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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明吃惊地问:“这是真的?难道老顾作为律师就没有发现漏洞吗?”
天亮冷笑道:“所以,我从来都不相信老顾!现在他不就已经躲起来了吗?”
天明似乎不太相信天亮的话:“这些你是怎么知道的?”
天亮说:“别忘了我是谁?”
健身房网球室里,身着一身休闲服的马艳欢快地与王梦飞打完一场网球,汗涔涔地走向场边的椅子,两人说笑着,王梦飞忽然问马艳:“见到林天明了?”
马艳摇摇头:“没有,他不见我……我只是把我的声明塞进了门缝儿。”
王梦飞刚要说什么,一个服务员匆匆赶来,对马艳说:“马大夫,有一个女顾客从昨天晚上就来了,到现在还睡在游泳馆呢!我们也不知她是病了还是怎么的,你快去看看吧?”
马艳听后,与王梦飞交流了一下眼神,跟着服务员向健身房游泳馆跑去。
走到游泳区,服务员指了一下躺在长椅上的女孩,只见女孩身上盖着几层浴衣蒙头酣睡着。马艳快步走过去,轻声呼唤:“小姐,小姐。”连喊几声不见回应,马艳轻轻推了一把女孩,女孩从蒙头的浴巾中发出呜呜噜噜的声音:“喊什么,没见正睡觉吗?”服务员走上前说:“这儿不让睡觉,又不是旅馆。”
女孩生气地将浴衣拉下来:“所以说我睡的就够辛苦的了,你们还来添什么乱呀!”
一张艳丽而充满野性的脸突现在马艳的眼前。
马艳觉得这人好面熟,仔细一看,发现女孩儿竟是雨点。
两人都吃了一惊。
吃惊过后,自然是一番问候,问候过后,两人亲亲热热来到健身房西餐厅,马艳由着雨点的性子,要了一大碗意大利面和几盒牛奶,雨点大口大口地吃喝起来。
马艳望着狼吞虎咽的雨点,奇怪地问:“你怎么会睡在游泳馆的长椅上,那是会着凉的。”
雨点正在咀嚼,口中含糊地说:“我昨天晚上心都凉透了,所以感觉不到别的凉。”他吞下最后一口面,又大口大口地喝了一阵牛奶,之后拍了一下手说,“好了,我自己把自己温暖过来了。”
马艳看着雨点笑了,之后,关切地问:“天亮的病……”没等马艳的话说完,雨点愤愤地说:“别提那个没良心的,他瘫了才好呢!我可以养着他,但受不了他那霸道劲。”说到这儿,她乍了乍舌头,“呸呸!”两声说,“好了,我刚刚说的不算……现在我要问你了,你真不要大哥了?舍得?”
马艳不知该怎样回答:“他……”
雨点自顾自地发表着高见:“大哥这个人,就像是……就像是中式面条。看上去不太美,但管用,顶时候。我告诉你,他这人不是上来就招人爱的那种,但爱上了就挺麻烦的,真的。不过你放心,我不适合他,他也不适合我。可是好像有人要惹上麻烦了。”
马艳面无表情地说:“无所谓了,但愿他能过得好!”说着,喝了口饮料,却不小心呛住了,剧烈地咳嗽起来。
雨点吃饱喝足,不再理马艳,要了一杯水,漱漱口,从自己包里取出化妆品简单地化了化妆,收起化妆品后,她对马艳说:“要好好活着,就不能治气,就不能自己跟自己较劲,所以,我现在就得走!”
辞别了马艳,已是黄昏时分,雨点打车重新来到卡西诺歌舞吧,走到后台,随手抄起别的女孩子放在吧台上的烟盒,抽出一支,这时,经理笑嘻嘻地凑上前给她点上火:“欢迎上班。”雨点看也不看经理一眼,狠吸一口烟,吐出来,望着袅袅的烟雾,悠悠地说:“我的账都必须当天结。”
经理陪着小心,低声道:“我单给你每次多预付一天的。”
雨点轻轻一笑,把手中的烟拧在烟灰缸里,开始换演出服……
不一会儿,换好演出服的雨点同一群女孩出现在舞台上,台下口哨声、叫好声四起……
黄昏时分,林家客厅里亮着灯,天亮一人低头摆弄着手机,忽然烦燥地将手机扔到沙发上,这时,天明从屋外进来,手里拎着菜叶和羊骨头。
天亮没好气地望一眼天明:“又是菜叶羊骨头,还有没有新鲜的?”
天明笑着:“你不是爱喝这汤吗?它对你身子有益,而且还不用花多少钱……哎!你是不是想给雨点打电话?”
天亮沉着脸,像个婆娘般地开始数落:“我的手机欠费了,家里的电话也停了,我从来没有想到自己会过得这么狼狈。这个屋子让我感到冷,感到窒息,感到晦气!我……”正说着,屋里的落地灯灭了,天亮苦笑着,“不是连电也给掐了吧?大哥,你这家看守得不错呀!看样子连最后几个安静的日子也不会让我们有了,我他妈要砸烂了它。”天亮说着,抬手用拐杖将落地灯打倒,接着又抬起了手杖……天明见状,扑上去将天亮的手杖夺下,扔到一旁,之后,将天亮紧紧搂在自己怀里,天亮开始还挣扎,后来渐渐顺从,天亮压抑着自己的声音,喃喃地说:“哥,我想……想把她找回来。”
天明说:“天亮,我知道你想雨点……这样,我先给你做饭,做熟饭,再去给你找雨点好吗?”
天亮没有说话。天明拍拍天亮的肩,起身进了厨房,点燃蜡烛,他快速地切着菜,开始做羊骨头汤,屋外,传来天亮的声音:“大哥,你做它干什么?你知道什么是重要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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