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漠衡不安的皱眉:“姐,他欺负你是不是?”
清秋脸色窘迫到极点,“弟弟,你先出去,姐没事。。。”
不放心的又道:“真的么?姐,我刚才听到你喊‘不要’是不是他打你了?”
“。。。没有!”清秋无地自容,只将首埋在他的健壮的胸膛上,大气不敢喘。
冷漠衡只觉得手臂上一紧,结果看到游夏火红的脸,“你吃辣椒啦?脸红成这样?”
游夏不断的挤眉弄眼,拉着冷漠衡离开:“小鬼,不要去打扰王爷和主子办事!”拉到门口,游夏对冷漠衡说道。
冷漠衡一副好学的模样:“办事?办什么事?”
游夏瞪了冷漠衡一眼:“等你长大就知道了!”
冷漠衡挑衅的看着游夏:“哼,你也不知道!”
“谁说的,我当然知道!”游夏急道。
冷漠衡挑高着眉,嘴角勾起,“那你说啊!”
“就是——就是——”游夏憋红着脸,“就不告诉你!”
硬的不行?那就来软的,冷漠衡扯着游夏手臂:“好姐姐,告诉我,告诉我。。。”
房内
锦被下两具身体动弹不得,外面说话声渐渐远去,才松了口气,清秋这才发现两人姿势暧昧,她不安的挪了挪身体,大腿不小心碰上。。。灼热的硕大。
欧阳煜痛苦的低吼一声,掀开锦被,胡乱套好衣服冲了出去!清秋的心头小鹿乱撞,‘砰砰砰’的跳着,她双手紧紧揪着被角,额上冒出一些不知是冷汗还是热汗。她重重的呼吸,只觉得自己里外不是人,想要宠爱的,是她,把他推开的,也是她。
她怔怔的望着帐顶发呆,帐内弥漫着丝丝**的气息,她眼神迷茫而又无助,她努力的想要想起她和皇帝在一起的情景。。。虽然不堪,虽然恶心,可是她不得不想。依稀记得和皇帝在一起的那晚,明显的感觉到冷意,为什么会冷呢,吃了春药不是应该身体很热的么?如果他们真的,为什么她一点印象也没有?!上次皇帝也和王爷说,他们已经木已成舟,其实什么也没有发生。
这次,他们之间是不是也是清白的,可是他都将她羞辱了遍,她确实不清白了,这是事实,是事实!皇帝的话犹然在耳,魔音般的飘进来。
——朕终于知道为何九弟会对你如此情有独钟,因为你懂得取悦男人,知道将男人服侍的舒舒服服,功夫不错,朕直到现在还意犹未尽呢!——
当日的她果真如此**,不知羞耻么?清秋害怕的缩在角落里,心痛的啜泣起来,凄凄凉凉的哭声在房内飘荡着。
☆、128
她知道,她永远无法忘怀!
她明白,她永远无法干净!
想到这里,心脏绞得更痛,清秋指甲狠狠的切进掌心,只想痛,只想痛,仿佛这样才灵魂才能得到救赎。
沉稳有力的脚步声靠近,清秋将首埋在膝间,不看,不闻。
一只宽大的手掌掀开芙蓉帐,看到角落里卷缩的女子,只觉得心痛得缩成一团,抽搐的厉害。
“清儿。。。”他,吓着了她是么?
“恨,我好恨自己!”她不爱自己了,她自己都开始嫌弃自己了。
他紧抿着薄唇,湿润的水珠从发间滑落,一身黑衣也换成了白衣,很显然的,他刚才用冷水浇灭了自己的**。
他知道任何的安慰对她都是无济于事!
额角青筋突跳,他胸口燃起愤怒的火焰,瞳眸猛地一缩,迸射出浓浓的杀气!面上肌肉紧绷的厉害,他咆哮道:“本王去杀了那狗皇帝!!!”是他,把清秋害成这样!他要为清秋报仇!!!
清秋身体一震,当她对上欧阳煜猩红双眸,寒霜满面的容颜时,心,竟是一颤,这样的他,真的会做出冲动的事来,她怎能让他犯错!
他怒瞪着双眸,气喘呼呼,愤然,转身,拿过墙上的宝剑!
清秋大骇:“不要!”
可是他哪里还听她的劝,他大步往屋外走去,盛气凌人,杀气重重!一失足成千古恨!清秋跌跌撞撞的下床,腿都在打颤,只披着一件单衣的她跪倒在门口:“王爷,不要!!!”撕心裂肺的嘶吼,唤不回铁了心的他。
“王爷,清儿有孕了!”
云淡风清,喜鹊在枝头高声的歌唱,满院花儿吐露着芬芳,他刚毅的脸庞柔和了下来,脚步也停住,清秋嘴边勾起一抹淡笑,他转身,大步向她走来,黑影罩住了她的脸,他的黑眸熠熠生辉,装载着不可置信:“你说什么?”
