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我就是花妖》作者:酒见欢【完结】 > 我就是花妖.txt

  罗清双眼晶晶亮,嘴角是上翘着的,这是他第一回正面对我笑,“好。”.7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阅读。

☆、金屋藏娇

奔去任旬的温柔乡,我立刻跟他姐妹情深,罗清备受冷落。任旬欢天喜地拿了新买的珍珠面膜给我,说他已经试用过,效果出奇的好。我翻翻白眼,还以为这家伙正为情所困,谁知道人家逍遥得很咧。

“我哥可能要去德国过年,你怎么打算的?一夜风流就完啦?”

“不然能怎样?我家父上大人下了死命令,我要敢出大门一步,立刻把我阉了!”

“为什么?你不是他亲生的?!”

“是亲生的,就是性取向没随他,他不乐意了呗。”

任旬倒摆出不在乎的样子,我恨铁不成钢地去揪他的耳朵,“那你是要由弯转直了?!”

“哪儿有那么容易?江山易改,取向难移。”

“当初我就不该帮你,到头来害了我哥!”

我不客气地推了任旬一把,然后走去罗清身边坐下。任旬拍拍屁股跟来,我缩在罗清肩膀上并不理他,玩笑归玩笑,真要伤到我哥,我是不惜与他拼命的!

“他爸爸确实过于严厉,你见了就知道了。”罗清似乎有意替任旬说情,我不依,狠狠瞪罗清,罗清立刻便坚定了立场,“说到底,任旬你自己做的选择就要自己负责,你如果连自己的事情都搞不定,你还怎么跟柏楚在一起?”

“谁说我哥要跟这个死人妖在一起了?!我现在第一个反对!”

“哎哎,花妖大人你忒不仗义了,刚还拿了我的面膜,这会儿翻脸就不认人了你!”

“还你还你!”我胡乱把东西扔回任旬怀中,然后咬牙切齿道,“回头把跟你沾边儿的东西都还你!以后你也不要来讨我的东西!”

“哎哟你别,花妖大人我错了——罗清你快帮我劝着点儿啊,眨眼时间就把我当仇人了还……”

任旬大约没料到我会恼火,若他招惹的是旁人,我兴许什么都不问就帮他到底,可现在牵涉到我哥,那任旬只能排第二位,我哥的感受才是第一的。罗清拦住死活要走的我,温声抚慰,“任旬对柏楚是没有坏心的,本来柏楚强硬的性格已经是他们两人的问题,如今任旬又被任叔给拦着,你再同他闹起来,事情不就更麻烦了?”

“是他自个儿作的!”

“好好好,是我作死!花妖大人你可不能走啊,一切大业全仰仗你呢!”

任旬这个不要脸的家伙鬼哭狼嚎地要抱我的大腿,幸好我有罗清护身,否则还真被任旬给占了便宜了。我抖擞了精神坐回原位,翘起二郎腿倚着罗清,“说吧,怎么个依仗法儿?”

“你哥的脾气你最清楚,咱俩当初结成同盟,你说对待罗清这种闷骚型呢,你在他面前明骚就好,对待你哥那种明骚的人,我就得骚得不是人。到现在你功成名就,傍着男人说话不腰疼,我顶多算摸到了你哥的边边儿,我寻思着呢,得给你哥点儿时间想起我的好,不然我一味倒贴也不是事儿啊……”

任旬越说越来劲,越说越慷慨,完全不顾罗清听到他的话时已变了脸色。

我殷勤地扑在罗清身上献吻,他学我平时的样子“哼哼”两声,道,“我是闷骚型?”

“哎哟~~~人家那时候对你还不是特别了解嘛,我倒追你,你一开始一点儿回应都没有,不是闷骚是什么?该干的我都干了,说你一句闷骚你还不乐意,我都在你面前耍明骚了,我还没委屈呢!”

“以后不准再跟任旬搞什么同盟,这种事只能跟我说!”

罗清对我是没啥脾气的,我赶紧满口答应,对他又亲又揉,惹得任旬恶寒乱叫。任旬过来拽我,一脸火急,“我躲了你哥这么长时间,还不知道效果怎么样,他……有没有问过我什么?”

“我想想啊——”我故意拖长了声调,“好像是有那么一丢丢的桑感……”

“真的?!一丢丢也可以,我不介意程度,只在乎有没有!”

“应该是有的,不信的话,你立刻跑去我哥那里脱光光,他绝对会让你感受到他十分的热情!”

我开始满嘴胡诌,罗清伸手过来挠我的痒痒,示意我注意话题内容的和谐性。我嬉笑着靠在罗清身上,附唇在他耳边,“其实我还挺想看Gay的床上运动咧……”

“我会清晰地把你的意思转达给柏楚。”

罗清不动神色将我的军,我只有苦哈哈地讨饶的命,恨不得现在立刻把罗清扒光了向他证明我最感兴趣的还是他的肉体。

“哎哟喂~~~你们两口子注意点儿影响!”任旬不满地拍桌子,“我年后就得去外地搞画展的事儿,花妖大人你刚才说柏楚可能要去德国过年,我这几天总得干点儿什么才好吧!”

