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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落雪轻盈 当前章节:14682 字 更新时间:2026-6-23 23:09

冥殇对两名魔教弟子说道:“把孩子抱过来!”

两名弟子上前,抱过张毅手中的孩子,皇帝冷声道:“放了她!”

毫不犹豫的,冥殇把清秋推到皇帝身边……

皇帝急忙抱住清秋,“爱妃,你怎么样?”

清秋像是没有了灵魂半,不言也不语。

冥殇大步上前,一掌打在葛立身上,抱过几乎昏厥的若飞,他的眼眸中闪烁着关切的光芒:“若飞,还好么?!”

若飞愧疚道:“煜,对不起,是我,是我没有照顾好孩子……”

看着浑身伤痕累累的若飞,他便知道若飞一定是拼死保护二个孩子,孩子被劫,不是若飞的错,至少她尽力了。

“若飞,坚持住,我们去看大夫!”冥殇一把抱起若飞,疾步望魔宫赶去。

“冥殇,朕在皇城等你!”皇帝大喊!

清秋目光淡然的看着冥殇远去,她轻轻的问皇帝:“他是孩子的爹爹么?”

皇帝一愣,旋即点了点头:“不错。”

☆、214

清秋嘴角勾勒出一抹极淡的笑容,既然他是孩子的爹爹,那她也不用担心一双孩儿的安危了。

“皇上,我们——回宫!”清秋说罢,便已走向了马背。

皇帝大惊,方才清秋看他的眼神明明是充满着恨意的!现在她却愿意和自己回宫?。。。。。。

清秋的到来,破坏了他的计划,可是他却无法怪她,红颜果真是祸水呢!

这场战争,不了了之。

若飞伤势很严重,冥殇一直陪伴在若飞身边,好在是有惊无险,二个孩子都是相安无事,是他低估了,他没想到皇帝竟然卑鄙到对两个孩子下手!

三日后,若飞才转醒。

她抓着冥殇的手臂:“煜,你怎么能亲手将她推开,你将她推入了深渊啊!”

冥殇的心狠狠一抽,语气却是极其冷淡:“我不能让你和孩子们出事。”

“你这样会伤害她的!!”若飞大喊,双眼通红!两个孩子在皇帝手上,如果清秋不来,冥殇又会怎么做?屈服于皇帝么?

冥殇无情道:“伤害?!我还能给她造成伤害么?”他有些自嘲的说道。

“你好无情!!”若飞泪水滚滚!

冥殇竭力压制着内心的颤抖,“若飞,以后不准在我面前提那个女人!!”

若飞怔住。

冥殇大跨步的离开,背影决绝!

她想她永远也无法了解冥殇的所想!所以她永远也无法参与他的生命!

皇宫,御花园。

白红相间,花瓣如雨。一袭白色的宫装衬托出女子的婀娜多姿,白色的裙摆迤逦而下,裙摆上沾染着剔透晶莹的花瓣,像是少女的泪,桃花枝上二只相思鸟叽叽喳喳的叫个不停,清秋嘴角微微一勾,她喃喃道:“快了……”

很快,便可结束一切,终止所有!

皇帝站在不远处,凝视着清秋,清秋的背影瘦弱,显得渺小,一种心疼涌满心间。

他低哑道:“清秋……”

清秋身子微微一震,转过身,巧笑倩兮:“皇上。”

清秋嘴边荡漾着笑容,像是盛开的花朵,艳丽无双。

“皇上,冥殇会攻入皇城,你有把握么?”

皇帝嘴角一勾:“他不是朕的对手。”

清秋眼眸一缩,她笑道:“皇上果然自信呐。”

皇帝轻笑:“朕调出五十万大军,便可将其一举歼灭!”

清秋微微感叹:“如果没有战争,该有多好。”到时候,必定是血流成河!

“该来的总是要来的。”

清秋一愣,是啊,该来的始终是要来的,要面对的始终是逃不掉的。花瓣陨落,清秋抬手一接,玉手纤纤,白皙修长,映着阳关,极美。

皇帝走向清秋,握住她的手,十指相扣:“清秋,这一辈子,朕都不会放手。”

。。。。。。。。。。

夜色如泼墨般在天际渲染开来,清秋倚在榻上,浅眠。

隐隐的,听到殿外响起了脚步声,紧接着便是门被推开的声音,清秋眉头动了动,只轻声道:“皇上……”

男子面色一冷,攥了攥拳头,他站在凤塌前,凝视着女子。

女子缓缓睁开眼来,在看清楚那人是冥殇后,吓得一跳,急忙从榻上坐了起来。

“你,你怎么会来这里?”

