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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落雪轻盈 当前章节:14983 字 更新时间:2026-6-23 23:09

这样一说,肚子倒真有点饿,只道:“你回去歇息,本王需要清净,这些事情让下人来做就好。”楼依雪眼中有泪滑下,哽咽道:“是……”便匆匆跑了出去。

☆、114

欧阳煜对这一切都是视若无睹,即使楼依雪做再多,他也不会喜欢她的,他望着远处,怔怔出神,半响,才从喉底发出一声轻叹:“本王当真错了么。。。”

明明是爱极了她,为何只会带给她伤害?当真的是他的骄傲在作祟?放不下面子?他,也许真该好好思量思量了。忆起和清秋相遇的种种,只觉得自己太过独断,太过强硬。。。。。。。

可是他害怕失去啊,他只能用极端的手段挽留她,却不知这种做法是事倍功半,将两人的关系推到一个无法挽回的境地,最后只换来彼此的伤害。。。。。。。

“清儿,你在哪里?当真对本王没有一点情意?当真是在报复本王么。。。”他闭着眼眸,眼睫颤抖着,“本王的心好痛啊,你一定是在惩罚本王是么?”他缓缓睁开眼睛:“你说过,天荒地老也不放开本王的。。。”男子瞳眸凶狠一缩:“你真是让本王心寒彻骨,你竟然欺骗本王。”男子俊颜上蒙上一层阴霾,寒意滋生。

。。。。。。。。。。

女子痛楚的小脸汗水密布,贝齿紧咬着下唇,唇上印出明显的齿痕,她浑身颤抖着,男子身上的龙涎香味越来越重,像是催情剂般,她喉底干涩,只觉得烧得厉害。双颊染上胭脂红,粉嫩可爱,皇帝负手站在那里,只觉得口干舌燥起来,红润的唇像带着雨露的花朵,散发着淡淡的清香,他冷眼嘲弄她:“你若是求朕,朕倒是可以帮你。。。”

清秋重重的咬牙,有气无力道:“我。。。我不会求你的!”

“莫要言之过早,现在你体内的合欢散不过是刚刚发作。”

合欢散,没想到他竟然如此阴险,用合欢散给她吃?合欢,合欢,合必欢,否则就会痛不欲生,她果真是不该来这皇宫的,红唇逸出两字,竟是:“王爷。。。”

皇帝一听,面色阴沉的厉害,怒火横生,他紧紧握拳,欲要平息着心中的怒火,胸膛却是剧烈的起伏起来,月光洒在女子容颜上,只觉得她恍若仙子,美得摄人心魂,皇帝性感的喉结猛地滚动了几下,他伸出手:“清秋,莫要固执,从了朕岂不是更好?”他将她带到皇宫中,多少是有点私心的,虽然表面上看起来是为九弟好。。。

清秋猛地挥开他的手:“我不会屈服的!啊!”清秋一声痛苦的嘶吼,只觉得浑身血管似要爆裂开来一般疼痛,那折磨人的**像是一条毒蛇般啃噬着她的心脏,巨大的空虚感席卷而来,钻到骨子里面,浑身更是如焚烧了般,烧的疼痛。地上零零散散的躺着几枚绣花针,清秋眼眸中燃起希望,她颤抖着手捡起绣花针,在皇帝还未来得及阻止时,将那绣花针狠狠插入指缝中!“啊——”清秋身体往后一仰,只觉得痛楚袭卷而来,渗入到骨髓中,手指连心,痛得心脏都痉挛起来,可是这痛确是能唤醒她浑浊的意识,只觉得体内的欲火没有那么强烈,皇帝看得胆颤心惊,她竟然如此残忍的事情也做得出来,她和九弟可真是半斤八两,不相上下啊!试问,天下又哪个女子会做出此等惊天骇地的事来?

他想说,朕输了。可是他是皇帝,他哪能这样轻易认输?更何况是在一名女子面前?他只得隐忍着,冷观着。

清秋躺在地上气喘吁吁,随着胸膛的剧烈起伏,傲挺的双峰也跟着晃动,诱人撩火,皇帝只觉得一股热浪直冲跨下,下腹紧绷得难受,他双手撑在桌沿,别过脸去不看清秋,可是心猿意马,蠢蠢欲动,他转首望去,只见女子香肩裸露,酥胸半遮,娇美妖媚。

清秋似感觉到皇帝那**的目光,恨不得将她扒个干净,瞧个彻底,伸手拉紧着衣襟,将自己包裹的严严实实,皇帝冷冷一笑:“朕倒是看看你能忍耐到几时?”他哈哈一笑,竟是站在女子视线中,自行脱去身上的紫袍,黄缎中衣在月光下发出刺眼的光芒,清秋只觉得心都灼痛了起来,他一一解开身上的盘扣,拉开中衣,肌肤赛雪欺霜,他就是一个蛊惑人心的妖精,他美得不可思议,那绝美的容颜上挂着一抹浅笑,红唇若樱,他低低得笑起来,沙哑的嗓音充满着诱惑。皇帝将上衣剥了个干净,俏皮的发丝垂挂在裸胸上,性感优美,“轰”清秋只觉得体内欲火烧得更旺,口好干,清秋忍不住吞了吞津唾,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只觉得**如火山一样爆发!皇帝裸露着上胸,抬起女子的下巴,充满诱惑道:“可是想要朕呢?只要你开口,朕就帮你。。。”

“无耻!”清秋狠狠道,皇帝脸色一沉:“你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

清秋心颤着:“滚开,你滚开!”

