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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落雪轻盈 当前章节:14818 字 更新时间:2026-6-23 23:09

“不,不在……”

“李尚书,本王看你睁着眼睛说瞎话,既是如此,留着眼睛又有何用?”

李渊海一听,吓得肝胆俱裂:“王爷,下官为朝廷鞠躬尽瘁,没有功劳也有苦劳,还望王爷开恩,饶过下官!”

欧阳煜只冷冷吐出几个字:“李尚书,你不该动她……”他瞳眸狠狠一缩:“来人,将他们三人拉下去重打一百大板!”

“是,王爷!”几名侍卫将除李尚书在外的两名侍卫和一名幕僚均是拉下去。

李渊海吓得屁滚尿流,他不断的抹着冷汗:“王爷,下官愿意受一百大板。”

九王爷的残酷,和暴戾,无人不知。

与其受其他刑法,不如棍杖。

欧阳煜在回廊上来来回回的踱步,他把玩着手上的玉板指:“好歹也是尚书大人,本王岂可亏待了你?”欧阳煜眉峰一挑,说得意味深长。

李尚书面如死灰,他几乎被欧阳煜犀利的目光凌迟而死,他干脆起身,朝一名侍卫冲过去,欲要拔剑自尽,欧阳煜挥手一弹,那剑顿时断成两半,他阴冷道:“是先下油锅好还是剥皮好呢?”

李尚书见事情无回旋之地,便碎骂起来:“欧阳煜你如此惨无人道,一定会遭天谴报应的!”

欧阳煜狠眼一眯:“割其舌,瞎其眼,断其手,剥其皮,再下油锅!”

☆、93

李尚书一听,吓的昏死过去。

欧阳煜旋身进入房间,他竟是脱去外袍,用短刃在身上割出七条口子……

血流不止的伤口在诉说着他对自己的残忍。。。。。。

俊美的容颜竟是扬起一抹浅笑,他走到清秋床榻前,执子之手:“清儿,你痛本王会随你一起痛,从此,你我生死相随,清儿生,本王生,清儿亡,本王亦追随。”

他蹙着剑眉,凝视着她毫无生气苍白的颜,道:“清儿,本王不许你离开本王,不然本王将你弟弟千刀万剐!”他握着拳头,额角青筋突跳:“清儿,本王说到做到!若是你自私的要离开本王,本王不会帮你照顾你弟弟,本王会让你至爱的亲人随我们一起去阴曹地府,本王不要你喝孟婆汤,即使是转世,也要带着对本王的恨转世。”那样你才会对本王恨之入骨,刻骨铭心,难以忘怀。

“生生世世,本王也要和清儿纠缠,清儿休想摆脱本王!”欧阳煜执起清秋受伤的手,心不可抑制的颤抖:“清儿,本王怎会让自己中毒,连累你呢?”蓦地,圆大的泪水竟是沿着眼角滑落,他的心抽搐不止,血肉模糊:“清儿,本王真是窝囊!”一而再再而三的让她受到伤害。他是不是根本配不上她。。。。。。

因为他只会给她带来伤害,他无法给与她幸福,难道他是清儿的克星?欧阳煜被自己的想法吓得不轻,他蹙着浓眉,痛苦道:“清儿,是不是离开本王,你就会笑傲江湖,快乐一生?是不是离开本王,你就会平安无事?”猩红的眼眸揭露着他的悲痛和不甘,欧阳煜只觉得心痛的厉害,无休无止。。。。。。

他颤着唇,颤着心,“可是清儿知道么,本王不放开你,不是不想给你自由天空,而是,本王爱清儿啊。”

“咳咳!”他咳嗽起来,伤口一直不断的流血,似乎没有停下的迹象,他的脸色也逐渐苍白起来,长发随风飘扬,沧桑凄凉。悲伤的曲调在室内萦绕不绝,像是心的无声哭泣。

七天,整整七天,他不离不弃整天彻夜守候着她。

喂她喝药,喂她喝粥。。。。。无微不至的照顾着。可是她的气色没有好转,身子也一天天冰凉起来,他会脱光衣服,用体温熨烫她。

“清儿,本王真想听听你的声音,你说句话好么?”

“清儿,本王抓来一对相思鸟,你看它们多幸福啊!”

“清儿,你再不醒来,本王可要去闲云山庄抓你弟弟回来。。。”

“清儿,本王求你睁开眼看看本王好么?”

“清儿,你再调皮,本王可要生气了!”

“清儿,清儿,清儿。。。”

他趴在她的床前,昏昏睡去,犀利的眸光变得浑浊,眼圈下泛起暗影,他憔悴而又脆弱,下巴上隐隐冒出清渣,凌乱的发披在肩上,极致狼狈。

清风阁里,只有他和她。。。

无衣说清秋体内残存着一口气息,很有可能会。。。

他没说完,欧阳煜就咆哮道:“滚!滚得越远越好!谁若是敢乱说,本王要他的命!”