清秋拉过欧阳煜的手,拿过他手中的长剑,“王爷,你做爹爹了,清儿有孕了。”
没有预料中的那样,他没有开心,而是眼眸闪烁不定,深如大海,无波无痕。
清秋嘴边的笑意怔住,他不相信,他在怀疑她?!精神一阵恍惚,只觉得凉意侵袭,她是个笑话么?他竟然不信她?还是他以为她怀的是野种?!。。。。。。
“哈哈,哈哈!!!”他的笑声响亮而又愉悦,清秋只觉身体一轻,一阵头晕,他竟抱着自己旋转:“哈哈!本王做爹爹了,本王有孩儿了,哈哈!!”
“该死的。。。没想到冷清秋竟然出尔反尔!”楼依雪咬牙切齿,坐在石床上重重的喘息,她双拳紧紧握紧,眼眸中迸射出阴冷的寒意!
无影淡淡道:“她并没有承诺过你什么,你又何必这般动怒?”
楼依雪站起来:“我能不动怒么?现在王爷把她当个宝,整日沉迷在‘清秋阁’里,早就忘记我这个王妃的存在。”
无影心微微抽动,清儿,那么,你可曾会幸福?不管他给你怎样的伤害,你都这般死心塌地的对他,本尊真的好嫉妒呢。。。
若有若无的话飘在空中,只觉虚无:“你又何必这般执迷不悟,醒醒。”这话不单单是对楼依雪说的,更像是对自己说的。
楼依雪一怔,听不真切,“你说什么?”
无影自嘲的勾起嘴角:“依雪,他不爱你,就算你做再多的事,他也无法爱你,如同本尊,无论做多少努力,你对本尊始终都是不屑一顾。。。”无影敛下眸,将失落,受伤的眸子掩盖住。
楼依雪巧笑倩兮,她挽住无影的胳膊,将头枕靠在无影手臂上,温柔道:“怎么会呢,依雪早就已经成为无影的人了。”
黑色的眼瞳中呈现出一种伤感,他不过是她寂寞时候的消遣品,他们之间没有爱,只有纯粹的**交易,什么时候,他竟然开始厌恶这种肮脏的交易,是因为那双清澈如水的眼睛么。。。
楼依雪睁着明亮的眼睛,心里有些迷茫,她似乎越来越习惯无影的温柔和疼爱,这,怎么可以。。。她爱的人只有王爷,只能是王爷!只有身份尊贵的王爷才配得上自己!
楼依雪依偎上去,欲要吻无影的薄唇,无影不露痕迹的别过脸:“本尊今日累了。。。”
楼依雪面色尴尬,他拒绝她?!他可是第一次拒绝她,隐隐中,只觉得有什么东西在发生变化,她害怕极了,原来不爱他,也是不希望他去爱别人的,这便是人性的占有欲和贪婪。
只淡淡一笑,“影,我们的计划要提前了。”
男子想也未想,便道:“这几日恐是不行,义父交给本尊一桩大事,本尊明日便会离开京都。”
听无影不能帮她办事,楼依雪整个人都是面罩寒霜:“无影,这可是我的幸福啊!你不能和爹爹说延迟会么。。。”
“不行!”斩钉截铁的打断,无任何回旋之地:“本尊一向公私分明。。。”关键时候绝不会被儿女情长牵绊,否则他也不会被精明狡猾的楼相看中。
楼依雪皱着眉头:“要几日?”
“最迟十日。。。”其实只要七日,他此举,是在延长她的幸福么?不知道,也不想去想,只是想这样做而已。
“十日?!”楼依雪紧抿着唇,呼吸急促起来:“那岂不是要那女子逍遥十日?!”
“十日不过短短瞬间功夫,你就不能再忍忍么?”无影斥道:“本尊必须以大局为重,不然你尽管去找别人!”
以无影和冷清秋浅薄的交情,还有自己对无影的信任,不可否认,无影是最合适人选,见他不悦,只得给自己找台阶下:“好好好!十日便十日,你莫要生气,眉头蹙得我心都疼了。”
☆、129
无影声音中透露些许的厌恶:“本尊要去准备一番,你回去。”
楼依雪这才悻悻离开,无影眉心打结,若不是清秋所中毒药的解药在依雪手上,他真的会对此事袖手旁观,即使是依雪求他。
……
欧阳煜这几日心情显然大好,终日都是寸步不离的陪在爱妾身旁,嘘寒问暖,清秋只觉得好笑:“现在已快进入初夏,哪里还会冷着。”
他神色严肃,一本正经:“这可马虎不得……”一直以来,都觉得他的侍妾不配拥有他的子嗣,一直想,一定要找个心爱女子,这女子可不就是清秋么?
凉亭里,微风拂面,轻柔如纱,她靠在他肩上,满足的叹息,十指相扣,她抬起水眸认真看他:“王爷,为了我们的孩儿,你切忌不能冲动行事,你说,要我们重新开始,清秋允诺你,但是你也不准再去找皇上报仇,这样可好?”
