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6
他激动的握住了清秋的手:“清秋,答应我,不要去找他!!!”
清秋嗫嚅道:“我……”我放不下啊,以前,是以为他不想见自己,所以她才不去打扰他……
现在,她必须弄清楚事情的真相!
王爷为什么没有死,又为什么会和姬月在一起,他又为什么会失去记忆?这么多疑问,她怎能不去弄个明白?!
白墨笙闭上了痛苦的眼睛:“你果然还是放不下他……”
清秋低垂着螓首:“对不起……”于墨笙,她只有说对不起,也许,今生,注定她要辜负墨笙。
墨笙了然一笑:“明知道阻止不了你,却依然想做最后的挽留,你打算怎么做?”
清秋咬了咬唇:“我……”
“去打开内心的心结,我知道得不到答案,你不会甘心的,笑天和晚嫣然我帮你照顾……”
因为清秋奶水不多,所以两个孩子吃的都是奶娘的奶水。
清秋恋恋不舍的看着两个孩子,旋即扑通一声跪倒在了墨笙面前,墨笙大骇:“你这是做什么?!”
清秋磕了三个响头:“墨笙哥,谢谢你,谢谢!”
清秋磕完头便头也不回的走了……
白墨笙泛红了眼眶……放手……让你去寻找你的幸福……
清秋……我好爱你……好爱好爱……就算是为妳死也是在所不惜……也许看着你幸福我才会幸福。
男子和姬月用完午膳,便打道回府。
清秋武功高强,神不知鬼不觉的跟在姬月他们的身后。
清秋知道姬月身份复杂,却是一直没有机会弄清楚。
男子和姬月回到城郊,清秋默默的跟随在身后。
他们停在一处岩壁面前,两名紫衣女子朝着他们一拜:“参见宫主、副宫主。”
姬月摆了摆手:“免了罢。”
紫衣女子触摸着岩壁上的开关,一道石门开启了,男子和姬月步了进去。
清秋隐在树身后面,从长计议。
“西儿,自从宫主将副宫主带回来,我们阴冥宫变得热闹多了!”个高的紫衣女子说道。
“是啊!以前总是觉得冷森森的,而且宫主脾气又不好,可是现在宫主人也变得温和多了!“嗯,是啊!尤其是宫主在副宫主面前,好温柔哦!”
“……”
清秋眉头一扬,计上心来。
白天,不好行事,等晚上再出手。
阴冥宫,宫主?姬月是阴冥宫的宫主?
天色暗沉了下来,树林里听到虫子的鸣叫,心烦意乱。
清秋举起一块小石头朝女子背后击打了过去,那名女子拔出手中长剑:“什么人?”
另外一个问道:“怎么了?”
“有人!”
两个人警惕的看东张西望,清秋白衣飘飘,落在了女子眼中:“在那里!”
两名女子手持长剑而去,却只看到一件白裙,清秋从她们身后飞来,将二人击晕了过去,匆匆换上女子的衣服,将自己易容成了其中一个女子的模样。
醒来的时候,二人还躺在草地上。
那个女子闷声道:“西儿,你没事!”
清秋睁开了眼睛,摇了摇头:“没事。”
“奇怪,刚才明明看到一个白衣女子的!”
“会不会已经闯入了阴冥宫?”
女子惊慌道:“哎呀,那怎生得了,快,我们回去看看!”
“嗯!”清秋将她扶了起来。
……
步入地下室,才发现这是一处豪华的地下宫殿,和“暗影阁”差不多。。。。。。
无影。。。。。。清秋想到这里,心里微微难受起来。
走进宫殿,才发现这里有好多人把守,全部都是年纪轻轻的少女。
经过那名女子的盘问,才知道阴冥宫内无人闯入,她们均是松了口气。
那女子说道:“西儿,时候也不早了,我们回房。”
清秋点了点头,跟着那女子来到了一间房间,房间足够宽敞,放着两张床,女子坐到了床上,捶了捶发酸的肩膀,那么另外一张床便是西儿的了?清秋想着便走过去坐到了床上。
“西儿,平儿,去朝华殿伺候宫主和副宫主用晚膳。。。。。。”
“是!”二人同时应声。
平儿嘀咕道:“西儿,待会记得,不要看副宫主,不然像上次一样你又得挨鞭子了!”
清秋讷讷的点头:“嗯。”
姬月这么狠?连看都不给她们看王爷?
随着平儿来到朝华殿,只见男子和姬月坐在桌上,姬月把孩子递给了清秋,清秋接了过来,姬月逗弄着孩子。
男子细心的剥着虾,他将剥好的虾肉喂到女子嘴里:“月儿。。。”
姬月张嘴咬了一口,将另外一半送入他嘴中:“你也吃。”
男子吃得津津有味,清秋的心隐隐痛了起来!