他嘴角荡漾着一抹温和的笑容:“我接你回家。”

“回家?”清秋喃喃重复着二字,像是陷入了沉思。

冥殇伫立在原地,他云淡风轻道:“上次是逼不得已,皇帝心狠手辣,不能让他伤了——”一个停顿,才道:“我们的孩儿。”似是难以启齿一般。

清秋眨了眨眼睛,蝶翼般的长睫一扇一扇的。

“以前的事情我真的记不起来了,你是九王爷,是我孩子的爹爹,我不是个好娘亲,照顾不好我的孩子,所以请你帮我好好照顾我的孩子。”

他讶异的挑了挑剑眉:“你不和我回去么?你要抛弃他们?”哼,她,果然心狠!

“回去?回不去了。”清秋惨然一笑:“我要在这里陪着皇上。”

似没想到清秋这样说,只见冥殇眸色一冷,“你是舍不得离开他,还是放不下这荣华富贵。”

“我要的荣华富贵,你能给我么?你不过是个魔教教主,焉能和皇帝相提并论,皇帝是九五之尊。”

他面色稍有缓和,他终是看清了她,一个微笑:“你放心,他能给你的,我同样可以给你,我会让你成为一国之母,皇后。”

男子说罢,身影如清风一样消逝不见。

天龙皇朝二十三年春,冥殇带领三十万大军,兵临城下。皇帝站在高高的城墙上,俯视着冥殇的三十万大军,三十万就企图攻破皇城?入主皇宫,皇帝嗤笑。

清秋穿着一袭白衣,骑马来到城门。

皇帝看到清秋不悦的皱起眉头,“清秋,你来做甚?”

清秋在马背上,对着皇帝心无城府的笑:“皇上,清秋有话和皇上说。”

“什么事情,回去再说!”

“只怕以后没有了机会。”

皇帝无奈,只得让清秋上了城门,站在城墙上,清秋俯视着城墙下的军队,为首的男子一袭战袍,头发被一定紫玉王冠绾住,潇洒利落。

“爱妃,他们马上便要攻城了,有什么话,快!”皇帝催促着。

清秋靠近皇帝,她伸出双手,抱着皇帝,“皇上,你一定不能让自己出事。”

皇帝宠溺地摸了摸清秋的秀发,“你放心,朕一定会安然回到你身边。”

冥殇冷眼看着城墙上的二人。

清秋离开皇帝,她抬眸,娇艳欲滴的红唇微微一启,“皇上,吻我。”

皇帝一愣,他朝冥殇挑衅地扬了扬眉,捧住清秋的唇,吻住!!

☆、215

他的舌尖滑进清秋小嘴内,嬉戏勾弄着清秋的丁香小舌。清秋眼眸细细一眯,皇帝双眸蓦地瞪大!他推开清秋的身体,不可思议的看着胸膛上的匕首,清秋呵呵冷笑起来,她眼泪乱飞:“皇上,我终于等到了这一天!”

皇帝手握住匕首的刀柄,“你——”

清秋眼眸中闪现着疯狂!

她凄凉的笑着:“皇上,你知道我多恨你!我一直在隐忍,我做梦都想把匕首插在你的胸膛上!!!”

“你——”皇帝有气无力道:“没有失忆!”

“不,我失忆了,可是当冥殇把我接回去的时候,我便想起了所有的事情!”清秋淌着泪水看着城墙下的冥殇:“他唤回了我所有的记忆,你知道为什么么?”

皇帝胸口上涌出大量的鲜血,他手指染上了鲜红,表情痛苦的扭曲:“为什么?!”

“爱——因为爱!因为我爱他,我的王爷——”清秋泪眼婆娑看着冥殇,心如刀绞。”只是一眼,她便想起了所有的事情。

她在他面前装傻,因为她根本不知道自己要如何面对他?!她不配他,她那么脏那么脏!冷清秋,没有勇气去面对欧阳煜。有谁知道她心里的痛楚呢?没有人知道,独自一个人默默承受着,当她想起所有的事情,只恨不得立刻死了算,那样肮脏的冷清秋是不配站在欧阳煜身边的。可是她怎能这样死掉,她还没有亲手杀了皇帝,皇帝给她的耻辱,她不会忘记,不会!!!

她的王爷要称霸天下,那么她便成全了他,这是她能为他做的仅有。

绝望在皇帝眼中蔓延,“朕做那么多,都是因为,朕、朕爱你!”

“皇上,清秋说过,爱不是强求,你强求不了什么。”清秋决然的说,泪水不断,她知道这一日总是要来临的。

抽出另一把匕首,直直地刺在胸膛上,殷红的血染红了白衣,一滴滴、滴落!!

“清儿!!!————”冥殇双眸一瞠,一个飞身,跃上城墙,他抱住清秋倒落的身体,“清儿!清儿!!!你做什么!!!!”

血,好多的血染红了他的手,粘稠的,血腥的!!!

清秋染满着鲜血的手抚上男子刚毅的脸庞:“王爷——清秋对不起你——”

他的眼中,有泪流出。

“为什么!为什么!!!!”负伤野兽的低吼!!!

清秋惨白了脸:“王爷,我们来世再见好吗……”

“不!”他浑身颤动着,双眸猩红:“你亏欠我那么多,休想离开我!休想!!!”

