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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落雪轻盈 当前章节:14878 字 更新时间:2026-6-23 23:09

她跪倒在冰冷的青石板道上:“爹爹,娘亲,孩儿一定会为你们报仇!”

她爹爹忠肝义胆,一生效命于朝廷,最后却落个卖国通敌的罪名被满门抄斩,当今皇帝何以听信谗言,不分青红皂白灭她白家。。。。。。

什么是忠,什么是奸,难道皇帝都分辨不出来么?小小年纪的清秋心里种下仇恨,她要报仇,她一定要报仇,她要取下当今狗皇帝的人头!

朝廷办事的人为了不留下任何余孽,最后竟是回来探寻,看还没有漏网之鱼。她亲眼见到啊奴为保护自己死在自己面前,啊奴的血染红她雪白的衣,当时,她只有七岁,七岁,他们却不肯放过她,要置她于死地,然后是师傅救下她,师傅将朝廷派来的官员逐一杀完,她站在原地,怔怔看着那名男子。他转过身,嘴角噙着温暖的笑意:“来,跟我走。。。。。。”

七岁的她,不懂什么情爱,那个男子却深深的植在她心上,他将自己带回魔魂教,让自己拜她为师,他说,他会帮助她报仇。。。。。。

七岁那年,命运开始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年仅七岁的她便开始魔魂教最残酷的训练,训练到身上体无完肤。

师傅会无情的用鞭子抽她:“站起来,要记住你身上背负的血海深仇,你这般懦弱无能,如何对得起你父母的在天之灵?!”

云霜没有怨恨师傅,师傅说得对,她要坚强,要勇敢。。。。。。

师傅将她培养成一名杀手,她杀过的人不计其数!

十岁那年,皇帝驾崩,由其长子欧阳晋继承皇位,她不甘,她还没有手刃仇人,师傅说,父债子还,是的,父债子还,她必须让先皇的儿子付出代价,她要颠覆先皇一手打下来的江山,进入王府,意则挑拨九王爷和皇帝的关系。。。。。。

那日,师傅接到消息,说九王爷被阴冥宫的人捕掳,中了春药尚在潜逃中,魔魂教的人一直追随,云霜知道师傅的意思,可是她真的不甘心把自己的清白之身交给素未谋面的九王爷,她褪去层层罗衫,**的呈现在师傅面前:“师傅,云霜一直爱慕的人是师傅。。。。。。”

师傅怒斥她一顿,师傅说魔魂教的人都是不能动情的,他亦没有心。云霜不甘却又无可奈何的前往欧阳煜所在的地方,用自己冰清玉洁的身体帮他解除身上的媚毒,成功的走出复仇的第一步。

☆、141

一片落叶飘下来,截断她的思绪,清秋两指夹住落叶,手轻轻一甩,那片落叶直直插在树身上,清秋转身,看到一袭紫衣的紫心抱臂站在她面前:“师妹,师傅让我接你回去。”

清秋挑高眉,心里有些不满:“师傅为何不亲自过来。。。。。。”

紫心挑衅道:“师妹,你自作主张,提前离开王府,他老人家已经很不高兴。”

清秋垂下眼睫,心底隐隐刺痛起来,越过紫心身边:“走!”受罚是免不了的。

紫心和清秋方才走出‘怡春院’,只听后面一声尖叫:“着火了,着火了!”

清秋迅速转身,“师姐,这是怎么回事?”

“这都是师傅的安排。”

清秋闻言,也不多问,跟着紫心默默的离开,后面火势冲天,她的心也跟着烧成灰烬,她知道师傅的意思是想让她‘销声匿迹’,让九王爷无处可寻。

王府大院

欧阳煜正在书房里看书,总觉得今晚心绪不宁,那日他一掌出手如此狠绝,她可能承受?听说她被送去青楼的当晚胎死腹中,为什么他的心会感到锥心般的刺痛,总觉得那个孩子是他的,可是他没有听错,她和那个根本没有死去的‘暗影阁’尊主暧昧纠缠,她还说孩子是他们的。。。。。。

只是,他实在不懂,冷清秋的目的动机是什么,她为什么要潜入王府,做他的侍妾?她想得到什么?秘室里的重要物什一件未少,实在不明她接近自己的目的。。。。。。难道只是单纯的想享受荣华富贵,可是逢场作戏也可以这样逼真么?思绪有些混乱,欧阳煜喟然叹,烦躁的皱着剑眉。

“王爷。”楼依雪温柔可人的声音传来,他愠怒道:“本王还有政事尚未处理,你且退下。”

楼依雪面色一晒,“王爷,妾身专门为王爷准备了夜宵。”

“本王不饿,拿下去。”

楼依雪知他心情不好,便适可而止:“妾身告退。”

转身,看到匆匆而来的黄唯,黄唯朝着楼依雪行礼:“属下见过王妃。”

楼依雪微微点头,黄唯疾步而过,他走近书房,焦急道:“王爷,属下有有事禀告。”

里面传来一道醇厚的嗓音:“进来!”