他们好恩爱!
手上的力道不觉加种了,孩子“哇”的一声哭了起来,姬月正要发作,男子便站了起来,走向清秋,清秋只觉得自己心跳加速,要跳出来一样紧张。
男子接过清秋手中的孩子,手不经意碰到了她的,清秋只觉得指尖产生了一股电流。。。
男子小心翼翼的抱过她手中的孩子:“晓婉不哭,不哭啊,爹爹在这里。”他修长的手指逗弄着婴儿瘦瘦的脸蛋:“晓婉,笑一个,笑一个。。。”
那婴儿果然“咿咿呀呀”笑了起来,清秋忍俊不禁,什么时候看他这样温柔过?居然这么有耐心的逗孩子。。。
男子对着清秋说道:“你刚才一定是抱得太紧,她不舒服了。”他目光闪亮,平易近人的和清秋说着。
清秋抬眸望了他一眼,又飞快的低垂着螓首:“奴婢愚钝!”
☆、187
男子温和道:“不怪你,等你生过孩子,你自然会知道的。”
姬月催促道:“殇,把晓婉给平儿抱,西儿总是这样笨手笨脚的!”
男子嘴角一勾,把晓婉儿交给了平儿。
姬月又对清秋说道:“你过来帮副宫主斟酒。”
“是。”清秋点了点头,靠过去帮男子倒酒。
男子重新落座和姬月有说有笑的,清秋精神恍惚得厉害,心好痛呵。。。
不由自主的,杯中的酒满了出来,弄湿了男子的衣服,以前的他一定会大发雷霆,可是他却温柔说着:“没关系,没关系。。。”
姬月愠怒道:“你是怎么伺候的!”
男子对着姬月笑道:“不碍事的。”旋即又转首对着清秋:“身子不舒服吗?早些退下。”
清秋福了福:“奴婢告退。”
背后,似能察觉到姬月责怪的目光。
“月儿,你莫要和下人计较,气坏了身子。”
清秋一听,心头尖锐般的刺痛,原来是为了姬月。。。
煜,你好温柔,温柔到让我陌生,温柔到让我伤痛,你的眼中只有姬月吗?看不到在你身边的清儿么?
清秋跑回房间,委屈的哭了起来,咫尺天涯啊!
明明两个人就在眼前,却是不得相认!她好想念他的怀抱,好想好想。。。
夜深的时候,清秋悄悄起了床,她来到朝华殿,里面的门紧闭着,不一会儿,门开了,姬月从里面走了出来,只见她一头银发,流光溢彩的紫眸,清秋心中大骇,这。。。。。。
姬月对着门口的紫衣女子说道:“随我去练功。”
“是,宫主。”
她们退开了去。
清秋缓缓步入房间,婴儿床搁置在床边,男子睡得很沉。
清秋靠了过去,她坐在男子床边,凝视着他沉静的容颜,手不由自主的抚上他英俊的五官。
“月儿。。。。。。”男子眼眸也没有睁开,一个拉扯,抱着清秋滚到了床边,清秋心跳得厉害,他大手一挥,将烛火给熄灭了去。。。。。。
清秋瞪大眼睛,他要做什么?他把她当作姬月?不,她不要!
男子意识到她的挣扎,皱起眉道:“月儿,怎么了?不想要我吗?”
清秋湿了眼眶。。。。。。
他整个人压制在她身上,清秋想到他和姬月同床共枕,想到他每夜都和姬月缱绻缠绵,心痛得痉挛!
男子俯身,攫住了她的唇瓣,清秋紧闭着贝齿,他的火舌在她唇边婆娑、游移。
“唔。。。。。。”清秋闷声,不由自主张开了唇,他的舌乘机滑入。
檀香味缭绕,熟悉的男性气息在鼻间充斥,还带着淡淡的酒味。
他的**不断的胀大,清秋只觉得身体空虚。
他们二人来来回回的翻滚,从床上滚到了地上。。。。。。
他含糊道:“月儿,今天的你有点不一样。。。。。。”
清秋心头一冷,她慌忙推开他,怒道:“我不是月儿,不是!”
男子浑身一僵,他从女子体内撤了出来:“你是谁?!”
清秋心酸道:“我什么也不是,什么也不是。。。。。。”衣衫凌乱的跑了出去!
