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清双眼晶晶亮,嘴角是上翘着的,这是他第一回正面对我笑,“好。”
“还有啊,我等同于没有任何基础,肯定得比别人努力好多倍才行,你既然答应要帮我,那我就会不客气地打扰你咯。”
“欢迎。”
“啊——书可不可以先放你这里?我姥儿和柏楚老是不敲门就进我房间,我怕被发现……”
我近乎撒娇地去抓罗清的手,他没躲避,被我得逞,“我有时间就来这里看书,有问题直接问你,行么?如果打扰到你的话,我就到咖啡馆去看书好了,没关系的!”
“我不一定每天都在家,咖啡馆的话……人来人往,不方便。有个地方倒是很适合,你要是不嫌弃,我可以带你去。”
“好啊好啊!不过可别打扰到你。”
罗清找根绳子把书给捆了,然后开车带我和大波出发。大波是我趁着罗清去取车的时候在他房间里找到的,彼时,大波正聚精会神地盯着昏昏欲睡的小乖,我感觉大波太过分了,要吃就吃,干嘛那样折磨人家小乖!出于人道精神,我把大波带离了小乖身边,小乖立刻浑身不抖了,气儿也顺了,我很有成就感。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阅读。
☆、那个讨嫌的人妖
罗清所说的给我读书的地方原来竟是他的茶社,上面悬着一块匾,写的是茶社的名字——清木茶社。一进去迎面便是凉风习习,我心道,还真是有钱,开着门吹空调。我跟着罗清往里头走,竹帘挡着,我看不清其间的客人,不过倒有一处讨论得热闹,我侧耳仔细听,妈的,在讨论尼采,真是文艺得蛋疼!
约莫走了二三百米,从入口处直通另一处光亮,我踮着脚往前瞧,却见那光亮处悬挂着白花花的水帘,越走近越凉快。等我被那水帘溅了一身的冰凉水时,我暗暗地开始估算罗清那家伙的身家。
这里挨着郊区可没山没水,光那悬挂水帘的岩石都有几十米,指定是从别处运来的!再看那下面的水池也蹊跷得很,水凉得彻骨不说,怎么装置成这样漂亮的水帘又是个技术活儿,总之烧钱烧得我没蛋也疼!
绕过水帘,有一座二层竹楼,罗清拎着那摞书走在前面,我和大波听话地跟他屁股后面,我顺眼研究了一下他臀部的弹性,着实想掐上一把。
“哟嗬,罗老板,您怎么有空儿来了?哀家想死你啦~~~”
如果我没听错,这是一道女声,如果我没看错,这是一个男人。我摸着我那颗少女成分并不多的少女心,客观地讲,我真的被震慑到了!
“这小姑娘是谁?你新拐来的?”
我也被盯上了!我麻溜儿地把大波推在前面,果然阻住了意欲扑过来的——“人妖”!
“那是柏楚的妹妹,你要是敢动她,柏楚能把你大卸八块!”
“哟喂,讨厌~~~”
人妖慑于大波肃穆的眼神,没敢直扑我,不过那双超级电波眼我可受不了。我抖抖索索地跑去扑在罗清怀里,用蚊子一样的声音问,“罗清,他是谁呀?我害怕……”
“这是茶社的总管,任旬。你别怕他,他人是怪,不过没有恶意,你以后在这里有什么需要就跟他说。”
“我还是怕……”
我往罗清怀里又钻了钻,两手趁机攀在他胸前,有意无意摸了两把,甚是满意。我还没有摸够,腰却突然被人搂住往后拖,我吓得抓紧了罗清的T恤,哇哇大叫起来。我凄凄惨惨戚戚地回头一看,正是那人妖坏我好事,他箍着我的腰不撒手,要把我从罗清怀里拖出去。
我可不是省油的灯,迅疾地抬手抱住罗清的脖子,死活不撒手,“罗清!罗大哥,你看呐~~~~这死人妖当着你的面就这么欺负我,你要是走了,我可不要活了!”
罗清这下终于破了他那张死人脸,真真正正皱了眉头,“任旬,放手!否则我立刻打电话给柏楚,叫他来治你!”
我一边抬腿去勾罗清的腰,一边消化罗清的话,让柏楚来治这个死人妖,这里面的意思好丰富!死人妖估计真的怕柏楚,果然松手,不过我得谢他,多亏他,我终于整个人挂在了罗清身上,纹丝合缝地挂着。
罗清为了安慰我惊恐未定的小心灵,陪我吃了午饭,他下午有课不得不走,问要不要先送我回家。我摇摇头,忍气吞声道,“不用了,罗清,你赶紧去忙你的事,我不要紧。下午我就在这儿看书……”
偷眼瞟了一眼死人妖,我顿了顿,继续道,“你也说过啦,任大哥没有恶意的,你快走吧,要是耽误了你,我可负不起责任。”
罗清一步三回头地走了,他一走,我哪儿还用演戏,豪放做派一览无余,唬得对面的任旬一愣一愣的。
“你这小姑娘,看上罗清了?在他面前装得跟小乖一样,他一走,你就成老虎了!”
