,隔壁那屋不要说开门,就是他使劲趴着墙壁都听不得一个响动。
接下来几天沈博超不管是出门还是进门都会先瞄瞄对门,为了验证自己的判断没有错,他故意拿了个纸条塞在白敏家的门缝里,只要不开门这纸条就不会掉落。而现在都已经三天了,这纸条还屹立不倒的卡在那里。
此时已经是半夜十二点多了,沈博超揉了揉眼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门缝里的那张纸:“天啊……这女人打算一辈子不出门吗?”
晃了晃脑袋,沈博超打开自己的房门,一进屋就整个扑到在沙发上,好困啊,连续加班几天就是铁人也熬不住。不过迷迷糊糊的,沈博超忽然的从沙发上跳了起来,因为他忽然想到一种惊悚的可能,对门那女人不会自因婚变而自杀了吧,正因为打算自杀所以才在死前把自己弄的漂漂亮亮的?
想到这,沈博超再也呆不住的急急爬了起来,鞋也不穿的跑出门,走到对面,使劲的拍着防盗门,哐哐的在安静的楼道里越发的刺耳。
正关了电脑上床休息的白敏被这么突如其来的声音给吓了一跳,从床上坐了起来,伸手拧开灯,小心翼翼的下了床往客厅走去。
“谁啊?谁半夜敲门。”站在客厅中,白敏略微提高声音的问道。
门外的沈博超正拍的熟练,一时没听到屋里的声音,以为真的发生了他臆想的事情,于是改拍为撞,于是那哐当哐当的声音也就更加的响了。
屋里的白敏听到外面的人不说话反而越发的大力起来,更加不敢去开门,急急的转身拿起电话拨给小区的保卫室,天……不会遇到什么变态了吧,虽然她这人虽嘴巴毒,但是面对不能讲理的变态暴力啥的,她可是千真万确的弱女子啊。
而此时左右邻居也被这声音弄的爬了起来,有好几户的人出来指责,沈博超没有停下撞击但是抽空回了句:“你们别站着了也来帮我一起,这屋里的女人很有可能自杀了。”
“什么?”大伙一脸诧异,面面相觑后全围了过来七嘴八舌问道:“你怎么知道。”
沈博超停顿了下解释道:“我和这间屋子的人认识,她老公在外面有女人了男人闹着离婚,前段时间哭哭啼啼,最近却各种反常不哭不闹,这两天还一直没见有人出门,我估计……不好了……你瞧,你们都出来了可这屋里却一点动静都没。”
这话一出,大家也开始纷纷回忆起来,其中有一人道:“我老伴也跟我唠叨过,说她这几天在楼下晨练都没看到这孩子出去买菜了。”
“那快快快,大家一起帮忙踹开这门,看看究竟怎么回事。”
一时间三四个男人一齐发力,你一脚我一脚的对着那锁的位置踹着。哐当哐当的声音,让屋里的白敏都要抓狂了。
拿着电棒的两个保安出了电梯就闻着声音急匆匆的跑了过来:“你们都在干什么?”
声音瞬间的安静下来,然而不到一秒大家便你一句我一句的解释了起来,其中还有人很是焦急的拉着保安的手道:“快快,这家死人了,你们来的正好,帮忙把这门给弄开,看看还有没有的救。”
那个被扯住的保安一把的挥开,扯着嗓子喊道:“谁死了,谁死了,这家人刚才还给我们保安室打电话说有歹徒在撞门。”
现场再次的安静了下来,好一会大家齐刷刷的看向始作俑者的沈博超,个个伸着手指指着他道:“他说的。”
沈博超噎了一下,对着两黑脸的保安呵呵一笑:“那个……她已经好几天没出门了。”
保安翻了个白眼:“谁规定就要每天出门的,走走走,都给我让开,我来喊门。”
大伙全笑的尴尬的往旁边退了退,等到保安上前轻拍了几下喊道:“白太太,我是小区的保安,事情都弄清楚了,是个误会,麻烦你出来把门开一下。”
屋里的白敏,在保安呵斥众人的时候,就已经到了门边,也听到一些事情的经过,现在经保安这么一喊没有迟疑的打开了房门,只是当她伸手打开防盗门时,才发现锁具已经被众人踹的变了形,根本不能动了,现在才真是进进不得,出出不去。
众人一阵的讪讪,保安打着圆场,说大伙也是好心。白敏也不是不明事理的人,虽然遇到这糟心的事情,但也笑着说没事,等到大伙都散去的时候,白敏忽然的伸手穿过防盗门的格栅,一把抓住想要悄悄遁走的沈博超:“你……是不是该给我个理由啊。”