没有人敢靠近清风阁。

他用人参,燕窝,灵芝帮她补身。。。

他派黄唯找遍天下名医,每个都是摇首叹息。

欧阳煜起先只是让他们滚蛋,最后那些大夫竟是被他断手断脚。

九王爷的暴戾,再一次响遍天下,一时间,天龙皇朝的大夫个个都是提心吊胆,生怕会被九王爷抓去,躲躲藏藏的不计其数。

传闻,皇帝和九王爷关系每况愈下,岌岌可危,其中原因,不得而知。

。。。。。。。。。。

这七天日,清秋倒是还能吃下欧阳煜喂的东西。

可是第八天开始,他喂什么,她便吐什么,连水也喝不下。

王府中有个新来的丫鬟说冷清秋其实已香消玉殒,这话传到欧阳煜耳里,欧阳煜竟是将那丫鬟给生生活埋。。。

从此,冷清秋成为王府禁忌,无人敢提,除非是自寻死路。

这段时间,王府倒是风平浪静,也没有侍妾惹是生非的,谁都清楚,这个时候的王爷堪比阎罗,若是惹怒他,就是等于踏进鬼门关。

又是过去三天,清秋昏迷整整十天!

欧阳煜浅浅睡去,竟是噩梦连连。

迷雾般的森林,一望无际,桃花深处,有佳人兮。

女子巧笑倩兮,美目盼兮,白衣飘飘,青丝顺着肩膀垂挂在腰际,风儿一吹,那发轻盈飞舞,美不胜收,女子眉如翠羽,肌如白雪,腰如束素,齿如编贝。

她执一朵桃花放在鼻间吸嗅,那呵呵的笑声传来,更叫人添了一种说不出的情思。

欧阳煜伸出手,唤道:“清儿?”

女子回眸一笑百媚生,发在空中划出优美的弧度。

欧阳煜上前一步:“真的是你!”

女子笑容骤然消失,她手上的桃花落在地上,眼眸哀伤,“王爷。。。”

欧阳煜心中一抽,那一声王爷他可是盼了整整十日啊!

欧阳煜笑的心酸:“真的是本王的清儿。”他流星大步上前,清秋惊慌道:“王爷,不要过来!”

他们只一步之遥,他却触摸不到她。

“为什么?”

清秋感伤道:“王爷,你我已是阴阳相隔,你自然不能跨越界限,到我这边来。”

“不!!!”欧阳煜一声咆哮,从梦中惊醒:“清儿,清儿,你不要吓本王!”他呼吸粗重,冷汗涔涔,原来是一场梦。

清秋依然躺在榻上,云烟缥缈,似是不存在般。

他伸手抚摸着她的容颜,粗粝的指腹婆娑着她的眉,她的眼,她的唇,“清儿,你在怪本王是么,所以不愿意醒来。。。”

泪滴落在她的苍白的唇上,他没有发现,她的手指微微动了下。

月光皎洁,室内,银光流泄了一地。

☆、94

月有阴晴圆缺,这不,又是圆月了,圆月是他的劫,他的圆月蛊毒是被凤娇娘所下,她是朵朵的师傅,虽是师傅,年龄却是和朵朵相同。

当日,正是圆月,没想到凤娇娘竟乘朵朵不在,跑去他房间勾引他,一个女子竟说‘人不风流枉少年’的混账话。

她搔首弄姿,在他面前卖弄风骚。

他没想到朵朵的师傅竟是如此寡鲜廉耻之人,不由得勃然大怒,他拿起长剑,欲要杀她,没想到那恶毒的女人竟给他下蛊毒,害得他是浑身血液沸腾,**高涨。

凤娇娘错把蛊毒当春药,阴差阳错的,害他每每圆月就必须和女子合欢一夜才能解毒。

这毒已经跟随他整整六年,寻遍名医,都说没有解药。

王府的侍妾倒是高兴得紧,因为那晚,欧阳煜都会招两名侍妾侍寝,她们也会有幸得到王爷的宠幸。

明天正是十五,他的蛊毒便会再次发作。。。

可是清儿依然昏迷,他要找谁帮他解毒?

现在的他,连别的女人一根手指也不想碰。

翌日清晨,阳光依然明媚。

他喂清秋吃粥,清秋迹象似乎有所好转,倒是喝下一些,他喜笑颜开,忙唤无衣进来诊断,无衣只是皱眉不语,他心灰意冷,以为清秋会有醒来的征兆。

。。。。。。。。。。

“夫人,为什么要把翠儿关起来,翠儿不懂!”

“翠儿,夫人是为你着想,你知道王爷一向不要子嗣,若是让他发现你有孕在身,你以为他会放过你肚中孩儿么,只怕你的下场会和那玉美人一样,不得善终啊!”

“可是夫人,你说王爷会善待翠儿的啊!”

姬月笑里藏刀:“翠儿,你放心,夫人也一定会‘善待’翠儿的。翠儿在这乖乖静养,帮孩子生下来,到时候夫人会到王爷那里帮翠儿求情,王爷若是看到出生的小郡王,他一定会开心的……”

姬月温柔的笑着,是那样无邪,那样善意,翠儿半信半疑的问:“到时候,王爷真的不会责怪翠儿么?”