任旬收了娘炮的作风,大大咧咧地在我身边坐下。我没闪避,搭了只手在他肩头,“我不是看上罗清了,我是想上了罗清。”
“哎哟,口气不小嘛!”任旬没抗住,娘炮气质溢出来一丢丢,“同是天涯沦落人,咱们姐儿俩都是想上一个男人呐……”
“你是想上柏楚吧?”
“这么明显?”
“我估计你上不了柏楚,柏楚倒是能上了你!”
我幸灾乐祸,乐不可支。任旬竟也不生气,他把我搂得更紧,悄悄跟我耳语,“柏楚疼你,这我知道,看在柏楚的份儿上,我能帮你上了罗清!”
“那作为交换条件,我是不是得帮你被柏楚上啊?”
“妹妹,你前途无量!”
“是姐姐你教得好!”
一来二往,我就这么地得到了个同盟。其实任旬比柏楚可靠多了,他将与罗清相关的桩桩件件一一说给我听,什么黑白控啊,什么洁癖左撇子啊,就差细致到头发丝儿了。我偷眼打量任旬,要说这么个男人吧,要脸蛋有脸蛋,要身材有身材,我趁他不注意在他两腿间摸了一把,要尺寸有尺寸,怎么就跟柏楚耗上了呢!
“哎哎,我要为你哥守身的,你注意影响!”
“你俩到什么地步了?”
“亲过了。”
任旬脸色开始僵硬,眼神飘忽起来,我猛地支了他一肘子,“哪种亲?轰轰烈烈的湿吻?”
“就点了一下,还被打了个耳光……”
“啊?我哥排斥你哟!”
“哼,表面上发了一通脾气,其实不知道有多爽呢!”
“那——我姨妈肯定不知道这事儿咯!”
我大约说到任旬的痛处了,他哼哼唧唧一阵,然后翘起兰花指,演了个夸张作死的表情,“哟~~~我跟你们说,我们家宝~~~贝~~~楚楚那是一顶一的人才,德才兼备,整座Z市都难找出第二个来~~~”
任旬分明就是在学我二姨妈的腔调,我二姨妈那是顶爱出风头的人物,连带着柏楚也被她拿来点缀自个儿的辉煌人生,想必任旬已领略过我二姨妈的风采。
我笑得险些岔气儿,任旬送了杯水到我嘴边,我就着喝了两口,脸颊的肉都笑酸了。任旬把杯子一丢,脸上阴沉下来,“你那宝~~~贝~~~哥哥也高贵得很呢,我倒贴到他床上他都纹丝不动,他那XX都硬成花岗岩了,人家宁愿硬挺也不碰我!花时,你说,我哪儿不好?!”
“哎哎,我跟你结盟是为了解决问题,不是来听你抱怨的。你得把你跟我哥的事儿前前后后说给我听,我才好帮你啊。”
“好好好——哎呀,到我做瑜伽的时间了,来,一起做,边做边说!”
任旬跳起来去柜子那里取瑜伽毯,他还贴心地把枚红色的给我用,自个儿用了备用的绿色款。我翻了翻白眼,神呐,就让我二姨妈来收了这妖孽吧,当然得在我上了罗清之后。
跟着任旬做瑜伽,多亏我有基础打底,否则估计扛不住任旬这高强度的瑜伽。瑜伽期间,任旬将他如何勾搭上柏楚与柏楚拒绝跟他滚床单的事儿仔仔细细地说了。我听完只有一种感觉,任旬真贱呐,像柏楚这种由我二姨妈亲^自^调^教出来的极品,岂可随便屈服于一个gay,那必须得多个gay齐上才能令其折腰啊!
我跟任旬胡天海地玩了半天,从谈身材的保持到论叫^床的技巧,面面俱到,双方都表示受益匪浅。约莫快七点的时候,任旬怪叫一声,“快去拿本书捧着!”
我手脚行动快于大脑,刚捧好书再去看任旬,贱人,他已经妩媚至极地躺倒在贵妃椅上了。任旬朝我眨眨眼,怪模怪样地做口型给我看,我看出是“罗清”二字,心中不禁疑惑任旬怎么知道罗清要来了,那边罗清上楼的脚步声已传到。
我正要起身去扑罗清,哪料他背后还有一只身影,竟是柏楚。我把书往桌下一塞,呵呵笑着扑向我哥,顺便朝假装在睡的任旬竖了竖中指,“哥,你怎么来了?”
“你跟罗清怎么回事?你早上才问我他的号码,现在你就在这儿了,你耍什么花样?”