皇帝哈哈笑了起来:“清秋,你对朕真好,有你陪着朕死,朕也无憾了!!呃——”皇帝口中喷出一口鲜血,双眸一闭,身子重重的摔在地上!头部,血流如注!!

清秋笑得心酸:“王爷,我终于杀了他,我终于杀了他——”

冥殇泪水不断,清秋手指擦去他的泪:“王爷不要哭,我的王爷以后就是皇上了,不准哭呵,不准呵——”

“为什么……”他喃喃的低问。

清秋满眼痛楚,还有不舍!

“王爷,照顾好笑天和晚嫣——我爱他们,我爱他们!我、我……”

他愤怒,咆哮:“没有我的允许,你敢死!你敢死,我将他们丢去喂狼!你的孩子你自己照顾!!!”

“我、我也想啊——可是——王爷,我们都没有机会了,清秋不纯洁了,不纯洁了,清秋配不上王爷,清秋、、、、清秋从来没有觉得自己这样脏……王爷……王爷,清秋爱……”

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不!!”冥殇咆哮,“啊!!不!!!不要死,不要死!!!”

清秋嘴边勾勒出一抹凄凉的弧度,王爷,对不起,从此,你我便是陌路了,陌路。清秋放不下孩子,舍不得死,却也无法呆在王爷身边……王爷,忘了清秋,忘了……

……

欧阳煜抱着清秋的身体,脸颊贴在她的脸上,心在颤动,浑身都在颤抖!

“你是世界上最残忍的女人!”他痛苦的低喃!“冷清秋——你果真是没有心呵!你怎能这样轻易离开呢!”他下颌剧烈的颤抖着,绝望在眼底蔓延,抱着清秋,缓缓步上高墙,“清儿,我们一起毁灭!!!一起!!!”

“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城墙底下,黑压压的侍卫跪了一地,国不可一日无君,在他们看来,欧阳煜是再适合不过做国主的,他睿智,英明,忠肝义胆。

欧阳煜低头看着清秋,战袍鼓鼓,他深痛欲绝,“得了天下,输了她。”

万里河山怎抵得过她,道不尽红尘舍恋,诉不完人间恩怨。爱江山更爱美人,哪个英雄好汉宁愿孤单,好儿郎浑身是胆,壮志豪情四海远名扬。。。。。。。

地狱之门为他们敞开着,他笑得坦然,“清儿,生生世世,我们都不会再分开,就算是死,也分不开我们!”

“不——”凄凉的喊声从城门下传来,若飞抱着二个孩子,目光凄楚的看着城墙上的男子。

“皇上——他们还这么小,他们还不会喊爹娘呵!你怎么可以丢下他们,怎么可以呢!皇上!清秋姑娘不会原谅你的!你不可以这样的,不可以的呵!!!皇上三思啊!!!”

侍卫们跟着高呼:“皇上三思——皇上三思——”

欧阳煜站在城墙上,他的目光落在二个嗷嗷待哺的孩儿身上,心底一阵抽痛!

城门已被打开,若飞抱着孩子一路爬上城墙——

“皇上,你看看他们,看看他们呵!他们已经没有了娘亲,他们不能再没有爹爹呵!皇上!!皇上!!!”若飞声嘶力竭的哭泣着,泪水落在笑天嘴边,笑天哇哇大哭出来,声音嘹亮,晚嫣似被笑天感染,一并哭了出来。

☆、216

欧阳煜泛红了眼眶,踏下城墙,他抱着清秋,缓缓步到若飞身边,伸出修长的手指拂去笑天脸上的泪,“笑天不哭,爹爹在。”

——王爷,照顾好笑天和晚嫣——

这是她临死前的遗言,他目光痛苦的看着二个孩子,抱住。。。。。

天龙皇朝二十三年春,天下易主,欧阳煜登基,普天同庆,大赦天下,免除国税一年。

。。。。。。。。。。

三年以来,身为皇帝的欧阳煜,后宫却是空无一人。朝中大臣纷纷上奏,要求皇帝充裕后宫,皇帝都是视而不见。历来君主,哪个不是三宫六院,唯独欧阳煜例外。

御书房里,欧阳煜正在批改奏折,一袭明黄的缂丝龙袍,头戴拆纱金冠,冷峻的容颜一丝不苟,表情极其专注。欧阳煜握住狼毫,目光深远幽长,三年了,已经过去三年了……

心中那人的模样却是愈发的清晰,刻在心版上,挥之不去,薄唇微颤,他幽幽一叹:“清儿,你过得可好?”一个人可会寂寞呢。。。。。。。

“父皇,父皇。。。。。。”笑天穿着一身蓝色的锦袍,跌跌撞撞的跑进御书房。

欧阳煜眉眼一动,眉目间满是慈爱,“笑天。。。。。。”

笑天拉扯着欧阳煜的手,“父皇,晚嫣不见了!”