黄唯进去匆匆说道:“王爷,刚接到消息,‘怡春院’起火了。”

握住狼毫的手微微一颤,“她怎么样。。。。。。”

“听说母子齐齐葬身火海。”

母子。。。。。。

孩子不是没有了么?到底是怎么回事?!他一直有派人暗中注意她的举动,那个叫无影的男人再未出现。如果无影真是她的情人,为什么不去青楼救她?

袖中指节捏到泛白,他冷冷一笑:“咎由自取,活该!”

黄唯看了看王爷,便不敢再出声。

他执笔在宣纸上写些什么,不动声色道:“退下,本王知道了。”

“是。”黄唯退开。

狼毫从指尖滑落,他低头,看到宣纸上写着一个‘清’字。

心,狠狠的被撕裂开来,痛得几乎麻木,下颌剧烈的颤抖,他闭上眼睛,任由泪水滑落在宣纸上,那个‘清’字也变得模糊不清。

‘怡春院’的废墟。

尸骸遍地,一具具焦黑的尸体被抬出,男子哀痛欲绝,火势已经被扑灭,星星余火燃烧着,时时发出‘噼啪’声,他的心好像也‘噼啪’裂成碎片。听说,这场来势汹涌的大火烧死了‘怡春院’的全部女子,无一生还。

无一生还!他在废墟中疯狂的大笑,“冷清秋,你真的是咎由自取!这就是背叛本王的下场,哈哈,哈哈!”

他仰天长笑,笑到眼泪都呛出来。

。。。。。。。。。。。。。。。。

魔魂教总坛

花园里,姹紫嫣红,蝴蝶流连忘返。

他怀里拥着一个女人,女人妩媚的笑,风情万种。

清秋站在远处默默看着,心里有些悸动,却找不到心痛的感觉,以前看到这样的情景,她会嫉妒的发狂,然后甩出手中的鞭子让那个女人去阴间见阎王,可是现在握住鞭子的手是无力的,也许她根本不想下手。

在她心目中,师傅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看的男子,可是现在她的脑海里却被另张轮廓深邃的脸庞占满。

烈焰似乎注意到她的心不在焉,勾勾唇让怀中女人退下。

他轻声道:“云霜,你可知错?”

清秋跪倒在地上,低垂着头:“任凭师傅处罚。”

烈焰向清秋走过去,停在她的面前,淡黄的袍角在她眼底晃动,他抬手握住清秋的手腕,清秋欲要抽开,只听他不悦道:“你竟敢违抗为师。”

清秋匍匐在地上,哭诉道:“师傅,徒儿求你,放过徒儿腹中孩儿,他是无辜的。”

烈焰冷哼一声:“无辜的?你可知道,他和欧阳漠寒什么关系?”

“欧阳漠寒又是你什么人,你可还记得?!”

“他是我杀父仇人。”欧阳漠寒便是已世先皇。

“杀父仇人,不共戴天,你竟然还要维护他们欧阳家的血脉?!”

清秋咬唇不语。

他愠怒,“来人,端红花汤来!”

“不!不!!!”清秋歇斯底里的大吼:“师傅,不要伤害我的孩子,不要!!!”

烈焰眯着眼瞳,狠绝道:“由不得你!”

“不!”清秋惊骇的瞪大眼睛:“师傅,你若是执意不放过我的孩子,那我也不会存活!”

“你——”烈焰怒极:“你竟敢威胁为师?!”

“徒儿不敢,师傅是徒儿的再生父母,可是师傅,徒儿现在已经一无所有,徒儿只有这个孩子。。。。。。”

☆、142

烈焰紧握着拳头,额角青筋突跳:“云霜,你这般儿女情长,如何要为你们白家报仇?”

清秋梨花带雨:“师傅,只要留下腹中胎儿,你让徒儿做什么,徒儿都不会说不。”

“包括去杀欧阳煜?!”他挑衅的看着清秋。

清秋缄默片刻,指节切在掌心中,内心像是掀起惊涛骇浪,疼痛感从四肢百骸席卷而来,良久她才说:“是。”

“好!”他满意的勾起嘴角:“既然如此,为师就网开一面,看在你的份上,饶过这孩儿,但是云霜,你给为师记住你今日说过的话。”

烈焰决然而去,清秋虚脱的坐在地上,缓缓闭上眼睛,睫上盈着湿润。

腹中孩儿是她骨血,也是她唯一的嫡亲亲人,她拼死也要护住,就算是他,她也照杀不误,哪怕是付出自己的性命,她也在所不惜。

“云霜,师傅也是良心用苦。”紫心不知何时站在清秋身后。

清秋吸了吸鼻,站起身来,这个师姐阴险毒辣,她与她素来不和。

清秋往自己房间走去,紫心只叹叹气:“其实师傅心中一直有你,他本打算等你任务归来,给你接风洗尘,再和你表明心意,可是没想到你竟然怀了别人的种,而且七年来出任务第一次失手。”

清秋的背影猛地僵住,师傅喜欢她,可能么?如果有为何十一年来从未感受到?如果有,师傅看她的眼神为何总是这样冷淡和无情,她没想到师傅竟会让紫心来传达这些话,师傅的意图其实是想让自己更加效忠于魔魂教,心底升起几许苍凉感,清秋步伐沉重的回到自己的房间,她靠在床上,只觉得思绪翻飞,脑海里一片混乱。

隐隐的,听到花园里有交谈声。清秋起身,靠在门前想听个究竟。

“教主,据探子报,九王爷接到白护法的死讯时,直说白护法是‘咎由自取,罪有应该’。

“。。。。。。”

清秋听罢,只觉得心脏绞痛,她无力的瘫软下来,跌坐在地上,整张脸也是渐渐失去血色:“你当真如此恨我么?就算我死,也无半点伤心。”清秋捂着胸口:“可是我——无法恨你。”

王爷,我是你的清儿,我没有背叛你,从来都没有,欺骗你,是迫不得已,因为我身上背负着血海深仇啊!

