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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点似乎觉得不太对劲,挣脱天亮的狂吻,问:“大哥呢?”
天亮也一愣,这时,雨点推开他起身冲入屋中,屋中的情况吓了雨点一跳,只见天明被烟熏倒在窗口,膝盖被磕破了,渗出了鲜红的血。
第二天,天明早晨吃完早点洗碗时,突然跌倒了。他不知道自己的身体出了什么毛病,想到医院去问问医生。
医生给天明做了检查后,一惊一乍地说:“怎么搞的?现在生活这么好,怎么会出现这么严重的营养不足呢。”
医生给天明开的药方,密密麻麻写了满满一张纸。
天明走到药房,看了一眼手中的药单,沉吟片刻,将药单折叠起来扔进果皮箱,走出了医院。
天明信步来到街心花园坐在阳光暴晒的长椅上,抬头望了望天空,天空瓦蓝,蓝得人目眩,有白鸽点点从天空飞过,像是点点星光,此时,天明感到有人拍了一下他的肩,回过头,惊奇地发现马艳站在他的身旁:“马艳?是你?”
“我是淑月。”淑月说。
天明定睛,看了半晌,马艳渐渐变幻为淑月,淑月笑望着他,手中提着一个文件袋。
天明连忙站了起来:“淑月,你怎么在这儿?”。
“我参加招聘会刚回来,路过这里……”
“怎么样?”
“谈好两家,等消息。谁先找我,我就和谁签。哎!你在这干什么?”
“晒太阳补钙。”
淑月以为天明说“补钙”是在调侃自己,没有追问。两人一边漫步一边交谈着。
淑月叹息一声,对天明说:“你也要重新开始呀!公司厂子没了,但工作还得有,生活还要继续!”
天明点点头:“是呀!是要好好想想,以后怎么做。”
两人沉默了半晌,淑月说:“我今天应聘的时候突然感到很失落,我想到也许……也许以后不能再经常见到你了,也不知道你会不会像把我认做马艳一样,也把别人认做我?”
天明不知该怎样接淑月的话碴儿:“我……”
淑月一笑:“你不用回答,其实,我知道答案的。”
两人说着话,不知不觉走进了菜市场,淑月主动买了菜叶和羊骨头,对天明说:“自从喝了你的羊骨头汤,我就一直惦记着它,今天能不能再给我做一回?”
天明一听淑月夸他的汤,立即兴奋起来:“没问题!别的不敢吹,我跟我爸学的这道汤确实可以叫一绝,凡喝过的没有不夸好的!”
淑月沉思,忽然对天明说:“哎!我劝你开个饭铺吧!主菜就是这个汤,肯定顾客盈门,有钱赚。有句话叫做一菜兴店,凭着这道汤,我觉得也能把生意做起来!”
天明笑着摇摇头:“让我开饭馆,还不得把桌子、椅子全赔出去。”
淑月说:“你怎么就不往好处想呢……说真的,你这个汤是真可以做一做的……要不,你教教我?”
天明说:“这好办!”
两人来到林家,一起下厨房,一起洗菜、切菜、炖骨头,不一会儿,一陶罐热腾腾的羊骨头汤端上餐桌,淑月深吸一口气,赞道:“啥叫美味?这就是!”
俩人刚要开始喝汤,雨点从外面进来,看看淑月,又看看天明,笑了:“你瞧我这电灯泡当的……”说着就要退出去。
天明感到很尴尬,想了想,问雨点:“怎么天亮没和你在一起啊?”
雨点大大咧咧地说:“他说他要见一个重要的人物,不带我玩了!”
王梦飞坐在老板台后审视着坐在对面的林天亮。
天亮坐在沙发上,两手拄着拐杖,就像一个日本军曹拄着长长的军刀,他上身挺着,也同样审视着王梦飞。
半晌,王梦飞问:“你哥哥知道你来找我吗?”
天亮嘴角扯出一丝笑:“你要的是房子而不是他吧?”
王梦飞说:“可是我是和他签的合同而不是和你。”
天亮口气非常坚定:“但他的事都由我来做主。”
王梦飞“扑哧”一声笑道:“这样简简单单的一个合同你还能做出什么样的主来呢?另外,我不是非得要那座房子。”
天亮沉吟着,片刻后,他一拄拐杖站了起来:“既然你不相信我能做这个主,我就换一个人跟你说话。”说完,走出了王梦飞的办公室,
天亮来到健身房跳舞厅,在一群跳健美操的女孩子中间找到了马艳。
天亮拄着手杖,身子挺直,样子仍像个日本军曹:“嫂子,你好啊!”
马艳回过头,见是天亮,很是惊讶:“天亮?”
健身房里的音乐声、口令声搅在一起,根本就没法说话,天亮问马艳:“能跟你说几句话吗?”
马艳望望左右,便把天亮拉到咖啡厅里。
落座后,天亮通情达理地对马艳说:“嫂子,我知道你是迫不得已才离开我哥的,你受委屈了。”
马艳听后,心里很感动,但不知该说什么。
天亮继续说:“嫂子,你心里应该还有我哥吧?”
马艳叹息一声:“我还能说什么呢?我还能做什么呢?该说的、该做的,我都说了,都做了。”
天亮说:“其实也没什么,我哥他不好意思亲自告诉你,他希望能赶快把房子卖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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