清秋拖着沉重的身体,双手攀在石壁上,身体滑落了下去,她颓然倒在地上,心中抽痛得厉害。于他而言,她只是一个陌生人,于她而言,他却是自己刻骨铭心的爱人。。。。。。
她咬着苍白的唇,丝丝缕缕的血色染红了白唇,妖娆、烂漫。一颗心,如秋叶般,枯萎、凋零。在城门口,当他闭上眼睛的时候,她的心也跟着一并死掉。在树林里,看到他安然活着,那颗尘封的心渐渐开启了,却是鲜血淋漓。。。。。。
他的眼中只有姬月,看不到近在咫尺的她。。。。。。
他的笑容为姬月绽放,他的柔情为姬月初现,他的心为姬月跳动。。。。。。
原来这便是生不如死,痛不欲生的感觉。
清秋的身体瑟瑟发抖,如秋风中的落叶,飘飘荡荡,浮浮沉沉。冷风刺骨,五月的天,她却觉得自己置身在冰窖上。是因为心冷了,心寒了。可是她不会放弃,死也不会放弃王爷!她是这样这样的爱他呵。。。。。。
“你没事?”一道磁性温和的嗓音从后面传了过来。
清秋隐忍着,任由心脏绞痛着,她好想告诉他,她好冷,想念他温暖的怀抱,贪恋他身上的檀香味,可是她什么也不能做,什么也不能说。她根本不了解一切事情的真相呵,告诉他,他是王爷,她是他的侍妾,告诉他,他们有了一对可爱的双胞胎。对于失忆的他来说不是天方夜谭么?万一被姬月察觉,她不是打草惊蛇?说不定王爷会有危险。。。。。。她冒不起这个险,清秋低低的抽泣着,委屈如腾蔓缠绕到喉底。。。。。。
男子走到了清秋的面前,看到清秋狼狈的脸,他眼眸中闪过一丝连自己也不易觉察的痛楚。
“是你……”
清秋抬起头,眼眸复杂的看着他,微亮的烛火在他刚毅的俊彦上跳动,他的脸部线条优美温和,不似以前那般冷硬。。。。。。
清秋泛红的眼,泪水不断。
他蹲下身来,身上的檀香味源源不断,清秋的心更加抽痛起来。
他伸出骨节分明的手指抚上了她的脸,虽然隔着人皮面具,她却能感觉到他手上灼热的温度,烫得皮肤都灼痛起来,他的手游弋在她脸蛋上,替她拭去泪水,他的眼中是满满的疼惜和……爱意。
是她看错了么?是幻觉么?清秋眨了眨眼睛,嘴角自嘲的勾起,果然是她眼花,他眼中哪里有什么爱意呵!
☆、188
“西儿,以后不要来我房里,若是被月儿看到,我是难保你周全的。”
清秋只看着他性感的喉结,她情不自禁的抱住了他,男子浑身一僵,徐徐的,他将手置放在她的背部上,轻轻拍着。
他的声音嘶哑:“西儿,你在心痛么?为什么我的心也这样痛呢……”
他握住她的小手放在自己的心脏上,清秋感受着他铿锵有力的心跳,心头酸涩得紧。
他抱紧了她:“西儿,你好温暖……”不像月儿,她的身体总是冷冰冰的。
清秋抽泣着,她将头搁置在他肩膀上,贪婪的汲取着他身上的阳刚气息。
男子将她轻轻拉开:“西儿,我知道你是喜欢我的,可是对不起……我爱的人只有月儿……”
对不起……我爱的人只有月儿……
清秋喃喃问道:“难道除了宫主,在副宫主心上真的容不下其他人的存在么?”
男子的眼眸黯淡了下去,他眼眸深邃幽远。
“……有。”
他站起身来,背影孤寂冷清。
“我曾经可能爱过一个女人,她时常出现在我梦中,我却是看不清楚她的容颜。有时候,我会感觉到莫名的心痛……”
清秋哭得愈发大声了,她也感受过呵,他们是心脉相连的不是么……
他看到清秋哭,不由自主的慌乱起来,走过去,握着清秋的手:“西儿,方才……”
“方才我把你当成了月儿,我……对不起,我无法负责你什么……”
清秋木讷的摇了摇头,她抬起头,正视着他深邃的瞳眸,说得郑重而又认真:“我爱你,我不介意什么名分不名分。”
男子黑色的瞳眸缩了缩,他震惊的看着她,没想到她居然会向自己表白,一时间,除了错愕便是错愕,他垂着眼眸,修长的睫扇动着,在眼底投下两片暗影。
蓦地,他抬起头,握紧了她的手:“你给我一种错觉,你好像我梦中那个女人!”
清秋心猛地一跳,她浑身颤抖起来,一种惊喜布满了心房。
清秋冲动道:“副宫主,我带你走,我们远走高飞好不好?”