“脱光了躺床上就行,这是我唯一能够想到的办法了,立竿见影。”

我就是酱紫的心直口快加豪爽派!罗清和任旬两人皆一脸古怪地看我,似乎我真的是个妖精一般。我甩甩头,指着任旬道,“就你跟我哥那点破事儿,以后你自己整,别烦我,反正我家小清清已经归降于我了!好了,下面说生意,你找阳春干什么?难不成是要偷偷筑爱巢?”

“不是任旬,是任叔早年买下了一栋别墅,据说是民国一位富商买给小妾住的,十分别致。任叔买下之后就空着没让人打理,最近不知怎么突然想起来,就想把别墅翻修一下,这任务落在了任旬头上,他又转而来找的我。”

“任叔一直关着死人妖,所以这任务铁定不是落在了任旬头上,而是他抢来的,是也不是?”

我脑子转得快,总算没有被蒙过去。任旬鼓了两下掌,谄媚至极,“我花妖大人就是威武!真是智勇双全,举世无双啊!”

“行了,我哥最近常去天堂俱乐部,你在那儿一准能找到他,特别是晚上。”

“得令!那你们两口子自便啊,当自个儿家一样,千万别客气,我得先去打扮一番~~~”

任旬不要脸的本色凸显,嗷嗷叫着去拾掇自个儿了,脑子里估摸着早就春光乍泄了。

“咱们走吧。”

罗清拉我起来,我心生疑惑,“去哪儿?”

“实地考察别墅。”罗清亮出一串钥匙,想必就是方才所说那栋别墅的钥匙,我岂有不从的道理,乐颠颠地跟去了,临走顺手牵羊顺了任家一瓶香槟和两只酒杯。

罗清笑骂我是个偷东西的小贼,我彼时正在开香槟,听他那样说我,我立时起了报复心,猛了劲儿摇香槟,然后直直对着罗清喷过去,把他变成一只落汤鸡都算客气的。罗清一身湿哒哒,我笑得好似舔了蜜,他哭笑不得,继续骂我是个坏心贼,我乐不可支地在车上自斟自酌起来。

到了别墅,罗清停了车就进去找毛巾之类的东西,我则悠闲地端着酒杯绕房子走了一圈儿。这地方确实漂亮,且不说将小妾养在此处的富商的品味如何,但看那富商愿为一个女人一掷千金,为她买来此处美妙风景,若换了我,我绝对愿意,哪怕我并不爱那个男人。

我掏出手机把别墅的正面拍下来,接着配上几个字,“我想要这样的房子,要不要买给我”,然后发给了我刚存上不久的那个号码,名字标注是“我的花时”。

收了手机和酒,我奔进别墅去找罗清,他已脱去毛衫和衬衣,上身赤裸着,身上的湿意被他拿毛衫擦拭掉了。我伸手不客气地左摸右摸,上摸下摸,罗清歪着头对我笑,“手感怎么样?”

“嗯……光靠手摸验不出来哎,来来来,撸一把!”

“花时!”

“嗯?”

“小姑娘不能乱说话,会出事的。”

然后,然后就真的出事了,床上出大事了。

“奇怪,这里不是一直空着么?怎么都没有灰尘的?连被褥什么都像是新的。”

我整个人像一坨棉花糖一样黏在罗清身上,偶尔说话没控制好,还会有一滴两滴的口水倾泻而下,我嘬着嘴在罗清胸前乱亲,以混淆他的视听,也好掩盖点儿小窘迫。

“本来就是新的。”

罗清语不惊人死不休,我目瞪口呆,结结巴巴地开口,“那会不会是以前那个小妾变成了女鬼住在这里啊?天呐,咱俩是不是冒犯女鬼了,会不会被她带走啊?”

“是我做的。”罗清一副“败给你”的样子,我缩了缩脖子,他将我拉得更近些,近到呼吸相闻,“笨蛋,上回是谁在我家勾引我差点被我爸撞见?是谁不分场合随时挑逗我?可恨我不争气,被你勾引上瘾,总得给你找个足够你施展的地方不是?”

“哈?”

“这是我向任旬借来的,喜欢么?”

“喜欢是喜欢,可是万一被任旬他爸知道了怎么办呐?总归不太好……”

“任家房产多了去,不在乎这一处。任叔这回想起来这里,还是任旬故意提起,顺嘴提到要交给阳春将这里翻新设计,也方便我光明正大征用这房子。”

罗清毫无愧疚之色,我也是喧宾夺主惯了的,这里顷刻间便成了我俩的天下。我跳下床光脚乱跑,罗清不知从哪儿扯了羊毛毯披在我身上,我回身笑他,“说你闷骚你还不承认呢,我勾引你的时候你要装正人君子,我不勾引你的时候你倒急了,整出这么个地方来给我行方便,给我大开勾引你之门,说,是不是心里头盼着我时时刻刻勾在你身上?”