烈焰敲着门。

清秋将门打开:“师傅。”

“方才的话你可都听见了?”

“是。”

烈焰冷道:“云霜,为师从小就教导你不能对任何人动情,感情都是微不足道的,你却泥足深陷,现在可知道后悔?!”

清秋诚实的摇摇头:“师傅,徒儿不怪他,是徒儿伤他在先。”

“你——”烈焰蓦地瞪大眼睛:“就算他从前对你施暴你也毫不在意?!”

清秋低垂着头,不以为然道:“那是因为徒儿桀骜不驯,所以他总是想用自己消极的手段驯服徒儿。”

烈焰冷笑一声:“你倒是对他体贴的紧,姑且撇开他之前对你所做的种种,他现在夜夜笙箫,早就将你忘到九霄云外,你也不介意?!”

清秋对烈焰的咄咄逼人有些排斥,不由道:“师傅,你到底想要徒儿说什么?!徒儿是很犯贱,犯贱到爱上他,可是徒儿真的不后悔!”

烈焰眯着眼瞳:“云霜,你不仅仅是为师的爱徒,你还是魔魂教的左护法,更是我教上万教徒的典范,现在公然违抗师命,这点为师且不和你计较,你还违反教规,对他人动情,你难道忘记了自己是杀手的身份?!”

清秋跪倒在地上:“师傅,徒儿没有忘,可是人都有七情六欲,徒儿不相信师傅这一生没有动过情!”

烈焰怒火攻心:“闭嘴!你再说信不信为师要了你的命!”

清秋果真噤若寒蝉,现在她有身孕,不能不顾及啊!

他眯着眼睛:“为师给你戴罪立功的机会,今晚行动,杀掉楼依雪!”

“是!”清秋领命,烈焰才离开。

清秋是知道师傅的野心的,一直以来他运筹帷幄,默默的积累势力,为的就是雄霸天下!

现在他派自己去杀楼依雪,就是想引起楼丞相的不满,楼丞相在朝中实力雄厚,若是谋反起来,和皇帝对抗,到时候必定两败俱伤,而师傅则可以坐收渔翁之力,可是那扬她便会将欧阳煜推入水深火热中,到时候,他势必帮助朝廷对抗楼丞相,他的性命会岌岌可危的,若是他有事,她就是害死他的罪魁祸首!可是这样总好过自己亲手杀他,清秋整理好思绪,准备今日晚上的行动。

王府生活步步惊心,她身在云雾中,将一切看得明朗,只是为配合那个角色,演的逼真而已,本以为只要激化起王爷和皇帝的矛盾,她便可功成身退,了无牵挂的离开王府,可是她又怎能关住自己的心,一颗心默默的为他停驻,为他跳动。

起初,是真的很恨他,恨入骨髓。

因为他的暴戾和师傅的温柔比起来根本就是相差十万八千里,可是她越来越不能自己,渐渐的,泥足深陷。但是她知道,他们终究是不能在一起的,他的父亲是杀害自己父母的凶手!

她焉能心安理得的和他在一起?而且他早就对自己恨之入骨,又岂会轻易原谅她?

清秋只觉得心中苦涩,微微一叹。“嗖”的一声,一只雪狐狸跳到她怀中,清秋微怔,那雪狐通体白毛如雪,一双澄澈的琥珀色眼睛中倒映着清秋的忧郁的脸,它伸出前爪拨弄着清秋衣襟,清秋淡淡一笑:“露露,我没事。”

那雪狐听清秋这样说,仿佛放下心来,往清秋怀里噌了噌犯困的闭上了眼睛。

☆、143

这只雪狐狸是师傅陪她上山打猎的时候捕来给她的,当时她还被这狐狸咬了一口,现在手腕上还有个淡淡的咬痕呢。。。。。。。

夜深人静的时候,清秋蒙着白色面纱悄悄潜入王府,她直捣楼依雪的住所而去,却没想到王爷竟然在她那里!

清秋躲在屋檐上,掀开琉璃瓦片,只见他们在喝酒。

楼依雪谄媚的献好,欧阳煜也不推拒,任由她予取予求,她倒在他怀里,像是壁虎贴在他胸上。

清秋紧紧咬住下唇,直到泛出血迹,原来师傅没有欺骗他,他果真无心无情啊!清秋嘴角扬起一抹涩然的笑意。

她抡起一块石子声东击西的往依雪阁外院丢去,欧阳煜机敏道:“什么人?!”清秋匍匐在屋檐上,看门守卫从下面是看不到她的。

守门侍卫惊慌道:“好像有刺客!”

欧阳煜眯着眼瞳:“拿下!”

