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11-5 0:36:57 字数:2008
他很开心,那个人,他终于可以见到了。他坚信自己的猜测是对的,他是那样的相信她。
他去了雪玲的学校,却没有见到她,她在上课。后来,他去了雪玲的家里。
“你不要在打扰雪玲了,她有她自己的生活。而你,跟她,不是一个世界的人!”这是雪玲的妈妈跟他说的。
“为什么?发生了什么事?”他惊讶,一切,貌似,有些不同。
“你配得上她吗?她是一个受过高等教育的人,她有很好的家庭条件,她应该嫁给真正有实力的人!而这些,就是理由!”雪玲的妈妈态度很强硬,如是说。
“哦!我······”他感觉整个世界一片灰暗,他失去了她,他失去了整个世界。“我知道了,我这就走,不会再回到这里来!”他佝偻着身躯,像个垂死的老人,他走了。但在走之前,他想见见雪玲,只是想见见她,不带着什么希望。
他去到了那学校,他也见到了雪玲,不过,雪玲的旁边,还有一个人,是那杨子峰,很亲密的样子。呵!看到他们在一起了,他好心酸。
“雪玲!”他叫,没有流泪,却有些累。他在丛林里长大,是她把他带到了这里,是她,让他知道了什么是爱情,什么是爱情的幸福,也是她,让他失去了活下去的心。
“你?”雪玲很惊讶,这个人,居然又来了,她恨这个人,自三个月前的那件事以后。“你来干什么?我们很熟吗?”雪玲转过头去,不想让人看到她难过时的样子。
“嗯!是我!我来了,我来看你!”他忍不住,哭了,一切,结束了。他听了她妈妈的话,知道了原由。是的,他们不该是一个世界的人,他们结束了,两年半的感情,总经不住世俗的玷污的。
“你走吧!我不想再见到你,永远不想再见到你!”雪玲在哭,却没有发出声响,她想让他知道,她不会再为他难过。
“嗯!我知道了!我走了,回到我该去的地方!你要好好照顾自己!”他走了,正如雪玲的妈妈说的那样,他配不上她,他是个穷鬼,他是个野孩子,他根本不配拥有所谓的爱情,爱情,不过是上层社会的人,欺骗女孩子的工具。
临行,他让杨子峰照顾好雪玲,这是忍着心痛说的。他回去了,回到那片与世隔绝的丛伶里,他本就属于那里。雪玲要追求现代社会最上层的生活,他支持,他完全支持。那种生活,是每个现代社会的人梦寐以求的生活,是最完美的生活。
雪玲呢,她在发达的现代社会,思念着那个以前一直陪伴着她的人。可是,那个人,有了新欢,她无法阻止,也来不及阻止。呵!他想念丛林,想念她曾今的家,这是借口。他不再爱她了,他有了其他的女生,正如现代很多女孩子抱怨的那样:男人,总是如畜牲般喜新厌旧的东西。只是,她从未想过,他居然也会变作那样的人。
她现在过得很好,她身边,有个很爱她的人,他对她很好,每天都围着她绕,无微不至的关心着她的一切。不像那个人,借着打工忙的借口,很久不来看她一次。而那次,更是消失了半年,却不想,他居然是和他现在的相好的臭婊子,去幽会。她恨死他了。
他回到了丛林,他的家,孤独地活着。森林是他的家,唯一的家,他在这里,能感受到一点点温暖,只因为,在这里,有过雪玲的一丝气息。他忘不了她,永远也忘不了。他孤独地活着,没有一丝生气。他头发蓬松,他的居室邋遢,比之以前那干净整洁的一切,他所在的地方,完全变了模样。他学会了造酒,这是他在外面世界时学到的。他收集一切能搜集到的果实、麦草种子,去造酒,他成了一个名符其实的酒鬼。就这样,他却没有死,有活过了一年。
爷爷的坟上长了长长的草,几乎将坟墓掩埋。此刻,他跪在坟前,喝着酒,喝得烂醉。
“爷爷!你说过,西边的丛林是世界上最危险的地方!你骗了我,那里不是,外面的世界才是,你却没有告诉过我!你为什么不告诉去我?啊?我去了外面,差点因此死去!”他喝了一大口酒,双眼血红,比那饥饿到了极点的鬣狗还要恐怖,“你是在那里生活过的,你知道那里危险,所以才躲到这里来的,是不是?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啊?你是想我死在那里吗?啊?”
他一遍又一遍地问,他责怪他的爷爷,那个死去的、他的唯一的亲人。最后,他睡着了,睡得很沉,就在爷爷的坟前,在那片薰衣草地里面。他梦见了雪玲,梦见了雪玲甜甜地笑着,躺在他的怀里,跟他讲着外面世界的故事。
他这样活着,一年里,他一直是这样活着。他也出去捕猎的,今天,他就要去捕猎了。可是,他不想以前那般小心谨慎了。他在西边的热带丛林,看见了一只老虎,一只成年的东南亚虎,体长近三米,重大约一百八十多公斤。它尖锐的牙齿闪着寒光,眼神中嗜血的气息不断散发。他却没有害怕,他像疯狂的野兽,提着那柄刀,冲了过去,大吼着。老虎也冲了过来,大吼着。他手起刀落,没有砍到,却被老虎扑倒在了地上。他抓起地上的一根树枝,扎瞎了老虎的眼睛。老虎吃惊,它是森林的霸主,就这样被一个弱小的生灵伤到了。它吓跑了,惊慌地跑了。它知道,疯狂的动物最不能惹,就算那是一只瞪羚,也能将它杀死。他在后面疯狂地追,终于,那虎,没了力气,一头撞死在树上。
“看吧!这里,一点都不危险,你骗了我!爷爷你骗了我!只有外面的世界最危险,那里有一种叫做女孩的动物,她差点将我杀死!”他怒吼着,疯了,彻底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