柏楚贴着我耳边问,我自然不会傻乎乎地坦白,只一味装傻充愣。罗清见我如此,竟开口帮我解围,“今天见花时在外面闲逛,我就请她来喝茶,她喜欢这里,我恰好有事,就把她一个人丢在这里了。柏楚你不要怪我,我给你和花时道歉了,今天真是对不住。”
“她是一会儿也闲不住的。”
柏楚意有所指,我赶紧岔开话题,“罗清,这个死人妖整个下午都在欺负我,我斗不过他……”
“这个,还是让你哥来吧。”
罗清反将柏楚一军,我美滋滋地从柏楚身上跳下,贼贼地躲去罗清身后。任旬这会儿“幽幽转醒”,他环视房间一圈儿,然后半睡不醒地开口,“唔,怎么都在?哎,小姑娘,你都不知道给哥哥我盖条毯子么?万一我感冒了怎么办?也没有人心疼我……”
“死人妖,这种天气睡觉要盖毯子么?!”
我跟任旬是说好的,在罗清和柏楚面前要恶声恶气地呛声,搭台唱戏。我装作要冲过去打任旬,罗清和柏楚同时拉住我,我左看看罗清,右看看柏楚,然后“不甘”地瞪向任旬,其实是朝他眨了眨眼,他见柏楚护他,早就笑得赛牡丹。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阅读。
☆、追爱作战
到了晚饭的时间,罗清说要回家吃,柏楚自然是一起走,他们俩人去取车,任旬赶紧拉住我叮嘱,说要随时保持战况情报共享,我点点头就撤了。我和大波被柏楚拎上车,罗清开着车跟在后面。我死活不要坐副驾驶座,柏楚奈何不了我,只能任我享受后座的软卧。
“你跟罗清不是不对盘么?昨天下午你还差点弄死小乖,怎么今天你俩就有说有笑了?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
我就知道柏楚要盘问我,我早想好了说词,“咱姥儿今天早上给我上了政治洗脑课,我很受用,就跑去跟罗清道歉咯。我想过了,祸不及子,罗敬是罗敬,罗清是罗清,一码归一码!而且,你和咱姥儿不都劝我对人罗敬态度好点儿嘛,我先从罗清开始。”
我边跟柏楚敷衍边跟任旬通短信,“我哥给我买了蹄筋儿,要不要给你留点儿?”
任旬很快就回我短信,“人家不爱吃,但因为是楚楚买的,给我留点儿吧。今晚能不能搞到我家楚楚的裸^照?让我过过眼瘾也成啊,定重谢!!!”
我毫不掩饰地哈哈大笑起来,手指在键盘上啪啦啪啦,“怎么谢?你拿罗清的裸^照来换我才干!”
“这个还真有,明天来茶社交换战利品,我准备好玫瑰面膜和八卦杂志等你来!”
我浑身恶寒了一下,难道我明天真的要跟任旬一起敷面膜聊八卦?嗯,应该也不错。
“神经兮兮的,整天跟个疯丫头一样。”
柏楚数落我,我很乖地听着,不反驳不狡辩,晚上自然有好戏,他扭头看我,瘪嘴耸鼻,“怎么今天这么听话?对了,你妈今天打电话给我,问我能不能在事务所给你安排个职位。你怎么想的?要不要来?工资呢,几千块钱够你基本开销,你要买衣服就另外管我要,假期足够你疯,一个星期到公司两三天就成。满意么?”
我一听这条件就垮了脸,“哥,你可怜我啊?”
“谁可怜你了?你现在不是没事儿么?来我事务所给我充充门面行不?”
“我不去!我要是去了,但凡有脑子的人都知道我是被你包养了!”
“哎哟,我还真没想到这儿!”
我知道就算我妈没打电话给柏楚,他也打算照顾我给我份体面工作,不过我这人喜欢能自己支配时间的工作,只好拿罗清来回绝柏楚的好意,“哥,你不用担心我,另有人请我去充门面,我已经答应咯!”
“谁?”
“罗清。”
“你不是不喜欢……任旬么?你要是去了茶社……”
柏楚同志有些激动,我大度地没有藉此调侃他,毕竟我今晚要去拍他的裸照嘛。爸爸说一天不可以做两件坏事,否则老天爷只原谅一件,另一件就会被记录下来,留作以后被阎王审判的时候用。
“我可以练练自己的脾气嘛,他贱就贱咯,我不搭理他就好了!”
一路跟柏楚周旋作战,我脑子都烧热了,急需大补,幸好到家时饭菜已上桌。在门口跟罗清走并肩,我悄悄把回绝柏楚给我安排工作的事告诉了他,请他帮忙圆谎,向柏楚证实我真的被罗清请去茶社了。
罗清一口应允,还顺口夸我一句“已经开始独立了”,我踮着脚尖在他脸颊亲了一口,“多谢你了”。
晚饭很顺利,我异常乖顺,主动端酒向罗敬和我妈道歉。我妈连连夹菜给我,说她之前对我疏忽照顾,错不是一个人的,以后要好好相处云云。罗敬满面春风,说昨天的见面礼忘记送了,递给我个天鹅绒盒子。
我打开盒子一看,嚯,妈蛋,罗家到底有多少钱啊!这一套金玉首饰,看着普通,其实往死里贵,黄金流苏项链点缀了星星点点的白玉,黄金我最懂,这种千足金做出如此纤细精致的流苏本就不易,还缀了晶莹剔亮的玉,玉嘛,我连半吊子也不是,不过看样子也是千里挑一的好材料。
再加上手链、耳环等首饰,好了,我不去想价格了,我只想到我要是我妈,我就绝对绝对不开口说要开个玩具店,我绝逼要开家豪华游艇工厂和跑车手工作坊!!我可劲儿造!