皇帝挑着眉眼:“害怕了是么?怕会失控是么?”

清秋闭上眼眸拒绝看他,他俯身下去,在她耳畔吐着热气:“何必逞强呢?你敢说你现在不想要朕?”

“我。。。我。。。我不想要!”

皇帝勾唇邪恶一笑,大掌往清秋亵裤内探去,清秋惊骇的睁大眼睛:“你该死的,不要碰我!”

皇帝揉捏着清秋私密处,邪恶道:“你的身体可是比你诚实多了,都已经春潮泛滥了。”

清秋被他说得只恨不得立刻死了去,她扬手,欲要掴上他那绝美却又丑陋的嘴脸,可是他的手指却在她私密处猛地用力一插,清秋竟不知廉耻的发出呻吟来:“啊。。。”她只想索取更多的爱抚,可是当意识到那声音是出自自己嘴中,恨不得咬断了自己的舌头,才这样想着,已经心狠的咬下去,皇帝似看穿她的心思,另只手擒住她的下巴,清秋瞪着他,眼中的恨意像是一把利刃狠狠插在皇帝心上。

☆、115

他心虚地道:“合欢散,唯一的解药就是男人,朕不想你死。”清秋瞪着他,绝望的泪水淌了一脸,这次,他不会再来,他怎会想到皇帝将自己带到宫中,她宁愿此时欺负她的人是他,而不是皇帝……

皇帝塞了一团布在她嘴中,现在的她求死不能,皇帝手指在她体内进**着,清秋只觉得那滋味美妙欢愉,可是心里又是如此抗拒,身心如此不一,这种感觉像是要把肌肉都撕扯开来般难受,清秋用尽全部气力往皇帝胸膛上一推!皇帝猝不及防,狼狈的往地上摔去,清秋拿出嘴中的布条,顺手捡过地上刺绣用的剪刀:“你不要过来,死我也不会让你碰的!”

“你宁愿死,也不依了朕?”他眯着眼瞳失望看她。

“是,你若是逼我,我绝不苟活。”

皇帝痛苦道:“你这是何必呢?难道朕还比不上九弟么?”

说到九弟,清秋只觉得心更痛:“你连他的一根头发也比不上。”

“你——”皇帝眼底两簇火焰燃烧着,他握着拳头:“待会你可不要求朕!”

清秋缩在角落里,戒备的看着皇帝,皇帝坐在地上,眼中闪着兴味的光芒,此时,他只觉得她像是一只垂死挣扎的小兽,而他是狩猎人,高高的俯视着她。

清秋只觉得痛不欲生,欲要结果了自己的性命,还未有动手,皇帝已经先入为主的点了她的穴道,她动弹不得,目光犀利的看着皇帝,皇帝说道:“你可以恨朕,但是朕是不会让你死的。”

皇帝褪去身上的亵裤,**的站在清秋面前,男子体态修长,肌肤白嫩,完美无暇。清秋声音沙哑道:“你……你可以为所欲为,但是……皇上,请你记住,你阻止不了清秋想死的心。”

皇帝一把扼住清秋的下巴:“你敢威胁朕?”

“你……你是皇上,又有谁能威胁……威胁的了你呢,更何况,我对你来说……是……是死不足惜的,不是么?”

皇帝心中隐隐作痛起来,他怒吼道:“若是朕不帮你,你会七孔流血而死?难道你不怕?你舍得九弟么?”他心生懊悔,不该这样的,不该给她吃这种药的。可是事情已经无法挽回了,不是么?他还有选择么?

舍不得又如何呢?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他双手掐着她的臂膀:“朕不想逼你,清秋——”

清秋痛苦的皱着眉,只觉得男子的手如火般,在皮肤上灼烧起来,她心音如鼓,皇帝猛地将清秋拥入怀中:“清秋,依了朕,朕会好好疼你,爱你的。”

“誓死不从。”她冷淡道,他身上的香味源源而来,清秋意乱情迷,只觉得意识越来越浑浊,她甚至不清楚自己置身在何地,她闭着眼眸,喃喃道:“我要,我要……”此时的她神志不清,根本不知道自己要什么?

皇帝轻轻推开清秋,只见清秋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媚眼如丝,“吻我,吻我……”她眼眸中被深深的**占满,皇帝只感觉到锥心刺骨的痛,骨节分明的手抚上女子容颜:“清秋……”

皇帝乘机解了清秋的穴道,清秋软趴趴靠在皇帝胸膛中,她不由自主的偎近皇帝,柔荑在他胸膛上游戈,“我好恨这样的自己。”明明很厌恶他,很排斥他,可是身体却一直在呼唤着:要他,要他,要他!只要要了他,她就不会这样的痛苦。

皇帝听得心酸,他真的不想勉强她呵,可是现在他能怎么做,怎么做呢?望着她复杂的眼眸,心脏一阵绞痛,她浓浓的欲火中有着深深的不甘……

女子痛苦的低鸣在这夜里显得格外的突兀,可是要他眼睁睁的看着她死去么?