欧阳煜双眸一瞠,这时,李嬷嬷跪倒在了殿外,“皇上,老奴带着小公主和小皇子在御花园玩耍,小公主说是要去扑蝴蝶,老奴,老奴。。。。。。”

欧阳煜抿了抿唇,眉宇间折出深刻的褶皱:“来人!”

搁下狼毫,匆匆站起,抱着笑天,一路找寻,皇宫这般大,许是走丢了,一想到此时的晚嫣正躲在某处哭鼻子,他的心便忍不住疼了起来。

晚嫣一路追着一只蓝色蝴蝶,小小的人儿,满脸通红,粉嘟嘟的,煞是可爱。

跑得太快,脚上一绊,就这样摔在了青石板道上,膝盖磕得生疼,哇哇大哭起来。辛者库的婢奴莫昔捧着衣物,前往皇帝寝宫,却是看到了地上哭泣的人儿,一个心惊,手中的衣物早已落在地上,她飞奔了过去。

抱起小公主,“公主。。。。。。。”

晚嫣扁着小嘴,满面泪水。

“痛痛。。。。。。。”她可怜兮兮的看着莫昔,“痛痛。。。。。。。”

莫昔略显苍白的颜上闪现着心疼,她将小公主抱在怀里,掀开她的群子,只见膝盖上磨破了皮,渗出丝丝缕缕鲜红的血来,莫昔眼中一酸,竟是落下泪来。

脸凑进小人儿膝盖上的伤口,用嘴轻轻吹着。

疼痛的伤口明显缓和了许多,晚嫣的泪水渐渐止住了。

莫昔抬眸看着公主,“公主,还疼么?”

小公主摇了摇头,怔怔的看着莫昔,她给自己的感觉好温暖好温暖。

莫昔微微一笑,正在这时,笑天的声音响了起来。

“父皇,是晚嫣!”

莫昔脸色一僵,她急忙将小公主放置在地上,朝着欧阳煜跪了下去,声音刻意的压低,“奴婢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欧阳煜的视线一直落在晚嫣身上,当他看到晚嫣膝盖上的伤口,眉头一皱,走过去,抱起晚嫣:“晚儿,可是还疼着?”

晚嫣点点头:“疼。。。。。。。”

欧阳煜心一揪,“怎生如此调皮,扑蝶扑到这儿来了?”

晚嫣扁着嘴巴,楚楚可怜的看着欧阳煜,欧阳煜微微一叹,“走,父皇回去给你上药,以后不准再乱跑了。”

欧阳煜袍角金线丝丝缕缕,闪烁着细微的流光,他往前跨步而去,袍角拂到了莫昔的脸颊上,那金线烙得脸都疼了起来,莫昔匍匐在地上的双手微颤,直到他们远去,她方才抬起头来,男子落寞的背影落入了视线,心竟是一阵抽痛。

他身上的檀香味,依旧。

在空中久久不散,莫昔捡起地上的衣物,拍了拍灰尘,继续前往‘清君殿’,皇帝的寝宫。莫昔来到‘清君殿’,将衣物捧给宫娥,便匆忙离开了去。

回到辛者库,继续浣衣。每天的生活都是如此重复着,三年了,一直如此。

御书房里,欧阳煜正在为晚嫣上药,晚嫣怔怔出神,小人儿不知什么心思。

“父皇,我想干娘了,干娘什么时候进宫看晚儿啊!”

欧阳煜嘴角微微一勾,“再过些日子,等你干娘生下孩子,父皇接他们进宫来住。”

晚嫣眼前一亮。“父皇,干娘肚子里是男孩还是女孩呀?”

欧阳煜忍俊不禁,“父皇也不知道,晚嫣喜欢弟弟还是妹妹呢?”

晚嫣转了转乌黑的眼珠,嘴角溢出笑意,“我有个哥哥,再有个妹妹就好了。”

欧阳煜深深一笑,若飞好歹也成家了,他也不会有那么多的愧疚了。

。。。。。。。。。。。。

皎洁的明月挂在天际中,像是一轮玉盘。

他微微眯了眯眼睛,思绪飘荡,身上的圆月蛊毒早就在四年前便已经解除。现在的他当真是无欲无求。

清冷的宫殿,空旷,寂静。

只有铜漏里发出沙沙的声响。

他微微一叹,若有所失的步向龙榻。

闭上眼睛,脑海里却是不断浮现城墙上的那一幕。。。。。。。

鲜红的血染红了白衣,他紧蹙着剑眉。

“不,不要死,不要!!!”

