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黑,你看,那边有狐狸,快,快去把它抓来。”林乔指挥愆。
愆一个回旋,雪白的小狐狸被捉住了。愆拎着雪白的狐狸飞到林乔面前。
“吱吱”狐狸被揪住了脖子后面的皮,四肢悬空胡乱蹬着。
“小黑,你说,这是不是灵狐啊。”林乔看着四肢乱刨的笨狐狸,很怀疑。不是说狐狸都是很狡猾的吗?怎么这么容易被抓住。
林乔低估了愆那一身堪比冰窖的气息,还有那飞速上涨的武功。
“不知。”愆回答。
林乔伸出手指戳了戳小狐狸的脑袋。小狐狸吱吱的炸毛乱划着爪子。
“不管它是不是灵狐,长得也挺好看的,养在身边当宠物也行。”
“二位,可否行个方便,把这小狐狸给我。这是我养的雪狐,今天没给他爱吃的东西,就使性子逃了出来。”如雪般清凌却不觉寒意的声音在林乔和愆身后响起。一身白衣一脸温润如玉的男子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离两人十几米远的地方,正一步步朝林乔走近。
“这是你养的?”林乔眼睛亮晶晶的。
“嗯。这是雪狐,前几年捉到的,养了一些年头见他听话就没关他了。谁知还是劣性不改,这回为了点吃食就逃回这雪山了。”男子走得更近了,林乔觉得自己见到了神仙。
“美人儿啊~”林乔一只爪子迅速扒拉上男子的衣袖。这人气质比祈原族那些人的气质高了不止一个等级啊!脸还很好看,一脸浅笑让人倍生亲近之感。
“在下是男人。”男子一脸浅笑不改。
“是男人也还是美人啊。”林乔抹了抹嘴角快冻成冰的口水。“啊!愆。你不要老仗着你比我高就又拎我衣领。我迟早长得比我高。”林乔不情愿的松开了男子的衣袖。
“给。”愆把雪狐扔进男子怀中。
“多谢。”男子道谢。
“唉~美人儿,你叫什么名字?家住哪里?”林乔使劲从愆怀里挣脱出来。
“在下胡珏,这雪山太冷,二位快些下山吧。”
“走。”愆把林乔圈进怀里,转身往下山的路走。
“唉。小黑,我们捡到了那只狐狸,再怎么说也该跟他要点东西算做谢礼啊。”
“不缺钱。”吃醋的男人桑不起啊~
林乔不甘心,从愆怀里扭出头来,“美人儿~唉~美人儿哪儿去了?”
两人转身不过刚走几步,男子已不见了踪影。
“愆,你记得原豫说过的话吗?”林乔只有认真时才会喊愆的名字。
“什么?”
“灵狐修行百年可幻化人形。”林乔一脸激动,“你说,刚刚那人是不是就是已经能化作人形的灵狐,那只小狐狸就是还不能化形的小灵狐?小灵狐贪玩被大灵狐抓回去,在动物世界不是常有的事吗。”
“嗯。”
“小黑,见到传说中的灵狐了,你怎么一点也不激动呢?”
“你眼睛全他身上去了。”愆低头直视着林乔的眼睛。
“额。爱人之心人皆有之,我就欣赏欣赏美好事物而已。”
“我也不错。”闷骚愆。
“小黑是不错,但看久了会有审美疲劳的,我换换口味儿啊。”
“换口味?”愆微眯着眼睛,林乔感觉到了危险的气息。
“我是说,换个人欣赏而已。”林乔吞吞口水解释。
“换个人?”愆身上的气息越发的危险了。
小黑,你能不能不要断章取义的说话啊。
“小黑,我错了。我保证下次不当着你的面看美人了。”林乔举着小手保证。
“那你想什么时候看美人?”
“当然是你不在我身边的时候啊。”林乔神经依旧大条,没缓过来。
“我什么时候不在你身边了?还是说,你想离开我?”
