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10-31 12:44:02 字数:2307
昨夜睡得很好,翌日清晨,天刚亮,吃了点早餐,一人拿根木棒,他们出发了。
二十几公斤的东西,背在他身上,恍若无物,脚步依旧轻快。再看那雪玲,气喘吁吁,受不住这长途跋涉。
按雪玲所说,他们在中国的南部丛林,所以他们应该一路向北,这样就可以回到有人烟的地方。他们所在地只是一些小丘陵,路不难走,只是有些危险,那灌丛里常有毒蛇。雪玲最怕蛇,所以他们一直绕开走。
“其实蛇肉很好吃,像野鸡肉,不过以后没机会吃了!”他说。雪玲跟他说过,外面的世界是不允许吃野生动物的。
“咦~~~你不要那么恶心好不好,那种爬虫,打死我也不吃!”雪玲鄙视道,吃蛇,在她的字典里,比白天撞鬼还恐怖。
太阳升高了好多,他们走到了一条小溪旁,带来的淡水早已经喝完了,于是,他们在这里喝了个够,再装满一大竹筒然后继续前进,前方才是危险所在。
那里是真正的热带丛林,且多沼泽,泥潭,刺藤等,一不小心就会受伤,甚至会丢掉性命。尽管很不情愿,但为了回家,雪玲也不得不走,她进来的时候,受了不少苦,让她现在还心悸。
他在前面开路,一柄大砍刀挥个不停,树枝,树藤掉了一地,不一会他已汗如雨下。这是体力活。累了,就找根粗大的树枝坐一下,然后继续。两人走的都很辛苦,脸脏兮兮的,头发凌乱。雪玲这一刻也不在意形象了,只想早些走出去。
不知道走了多远,看太阳的位置,知道已经是中午了,他们又累又饿,不得不停下来,吃点东西,恢复体力。
他们吃的是肉,肉香传了出去,于是,真正的危险来了,他们却毫无察觉。那是一只花豹,在不远处的树上,一直看着他们,慢慢靠近。一直到了他们头顶的树上,雪玲发现了。
“啊!快看!那是什么?”她小脸惨白,浑身哆嗦,尖叫着,指着树上的花豹。
他也发现了,眼神中充满恐惧,此时也只能强作镇定,提着刀站了起来。他知道逃跑是没用的,他们跑不过它。花豹依旧在树枝上,悠闲地看着他们,仿佛很享受猎物在他下方恐惧的表情。
突然,那花豹扑了下来,雪玲吓晕了过去。他也只是能站稳而已,冷汗打湿了兽皮衣。但他知道他如果退缩了,雪玲免不了一死,他逃脱的希望也不大。紧张、恐惧,总是能激发人的潜能,他紧闭着眼睛,胡乱地冲空中挥刀。
奇迹,总是在人们想象不到的时候发生的,那花豹跳下来的时候,被他砍断了两条腿。他们获救了,还得到了些肉。他只是将花豹背上的肉割了下来,把竹筐背在前面,背着雪玲匆忙地走了。那里有血腥味,相信很快就会有许多更凶残的动物聚在那里,他们得离开这里。
他找到了一个小山洞,在洞口停下。他知道洞内是蝙蝠、蟒蛇的地盘,但洞孔却没有什么危险的生物盘踞。他将雪玲放下,又在洞口周围布下陷阱,防止大型肉食动物来袭,虽然这里一般不会有。他生了火,把那豹肉烤熟,再把雪玲叫醒。这时,已经到了傍晚
“不要吃我,不要吃我!啊!”雪玲醒来的第一句话如是,第一个动作则是传说中的兔子蹬鹰,张牙舞爪,显然被吓坏了。她没有想到动物园里温顺的花豹,在野外居然如此凶残。
“没事了!”他拍着她的背说,“花豹被我杀死了!”
“真的?”她看了看头顶,又检查了一下身体,没有受伤,然后扑过去抱着他,激动地说:“我还活着!我还活着!呜呜呜······”泪水滑到他的胸前,玉体轻轻地颤动。
他先是一愣,再释然,刚脱离危险的人,总喜欢寻找这样的安全感。
“你没有受伤吧?”雪玲离开了他的怀抱,因为刚才的失态,有些不好意思。
“哈!我是谁?最神武的···我啊!怎么可能受伤嘛!”他自恋了一把,却发现自己没有名字,闹了这么一出笑话。
“切!刚想夸你两句呢?”雪玲撇撇嘴,送了他一个大大的白眼。
“呵呵呵······”他有些尴尬,挠了挠头,傻笑。
“我们这是在哪里?会不会有危险?”雪玲问,她真的怕了,怕了这荒蛮的丛林,怕了这弱肉强食的丛林法则。
“没事的,这是一个蝙蝠洞口,一般来说,是安全的!”
“那还有万一呢?万一碰到危险怎么办?”她狐疑。
“危险?不是还有我吗?我会保护你的!”
“嗯嗯!”雪玲重重地点了点头,把他当做了保命的最后一根稻草。
“来!吃肉咯!刚才那家伙想吃我们!哼!现在我们吃它!”他狠狠地说,递给雪玲一块豹肉。
“这是?那头花豹的肉?我突然发现你比那花豹更凶残!”
“是的!所以······小心我吃了你!”他学着动物的嘶吼声,两手成爪形,吓唬雪玲。
“切!就你?就算真的是野兽我也不怕!“雪玲只是瞥了他一眼,如是说。
他很受伤,没预料到的结果。他总以为,雪玲至少会说一句:好恐怖哦!然后有些许惊慌。
他更没有想到,在雪玲眼中,他除了蛮力大得有些不可思议外,长相清秀得像个女孩。除了皮肤不太白,手掌粗糙外,雪玲还真会把他当成女孩的。
傍晚,夕阳就快下到了山的那一边,有风,些许的冷,他拿出所有的兽皮给雪玲御寒。他是个野孩子,从小生活在丛林里,扛得住,再说,火还烧的挺旺呢,柴虽然不多了,但也能烧到半夜。
雪玲被包成了一个大粽子,很无奈,她是个女孩,爱美,身材显不出来,那就有些不完美了。
“可不可以把兽皮拿掉一些?难受死了!”雪玲说,皱着眉头,蠕动了一下,想个树袋熊一样。
“不可以!你会感冒的,现在好冷的,你看我都流鼻涕了!”他说,态度坚决,努力地吸了吸鼻子,却还是没有表现出有鼻涕的感觉。
“那你为什么不那兽皮披着?”雪玲抗议道。
“我得保护你啊!披着兽皮,如果有野兽来了怎么办?我不方便把它赶跑!”他解释。
“大坏蛋!”雪玲小声地嘟囔了一句。
天黑了下来,四周传来兽吼,此起彼伏,这时是野兽行动的时间,真的很危险。
雪玲害怕,不敢睡。而他,不能睡,爷爷说过的,男孩必须保护女孩,虽然那时他没有见过女孩子。他注意着四周,不敢有一刻的松懈。
后来,雪玲熬不住睡意的侵袭,靠在他怀里睡着了。她把他当成了最好的哥哥。
再后来,他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也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