楼依雪佯装害怕,直往欧阳煜怀里缩:“王爷,妾身怕。。。。。。”

欧阳煜拥着她的肩膀:“本王在,莫要害怕。”

楼依雪嘴角骄傲的上扬,牢牢抱住他的腰:“嗯。”

清秋看得心里抑郁,她从指尖射出一枚金针,那针刚好落在楼依雪的臀瓣上,“啊——”楼依雪失声尖叫起来,欧阳煜敛眉问道:“怎么回事?!”

楼依雪伸手将臀瓣上的金针拔下,五官扭曲的笑道:“没什么,没什么!”

欧阳煜淡淡道:“依雪,本王——”

‘嘎吱’一声,欧阳煜似听到屋檐上的动静,他眯起鹰眸,对楼依雪说道:“依雪,你吩咐厨房去做几个下酒菜。”

“是。”楼依雪站起身来,往外面走去。

清秋眉头一凛:“楼依雪,今日便是你的死期,以报答你对我假惺惺的恩情!”

清秋顺着墙壁往后面而去,一路赶往厨房,她不知道欧阳煜其实一直尾随其后,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清秋也不是个吃素的主,半道中她便发现自己被人跟踪,急忙躲进隐晦的树身后,斑驳的树影摇摇曳曳。果然有人跟踪,当她一剑刺过去的时候,才看清楚那人是王爷!

欧阳煜阴寒的眯着眼瞳:“为何要刺杀楼依雪?!”

月色比较昏暗,看不太清楚对方的表情,但是他依稀能感觉到对方是个女人。

清秋也不言语,招招出手狠绝,没有留般点情面,直袭男子要害,任务,她必须完成!阻扰者,绝不轻饶,即便是他。。。。。。

欧阳煜没想到对方武功如此高强,也不掉以轻心,他在空中挽出一朵剑花,剑长驱直入,只逼清秋身上,清秋一心对付欧阳煜,却没想到后背被狠狠刺了一剑。

“王妃!!”欧阳煜行事向来光明磊落,没想到楼依雪竟突袭?他心生不悦,但是也未多说什么,只是一向脆弱的楼依雪何以会拿剑刺人?

似看到欧阳煜脸上的疑惑,楼依雪‘啊’的一声尖叫,丢下长剑,奔到王爷怀中:“王爷,我不是杀人了?王爷,我不是故意的!”

清秋背部受创,她额上冒出一些冷汗,欧阳煜沉声道:“没有。”

清秋抬眸,手中长剑直朝楼依雪而去,欧阳煜没想到她竟这般誓不罢休,猛力甩出一掌,打在清秋胸上,清秋朝欧阳煜投去一瞥,四目相对,欧阳煜浑身一僵,只觉得如雷遭击,愣在原地不知所措。

“你——咳咳!”欧阳煜挥去面前白色烟雾,那女早已不知去向。

清秋一路逃窜,方知后面无人追踪,这才放下心来,她无力的半跪在地,只觉得气血翻滚,浑身酸痛,背后一剑深刻疼痛,没想到楼依雪出手竟如此狠毒,都道‘最毒妇人心’,果真。但也不怪她,她们之间‘不是你死便是我亡’,若是王爷没有从中阻扰,她一定会取下楼依雪的项上人头,楼依雪的矫揉造作,虚伪装嫩,她都是看在眼中的,这王府中最看不进眼的便是楼依雪,姬月虽然身份复杂,可是她终究不如楼依雪这般狠辣。晚风吹来,清秋只觉得神清气爽。空气中夹杂着淡淡的花香,她盘坐在地,调息运功。夜黑风高,树叶沙沙作响,清秋隐隐闻道空气中有檀香味,一个心惊,只见一袭黑衣男子已然立在她面前不到三米处,他沉着嗓音道:“你究竟是谁?!”

清秋只觉好笑,方才一瞥,竟是没有认出她,难道忘记一个人真的这般容易?难道在他心上,果真已经不再有自己半点位置,心底只觉凄凉,清秋也不回话,那人踩在铺满树叶的地上,发出沙沙声,每一下都是这般有利的敲打在她身上,敲的心头尖锐的疼痛,檀香味愈来愈浓,清秋只觉得心都要跳出来一样紧张。。。。。。

欧阳煜握着拳,内心充斥着害怕和不安,因为那一瞥太过深刻,震撼,他只是不相信那人当真是已葬身火海的她。

眼看就能靠近她探个究竟,清秋竟是从手中投掷出一面薄薄的云纱,那纱上绣着一个霜字,如一袭云烟般飘落在他脸上,只觉得鼻底香气萦绕,似荷非荷,似兰非兰,欧阳煜心荡神驰,揭下覆在俊彦上的面纱,那女早已不见踪影,暗暗恼恨,捏着薄纱,指节泛白,没想到她这等雕虫小技,竟然难倒他。。。。。。。该死的!欧阳煜一拳狠狠砸在树根上,震得那枝枝摇曳,落叶纷飞。这种种迹象都告诉他,那人不是她,她根本没有此等造化,更何况是与他实力相当,浓稠的夜色投射在脸上,只觉诡异。