“没有啊。天地良心,小黑,我从没想过离开你。你对我这么好,我怎么会想着离开呢?”林乔开始顺毛。
“今晚一起洗澡。”
“啊~”林乔脑子转不过来了。
“天寒,两个人一起。”
“哦。”林乔点头,但似乎有点不对劲啊。小黑这么轻易的就妥协了?
到了晚上林乔才知道愆的一起洗澡是什么意思。
鸳鸯浴。额,是鸳鸳浴。
两个身型不小的男子挤在一个木桶中,林乔自然就被愆环抱在了怀里,至于后面那根火热的东西一直戳着自己,林乔装作不知道,可当愆仔仔细细给他洗澡时,林乔就难受了。全身都被愆长年握剑长有茧的手摩挲上了火,软的一塌糊涂,迷迷糊糊就答应了愆什么,签订了一系列不平等条约后愆开始吃大餐了。
林乔第二天趴在被窝里呜呜的装哭,愆也宠溺的把林乔洗漱换衣吃饭等等的一系列事情包办了。
蜜里调油的日子总是不长,没好的事物总是难逃破坏。至于两人能不能长久呢?谁知道呢。
“胡珏,你为什么把名字告诉他们?”小灵狐在胡珏腿上盘成一团,仰着小脑袋问,“你不怕他们跟着你走发现结界,然后闯了进来吗?还有,那个矮的调戏你,你怎么不施法术修理他一顿呢?以你的修为,就算是来十个人也不是你的对手啊,你为什么要好言好语的跟他们要我呢?”
“那人只是嘴上说说罢了,并未作出出格的行为。你没注意到他身边那人吗?那人武功不俗,却是小心翼翼的看着身边人。他们两人的关系不一般。还有,我们不能仗着自己有灵力法术就可以胡作非为,没有法术我们如同手无寸铁的弱者,凡事都不可过分依赖。你贪玩跑出结界被抓住这事你得好好反省,不可再犯。待在禁地修炼一些时日再出来。幸好他们二人不是心存险恶之人,不然,你就不容易被要回来了,事情可就不好办了。”
“我才没那么容易被抓住呢。只是那个高个子的人身上好像有什么东西,把我体内的灵力都压住了,不然,我会那么容易被抓住。”
“那是乔桑的‘抑珠’。能抑制毒性避开毒物侵害同时也能压制灵力。乔桑一身灵力太高怕被常人惊觉,一直佩戴着几颗‘抑珠’,乔桑既然把‘抑珠’给了那人,说明他们认识,他们也非大奸大恶之徒。”胡珏摸摸小灵狐的头,“去禁地,把形化了再出来。你都四百零八岁了,和你同龄的灵狐早已幻化出人形,就你一直偷懒不肯化形。”
“幻化人形只是一个形式而已,族里的灵狐哪个不是狐形啊。”
“我不就是人形?”
“你是为了把我从那两个人手里就出了才幻化的人形。可是现在回到族里了,你怎么还不换回狐形呢?”