男子猛地推开了清秋,“我不会背叛月儿……”
清秋跌倒在冰凉的地板上,刺骨的寒冷,他不能背叛月儿……呵呵……清秋嘴角勾起一抹凄凉的弧度。
他决绝道:“以后就当我们之间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他从怀中拿出几张银票,递给清秋“就当是我补偿你的。”
补偿?清秋心头尖锐的刺痛起来,王爷,你补偿不了清儿呵!清儿要的是你的情……要你的爱!
清秋跌跌撞撞的站了起来,冷淡道:“不用了。”
男子皱了皱剑眉,直觉的想挽留什么,伸出的手僵直在半空中,看着她身形如飘渺的云烟般逐渐消逝在眼底,她的背影瘦弱凄冷,蓦地,心头一痛,他咳出一口鲜血来。。。俊美的容颜逐渐的苍白,他半跪在了地上。
他是怎么了?他到底是怎么了?为什么看到她,他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为什么总觉得他和她有过很深刻的纠缠?为什么他看到她忧郁的眼神,心就无比的疼痛。。。
这种感觉怎生如此怪异,以前他看着西儿都不曾有过啊!
而且他方才又怎么会把她当成月儿,零零碎碎想起的片断却是拼凑不起来,他是个没有过去的人,忆不起往昔。
清秋回到房间,躺在床上,睁着眼睛,脑海中不断浮现他的容颜,王爷,不管你发生了什么事情,清儿一定会把你争取过来!
。。。。。。
男子躺在床上,他从床榻下面拿出一个精致的荷包,他问过月儿,月儿根本不会做刺绣,这个精致的荷包到底是谁赠给他的,不得而知。
沉沉的阖上眼睛,眉宇间浮现出淡淡的忧愁。
蔼蔼雾色中,一名女子躺在草地上,红色的肚兜包裹着丰盈,肤若凝脂。
男子浑身燥热,骨髓疼痛,汗如雨下,他趴在女子身上,挺入了她的体内,他攀住她的肩膀,深深律动着自己的身体,她小脸上布满着痛楚。。。
一双清澈如水的眼眸缓缓的浮现在眼前,正要看清楚女子容颜,他却突然从梦中惊醒!
坐起身来,粗粗的喘气。
他居然做春梦?
男子揩去额头上的汗,正巧此时姬月走了进来。
“殇,怎么还没歇息?”
男子难以启齿,她暧昧笑道:“莫不是想我,睡不着!”
说着,已经依偎过去,抱住他的脖子,凝视着他刚毅的容颜,眼眸中是深深的情意和满足感。
男子心神俱乱,他皱了皱剑眉,心中疑惑又不能和她说。
姬月褪去了男子身上薄薄的亵衣,她的吻落在他的唇上,胸上。
男子的剑眉几不可见的皱了皱,身体似有些排斥,不过他却是未有阻止。
姬月的吻从他的胸上移到他的腰上,不露痕迹的褪去他身上的亵裤,小嘴正要含住男子的**之根,熟知,男子却一把将姬月从下面拉了上来,他抱着姬月,柔声道:“月儿,我累了,我们早些歇息。”
姬月微微一笑:“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
他含糊的应道:“嗯。”
她也不勉强,只回抱着男子:“好。”
姬月顿了顿,旋即又说道:“殇,明日起,我要闭关修炼,七日内都不能出来,这里就全部交给你打理了。”
男子并没有睁开眼睛,只是轻轻嗯了声。
姬月又说道:“后天便是十五,我给你安排了女子。”
殇一顿,他睁开眼睛,阴郁的看着姬月:“月儿,又要牺牲一个女子么?”
☆、189
姬月抚摸着男子柔顺的长发:“正巧赶上我练功。。。殇,都说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你俊美无双,她们巴望着还来不及呢,何况我给你找的女子都是心甘情愿帮你解毒的。。。”
殇不悦的皱了皱眉:“她们帮我解毒,你却是要杀她们,会不会太残忍了?”他有个怪病,月圆之夜,就必须和女子**。姬月访遍名医,却是无人能解。有时候,是姬月亲自帮他解毒,有时候正巧赶上姬月闭关练功,她就会给他安排宫里的侍女,不过。。。侍候过他的女子第二日统统都得死。
姬月嘟着小嘴:“殇,我爱你,我不会冒任何的风险,我不能让你爱上别人。”
“你不放心我么?”
“当然放心,可是女人都是善感和自私的,殇,我是太在乎你,才迫不得已这样做的。”
“你不能过完了十五再去练功么?”何必再赔上无辜的性命呢?
姬月微一叹:“不成呀,若是那样的话,我练的心法便会功亏一篑。”
“你的武功已经练得炉火纯青了。。。”
“我要保护你啊!”姬月勾着他的脖子说道:“你没有武功,我若是不把自己变强,万一你被别人抢去了,那我岂不是欲哭无泪了么?”