他将女子平放在地上,青丝如墨,地上开出一朵墨莲,女子粉嫩的脸蛋宛若桃花,男子呼吸逐渐粗喘起来,他扯下女子蔽体衣衫,轻吻着她每一寸肌肤,他的吻像是火焰,点燃了身上的激情,清秋竟是不知羞耻的化被动被主动,**勾住男子的健腰,“要我……”

皇帝眼眸深邃起来,带着一丝的犹豫,手却不受控制般抚摸着女子美丽的**,从浑圆上到腹上,一直往下,停留在女子的神秘幽谷处,清秋弓了弓身体,发出难耐的喘息。

男子将手指深入女子幽谷,逗弄抽动着,清秋嘴里发出连连吟哦,皇帝只觉得胯下**肿胀疼痛,他俯身狠狠地吻住了女子的红唇,唇舌相交,嬉戏缠绵。

她只觉得自己置身在云端中,轻飘飘的,爱极了那种感觉,耳畔似有风吹来,她的身体也如云一般飘了起来,肌上一暖,感觉到浓浓夜色将自己包围了起来,她想睁开眼睛,却是怎么也睁不开,耳畔那人温柔的说:“清秋,挺住!”

“不……好痛……好痛……”清秋紧紧抓住男子手臂:“为什么要这样折磨我?为什么?”

他心疼的看着她:“清秋……”

清秋昏死了过去,男子低吼着:“清秋,你不能睡过去,不能!”

“我好累了,你让我休息。”她说,身心皆受着折磨,不如死了去,活着是那样的痛苦啊。

幽冷的寒气袭面而来,清秋身体不经一抖,只觉得自己置身在冰天雪地中,她想,这里一定是阴间,否则怎会这般冷呢?冷得骨髓都痛了起来。

“扑通——”

感觉身体沉入了冰窖,四肢百骸传来彻骨的寒冷,清秋喃喃道:“冷,好冷……”

皇帝抱着清秋:“朕不想你死,你要支撑下去!”他很清楚,自己是在铤而走险,如果清秋不能捱过去,只怕会被合欢散折磨至死。

冰冻三尺的寒潭中升起袅袅水汽,男子赤身抱着女子躺在这寒潭中,清秋的脸色冻的发紫,他虽是习武之人,却是万金之躯,几时受过这般苦?他当真是自作孽,不可活!

☆、116

探了探女子脉相,敛着的眉毛缓缓舒散开来,他这才放心地叹了口气,将女子从寒潭中抱起,女子一身冰肌玉骨,可是此时的他哪里还有欲火,方才与她下潭,早就将那欲火浇灭了去。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九弟能得到你,何其的幸运啊!”他怅然若失道,伸手扯过一件披风,将女子包裹得密不透风,这才抱着她往‘荷花小筑’走去。

朦胧的月色穿过在鲛纱帐投射在女子略显憔悴的容颜上,皇帝伸手顺了顺她的发丝,目含柔情,望着女子姣好容颜,不仅叹息连连:“倾城倾国的女子也不及你半分。”他的手在她脸颊上流连往返。

春药,皇帝,邪恶的笑,一一在脑海中闪现,紧接着便是自己央求他。。。脑中仿佛碎裂开了,绞的神经都痛了起来,男子压上她的身躯,亲吻她的肌肤,她只觉得欲火焚身,然后男子猛力一挺,将他的邪恶的**送入自己体内,再接着便是喘气声,呻吟声,不绝于耳。那羞耻的声音在嘴中不断逸出,刺激着神经,她竟在那人身下婉转承欢。**的气息在房内散开,她却看不清楚骑在自己身上男人的面容,光线一点点的洒了进来,照亮他绝色的容颜,他嘴角邪恶的勾起,道:“清秋,你是朕的女人了,朕的,朕的。。。”

“不!”清秋一声嘶喊,从梦靥中惊醒了过来,她睁开双眸,面前呈现出一张绝色容颜,皇帝忧心道:“清秋?”

清秋“啊——”的一声尖叫出来,她说道:“你,你——”

梦靥中那句‘你是朕的女人’深深刺痛她的心,她歇斯底里的捶打着皇帝的胸膛:“你这个衣冠禽兽!你竟然——”清秋心颤着,只觉得精神崩溃,眼神逐渐涣散起来。

皇帝见罢,只觉得不对劲,连忙拍着清秋的脸颊:“清秋,你怎么了?清秋,你应一声朕啊!”

清秋“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她怒道:“你让我去死!我还有什么颜面活在世上!我是这样的肮脏,这样的脏啊!”

皇帝心头一滞,他痛声道:“朕让你觉得如此不堪么?”

“你让我难以忍受!我——呃——”清秋忽然干呕起来,她断断续续的说道:“你让我恶心的想吐!”

高傲的自尊被狠狠的打击了番,他忽然站起来,冷声道:“冷清秋,你给朕听着,从此以后,你便是朕的女人!若是你想九弟相安无事,最好给朕好好活着!”

清秋怒极,瞪着他,不可置信道:“你简直不是人,王爷,王爷是你的同胞兄弟啊!”

皇帝嘴角噙着冷笑,“功高盖主,历来没有哪个皇帝不忌讳这个的。。。”

“你——他随你出生入死,对你忠心耿耿,你却要置他于死地?”