接下来的几天,我一直跟任旬鬼混在一起,制定了方便可行的作战方案。我们一致认为,对待罗清那样的闷骚男,我必须比之要明骚,而对待柏楚那样明骚的人,任旬得骚得不是人!方案已定,我们就分头行动,我以希望能亲耳聆听老师教诲为名,蹭罗清的车跟他去Q大听课。
听课不是目的,多多相处才是硬道理,上下其手就是我坚信不渝的真理。从最开始兴奋时的拥抱和贴面吻到后来的不兴奋也能亲,我用了一星期的时间,再到扑倒在床上亲,我又花了一个星期的时间。任旬对我短时间内取得的巨大成绩表达出了相当的不满,因为柏楚不仅没被他扑倒,柏楚还惨绝人寰地把他踢得更远了。
“你说到底怎么才能解开罗清的裤腰带?”我苦恼万分地向任旬请教。
任旬立时就怒了,他顶着鸡窝头在房间里走来走去,暴躁得像得了瘟疫,“他妈的,老娘已经好几天没有拉到我家楚楚的小手了,你还有脸提裤腰带?!”
“啊你要拉小手很容易啊,我可以半夜溜去我哥房里,把他屋里的空调调到十几度,保准他第二天就病倒,到时候你守在病床边要拉小手就拉小手,要按着狼吻就狼吻,要XX就XX!怎么样?”
“听起来呵呵蛮带感的!可是……我……人家估计干不了霸王硬上弓的事儿……”
“你呀——注定受一生!”
我恨铁不成钢,要是罗清病倒在我手下——哎,我也可以这么干嘛!不过调他的空调是不可能了,得想个别的法子。我乌溜溜的大眼很快就瞄上了竹楼前的水帘,央求任旬帮忙打电话把罗清骗来,然后我在水帘前等着罗清。
远远地看见罗清从入口进来,我赶紧抱着画板往水池边上坐,罗清走近了喊我的名字,我兴奋地跳起来,顺手把画板丢进了池子,然后“大惊失色”地狂叫,“怎么办怎么办?!我刚画好要给你看的!罗清,你快想办法帮我把画板拿回来呀,我特地给你画的——”
罗清见状却并没有要跳下去的意思,他拍拍我的肩膀,轻声道,“你再画给我啊,下一张会画得更好。”
我气得要冒烟儿,去你妹的“更好”,我佯装伤心地捂脸蹲下,罗清也跟着俯身,我见机行事“无意”地撞了一下他的膝盖,果见他重心不稳倒向池子。这下我立刻撒开了嗓子嚎,“来人呐——有人么?!死人妖——你快来啊,罗清掉水里了,你快来救他——”
任旬早就预备着呢,停顿了半分钟才从竹楼露脸,一副海枯石烂的泼妇样儿,“哎哟~~~我们家小清清这是怎么了?造的这是什么孽,走着走着就掉水里了!花时,你这个小蹄子,今天要是不跟老娘说清楚,老娘跟你没完!”
我挺着胸脯“迎战”任旬,我俩吵得热闹,冷不丁罗清一身带水地从我俩中间穿过去,声音抖索,“任旬,我用一下浴室。”
我顿时想变成火苗吞了任旬这个王八蛋,等罗清进去竹楼没了身影,我立刻质问任旬,“妈的,他会游泳?!”
“啊,这个我刚才给忘了……”
“你脑子里都是屎吧?!行了,这回算你欠我一次,改天再跟你算账!呐,一会儿你得替我把风,不准任何人到竹楼里去,听见没有?!”
“你要对我们清清怎样啊~~~”
“他马上要自己解裤腰带了,我脑子里又没有屎,当然是把握住大好机会咯!守在这儿,我进去了!”
我摩拳擦掌地冲进竹楼,上到二楼果然听见水声哗啦,小清清在冲澡哎!我从乱七八糟的书桌上找出那幅罗清的裸体素描,嘿嘿,是我比照着任旬提供的裸照画出来的,虽然细节上不太考究,但已足够YY和展览。我鬼鬼祟祟地走去浴室门口,罗清竟然没锁门,只虚虚的掩着,我故意咳了两声,以引起里面人的注意。
“花时?”
“啊,是我。”
“我马上出来,你要用卫生间的话要等一下。”
“不急不急——我就是想跟你说声对不起,害你落水是我不对,为了表示我的歉意,我决定把落到水里的那幅画送给你,喏——”
我伸半截手臂到浴室里,手指拈着那张画,我感觉到画被拿走就缩回了手。里面的水声停了,半晌没声音,这算是我意料中的,我沮丧地再度开口,“你不喜欢?”