沈博超呵呵一笑,慢慢的转过头,因被扯住所以他和白敏就隔了一层的防盗门,所以能很清晰的看到彼此的样貌,于是乎……“啊啊……鬼啊……”
…………………………
第二天,透过保安找了开锁的工匠把门给撬开了,而防盗门的格栅也因撞击变形的厉害,严格来说整个门都需要卸掉重做。
“我错了。”沈博超低着头坐在白敏客厅家的沙发上,一脸的虔诚“我会负责的。”
他真的错了,错在不该那次拉着女伴去楼梯间来个体验色魔强、奸晚归少妇,没有那体验也不会遇到这为了新生活而改变形象的大婶;没有遇到这新形象的大婶,他也不会好奇的注意人家出没出门;没去注意也不会有那昨晚的乌龙事;没有这乌龙事也不会被拉住;没有被拉住也不会看到这张因手术后红肿的脸;没有看到也不会因吓的给直接昏了过去;没有昏过去也不会在那走廊睡了一个晚上的以天为被以地为席的觉。
白敏双手环胸居高临下的瞪着沙发上的男人,这个死男人喊她是鬼就算了,竟然直接给晕倒,晕倒也就算了竟然就那么直躺躺的不醒,要不是还能看到他起伏的胸膛,她还真以为自己的样子把人给吓死了,差点把她吓出心脏病来,也不知道吓死人要不要偿命。
“你当然得负责,不但负责赔偿那个门,还得负责赔偿我的心灵受伤费。”
“是是是,负责负责。”沈博超讨好的抬头,却被白敏狠狠的用眼神剜了一下:“不过大……大姐……”那婶硬生生的在那狠戾眼神下僵硬的转口。
“谁你大姐。”白敏瞪过去。
沈博超裂开嘴:“那……小姐?”
白敏一把抡起沙发上的靠垫扔过去:“叫白太太。”
沈博超被打着歪了身子嘴角抽抽:“不是多闹离婚了嘛。”
白敏斜睨了他一眼:“那也等离得了再说。”
沈博超眉毛一挑:“原来你改变外形是为了让他回心转意,不是开始新生活啊?”
白敏轻哼一声一脸鄙夷:“什么眼光。”
沈博超表情一僵脸一阵的抽搐,他以前怎么就认为这大婶和善可亲的内。
“你不是说离得了再说?”
白敏道:“那得看他舍不舍得钱,想不花钱就赶本小姐出门……没门。”
沈博超低下头慢慢的举起双手,竖了竖大拇指。
白敏扑哧了笑了出来:“行了,别废话了,赶紧行动你的赔偿。”
沈博超闻言忙站起来,从兜里掏出钱夹问道:“你说,多少钱。”
白敏闻言无语的笑了下,伸出手指对着他的钱夹勾了勾。
沈博超眼睁了睁,拿着钱夹迟疑了看了看。
“拿过来。”白敏盯着他一字一句道。
沈博超噎了一下,慢慢的把钱包递过去,那眼神各种的舍不得:“那个……你可千万得给我留一点……”
白敏睨了他一眼,拿过钱包面无愧色的打开,对着里面那一叠红红的钞票用手拨了拨。
沈博超站在一边,表情虽看着没啥变化,但是对白敏这种拿他钱包的行为有点不是很舒服,觉得对方是不是有点改的太过势利了。
“钱不少嘛。”白敏用手划了下那一排的卡,斜睨这他。
沈博超淡笑:“混口饭而已。”
白敏笑笑,然后在他还胡乱猜想的时候,伸手把钱夹往他怀里一抛,伸手指着厨房:“去把厨房积累的锅碗瓢盆清洗一下,屋里的卫生打扫一番,垃圾桶里的垃圾该扔的扔,冰箱里该补的补,你也看到了我这样子起码还有好几天不能出门的。”
沈博超看着那挥挥衣袖不带云彩走近卧室的背影,呆愣了一下然后嘴角淡淡的向上弯了弯,,奇怪了,他怎么有一种被虐的开心的感觉,天……他肯定是病了。
☆、6离婚对峙
沈博超站在餐桌旁,拿着隔温手套的双手拄在桌面上,一脸纠结的盯着拿着筷子夹菜的白敏:“你说女人这是何苦折腾,瞧瞧你这脸。”
白敏抬眼瞪过去:“我这脸怎么了,我告诉你忍得一时苦,美上好几年。而且也不是次次都会这样的,主要是原来皮肤毛孔又大,肤色还暗黄,而且不懂保养眼角小细纹都出来了,光波的量稍微大了点,好在没斑点,不然这手术还得还几次呢。”
沈博超啧啧有声:“那你这就一次就行了?”
