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凌傲放开了华影的脸颊,直勾勾的看着她因为激动而绯红的脸颊,和上下起伏的胸前山峦。
华影心中忿恨不已,毫不畏惧的盯着东方凌傲那如黑夜般的眸子,此刻的他如同黑夜中紧盯住猎物的黑豹一般,处处透露着危险的气息。华影把心一横,躲着他总归不是办法,若不想法子搏一搏,只怕真会被他囚禁在此地老死了!
骤然见,东方凌傲的双目中射出如同野兽一般的绿光,猝不及防的吻上了华影的双唇。
这个吻没有柔情、没有怜悯,没有他司日标榜的深情款款,只有狠狠的掠夺和侵犯,还有带给华影如同排山倒海般的羞辱。
“嘶”华影的外衣瞬间被撕裂在地,东方凌傲手中不停,将华影一把抱起,重重的丢在了床榻之间。
华影被摔眼冒金星,心中直恨,东方凌傲想是真的被自己惹恼了,下手极重,这枕头若不是荞麦的,只怕她会直接被砸晕过去!
“你出去……呜……”华影还来不及说出完整的一句话,东方凌傲整个身子已经覆了上来,再一次堵住了华影的樱唇。
疯子、疯子!华影在心中呐喊着,手脚并用的抵抗者,却无法撼动他分毫,蚀心蛊早侵蚀了她全部的真气,如今身子尚未痊愈的她连普通女子还不如,哪里会是身负绝技的东方凌宇的对手?
一阵裂帛声响起,华影的亵衣已然飘落在地,一双玉臂如同白瓷板裸露在冷冽的空气中无助的挥舞着,恰如她无声的呐喊。
就这样了么?自己清清白白的女儿身就要被这个无耻的男人夺了去了么?她恨啊,恨不得撕裂这个正在自己身上粗暴肆虐的男人,恨不得能一刀宰了他!
华影狠狠一咬,一股血腥味在唇齿间弥漫,华影狠狠咬住了东方凌傲在自己唇瓣间吸吮的唇。
一声闷哼,东方凌傲擦拭着嘴角的血痕,眼中眸光明灭,如同暗涌的潮水一般看不出深浅,他停下了动作,怔怔看着华影。
华影面色微红,皎洁如月光的肌肤在激动之下泛出粉红的光芒,嘴角挂着点点斑斑的血迹,映衬着如玉的肌肤有着别样的诱惑。
他身上的衣物早已尽数撕毁,只剩细细的几根红绳系着已经松散的肚兜,胸前如雪的风光早已泄露殆尽,那似有若无的诱惑一阵一阵冲击着东方凌傲本就不所剩多的理智,让他饥渴而疯狂。
“喝!”东方凌傲双目赤红,一把扯断了红绳,大手扶上了华影的纤腰,整个人就往眼前诱人的身子上压去。
华影咬紧了唇,放弃了抵抗,双目紧闭,两行泪悄无声息的从眼角滑落……
自己能如何?失去了保护自己的力量,她不过就是一个卑微到任人索取的女子罢了……
把自己的身子交付给一个厌恶至极的人,还真不如死了的好……
一阵微凉的风吹过,华影只觉得身子一轻,睁眼一看,窗户半开,北风嗖嗖的往里屋吹着,东方凌傲站立在床边正幽幽的看着她。
“你早晚是我的女人,我不会强逼于你。”东方凌傲傲然道,双眉紧锁:“我不是个有耐心的人,若大婚之夜你还是如此,就莫怪我无情了。”
东方凌傲话音未落,华影只见烛光微动,早不见了他的身影。
华影瞬间被抽离了全部的力气,身子瘫软在床榻间。
--割格葛各--
韩正东奉命来看华影时,看见的正是这么一副模样。
里间衣物碎裂,残片四散,华影身披锦被瘫倒在床间,下巴和颈脖间全是清淤的痕迹,嘴角还残留着触目惊心的血痕。
韩正东眸中暗了又暗,唤来落霞、落烟为华影换上衣服后才满腹心思的踏进卧房。
已经转醒的华影静静躺在枕上淌泪,双目空洞,一句话也未说。
“伤不碍事,好好休养几天就好了……”
“小影子……王上他性子乖戾,你凡是顺着他点,莫惹他就好……”
韩正东越说声音越低,直说得他自己都无法抬头,只得垂首呆立在旁。
“顺着他?”华影忽然冷笑:“他要强暴我,我也要顺着他?”
韩正东别过头,眉间闪过一丝不忍之色,华影“咯咯”笑出声,凄厉的笑声在寂静的夜幕中分外刺耳。
“师父,你不如帮徒儿配些春药,这样徒儿就可乖乖的顺了他的意,您也不至于如此为难了!”
“小影子!我断不会……”韩正东痛苦的低号,阻止了华影裂人心肺的言语:“你怎么会这么想?怎么会这么想?……”为自己的徒儿配制春药?将她送到一个她根本就不喜爱的人身边?他怎么会这么做?
“不会?假如到了大婚之期,我仍不愿意,而那疯子强令于你,你不会?”华影冷笑,扭头不再说话,仿似布娃娃一般不言不语。
“我……”韩正东痛苦万分,只得用手抓头,从喉咙中挤出几个字:“不会……小影子,你放心,我不会!”
华影面无表情,静静躺在枕上流泪,直看到韩正东夺门而出的背影才松了口气。
自己的最后一丝希望,可就在此人身上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