男子叹了叹气:“如果我会武功,你也不用这般辛苦了。”
姬月讳莫高深的一笑,“我们是夫妻嘛,我会武功也是一样的。”
“月儿,我想习武。”静静的,他说出自己的想法,虽然每次姬月都拒绝了他。
姬月一怔:“怎么了?不是答应过不再提这个的么?”
“一个男人不会武功,却要他妻子保护,你不觉得这样的男人很窝囊吗?”
姬月愣了愣:“殇,你是不是有事情瞒着我?”
男子背对着女子,顾左右而言他:“既然你不喜欢,那我不学便是。”语气中难掩深深的失望。
姬月眯了眯眼睛,旋即说道:“好,我答应你,等我闭关出来,亲自教你武功,这样可好?”
男子听罢,兴奋的转过身来,面对着姬月,笑道:“谢谢你,月儿。”
。。。。。。。
翌日清晨,姬月一大早便去密室练功。
阴冥宫有条通道,通过通道,便可抵达一座院落,因阴冥宫阴晦黑暗。
殇不是很喜欢呆在地下宫殿里,大多时候,他都喜欢带着晓婉回院子。
院子宽敞明亮,假山花木,亭台楼阁,美丽如画。
带着几名侍女,在院子里暂住。
他喜阳,姬月却是喜阴,他便宠着她,吃住都是在宫殿中。
。。。。。。。
花园里,姹紫嫣红,蝴蝶流连飞舞,景致如画。
殇坐在凉亭里,他一袭黑衣如墨,姬月总说他穿白衣风流倜傥,他却偏爱沉稳的黑色。
坐在凉亭里,修长的指拨弄着琴弦。有时候,心会躁乱,他便喜欢抚琴解忧。
他本不会有这等闲情,只是闲着无所事事。
琴音细水长流,心如止水。
他抬眸,望到了侯在凉亭里的平儿,目光梭巡着,却是没有看到西儿,心中隐隐透露着一股失望,琴音止,他淡淡问道:“西儿呢?”
“回副宫主,西儿在阴冥宫守门。”
“哦。”他喟然一叹,便不再言语,若有所思的望着湛蓝的天际,眉宇间不禁浮起忧伤来……
忘了自己坐了多长时间,只听平儿上前禀告:“副宫主,用午膳了。”
日头正高,几缕阳光折射在他身上,细细碎碎,平添万丈光芒。
“我吃不下,先搁着。”
“是。”平儿福身一退。
。。。。。。。。。
清秋守在门口,精神恍惚的厉害,她昨夜本就一夜未眠,阳光高照,只觉得眼前漆黑,头重脚轻。
和她守门的女子唤坐琴一,琴一不苟言笑,正儿八经的。
“琴一,我听说副宫主以前的身份是王爷,可有此事?”
琴一敛了敛眉:“这些事情不是你我能议论的。”语气里带着警告的意味。
清秋缄默,旋即她又嘀咕道:“我只是很好奇。”
“好奇心害死人,你可别惦记着这事儿了,有一次宫主听到两名侍女讨论这个话题,把那两名侍女的舌头都给拔了。”
清秋听闻,瞪大眼睛,满脸恐慌,便不再言语。
清秋抬手挡了挡阳光,只觉得头晕目眩,额上汗水如雨,眼前一黑,蓦地晕厥了过去。醒来的时候,却发现自己在房里。清秋坐起身来,想去寻找一些蛛丝马迹。可是,她无从下手?要从哪里查起?!姬月正在闭关修炼,她可不能错过这个好时机。
宫殿极大,绕道极多,清秋在一转角处,听到侍女的谈话。
“明日又是月圆,不知道哪个女子有好福气去侍候副宫主。”
“怎么,你想去啊?”
“你不想去么?”
“我不想,伺候完副宫主就得丧命。”
“副宫主英俊潇洒,能伺候他一夜,死而无憾啊!”
“哈哈!就你这模样,别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我怎么了我?好歹我也是处子!”
“你以为副宫主会稀罕啊?我们宫主美若天仙,只有她才配得上副宫主!”
“那也是啊……呵呵,不知道明天哪个姐妹有好运伺候副宫主!”
“是噩运!”
“好运也好,噩运也罢,反正总是轮不到你我。
清秋皱了皱眉头,她绝不会让别的女子去伺候王爷的。。。
她不想他和太多女子纠缠,姬月的大方,她学不来!
不知不觉,清秋绕到了阴冥宫的囚室。清秋正要离开,却蓦地听到里面女子凄惨的哭声。
☆、190
“夫人,你放翠儿出去啊!夫人!”