“是。”罗清坦坦荡荡地答我,他托着我的臀部将我抱起,我自然而言地曲起双腿盘上他的腰,他轻打在我屁股上,“你就是夜半溜出来勾引书生的妖精,我想用这座漂亮的房子把你这只妖精给关住……”

“人家都是用锁妖链或者锁妖塔来对付妖精,哪儿像你,赔上漂亮房子,连带着把自个儿的肉体也赔上了,比金窝藏娇还金贵,我这妖精的待遇真好啊。”

我伏在罗清的肩膀,紧紧地缠在他身上,他驰骋在我的身体里,肆无忌惮,狂野不羁,我像藤萝攀附着他,他爱惜着我,却被原始的野性驱使着享受征服的快感。我只隐约意识到我一直在颠簸当中,在栏杆上,在楼梯上,在地板上,还有月光下,罗清的呼吸始终落在我咫尺,带着湿腻腻的性感和暖融融的感性。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阅读。

☆、一捅后庭花

日子过得快,我和罗清卿卿我我,转眼就到了腊月二十三,也就是常说的小年。柏楚真的要去德国过春节,二姨妈对长途飞行怕得很,柏楚身为二姨妈的宝~贝~当然要尽孝心,飞去德国法兰克福承欢膝下。

柏楚一走,任旬就落了单,不过貌似在柏楚离开之前他俩取得了一丢丢可喜可贺的突破,反正任旬不仅没有因柏楚的离开伤春感怀,反而精神焕发地开始频繁换各种造型,力求最帅。

要说唯一不好的一点呢,那就是任旬这个不要脸的家伙也有别墅的钥匙。有一次我和罗清嗯嗯呃呃之后还没来得及打扫战场,任旬就来了个突袭,他把自己当贵客非要坐上座,没等我们同意他就坐下了,然后他就愤怒了,因为椅子上残留了不少罗清同志的子子孙孙。任旬当场就飚了国骂,我真后悔没录下来以存后用。

自那之后任旬就知道规矩了,来之前得先来电预约,且若还想得到上好的待遇就必须带上手信,后一条规矩是我定的。

“花妖大人,你手机响了!”

任旬今天又来讨嫌,罗清不在,我看在任旬给我带了一堆新鲜水果的份儿上让他进了门。不过我丝毫没有把任旬当客人的意思,该干啥干啥,我正在拌水果沙拉的时候听见他来了这么一嗓子,没好气地喊回去,“帮我看一眼!”

“OK——是短信!我的花时?这是什么鬼名字啊?谁啊?”

我心头一凛,暗叫不好,是张骁发的短信,没等我来得及阻止,任旬已高声念道,“经过甜点店的时候想起你,鬼使神差地停车进去买了块抹茶蛋糕,搁在手里不舍得吃一口,真想立刻捧给你~~~”

“要死啊你,让你看名字又没让你看内容!”

我气哄哄地跑去夺过手机,垂首看了一眼屏幕,内容同任旬的话一字不差。任旬贱兮兮地凑过来,看看手机又看看我,“哎哟~~~人家理解能力不是特别强嘛~~~人家以为你要人家看内容了啦!话说‘我的花时’是小清清吧?”

“你怎么知道是他?”

“我怎么会不知道?我是天才,谢谢!再说,小清清说过啊,你的名字可以解释为百花盛开的时节,哇,百花烂漫,可不就是小情人的暗号嘛!怎么样,本天才有没有让你佩服得五体投地啊~~~”

任旬得意洋洋,我呵呵一笑,“是愚蠢得让我不忍直视!”

与任旬斗了几句嘴,我拿走手机继续拌沙拉,趁他没注意将短信删了,然后把罗清在通讯录里的备注名称改成了“我的花时”。

张骁的号码被我删掉,不过我已记下号码,得空回短信给张骁,“确定这信息不是误发给我的么?若是误发,那就罚你天天给我买蛋糕,若不是,那就口头表扬一次。”

“集齐多少次口头表扬能换更大的奖励?”

张骁很快回我信息,我这段时间跟他聊短信练得打字速度飞快,“啪嗒啪嗒”地回他,“三次口头表扬可兑换一次散步,不断累加的话,三次散步的机会可兑换半日游,以此类推。”

我捧了沙拉同任旬窝在沙发里看碟,加上一堆薯片等零食,罗清是十分鄙视我和任旬这种周末死宅文化的,不过我和任旬一致认为罗清同志是吃不到葡萄反说葡萄酸,他这时候既要顾Q大又要料理茶社和酒行,简直分身乏术,完全享受不到周末的悠闲。

任旬抱着纸巾唏嘘不断,今天放的是我翻出来的老电影《魂断蓝桥》,没想到任旬会哭得哇哇的,电影到了尾声他摇着我的手臂强烈要求再放一遍,我翻了翻白眼照办。这样也好,任旬沉溺于儿女情长,我时不时跟张骁聊着短信,直到罗清回来。

哇哇痛哭的任旬把罗清给吓着了,罗清向我问清原委不由放声笑,“确实是部经典片子,但值得这样么?”