蓦地,从梦中惊醒,冷汗涔涔,目光不经意的一瞥,却发觉窗外伫立着一道白色的身影。

他一个心惊,跳下了龙榻,“清儿——”

窗外白色的身影一僵,一个轻功,便如云烟般消失,待他追出去,早已没有了踪影。

“是谁,到底是谁……”他站在夜色下,四处张望。

☆、217

“清儿,是你么?你回来看我了是么?清儿,你出来啊!出来啊!为什么不现身!为什么。。。。。。。”他痛苦的低吼,心如刀绞。

“清儿,你要折磨我到什么时候。。。。。。”

翌日,皇帝身体抱恙,高烧不断。

‘清君殿’里忙得不可开交。

笑天和晚嫣陪伴在欧阳煜的榻前,“父皇,你醒醒,醒醒。。。。。。。”

欧阳煜面容憔悴的躺在龙榻上,接连三日,都无法上朝。

夜色清浅,照样在男子苍白的容颜上。他剑眉紧蹙,睡得极其不稳。

一抹白色的身影从窗户,悄无声息的跃进房间。

锦被下,男子的手微动。

白色的身影渐渐靠近,她的身影映射在男子脸上,男子蓦然睁开眼睛,他霍地从龙榻上坐起身来,目光犀利的瞪着女子。

女子大惊,急忙往外逃开。

欧阳煜一个飞身,已经扼制住女子手腕,“说,你是谁?!”

女子吓得哭出声来,“皇上饶命,皇上饶命——”

欧阳煜眯了眯眼眸,他冷声道:“转过脸来!!”

女子低垂着螓首,转首。

他抬起她的下巴,在看到女子一双丹凤眼时,心一个猛烈的下沉,不是她,不是她,不是呵!!!

他一个踉跄,呼吸急促起来:“你,你是谁!”

女子跪倒在地上,“皇上,奴婢是太后身边的宫女。。。。。。奴婢听说皇上病了,所以。。。。。。。”

“滚!!!”愤怒的低吼!!

女子颤着身子,急忙逃开。

男子胸膛骤然起伏着,他咬牙,愤怒的掀翻了桌子,“啊!!!——”他还以为她的魂魄回来了,原来不是的,不是的,。。。

死了的人,是不会有魂魄的。

他痛苦地闭上了眼睛,睫颤抖!

。。。。。。。。。。。

和往常一样,傍晚时分,去‘清君殿’给皇帝送衣物,因为她知道这个时候,皇帝都是在御书房,避免了和他见面的机会。

才刚到清君殿,便看到二个孩子在门口玩耍,怔怔的看着,一种幸福的感觉布满着心房。

二个孩子玩累了,便坐在门槛上歇息。

“笑天,明天便是你我的生辰,你说娘亲会回来看我们么?”晚嫣的目光中一片向往。

笑天一手支撑着下巴,眨了眨眼睛,“我也不知道,父皇说娘亲是天上的星星,她一直没有离开过我们。”

“父皇是骗人的。”晚嫣红了眼眶,她拉着笑天的胳膊,“我听宫女说,我们的娘亲早就死了。”

笑天咬了咬嘴唇,小脸上满是感伤。

“晚儿。。。。。。。”

晚嫣抱住笑天的胳膊,“笑天,娘亲为什么不要我们呢,晚儿好想娘亲啊。。。。。。”

笑天皱了皱鼻子,他擦去晚嫣脸上的泪痕,“晚儿莫要哭了,父皇看到会伤心的。”

“呜呜。。。。。。。我不想哭的。。。。。。。呜呜。。。。。。。”

二个孩子抱在一团,一个哭,一个安抚。

莫昔看着这一幕,心酸到了极点,她咬了咬下唇,用力的眨眼睛,把泪水逼回眼眶。笑天、晚嫣……我的孩儿。

“你这奴才杵在这儿做什么?还不赶紧回去!”照顾二个孩儿的李嬷嬷斥责着莫昔。

莫昔嘴角僵硬扯了几下,“奴婢,这就告退。”

莫昔匆匆回到辛者库,忍不住,泪水滑落,一滴滴的泪珠在地上荡漾开来,破碎。

她一边干活一边哭泣,她好想好想抱抱二个孩子。。。。。。。

好想好想。。。。。。。

晚上的时候,所有的婢奴已经睡着。

借着微弱的月色,莫昔坐在门槛前绣着衣服,只差一点,二件衣服就可以绣好了。她要赶在天亮前,把衣服绣好,明日是他们的四岁生辰,她没有忘记。

黎明的光线照耀在屋檐上,莫昔终于绣完了最后一针,她嘴边荡漾着一抹浅笑,看着手中的衣服,微微松了口气。

三年来,第一次给他们绣衣服,希望他们会喜欢。

手里捧着二件衣服,来到‘清君殿’隔壁的‘悦朝殿’——二个孩子的寝宫。

莫昔从窗户进去,二个孩子睡得香甜,她将衣服放置在榻上,在二人额上轻轻一印,这才离开,路过‘清君殿’的时候,里面传来低低的咳嗽声,心脏微微一缩,只是一个停顿,便已走开。

清晨的时候,二个孩子纷纷醒来。

晚嫣打了个呵气,她坐起身子来揉了揉眼睛,推推笑天,“笑天,起床了。”

笑天皱了皱眉头,却是没有睁开眼睛。

晚嫣触手一摸,看到枕头边,叠着两件衣服,一男一女的。

她眼前一亮,拿了衣服来看,“哇,好漂亮呀!笑天,笑天,你醒醒呀,醒醒呀!”