清秋瞠目结舌,翠儿?!不是姬月身边的丫鬟么?姬月怎么把她关在这里?!
清秋探过去,只见两名侍女守着囚牢,她眼眸一转,沾了迷药的飞镖顿时射向两名女子手臂,瞬间,两名紫衣女子倒下。
清秋奔了过去,她望囚牢看去,只见一名女子披头散发,蓬头垢面。
“翠儿?”清秋小声唤着。
翠儿拨了拨脸颊上的发丝,她抬起脸望着清秋:“你是……”翠儿见清秋穿着一袭紫衣,以为她是阴冥宫的侍女。
清秋勾了勾嘴角:“翠儿,我是清秋,冷清秋!”
翠儿眼眸蓦地亮堂起来,她朝清秋爬了过来,“你是冷清秋?!”
清秋忙不迭的点头:“翠儿,你怎么会被姬月关在这里?!”
翠儿听罢,心头一酸,呜咽抽泣了起来。翠儿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告诉了清秋,清秋恍然大悟!原来姬月是阴冥宫的宫主沙月,她原名叫潘晨晨……
是潘朵朵的姐姐!迷雾一般的真相逐渐的被揭开。清秋听完,只觉得一切不可思议。王爷中了师傅的生死符,却是没有死,原来是姬月在生死符中动了手脚,那日紫心易容成自己将王爷引诱到魔魂教,姬月悄无声息的跟了过去!
晓婉不是沙月所生,而是翠儿所生!沙月因为练邪功根本不会怀孕。。。
。。。。。。。。。。。。。。
“清秋,你放我出去,我好想见见我的女儿,晓婉一出生,夫人便将孩子抱住了,她把我关押在这暗无天日的大牢里!自己却和王爷耳鬓厮磨,王爷是我的,是我的啊!”
清秋微微一叹,想不到翠儿也是如此情深意重,却是一直被沙月所利用。
“翠儿,王爷他已经失忆了,他记不起我们了。”
翠儿义愤填膺道:“都是夫人所为!是她用蛊心术控制了王爷!”
“蛊心术?有解法吗?”
翠儿摇了摇头,她歪头沉吟半响:“我只知道,被施了蛊心术的人,会对下施之人言听计从。”
清秋叹息道:“你说的不假,王爷现在眼中只有沙月。”
翠儿眯了眯眼睛:“以前我听夫人提及过,蛊心术是用咒语和活蛊控制。。。”
“咒语和活蛊?”清秋深刻的皱着眉头,这些邪术歪法,她根本一窍不通。
“嗯,用活蛊的血给王爷喝下,那蛊却是夫人的血所养,所以王爷是离不开夫人的!他只有和姬月同床共枕,行夫妻之实,或者是喝夫人的血,他才会安然无恙。”
清秋听罢,浑身僵直!
离不开沙月?!终其一生,王爷都得依附沙月吗?!……
“如果离开了,后果会怎么样?”清秋心有余悸的问道。
“轻则残废,重则断魂!”
清秋只觉得心被狠狠的撕裂开来,残废,断魂?若是她把王爷带走,反而是害了他?
为什么会这样?!她好不容易才找到王爷,却是面临这样残酷难以抉择的事实!
清秋鼻子一酸,泪水夺眶而出。
翠儿央求道:“求求你带我出去好不好?我想我的孩子,我一眼都没见过她啊!”
清秋握紧了拳头,笑天和晚嫣不知道怎么样了……
翠儿可怜兮兮的哭着:“如果不能救我出去,可不可以把晓婉抱过来给我看看?!”
清秋于心不忍,她沉重的点了点头:“我尽量,有人来了,我先走了。”
翠儿撕心裂肺的哭着,“我的孩子,我的孩子。。。”
清秋心情沉重的回到房间,迷茫而又无助。翠儿都不知道解法,看来只有沙月自己才知道真正的解法了?沙月何其的精明,她又怎能让她为王爷解毒?
她神不知鬼不觉的救下王爷的命,目的就是要独享、霸占王爷。
沙月的手段确实卑鄙,居然用蛊心术来对付王爷,可是若是没有沙月,只怕王爷早就死在师傅的生死符下。。。
这是非,又是谁说得清楚道得明了的?!
清秋的心隐隐刺痛起来,要她放手吗?成全王爷和沙月?!
不!
她放不下王爷。。。
冷清秋,是为王爷而生,为王爷而亡的。
没有了王爷,她要怎么痛苦的活下去?!
骄傲如他,却是被人控制和摆布,她能狠心不去解救他么?她做不到,做不到呵!
清秋失魂落魄的回到房间,琴一上前说道:“你去哪里了,副宫主找你!”