他闭着眼眸,浑身不可抑制的颤抖,心像是被千丝万绕起来,绕得鲜血渗出,扯得心脏绞痛,修长的睫在眼圈投射出两片剪影,为什么,明明是恨极了她,却总是无时不刻惦记着她,他痛恨极了这样的自己,优柔寡断,摇摆不定。

☆、144

她都已经香消玉殒,他又何苦在这自欺欺人,以为方才那名女子是她……

这样想着,只觉得血肉模糊的伤口撒上一把盐,尖锐的刺痛,那感觉比生吞活剥更为残酷。

他从未想过自己竟会这样被人玩弄鼓掌之间,他从未想过自己毫无保留的付出却遭受这样凄惨的背叛。

什么天荒地老也不放开他,与他长相厮守,生生世世要和他在一起的话全部都是假……全部都是假……

他的真心被她践踏的一无是处……

心痛的感觉蔓延到四肢百骸,只觉得胸口窒息,缓缓蹲下身来,面色惨白,“本王恨你……”极力的,他从齿缝里迸射出几个阴冷的字语。

“即便你已不在,本王都会永生用世记得这恨……”他用力的捏紧拳头,鼻息粗重,在这沉寂的夜中格外的清晰,欧阳煜“哇”的吐出一口血来,那殷红沾染上不知名的白花,红得妖艳,欧阳煜紧紧揪住胸口,只觉得浑身都肌肉收缩,浑身都痛起来。

蓦地,眼前一黑,竟是晕厥在地。

缓缓的,一道敏捷的身影从暗影中窜出,清秋泪流满面,挖心噬骨的痛,她蹲在男子面前,纤细手指抚上他俊美的轮廓,一滴泪珠落在他隐着血迹的嘴角,清秋用指将他唇边血渍抹去:“倘若这一生你只能以恨记着我,那也是好的。”淡淡的,一抹苦涩跃然嘴边,清秋笑得虚无,猛地咳嗽起来,她平稳气息,正准备离开,便觉察到空气中异味,提防的拿出手中长剑,冷道:“谁?”

“呵呵。”

清秋眉头一皱:“师姐?”

紫心从树身后隐出:“云霜,这人如此恨你,为何不一剑送他去阴间。”

清秋面色不悦,只眯着眼睛,寒意四射:“你跟踪我?!”

紫心不以为意,眉峰一挑:“这可是师傅的安排。”

清秋抿了抿唇,却是未有置词,紫心缓缓靠过来,清秋愠怒道:“你要做什么?”

紫心呵呵笑起来:“师妹,你我相处十一年,好歹也是姐妹一场,用得着为了这个男人而大伤和气么?”

清秋皱着眉头:“师姐,他可是我的人,你别起了歹念,他不是你能碰的。”

紫心冷哼:“女人这般多,我还不稀罕碰呢。”

清秋威胁道:“既然如此,师姐就请回。”

紫心仰高下巴:“也不能空手而回,抓他回去,可以向师傅大大邀功呢。”

“你!”清秋眼中闪过一抹狠厉:“师姐莫要逼我,不然——”清秋瞳眸一缩:“刀剑无眼!”

“哈哈!”紫心张狂大笑,表情狰狞,嘴角充满着对清秋的讽刺,她上下打量着清秋,嗤之以鼻道:“就凭现在的你,也敢在此大放厥词?那你也未免太不把我这个师姐放在眼里了。”

清秋淡淡道:“师姐你悟性本就没有我高,就算我受伤,你也不是我的对手。”

“你——”紫心五官扭曲在一团,一张脸都绿了,恨恨道:“好,既是如此,那我也不用念在你我姐妹一场的份上让你。”

清秋握着长剑的手微微颤着,不是因为害怕,还是因为方才的元气大伤,她扔掉手中长剑,扯下腰间白丝带,在空中甩出“丝丝”声,冷眼道:“来!”

紫心,虽为师姐,能力却不及清秋,这些年,对清秋,自然是积累着满满的怨恨,今日清秋栽在她手上,她定然不会手下留情。

她使出长剑,招招致命,不留任何情面,欲要置清秋于死地的样子,双眼恶毒,怨气冲天,起初,清秋倒是占着上方,白色的丝带抽到紫心脸上,红肿一片,紫心恼羞成怒,竟是使出魔魂教的必杀绝技,清秋大骇,只得以退为守,紫心誓不罢休,锲而不舍的追随,清秋渐渐失去气力,已无力抵抗,紫心阴狠一笑,长剑朝着清秋胸口就是狠狠一刺,“噗”,刀剑划破血肉的声音在夜空中骤然响起,清秋面色惨白如纸,只觉得意识模糊,她握住紫心的剑身,气息粗喘,“师姐……云霜输了。”

云霜奸佞一笑,骄傲得意:“哈哈!你输了,和你打了十年,终于轮到你输了!”

清秋乘其不备,竟是以丝带绕住她脖子,紫心被勒得喘不过气:“你竟敢暗算我?!”

清秋无力道:“师姐,弱肉强食,切忌骄傲自大,掉以轻心。”

紫心气极,更是受不了清秋这样的“教训”,手中长剑更是深入清秋胸中:“既然如此,那你便随着我陪葬!”