“当然啦,虽然人妖这种反应有些过激!Myra和Roy相爱没能相守,有情人没成眷属,Myra好可怜,I loved you, I've never loved anyone else. I never shall, that's the truth Roy, I never shall.这种台词你以为随便哪部电影都能用么?这情节搁在国内拍出来只能是《我的女友站了街》或者《战争往事随风飘》!你这个不懂电影艺术的人类,that's the truth!”

我恨恨地咬牙切齿,事关审美原则,绝不退让半步……可是当罗清站在沙发前挡住屏幕,当他俯身过来轻柔地抬起我的下巴,当他含情脉脉、情深款款地开口,“I love you, I'll never love anyone else. I never shall, that's the truth honey, I never shall”,我承认我立即立刻马上抛弃了狗屁审美原则,我有罪!

罗清歪着头在我唇上啄了一下,他的唇还未远离,浓郁的玫瑰香扑在我鼻尖,一支玫瑰被他拈在指间,他继续魅惑地笑,“My heart is with you,My Queen.”

我兴奋地起身搂住罗清的脖子,腻着他不撒手,“再说一遍再说一遍,我还要听~~~”

“呕——”

任旬这个死货就是个气氛杀手,我完全忽视之,直接跳在罗清身上缠着他,“饿不饿?体力不足的话我可以等哦~~~”

“能量满格。”

罗清咧着嘴向我报告,我乐呵呵地捧着他的脸亲上一口,道,“那就直接去卧室~~~你快点重新说一遍啦,要说好多好多遍,我喜欢听~~~”

“哎哎,我说你们两口子能不能有点待客之道?!”

“边儿玩去,玩完了就滚,滚的时候带上门!”

我凶神恶煞地吼任旬,一扭脸儿面对罗清时已灿若骄阳。罗清搂抱着我上了楼梯,他好笑地看我,“我不过出去几个小时,今天怎么这么黏人?是电影的缘故?那么我就要开始淘碟子了。”

“你不喜欢被我黏哦?”

“求之不得,朝思暮想。”

“这还差不多,来,给姐姐啵一个!”

我轻佻地往罗清嘴上啃,不过他已彻底清楚我的路数,一开始猴急猴急的,到最后死蔫死蔫的,故他一贯自成节奏,把我的节奏忽略得透透的。很快我就显出不济,罗清不由叹气,“豪言要嫖我一辈子,我要是坐等你行动,指定等不到你来嫖就被憋死了……”

“我那是节能环保,在脑子里嫖过一遍就成了,还节省体力呢,啊呀~~~~你这个色鬼轻点咯,又不是玉兔捣药,你那么用力啊~~~我、我申请换体位,这姿势不利于我发挥!”

我是属于事儿多捣乱型的,罗清有一点忒好,我折腾他他也不烦,只听他笑吟吟地勾着我的唇舌厮磨,“要换哪种?”

骨碌碌地转着眼珠子,我双手在罗清背上乱抓,他一下一下地撞着我,一刻也不停歇,我撅着嘴嚷嚷起来,“反正不要这种,你快给我换啦~~~这种姿势有了高^潮也不漂亮!”

“漂亮?”

罗清勾着我起身,令我攀着他的肩头跪坐在他双腿上,我略低头看他,“记得要让我漂漂亮亮的,否则叫你睡地板!”

“这话……我真怕呀……”

罗清话毕掐着我的腰将我往下带,我慌张地胡乱去抓他的头发,继而被他上下顶着,嗷嗷叫是必然的了,到最后不禁软了吧唧地讨饶,“人家不要漂亮了啦啊、啊、啊——你、你缓一缓呀,我唔——啊!罗清你这个坏蛋,给我给我都给我,快点给我啊混蛋——”

我是被罗清这家伙折磨得主动示好索欢,我也就在这种时候会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求他,寻常时间全以强逼命令待他。罗清掐着我的腰不放,声音沙得我往他身上贴得更紧,他志得意满的时候最喜欢逗我,“唔……想要我了?想要我怎样?嗯?”

罗清毕竟比我早混迹风月场,调^教个把人是小菜一碟,只不过他现在大约已吝啬时间与精力去调教女人,偏巧我是极其欠调^教的货色,他出手也是时势所趋,再说我看他还挺享受的。

我哼哼唧唧地在罗清耳边嘟囔,“什么都要,只要是你给的~~~”

罗清这时心情好,加之我说话都是顺着他,他自然没啥警惕心嘛,然后我就……嗯,不能说耍了他一把,那样多伤感情,换个温暖的说法,我送了他一场盛世烟花。

偷偷摸摸够着一个TT套在食指和中指上,趁罗清咬我耳垂的中场休息时段,我吭哧吭哧摸到了他屁股中间的沟沟,然后一捅江湖……我想他脑海里应该确实有盛世烟花在炸开吧。

事后,罗清同志狠狠地教育了我,我低眉顺眼表示接受批评和教导,绝不再犯,他这才消了气儿。我嘿嘿笑着扑在罗清胸前,“哎,问你个很严肃的问题,什么感觉?爽不?”