“族里狐形外貌无多大差别,多以气味区分,而人形又少见,我不懂人间的相貌是如何评辩的,只知我的相貌算是族中幻化较为寻常的,但那人却喊我美人儿,我想到寒潭去照照看自己人形的模样,就能知晓人间‘美人’的标准啊。”
“哦。那我去禁地了。”小灵狐跳下胡珏的腿,跑了出去。
司徒清继位后称云帝,在位三十五年,传位于二皇子司徒林,退居朝堂之后做太上皇,八年后,云帝薨于东宫别院。据说云帝临终前交青林帝给司徒林一张绢帛,与玉玺同位。
后记:
那一天,闭目在经殿香雾中,蓦然听见,你诵经中的真言;
那一月,我摇动所有的经筒,不为超度,只为触摸你的指尖;
那一年,磕长头匍匐在山路,不为觐见,只为贴着你的温暖;
那一世,转山转水转佛塔啊,不为修来生,只为途中与你相见;
那一刻,我升起风马,不为祈福,只为守候你的到来;
那一瞬,我飘然成仙,不为求长生,只愿保佑你平安的笑颜;
那一夜,我听了一宿梵歌,不为参悟,只为寻你的一丝气息;
那一日,我垒起玛尼堆,不为修德,只为投下心湖的石子;
那一世,我翻遍十万大山,不为修来世,只为途中能与你相遇。
苏悦和楼战宇的番外(一)
更新时间2013-11-4 20:52:38 字数:2493
苏悦和楼战宇的番外(又名——三唐说书人):
(一)
稀疏星点的夜空下,十几名铁衣侍卫正包围着两个身着夜行衣一男一女。
事件发生的地点是华国楼府——护城将军楼战宇的府邸。
而被包围的一男一女身形狼狈,男子身上有多处伤痕,女子伤势较少,一旁的白衣白裤一身肃杀气息的人脸上明显带着不愉的神情。睡觉被打扰了谁能有好心情,更何况他楼战宇还有起床气。
“捉不了活的就杀了。”
比寒风还刺骨的金属质感声音飘来,一男一女冷冷的打了寒战。
“把他们偷的东西拿回来。”楼战宇冷眼看被包围的两人,之前他与这名男子交过手,男子身上的伤就是他刺的,女子的伤则是和护卫队纠缠时被刺伤的。
两人精力已经快要枯竭,逃不出这楼府了。
要是让这偷了楼府东西的两人逃出去,他这护城将军的脸面可就丢大了。
几名侍卫挥剑而上,训练有素的队形将两人包围的难以突出。内侧几名侍卫联手对付两人,外侧的人则在内侧队列被打退时迅速替补上。
“咻”
“咻”
几支划破空气的袖里箭成功的让侍卫倒下了。
楼战宇冷眼望去,一名黑衣女子从院墙上飞身下来。先是一脚踢飞一名侍卫,再顺手一掌打飞了近身的侍卫。黑衣女子从背上拔出一尺来长的双剑,双手一反,横握双剑,猛地将手背靠紧腰部,脚下一阵回旋步法,身姿轻快,等女子停下来时,她已经将侍卫悉数打伤在地,并靠近了那一男一女。
“你们先走,我断后。”黑衣女子开口。
“这是你们说来就来,说走就走的地方吗?”
楼肆是楼战宇原来带在身边的暗卫之一,楼战宇建府以后,他就被楼战宇提拔做了楼府的铁卫队首领。同样,也是这华国国都护城巡视军的副将。今晚这事弄的他颜面无存,若不将这三人拿下,他对得起楼老将军的悉心培养,对得起楼战宇这么多年来对他的器重么!
楼肆对付的人正是后来来的黑衣女子。
楼战宇也加入了打斗,楼战宇武功不能只说不俗,可以说是厉害。早年在战场上时,他可以以一敌十,闯入楼府的两人武功不凡,面对这两人时,楼战宇更不会轻敌,哪怕他俩都受伤了。
被楼肆缠住的黑衣女子见两人因为受伤,与楼战宇打斗时渐落下风,眼看就要被楼战宇擒住,黑衣女子心一横,丢下双剑,将背上的重剑拔出,一震寒气逼人,黑衣女子手中几个反转旋挥,楼肆被一阵狠戾剑气逼得后退几步才勉强稳住脚跟。