欧阳煜揉着女子瘦弱的肩膀,半眯着眼瞳,似有不甘,那次刺皇帝的一剑其实只是在演戏,演给楼丞相看的,没想到那只老狐狸倒是沉得住气,但是这次他真的是怒了,因为皇帝夺他所爱!他只恨不得一剑置他于死地!他加诸在清秋身上的屈辱就像一条毒蛇时常啃噬自己的心,只因为他心疼清儿。
“兄弟妻不可欺,他简直就是畜牲!”男子面色微红,怒气笼罩,眼底是一片阴霾,目光冷若冰霜。清秋靠抱住他的腰:“我和孩子只希望你平平安安的,你若是执意要找皇上报仇,我就带着孩子离开——”王爷,清秋是真的不想你出事,相信清秋,清秋真的是为你好。
男子只敛着剑眉,不语,树影斑驳,投射在黑衣上只感觉忽明忽暗,面色也是阴晴不定,目光沉思,也不知在思索什么。
他沉声道:“清儿,本王允你,一定不会让自己出事。”
清秋心中这才踏实下来,他大掌抚摸着她的小腹,勾唇笑道:“你说是男孩还是女孩?”
“不知……”
他眼中憧憬,无限向往:“本王倒是希望是个女儿。”这样,便不用像他这样,杀戮征战,有杀戮便会殃及性命,他不想他的孩子受到任何的危险。
清秋只淡淡一笑,不论是女儿还是儿子,都将是清秋送给王爷最后的礼物,树叶沙沙,沁人的香气在花园间缠绕,他们相拥而坐,仿佛,这一刻便是地久天长。
“清儿,为何本王时常有错觉,你身上的幽香有时会浓,有时会淡——”
“那不是你的错觉,确实如此。”
“为何会这般奇怪?”
清秋低笑,原来男人的好奇心也是这般强烈的,勾唇道:“不告诉你。”
他挑高眉,“当真不说?可不要后悔。”
清秋知他又是心怀鬼胎,只机灵的跳起来,躲得远远,望着空空如也的怀中,欧阳煜嘴角弧度拉扯更大,明媚的阳光却不如他嘴边的笑容灿烂,清秋已经跑出凉亭外,他也跟着跑出去,细碎的阳光点缀在他黑色的袍上,只觉得像星辰般耀眼,光芒四射,深邃的轮廓充满着温暖笑意,清秋只觉得这刻自己真的很幸福,只痴傻看着,被他抱个满怀这才察觉,他似看出她出神,柔声道:“在想什么?”
女子眼底飞快的划过一抹失落,但是长长的睫遮盖住,他只看到她如蝶翼般的长睫一扇一扇,脸上那道伤疤已经明显浅淡,估计再假以时日便可完全消退,他只希望清秋能连同心里的伤痛和委屈一并消退了去,实在不忍心看她触“景”伤情。
清秋样仰靠在男子宽阔的胸膛中,慵懒道:“我在想给孩子取个什么名字好。”
欧阳煜忍俊不禁,总觉得她眉宇间落着淡淡的忧伤,即使很淡,他也能感觉到,原来是担心这个?他以为她想起不开心的事,松口气,才道:“咱们的孩子,男孩便叫笑天,女孩便叫晚嫣。”
笑天……
晚嫣……
清秋喜欢的紧,忙不迭的点头:“我喜欢。”
欧阳煜乘其不备下起手来,只瞬间,女子便格格笑起来:“不准挠我,欧阳煜,你乘虚而入!”
男子戏虐道:“本王说过你会后悔的。”
清秋嘴硬道:“没有……呵呵……哈哈……不要!好好,我投降!”清秋双手举起,拿他实在没辙。缓了缓气,这才如实说道:“在我们家乡,体香是幸福的代表,幸福的时候香味便会浓烈,反之,香味便是若有若无,淡淡的。”
“还有这等事情?”
空气中香味浓厚,整个花园里的芬香都不及她身上的体香,他嘴角弧度上扬,得意而又欣慰。
清秋点点头:“是啊,一个女子若是心伤决裂时,那么她身上将不会再有这种体香。”其实几次离开王府,她都知道自己对他情丝未了,因为自己身上的体香足以说明一切,村里的女子体香大多都是兰香,唯独她似兰非兰,似荷非荷,似乎会随着季节变化而变化。
仿佛千年的承诺,他郑重的说:“本王要清儿一辈子散发着浓浓香气。”浓浓的香气便是满满的幸福。
彩蝶翩翩飞舞,在眼前晃动,一黑一白,就像男子和女子一般,他一袭黑衣,她一身白裙。此时的她就像是含苞待放的荷花,幽香阵阵,他情不自禁的箍住她的腰,欲要吻上那诱人的唇,清秋身体往后倾斜:“不要,会被人看见的。”
欧阳煜低低的笑起来:“本王一声令下,谁还敢进来?”