“花时!”

“好啦,开个玩笑嘛,表这么严肃地对待生活,要有幽默感,老天会善待你的……”

我憋笑安慰罗清,话里完全不带诚意,他揪了我的一只耳朵轻轻摇,“花妖大人,既然你问了这样严肃的问题,我必定要倾尽全力帮你找到答案。名人名言里有这么一句,实践出真知,感觉这种东西太多主观性,非亲历不能明了,因此我决定为花妖大人你献身一次,让你得偿所愿,亲自尝一尝后庭花的滋味,如何?”

“哎哟~~~清哥哥你都辛苦这么久了,我去给你倒茶喝~~~”

我连滚带爬地下了床,胡乱扯了张毯子裹着,此时不走更待何时啊,罗清已经摩拳擦掌了!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阅读。

☆、竞选外孙女婿

柏楚不在的缘故,我便担了重任陪老太太去置办年货,罗清随行。说起办年货的事儿,我是一窍不通的,因此可以想象老太太和罗清看我拿起乐高积木时的表情是何等艾桑。

事已至此,显然办年货的事儿就落在了罗清身上,这货当仁不让,他拿起早便列好的购物单,瞅见一样算一样,“嗖嗖”地往购物车里扔。我百无聊赖地拽过一袋薯片撕开就吃,罗清目瞪口呆,“还没有结账呢,你就吃了!”

“我吃不起还是咋的?!一会儿让他们刷一下包装袋就成了,我会缺一包薯片的钱么?!”

我理直气壮,我姥儿早就习惯了,罗清仍在适应中。罗清把长长的购物清单折起来塞进口袋,“必需品都拿到了,姥儿您看还要添些什么?”

罗清这家伙现在登堂入室公开喊“姥儿”了,老太太毫不介意,我没处可介意,所以说呀,男人主要还得靠脸混,那要是换了小虾米来喊老太太一声“姥儿”,老太太指定要抱怨半天的。

“糖果是不是太少?”

“姥儿,花时最近在长智齿,天天喊牙疼,我不想让她吃太多糖。另外,我想多做些甜点放在家里,既健康又可口,比糖果要好,您看呢?”

“行啊,那就把这些糖果也放回去吧,今年不买糖了,反正家里头的孩子都大了,换成甜点更讨人喜欢。”

老太太从谏如流,我在一旁把薯片咬得咯吱响,恨恨地在罗清手臂内侧掐了一把,然后压低了声音对他道,“混蛋,过年别想脱我衣服,自己撸去吧!”

“姥儿,您得帮我看着花时,甜点她也不能多吃。”

罗清这个混蛋落井下石,我“噔噔”自顾快走,甩了他和姥儿在后面慢腾腾地挪。我嘎吱嘎吱咬完了一包薯片,抓着包装袋尴尬着不想回头去找罗清,正巧这时电话响了。我瞅了一眼手机屏幕,是张骁的号码,我气哼哼地接了电话,“喂,干嘛?”

“怎么,有人惹你了?”

张骁自打我进了阳春就从没给我打过电话,只跟我聊短信,今天是头一遭。我缓了语气问张骁,“没谁。找我什么事?”

“兑换奖励。”

“什么奖励?”

“半日游。”

张骁的话清晰地响在我耳边,我心中暗笑,他忍不住了?

“我脑袋不好用,不记得你已经满足兑换半日游的条件。”

“要我把你给我的九次口头表扬一一背给你听么?”

“什么时间?去哪儿?我没有钱的,花销得你自负。”

我手里绞着薯片的包装袋,漫无目的地游走在一列列的货架间,张骁既然选择要与我独处,那么想必他已有所决定,我不必参与,只需坐等他来揭晓。

“由你决定。”张骁的的声音落在我耳中是十足的愉悦。

“今天周六,那就明天下午吧,正午十二点到下午六点,半天的时间。至于去哪儿,你来定,我总不能搞□□。”

“好,我明天十二点去接你。”

“你在我家附近的体育场等我,记得给我带糖吃。”

我说完就挂断了电话,罗清和我姥儿的身影已越来越近了。罗清说东西都买得差不多了,顾忌老太太的身体,准备这就结账走人。我点点头,走过去扶老太太,贴着她撒娇道,“姥儿,不能吃糖,那巧克力成不?”

“别问我,你已经不归我管了。”

老太太挺着腰板雄纠纠气昂昂地往前走,我落在她后面跟罗清并肩。罗清笑得赛过西门庆,我没好气地瞪他,“笑什么笑?!”