白敏嚼了嚼嘴里的菜咽下道:“没有,两个月后还得一次。”
这时候微波炉传来工作停止的滴滴声,沈博超受不了的摇着头打开微波炉的门,从里面拿出微的食物,放到桌上,然后脱去手套从橱柜里拿出碗筷给自己添了碗饭。
白敏柱着筷子,抬眼看着一脸自然坐下的沈博超:“那个……你要在这里吃?”
沈博超闻言,夹筷子的手一顿,对上白敏的眼诧异道:“你不用这么过河拆桥吧,好歹我一下班就过来把你这屋收拾了,还去超市把你的冰箱都填满,又给你弄了这么一桌的菜,你不会连口饭都不让我吃吧。”
白敏瘪了瘪嘴,拿着筷子戳了戳米饭:“我哪是过河拆桥,只不过怕影响不好,毕竟孤男寡女……”
话还没说完,沈博超就一个白眼翻过去:“行了行了,昨天还说我回去照照镜子,现在你自己去照照看,就你现在这肿的快成猪头了,是个男人都不会有……”
桌下白敏脚狠狠的朝他踢了过去,盯着他怒道:“吃饭。”
沈博超疼的呲牙咧嘴道:“这是暴力。”
白敏咧嘴嘿嘿一笑:“那是男人对女人动手的才用的词。”
沈博超闻言嘴角抽了抽:“那女人对男人动手叫什么?”
白敏盯着他张嘴一字一句道:“这叫做正当防卫。”
沈博超一时没控制好,刚巴拉进嘴里的饭就那么喷了出来,好在反应迅速赶紧转头,不然这一桌的饭菜怕真的是要浪费了。
“要不要这么夸张。”白敏无语的瞪着拿着餐巾纸擦嘴的沈博超。
沈博超两眼翻白,一副我败给你的表情:“你这哪门的词,正当防卫那可是我先对你动手才能用的。”
“你虽然没有对我动手,可是你言语攻击我了,我只能用行动来防卫一下,没有错啊。”白敏笑的一脸无辜。
沈博超瞪大眼,张了几张嘴,最后把筷子狠狠的攥了攥,然后站起来从旁边拿过扫把清理地上的饭粒:“我说你这嘴巴是不是就在我身上厉害啊,怎么没见你对你男人这么牙尖嘴利过。”
白敏瞪了他一眼:“谁说没有?”
沈博超一脸鄙夷:“有你还被你老公吃的死死的。”
白敏白了他一眼:“那是以前的白敏,不是我。”
沈博超哼哼两声:“人都说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说不定你这就和台风一样,刮那么一阵过去了也就没影了。”
白敏低头往自己嘴里快速的扒拉着剩下的饭,等到沈博超把地上的米饭清理干净回来坐下的时候,发现白斌已经吃好准备离席了。
“呃……你不再吃点啊。”沈博超拿着筷子指着还有大大半的菜。
白敏回道:“不了,我吃好了。吃完了,记得洗碗关门,出去时不用跟我打招呼了,就这样拜。”
沈博超脸抽了抽,这女人还真是不客气啊。
修养的这几天,白敏除了睡就是吃,因着有沈博超这个免费劳动力在,因此也没有像头一两天那样,顿顿吃水煮面,生活过的还是很惬意的。除了不能洗澡这件事让她抓狂。
不过今天可以结束这个抓狂了,一大早,白敏神清气爽的裹着浴巾从浴室里出来,能洗澡的感觉实在太棒了,尤其当看到镜子里那一身白皙细腻的肌肤时,整个人心情都好到冒泡。
叮铃铃……叮铃铃……
白敏一手擦着头发一手拿着话筒:“喂,哪位。”
“是我,今天九点律师事务所,你别忘了过去。”电话里头传来陆圻那高高在上的命令声。
白敏倒没在意他的说话口气,反正不是自己在乎的人,你就是拽上天也不关她的事情,让她有些诧异的是这么快就到时间了,这几天宅家过的都忘记哪天是哪天了。
伸手轻拍了下脸,还好还好这红肿退了,不然还真不能见人。
“知道了。”白敏没有啰嗦的应下“那就这样吧,再见。”