“不——”清秋羞赧的红了脸颊,桃花朵朵开。
欧阳煜心荡神驰,她的柔荑推在他脸上,他便一手抓住,含住她的手指,清秋只觉得欧阳煜像匹发情的饿狼,也怪难为他的,毕竟他每日都躺在自己身边,却不能和她享受鱼水之欢,这对男人来说,可谓是一个残酷的考验。
☆、130
她也曾试着打开心扉,可是每到最后关头,她就害怕的尖叫,而他从不勉强自己,他这种默默的爱让她真的很心疼。她很努力的想要配合他,可是她真的无能为力。
修长的指撩起罗裙,钻进她薄软的亵裤内,清秋情不自禁的一颤,“煜。。。”
欧阳煜勾唇,在她耳边软言哄道:“放心,没事的。”
嗯,这里是花园哎,随时可能会闯进下人的,清秋的心紧张的要跳出来:“我们还是回去。”
“不——”他固执的不给她任何反驳的余地,“我们要融入自然。”
清秋嗔怒的瞪他,他邪恶的笑,他耍赖的笑,清秋无力招架,因为他的指带给她阵阵震撼。欧阳煜勾唇道:“清儿好生敏感。”
这具娇躯太软,太香,他想狠狠的把她压在自己身下,听着那醉人**的呻吟,感受世上最美妙的旋律,他有耐心,他相信清儿一定会为他完全敞开心扉,只有打开心扉,她才能真正接受他。
“煜。。。不要。。。”这里真的很怕!
他粗喘的呼吸:“清儿,你看这里的花儿是这般的美,这里的鸟儿是这般的欢快,风很柔,云很淡。”他想让她放松。
是的,置身在花园中,花香阵阵,春风暖暖,真的不那么紧张和害怕了。他的挑逗让她觉得身体燃起了火苗,火势正在迅速的蔓延,一发不可收拾。
“清儿。”他深情的唤她,扬唇魅惑一笑,黑眸深蕴着爱怜。
他侵略着她柔软的红唇,如荷的香气在齿间萦绕,他一吻久久,吻得天长地久。良久,他才放开她,男性的气息吹在她细致的肌肤上:“清儿,想要么?想要本王么?”一点一点的诱惑,一点点的将她带入**的、激情四射的世界。
“嗯。。。”清秋羞赧的点头,她身心都在热烈的呼唤,要他,要他,要他填满她的空虚!
得到她的回应,他只觉得自己欲火焚身,将清秋抱起,放到花圃中,花圃中间是凹地儿,仿佛是为他们准备的一样,男子将自己的外袍放在地上,清秋坐在地上,他抱着她,他的脚缠着她的腰,她的脚也缠着他的腰,他们像是藤树缠绕一般,紧紧的纠缠在一起,清秋四下望望,趴在男子肩上:“煜,我真的怕。”万一被人看到,还不颜面无存?他怎么一点也不担心呢?
“没有本王的允许,他们不会进来的。”他低声安慰着她,可是她还是有点不放心耶,还有他们这样的姿势好怪异啊,不期然的,小手竟摸上一个火热的家伙,清秋惊骇,差点**叫出来,脸红得欲要滴出血来,欧阳煜忍俊不禁的一笑,清秋瞪了他一眼,他也不为难她,乱动一通,清秋只觉得自己心跳加快,好想逃,这样想着,果真一把推开他,迈步欲要跨出花圃,熟知,却听到他痛苦的嘶吼,紧接着整个人更是往地上一倒,清秋吓得花容失色,她奔过去,扶着他:“王爷你怎么了?”
欧阳煜反问道:“你说呢?”
“我怎么知道?!”清秋装傻充愣道,欧阳煜好艰难好艰难的才道:“本王欲求不满!”
清秋一听,这会,连脖子也跟着红起来,她嗫嚅道:“清儿帮王爷——”去找个女人,触及到他那凌厉冷寒的眼神,忙噤若寒蝉。
猝不及防,被她摁倒在地上,他迫切的渴求的望着清秋的容颜:“清儿,本王要——”清秋难堪的别过脸,要她怎么回答?!拒绝,她说不出口,虽然心里还是有阴影,可是显然已经没有以前那般排斥。
见清秋缄默不语,欧阳煜顿感挫败,直起身体欲要整理衣衫,清秋倏地拉住他的手臂,向他抛去一个鼓励眼神。
欧阳煜睁着黝黑晶亮的眸子,欣喜道:“本王可以么?”
清秋只羞得无地自容,他——真是欠揍!
前怕狼后怕虎的,以前的他可不是这样的,很粗野,很凶悍的。他封住她香软的唇瓣,清秋嘤咛一声,双手紧紧掐住他的手。臂,他温柔的问:“疼么?”她摇摇头,只是紧张,不适应而已,她以为自己会恶心想吐,可是她没有,也许是这湛蓝的天空,纯洁的白云净化了她心里的阴霾。
“清儿,谢谢你——”他真诚的说,她反而觉得不好意思。合为一体,一体,夫妻都是一体的。。。
他很温柔很温柔的爱着她,,他粗粗的喘息:“清儿,不要压抑自己,放松——”
他的爱妾很害羞呢,她只咬住自己的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来,他深情专注的凝视着她,长睫上盈着几滴汗,很性感很迷人,天,他们居然在光天化日之下**!
她肚子里有他们的孩儿,所以他不敢太放肆。。。。。。。
“煜,清儿爱你。。。”她说,眼角有眼泪留出,若是有一天你发现,其实清儿并不是你心中的清儿,一定不要生气,不要动怒,因为不想看到你伤心,可是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清儿身不由己。
欧阳煜急促的呼吸,他在她体内掠夺索取着:“本王也爱你!”