“姥儿刚才说今年要一起守夜。”

我听完愣住,我妈和罗敬的关系浮出水面约是去年的事情,此前他二人如何暂且不说,我那时并不在家,听罗清这话的意思上个春节罗家父子没跟我妈一起过年,想来应是因着我姥儿没松口的缘故。到了今年,情况大不同,我姥儿既允了罗清要一起守夜,那么便表示老太太准了罗清同我的关系,连带着罗敬也真正意义上被老太太审查通过了。

不晓得罗清到底是不是欣喜的意思,我心头压下一片乌云,不过被我掩饰得极好,罗清暂时是看不出来的。

回家的路上,老太太兴许是累了,闭着眼与我在后座休息。我略有愧疚,觉得有些对不住老太太,“姥儿,以后我管家,你歇着就行,偶尔指点指点我,做个老领导,怎么样?”

“你管家?哼,咱们家还没有没落到那份儿上。”

老太太说话倒硬气,我撇撇嘴,十分不乐意老太太这样看不起我,“我不是要为您分忧嘛,之前柏楚在,我还没觉得你有多累,这会儿他一走,家里跟塌了一样,全仰仗着您挂帅!唉,其实近亲结婚挺好的,要是法律允许,我指定嫁柏楚,有他在,您打我我都不要学着管家的!”

“说点儿好话来哄我就成了?我可不是你姥爷那种老糊涂。这个家不用你来管,你招呼好你自个儿吧,我在你这个年纪的时候已经生下你大姨了。等你结了婚,不用学,自然而然你就会管家了,这是天生本能。”

“切~~~您那时候可是请先生到家里去上课,是私塾!一见钟情遇见我姥爷,麻溜儿就嫁人了,那我们现在从幼儿园到大学十几年呢,哪儿能跟您比,而且法律还规定了结婚年龄。要不是这么多阻碍因素,我十几岁就结婚了,我姥爷也不会没看见外孙女婿就走了,估计他在天上遗憾得要死要活的!”

“就会贫嘴!”

老太太抿着嘴儿笑,露出一口半真半假的牙,唉,一眨眼我姥爷就没了,再一眨眼我姥儿已老了。我殷勤地给老太太捶腿揉肩,心疼她一个人撑到了现在,“姥儿,改天咱俩去给姥爷烧香吧,我打从回来还没有去看过他老人家,估计他要想死我了,顺便给他烧点新鲜玩意儿。听说现在都能给那边儿的人烧电子产品了,咱给姥爷多烧点儿,但绝对不给他烧使用说明书,让他挠头挠脚地急。”

“我负责开车。”

罗清自动自觉地加入,我飞了他一眼,道,“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我是有事儿才献殷勤,去给姥爷瞅瞅我竞选他的外孙女婿合不合格。”

我猛地憋了一口气,瞟了一眼老太太,眼见老太太没啥反应,我更窝心,“姥儿你看呐,他调戏我!”

“别吵我,你已经不归我管了。”

老太太双眼一闭,我这靠山是塌了。罗清心情甚好的样子,我朝他呵呵冷笑,他全不介意,将“今天是个好日子”演绎得出神入化。

到了家,罗清归置买来的一堆一堆东西,老太太回屋休息,我百无聊赖地翻出碟子看,时不时地跟人聊短信。

“阳春这几天应该就要放假,到时候我陪你和姥儿去看姥爷。”

罗清不知何时已收拾完毕,他走来我身边坐下,我仍旧憋气,“不要你去,我姥爷不喜欢见外人。”

“我不是外人。”

“那你是内人咯?”

“我愿做你的内人。”

罗清一脸的得逞快意,我伸手去挠他,他肩背一闪,我反被他拉坐在他腿上,动也动不得。我很不理解罗清仅与我认识几个月便敢谈及婚姻,不晓得他是果真为情所困还是另有所图,但我这人确实没有什么是值得他拿婚姻来换的。

“揣阿姨的玩具店已经张罗好了,正准备着开张。我爸说他不图能占尽你妈妈的余生,能陪她五六年的清闲就成,他预备了个惊喜给她,在玩具店开张当天。”

“什么惊喜?”

“我不干泄密的事儿,除非你拿东西来换。”

“拿什么跟你换?”

我直接跳进罗清挖好的坑儿,他对我的痛快似乎有些惊异,片刻后开口道:“如果有一天你要跟我分手,记得选一个天气好的日子来告诉我,然后从那一天开始往后的365天,你仍然要陪在我身边。”

“分手后的一年,你要来干什么?挽回?还是要面对面地骂足一年?”

“要不要换?”

罗清没回答我的问题,只固执地问我的选择。我漫不经心地点点头,亲在他嘴角,“好啊,可是那一年里头你仍然得养我,不能强迫我做任何事!”

“好。”

罗清答得很快,我笑他莫名其妙犯神经,他竟也没有回击我,我悻悻然地追问罗敬给我妈准备了什么惊喜。罗清将下巴压在我肩膀上,轻声道,“你明明猜到了,却还跟我换。”

我弯翘起嘴角,“对啊,舍不得你尴尬嘛,你都提了条件,我不答应的话岂不是很不给你面子。”

“我爸要求婚,你觉得他是成是败?”