黑衣女子这招也明显是破釜沉舟,那柄重剑明显是武功高强的男子的武器。加上剑身的寒气,黑衣女子有点吃不消,逼退近身的几名侍卫,黑衣女子强||行||插||入了楼战宇与两名黑衣人的打斗。重剑一挥,楼战宇被逼后退。
黑衣女子将另一名女子护在身后,与男子并肩站立。双手反握重剑,往青石板上一||插,重剑没入青石板半尺深,横在楼战宇和三人中间。
内力深灌,手臂用力回扳重剑,青石板四分五裂成碎块飞向楼战宇,楼肆飞身上前打落碎石,楼战宇趁机逼近男子。黑衣女子单手挑起重剑,砍断了楼肆的剑,眼见男子的剑被楼战宇挑飞,黑衣女子急忙上前迎战楼战宇,楼战宇将右手的剑抛至左手,灌满内力,挥剑震开了黑衣女子迎面而来的重剑,黑衣女子手臂一阵麻软,险些握不住重剑。
楼战宇右手四指并拢成掌朝男子打去。
突然,黑衣女子身后的女子一掌将黑衣女子朝楼战宇的方向打去,利用黑衣女子的身体为男子挡下一掌。黑衣女子明显没料到背后的人会出此策,一个不备,被女子打中,加上之前楼战宇内力震伤了她,没回过神就被女子偷袭了。
楼战宇自小身在军营之中,不会对女子下狠手,见黑衣女子飞扑而来,来不及收回掌风,只能硬生生收回几成掌力,内力反噬了几分,黑衣女子被一掌打中心脉,血浸湿了蒙脸的黑面巾。女子在给了黑衣女子一掌后,迅速飞身到男子身边,将男子手臂一把抓住。
楼战宇没想没料到三人会出现这种状况,周围的人也是一阵愣神。
“走。”女子十分焦急。
男子愣了一瞬间,最终一同飞身离开,
楼战宇忍住怒火,将手掌从黑衣女子身上撤开,黑衣女子又咳出了几口血,最后倒地昏迷不醒。
“把她弄醒,再问那二人的来历。”楼战宇下了命令之后离开。
“把她待下去,别让她死了。”楼肆心里一阵不爽。被一个女子砍断了自己的佩剑,也就是说他被一个女子打败了,让他颜面何存啊。
“红绡,你为何要打那名女子一掌?”唐渊和红绡逃到了安全地方,“利用同伴逃出困境,你可知这是三唐楼的大忌!”
唐渊很生气。唐堔曾说过会护他安全,让他和红绡安全逃出楼府。也就是说,那名女子就是唐堔喊来帮他的,若这名女子在事后将红绡打了她一掌,并利用她拖住楼战宇让两人脱逃的事告诉了唐堔,他以后如何在唐堔面前立足,如何得到三唐楼的重用和信任?红绡的作法无疑是断了他以后在华国的后路。
“同伴?三唐楼的大忌?你别忘了我们不是三唐楼的人,成大事就不要拘泥小节,更何况唐堔以后不会再见到那人。你认为楼战宇那打在心脉上的一掌没用力吗?楼战宇在战场上以一敌十都不为过,他一掌能打死一头熊,更何况是个人。”红绡拉下面巾,“那女人必死无疑。唐堔不会知道我们做的事究竟是什么,也不会知道那女人的死和我们有关。只要那女人一死,没人能查到我们的身份。更何况,唐堔可不会傻到告诉楼战宇那女子是他的人。没人会蠢到自找麻烦。”
“我在想,下次遇到敌不过的对手时,你是不是也会对我下狠手。”唐渊眼中的暴戾染得眸子一片血红。
“那你就该祈祷我们接下来的路上一帆风顺,再这样耽误下去,难保不准楼战宇的人会追来,到时候,主上吩咐的任务完不成,回去了可就是生不如死。”红绡转身不再看唐渊,坐在地上撕开身上的夜行衣,给受伤的地方上药包扎。唐渊一言不发,沉思了一会儿也坐下给自己包扎伤口。
“还是没醒?”楼战宇看到慕青从屋内出来,慕青额头一层薄汗。
慕青擦了擦额头上的汗,问道:“丢的究竟是什么,值得你下如此狠手?”
“令符。”冰冷的金属质感的声音。
“你是说调动国都禁卫军的令符!”慕青震惊,“为何不杀了她?”