皇帝眼角阴霾,他眯着眼瞳:“可是自从有了你,他竟以下犯上,朕的胸膛上还有那一剑的伤疤呢!”

清秋瞠目结舌,她以为皇帝不会介意的,那次他还跟自己说九王爷是国之栋梁,是他的左右臂膀,他怎能这样呢。。。

“那次是误会啊!”清秋忍不住解释道。

皇帝不屑道:“那不是误会!冷清秋,你知道朕是天子,朕一言九鼎,你若是敢死,那朕会成全你,让九弟和你陪葬!哈哈,哈哈!”

本以为可以走得潇洒,她甚至连弟弟都可以放下,那么他呢。。。在她心中,他比弟弟更加重要是么?儿女情长啊!清秋只觉得精神恍惚的厉害,为什么会演变成这样?为什么皇帝是这样一个卑鄙小人?

皇帝的笑声充满着无奈和悲哀,他不想这样的,可是她实在有让自己发疯的本事!她竟然说他恶心,竟然说他是禽兽?他堂堂皇帝,有谁敢这样说他?只怕冷清秋是第一个!那么她会为她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虽然他和她之间是清白的,可是他永远不会让她知道。。。

得不到的,毁之亦不可惜,轻轻挑起女子下巴,调侃道:“朕终于知道为何九弟会对你如此情有独钟,因为你懂得取悦男人,知道将男人服侍的舒舒服服,功夫不错,朕直到现在还意犹未尽呢!”

他的一席话更是让她无地自容,清秋只想一刀结果了自己的性命,来个痛快,可是她,狠不下心呵!王爷若是皇帝欺负自己,他会怎么做?他性情冲动,一定不会善罢甘休,到时候若是他和皇帝大动干戈,天龙皇朝还不血流成河?那么到时候她便成了真正的千古罪人!

可是要她苟且偷生,她怎能做到?皇帝这般阴险,她要如何与皇帝周旋?他说她是他的女人,那么难保今后会再骚扰她,她又怎能再一次的忍受那样的屈辱?

一棋错,满盘皆输,随皇帝进宫这一步,她算是彻底错了,一失足成千古恨啊!

半响,她才空灵的说道:“我答应你,但是你不能为难王爷,王爷他对你绝无二心的。”

皇帝眼眸更加寒彻,为了九弟,她竟然可以出卖自己的**?在她心中,九弟当真如此重要么?否则以她的性格,只怕早就断腕自尽了,可是她却肯为九弟忍辱偷生。。。

袖中指节捏的泛白,他勾唇笑道:“那朕就要看看爱妃有没有诚意了。”皇帝袖子一挥,大步离开荷花小筑。

清秋虚脱了般,那声‘爱妃’痛到了骨髓里去,她捂住心口,只听到心碎落地的声音。

。。。。。。。。。。

日子悄然过去,九王爷的身体逐渐康复,容光焕发,神采奕奕。朝中不少大臣过来探望,六王爷,七王爷、八王爷以及十公主均是过来一一问候,不止如此,就连交情不深的三王爷和五王爷也过来探望。欧阳煜倒也大方,设了酒席招待他们。

☆、117

临走前,三王爷对九王爷说道:“九弟,听五弟说皇兄‘金屋藏娇’,为兄真是好奇,那究竟是名怎样的女子值得皇兄这样大费周章,掩掩藏藏呢!”

九王爷面色阴沉:“三哥,皇上的事岂是你我能议论的?”

三王爷哈哈笑道:“你又何必如此认真呢?为兄不过是觉得一时好奇罢了,难道九弟你就不觉得稀奇么?”

九王爷冷哼一声,冷嘲热讽道:“三哥若是将心思放在朝事上,也不会这般无所事事!”

他一席话,只差没将三王爷气得出血。

表面上的他风光无限,可是又有谁知道他心里的苦楚?

风清月浅,一袭黑衣融入夜色,暮色苍苍,看不真切他脸上表情。他执起酒壶,猛地饮一口,叹道:“相亲相见知何日,此时此夜难为情;入我相思门,知我相思苦,长相思兮长相忆,短相思兮无穷极,早知如此绊人心,何如当初莫相识。”

酒,果真是个好东西,每当夜静难以入眠之时,只要喝得酩酊大醉,便可将一切情愁抛到九霄云外,如此一来,他都已经忘记心痛是个什么滋味了。

女子一袭粉红纱衣,环佩叮当,胸前春光无限,丰满的乳沟隐隐浮现,这等模样,只怕男人见了都会血脉喷张,她盈盈欠身:“王爷。”

九王爷喝得九分醉,已分不清东南西北,隐隐听到有人唤他,循声望去,只见女子低眉顺眼,一头乌黑的发轻舞飞扬,他揉了揉眼睛,视线却越发模糊起来,那酒壶“砰”的一声落在地上,他踉跄着望女子那边靠去,女子猝不及防,已被男子抱了一个满怀,他紧紧抱着女子,喃喃道:“你终于回来了,本王知道你不会离开本王的。”

女子眉头一皱:“王爷!”她可不喜欢做替身。

“嘘!”欧阳煜打了一个酒嗝:“不要吵,本王知道这是梦!可是没有关系,你能来梦中见本王,本王已经,已经很开心了!”