姬月笑道:“虎毒不食子,王爷虽然残忍,总不会残害自己的血肉的,翠儿,等孩儿生下之时,就是翠儿你的出头之日。”

“夫人,翠儿信你。”

姬月淡笑着:“夫人会派人来照顾翠儿,翠儿要把自己养胖,生个漂亮孩儿。”

她离开的时候,嘴角勾勒出一抹冷笑,等小郡王生下之时,也是翠儿你的葬身之日。

圆月高挂,皎洁如玉,满地银光。

苏嬷嬷进来禀告说:“王爷,左夫人说有办法救冷姑娘。”

“当真?!”他豁然起身,逼视着苏嬷嬷,一脸的不可置信。

苏嬷嬷点点头:“夫人是这样说的。”

“她现在身在何处?”

“夫人说在月华居等着王爷。”

欧阳煜眉峰一凛,袍角一撩,大步而去,他不会放过任何救清儿的机会。

清风徐徐,吹得他一头青丝飘扬起舞,黑衣如墨,他伫立在月华居的庭院中,身影冷清。

颀长的身型被月光拉出长长的影子,姬月载歌载舞,悠扬的歌声从唇间逸出,犹如天籁。

裙裾飘飞,翩翩起舞,她身形飘逸,如一只灵动的彩蝶。面纱半遮,更是增添几分妩媚和神秘感,姬月见欧阳煜心荡神驰,面色复杂,不禁勾唇轻笑,她唱着,舞着。

粉红的纱帐在房中摇曳生姿,她一个翻身,在空中旋转起来,一圈又一圈,欧阳煜的心竟是泛起层层涟漪,那一圈圈的旋转转进了他的心坎里。。。

他跨步进屋,姬月见他目光痴迷,不禁洋洋得意,她甩出红丝带,丝带在他眼前落下,他一把抓住那红丝带,将姬月拉到身边,姬月娇声道:“王爷。。。”男子身上檀香味萦绕在鼻间,姬月心颤颤的。

他勾唇道:“姬儿怎会舞这玲珑舞?”

千娇百媚的姬月,媚眼如丝,眼皮流转,她轻轻道:“王爷,这舞是姬儿的妹妹教妾身的。”

欧阳煜沉吟,陷入深思,眉眼也深邃起来,月光洒在他刚毅的脸上,更添光辉。

当年,朵朵就是这样一舞舞到他心里的。。。

姬月抬起纤纤素手,在欧阳煜胸膛上来回抚摸挑逗着:“王爷,让姬儿侍候你就寝。”

欧阳煜游移的目光聚集起来,他胸口起伏着,一手扼制着姬月的脖颈,面色阴沉的骇人。

姬月难受的皱眉,连声咳嗽着,就连脸色也是青紫起来,呼吸窒息。。。

欧阳煜眯着眼狠厉道:“说!如何才能救治清儿?”

姬月艰难说道:“王爷。。。姬儿若是。。。死掉,冷姑娘也难保命。。。”

听闻,欧阳煜果真是放开手,但是他的语气依旧寒彻,他居高临下的看着地上的姬月,皱着剑眉:“说。。。”

姬月顺着呼吸,她扬眸说道:“姬儿可以让冷姑娘醒来,但是王爷必须答应姬儿一个条件。”

他心忖着,这姬月真是不容小觑,沉吟半响,“说。。。”

姬月说道:“王爷,姬儿爱您,所以姬儿想为王爷孕育子嗣。”

“你。。。”欧阳煜瞳眸一缩,恨不得将她劈碎,但是想到她能救清儿,拉下脸来:“你倒是心眼不小。”

“冷姑娘的生死在王爷一念之间,还望王爷三思。”

“你在威胁本王?”

“姬儿不敢。”

欧阳煜犀利的看着她:“你不怕本王会因此而厌恶你么?”

姬月如是说道:“姬儿自然是担心的,可是姬儿爱王爷是不争的事实,姬儿此举不过是在为自己争取。”

“所以你挑在月圆之夜,向本王索取宠爱?”

“是。”

☆、95

欧阳煜心情复杂起来,他仰望着皎洁明月,缄默不语,清儿,本王当如何做?

“王爷,姬儿也是王爷的妾,只想王爷在宠爱冷姑娘的同时,分点宠爱给姬儿,姬儿也不枉来世间走一遭。”

他勾唇道:“你当真如此爱本王?”

“是。”

“你不怕本王要了你脑袋?”

“王爷随时可以取姬儿的性命,但是王爷您若不答应姬儿的条件,姬儿宁死不屈。”

“好一个宁死不屈!”欧阳煜一声冷哼:“你就不怕等清秋康复,本王再要你的命。”

“王爷不是那种言而无信的小人。”她从容说道。

“你……”欧阳煜握着双拳,胸膛起伏的厉害,姬月吃软不吃硬,似是不相信的问道:“你能保证冷姑娘能醒来?”

“姬儿愿以项上人头担保。”

欧阳煜蹲下,一个打横将姬月抱起:“既是如此,本王就遂了你的愿。”

姬月笑得妖娆,笑得得意,那种笑让他只觉得讽刺。

欧阳煜将姬月抱上床,压上自己的身躯。。。桃花落了满院,像泪,像血。

可是他没有欲,他的身体没有反应。

他像个逃兵一般,跑出了月华居,姬月躺在床上,说道:“你还会来的。”

回到清风阁的时候,他跑进屋内,看着床上的清秋,跌跌撞撞的过去,他声音嘶哑悲痛:“清儿,本王该怎么做呢?”