清秋跟随琴一去了那所院子里,她见男子坐在石凳上弹琴,气质儒雅。
清秋看得怔怔然,他抬眸,露齿一笑,“会弹琴么?”
“会一点。”
男子对其他侍女说道:“没有我的允许,不准到院里来。”
侍女们领命鱼贯而行,清秋不知道他是什么意图,只心情复杂的站在原地,蛊心术,蛊心术……
男子挑着剑眉:“你来弹一曲!”
“呃?”清秋惊讶,没想到他会让自己弹琴,硬着头皮过去,他已经让出了位置。
清秋坐下,抬眸飞快的看了他一眼,他嘴角噙着温和的笑意,看得人春心荡漾。
清秋手指一拨,一串美妙的音符流泻出来。
他长发迎风飞舞,只觉得潇洒若风。
清秋拨动着琴弦,心乱如麻,男子的目光灼灼,一直盯着她的小脸。
风吹过,叶满山,一首清曲,弹奏黯然。你的容颜,还在眼前。岁月匆匆,真情不在。
情难了,心还在,而你不愿再去明白。情与剑,皆两断。
究竟何谓,是非成败。叶落风乱,满山遍野,都是悲叹。残剑狂舞,划出清寒。
情与剑,皆两断。是爱是恨,都已消散。
……
☆、191
清秋忧伤的脸上,落下两行泪来。
男子脸色微微动容,他不由自主的站起身,将女子抱在怀中。
微风吹来,发丝纠缠。
“为什么你会让我轻易失控?你知道么?除了月儿,我从未这样渴求过一个女人……”
他在她耳畔低语,清秋听得心酸,她嘲弄的笑道:“自古,男子三妻四妾很正常,副宫主只有宫主一个女人,自然会厌倦的……”
他摇了摇头,却是缄默不语。
他捧着她的脸蛋,吻住了她的唇,唇舌相交,他的舌狂热霸道,清秋精神恍惚,以前的王爷也是这般霸道的……
“我们见过的是吗?!”他嘶哑着声音问道。
清秋微愣,不明所以。
他低笑:“在客栈的时候,你撞到了我。”
“你怎么知道?!”
“我记得你的眼睛……你来这里是因为我么?”
清秋不由自主的点点头。
“我们以前有交集么?”
清秋又是点了点头。
“以前的事情,我早就已经不记得了……”他幽幽说道,满腹惆怅,“你和梦中的她好像,我总是会有错觉。”
梦中的她……
清秋抬眸,一瞬不瞬的看着男子。
他声音嘶哑道:“告诉我以前的事情好么?我不想这么迷茫……”迷茫到,甚至有时候不知道自己是谁。
清秋心头一酸,她苦涩的摇了摇头,问道:“现在的你不开心么?你有一个温柔的妻子,一个可爱的女儿。”
他忽然深奥的说道:“你不会懂我的,我根本不快乐。”
是么?明明觉得他和沙月很恩爱,他应该很幸福?怎么会不快乐?
“我心中有一个结,我总觉得有一个女人在等我?我不知道她是谁,也不知道她的名字,可是我却知道她的存在。”他呵呵笑起来:“是不是觉得我很奇怪?”
清秋还未回答,他却忽地握住她的双手:“告诉我,你是她么?”
“我……”清秋踌躇着,不知道自己要怎么回答?
他眉宇间浮现着深深的忧愁,让她心疼。
“月儿告诉我,我是个没有过去的人。她说我的过去很凄惨,我被心爱的女人玩弄鼓掌。”他怅然若失道。
清秋苦笑,沙月真会颠倒是非!是她自己把王爷玩弄于鼓掌间。
她不懂,为什么沙月的爱会这样疯狂,现在的王爷虽然温柔,却不是原来那个霸气的王爷。
不过,这样的王爷不也正是她的所爱么?爱一个人,不管他变成什么样,爱不会变。
“你信宫主么?信她所说么?”
他沉吟半响,“不信又如何呢?”
清秋怔住了,现在的王爷是无奈、脆弱的。
他没有以前的意气风发,而是乖顺服从。
他叹了叹气:“我带你去个地方。”
“去哪里?!”
他拉着她的手:“洗澡。”
“洗澡?”大白天的,他要洗澡?!
“嗯!”泡澡的时候,可以舒解神经,不用去想那么多的是是非非。
男子拉着清秋出了院落,来到一处天然浴池,浴池里碧波荡漾,清澈见底。
四周是葱翠的树林,像是天然的屏风,外头的人根本看不到这里。
清秋说道:“我还是先回避!”
他将她推到了浴池中:“我们一起洗!”