清秋瞪大眼睛,“噗”地呕出一口血来:“师姐,住……住手。”

紫心脸色已经青紫:“不。不想死的,就。就放开我!”

清秋也不是吃素的主,只道:“师姐,何以这般白白丢了性命,我输了便是。”

紫心见势头不对,也见好为收,猛地从清秋胸中拔出长剑:“看在师傅的份上,姑且饶了你。”

清秋苍白着唇:“多谢师姐不与云霜计较。”

紫心脸色倒是转变的快,风云色变,她挑着眉:“不杀你也是可以的,但是那人我必须带走!”

“……不要!”清秋苦苦的哀求着她:“师姐,不要碰他!”

“你放心,我只是把他交给师傅。”

清秋心中觉得更加不妥,师傅要王爷何用?!

“师姐,你放过他,师妹求你。”清秋嘴角血渍连连,目光哀求。

“求我?高傲如你,竟为一个无情汉求我,啧啧,师妹,真看不出来,你对他竟是肝脑涂地,在所不惜,这般的情深意重,真是教师姐我好生感动,莫非这男子也是一极品,这样看来师姐倒是想尝尝他是何滋味。”

清秋双眸蓦地瞪大:“张紫心,你要做什么?!我不准你动他!”

☆、145

紫心嘴角一勾:“你放心,待我享受完毕我会让他去见师傅的,到时候你亦能见到他。”

“不,不!!!”清秋嘶声哀嚎,他这般的骄傲,若是发现自己被人下药羞辱,何以了得?!清秋只觉得天旋地转,浑身每根筋骨都在扯痛,她跌撞着身子,艰难的前行,每一步都像是踩在荆棘上,浑身更是被烙得生痛。。。。。。。

“王爷,王爷!”清秋心中哀痛,那种无能为力的感觉像是遭受着千刀万剐,她摔在草丛中,心急如焚,浑身伤痕累累,浑身像是被抽干了力气般,根本站不起来,不远处,听着紫心尖锐的笑声,只觉得心如刀剐,痛得厉害。

清秋一步步爬着,“师姐,不要动他,不要啊!!!”

不要啊,你这样羞辱他,他要如何活下去?!有的时候,男人的面子比性命还要重要啊!清秋撕心裂肺的,她浑身不可抑制的颤抖着。

不,王爷,你不能出事,一定不能出事,清儿一定不会让你出事的,这样想着,竟是咬唇站了起来,原来当一人为了保护自己的心爱之物的时候,她是可以变得坚强的,远处,星光一点,欧阳煜被蒙着双眼,全身被褪得只剩亵衣亵裤,清秋看了只觉得心痛难挡,她踉跄着,一声怒喊:“张紫心,我要你的命!”

毕竟紫心身上无任何受伤,纵使清秋奋进全力,也不是紫心的对手。

紫心不费吹灰之力便将清秋绑在树上,清秋死死的挣扎,哀痛欲绝:“放开,放开,唔!”紫心竟塞住她的嘴巴?

清秋死瞪着眼睛,泪水不争气的落下。欧阳煜反手被绑,他似还没有醒来,清秋眼眸中痛苦的挣扎,紫心哈哈的笑起来,她褪去欧阳煜身上的中衣,拿出一把亮堂堂的匕首,竟是朝着欧阳煜的胸膛狠狠的划了下去!

不!!!清秋只觉得那刀是划在自己的心上,鲜血直流。

欧阳煜一声闷哼,显然是醒来:“你是谁!”他怒吼道,浑身被草弄的痒痒的,极不自在。

紫心抬手抚过欧阳煜性感的薄唇:“自然是女人。”

“该死的,放开本王!”欧阳煜横眉怒道。

紫心扬起嘴角:“都已经是阶下囚,还敢如此狂妄?”

欧阳煜咬牙道:“你信不信本王会将你碎尸万段!!”他的凶狠,和暴戾竟是让紫心为之一颤,显然被他的气势所吓,紫心冷哼一声:“只怕等下你会向我求饶!”

欧阳煜隐隐想起在阴冥宫的时候,沙月欲要对他施暴,他自然不肯,就中了沙月的媚毒,女人难道都是这样卑鄙无耻的么?用这样卑鄙的手段来对付得不到的男人?

欧阳煜冷冷的警告道:“你若是敢动本王一个手指,本王就让你血肉分离!”

紫心格格的笑起来:“哎呦,我好怕啊!”她捏住欧阳煜的嘴巴,将一颗药丸喂入他的嘴巴:“这合欢丸一刻时间内若是不解,你便会筋脉爆断而死,你若是求我,我倒是可以让你逍遥些。”

欧阳煜恨恨道:“本王宁可死掉,也不会让你得逞!”

“呵呵,是么?既然如此,那我就牺牲一下,好好服侍你罢。”

“不准碰本王!”他怒吼,声音震天捍地,可是紫心哪会害怕,她挑衅的望着清秋,只见清秋眼眸中盛着巨大的哀痛和绝望,只觉得心里畅快,她在清秋面前,一一脱掉自己身上的衣服,傲挺的双胸抖了抖,似乎想显露她的身材,清秋难堪的别过脸去,泪流不断。

紫心半身**的贴在他胸上,用丰满的胸部噌着他坚实有力的胸肌,欧阳煜眉头深深的皱起,此时只恨不得将身上的女人剥皮抽筋,气的浑身颤抖,他厌恶道:“滚开,滚开,滚开!!!!”