爱,其实从不轻易说不出口,只因为对象是清秋;如果有,那也是虚伪的客套,五年前,他从未对潘朵朵说过‘爱’字,喜欢,他一直用喜欢那个字眼,他的爱,只能给一个人。
狂野的律动,尽情的掠夺,抵死的缠绵,不变的誓言。
蝴蝶在周身翩然起舞,根本不晓得这一幕有多**。
第一次,她发现,原来,欢。爱也是可以很美好,不是那般难以忍受的,畅快淋漓的**快感是她从未体验过的,因为以前的他总是强取豪夺,她只觉得屈辱、委屈,根本感受不到任何的快乐和温暖,然而这次不一样,真的不一样,是真的很喜欢这种感觉,身心都很喜欢。
☆、131
忘记自己置身在何处,她不自觉的发出低低的呻吟,血脉喷张,感受到她热情的回应,他更加深入,更加快速的取悦着她,也同时满足着自己。因为禁欲时间有点长,所以他总是要不够她,她娇小的身躯根本无法承受,清秋昏死过去,他却不罢休的继续律动,直到她昏昏醒来,“嗯。。。王爷。。。”他精力太过旺盛,她快虚脱了!
欧阳煜粗噶道:“清儿,一会就好。”显然他的话不生效,过了很多个一会儿,他也没有停下的意思,不行了,清秋累的哭出声来:“王爷,不要了,呜呜。。。”好痛苦也好舒服,怎么会这样矛盾?!这双重的打击几乎将她击垮。
XXOO后。
欧阳煜温柔的替清秋理着凌乱的发丝,香甜的味道简直让他欲罢不能,他满足的叹息:“本王能拥有清儿,何其的幸运。。。”
“你是风儿,我是沙,缠缠绵绵绕天涯。”
他闻言,嘴角骄傲的上扬,更加拥紧怀中的女子,他仰望着湛蓝的天:“清儿,本王想陪你去外面走走。。。”一直忧心国事,现在他和皇帝关系也闹僵了,只想和心爱的人策马狂奔,去天涯海角走走,王府生活步步惊心,勾心斗角,然而他生在皇室,这是不可更改的命运,如果可以,他真的想放下身上所有的重负,和清儿逍遥江湖,权势、富贵,其实一直不是他追求的,他一向都是淡泊名利,只是被生活所逼而已。
清秋扬扬眉:“朝廷少了你,能行么?”
“现在局势比较稳定,楼丞相似乎一直在暗中准备什么,他现在应该不会动手。”他鹰眸一眯,握紧清秋的手:“朝廷和他这一战,是不可避免的,本王只想乘这段风平浪静的日子好好陪陪清儿。。。”战争一旦引爆,那么他就只能浴血奋战,保家卫国。到时候,他和清儿会不得相见,虽然他憎恶皇帝,可是男儿以国为大。
清秋眼眸中流露出深深的不安,欧阳煜是国之栋梁,是奋不顾身要保卫百姓安危的九王爷,可是亦是她的夫。。。
欧阳煜看出清秋眼中的担心,笑道:“现在还言之过早,所以清儿不必担心。”
清秋并没有放下心来:“虽然现在国泰民安,可是清儿还是怕外面会有危险——”
“我们秘密出行,不会有人知道的。”他眼眸中闪着坚定,清秋不觉心安下来,希望他不会出手。。。
欧阳煜和清秋正准备回‘清秋阁’,外面响起侍卫禀告的声音:“王爷,左夫人求见——”
欧阳煜眉眼一眯,她来做甚?正要拒绝,只听清秋说道:“王爷,让她进来。”
欧阳煜这才勉为其难的点点头:“见。”
姬月嘴角挂着淡笑,她从门外走进来,见到王爷牵着清秋的手,心底一寒,欧阳煜在清秋耳边说些什么,清秋嘴角噙着笑意,姬月只觉得这一幕很刺眼,她胸腔怒火蜿蜒燃烧,面上却是波澜不惊,一个欠身,“妾身参见王爷。”
欧阳煜也不抬头,只淡淡道:“有何事?”
姬月犀利的目光往清秋看去,欧阳煜眉头一蹙,转首过来看姬月,姬月早就已经收敛锋芒,她低垂着螓首,勾唇道:“王爷,妾身方才经无衣大夫诊断,妾身有孕了。”
清秋张了张唇,只一瞬不瞬的看着姬月,她的美真的很夺目,用倾城倾国来形容一点也不为过,她甚至觉得姬月比王妃更美,这样的女子才配得上王爷,喟然一叹,对欧阳煜一个福身:“清秋恭喜王爷。。。”
欧阳煜面罩寒霜,犀利的眼眸一直停留在姬月身上,姬月怀孕,他无半点喜悦,清秋这一福,他只觉得自己犯下滔天大罪一般。他急忙扶住清秋的手,清秋却是缓缓抽开,欧阳煜心中一阵剧痛,紧紧握住清秋的手,清秋也不再挣扎,任由他握着。
良久,他才说道,不喜不怒:“本王知道了,下去。”
姬月朝着欧阳煜一福,这才退下:“是。”
“清儿。。。本王。。。”
清秋不以为然道:“王爷,清秋不会介意的。”
欧阳听清秋这样一说,心中一阵猛烈的缩痛,他希望她是介意的。“清儿,本王以后不会再碰其他女子。”
清秋扬唇笑道,她心疼的抚上男子面如冠玉的俊彦:“傻王爷!男子有三妻四妾是很平常的。。。清儿不介意,真的不介意。。。”只是心真的很痛很痛,硬生生的撕裂般,可是不想让他愧疚。
欧阳煜眉间成峦,他也不再多言,很多事情,只能是用实际行动来证实的。
清晨,阳光斑斑点点的落在地上,空中尘埃浮动,清秋支着头,只愣愣出神,欧阳煜板过她的脸,用脸颊蹭了蹭她的脸颊,清秋微微一笑:“醒了?”