女子忍不住推开欧阳煜:“王爷,我——唔——”

男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封住了女子的唇瓣,女子柔软无力,双手紧紧攀住男子胸前衣襟,醇厚的酒香和体香直冲鼻尖,只觉得心房溢满着幸福,他伸出火舌探入女子口内,一手已覆上女子的高耸的浑圆,女子娇声连连,更加依偎近了男子。

欧阳煜将女子推到在地上,粗鲁得压了上去,他迷离的看着身下的女人:“清儿,本王想你,好想,真的好想——”

姬月眉头一皱,“王爷,妾身不是,啊——”熟知,他已经一举进攻,姬月不禁弓起身体迎合他。

一阵风吹过来,欧阳煜只觉得意识清醒不少,待他看清楚身下女人是姬月时,只觉得自己犯下了滔天大罪,狼狈的欲要从女子体内撤离出来,姬月一把拉住欧阳煜,手指覆上男子俊美的脸庞:“王爷,你想知道清秋的消息么?”

欧阳煜果真不再动弹,瞪大双眼:“你知道清儿在哪里?”

姬月勾唇一笑:“王爷,你是不是要收回那三个月只宠幸一次姬儿的话?”

欧阳煜浓眉一敛:“你竟敢跟本王讨价还价!”

姬月双手推开欧阳煜,欧阳煜这才从姬月体内撤离开来,姬月狠毒道:“王爷,你可以杀掉姬儿!但是这一辈子你都不会找到她!”

欧阳煜额角青筋突跳,咬牙切齿道:“她在你那里!”

姬月呵呵笑了起来:“姬儿哪有那个本事啊。”姬月伸手抬起男子的绷紧的下颌:“王爷,你这般无情,将姬儿丢在月华居,姬儿觉得好寂寞呢!”

“你想本王怎么做?”他隐忍着怒火,冷声问道。

“很简单!”姬月眉毛一挑:“妾身不想那月华居变成冷宫——”

言外之意就是要他的宠幸了?

他冷哼道:“冷清秋再怎么样也不过是个女人,不值得本王这般付出!”

姬月没想到九王爷会这样说,不觉诧异的扬了扬眉毛:“王爷何苦自欺欺人,上次王爷不是为了她而——”

“闭嘴!”欧阳煜冷声打断他,他一把掐住姬月的脖子:“信不信本王扭断你脖子?!”

“咳咳——王爷息怒——妾身口无遮拦,请王爷饶命!”

他猛地收紧力道,姬月只觉得呼气不上来,脸色青紫起来。

“想不想本王放手?”

姬月忙不迭的点头。

“说——冷清秋在哪里?!”

“在。。。在皇宫!”姬月心知肚明,现在的王爷就像一头暴躁的狮子,识时务者为俊杰,她不会在这个节骨眼上触怒他的。欧阳煜愣住,皇宫。。。墨色瞳眸一缩,寒意流泄,他眯着眼眸说道:“为何现在才来告知本王,你又是如何知道的?!”

“王爷,妾身也是现在才知道消息的,妾身知道王爷紧张清秋姑娘,便托爹爹让一些江湖朋友帮王爷寻找冷姑娘的下落,可是一直杳无音讯。凑巧,妾身有个远方表妹在宫中做宫女,叫秋茗,她正是伺候冷姑娘的。。。妾身本想让王爷回心转意,所以才想出如此下策。”

欧阳煜握着拳头:“本王最厌恶像你这种女人!”他皱着剑眉睥睨着她:“你说本王要怎么处置你?”

姬月在地上磕头起来:“王爷,妾身知道错了!求王爷看在小郡王的份上,恕妾身无罪!”

男子眼眸一瞠,揪住姬月的衣襟:“你说什么?你怀孕了?”

姬月因为练邪功,丧失了生育能力,前段时间和欧阳煜说翠儿是朵朵的妹妹,无非是想把翠儿推到风口浪尖上,让她和王妃、冷清秋斗得鱼死网破,而她则是不费吹灰之力就可以铲除她们,翠儿其实就是她的傀儡,其实她才是朵朵的姐姐,她真正的名字叫潘晨晨,也是阴冥宫宫主沙月。。。

☆、118

“暂时还没,不过妾身有预感,妾身一定会怀上的。”

欧阳煜见她说得信誓旦旦,将信将疑,“本王看在你寻得冷姑娘线索的份上,暂且饶你一回。”并不是因为她说的鬼话饶过她,而是因为冷清秋!

“谢王爷!”姬月只觉得自己费力不讨好,这步棋显然是走错了,她应该主动将消息告诉王爷,博取他的好感,哎……现在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下去!”欧阳煜大手一挥,姬月欠了欠身这才退下。

“皇宫……”他喃喃念道,耳畔飘过三王爷的声音:九弟,听五弟说,皇兄“金屋藏娇”,为兄真是好奇,那究竟是名怎样的女子只得皇兄这样大费周章,掩掩藏藏呢!

他一拳砸在树身上,树身凹陷出一个窟窿,碎渣切入手背,渗出屡屡血丝,他怒极,自己怎么就想不到呢?原来她和他咫尺天涯,仅仅是一步之遥。她为了摆脱自己才和皇兄进宫?还是皇兄将她掳进宫的?他心底隐隐作痛起来,一声怒吼:“黄唯,备马!本王要去皇宫!”