欧阳煜对她避之猛兽般,声音充满着厌恶和憎恨。

紫心笑得尖锐:“没想到你这堂堂九王爷竟也会被我压在身下,若是传出去——哈哈!”

热泪滚烫,落在脸颊只觉得灼痛,清秋只觉心头尖锐的刺痛,四肢百骸像是被密密麻麻的针扣住,深入骨髓的疼痛。。。。。。

欧阳煜怒火冲天,额角青筋突跳,一张脸寒若冰霜:“你、你会后悔的!”

紫心笑道:“这等美男,放着不享受再会后悔呢!哈哈!”紫心俯身,狠狠的吻住男子性感的薄唇,欧阳煜只觉得屈辱,他张唇狠狠咬破紫心的唇:“贱人!”

紫心怒极,一个巴掌朝着优美的俊彦就扇了下去:“该死的,臭男人!本小姐服侍你,是你几辈休来的福气,你竟如此不知好歹?!哼!”紫心拿过短刃又是在他胸膛上雕刻出几道痕迹,清秋只觉得那每一刀都是割在自己的心上,痛得厉害。

欧阳煜闷哼一声,竟是歇斯底里的咆哮:“杀了本王,杀了本王!!”

“杀了你,那我的小师妹可是会心疼的。”紫心格格笑着,表情疯狂。

“小师妹,你师妹是谁?!”心中抱着一点希冀,那人果真是她么?是么,是么?!

紫心意识到自己说漏嘴,只找个理由搪塞:“我小师妹从小就崇拜你,你自然是不认识她的。”

心仿佛狠狠的摔在谷底,他滚动着喉结,五官痛苦的扭曲在一起,凭什么以为她还活着,凭什么她会活着。。。。。。

清秋只见他胸上旧伤伤疤还在,现在又添新伤,心里不断的呼唤着,王爷,王爷,可是她无能为力啊,这般的挣扎,这般的痛心,却是不能帮他,她恨极了自己。

只片刻时间,欧阳煜只觉得浑身炙热,烧得骨头灼痛,他额上渗出密密麻麻的冷汗来,下颌紧绷的厉害。

☆、146

他在竭力隐忍着什么,血管似要爆裂,膨胀的难受,不由自主的想起在漠洲的那个晚上,女子楚楚动人的脸在月光下散发出柔和的光芒,峨眉樱唇,清澈眼眸,每个五官都是这般的深刻,烙印在心版上,心里只默默喊着,清儿,清儿,清儿。。。。。。

如凝脂的肌肤,粉红色的海棠花肚兜,曼妙的身材,愈想到这里,喉底就愈烧得厉害,他的呼吸越来越粗重。

紫心嘴角扬起:“怎么样,求我,求我就给你。”

欧阳煜狠狠的咬住牙关:“休想!!!”

紫心挑了挑眉,挑衅的往清秋看去,只见清秋哀恸欲绝,紫心报复的心越发的畅快,她边笑边去扯男子的亵裤,“滚!!!”欧阳煜费尽气力,说出的话却是这般的无力,他痛苦的嘶吼着。

紫心只觉得背部传来一阵剧痛,原是无影一掌打在了她身上,他本想让这女子羞辱了欧阳煜,可是他实在不忍心看清秋这般的心痛,仿佛他的心也会跟着痛起来。紫心晕厥在草地上,清秋见那人是无影,双眸瞪得圆大,满眼的不可置信。

无影走到清秋面前,将她松绑,清秋欲言又止,心情只觉得复杂,无影既然当初要害她,现在为何又要来帮自己,无影拉着清秋一言不发的离开,清秋渐渐的止步:“我不能走。”

无影皱了皱眉:“你身上都是伤,跟本尊回去疗伤。”

“不!”清秋哭道:“我不能见死不救,他——”

无影不悦的皱了皱眉,他竟是抓住清秋的肩膀,重重的摇撼她:“难道在你眼中只有他的存在么,任何人都入不了你的眼了是么?”无影眼底燃烧着两簇愤怒的火焰,清秋不明所以,“你说什么,我不懂。”

无影蓦地封住清秋的唇,狠狠的吸吮,清秋本就体虚,哪还有力气反抗?可是她的心却是在抗拒,双手使劲推开他的胸膛,他却是纹丝不动。

清秋紧闭着贝齿,无影将清秋两片红唇吸吮得红肿,“放开我,无影!”清秋怒极,喊了出来。

树叶沙沙,夜色如泼墨般,浓稠的化不开,无影的脸上镀上深深的忧伤,他霍地将清秋抱在怀里,声音嘶哑:“清儿,本尊会对你好,给本尊一次机会。”

清秋恨恨道:“你毁灭了我的幸福,你知道我多恨你,无影,我可以给任何人机会,也不会给你机会。”她怎么可能和破坏自己幸福的人在一起,这不是笑话么?

