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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明接过单子,脸上的笑有点僵硬,医生告诉了他核磁共振室的方位,他站起来,寻思了一会儿,冲医生点点头:“谢谢您大夫!”
天明临出门诊室时,犹豫了一下,将医生给的单子匆匆叠起放进衣兜,拉开门时,见天媚和雨点站在走廊正要向门诊室方向走,两人见了他,一齐加快脚步,异口同声地问:“怎么样大哥?”
天明神神秘秘地摆摆手,笑着将天媚和雨点拉到一僻静处,小声埋怨说:“都是你们,害得我挨了医生一通嘲笑。”天媚和雨点问医生怎么说?天明笑嘻嘻地学着医生的口吻说:“你是疑心生暗鬼吗!你的素质一流,没一点毛病。当然非劝你来医院的如果是女孩就算了,因为女孩嘛?然后是点点点,六个点的省略号,你们两位自己想去吧!”
听天明这么一说,雨点和天媚的心情顿时好了起来,雨点笑着说:“对女孩这么仇恨,给大哥看病的这个大夫得有两百多岁了吧?”
天媚也笑起来:“像是大清的末流秀才。”
雨点点点头:“嗯!老童生,考了一辈子试,一次也考不上的那种。”
天媚附和道:“至少痛恨一夫一妻制。”
雨点更进一步说:“但是又心有余而力不足。”
二人说到这儿,高兴地相互击了一下掌:“耶!”
听着两人的对话,天明有点发呆……
出了医院,兴高采烈的天媚、雨点打车先走了,望着出租车渐渐远去,天明的情绪一下子灰暗起来,“头部肯定长了东西”,这是多么严重的问题呀……
天明心情沉重地回到小饭馆,还没到上客的时候,淑月和黑子等人正在忙碌着备料,想起自己“头部肯定长了东西”,天明忍不住将淑月叫到后厨,手把手地教她调制羊骨头白菜汤的配料方法:“你一定要学会自己掌握配料的方法,原料谁都可以有,但配比度可不是谁都能搞清楚的。”说着将一个汤匙塞在淑月手里,“看着,一锅汤的配料比例是……”
淑月还在生天明的气,站在一旁连看都不看。
天明提醒说:“看着我……”
淑月将手中的汤匙一扔“不看!我不喜欢做菜,不想掌握什么比例!”
“不掌握怎么能行呢!”天明有点着急。
“我不管,反正有你呢!”淑月说
“万一没我了呢?”
“吹灯拔蜡,关门大吉!”淑月说完,转身就走。
淑月从后厨走到前厅,忘了自己该干什么,正在屋里转圈,忽然看到门前一辆出租车停了下来,淑月以为是上客了,连忙迎出去,车门打开,淑月不由得愣住了。
车内走出来的竟是马艳。
马艳看了看小饭馆的门脸,目光落在了呆站在门口的淑月身上,淑月有点慌乱,正不知如何是好时,马艳一笑,冲淑月点点头:“你好。”淑月也连忙点头回应:“哎,你……你好。”马艳走过来,含糊的问:“他在吗?”
正在这时,天明扛着煤气罐从后厨出来,他的脑袋被煤气罐压得歪向一侧,斜着身子对淑月说:“丫头,别动不动就使小性子啊!听话!我去换一罐煤气就回来。”
天明接着往前走,又走了几步,马艳进入他的视野,他愣了,猛然停住脚,肩上的煤气罐向下一滑,天明打个趔趄,不小心把腰闪了一下。煤气罐继续下滑,淑月见状冲上去帮天明扶,没想到煤气罐已经从天明的肩上沉沉滑下,砸在了她的脚上。
淑月“哎哟”一声锐叫着坐在地上。
马艳冲到淑月跟前,天明将煤气罐一脚踢开,惊呼一声蹲下身去扶淑月,店内的伙计们闻讯赶来,大家七手八脚把淑月扶到餐桌旁的椅子上。
不知是疼痛还是委屈,淑月的眼里滚出了大滴大滴的泪。
天明慌乱的不知如何是好,他望着伙计们进进出出地找来纱布、胶布,惊醒了一般劈手夺过来,想蹲下身亲自为淑月包扎伤脚,这时,一只纤细的手伸过来,接过他手中的纱布,天明看到,一直蹲在淑月面前的马艳已经处理好创口,开始为淑月包扎起来。
天明站在一旁像个犯了错的孩子,手中拿着胶布,不知所措。
马艳一边缠纱布,一边嘱咐淑月:“这两天尽量少走路,纱布别沾水。”
淑月流着泪点头。
马艳头也不回,伸手示意天明递上胶布,天明连忙撕扯,用了好大劲也没撕扯下来。淑月见状,有点心疼:“别急,勒疼了手。”马艳回过身劈手夺下天明手中的胶布,熟练地撕下一块,把剩下的又塞回天明手中。
淑月瞥了天明一眼,咬着嘴唇,没有说话。
马艳贴好胶布,再次嘱咐淑月:“脚也不要空着,最好平放。这样有利于血液流通。”淑月感激地说:“放心吧,在这都是天明……天明哥张落,我清闲的很。”马艳撇了天明一眼,微笑道:“这么说还有点当哥哥的样子。”
淑月羞愧地低下了头,没有说话。
看着天明有些尴尬,淑月打圆场说:“天明哥,你还是陪马艳姐出去走走吧,店里要忙还得一会儿呢!”
马艳站起身,接过伙计递上来的湿毛巾,擦着手说:“淑月,其实,我这次来,是想跟你聊聊的。”
淑月惊讶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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