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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点在舞台上看见了天亮,她不清楚天亮又来干什么?谢幕之后,她悄悄地从后台来到吧台附近偷看,天亮和常卫平好象已经言归于好,俩人频频举杯,天亮洋洋得意,举手投足不可一世。天亮也看到了雨点,他向雨点笑着晃动酒杯。雨点做了个呕吐的样子,转身走了。
清晨,天明起床后才感到浑身无力,头疼欲裂,昨晚从台阶上滚落下去,当时并没有什么感觉,今天一觉醒来才发现腿和后背划破了。他摇了摇昏昏沉沉的脑袋,走进卫生间准备冲凉水澡时,突然听到了楼上雨点和天亮的争吵声:
雨点:“你以为你那样子很潇洒吗?哼!像一个骄傲的鸭子。”
天亮:“哟,词汇见丰富呀!”
雨点:“别把流氓当侠客,把无赖当个性,你变得让人越来越不认识了!”
天亮:“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作家,不是……舞蹈艺术家。”
雨点:“去你妈的!”
门响亮地碰撞声,雨点从二楼气呼呼地下来,径直奔出家门。
天明擦着湿淋淋的头从卫生间走出来,见天亮正好也从二楼下来,便问:“怎么又吵架了?真是的,你俩也邪了门儿了,一天不见就想,见不了一天就打。”
天亮说:“女人要的是鞭子,放下鞭子,男人是女人怀里的猫。”
“你呀,你就不怕把雨点气跑,再也不回来?”
“大哥,你把马艳含在口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摔了,结果呢?她在乎你吗?她留下了吗?女人和男人就像影子和身子,身子追影子追不到的,身子不追它了,影子就跟在后边死活也不离开。女人就是那影子。”
“你说的是男人和女人,我说的是爱人,爱人就是你自己,爱人不是影子。天亮,我相信我是对的,如果不对那就一定是我没做好。”
“幼稚。”天亮笑笑。
电话铃骤响,天明将毛巾扔在沙发上,拿起话筒:“你好,哪位?”
淑月温柔的声音飘进天明耳底:“是我,淑月!你昨天没事吧?”
天明不好意思地说:“还好,你呢?”
天亮看到天明羞涩的样子,不屑地耸耸肩,从沙发前走开,进了卫生间。
电话那头沉默了,天明一时也不知该说什么好。半晌,他默默地挂了电话,坐到沙发上。
天亮见天明放了电话,笑眯眯地地从卫生间出来,拍拍天明的肩说:“像个大男孩似的,干嘛那么紧张,放松点,好事!”
天明黯然道:“除了马艳,我不想再有别的女人进入我的生活了。”
天亮“哼”了一声:“好,算你痴情,我看你怎么挺得住。”
天明淡淡一笑:“那你就看着吧!哦!对了天亮,你帮我计算一下,如果开个羊肉汤铺需要多少钱?”
天亮张大了嘴:“什么?你要开饭铺?”
“我想试试,房子押出去了,那么就用押出的钱再生点钱吧!要不那些债什么时候才能还完?”
“我劝你别打这个主意,你不是那块料!”
“不,我一定要试试看。”
“天明,我发现你现在有变化,你开始变得固执了,头脑发热了,不了解自己了。”
“天亮,你过去说得对,哥不能老是无能呀!行与不行我这次拼啦!”
昏睡了一天一夜的马艳终于从死神手里逃脱出来,她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躺在病房里,病房中布满了鲜花,芳香扑鼻,漂亮的小护士守候在她的床前,微笑道:“你醒了?”
马艳闭上了眼睛,两行热泪滚滚而下。
“醒了?太好了。”王梦飞抱着砂锅轻声走入马艳的病房,见马艳扭过脸,轻声劝说道,“我给你带来了笨鸡熬的汤,快点喝了吧!”说着,将砂锅盖掀开,又取出碗勺,自己尝了一口,故意露出甜香的模样。
马艳抽泣起来。
“好了,好了,别哭了,一切都过去了。”他扶起马艳一勺一勺地喂着,“快点喝吧!身体是最重要的。”
马艳被打动了,眼睛里又淌出了眼泪。
王梦飞不知措地问:“怎么啦?”
马艳抬起头低声道:“梦飞,你好像说过想……是吗?”
“我想,但我不急,我等着你有一天能真心答应我。”王梦飞深情地说。
林家终于有了喜讯,天媚考上了公派留学生。
保利也考上了。
在系主任办公室里,系主任向天媚祝贺道:“天媚,恭喜你呀!”
天媚掩饰不住兴奋地说:“主任,谢谢。”
系主任说:“天媚,学校有一个规定,公派留学的学生要交六万块钱的押金。等你学完回国,这押金还会退给你的。”
天媚怔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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