清秋惊骇的瞪大眼睛:“不……这……”
“你不喜欢么?”他笑意深深的问:“你说你爱我的。”
清秋觉得现在的他好单纯,单纯的可爱。
他脱去外袍,只穿一条亵裤,跳下了水,清秋身上还穿着衣服,他便游到她身边,欲要帮她脱衣裳。
“不……不要……”这样光天化日的,她可不敢这么放肆啊!
“你害羞吗?”
“我……”清秋低垂着螓首,他一把扯开了她的衣服。
“不要——”
蓦地,他攫住了她的樱唇。
清秋只觉得自己的身体软绵绵的,无力反抗。
他停顿了一下,“我喜欢看你的真面目,把面具撕下来可好?”
清秋点了点头,他温柔的将她脸上的人皮面具撕了下来,他的指婆娑着她脸颊上的血色蝴蝶:“你好美……”
清秋微微一笑,心头小鹿乱撞。
水面上漂浮着白色的衣服,清秋低头一看,却见自己身上只穿着肚兜,她慌忙包裹住自己,以免春光外泄。
他勾了勾嘴角,忍俊不禁,理了理她耳边的发丝:“你的名字?”
“清儿……”
“清儿。”他宠溺的叫着,捧住了她的脸颊。
清秋护胸的双手渐渐游弋到他的裸背上,他们吻得如痴如醉。
林间鸟语,花香萦绕。
捧着女子的翘臀,让她依偎着自己的敏感。
他灼热的呼吸喷薄在她的耳边:“清儿,我可以要你吗?”
清秋面色绯红,桃花朵朵,又气又羞,水到渠成了,还要问她么?
他低低的粗喘:“如果你不愿意,我不会逼你的……”
清秋抬起水眸,情意绵绵的看着他:“我愿意。”
树荫影影绰绰,细碎的阳光落在水面上,波光涟漪,似璀璨耀眼的珍珠般……珠圆玉润的水滴从女子肩上滑落,落在水面中激动起些小的涟漪,女子肤若凝脂,美不胜收。他的手细细的婆娑着她水嫩的肌肤,“清儿……如果被月儿发现我们……”他欲言又止,不无担心。
清秋淡淡道:“我爱你,我不怕。”
他滚动着性感的喉结:“清儿,我很无能,我根本没有能力去保护你。”忧伤浮现在眉宇间,他的脆弱,让她心好疼。
☆、192
清秋一手抚上他的眉,抚平着他眉间的褶皱:“不要皱眉,你皱眉,清儿的心就好疼。”
男子微顿,他勾了勾嘴角,眼眸中流露出深刻的爱意:“清儿,和你在一起我觉得好轻松,好快乐。”
清秋拉下他的首,红唇印住他的薄唇,炙热的温度从唇间传递,温暖的感觉在心上流淌。他的舌火热而又温柔缠绵,纠缠住她的舌,他喜欢她香甜的味道。和月儿在一起,他只为满足自己**上的**,有时候身体会不舒服,极其渴望女人,月儿是他的解药。和清儿在一起,却是一种灵魂的**……心与心碰撞在一起的感动。
清秋抱着他厚实的腰,螓首贴在他宽广的胸膛上,“呃……”男子发出一声舒服的低吼,这种欢愉和美妙是和月儿无法体会的。他好喜欢埋在清儿。。。。。
清秋双腿勾住他的小腿,方便他的律动。他一寸寸的占有着她,直逼女子身体深处,火热的缠绵。
“煜……清儿爱你,好爱好爱……”清秋动情的说着,不知不觉泪水滚落脸颊。
男子怜惜的吻去她的泪,清儿好可爱好特别,居然会在他们缠绵的时候掉眼泪。
他用自己的身体去表达内心深处连自己也不知道的爱意。
。。。。。。。。。。
水中缠绵是特别的也是有难度的,需要两个人默契配合。……
躺在草丛上,他环绕着她的肩膀,清秋趴在他胸膛上,满足而又幸福,这是一种心酸的幸福,这是一种短暂的快乐,前面还有风雨等着他们……
他们坐在草上,并肩看夕阳落下,残阳如血,映射在二人身上。
“饿了么?我们回去用膳。”男子温柔道。
清秋点了点头:“嗯。”
手牵着手,步入庭院,穿过通道,来到朝华殿。晓婉睡得极好,殇蹲在摇篮前,满足的看着女儿,脸上流露出温和笑意。
清秋心头一阵酸涩,如果笑天和晚嫣能得到他们爹爹的宠爱那该多好,他们一家四口有可能团圆么?
他抬眸,轻声问道:“你喜欢孩子么?”
清秋点点头:“嗯。”
他忽然脱口而出:“如果我们有一个共同的孩子,那该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