“清儿,你若是不醒,本王就让那蛊毒将本王折磨致死。”

清秋小脸忽然扭曲起来,她痛声道:“痛,痛。。。”

欧阳煜大骇,他神色慌张,睁大双眸:“清儿,清儿,你醒醒!”

“王爷,清儿不想死。。。”清秋说道,便不再言语。

欧阳煜脸上肌肉猛烈的抽动着,他失声痛哭:“清儿,本王也不舍得你死。”

清儿,本王真的要屈服姬月么?

本王不想背叛清儿啊!

夜越来越深,他的蛊毒在体内发作,他却咬牙忍着,最后竟是喷出口口鲜红,染红白色的云丝被。

欧阳煜痛苦的在地上翻滚,苏嬷嬷带着两名侍妾在屋外守着,她苦口婆心到:“王爷,莫要作践自己啊!”

“滚,滚的远远的!”欧阳煜将她们赶得老远,苏嬷嬷知道王爷是为冷姑娘坚持,不禁老泪纵横。

“噗!”清秋竟是从口内喷出一股鲜红,欧阳煜满面都是她的血,他心里无比的恐惧起来,“清儿,你等本王,等本王。。。”他踉跄着跑出去,正是去月华居。

他不能自私的让清儿去死,他不能,不能。。。

罗幔轻舞,桃花落。

他冲进姬月的居所,竟是连衣服也未脱,就将姬月重重的压在身下。。。

姬月嘴边绽放出一抹胜利的笑容,她勾住欧阳煜的脖颈,娇羞道:“王爷。。。”

欧阳煜闭着眼眸在她体内无情的进出,他的心仿佛被一只魔爪撕裂着,鲜血淋漓,心,在滴血。。。

他多么希望身下的女人是清儿啊!

旖旎春光,肢体交缠,本是良辰美景,可是于他而言,这是一种羞辱,一种天大的羞辱。

美人在怀,他该叹息,该享受,可是他只觉得痛苦不堪。

他生平第一次厌恶男女欢。爱。

姬月满眼陶醉,她把自己的风骚发挥到极致,是男人都抵抗不住她的诱惑,可是他却闭着眼睛,仿佛她是多么不堪一样。

姬月不由得怒从中来,双眼迸射出阴冷寒意,她猛然推开欧阳煜,欧阳煜睁开眸睥睨着她,姬月笑道:“王爷这般不情愿,姬儿觉得好吃亏呢。”

“你。。。”欧阳煜钢牙一咬:“莫要得寸进尺,否则你会尸骨无存。”

姬月不禁哭起来:“王爷,你怎么能这样对姬儿你,姬儿帮你解这圆月蛊毒,还要帮你救冷姑娘,王爷不该好好疼爱姬儿么?”

欧阳煜握紧拳头,青筋暴露,他别过脸去,隐忍道:“你想本王怎么做。”

“姬儿只希望王爷看着姬儿,不要抑制自己。”

。。。。。。。。。。

她要他喊,那他便喊。

她要他看着她,他便睁开眼看着。

男子粗喘,女子吟哦,这是一副多么和谐的画面。

室内,气息**,男子赤身,女子**,他们纠缠在一起,那样放纵,那样享受。

她如一抹月下孤魂,伫立在窗前,月光冷清,在她身上披上一层月色,她的脸隐在暗影中,是那样的不真切,这一切是这样的不堪入目,是这样令人心寒。

姬月瞥到窗前那抹身影,不禁心里得意起来,她叫的更大声,欲仙欲死。

“王爷,你好猛啊。。。”姬月格格笑着:“王爷,姬儿受不了了,快要死了,哦哦哦。。。”

清秋蹲了下来,她捂唇,泪水像是泛滥,不断跌出眼眶,心在抽搐着纠结着,房间里,男子低喘和女子的呻吟句句都是那样的清晰,像是铁锤一样敲打在她的心上,血肉横飞,清秋牙齿打颤着,痛,心,好痛。。。

她卷缩着身体,肩膀不断的颤抖着。

原来这就是男人,可以在你面前海誓山盟,在别的女人床上巫山**。

清秋颤着唇,踉跄着起身,不堪入耳的声音像魔音一样,萦绕不绝,只感觉锥心的痛。

“娘,孩儿错了。”孩儿不该遗失自己的心,不该相信男人的,清儿受到惩罚了。清秋如一抹幽魂飘荡着,她边笑边哭,好不狼狈。

“清儿……”

一声令人心悸的叫声从前面传来,清秋抬眸,咬着自己的唇,泪水不断。

她奔过去,竟是抱着他的腰,嘶哑道:“求你,带我走。。。。。。”

他抚摸着她的发,柔声道:“你决定好了么,真的决定跟本尊走?”

☆、96

清秋连连点头,恨他,恨他,恨他,恨他!他没有心,没有肺!