“这……不是落到水里的画。”
我翻翻白眼,小样儿,心思倒挺密实的!我“咯咯”笑起来,羞中带怯,“落到水里的那幅只隐约画了个轮廓……我、我画了好多张,你拿着的这张算是能看的,也是我要送你的……”
又是一阵沉默,我想起我的作战方案是要绝对的明骚,那好吧,我索性一把推开了浴室的门,麻痹这只闷骚男,非要我这样明骚给他看么?!
“花时你——”
虽然只有一瞬间,虽然罗清下一刻就拽了浴巾遮住下身,可是他哪里逃得过我的火眼金睛,我真想仰天大笑,可是我忍住了,只是心中不断回荡着“哈哈哈哈”,套用任旬的神句——“他那XX都硬成花岗岩了”,哈哈哈,既然如此,我要是不干点人事就不是人!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阅读。
☆、奸计终得逞
“一幅画看那么久,看懂了没有?!”
我顶着一张通红的脸没好气地朝罗清乱吼,边吼边往他身前凑,他退一步,我就进一步,一直到他贴着墙壁我贴着他,“我知道我不讨人喜欢,你帮我纯粹是因为你觉得我可怜,可是我不要你的可怜!呜呜呜呜——我就是笨,我为了让你眼睛里有我,故意弄伤小乖,谁知道我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差点弄死小乖差点让你恨我!”
我嚎啕大哭,边哭边诉,罗清抬了一只手要碰我的脸蛋儿,结果浴巾有遮不住羞的趋势,他只好撤了手继续抓着浴巾,但我确定他已经被我震撼到了,哈哈哈哈!
“花时,你……你别哭啊……”
“我为什么不能哭?我在你面前这么丢脸,我以后都没脸见你了,这最后一回我还不能哭么?!我本来想着只要我向你道歉,你就不会太计较小乖的事儿了——可是我傻乎乎地又想出一招,跟我妈大吵一架,我以为你会为了你爸和我妈的事儿来讨好我,那我就可以顺理成章地多跟你说话多跟你见面啦……呜呜呜……我就是傻嘛,老是想出这种烂主意,把所有的事情都搞砸了!”
“没有,你没有把事情搞砸!”
罗清皱起眉头,双眼里快急出火来,我寻思着我得再放把火烧一烧他。
“我就是把事情搞砸了!好不容易你因为可怜我要帮我备考学校,我开心地好几天都睡不着,可是我知道我笨,最后考试肯定过不了关,到时候你就会对我失望,再也不理我了!我就又想了个馊主意,想让你生病,然后我来照顾你,这样你就会明白我的好啦——可是我就是这么笨,把你推到水池里了啦——”
我涕泪并流,呜呜咽咽泣不成声,“我再也没有脸见你了,你要告诉我妈和柏楚他们你就去,我现在马上回去收拾行李回上海,我再也不要回来了,呜呜……哇……”
我抽噎着转身就走,心里头默数,我数到“三”的时候,感觉到有人从背后抱住我的腰,我趁势推了一把墙,借力将罗清也带倒在地。倒下的时候,我知道我压到了罗清的手臂,他被摔得很惨,但真的不要在意这些细节,重点在于——我赢了!
“你、你拦我做什么?!我都说了,我已经没有脸再见你了,我以后也不会再缠着你了!”
我赌气地要爬起来,谁知道,呵呵,有人不让我走耶!
“别走。”罗清大人终于说话了,虽然只有两个字。
“我就要走!”我趴在罗清身上一动不动,嘴上该强硬的时候还是要强硬的。
“不喜欢我了?”
“……我可以在没有你的城市里喜欢你。”
我含情脉脉地低头看着罗清,苍天呐,这种虐恋情深的戏被我发挥得淋漓尽致,请问奥斯卡到底有没有准备提名老娘,奥斯卡是要错失老娘这颗硕大的明星么?!
“胡说,在没有我的城市里,你会游荡着迷路,我不准你去。”
“那我还能去哪里?”
“这里。”
罗清这个不要脸的,招数还挺多,他抬手指指自个儿的心脏,“你已经找到了通往这里的路,为什么不愿意走到底呢?”
我被罗清的情话略略打动,但更打动我的是——他的手指着心脏,那浴巾……我足智多谋的威名可不是虚的,我咬着唇宛如春心荡漾的少女,然后去抓罗清的手与他十指相扣,“万一路上有收费站什么的,我这么笨,又没有钱,我一个人可走不到底的呀……”
“有我呢,我给你一路绿灯,让你通行无阻。”
罗清抬起另一只手,注意哦,是另一只手,替我把挡在额前的乱发捋一捋,我立刻抓住他另一只手同样与十指相扣,然后撅了撅嘴,道,“你能给我一路绿灯,也能给别人一路绿灯啊,我才不要跟人家比赛看谁先到终点咧!”
“柏楚说你是个花妖精,他的话一点儿没错。这条路上没有别人,只有你,就算偶尔有走错道儿的,你也可以施展你的妖法灭了她,这条路惟你独尊,我在终点等你。”
“话说得好听……那也不能一直都是我在走,你动也不动,岂不是太轻松了?”