“等等……”陆圻忽然的又开口,要知道以前可是他最急着挂电话的。
“还有什么事情?”白敏问道。
陆圻道:“那个地址你知道吗?要是不熟悉,我可以来接你过去的。”不知道为什么,这本该是施舍口吻的话,在说出来后,竟然带了一丝讨好的味道。
“不用了,你等会把地址发我手机,我打车过去就行,没别的事情,就挂了吧。”也不给陆圻回答的时间,咔嚓一声白敏把电话挂上。
刚开始白敏对手机老不响,家里电话却总响的现象觉得不理解,后面回忆了下,才发现这个原主百分之八十的时间都在家,不在家就在去菜场超市买东西的路上,所以久而久之手机反而成了摆设品。
回了卧室,因皮肤还需要修养,所以白敏在脸上只涂了一些镇静的爽肤水和乳液。只不过现在就算素脸,也和以前那种黄脸婆的形象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同样的脸却因整个人气场的改变,似乎连五官都变的夺目了许多。晦涩的肤色此时白嫩的透着水润、粗大的毛孔早已遁形的无踪影,一向大而无神的眼此刻顾盼神飞,连那之前看着有些病怏怏的偏紫唇色,在这几天的舒心日子下,颜色慢慢的有了血色,加上白敏给双唇涂了点唇彩,那泛着光泽的双唇,还真有广告里那种粉嘟嘟的感觉。
白敏从衣柜里选了一件清爽蓝色系抽象图案的连衣裙,拿出一根白色水钻宽腰带配上,手里拿着香奈儿的方形盒包,戴上墨镜踩上高跟鞋,立马从一个小女人从了欧美大牌风的精致女。
律师事务所那,陆圻不耐烦的坐在会客室,手指不断的敲击着桌面,脸上的表情阴沉的可怕。就在半小时前白敏说就能到门口了,可现在都十点了,这女人竟然还没有到,让他在这足足等了一个多小时,要不是这是被人的公司他早发飙了,一向都是白敏等他的份,何尝有他等她的时候。
正想着,会客室的门被推开,陆圻抬头看过去,一时间只觉得眼前一片炫丽。
白敏伸手推开会客室的门,就看的陆圻直愣愣的盯着自己,嘴角略略轻蔑的弯了弯,伸手拿下墨镜站在门口:“路上出了点事情,真抱歉让你久等了,不过我觉得男人多等下女人其实也没什么,何况这么多年都是我等你,陆总就当这次还我的情吧。”
白敏面色淡淡的看着陆圻,对方还沉静在刚才的惊艳里,这猛然听到说出的话,一时脑子对不上问道:“你认识我?”
白敏闻言愣了下忽的扑哧笑了出来,越笑越大声,后面不得不找了张椅子坐下,等笑够了才闲闲的双腿交叠的靠向椅背,眼神讥讽得看着陆圻:“我说陆大经理,找老婆来离婚却又不认得老婆的人,您可真算是天下第一位了。”
陆圻双眼猛的瞪大,一脸惊吓的从椅子上蹦了起来,不敢置信的看着她:“白敏?你是白敏?”
白敏松开双腿慢慢的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双手环胸的迎视着他:“没错,我就是你那个一直被嫌弃的黄脸婆,想不到黄脸婆也能变身靓丽女。”
“你……你……你怎么做的到?”陆圻依旧不敢相信,眼前的人和自己记忆中的妻子完全没有一点相同,可是那脸那五官仔细瞧着又是那么一样,一时间陆圻脑子纷乱的感觉像在做梦。
“有什么怎么做到的,女人三分长相七分打扮,只要舍得花钱丑女都能成为选美冠军,何况我底子不差,以前只不过想着咱们都是苦过来的,就算有钱了也得节省,穿衣打扮什么的,不穿破的就行,却不想我这一心为家打算却换来你的嫌弃,反而拿着钱给别的女人花,既然这样我干嘛不对自己好点,你说是不是这个理呢?”