无影叹息:“多情总被无情恼,清儿,多情不是一件好事,最终受伤的终是自己。”

清秋将小脑袋埋在他的胸前,清秋不会再任何人,再也不会。无影轻拍着她的肩膀,怜惜道:“哭,把心里的委屈统统哭出来,以后不准再想着他。”

清秋只哭泣的更大声,用心去爱,换满心哀,怎受了他的薄情,心酸难捱,天给的苦给的灾都不怪,只怪自己许下芳心,换得满身伤害,桃花谢了,连心也埋。

动心也好,葬心也罢,都是为他,缘起缘灭于这王府。

天亮,他躺在姬月的床上,姬月已经睡去,床上到处都是欢爱的痕迹,这一切足以证明昨晚的他们多么的疯狂,蛊毒发作,便会欲罢不能,他只能拼命的索取。

“王爷。”姬月幽幽转醒,雪白的**充满着诱惑,她翻身趴在欧阳煜的身上,把玩着他鬓前的青丝:“王爷昨夜真是大展雄风,姬儿险些承受不住。”

欧阳煜冷着脸,他推开姬月:“药拿来。”

姬月挑着眉:“王爷,姬儿其实早就吩咐下人将救命丹药给冷姑娘送过去了,这会,冷姑娘应该醒了。”

欧阳煜眉头一蹙,暗恼起自己来,昨夜筋疲力尽,天亮时只沉沉睡去,也许是这段时间太累的缘故。

他豁然起身,冷声道:“若是冷姑娘不见好转,本王一定会让你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欧阳煜穿戴整齐,这才往清风阁而去,姬月望着他远去的背影,只嚣张的笑起来:“哈哈!谁都不是我沙月的对手!”此时,女子一双黑色眼眸转成紫色,满头银丝。

……

男子敛着眉毛踏步进门槛,目光扫过床上,却是空空如也,欧阳煜也不着急,慢悠悠的走进屋内,他笑道:“清儿,快下来,本王知道你在上面!”

他闻到她身上的清香在房梁上萦绕,可是她却迟迟不肯下来——“既然,你不下来,那本王可是要——”他抬眸,却没有看到她,而是一方飘落的手绢,那手绢轻飘如云,在空中落下,他伸手接住,只见上面用血写着几个字:情断意绝。

手绢从指尖滑落,欧阳煜喉底一阵腥甜,一口鲜血喷在芙蓉帐上,帐上像是盛开一朵血蔷薇……

“为什么……”欧阳煜半跪在地:“情断……情何以断……”

床头,一支梅花簪静静躺着。

正是他送她的那支。

“来人!”

春桃弱弱的步进屋内,跪倒在地上:“王爷……”

欧阳煜怒火横生,他愠怒道:“清儿呢?!”

春桃一惊,抬头往床上看去,却见床上了无踪影,她吓得不轻,一张脸已经白透,春桃在地板上磕着头:“王爷,奴婢,奴婢不知啊!”

欧阳煜一脚朝春桃胸膛踹去,春桃只觉得胸口一痛,嘴角留出血渍来。

“该死的!”

春桃只觉得痛死过去,她又跪倒在地上:“王爷,昨夜姑娘还好好的。”

“昨夜?”欧阳煜双目猩红,他揪着春桃的衣襟:“姑娘昨夜就醒了?!”

“是,是,王爷走后不久姑娘就醒了。”

欧阳煜心头一抽:“她说了什么?”

“姑娘……姑娘一醒来就问奴婢王爷在哪里,奴婢据实禀告,姑娘听完什么也没说,她说她要休息,叫奴婢不要进去吵她,还有不准去告诉王爷她醒过来的事情,后来奴婢就一直在外守着,一直没出什么事,王爷,奴婢真的不知道姑娘什么时候走的。”

欧阳煜只歇斯底里的大笑:“哈哈!她都看到了!所以她要与本王情断意绝!哈哈!哈哈……”

笑声悲恸,震天震地。

春桃看得心惊,小声唤道:“王爷?”

“滚!”

人去楼空,满室凄清,欧阳煜颓然坐在椅上,只觉得心如刀绞,清儿,你竟残忍要与本王情断意绝,清儿,你好狠心,为什么不给本王一个解释的机会?就这样给本王定罪?

暗影阁

这是一座地下宫殿,气势如虹,金碧辉煌,坐落于洛洲城郊外的墓地下。

清秋躺在床上,不言不语。

无影一身黑衣走进来,他戏虐道:“这样牵肠挂肚,还说要情断意绝。”

清秋只咬住自己的下唇,对他视若无睹。

无影叹道:“既然放不下,何不回去?”

清秋依然缄默。

无影愠怒道:“你再不说话,本尊把你丢出去!”

清秋卷缩着身体,像只受伤的刺猬,他愤怒的板过她瘦弱的肩膀,只见女子梨花带雨,楚楚可怜。

“清儿……”无影低声唤道,心竟是一抽。

清秋哭诉道:“无影,我的心好痛,真的好痛。”

无影面色动容,他善解人意到:“我知道。”这次,他没有用本尊自称。

眼睛哭得红肿,发凌乱的在玉枕上撒开,像是盛开的墨莲,她看起来是那样柔弱,那样需要人捧在手心去疼爱。

无影不自觉的揽过清秋:“清儿,以后让本尊照顾你可好?”