“嗯。”他依然闭着眼眸,邪恶的手却抓住清秋的柔荑,放在勃发的**上,清秋急忙抽开,他不肯,喑哑道:“清儿必须学习,不然本王可要禁欲十月。。。”
清秋忍俊不禁,只觉好笑,他掀开睫,黝黑的眸子染上点点**的色彩,清秋只穿一件单衣,敞开的衣襟依稀可以看到里面雪嫩柔滑的肌肤,欧阳煜伸手探入清秋衣内,握住女子饱满尽情的揉捏起来,女子发如墨,颜如玉,气如兰。
他心荡神驰,微微拉开女子单衣,雪白的胸脯丰盈诱人,他埋在她胸间,含住可爱的娇蕊,清秋不自觉的屈起身体,握住男性的手不经意的一颤,“哦——”欧阳煜痛苦低吼,他宠溺道:“清儿,你真是折磨人的小妖精。。。”
“我才不是。”清秋噘起嘴角,红唇饱满圆润,他滚动着性感喉结,只觉得血脉喷张,一把将清秋抱上身。清秋睁大眼睛:“做,做什么?”
☆、132
欧阳煜嘴角勾勒出一抹邪恶的笑意,勾唇戏虐道:“清儿不是心知肚明的么?”
清秋脸色憋的通红:“不要,我要下来,这样,这样…”这样很奇怪耶!
他诱惑道:“这样不会伤害到我们的孩儿。”
“。。。。。。”亏他想得出来?!
因为爱,所以才快乐。
因为爱,所以才幸福。
空中充满着**的气息,芙蓉帐内春色无边。
。。。。。。。。。。
一路碧水青山,飞瀑茂林,景致如画。林荫小道上,一匹白色的骏马驮着二人,他们有说有笑,赶得不急不缓。清秋笑道:“他们都以为我们只是去皇宫探望母后,却不知我们已经身在他乡。”
“这也是为你我安危着想。”清晨,带着清秋进宫,将一纸书信交给皇太后转交于皇帝,他准备出游几日,待他生辰再回来。所以,王府中人包括王妃都是不知道他们出游的事情。
清秋点点头:“你倒是想得周到。”
“所以你嫁得好郎君。”
清秋格格一笑,不置可否。
苍山如海,血色残阳投射在女子毫无瑕疵的颜上,红彤彤的像是天边的晚霞,他说道:“天色不早了,我们到附近小镇找间客栈。”
“嗯。”清秋望着西边的残阳怔怔出神,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
见清秋脸上微微浮现倦容,便‘驾’的一声,那马儿仰起前蹄,一声嘶吼,如闪电般冲了出去,只消片刻功夫,他们便在附近小镇找到一家上好的客栈。
掌柜的见二人,金童玉女般,那女子目光冷淡,他只觉得像清高的莲,忍不住多看一眼,突地,“啊——”那掌柜的哀嚎起来,他手背上插着半截筷子,血汩汩而流。欧阳煜视若无睹的扶着清秋上楼,清秋小声道:“相公,我们在外面,还是不要惹是生非的好。”知她是关心自己,只淡淡道:“嗯,为夫听你的。”
举步间,二人已走到客栈房中,他扶着她在榻上坐下,“累了就躺会。”
他细心,体贴,尽责,她只觉得心里暖洋洋的,“我有些饿了。”
“为夫去让小二的上菜。”
“嗯。”
欧阳煜离开后,房间内静得只听到清秋浅浅的呼吸声。窗外翻进一人,那人一身黑色长衫,衬托出颀长挺拔的身形,他背对着清秋,一头闲散的乌发柔顺的披在肩上,像是丝绸般。
清秋心一个猛烈的下沉,她欲要翻身下榻,只听到一个沉沉的声音:“不用行礼,时间不多。”
清秋低眉顺眼:“师傅亲自前来可是有什么重要任务。”
男子俊眸一眯,他缓缓转过身来,黑色的面具散发出阴寒的光芒,他犀利的目光如刀刃般,清秋只觉得皮肤都被剥开,嗫嚅道:“师傅。。。”
男子踱步过去,一手抬起女子下巴:“告诉为师,你可是对他动情了?”
清秋眼眸中闪过一丝慌乱,面上却是波澜不惊,冷道:“没有。。。”
“没有?”他不屑的勾起嘴角:“都怀了他的种,还说没有?”