皇城大门亥时关闭,而现在已是子时,虽有不妥,但是黄唯也不敢有异议,因为皇帝对王爷特别厚爱,赐他金牌,随时可进出皇宫,在这朝野之中,有这等殊荣待遇的莫过九王爷一人。冷清的街上马蹄声声,在这沉寂夜中显得极其突兀,只见两匹一白一黑的骏马,往皇宫奔去。……

残缺的明月亦如她残缺的心般,自那件事情后,清秋便呆在屋里,足不出户。她终日将自己关在屋中,人比黄花瘦,她一日日憔悴下去,那日后,便染了风寒,卧病不起,这几日身体才逐渐康复起来。皇帝倒也没有什么举动,虽说他唤她“爱妃”,却没有册封,她心里才觉踏实,可是她终究是害怕,皇帝绝不是空穴来风,若是他召见自己侍寝,她又该如何应付他?她每日都过得忐忑不安,生怕皇帝下道圣旨,封她为妃……

经过那次,她便知自己和王爷再无可能,她被皇帝糟蹋过,已不是冰晶玉洁的冷清秋,而是皇帝的禁脔。夜不能寐,食之无味,日子就是这般无趣,身心皆受着煎熬。

秋茗慌张来报:“姑娘,皇上来了!”

玉杯从指间滑落,只听到“哐啷”一声脆响,清秋心里猛地一惊,如此夜深,他过来只怕是没有好事,她哑着嗓子道:“你告诉皇上,我已经睡下。”清秋急忙将烛台上的蜡烛给吹灭了,室内顿时一片漆黑。

秋茗面有难色,见明黄身影往这边靠来,跪倒在地上:“奴婢参见皇上。”

“平身。”皇帝敛眉道:“你下去!”

秋茗面有难色道:“皇上,姑娘已经歇息了……”

“退下!”皇帝脸色不悦,秋茗闻言只颤着身体退了下去,皇帝轻声唤道:“清秋,朕知道你没有睡,朕这几日忙于国事,所以一直没有时间来看你,你不会怪朕?”

清秋咬着唇,死死揪住芙蓉帐,心音如鼓,跳个不停。

皇帝声音透露着不耐烦:“你不开门,朕可要闯进来了!”

清秋心一个颤,只往床内缩去,她抱着被子,像受了惊吓的小鹿,眼眸中装满着害怕和不安。皇帝果真一脚踹了开来,月光从门口钻了进来,铺设在地上,紧接着清秋便见到一双黑色靴子。那黑靴的主人缓缓走来,走到床边,芙蓉帐已经被放下,月色照在帐上,影影绰绰,他伸手撩开芙蓉帐,只见女子尖声道:“你不要过来!”

皇帝身体一震,他勾唇阴险道:“清秋可不要忘记,你是答应过朕的。”

清秋声线颤抖着:“可是我还没有准备好……”

“那你告诉朕,你要准备到何时?”

清秋嗫嚅道:“我……”

皇帝豁然掀开芙蓉帐,只见女子一脸憔悴瑟缩在角落里,清秋见他,像是见到豺狼虎豹一般,双眸瞠得圆大,她紧紧拽住锦被:“你,你不要过来!”

皇帝见她这般模样,不禁心疼起来,他伸出手:“你看你这般憔悴,真是教朕心疼啊。”

清秋诧异的看着皇帝,只见皇帝蹙着眉,眼中布满着疼惜,她询问道:“皇上真的会心疼清秋么?”

男子眼中似一汪春水,温柔荡漾:“自然。”

清秋吞了吞津唾,“既然皇上疼清秋,那么可不可以现在不要为难清秋?”

皇帝面色一沉,他皱眉道:“清秋,朕心中有你,这几日一直未有召见其他妃嫔侍寝,朕对你厚爱有加,你可别不识抬举。”他眼眸深邃的看着清秋,意图再明显不过。

“皇上尽可以招其他娘娘侍寝,清秋不会介意的。”

“你——”绝色容颜蒙上一层寒霜,他皱着眉道:“朕乐不乐意宠幸那些妃子,还需你教?”

“清秋不敢。”

皇帝眯着眼眸:“既然你不愿意,朕也不逼你,但是你可不要后悔!”他怒气冲冲的往外面走去,清秋心中一慌,猛地拉住皇帝的袍角,咬唇道:“皇上……”

皇帝冷着脸:“何事?”

清秋颓然放开皇帝的袍角,自行解开罗衫,眼眸中不带一丝情感,为了他,她只能忍……雪肌暴露在空气中,粉红色的肚兜性感诱人,皇帝转首,只见清秋穿着肚兜躺在平躺在床上,张开着白嫩修长的双腿,这幅姿势着实的撩人,一股热浪直冲胯下,只觉得**翘首挺立。他喉结一个滚动,说道:“你可是自愿的?”

清秋茫然的点了点头:“是。”

“朕没有逼你?”