清秋推开无影,背过身去:“我累了,想休息。”她不会呆在这里的,等身体康复,她就会去闲云山庄,然后带着弟弟离开。

无影看着心疼,也不逼她,“你好好休息,本尊先出去办点事。”

无影退出房去,眼角阴霾,神情深不可测,欧阳煜,你的至爱在本尊手上,这次,本尊绝不心慈手软……

他受伤的时候冷漠衡被闲云山庄庄主白墨笙劫走,他醒来并没有向清秋提及此事,他信任她,所以他不会去追究他们之间是什么关系。他中毒之事不了了之,事情真是接连不断,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清秋又重病在身,他心中只有她,所以那些琐事便暂且搁置在一旁,而今这些事情都该处理了……

☆、97

清秋身体孱弱,武功不济,她又是如何逃出这王府的?!竟然走的神不知鬼不觉,所以结果只有两种可能,一,清秋一直在布置这一切,先是把弟弟送出去,再乘自己分身乏术时,自己施计潜逃出去;二,便是清秋见到他和姬月纠缠,伤心欲绝才离开,清秋不知他中圆月蛊毒之事,而她的离开必定有高人相助。迹象不是被掳,那支梅花簪只他们二人知道,自然是清秋本人将其留下。。。

修长的手指有节奏的敲打着檀木桌,阳光落在半边俊脸上,半明半暗,剑眉紧紧蹙起,泄露着他的烦躁,他希望清秋是因为后者才离开,可是想到她对自己的误会,不禁心寒起来。。。

她真的就那样看他么?以为他是耐不住寂寞才和姬月耳鬓厮磨?殊不知,他宁愿死也不想屈服,可是他输的起么?那可是她的命啊!当时看到她突然吐血,他只感觉到无比恐惧,似乎他即将失去她,他不能承受那样的害怕和痛啊!他把自己骄傲的尊严狠狠踩在脚下,用自己的身体去取悦姬月,去换取她生还的机会,可是她呢,她只相信自己所见,甚至连个对峙的机会也不给他?这种不理解像是毒蛇啃噬着肉骨那般疼痛。也许,这也不能全部怪她,她病刚醒来,他却没有陪在她身边,反而看到自己心爱的男人和别的女人在床上巫山**,她吃醋,她嫉妒,她疯狂,她心痛,所以她默默的离开。。。

欧阳煜面色千变万化,充满着深深的无奈和悲哀,不论是哪种情况,他的心都不好受,他是骄傲的,高贵的,既然她连解释的机会也不给自己,那么他也不会低声下气的和她解释的!

“黄唯!”欧阳煜敛眉唤道。

黄唯应声进来,双手一揖:“王爷?”

男子眼眸深邃阴霾,他说道:“黄唯,本王说过,清儿受伤,本王要你十倍偿还。”

黄唯忠诚道:“王爷,黄唯愿受罚。”

欧阳煜脸色微微动容,“本王知你忠心耿耿,但是本王说过的话也不是儿戏,现在本王给你一个将功赎罪的机会,你带人前去济州的闲云山庄,在最短时间内将冷漠衡抓回王府。。。”

黄唯不敢有异议,但是始终是问出心中疑问:“恕属下斗胆,王爷何不亲自去闲云山庄,也许冷姑娘此时已在去闲云山庄的路上。”

“白墨笙也不是粗人,即使清秋真是被他带走,他定是不会将清秋放置在山庄中,所以即使是本王亲自出马,也是无济于事的;若是本王没有猜错,带走冷清秋的是另有其人,那么白墨笙定然是不会有任何的防范,你们便可乘其不备再将冷漠衡带回。”

“是,属下遵命!”黄唯退出去,屋内只剩他一人,他站起身来,她的香味在房内萦绕不去,他敛着眉,只觉心烦意乱。跨步出阁,往月华居而去,姬月此时正在用早膳,她见欧阳煜进来,便立即行礼,欠身道:“妾身参见王爷。”

欧阳煜面色阴霾,他森冷的看着姬月,目光如剑,姬月被他看得头皮发麻,不禁嗫嚅到:“王爷何以这般看着姬儿?”

欧阳煜眯着眼眸,大步走到姬月面前,他长剑抵在姬月细嫩的脖上,姬月一吓,竟是跌倒在地上:“王爷?!”

“本王真怀疑昨夜是你故意为之,冷姑娘明明昨夜就已醒来,你却告诉本王她早上才会醒,你说,你是何居心?!”他眼中迸射出阴冷的寒意,彻骨入心。

姬月皱眉道:“王爷,这救命丹药是根据个人体质而发挥不同药效的,姬儿也不知为何会这样啊!不过药呢姬儿早在三日前便已经给她服下的。。。。”

欧阳煜睥睨着她:“你何时给清秋服药的?本王怎会不知?”