罗清倒来问我,我做了个鬼脸,“不晓得,这话得问我妈。”

我们两人便各自笑开,我在罗清怀里晃着腿,道,“我只知道你要是求婚的话是成还是败。”

“那得等我准备好了玫瑰和戒指,到时候你再告诉我。”

我哼哼着倒在罗清怀里,他俯身来吻我,较往日力道大了些,浑然不顾我被他箍得腰背生疼。我拿拳头捶在罗清胸前,他顿了动作,然后牵起我的手环住他的脖子,“这才是标准姿势,以后别忘了。”

我哈哈笑着朝他喊“谢老师教导”,他咧嘴一笑,“不谢,分内之事而已。”

按照罗老师的教导,我修正了姿势,更有利于他占我便宜,然后我妈不自然的声音就响起来了,“你、你们回来了?”

我第一回见罗清这样狼狈地遮遮掩掩,他脸色僵硬地放开我,然后起身喊我妈一声“阿姨”。我在一旁笑得直不起腰,我妈也颇为尴尬,她挥挥手,道,“你们继续,我下楼拿东西的……”

“阿姨对不起,是我太没规矩。”

罗清同志诚惶诚恐地道歉,我妈手忙脚乱,跑进厨房拿了个勺子就赶紧上楼了。我再也忍不住,整个人笑倒在地毯上,罗清扛起我就走,直奔他家他的卧室,脱光就提枪上阵收拾我。

我碍于罗清同志今天受了惊吓,为免于他留下阳痿早泄等后遗症,我全力配合装出一副被彻底征服的娇滴滴模样儿,一直夸他赞他,简直要把他给赞死了。罗清把我压在身下蹂躏一通,完了突然叹了口气,道,“回头我去跟任旬商量,看有没有可能把那栋别墅给买下来……”

“干嘛?打造你的专属妓院?”

“我喜欢你在那栋房子里随时给我点火,我能即刻回应你,而不是先猜测会不会有长辈突然出现。”

“你不会一朝被吓,十年不举吧?”

“敢说我不举,你这胆子越来越大了……”

罗清直挺挺地刺进我身体,我连连讨饶也没用,看来他真的受刺激了,吭哧吭哧地伏在我身上埋头苦干,我真是自讨苦吃。

不管怎么说,罗清这边因我的献身而得到了安抚,我还得顾及我妈那边儿。当晚我跑去向我妈保证以后绝不会再影响家庭风气,绝对规规矩矩的,然后我额外奉送了罗敬会在玩具店开张当天求婚的消息,果然,我妈立刻就忘了撞见我跟罗清亲热的事,一心挂在了罗敬身上。

由上推理可知,我是无比聪明的。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阅读。

☆、那年的狮子头

次日上午,我依旧和罗清厮混在一起,到临近中午十二点的时候,我的手机响了,我坐在罗家阳台上接电话,完了之后跑去罗清面前请假。

“为什么请假?”

“有事。”

“什么事?”

“个人事、隐私事、不方便告诉高大英俊、玉树临风的罗公子的事~~~”

我撒开了往罗清身上扑,他眉头皱得深,不满地瞅了我一眼,“当真?没说谎?”

“开玩笑,咱是老实人!”

“走吧,我送你。”

我张了张嘴,罗清直接截断我的后路,“你的周六周日都是我的,现在你要缺席半天,我已经准了,不许再提多余的条件。”

“不是啦~~~我那朋友比较害羞,我要陪她去妇科~~~她脸皮儿薄,见了你指定以后不理我,我到时候还得向她赔罪~~~好啦,我保证速战速决,么么,在家等我!”

我没等罗清反应过来就蹬蹬下楼,抓了背包换了鞋冲出门,刚跑出两步,罗清在阳台上叫住我,然后扔下一个袋子。我不解地捡起来看,里面是一个暖手宝和一张名片。

“名片是我一位朋友的,他在省医,为人爽朗,专业过硬,口碑很好。你打这个号码,就说是我让你去找他,他会帮忙给你朋友推荐不错的医生。”

“哇,这个角度看起来,你更加风流倜傥、举世无双!在家等我哦~~~”

我收了名片,抱着暖手宝脚步轻快地离开罗家。一路走去体育场的时候,我拨了名片上的号码,顺便瞅了一眼名片上印的头衔,是外科主任。

电话那端响起温和的男声,我把罗清搬出来,对方立刻多了几分热络。我说明了打电话的意思,那主任十分歉意,说现正在外地开会,眼下回不来,只能推荐一位风评极好的妇科医生,并将联系方式短信给我。我万分感激,谢之又谢。

做完这些,我人已来到体育场,打电话给张骁,电话还没接通,他已在我背后喊我的名字。我抽空瞄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十一点五十四,没迟到。

“我正准备给你打电话,如果你有事就取消……”

近看张骁,他比我想象中的强壮了些,我迎着他走过去,笑意堆满脸,“放心,我定了闹钟,也提前腾出了今天下午的时间。”

没错,我定了闹钟,方才在罗家,罗清听到的我的手机铃声其实是我故意设置的闹声铃声,纯粹是为了从罗家脱身,幸而骗过了罗清。

“有没有特别想去的地方?”