“师傅,徒儿。。。”清秋瞪大眼睛:“徒儿不是有意的。”
“那便是有心的!”他语气中夹杂着怒气,清秋不懂,为何他会有怒气,不是他把自己牺牲,把自己安排到王爷身边的么?皱了皱眉,别过头道:“师傅还会在意么?”
男子愠怒道:“你——”手下力道加重,清秋只觉得下颌都快被他捏碎,他放开清秋,阴寒道:“孩子,不能留。。。”
清秋双眸瞠大,竟是泫然欲泣:“不。。。”
“你敢违抗为师?!”他的语气更加冰冷,如寒霜般:“你要背叛本教?”
清秋心痛得昏天暗地:“清秋不敢。”
他眯着眼瞳,从怀中拿出一个白色雕花瓶子:“每日一颗,放在茶水中,给他服下。”
“这是什么?!”
他冷冷一瞥,清秋噤若寒蝉,颤抖着手接过他手中的药瓶。
“云霜,记住,你身上的情咒不得解除,你便终生不得幸福。”
情咒……情咒……魔魂教的人无论男女都是被施加过情咒,教主若是不亲自解咒,动情者,最终将被情咒折磨至死,灰飞烟灭。
她知道,她一直知道,她不能对任何人动情,可是。。。很多事都是情不自禁的。
“孩子,不能留。。。”绝情的话语在耳边回荡,清秋抚上小腹,极大的泪珠滚落在手背上,只觉得心被狠狠的挖下一块肉来,血肉翻飞,痛不欲生,她捂着心口:“孩子,娘亲该怎么做?娘亲真的舍不得你啊!”拼死也要留住孩子!
手臂上灼烧起来,清秋掳起袖子,只见藕臂上一朵血红的蝴蝶隐隐浮现,她颤着肩膀哭泣起来,门外传来沉稳的脚步声,清秋拭去脸颊上泪珠,佯装躺在床上闭目休息。
欧阳煜推开房门,剑眉几不可见的皱了皱。
跨步进门,将门关上,唤道:“清儿?”
清秋缓缓睁开眼睛,欧阳煜已经步到榻前,她嫣然一笑:“相公。”
欧阳煜见清秋眼眶微红,心里疑窦初生,面上却是风平浪静:“你看,为夫给你带了什么来?”
清秋抬眸望他手上看去,只见他拿着一个包袱,“是什么?”
他将包袱放到床上,摊开来。
“是酸梅!”
他点点头,笑道:“为夫听说孕妇都喜好吃酸的,方才便去镇上买了些。”
不知是心酸还是感动,清秋热泪盈眶,他粗粝的指腹拂去她脸上的泪痕:“怎生哭了?”
清秋握住欧阳煜的手:“相公,我只是觉得自己很幸福。”幸福过,即使被情咒折磨摧残又如何?
☆、133
欧阳煜宠溺的揉了揉她的发:“傻瓜。”
他的宠溺,他的温柔,他的体贴,更是让她心如针扎,她只觉得鼻子更酸,泪水泛滥。这下倒好,他不会哄人,手忙脚乱,清秋见他笨手笨脚,忍俊不禁的笑了出来。
。。。。。。。。。。
夜里,似乎不太平静。
欧阳煜睁开眼眸,鹰眸闪现着锐利的光芒,外面窸窸窣窣,看来他们是被盯上了,窗纸被戳破,迷烟顺着竹管飘进房间,欧阳煜敛着剑眉,一手拿过长剑,一手捂住口鼻,清秋已经钻在丝被中,他悄然起身,隐在屏风后面。
过了许久,外面的人确定他们已经被迷昏,这才推开门来,其中一个尖嘴猴腮的男子带着三名男子大摇大摆的进来,“把他们的包袱都带走!”
尖嘴猴腮的男子猥琐笑道:“那个娘们似乎长得不错,兄弟们,不如我们把她带回去好好乐呵乐呵!”说话间,手已经去掀开帷幔,只听那名男子一声哀嚎,一截血淋漓的手臂躺在地上,“啊——老子的胳膊,老子的胳膊。。。”他脸上被溅湿了零星的血迹,五官痛苦的扭曲成一团,待他看到面前一个浑身散发着寒意的男子时,心一个猛烈的颤抖。他敛着眉,抿唇犀利的看着自己,那眼神中的杀气太重!似乎下妙就会让人粉身碎骨,他不但不求饶,反而气焰嚣张:“兄弟们,他砍断老子的右手!老子要废掉他双手!给我上!”
欧阳煜不怒自威,他眯着眼瞳,流着血迹的长剑往猥琐男脖上一驾:“说,谁派你来的!”
那男子吓得面色发青,双膝一软,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窝囊道:“大侠饶命啊,小的不过是想图个钱财!”
他一声冷笑,冰冻三尺,长剑只轻轻一划,那男子声嘶力竭的哀嚎起来:“我的眼睛,我的眼睛!”
“滚!带着你们的老大滚得远远的,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二名手下急忙颤颤巍巍的扶着那瞎眼断臂的男子往外飞也似的跑走。
“站住!”欧阳煜长剑指着另外一名男子,“你,把这具断臂带走!”