笑天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晚儿,你好吵啊!”

晚嫣眼眸中露着惊喜,“笑天,你看,有人给我们做了新衣服!!”

笑天坐起身,看着晚嫣手中的衣服,不以为意道:“一定是父皇让人送来的。”

“嗯,我好喜欢呢!你看,这个裙子上绣着蓝色的蝴蝶!”

笑天嗯了一声,打了一个呵欠。

“你别吵我了,我要再睡会。”

“嬷嬷,嬷嬷!”晚嫣朝着殿外大喊!

李嬷嬷从殿外走了进来,“公主有何吩咐。”

“嬷嬷,快过来,帮我穿漂亮衣服。”

李嬷嬷一顿,她眨了眨眼睛,“公主,这个衣服是谁给你的?”

“不是父皇给我们的么?”

李嬷嬷摇了摇头,“皇上给你们准备的新衣还没拿进来呀!”在外头宫女的托盘上呢!

☆、218

“咦,那这个是衣服是谁拿来的呀?”晚嫣嘟了嘟嘴。

李嬷嬷说道,“公主,这来路不明的衣服莫要穿得好。”说着就要上前把衣服拿走。

“不!”晚嫣抱着衣服,紧紧地,“我不管,我喜欢这个衣服,我要穿,就穿这个!”

晚上的时候,皇帝摆了酒宴,为二个孩子庆生,场面铺张,热闹非凡。二个小寿星坐在皇帝两边,老气横秋。宴席上,小公主表演舞蹈,小皇子朗诵诗词,皇帝心情大好,朗朗而笑。莫昔混在人群中,看着宴席上的孩子们,满足欣慰,没有她在身边,他们一样可以过得很好,是时候离开皇宫了……

准备好了一切,莫昔准备神不知鬼不觉的离开皇宫,在离开前,再去看看他……

莫昔来到“清君殿”,灯火通明的寝殿,殿外没有一人,这是他的习惯,他喜欢一个人,静静地,享受悲伤。

透过窗户,看到男子坐在桌前饮酒,桌子上堆积着满满的酒壶,莫昔忍不住心头一痛,别过了脸,心中涌动狂潮。

“咳咳!”时不时的传来他的咳嗽声。

莫昔皱了皱眉头,喝酒伤身啊!她无法对他说,只是张了张唇。

莫昔咬了咬唇,正准备离开,忽听“砰”的一声,男子重重地摔倒在了乌金钻地上。

莫昔心脏猛地一扯,痛得厉害,她急忙从窗户上爬了进去。

男子躺在地上,蠕动着唇,他难受的皱着剑眉。

莫昔的手抚上男子刚毅的容颜,“何必呢,都已经三年了,忘了我。”

他的痴,让她心疼。

整整三年,后宫中却没有一个妃子。

“你的情,我承受不了。”淡淡的,她低语,将他的手臂挂在自己的肩膀上,扶他起来,他身上散发着浓浓的酒味和檀香味,搅乱着莫昔的心神。

好不容易将男子扶上龙榻,被他一带,自己也跟着趴了下去,她趴在他的身上,他身上的温度滚烫!

莫昔急忙从他身上起来,却发现腰部一紧。

他脆弱的哭泣着。

“清儿——我好想你,好想……”

莫昔浑身一僵,心中抽搐得厉害。

“皇上,清秋已经死了。”

欧阳煜剑眉蹙得更紧。

莫昔掰开腰间的手,他霍地睁开眼睛,莫昔吓了一跳,然而当看清楚他浑浊的眼神时,这才放下心来,他醉了。

他滚动了一下喉结,翻身,将她压在身下!俯身,用唇婆娑着她的,莫昔浑身一颤……

“清儿,我知道这是梦——我知道——在梦中,不要拒绝我,不要——”

滚烫的泪水滑落在她的嘴边,苦涩!

欧阳煜的唇密密麻麻的落在女子唇上,他急切的。渴求的罩住女子的丰盈。

莫昔心头一颤,不!

她推开欧阳煜,用力地!

他不能碰她,他们之间不该再有纠缠了,岁月洗不去她身上的污秽,她是被欧阳晋糟蹋过的女人,她不要和他,不要再和欧阳煜发生关系,不要!

他桎梏住她的身体,急切的扯开她身上的衣服。

“嘶——”衣锦碎裂!

莫昔双眸瞪大,心里呼喊着,不要,不可以的,不可以的!

他醉眼迷离,眼眸中是**的**!

莫昔一个巴掌打在他的脸上,“放开我!”

他顿住,酒醒了一半。

莫昔的手在颤动,她害怕不安的看着男子。

男子偏过头来,他滚动着性感的喉结。

莫昔哭喊着,“我不是冷清秋,不是!你放过我,放过我!”