白敏挑了挑眉眼讥笑的看着他,这时候事务所的工作人员走到会客室门口,礼貌的敲了敲敞开的门:“陆先生、白女士,秦律师让我来请二位去他办公室。”
白敏闻言点点头:“好的这就过去,谢谢你。”
陆圻皱了皱眉头,心里微微的不舒服,也不知道是对白敏的改变,还是对白敏没有一丝留恋的答应。在没有见到白敏前,呆在会议室的陆圻那是满脑子想着一定要尽快速度签字离开,可是在看到她的人后,除去这外表的影响,就是白敏这种比他还要不在乎的态度,让他的心口像吃了什么似的堵着慌。至从那天被白敏赶出去后,他现在总有种这次离婚不是他提的,而是被白敏抛弃的感觉。
办公室里,秦律师在看到进门的白敏后也微微愣了下,他接受陆圻的委托后,从陆圻口中描述的形象知道这又是一个,和丈夫差距太大的女性。可现在看到当事人完全颠覆了这种感觉,甚至眼前的这位妻子,比陆圻现在身边的那位爱人还要看着年轻漂亮,尤其举手投足之间完全看不出是一个没有文化修养的女人。
“协议书是已经拟好了,还是当场拟?”一落座,白敏就开门见山的问道。
秦律师看了看一边从进来就黑着脸沉默的陆圻,转头对着白敏笑道:“按照陆先生的要求,我这边先拟好了一份,陆太太你可以先看下,若有意义等会可以提出来,大家商量。”
白敏点点头,伸手从律师手中接过,直接看到夫妻财产分割那一栏,上面寥寥几句一没说房产二没说车辆,三更没说银行存款,四更不用说那在股市的投资。直接两句话,男方愿意一次性付给女方三十万人民币,现女方住的屋子,里面的东西可以全部归女方。
白敏用了几秒的时间看完,伸手抖了抖纸张,看着一边的陆圻讽刺道:“还真是有够简短的啊。”
陆圻面色略微尴尬道:“白敏现在这世道钱都不好赚,你有这三十万已经比很多女人都有钱了,离婚后你回娘家,村里村外大家只会羡慕你。而且你这辈子肯定是要嫁人的,嫁了人也不用担心没有地方住。可我不一样,我和丽曼年底结婚需要房子,以后生了儿子也得给他留着房子,车子这些你又没个驾照拿去也只是摆在那,还不如留给我。”
陆圻的话一说完,白敏就很不厚道的笑了:“我离婚了回村里还能被人人羡慕?陆总你确定你活的这社会是咱们中国吗?中国人什么时候对离婚这么开通了,中国的农村人什么时候思想解放的这么超前了。”
办公桌后面一脸严肃的律师,在白敏说完后就绷不住表情的笑了出来,为了掩饰尴尬低头佯装研究的翻起了那薄薄只有两张纸的协议书。
陆圻的脸又黑上了几分,现在的他面对白敏这种骂人不带脏的话,实在是没有一点办法,你说要呵斥吧,人家又没说什么难听的,而且还句句在理。可是你不呵斥吧,看人家那一脸你是白痴没常识的眼神,你这心里头实在憋屈的不行。最后只得拿起自己面前的茶狠狠的灌了一口道:“那你想怎么样,车子我可以给你一辆,但是房子绝对不行。”
开玩笑那两套房子入手的时候才一百多万,现在他们自己住的那套都快近千万了,就是白敏那套离市区稍微有点远的也四五百万了,以后的价值只会越来越高,这么一大笔钱让他割舍出去,那不是要他的命。
白敏听了陆圻的话也不生气,把那离婚协议书往那桌上一放道:“不给就不给呗,反正我离不离都无所谓,像现在这样井水不犯河水的过日子,对我来说没差别。只不过我不急,有人的肚子会急的。先不说我告不告你重婚的罪,你要知道一点,咱们国家是不允许非婚生育的,我记得我听过好几个案例,一些想要靠着孩子逼宫上位的小三,最后都被大老婆一状告到计生办,都被强制着给流了引了。你要是不想你的那未出世的儿子也遭受这种,还是考虑考虑我说的公平分配吧。要知道钱财嘛,来来去去总会赚回来的,儿子可就不一定了哦。”
儿子和钱一样都是陆圻的命根,听到白敏这恶毒的计策,陆圻的脸当场的变的凶狠,恶狠狠的瞪着白敏:“我说过孩子是无辜的,你要是敢对孩子下手,我一定不会对你客气的。”
白敏站起来居高临夏的看着陆圻,冷冷道:“我相信陆总的耳朵绝对是有问题,我刚才说了咱们国家不允许非婚生育,要是陆总对这条法律有什么不满,尽管可以向上面反应。而我只不过是作为一个良好公民应该具有的素质,协助咱们的国家公务人员做好计划生育。如果这点都要被陆总打击报复的话,律师……不知道我能不能控告陆总经理恐吓我呢。”
秦律师还从来没有见过一对来离婚的夫妻,唇枪舌战的像看电视剧,尤其提离婚的对象像被离婚者那样狼狈,被离婚的对象反而像提离婚者那般冷漠气焰高涨。这实在是在他律师十几年的生涯第一次见到,不由的在心里对自己的委托人鄙夷了下‘您这什么眼光啊,这是一个没文化没素质的‘老妈子’女人嘛?这都还没文化没素质,这天下怕都大半的文盲了。’
还没等秦律师张口回答,一边的陆圻再也受不了的拍着桌子站起来,指着白敏的鼻子骂道:“白敏,你别太过分了,别忘了你现在吃的穿的住的都是我的,家里所有的一切都是我赚来的,你现在硬跟着我要房要车要钱的,你不觉得亏心吗?”