“我不知道盗走令符的人是谁,她应该认识他们,等她醒来才好追问。”
“心脉严重受损,若能找到‘白衣圣手’也许有得治,现在我只能暂时吊住她的命,顶多再过三四个月,她就必死无疑了。”慕青不再说话,沉寂的气息让他有点难受,“发告示,重赏。然后我在帮你物色来者是否有能力。”
“好。”
不久之后林乔被穆启阳送人情带到了楼府,而林乔也不负众望的不仅让苏悦醒了,还让苏悦活蹦乱跳的活了过来。
苏悦和楼战宇的番外(二)
更新时间2013-11-4 21:50:50 字数:2345
苏悦和楼战宇的番外(又名——三唐说书人):
(二)
“你是说,他们二人盗走的是令符!”苏悦醒来不久后,楼战宇就马上在一旁虎视眈眈的窥觑苏悦身上的情报了。
“你不知?”楼战宇眼神冷了一下。
“唐堔只让我护两人出将军府,并未告知我他们二人进将军府做什么事。”苏悦沉吟了一会儿,“我和唐堔怕是被他们算计了。明天你把唐堔喊来,我和他谈谈。那把重剑做信物,他一定会来。”
苏悦虽不是华国人,但现在她生活在华国,她可不想成为国家公敌,更不想因为这事造成的严重后果而在往后的日子里过着被一个国家的人追杀的生活。
“你没骗我?”
“若我真是和他们一伙的人,为何那女人会在后来算计我一把?被人这样算计还是头一遭,我可不想不明不白的挨那女人一掌。”苏悦混迹江湖这么久了,可以说是头次被人狠狠算计了这么一大把。不找那女人报仇,心里不平衡啊!苏悦摩拳擦掌,暗自磨牙。
“他们盗走的居然是令符!还害你心脉受损。”唐堔手一用力,梨花木椅子的右扶手成了碎屑。唐堔站起身来,朝楼战宇走去,“这事是我疏忽了。看到他们手中的令牌我便以为是本家人让他们来做任务,也没细查他们的来历。想来是他们二人盗了本家的令牌,再诓骗了我。追回令符这件事我定会帮忙,”看到楼战宇脸色微变,唐堔继续说道,“这事因我疏忽造成,一来为了弥补你的损失,二来为了国都的安危,更何况,他们还害悦儿受了伤,这仇一定要报。”
“嗯。”楼战宇脸色恢复了一脸的寒冰,转身出门,留下苏悦和唐堔二人在房内。
“悦儿。”唐堔将依靠在床头的苏悦揽至怀里,一脸的柔情+心疼。
“噗嗤”
苏悦一个没忍住,在唐堔手心写道:
喊得可真顺啊
唐堔微微勾起嘴角,眼中一片狡黠。一边说话一边在苏悦手心写字:
“我定会让伤你的人付出代价。现在看来三唐楼内定是出了内鬼。现在不便带你会回去,只能委屈你在这将军府住段时日,那个大夫也有些能力,把你救了回来。在这里,你也能更好的养伤。等解决了这事,我立马接你回来。”
人前戏做足,隔墙有耳
“好,阿堔。”苏悦忍住笑意。
唐堔挑眉,慢慢恢复嘴角的平缓弧度,“好好养伤。明天再来看你。”
“嗯。”
唐堔将苏悦慢慢扶下,让她躺在床上,并为苏悦捏了捏被角,转身离开。
“你男人?”询问的语气却是肯定的话。楼战宇有点不愉的看着苏悦。
“嗯。”苏悦闭着眼回答。
“为何还没娶你过门?”