无影只觉得心碎了一地,忧伤道:“清儿,本尊不想解释什么,但是本尊真的是为你好。”他推开清秋,拿出一颗药丸给她:“这是你解你身上穿肠毒药的解药。”

清秋拿着药丸,怔忪的看着无影,那眼眸里呈现的孤独让她的心为之一痛,清秋欲言又止,只别过头缄默不语,无影喟然一叹:“去,他该承受不住了。”

清秋这才想起尚在中毒中的他,淡淡看了一眼无影,眼中充满着心疼,无影别过头去,清秋说道:“谢谢你。”

清秋心急如焚的往回跑,只见被捆绑住双手的男子痛苦的在地上翻滚,脸色惨白,清秋只觉得心痛,这春药可真是他们的红娘,仿佛回到了第一次见他的模样,清秋将紫心搬到远处,才渐渐靠过去。

“谁,你是谁?!”欧阳煜沙哑着问道。

清秋压低着嗓音道:“我是刚才那名女子的师妹,我答应帮你解毒,但是你不能揭开眼睛上的纱布。”

欧阳煜皱眉道:“本王不需要,你滚!”他宁愿死,也不要让人帮她解毒,更何况是素未谋面的女人,清秋轻轻一叹,只默默的褪去自己身上的衣服,白皙的背部一道剑痕深刻狰狞,风吹进伤口,只觉得刺骨的痛,胸上被他打了一掌,被紫心刺了一剑,此时的她早已遍体鳞伤。

清秋解开欧阳煜身上的绳索,仍旧是低着嗓音说道:“我是心甘情愿的。”

欧阳煜气息粗喘:“滚开!!”

清秋解开他手上的绳索,拉过他的大掌放在自己的饱满上:“求你,要我,我一直想做你的女人,求你。。。。。。”

触摸到那饱满的柔软,欧阳煜只觉得浑身血脉喷张,他颤着手想要离开,却是不由自主的揉搓起来,脑海里电光火石的闪过清秋的脸,他一声哀嚎竟是推开她:“不,滚开,滚开!”不断的后退,对清秋避之如猛兽般,清秋掉着眼泪。

他抬起手,狠狠的掴上自己的脸:“本王不要,本王不要!!”

清秋心里痛哭着,王爷,不要,不要呵!

她主动的依偎上去,吻住他的唇,香软的唇瓣竟和记忆中的如此相似,欧阳煜一时间竟忘记了挣扎和反抗,清秋捧住他的头,舌与舌深深的纠缠。

他只觉得胯下肿胀疼痛,从未这般渴望过一个女人。为何她身上的香味儿和她的那么像,为何她的身躯也会这般的柔软。。。。。。为何她的味道也是如此香甜?欧阳煜舌尖狂肆的扫过贝齿,在檀口里翻搅,清秋身体不由自主的一颤,他有力的舌头一碰到柔软丁香,毫不客气的吮缠住,放肆的挑逗勾弄,舌与舌交缠出淫浪的声音,这声音像是催情剂一般,在两人体内点燃着一把火。清秋不由自主的轻喘低吟,鼻间,尽是属于他的气息。他吻着她的脖颈,锁骨,一路往下,低头含住一朵蓓蕾,用力的吸吮着,间或用舌尖含住,再用牙齿轻轻啮咬,恣意玩弄着那抹粉嫩。他猛地拉扯下她身上的亵裤,迫不及待的将自己埋入她的体内,他以为是幻觉,那种紧密的结合和她才会有的。。。。。。

“清儿。。。。。。”不由自主的,他竟是从喉间发出一这样一个声音。

清秋浑身一震,没想到现在她却做了自己的替身,说不出什么感受,只觉得奇怪。

☆、147

“你好紧。”他实事求是的说道。

清秋听罢,只觉得脸如火烧。

挺动窄臀,他开始来回**,每一个移动,都顶到最深处再往后退出,空中弥漫着不知名的花香,带走**的味道。清秋受伤的背部被地上的草摩擦的生疼,清秋咬牙默默的付出,他予取予求。

**纠缠过后,清秋穿好衣衫,他已经昏睡过去,就像第一次一样。她淡淡的笑了笑,这才恋恋不舍的离开。

恍惚中,他像是做了一场春梦,待他醒来的时候却发现自己在王府,努力的想要回忆什么,却是什么也想不起来。身体的纠缠,**的快感均是一场梦么?如果是梦,为什么感觉会如此逼真,如果不是梦,为什么他记不得对方的容颜?胸膛上隐隐的刺痛,他拉开衣襟,上面是纵横交错的伤痕,那么他被人下了春药是真的,另外一个女人帮自己解毒也是真的?那么他当真是被先前那个女人侮辱过了?

。。。。。。。。。。。。。。

清秋被紫心恶人先告状,她拖着受伤身体回到魔魂教的时候,烈焰已经怒发冲冠的坐在花厅中,清秋低垂着头,跪倒在烈焰面前:“师傅,云霜没有完成师傅的任务,请师傅责罚。”

烈焰眯着眼瞳:“紫心欲要将那九王爷带回本教,是你从中阻拦?”

清秋点点头:“是。”

烈焰恼怒道,冲过去一把扼制住清秋的手腕,掳开她的衣袖,只见藕臂上一只栩栩如生的血色蝴蝶,展翅欲飞,“你当真是不要命了么?竟让这蝴蝶长成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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