白敏冷笑的把陆圻的手慢慢的往旁边挪了挪:“说话的时候别指手画脚,也无需大声嚷嚷,我现在这把年纪耳朵还灵的很,不过我倒觉得陆总你确实有点年纪了,不然也不会一下耳朵不灵光一下脑子不好使。虽然我觉得我的贤德是无需再夸耀的,但是为了陆总你一再的忘本,我只好重新提醒你一下。你能有今天的一切,除了你的努力外,还有我无私奉献了四五年的青春和金钱,供养你一路成才。我花了时间花了成本投资在你身上,现在你有了成就,我凭什么不能来分享这一切,来要求平分这一切。比起你们来,我心安理得的很,我问心无愧的很。”
说完这一番话后,白敏也懒得再和这人掰扯下去。反正她是一点都不担心这个婚会离不成,就算陆圻舍不得钱想拖着,可是那个怀着孩子的小三,肯定不会给他这个机会。她可不信那一肚子心机的女人,会因为那可笑的爱情甘愿做个没名分的未婚母亲。
出了事务所的大门,白敏赶紧的戴上墨镜,朝着路边的的士走去,现在这身肌肤那还是能不被晒就不被晒的。
只不过一声响亮的‘白小姐’让白敏的脸瞬间的僵了僵,转过身一脸见鬼的瞪着从事务所隔壁的餐厅,疾跑出来的中年男人。
“我靠,他有完没完啊。”白敏忍不住的爆了下粗口。
☆、7定计逼离婚
“白小姐、白小姐……”中年男人急急的追了上来,伸手拦在白敏的身前。
白敏重重的深呼吸了下,看着眼前的男人:“我说先生,我真的不认识你口中的蔡先生,也对这位蔡先生没有一点认识的欲望,所以麻烦你不要再纠缠了,不然我真的会报警。”
中年男人表情似乎有些焦急和无奈:“白小姐,我真的不是什么骗子,你看这是我的名片。我来找你就是受蔡先生委托,他想找回三十多年前送人的双胞胎女儿。”
白敏一脸好笑的看着他:“那就去找啊,见我做什么,我家可没什么双胞胎不双胞胎的,我妈就我一个女儿,上有哥哥下有弟弟的,绝对没你要的什么双胞胎。”
中年男人伸手从怀里掏了一张照片出来,递到白敏面前:“白小姐你看,这上面的女人是不是和你一样。”
白敏迟疑了下,从他手里接过瞄了瞄,照片里的女人长发披肩,身穿迪奥的碎花洋装,拿着爱马仕的经典包包,站在樱花树下,笑的很是恬静。
白敏眼浅浅的眯了下,伸手对着照片里的女人伸手弹了弹:“PS的很不错,现在的骗子还真辛苦,调查了背景还得编个故事,编了故事又得准备道具。值得膜拜啊。”说完,一脸嗤笑的把照片拍回中年男子手里,快速的拦了一辆的士跳上去,透过车窗,还能看到那中年男人在那边跳脚。
随着车慢慢的开了出去,白敏的脸色微微的沉了下来,其实刚才那张照片还真不是P的,不管是现在的她还是以前的白敏,都不可能有那种不谙世事的温婉恬静气质。也不知道那照片是什么时候拍的,那纯真的感觉真不像个三十岁的女人。
白敏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对着后视镜左瞧右瞧了下,眼里满是纠结:“不是骗子?难道真的是什么双胞胎?要不要打个电话去老家问问?”
咬着唇白敏一阵的纠结,最后摇了摇脑袋自言自语:“算了,算了,懒得问了,管它是不是真的,反正自己在这里对谁都不亲,谁爹谁妈都无所谓。再说这原主的父母对原主还是很不错,就这样吧,生父哪有养父母亲啊。”
打定注意后,白敏也就丢开了。只不过之后白敏才明白有些事情不是她丢开了,别人就会丢开的,尤其当你有利用价值的时候。
复式套房里,秦丽曼正一脸神清气爽的指挥着家里的保姆拆洗沙发套,至从她怀孕后,她就再也没碰过一点的家务事,全交给了雇佣来的保姆。想到那个趾高气昂叫自己小三的女人今天就要扫地出门,而自己过几天就能成为陆圻名正言顺的妻子,秦丽曼的心情简直能用五彩缤纷来形容。
保姆把拆洗下来的沙发套叠好,放在一个大的塑料袋里:“太太,我先把这沙发套拿去送洗,然后去附近菜场买菜,中午先生回来吃的吧?”