“你压着我呢,我怎么动?”
罗清的嗓音沙了些轻了些,我耳朵酥酥麻麻的,感觉很微妙。我抬腿在他两腿间蹭,他倒反应快,赶紧夹住我不准我乱动。
“说是我压着你,其实谁压谁还不一定呢……”
我嘟囔一句,准备继续撩拨罗清,他敏捷地翻了个身,正好合我心意,他压着我,我还省劲儿呢。
“好了,一会儿哭一会儿笑,任旬要是看见了,指定又会逗你,我可不愿你总跟他乱在一起。”
“我还是通过你认识他的呢,你这会儿发哪门子的神经……难道你吃醋啦?”
“没有。”
罗清别过头去,我乐滋滋地用手臂圈住他脖子,主动献吻,“你要是吃醋了,我就不走了!你要是没吃醋,我可就要去找会为我吃醋的男人咯!”
“越想越觉得你方才是在做戏诓我,可恨我经不得你随意一诓就在你面前露了马脚。”
罗清捉住我不老实的手,低低叹了声气。我眉开眼笑,斜眼往他身下看,“哟,马脚露出来了?快给我看!”
“可恨的花妖精……快起来,地上凉。”
“我自己站不起来,刚才摔得浑身疼,你抱我!”
“我还没有穿衣服……”罗清在我耳边低语,那种酥酥麻麻的感觉越来越重。
我凑近罗清的耳朵故意学他的腔调,“我就是要看你不穿衣服的样子,正好检查一下我有没有画漏什么……”
“别闹。”罗清脸上现出难为情的神色。
“就闹!”
我稍仰起头去亲罗清,他僵硬了会儿,接着就全情投入。对于吻技呢,老娘还是有相当丰富的经验的,不过跟任旬讨论过后,我俩一致认为不能在罗清面前表现得太过老练,比如此刻,我“一不小心”咬到了罗清的舌尖。
“对不起,对不起啦——我不是故意的!”
我捂脸道歉,看也不看罗清,只听他笑得异常开怀。
“不用为这种事道歉。”
“我是丢脸丢到家了,就怕你今天应下,明天就改口!急急忙忙想勾引你,结果——又丢脸了!我也不想的,我很清楚,太快的开始就意味着更快的结束,可是我忍不住……”
我钻空儿从罗清身下翻出来爬起,慌慌张张地奔出浴室,丢下一句“快穿衣服”给罗清。我把方才的细节又琢磨一遍,确信罗清没对我起疑,然后跑去窗户那里,一眼就见任旬正暴躁地在前面楼的门廊走来走去。
我可劲儿向任旬挥手,终于让他注意到我,我给他打了个OK的手势,他跺跺脚往这边走来。任旬一见面就绝贱无敌地朝我挤眉弄眼,“这么快?罗清这么不中用?”
“闭嘴啦,我还没有吃到肉呢!”我紧盯着浴室门口,以防罗清突然出现。
“没吃到?来来来,姐姐的肩膀借给你哟,想哭就哭,不要憋着。”
“走开啦,我虽然没有吃到肉,但是已经抓住了心哟,所以——嘿嘿,以后我就可以专心帮你对付我哥了,开心不?”
“哟喂~~~开心死了呢~~~”
任旬怪声怪气,我还没来得及详细问之,罗清已穿好衣服出来。我欢快地奔过去,直接搂腰亲嘴,罗清看起来还不怎么适应我突然奔放的改变,不过他并不排斥,这是好兆头。我缩在罗清怀里斜睨任旬,任旬拿一副“小姑娘你挺能干啊”的模样儿看我,我得意地笑出声来。
“小清清,你胆子不小哦,敢在柏楚眼皮子底下勾搭他妹妹,啧啧,不知道柏楚知道了会怎么想呢?”
任旬走过来拿食指点在罗清胸上,我愤愤地拍掉任旬的手指,恶声恶气地道,“我的!”
罗清耳根飘起红晕,他低头略嗔看了我一眼,然后主动搂住我的腰,“柏楚那里,我会向他说清楚的。”
“别,先别告诉我哥嘛!”我愈加往罗清身上贴,“我哥估计会觉得我配不上你呢,等我考上你们学校,我跟你一起告诉他,好事成双嘛,好不好?”
“瞒着柏楚……不太好吧?我跟他是朋友,你是他妹妹,如果他发现我们瞒着他,我跟他连朋友都没得做了。”
“没关系啦,我哥他是刀子嘴豆腐心,不会跟你搞分裂的,况且,我想跟你慢慢来,就像我刚才说的,太快的开始意味着更快的结束,慢节奏更适合现在的我和你,是不是?”