“没有。”

皇帝已经跪在床上,一把扯掉女子唯一蔽体的肚兜,他大掌罩住高耸浑圆,忘情的揉捏着,嘴中还不断发出低低的喘气声,清秋眼中有泪滑出,那泪滑落在枕上,瞬间消失殆尽,她违心的呻吟起来,心酸无比。

☆、119

皇帝一听,更是兴奋,他猛地吻住清秋的红唇,纠缠吸吮,清秋只觉得胃部泛起阵阵酸意,想吐——她蓦地推开皇帝,趴在床沿干呕起来,见状,皇帝龙颜大怒,他气极的指着清秋的鼻子:“你。。。”她嫌他脏是么?不配吻她?顿时,怒火在胸口蜿蜒燃烧,他面色骇人的阴沉。

清秋抹了抹嘴,眼神黯淡,未有置词。

皇帝怒极,他用力掐着清秋的胸部,清秋只疼得皱起眉来,他一个翻身,躺在床上,声音充满着威严:“朕要你服侍朕!”

清秋只觉得心口堵满着委屈,她眼泪连连滑落,只咬唇不动,她做不到,做不到。

皇帝阴冷道:“朕的耐心可是有限的,既然伺候朕让你觉得如此委屈,朕也不会勉强你,北沧风沙滚滚,常年都是烈日暴晒,朕考虑是否要将九弟调到那里去?”

清秋一听,只觉得心痛得撕裂了开来,他是尊贵的王爷,志在报国,皇帝却要大材小用,他。。。能接受么?难堪的别过脸去,漠然不语,皇帝脸色动容,扳过女子容颜,只见她泪流满面,他眯着眼瞳:“你的眼泪只为他而流是么?”

清秋只淡淡的看着他,清秋哽咽道:“皇上误会了,清秋不过是风沙进了眼睛。”

皇帝不屑的冷哼,他径自坐起身来,整理着衣衫,腰上一紧,清秋小手环绕上他的腰,轻声说:“皇上,清秋伺候你。”

她的声音软软绵绵的,甚是好听,他只觉得心猿意马。皇帝转过身来,戏虐的看着她,清秋伸手接着他身上的盘扣,皇帝乘机握住女子丰盈,挑逗揉弄着,他的上衣尽数被褪下,她跪在他面前,主动吻上他的唇,皇帝只觉得欲火难忍,他喘着粗气,一把将清秋压在身下,慌乱的去扯身上的亵裤,他喃喃道:“清秋,朕要你。。。”好想好想要。

清秋只躺在床上,眸中盛满着绝望和无奈。

皇帝粗鲁的去扯清秋的亵裤,迫不及待的想要进入她,享受着**的快感,熟知,只听“嘶”的一声,皇帝顿住,他抬眸往清秋看去,只见女子左脸颊上一条血迹斑斑的伤口!那伤口正冒出欢快的血珠,他身体一僵,只愣在原地不可置信的看着女子。

清秋左手拿着一支银簪,那簪子上还留有血迹,她睁着空洞的眼睛望着帐顶,像是没有了灵魂般。

那道狰狞的伤口深深的刺痛了皇帝的眼睛,他颤抖着手指:“你。。。你。。。”

“来人!快来人!”皇帝吼叫了起来,白皙的脸蛋涨得通红,他匆匆披上锦袍,嘴里不断喊着:“来人!来人!”

福贵公公扯着那细长的嗓子,说道:“皇上有何吩咐?”

皇帝气息粗喘:“快!将‘清露膏’拿来!快!!”

“是,奴才遵旨。”福贵公公命令一小太监道:“快去把‘清露膏’拿来!”

皇帝整理好衣冠,这才小心的将清秋的衣裳一一穿好,他皱着眉,痛心道,“清秋,朕不逼你,朕再也不逼你!”

清秋目光呆滞,她只躺在床上,不哭也不闹,安静的可怕。

富贵公共将‘清露膏’送了进来,皇帝又是命令道:“打一盆清水进来!”

奴才们一一照做,皇帝用湿了的巾布擦拭着清秋左脸颊上的伤口,动作小心,神情专注,待她血迹清洗干净,他这才温柔的在她伤口上抹上‘清露膏’,清露膏能够消肿祛瘀,淡化疤痕,只要平时不吃酱类膳食,脸上是不会留下疤痕的,他这皇宫中也只有这么一瓶,若是没有,清秋岂不是要毁容?皇帝的心依旧在跳,害怕犹然还在,自古,女子最注重的东西便是贞洁与容颜,他万万没想到清秋竟然会不惜代价的以此反抗他,他幽幽叹道:“清秋,你真是让朕既爱又恨,哎。。。”

他豁然起身:“朕不打搅你了,你好好休息。”他知道清秋现在不愿见他,他对两名宫女吩咐道:“好好照顾姑娘,若是姑娘有半点差池,朕唯你们是问!”

“是,皇上!”两名宫女颤颤巍巍回道,皇帝大跨步而去,福贵公公在皇帝身边小声嘀咕了番,只见皇帝眉间褶皱深刻了起来,他没想到这天会来得这般快?当日,和清秋的对话是被那名叫姬月的女子窥听了去的,他是有意让王爷知道清秋在皇宫的事的,因为他想让王爷对清秋彻底死心。。。

于公于私,他都不希望清秋和王爷在一起。

“御书房”

男子颀长的身影如松树般站在殿中,轮廓深邃,鹰眸半眯,此时的他,只恨不得将皇宫给拆了去,不久那脚步声便逐渐靠近,欧阳煜手掌握紧,他隐忍着心中怒火,皇帝大步跨入御书房,见到男子冷硬的背影,竟是一怔,看来今日九弟肝火过旺啊!他说道:“九弟,你来可是和朕商讨楼丞相的事情的?”