秦丽曼闻言看了看客厅墙上的时钟,才惊觉才一会功夫一早就过去了,看来人逢喜事真是什么都感觉顺心啊。
“他回来的,你今天去买菜的时候买几只青蟹,他爱吃。”秦丽曼掏出几张票子递过去嘱咐道。
“好的太太。”保姆接过钱提着沙发套走了出去。
保姆出去后不久,门铃就响了起来,秦丽曼瞄了下时间知道定是陆圻回来了,忙不迭跑过去开门,娇俏的扑过去嗲道:“老公。”
陆圻因着在事务所的事情正一肚子的火,看到秦丽曼这么冒冒失失跑过来,一点都不顾着肚子里的孩子,眉头一皱扯下她的攀过来的手臂,口气有些烦躁道:“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这样蹦蹦跳跳的,万一伤到孩子了怎么办?”
秦丽曼和陆圻在一起,不要说重话就是一句声音大一点的呵斥都没听过,这猛的被训斥一时竟愣在那里:“你这么凶我做什么,我自己的身体我难道不知道。现在才三个多月,又不是快要生了,这么紧张做什么。”
秦丽曼嗔了他一样,等到陆圻换好了拖鞋依偎过去,拉着他的手:“对了,婚了离好了吗?”
陆圻闻言重重的叹了下气,走到沙发正想坐下却看到原本灰色的沙发套没了,露出里面那白深深的垫子,很是难看:“这沙发套不是刚洗吗?怎么又拆?”
秦丽曼嘟嘴:“哪里刚洗,都一个月了,现在夏天天气热当然得更勤快才是啊。难道你不想家里干干净净吗?”
陆圻抿唇环顾了下周围道:“我当然想干净,只是你每次拆洗这些东西都要拿去外面干洗,现在的干洗费又不便宜,再说家里有保姆,你让她洗不就行了,干嘛每次都拿外面,这不是让她白拿钱不做事吗?”陆圻没有说的是,以前白敏都是自己弄的,连保姆钱都不用花呢。
秦丽曼要是这会还不知道陆圻心情不爽那真是白混了,手微微的松开他的胳膊,表情有些不满道:“你现在是在指责我乱花钱吗?”
陆圻看向她:“我没这意思,只不过觉得家里反正有保姆,让她做不就行了,反正不都是洗嘛。”
秦丽曼闻言瞪了他一眼:“什么叫不都是洗,这保姆洗的和干洗店洗的能一样吗?这沙发可不是便宜货,扔进咱们的洗衣机放点洗衣粉搅合搅合就成。贵的东西当然用贵的法子伺候,咱们又不是那些没档次的人,生活就得讲究着点不是吗?”
秦丽曼口里那没档次的人指的就是白敏,不知道怎么的,以前秦丽曼这样暗讽的话,陆圻听来不觉得有什么不对,但今儿却觉得有点刺耳,忍不住开口道:“其实,白敏也就是节省了点。”
秦丽曼眼猛的睁了睁嗤笑道:“老公,我没听错吧,她那是节省一点吗?简直就是抠了,而且还是很没水准的抠。这日子过到了什么阶层咱们就得过什么样的生活。虽然报道常说谁谁首富生活简单,可人家就算躺在家里晒个太阳,那也是躺在千万豪宅的院子里,旁边是园丁精心修剪的花草树木,身后是随时帮其递水打伞的佣人。”
陆圻刚经过白敏的长篇大论,这回又听丽曼的引经据典的,脑袋不由的一阵阵发疼:“行了行了,我也只不过是多说一句。”
秦丽曼被噎了一下,眼神略略疑惑的盯了一下陆圻的脸,然后放软声音的拉住他的手晃了晃:“好了好了,咱们别犟了,你先坐这凳子上去去热气,我去给你倒水,今天我让保姆买了你爱吃的青蟹,中午你可得多吃一碗饭知道吗?”