“姬儿乘王爷离开的空隙才将药给冷姑娘服用的。。。王爷,姬儿真的不知冷姑娘会在昨夜醒来。”姬月眼眸一睁,小心道:“王爷,那冷姑娘昨夜是不是看到你我,你我。。。”

欧阳煜面色一沉:“闭嘴!”

姬月噤若寒蝉,欧阳煜眯眼道:“本王不喜欢心机城府的女人,最好一切如你所说,否则——”他冷哼一声,“不管你是何人,本王照杀不误!”

欧阳煜迈步出去,姬月说道:“姬儿也希望王爷不要忘记对姬儿的承诺。。。”

高大挺直的背影猛地一僵,袖中指节捏出骇人的白,他咬了咬钢牙,腮部肌肉微抽,这才离去,姬月不屑的冷哼:“王爷,莫要小瞧本宫啊!鹿死谁手还不知道呢!”她把玩着胸前的青丝,阴寒一笑:“当然,本宫是不舍得你死的。。。”

欧阳煜回到清风阁,里面伫立着一抹高大的背影,黑色斗篷随风飘扬,里面的绝色容颜忽隐忽现。欧阳煜将门窗关好,方才开口:“皇兄。”

*****

无影站在厅堂中,明亮的烛火在眼眸中跳跃,熠熠生辉。一袭黑衣在地上投下暗暗的剪影,石门被推开,无影转过身去,朝着来人参拜:“干爹。”楼丞相大步走进厅堂,轻轻一嗯。

“伤势如何?”他沉声道。无影点点头:“多谢干爹关心,已经康复。”

楼丞相在无影肩膀上拍了拍:“无影,你做事一向三思而后行,这次真是让老夫失望。”

无影和清秋被抓回刑部大牢,正是楼丞相将其解救出来的。“干爹。。。。。。”

楼丞相叹息道:“无影,老夫也是过来人,知你对依雪用情至深,但是小不忍则乱大谋,老夫一向视你如己出,等老夫夺下这江山,依雪是老夫的心肝女儿,到时候这天下和美人都是你的,孰轻孰重,你该是知道的。”

☆、98

无影握紧拳,激动道:“可是干爹,无影恨欧阳煜!”恨他夺去依雪!他是那么爱依雪,十几年的感情哪能说放下就放下,至少,他是办不到的。楼丞相喟然一叹:“九王爷心思不在依雪身上。”

“但是依雪终究是和他有瓜葛的!他让我痛不欲生,我也要他悲痛欲绝!”无影发狠道。

楼丞相只皱眉不语,良久他才说道:“依雪过得并不如意。。。”无影眼露心疼:“干爹,不如让无影将依雪接出来,欧阳煜是不会给她幸福的。”

“你能给依雪幸福?”

“我。。。”他确实不能,因为依雪爱欧阳煜,而他爱着依雪,应该说,即使他们勉强在一起,也不会幸福,可是不甘心啊,即使依雪心地狠毒,即使依雪厌恶他又如何,他就是不顾一切的爱她。楼丞相眯着眼:“罢了,这些事情老夫无暇顾及,你的所做所为只要不影响老夫计划便可,依雪定是不能带出来的,否则皇帝怪罪下来,难以收拾残局。”无影只垂立在那里,道:“是。”楼丞相精光一闪而过,他道:“老夫在皇宫的眼线来报,皇帝前段时间确实和九王爷有裂缝,皇帝也确实被九王爷刺伤。”

无影沉吟一会,才道:“幻风报,九王爷和皇帝是因为一名女人才起冲突的。。。”那名女子就是清秋。

“不错。”楼丞相略有所思的抚摸着白须:“无影如何看待这件事情?”

无影分析道:“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兄弟夺妻的事情历来朝廷也时有发生,但是皇帝和九王爷之间兄弟情谊一向深厚,他们之间的关系是关系到江山社稷的,无影以为,他们是否决裂,这还有待查探!。”

楼丞相嘴角一勾:“不愧是老夫的儿子,见地果真是不一般!哈哈!”他疼爱楼依雪,但是楼依雪毕竟是女儿,成不了大事,而无影则不同了。无影只微微一笑:“承蒙干爹夸奖。”

楼丞相又叮嘱道:“无影,凡事都得有个限度,不可太过。”无影一切所为,他都是看在眼里的。

“是,干爹,无影谨遵干爹教诲。”

。。。。。。。。。。

无影回到清秋房里,清秋似是睡着,她闭着眼眸静静躺在那里,昨夜她一宿没睡,定是很累,无影将她鬓前的发丝理顺,她的青丝柔软顺滑,身上散发着沁人心脾的淡然香味,让人爱不释手的想要去捕捉她,骨节分明的手指在她唇上游移,软的不可思议,想让人一亲芳泽。银色的面具在晕黄中发出柔软光泽,他的眼眸也温柔的不可思议。清秀的容颜在灯光下显得柔美,白皙的脸蛋和墨色的发形成鲜明的对比,卷翘的长睫在眼圈下投下两片剪影,无影俯身,发渲染开来,铺在她脸蛋周围,他将薄唇贴在清秋的唇上,她的唇像带露水的花瓣,水水嫩嫩的,芳香怡人,撩人心怀。