好可惜,能和自己对上几招的女人居然是别人的女人,好不爽。
父亲和大哥曾说过,娶媳妇儿一定要娶个能和自己过几招的人,不能娶那娇滴滴的大小姐,自己生得三大五粗,万一哪天和媳妇儿吵架,一个不小心,一个用力就把媳妇儿给弄伤了,自己心疼不说,还把媳妇儿给惹生气了,不好。要是娶个能和自己过几招的媳妇儿,两人吵架时打上一架,打完了就气消了,多好啊。
眼前这女人那天若非之前和楼肆打斗的输了几分气力,一定能再和自己对上几招的,更何况她还把楼肆给打败了。
好可惜,她是唐堔的女人。
“将军应该查过我和他的身份。我身后毫无背景,他家族中人不愿让我做他妻子,我与他两情相悦都不愿他人插手我们两人的世界,等他有能力和家族中人抗衡时,便是我们成亲之日。”
“没用的男人。”楼战宇下了定论,“没能力还一直把你栓在身边,你已二十出头,不急终身大事?”
“这是我与他的事。”苏悦睁开眼慢慢爬起来,皱着眉看着楼战宇。
“他没能力给你一个家就该放你自由,不该拖累你。”
“将军,你逾越了。”
“我楼战宇是这国都护卫军将军,世代沿袭,建国帝王允诺楼家人可自选配偶,无人敢插手楼家婚事。你若嫁与我,我定不会让你受到一丝一毫委屈,你也不必再到三唐楼去说书。”
若说楼战宇之前的话让苏悦心生不爽,那现在楼战宇的话则让她震惊诧异。一阵头疼后,苏悦开口了。
“将军可知两情相悦,从一而终?”苏悦压下心中的不安,揉揉额头,“将军你唐突了。请您出去,我要休息了。”
楼战宇果真没再说话,离开了。
“查到那二人的踪迹没?”楼战宇问楼肆。
“打听到有人见过他们,在往国境逃,似乎是前往西祁。”
“不一定是西祁。”进门而来的唐堔插嘴,“那个方向铁江水浅薄更有西祁,华国,北夷三国交汇,也可能他们是逃向北夷,打算从那里渡江。”
“你查到他们的踪迹了?”楼肆问。
“追踪香。”唐堔坐下抿了侍女端来的一杯热茶一口,“当日他们二人持本家令牌而来,我就让他们在内室先休息一段时间。这段时间柒楼卖场开办,我白天多忙于柒楼部分事务,到了傍晚时分我才接待他俩。三唐楼内室所用的熏香非比寻常,他们在内室待了几个时辰,身上沾染了熏香,这种熏香哪怕是身染血腥也要半年之久才会完全消散,我放出追踪香用的蛊虫,蛊虫之间靠蛊虫特有的气味留下标记传递消息,蛊虫便能带我们找到他们二人。明日便可动身。”
虽说唐堔自来熟大大咧咧的坐在大堂中的态度让楼肆有点不爽,但他带来的消息让楼肆舒服了不少,也压制住了暴扁唐堔一顿的冲动。
加上那天他‘明目张胆’的偷听到(当时他站在门口守卫)自家主子对苏姑娘说的求婚的那段话,他越发觉得唐堔这人没什么用,但现在看来,貌似这唐堔还是有点手段的,凭熏香就能找到人,至少,自己这三大五粗的主子没法用熏香找到人。这人还是有能力和自己主子竞争一下苏悦姑娘的。苏姑娘他楼肆可不敢肖想,能把自己一柄好剑砍断的女汉纸,想想就打几个冷战。
这样想来,貌似自家主子还有个劲敌呢,这唐堔能力不错,还是苏姑娘真心喜欢的人,只是娶苏姑娘的能力欠了那么一点点。咳咳~想远了。楼肆赶紧收敛心神。
“悦儿的伤势如何了?”
楼战宇冷哼不回答。
楼肆汗颜的看着自己主子黑得跟锅底似的脸,看来,情敌的办事能力比主子强是件让主子很恼火的事。
“我去看看悦儿。”唐堔起身离开大堂。
“将军···”
“走。”楼战宇本来就冷峻的脸变得跟冰山似的。
乱吃飞醋的男人伤不起。
楼肆一脸正紧的跟着楼战宇身后。
院内嬉笑的声音让自家主子的冰山脸成功变成万年冰渊脸,楼肆不禁缩缩了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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