我安慰罗清的时候,任旬就在一边像个小三儿似的愤愤不满。罗清因为是被任旬临时骗来的,他还得回学校一趟,我乐颠颠地要跟去,任旬损了我几句,我懒得计较,抓起背包蹿上了罗清的车。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阅读。
☆、我的小姑娘
罗清去学院开会,我推脱说要逛逛校园,实则呢是打电话给琦琦,约她出来聚一聚。
琦琦今年已大三,学的是计算机,专业是当初她爸妈胁迫她报的,说是将来毕业了方便往单位里安排,她爸妈是一辈子安安稳稳地耗在了机制里,希望女儿也能安稳地过余下的人生。
琦琦接电话的时候正在上课,她一听我到了Q大,麻溜儿地就逃课出来了。我在电话这端听见她模模糊糊的话,估摸是对同学说的,“……就说我去厕所了……”
我坐在湖边凉亭里等琦琦,不一会儿,她手里托着两个甜筒和几个甜甜圈出现了。
“姐,你来之前怎么不跟我说一声啊?坐这儿等着多热!下回记得先通知我哦。”
“知道啦,今天是临时起意,陪罗清来的。”
“罗清?那个猫男喏!我说你这些天都没有再理我,吼,原来是有新欢了!”
琦琦同我并肩坐着,她那份纯粹的欢快我学不来,所以我那时候愿意罩着她,希望她永远不变。
“还不是你出的馊主意嘛,让我去勾引他,然后胁迫他爹。总之呢,事情进行得非常顺利!”
“啊?我就那么随口一说哎,你当真了?”
“反正我现在很闲,闲着也是闲着,玩玩嘛。”
我叼着甜筒四处张望,Q大的景致倒蛮好的,有山丘有圆湖,是个谈情说爱的好地方。琦琦边舔甜筒边盯紧我,她凑得越来越近,“姐,我听说那个罗清哦,是我们学校很多女生心目中的男神哎,脸蛋儿漂亮,又有钱,而且身材不错哦!上次你跟我提过这个人之后,我还特地去打听了呢,风评超赞!”
“嗯,脸蛋、身家和身材我都验证过了,正点!”
“啊?身材也验证过啦?姐,你已经得手了?”
“就差在床上折腾了。琦琦,有些话我得叮嘱你,你要是以后见了罗清,可别拆我的台。”
我当下把我骗罗清帮我备考Q大等事说给琦琦听,她笑得乐不可支,连声赞我撒谎功夫越来越炉火纯青。
“放心吧,姐,你还不放心我么?我保准给你圆得滴水不漏!”
“信你信你,我当然信你,只不过我得保证哪儿哪儿都出不了差错。”
“姐,那你到时候是要直接甩了猫男?”
“就那么甩了他,不是太便宜罗家父子了么?”
我细细地咬着甜甜圈,身边的琦琦突然安静下来,她沉默半晌,而后小心翼翼地开口,“其实,如果干妈和罗清他爸爸是真心想要在一起……”
“那又怎样?”
我反问过去,琦琦没有再接话。我自觉气氛被我弄得有些尴尬,只好另起话题,“那天你去找张勇没有?结果怎么样?”
“他啊……”
琦琦开始绞手指,支支吾吾不肯说明白。我正了脸色,硬声道,“你不肯接受他,还是他有什么问题?!”
“姐,这事儿你就当从来不知道,好不?”
“不好!你半夜哭出来的泪不能我一个人知道,说吧,你跟张勇到底怎么回事?实在不行的话,我亲自找张勇谈。”
“姐,你别!”
琦琦赶紧来拽我,她晓得我的脾气,我若亲自去找张勇,那么事情必然会被闹大。
“好啦,我说!”琦琦握紧了拳头,她一般就用这种神经质的行为给自个儿壮胆,“我一开始跟张勇并不很熟,高中的时候就见过那么几回,还多是跟着你去找他哥哥的时候碰见的。进了大学之后半个学期,我才发现原来他也在Q大,不过仍然没什么交集。我读的是计算机,他是在独立学院学管理,学院离得远,在校园里很少会遇见。”
“说重点!”
“好好好,你别急呀——我有个好朋友叫董爽,姐你可能不大记得了。你离开学校以后,我跟董爽走得越来越近,她也考上了Q大,同在一所学校,当然要互相照顾啦,平常时不时要聚一聚。有一次呢,我去他们社团找她,刚好张勇也在,我跟他打了招呼就和董爽一起走了。后来董爽问我是不是跟张勇认识,我说是,她就告诉我,张勇向她表白了,可是她拒绝了。”
琦琦嘟囔起来,我拿手指戳她的脑袋,真想直接把她的脑子捅出来,“这种男女的事你也敢掺乎!那个董爽拒绝了张勇,你就跟张勇搅在一块儿?你就不怕张勇是利用你接近董爽?”
“不、不是那样的……是张勇自己放弃了追董爽,转来给我献殷勤……”
“别人丢下不要的,你捡来做什么?”
“姐……”
“说!”