张骁替我开车门,不再如年少时的笨拙,多了成熟与自信。我坐在副驾驶座,朝张骁摇摇头,道,“没有。再说之前不是说好了么,我定时间,你定地点,公平!”

“好。”张骁突然从后座拿过一个陶瓷罐子塞在我怀里,我好奇地看他,他掀了嘴角坏笑,“不是要吃糖么?给你带的。”

“啊~~~你还记得,我以为你会忘记。”

我打开罐子盖子,往里头随意看了一眼,没成想里面还真丰富,太妃糖、麦芽糖、椰子糖、棒棒糖等等,我倒吸一口气,笑骂张骁,“让我吃这么多糖,是要我肥死么?”

“一天最多一颗,你在长智齿,本来不该给你带糖的。”

“你怎么知道我在长智齿?”

“哦,有一次在休息区碰到你们设计部的人,听到她们闲聊的时候提到你上班时嚷嚷着牙疼,说是在长智齿。”

张骁启动车子往前开,我自顾自剥了壳水果硬糖搁在嘴里含着,本来我吃糖最喜欢嘎吱嘎吱地咬,现在哪儿还敢呐,委委屈屈地慢慢舔着糖果的甜味儿。张骁偶尔侧头看我一眼,见我含着糖安静坐着,他嘴角的坏笑更耀眼了,“好吃么?”

“喏——”

我又剥了块糖送到张骁嘴边,“你尝尝就知道了,好不好吃是主观的东西,我说好吃你未必就这样觉得,你也吃一块好了,别再来问我。”

“你……比以前更有趣了。”

张骁从我指间叼走了糖果,然后继续专心开车。我附和着笑了两声,我要是不变得更有趣点,怎么对得起那么多男人的陪练,是不是?

张骁一路上问了我一些问题,多是无关紧要的,我据实以答或者随口胡诌,倒还能应付。因是周末正午的原因,路上不是太堵,加上张骁渐渐往市郊开,路上的的车流渐渐散了。我心里忽而扑腾扑腾,张骁不会要把我抛尸荒野吧。

“这是去、去哪儿?”

“不记得路了么?学校。”

“哦……我记忆力不太好。”

我随口搪塞张骁,他有胆带我重回故地,那我何必拦他。

育林中学素以校风严谨闻名,所谓校风严谨却不是说学生个个都是呆头鹅,服从管教,不然我当初在育林那样嚣张,还不得被老师给修理死了。

我姥爷曾捐助过育林中学,与当时的老校长算故交,我和柏楚入育林是我姥爷的意思,他希望我俩都能成才,结果事实证明只有柏楚是可造之材,我是堪堪扶不上墙的阿斗。

刚入育林的我年轻气盛,一不小心就惹到了地头蛇,被人堵在女厕修理。想想我那时候的一股子傻劲儿,真是傻得可爱傻得冒泡儿,那一群杀马特少女营造出一种想要直接弄死我的气氛,我胆比天大,妥妥的气场稳定不怯不躁。

所谓形势比人强,我是绝对打不过那一群杀马特少女的,柏楚人在高中部,远水救不了近火,后来张骁做了那桶灭火的近水。张骁打男厕出来听见女厕的喧闹,就反常地多留意了一下下,他在以后的日子里多次强调他平时是不爱管闲事的,事实佐证他的话不假,为什么那天他就眼贱嘴贱手贱心贱地管了我这档子闲事呢,我强逼他接受了一个浪漫的解释——缘分。

当时小虾米也在,张骁踹开了女厕的门走进来时,我正跟杀马特少女的首领比赛对视,得空往门口瞅了一眼,然后缘分就真的降临了。我当时心里狠狠嚣张了一把,妈的,我早晚收拾了这群没有胸没有屁股没有脑子的雌性生物!

我将从天而降的张骁视作福星,不过小虾米那张脸从张骁背后闪出来的时候我差点儿背过气去。我刚转入育林没多长时间,跟班上的同学还未全部熟悉,但这小虾米就坐我前边儿,在异常短的时日里,我俩迅速结了很大很厚的梁子,故我前一阵欢天喜地,后一刻便悲观沮丧,依小虾米对我恨之入骨的样子他不仅不会救我,而且落井下石这种事情他是绝对做得出来的。

“每人五百块的零花钱,我拿钱消灾,你们要是不愿意,那就直接动手,磨磨唧唧挺浪费时间的,我赶着去食堂抢狮子头,晚了就卖完了!”

我当着张骁、小虾米和杀马特少女的面儿如此扬声道,大约他们都为我的江湖气质所倾倒,尤其是小虾米。小虾米兴冲冲地走到我面前,一张欠扁的脸简直欠扁,“花时,我要是帮你把她们都赶走,按人头算,每人一百块,你把钱给我,行不行?”

“不好,人家姑娘一个赛一个漂亮,明明值五百块,你偏按一百块算,你埋汰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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