无影心悸动起来,他竟舍不得离开,而是用舌尖顶开她的贝齿,在她的口内搅动着,顿时只觉得欲火焚身,清秋只迷迷糊糊的,梦到有人在吻她,那人眉眼深邃,刚毅俊美,正是九王爷。。。清秋眼角滑出一滴泪,她想问,为什么他要这样对待她,为什么要负她,可是心痛的厉害,她根本说不出口,她想问,王爷既然你不爱清儿,为什么要不放过清儿,在梦中也要和清儿纠缠?为什么他要这么霸道呢?!她想推开他,可是浑身无力,他吻得她无力反驳。

他嘶哑道:“清儿,不要拒绝本王。。。。。。”心颤颤的,她意乱情迷的抱住欧阳煜,和他吻得如痴如醉。无影瞠大双眸,意识到清秋的主动时,不禁心中热潮翻滚,他想退出,可是抗拒不了她的热情相迎,便更深入的探寻着她口内的密津,好甜也好香,他心跳的厉害,这是他从未有过的,他很洁身自爱,很痴情,为楼依雪保留着处子之身,今生,他只和依雪有过非比寻常的关系,而依雪对他何其冷淡,他根本不知道原来接吻会如此**的。

无影情不自禁的抚上清秋柔软的胸脯,轻轻的揉捏着,清秋只觉得浑身骚动起来,她难耐的发出一声呻吟:“唔。。。。。。”

无影粗喘的厉害,本来只是浅尝辄止的一吻,没想到欲火焚身,一发不可收拾。这种感觉无比震撼,无影离开清秋的唇,声音沙哑:“清儿。。。。。。”

清秋眉头一蹙:“王爷。。。。。。”

无影听罢,只觉得脑中轰然炸开,他腾地从清秋身上撤离开来,眼眸中闪过一丝受伤,为什么,依雪爱欧阳煜,清秋也是,为什么他无影动心的女人都只对欧阳煜情有独钟?!为什么?!动心。。。难道他对清秋动心了么。。。不知道。。。他真的不知道。。。无影跌跌撞撞的跑出石室,他像是负伤的野兽,愤怒而又无奈。

清秋见欧阳煜缓缓离开,她急忙喊道:“王爷,不要走,不要!”清秋双手在空中乱舞着,心痛的无法呼吸,她豁然惊醒,只见四周都是石壁,原来是梦呵。。。

他不会来找自己的,他根本不爱自己,是她自作多情。清秋直起身体,抱着双臂抽噎着,她像是秋风中的落叶,身体瑟瑟发抖。墙壁上映着她孤单的身影,飞蛾扑火的爱,下场只能是灰飞烟灭。

无影才走出房间,雷鸣便上前来报:“尊主,大小姐在厅堂里。”

无影眼眸一深,她来做什么?亲自上门,还真是难得呢!无影嘴角扬起一抹讽刺的笑意,这才泰然自若的往厅堂而去,楼依雪见无影出来,娇声唤道:“无影。。。”她蹙着柳眉,弱柳扶风,模样甚是可怜,无影心中一动,脸上却是不动声色,他冷淡道:“你怎么来了。”

☆、99

楼依雪听罢,竟是泫然欲泣,无影心痛的别过脸去,楼依雪扶着额头,眼眸微闭,无影见她摇摇欲坠,一个飞身,便从身后抱住她,温柔道:“你没事?”

楼依雪泪眼婆娑,她抱着无影的腰,哭道:“无影,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冷漠,你不爱依雪不疼依雪了么?”

无影绝情道:“这些于你而言,都不重要不是么?”你从未正眼瞧过本尊。

楼依雪紧紧抱着他:“无影,不要这样对依雪,无影。。。”楼依雪拉下无影的头,踮起脚尖送上自己的红唇,无影一怔,欲要推开她,却下了手,楼依雪攀附着他的脖颈,和他吻的昏天暗地,无影箍着楼依雪的细腰,气息粗重。楼依雪伸手在他胸膛上游戈,她媚眼如丝,盈盈眼波流转,大胆的去解无影衣服上的盘扣,无影方才被清秋撩拨的**高涨,这会只怕没有消退,依雪又是他心爱的女人,**,难以自拔。

他抓住她的柔荑,眼眸充满着**,楼依雪欲求不满的看着他:“无影。。。”她以为他拒绝她,心不由得揪起来。“我们换个舒服的地儿。”无影戏虐一笑,楼依雪面色一红,轻轻点头。一番翻云覆雨后,楼依雪只静静趴在他半裸的胸膛上喘气。她凑上自己的唇,和他纠缠嬉戏,无影只怕是魂儿都被她勾走,他婆娑着她的裸背,“,想本尊怎么帮你。”

楼依雪淡然一笑:“冷清秋在你手上是么?”

无影挑着眉毛:“是又如何?”

楼依雪美目黯淡,她叹道:“无影,必须让王爷对她死心,不然我永远都没有出头之日。”

“你想本尊怎么做?”

“让她爱上你。。。”

无影心中一痛,面上却是波澜不惊,她竟可以说得如此云淡风清,在她心中,果真没有他一点点的位置,然而虽然如此,他却无法抗拒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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