他睁着猩红的眸子,手指掐住她的脸蛋,凶狠的说,“朕不管你是谁,你跑到朕的床上,就该想到后果!”

莫昔不断的摇着头,“皇上,你醒醒!你醒醒!你醉了,醉了啊!”

“朕没有醉!”他固执地盯着她看,“虽然……你长得丑了点……但是朕不介意……”

他毕竟不是圣人呵,禁欲三年了,他也有七情六欲的呵……

莫昔难堪的别过头,“皇上,你不能毁了我!”

“毁?”他嘴角邪恶的勾起,“朕最喜欢毁灭!”

大掌扯下女子唯一蔽体的肚兜。

男子下身紧绷,**肿胀得厉害。

莫昔吞了吞津唾,“皇上,过了今晚,放过我。”

“在朕玩腻你之前——你别妄想离开!”

莫昔心一沉……

他冷冷地说,“你叫什么名字?!”

“……莫昔。”

“莫昔……”他低喃着。

莫昔咬住下唇,低声,“皇上,莫昔很脏的……”

欧阳煜浑身一僵,他粗噶道:“朕不介意……”

莫昔指甲掐进男子手臂内。

他狂野的律动!

“皇上,你快乐么……”轻轻地,她问。

他发出低低的叹息,“你不喜欢这种美妙的感觉么!”

莫昔忍住胃中的翻腾,扯出僵硬的笑。不,她不喜欢,一点也不喜欢,甚至,甚至觉得恶心,是的,她排斥男女欢爱,很排斥。

他在享受的同时亦是折磨。摧残她的灵魂……

莫昔咬牙,忍住作呕的冲动!

推开他,欲要起身。

他一把将她扯了回来,整个人趴在她的背上:“你要去哪里!”

“去洗洗!”好脏!

“待会我们一起洗!”他低叹,**再次唤醒,双手揉摸着女子的丰满,狠狠的掐住,莫昔痛得皱眉。

“满足朕,配合朕,不然朕会索取更多!你知道,欲求不满的男人是很可怕的!”

莫昔无言。

将她修长的**放置在自己的肩膀上,**再次埋入她的体内。

“叫出来!”命令地!

莫昔痛苦地呻吟,为了满足他,她承欢,她屈服!

☆、219

他更加的兴奋,像是要在今夜,把三年的全部都补偿回来。

“不要——皇上——好痛——好痛!”他进入的太深,她无法适应!

他却律动地更快,“朕忍不住,朕忍不住——啊——啊——”

释放,瘫软。

可以结束了么,莫昔胸脯剧烈起伏着,好累,她好累……

“朕还想要——”

“好。”她回答,温顺的。过了今晚,彻底离开!永远不再回来!

榻上的男子已经沉沉入睡,记不清他要了她几次,她只觉得浑身骨架都散了,疲惫,虚脱。莫昔直起身来,略微粗糙的手指抚过他紧蹙的剑眉,抚平了他眉间的忧伤,却是抚不平他心里的伤痕,剔透晶莹的泪珠滴落在他的脸上,莫昔低头,吻去了落在他脸上的泪,“皇上,清儿要走了,原谅我的残忍,对不起,没有办法面对自己,更不能接受自己和你在一起……也许……”莫昔声音哽咽着:“也许我们注定今生无缘,皇上,清儿爱你,好爱好爱。”莫昔俯身,在他削薄的唇上轻轻一印,起身,将破碎的衣服裹在自己身上,狼狈的。不舍的逃离,纵欲过度,身体虚浮得厉害,莫昔跌跌撞撞地跨出“清君殿”,路过“悦朝殿”的时候,脚步顿住,依旧是从窗户进去,她坐在二个孩子床边,唇边荡漾着微笑……

“笑天,晚儿,娘亲对不起你们……”莫昔鼻头一酸,泪水滚滚,指尖抚上孩子粉嫩的脸:“孩子,替娘亲好好爱你们父皇,他太苦了……”这一别,再也不得和他们相见了,心好痛好痛……

莫昔不断的擦着眼泪,“希望你们父皇能给你们找个好娘亲,我不配做你们的娘亲,不配呵!”莫昔咬了咬唇,狠心的。决绝的离开。

“娘,娘……娘……”

莫昔整个人浑身一僵,脚步更是不由自主的停下,缓缓的转身,只见晚嫣不安的皱着眉头,“娘,娘……”

莫昔既哭又笑,她的孩子在叫她,尽管她是在梦中叫,可是她满足了,够了……此生无求了!