。。。。。。
空气中散发着血腥味,清秋看到血就想吐,他便另外安排了一间房间。夜长梦多,清秋睡得极其不安宁,梦话连连。
——不。。。王爷,快跑!——
——不要伤害我的孩子,师傅——
——我没有动情,没有!——
欧阳煜眉宇间褶皱深刻了起来,清儿到底有什么事情瞒着他,她在害怕什么?!额头上冷汗涔涔,他拍拍清秋的脸颊:“清儿,醒醒,醒醒。”
“师傅,你不爱我,不爱我呵。。。”
欧阳煜一震,师傅,爱?他如雷遭击,只觉得有双利爪不断的撕扯着身上的血肉!额角青筋突跳,他咬紧钢牙,劝慰着自己,她只是在做梦,在做梦,这不会是真的,不会的!!!
可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他闭着双眸,像是在隐忍着什么,浑身都颤抖起来。
“不——”清秋一声惊喊,从梦靥中惊醒过来,欧阳煜也正在此时睁开眼睛,四目相对,他看到她满眼惊慌,她看到他满眼痛苦。
“相公!”清秋扑到他怀里大声的哭泣起来:“我刚才做了一个很可怕的梦,呜呜。。。”
他轻拍着她的脊背:“不怕不怕,那只是梦,只是梦。”他亦安慰着自己。
清秋忙不迭的点头:“可能是今天见血了,所以才会做梦的。”
他心里隐隐不安起来,解释就是掩饰,她无需解释什么的,不是么?
拉开她的身体,敛眸看着她:“清儿你是不是有事瞒着为夫?”
清秋忙不迭的摇头,心虚道:“没有!”
为什么她说得越肯定,他就越不相信?一个深深的呼吸:“清儿,本王生平最痛恨的就是欺骗和背叛。”
清秋受伤的推开他:“你不信我?!”
她受伤的眸狠狠的戳伤了他的心,是啊,他怎能不信她,他怎会怀疑她?皱着剑眉,欲言又止。
清秋心酸,气极道:“既然如此,你走,我不想见到你。”
欧阳煜握紧拳头,他的骄傲在作祟,绝不轻易认错,匆匆拿过衣服穿上:“你可不要后悔!”
紧接着只听房门“啪”的一声,他消失在沉寂夜色中,清秋只觉得自己的心痛得痉挛,他弃她而去,他抛弃她,他抛弃她!
愤怒过后接着就是不安,清秋蹙着眉头,苦思冥想,是不是在梦中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犹记得方才她醒来的时候,他满眼痛苦!清秋紧紧的抓紧锦被,哀伤从眼眸中流露,她颤着声音自言自语道:“王爷,清儿好像真的爱上你了。”只要想到他离开她,只要想到他抛弃她,心犹如鞭抽,她揪紧着衣襟,心脏猛烈的绞痛,收缩,撕扯。。。。。。一张小脸惨白如雪,泪流不止,从来不知道自己竟然有那么多的眼泪,擦也擦不完。
他霸道的,温柔的,生气的,高兴的模样像是烙印一般刻在心上,可是每一种表情都像残酷的刑法一样折磨着她,因为他不要她了,不要她了。。。。。。
心痛得缩成一团,无边无际的黑暗席卷而来,清秋只觉得眼前一黑,晕厥过去。窗外的月光穿透云层洒在房间内,地上铺满着银辉,斑驳的树影投射在窗棂上,只觉得诡异。
门悄无声息的被推开,一道颀长的身影跨步进来,他敛着剑眉,喉结滚动,内心像是在挣扎什么,缓缓踱步过去,月光映射在她发白挂着泪痕的脸,他只觉心中一痛,伸手替她拭去残余的泪痕,女子蝶翼般的长睫盈着泪珠,湿润的贴在眼皮上,他指腹婆娑着她的脸颊,黑色瞳眸中蕴含着怜惜,疼爱,和心痛。
☆、134
“王爷,不要离开清儿。。。。。。”鼻间是男子身上的独有的阳刚味以及檀香味,她知道,他在自己身边,他在,他在。清秋心情激动,可是却不能睁开眼睛,她双手抱住那温暖的大掌贴在自己细致的肌肤上:“王爷。。。。。。”不经意的,眼角滑出一滴泪。
欧阳煜身体一震,他无情的抽开大掌,绝情而去,她睁开眼睛,只看到他冷寂绝情的背影。清秋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哭出声来,他还是要走,他还是要走。。。。。。
夜里,只觉得脑袋昏沉,她睡的不安,伸手触摸着身旁原本的温暖,可是触摸到的只是一片冰冷,惊醒的时候看到床榻上只她孤身一人,方才知道,他是真的抛弃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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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子深邃的轮廓忽明忽暗,他桌前放着十几坛好酒,掌柜的在柜台边哈欠连连,可是却不敢催促那始作俑者,半夜三更跑到他酒楼,说要喝酒,掌柜起初还推辞,那人便一剑将他的门给劈了开来,方才一些伙计才修好大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