陆圻点点头,神色在秦丽曼的软语温存下也渐渐的舒缓了下来。女人就该像丽曼这样的,长的漂亮学历又好,有见识有主见还以他为中心,该软的时候就软,该撒娇的时候就撒娇。你就是在外面受了一肚子的气,回到家那永远都是令人温馨快乐的。哪像那个白敏,就算现在外形变好看了,可这性格也变得的让人吃不消,一次两次让他下不来台,现在在外人面前也不给他面子,今儿他在秦律师面前真是什么面子里子都没了。就算不满意离婚条件,私下不能谈吗,干嘛非得在别人的办公室嚷嚷,没素质没素质的很。
要是白敏这会在这,绝对会奉送一个大大的白眼,你算哪根葱啊,我还得给你面子,呸……
秦丽曼倒一杯冰的柠檬水从厨房出来,从生活处的小细节来说,秦丽曼真算上的是一个比较注重的人了。但是她这个注重不是真正的贵族那般一举一动由内而外散发着浑然天成的气质,而是有一种故作堆砌感觉。只是在外在形式上努力的去靠近和追求。
比如她一个星期去健身房练一次瑜伽,并不是因为爱瑜伽也不是因为通过瑜伽得到锻炼,而只是因为大家觉得练瑜伽的女人气质好。
比如她会三不五时的去一些书画展,交响乐什么的,也不是她对这些东西有多么的精通,而是大家都觉得常常去这些地方的女人都是有内涵的。
比如她明明很喜欢看一些肥皂剧,可从网上传来只有低智商低学历的人才爱没有逻辑的肥皂剧后,不管是手机还是电脑,你再也不会看到一部肥皂剧的影子,虽然那些欧美电视的笑点在她看来一点都没什么好笑的,可是为了不进入那个低智商的行列,她会咧开嘴无声的应和着。
可是这样的一个女人,在大都数人看来那就是一个气质佳内涵高修养得体的新时代女性,陆圻就是这么一个大都数人。秦丽曼的这种生活模式,对于每天跟一个只知道做家务烧饭洗衣的女人一起过日子的陆圻来说,秦丽曼就是一个炫丽多姿的宝藏,而现在这个宝藏还怀了他的孩子,那怎么能不让他激动,珍惜。
秦丽曼把谁递了过去,在另一张椅子坐下笑眯眯道:“你还没说,今早的离婚手续办了没。”
陆圻接过喝了一大口,那冰凉带着微酸的口感又解渴又不像白开水淡而无味,陆圻再次的感叹丽曼果然是最合他心意的女人。
陆圻放下杯子,口气带着烦躁:“她不同意。”
“她不同意?”秦丽曼不自觉的声音拔尖了一下:“她为什么不同意?那可是三十万,她上哪去找这么一个三十万。”
陆圻听了这话很有感触的点头:“她就是不知好歹,仗着我想要快离婚,在那边漫天要价,以前装着对钱一点都不在乎,可事到临头了却把我的财产打听的一清二楚,弄的我现在想转移都没办法。”
秦丽曼闻言眼里极快的闪过一丝恼怒,因为这个离婚财产转移在她知道怀孕的时候,她跟陆圻就提过的,希望把他的房产先转一处到她名下,这样离婚分财产的时候能少点损失。可那时候陆圻一再说,白敏只要愿意离婚,就不会跟他争这些的。那时候她也不好多要求,只得心里忐忑,后面见离婚这事提了好几个月,那女人一直再哭诉,却从来不说钱财什么的,心也就认同了陆圻的话,却不想原来是扮猪吃老虎,在这等着呢。
秦丽曼脸色耷拉了下来,一肚子的不舒服,在她看来现在陆圻的东西那都是她和她未来儿子的,拿出去三十万已经很不舍得了,再把其他东西分过去,那不就是在抢她的东西一样,她怎么甘心,怎么愿意。
“老公,咱们可一定不能趁了她的心。她不就是仗着那几年供你读了书,在这边肆意嚣张,我还给你传宗接代了呢,比起她这么几年,咱们才是长长久久的。她一个女人拿了钱转眼就嫁了外人,那不正是拿着你的钱养着别的男人嘛,老公咱们可不能吃这种闷头亏。”
本来陆圻对白敏离婚后改嫁是没一点在意的,可现在被秦丽曼这么一说,他这心里就膈应的不行,连之前写在协议书里的那三十万都不想给了。
“你放心,我没那么傻,给她三十万就已经极限了,她还贪得无厌想要更多,简直痴人说梦。你刚才说的传宗接代倒给了我个主意。在我们村里女人是一定要生儿子的,就算你生了十七八个女儿那也不会有后,何况白敏连个身孕都没怀过,在我们老家那早就风言风语了,要不是我在亲戚面前一直说不急,她和她娘家人在村里行走怕是腰板都不直。”
秦丽曼闻言不由的摸了摸自己的肚子,问道:“那你打算怎么做?”
“我们逼不行,但是她娘家人逼,我就不信她还不签字。”
“她娘家人?”秦丽曼一阵的诧异,心道哪有娘家人逼自家女儿离婚的,但是看陆圻一副自信满满的样子,秦丽曼也只得把那疑问放在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