……

欧阳煜醒来的时候,衣衫不整。

“清儿——清儿——”

他霍地从龙榻上起来,环眼四周,却是空无一人,空气中暧昧的气息不散,他心悸起来,掀开锦被,床榻上隐隐可见欢爱的痕迹……

欧阳煜黑色瞳眸蓦地一缩,昨夜零碎的片段在脑海里浮现,他只觉心如刀绞,痛得厉害。赤脚走下龙榻,想寻找着属于女子的一点痕迹,可是什么也找不到,双手攥紧,他双眸呈现猩红,他一拳头砸碎了桌子,他好悔恨,他不该喝那么多酒,不该纵欲过度,累到昏睡的。

“清儿——一定是你,你没有死,没有死!”欧阳煜歇斯底里的咆哮!“如果你真的没有死,天涯海角,朕也要找到你,一辈子也不放开……”

皇帝下完早朝,便带着一队侍卫前去西郊的皇陵,他登基后,便封了清秋为皇后!以皇室礼仪将她厚葬在皇陵……

来到皇陵,她的墓碑前。

欧阳煜滚动着喉结,他好怕,好怕……

闭了闭眼,“挖坟!”

侍卫们不明所以,何以皇上要这般做,虽然心中有疑问,却也不敢不依。

欧阳煜的心提在喉咙底,他惴惴不安,一直紧蹙着剑眉。

过了许久,当清秋的坟墓被挖出来的时候,所有人倒抽了一口冷气。

“皇上——”侍卫首领唯唯诺诺道。

皇帝跨步上前,当看到棺木中的白骨时,心一个狠狠的抽痛,“不,不!”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清秋没有死啊!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为什么!不!

欧阳煜退后三步,胸腔内,气血翻腾,呕出一口血来,那鲜红的血喷洒到了白骨上,触目惊心!

欧阳煜颓然跪在地上,侍卫大慌,“皇上,皇上——”

欧阳煜俊美的五官痛苦地扭曲成一团,他竟是抓狂地抓住棺木中的白骨,悲伤的咆哮,“冷清秋,你给朕活过来,给朕活过来!冷清秋,你听到没有,听到没有?!朕命令你起来,起来啊!”

白骨断裂,骷髅头掉了下来,欧阳煜双眸一缩,又是一口鲜血,蓦地,他颓然倒地。

“皇上!”侍卫们大慌,将皇上送回了皇宫。

御医诊断,皇帝得的是心病……

这次,是真的病重,一连半个多月,都是卧床不起。

二个孩子围绕在皇帝身边,天天哭泣。

“父皇,我们已经没有了娘亲,不能没有父皇,父皇,你不要丢下我们,不要……”晚嫣握着欧阳煜的手,“父皇,你醒醒,看看晚儿和笑天,父皇……”

笑天抿唇看着床榻上脸色苍白的欧阳煜,虽然父皇总是教导他男儿有泪不轻弹,可是他还是忍不住哭出来,和晚嫣抱在一起痛哭。

“晚嫣,父皇不会丢下我们的,父皇一定会好的。”笑天抱着同胞妹妹,安抚着。

若飞挺着肚子匆匆进宫,“笑天,晚儿……”

笑天和晚嫣看到大腹便便的若飞,急忙跑了过去,一人拉着她一只手,晚嫣抬起红肿的眼睛,“干娘,晚儿不要父皇出事,不要,干娘,你救救父皇,呜呜,呜呜……”

若飞心酸地落下泪来,她将小人儿抱在怀里,“孩子,你们要相信你们的父皇,他一定能度过难关的。”

“若飞……”白墨笙一袭白衣,面如冠玉的脸上满是担忧,他匆匆往他们走来。

“干爹!”笑天看到白墨笙,便冲了过去,“干爹,你救救我爹爹好不好,干爹!”

若飞上前,坐在皇帝的龙榻上,“皇上——你要撑住啊!都过去这么多年了,怎么好端端的就生病了呢!”

☆、220

白墨笙喟然一叹,“清秋都已经走了三年了,没想到皇上还是没从悲痛中走出来。”

他终于明白清秋为何会对皇上如此情有独钟,因为值得。。。。。。这样的男子是值得清秋去爱的。

若飞皱着眉头,“我知道他这些年一直过得很苦,可是没想到会这么苦,如果清秋还在,那该多好,有情人便能终成眷属。他们经历了那么多,到头来却是一场空。。。。。。”一个死,一个伤,命运为何要这样捉弄人呢!

白墨笙眼眸中闪过一丝复杂,不觉握了握拳头。

。。。。。。。。。。

葱翠的山林,空谷幽静。一名白衣女子背着背篓四处采药,日落西下,她便下山,回到住处,那是一座简陋的茅屋,茅屋外是篱笆院,地里种着青菜,屋子后面是个鸭舍,关着几只鸭子和鸡。莫昔坐在小凳子上,捣弄着草药。方圆几里外,是一处村子——篱村,村子里的人都喊她女神医,莫昔自然是愧不敢当,给病人治病,收少量的银子,维持着生计,有些家境困难的人家,便免收了诊金,因此,莫昔在篱村,口碑极好。

篱村的乡亲见清秋长得水灵,心地又特善良,村里做媒的庄大婶几乎天天往莫昔这儿跑,莫昔总是委婉的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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