我很少对琦琦发脾气,最多就是在她面前多唠叨几句,可她这件事儿本身就做的里外不是人,那董爽的脾性我尚且不知道,但是个女人都有虚荣心和自私心理,追过自己的男生连坚持都没坚持就转投了自己的好朋友,且他们两人还成了,若是我,我必然是会反击的。加之琦琦因为我跟张勇他哥的事非要跟张勇分手,不知道张勇有没有怀疑琦琦对他的一片心思。
“我怕董爽会不开心,所以就瞒着她,我跟张勇在一起也就是最近的事。可是我去找张勇和好的那天,先碰到了董爽,她羞羞地跟我说突然发现张勇很不错,想让我在他们俩之间搭桥牵线。”
“然后呢?”
此时此刻,我连责备的心也没了,琦琦对这种事不擅长,我这段时间忙着扑倒罗清,也没顾上她,她估摸是日夜纠结。
“反正我也是要跟张勇分手的啊,是因为姐你逼着我,我才去跟他和好……董爽要跟他在一起,那正好啊……”
“张勇对你发脾气了?”
“……他说我把他当球踢来踢去,还说我没心没肺,姐……”
琦琦蹭在我肩头黯然落泪,我抬手拍拍她肉肉的脸颊,忍不住笑出声来,“张勇没打你吧?”
“他敢?!”
“哟哟哟,在我面前硬气是不是?”
“姐,你讨厌~~~~”
“我讨厌不重要,重要的是张勇不讨厌。现在呢,张勇生你的气,是因为他不知道你对他的心意,他不知道你为了要跟他在一起冒着失去一个好朋友的风险。你去找张勇,把该告诉的都告诉他,让他处理这件事,让他去跟董爽摊牌。你只需要在最后的时候露个面儿做做戏,跟那个董爽抱头痛哭也好,对张勇拳脚相加也罢,没什么大不了的。”
“真的么?”
“我是你姐,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我把纸巾扔给琦琦,她破涕为笑擦了一把脸,“还是姐你对我好,那我就照你说的办!反正是张勇主动来找我的,该他出面处理!”
“在学校里老逃课,感情的事又一团糟,你上大学的意义在哪儿啊,你倒是说说。”
我一边数落琦琦,一边琢磨着该给罗清打个电话,显示一下我黏人的功夫。琦琦抱着我手臂摇啊摇,“好啦,姐,我明天就让张勇去找董爽谈谈。”
“别明天,就现在,指不定今儿晚上张勇就被那什么董爽拉上床了,你赶紧去!要不要我陪你去?”
“不不不,姐,我走了,你跟那个猫男好好斗法吧!”
琦琦手脚并用地逃离了现场,我优哉游哉地把剩下的甜甜圈儿完,然后打电话给罗清,“怎么那么慢呐,我都想你啦!”
“刚才散会遇见院长,多聊了会儿。你在哪儿?我去找你。”
“湖边的凉亭。”
我收拾了手边的垃圾坐等罗清,没一会儿他开着车在主干道旁叫我,我如同被猎人发现的小鹿,噔噔跑向他。我把剩下的甜甜圈儿的渣渣递到罗清嘴边,笑道,“给你留的。”
罗清竟果真伸手拈了点搁在嘴里,他眯起双眼,点头道,“好甜。”
“当然咯,我可是把最精华的部分留给你了呢!”
我得意洋洋地上车,罗清倾身过来帮我系安全带,我顺便亲了他好几下,他的心情晴朗值直线上升。
“你朋友呢?”
“哦,她逃课出来跟我玩会儿就走了。”
“逃课?是哪个学院的?”
“哟,罗老师要追查?可惜哟,她不是你们学院的,她自称是计院的!”
“是计算机学院的学生?男生?”
“女孩子啦,失恋了,拉着我哭了一通就走了。晚上给我包饺子吃,我想吃!”
我话题转得快,罗清也没再问琦琦的事情,回去的路上去了趟超市,买了菜蔬水果,全都是我挑兵挑将要求买下的。
“番茄炖牛腩,鱼香茄龙,咖喱土豆,五香豆腐,辣酱鱿鱼,加上菌汤,主食用白粥,里面加点红米,怎么样?还有想吃的么?”
“单独给我包三鲜饺子,虾仁要多多的!”
“饺子单独一盘,就搁在你面前,谁也抢不过你。”
罗清推着满满当当的购物车,我搭着他的胳膊同他并肩,他面对我的诸多要求没有丝毫不满,我就可劲儿地继续提要求。
回到家,罗清就开始在厨房张罗,我搂着小乖窝在他家客厅沙发上看电影,我家老太太硬要凑过来一起看,结果几个爆炸特效把她的血压差点爆掉,她立刻老老实实地看京剧去了。
应我要求,罗清并未在家里人面前声张我们的关系,晚上我打电话过去,问他在干什么,他沉默半天,回了一句“没干什么,在看小乖”。我立刻玩笑似地逗他,“想我就想我咯,拿小乖做什么挡箭牌!”
“嗯,想你。”
罗清这次回话很快,我有些愣住,这男的这么好□?我还想多逗逗罗清,他却正了声调,“今天我遇到院长,跟他说了你的情况,你不必等全国性的统一考试,只要你拿出来的作品有足够的分量,院长会点头对你破格录取。”
“那不成了走后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