欧阳煜眼眸一眯,也不废话:“她在哪里?”

皇帝一愣,装糊涂道:“他?”

欧阳煜拔出腰间长剑,直着皇帝:“是你把清儿抓进来的?”

皇帝恍然大悟,做作道:“原来你是指她。”皇帝摁下男子手中长剑:“九弟,这样剑拔弩张,若是被母后知道,她老人家一定不会高兴的。”

欧阳煜怒道:“你少拿母后压本王!”

皇帝叹息道:“九弟,朕留的住她的人,也留不住她的心,难道你连朕也不相信么?”

欧阳煜沉吟道:“你是说清儿是自愿跟你进宫的,你并没有逼迫她?”

皇帝点了点头:“她是心甘情愿投怀送抱的,你知道,朕一向风流,对女人自然是来者不拒,朕后宫佳丽三千,也不多她一个,她心机如此深厚,朕自然是不能将她留在九弟你的身边。”

☆、120

“荒唐!你简直就是一派胡言!清儿她不会随你进宫的!一定是你耍了什么收手段,将她掳到宫中来的!她在哪里,本王要见她,当面和她对峙!”

皇帝心一个猛烈的下沉,若是让九弟见到清秋那番模样,他还不勃然大怒?

“九弟,你死了心,女人都是很虚伪的,她随朕进宫,不过是看在朕权势和身份上!”

欧阳煜咆哮道:“本王不准你诋毁她!”欧阳煜眼中闪过一抹狠绝:“清儿是本王最爱的宠妾,本王绝不会放手!”他长剑指着皇帝脖子:“皇上,带路!”

“太后驾到!”门外福贵公公通报着。

欧阳煜面色一沉:“是你让母后来的?”

皇帝不置可否:“九弟,你我兄弟一场,何苦这样大动干戈?”

一身描金凤袍的太后从外面跨了进来,一见这个情景,只觉得头一阵晕眩:“你们——”

皇帝已经掠到太后面前,扶住太后:“母后息怒。”

太后挣脱开皇帝的手,问道:“你们究竟是怎么回事?”

欧阳煜敛着眉毛:“母后,皇兄乘儿臣受伤昏迷之时,将儿臣的爱妾掳了进来。”

“母后,儿臣没有!”皇帝辩驳道:“是那女子自动请辞,要随朕进宫的。”

太后初步了解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她恍然想起那名道士所说的话,兄弟争妻。。。没想到,这一刻,果真是来临了,上次她还和皇帝说不要和煜儿争女人,如今,事情已经到了这般田地么?她的两个儿子竟然争锋相对?

她叹道:“你们说法如此不一,哀家要信谁的?”

欧阳煜说道:“母后,让皇兄将清秋带出来,当面对峙即可!”

皇太后心思周转:“皇帝,你将那女子安置在何处?母后亲自去见见她。”

皇帝面有难色道:“回禀母后,儿臣已决定明日拟定圣旨,封她为妃!”

欧阳闻言,面上乌云密布,他狠道:“除非本王一死,否则你休想册封清儿为妃!”

太后只听得头痛欲裂:“好啦,好啦!哀家自有主张,你们这样成何体统?”

皇太后肚子随着福贵公公往荷花小筑而去,御书房内两兄弟干瞪着眼。

“荷花小筑”

太后坐在冷清秋床边,她抓着冷清秋的手,面目慈善,温和道:“清秋,哀家想问你,你喜欢的是皇上还是王爷?”

喜欢。。。

她还有什么资格喜欢王爷?这次,她已经成为了真正的残花败柳。

怔忪半响,清秋才从床上起来,她跪在地上,说道:“太后,奴婢只想做一介平民,求太后成全。”

太后微诧:“你是说他们两个你都不喜欢?”

清秋低眉顺眼,左脸颊上传来灼热的痛感,她点点头,“是。”

太后皱了皱眉头,搀扶起清秋:“清秋,你可是有什么难言之隐,你若是信的过哀家,就和哀家说,好么?”

清秋只觉得太后平易近人,她给自己一种莫名的亲切感,她不由自主的想到了娘亲。

“太后,奴婢没有难言之隐。”

太后喟然叹道:“哀家也是过来人,你的眼神骗不了哀家的,你钟情于谁,和哀家说无妨,哀家会成全你的。”虽然是第一次见面,却是很喜欢她的气质。

清秋眼眸黯然,只摇了摇头。

太后看到清秋脸上的伤痕,眉头一皱:“你的脸可是你自己划的?”

清秋没想到太后如此精明,不禁抬头看她,太后已从她眼中寻得答案:“果真如此,看来你喜欢的人是王爷。。。”

泪水滑了出来,清秋恳求道:“太后,奴婢已经没有爱王爷的资格,奴婢不配。”

“这是为何?”清秋咬唇道:“因为。。。”太后一针见血道:“是不是皇帝对你。。。?”

清秋点了点头,太后精神一阵恍惚,她心中隐隐烦躁起来,没想到皇上竟对她霸王硬上弓?这女子在皇帝和王爷之中分量都不轻啊!她在屋内来回踱步,沉吟思索着,清秋也不说话,只低垂着头看着地板。“太后,你若是觉得为难,不如赐清秋一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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