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日,庄大婶又是过来,她絮叨个没完,莫昔却也不觉得厌烦,只淡淡地微笑着:“大婶,莫昔觉得这样一个人过挺好的。。。。。。”
“哎呀!你这是说的什么话!男人是天,哪有女人不靠天的!莫昔啊,乘着现在年轻,找个好夫家嫁了!也得为自己的将来考虑考虑啊!”
莫昔微微一笑,“大婶,你啊,就别在莫昔身上浪费时间了,莫昔都不好意思了!”
“你这孩子,大婶真不知道怎么说你!哎,得,以后你若是想嫁人了,跟大婶来说,不用觉得不好意思!”
莫昔点了点头:“嗯。”
庄大婶悻悻的离开了。
莫昔微微一叹,来到这个与世无争的地方,她真的快乐么?为什么半夜惊醒,总是泪流满面呢。。。。。。
这里,没有皇城的一切消息。
逼着自己不要去想,不要去听。可是这断时间总是心神不宁,难道是他们出了什么事么?
“清秋。”
莫昔手一僵,她抬起头看着白墨笙,依旧是那个潇洒若风、风流倜傥的墨笙。微微一笑,“墨笙哥,你怎么来了,若飞生了么?是男孩儿还是女孩儿?一定很可爱!”
若飞和墨笙,可谓是天作之合,佳偶天成。
白墨笙阴郁的看着莫昔,一言不发。
莫昔嘴边的笑意渐渐隐退了去,一种不安袭上心头,“怎么了?墨笙哥?”
白墨笙低垂着眼眸,“清秋,你告诉我,你在这里会开心么?”
“为什么这么问?”清秋不解的看着白墨笙,满脸的疑惑。
白墨笙目光炯炯,“你告诉我,你真的不想再管尘世的是是非非了是么?!”
如果是这样,那么就当他今天没有来过。
莫昔沉吟了一会,方才说道:“这样的日子很踏实,很安静,我很喜欢。”
白墨笙嘴角僵硬地扯出一抹笑容,“既然如此,就当我没有来过!”他怅然若失的说道,便转过了身。
莫昔怔怔的看着白墨笙远去的背影,心头一颤。
“墨笙哥,是不是他出了什么事?”这些天,她一直有这样的预感。。。。。。
白墨笙没有转首,只淡淡道:“你既已远离了尘世,又何必在牵挂着无谓的人呢?!”
“我。。。。。。”莫昔微张了张唇,话虽如此,可是她爱他呵,她爱他!!!
白墨笙疾步离开,莫昔皱着眉,心头涌起不安。一定是出事了!
白墨笙出了村口,跨上马背,微微一叹,这些都是他们的命,他无力改变什么。
“墨笙哥!等等我!!”莫昔一路奔跑着,气喘吁吁!
白墨笙浑身一僵,他转过身,看着莫昔:“清秋,你——”
“带我回去看看!”莫昔眼中滑下泪来:“只一眼,看一眼,我就回来!”
“上马!”无奈地叹了叹气,人生短短几个秋,为什么不放下心结,非得这样这样折磨着彼此呢!清秋没有死,他一直知道!这世上,除了他没有任何人知道,就是若飞也不知道清秋活着的事实,这一切都是清秋的意思。
莫昔跨上了马背,马蹄声声,灰尘滚滚。
白墨笙日夜兼程,带着清秋赶回京都——洛洲。
尽管是马不停歇,可是他们还是用了七日时间才赶回皇宫。
莫昔对墨笙说,不要惊动任何人,她只想安静的来,悄无声息的去。
“清秋,既然如此眷恋,为何不给彼此一个机会呢?”白墨笙问道。
莫昔无言。
夜幕,清冷的月光就像是一层寒霜,笼罩在连绵宫阙,说不出的凄凉和悲伤。
二个孩子已经睡着,‘清君殿’外的宫娥和嬷嬷已经被支走。
莫昔一步步走向欧阳煜,“咳咳。。。。。。咳咳。。。。。。”他接连不断的咳嗽,心肺几乎都咳了出来。
莫昔看着心疼。
——皇上去西郊把你的坟挖了出来——
——皇上深痛欲绝,当场昏厥——
——一连病了半个多月,整夜喊着你的名字——
莫昔每走一步,心便痛一分。
她咬住唇,泪水簌簌而下。
奔过去,跪倒在他欧阳煜的龙榻前。
“皇上,你为什么这么傻,为什么呢。。。。。。”
清儿只想你过得好好的啊!你是我最爱的男子,我却伤你最深,你可知道,在你痛的时候,我的心也很痛。。。。。。
莫昔握住他的冰冷的手,贴在自己的脸颊上,“皇上,你醒醒!清儿求你,求你——”
☆、221
他的脸色好白,唇色也惨白,像是没有一丝气息。
莫昔颤着指抚摸着他冷峻的容颜,“你醒来看看清儿好不好?清儿对不起你,对不起。。。。。。”
“清儿。。。。。。”喃喃地,他低语,眼角有泪滑出。
“我在,皇上!清儿在呵!你睁开眼看看清儿!!!”
欧阳煜缓缓睁开眼来,眼圈深陷。。。。。。
清秋心中抽搐得厉害,泪水流得更多了。
他蠕动着苍白的唇,“我在做梦是么!还是我已经到了地狱,清儿,你在等我是么!清儿,对不起,我该早点来陪你的,我不该让你一个人寂寞的,清儿,对不起,对不起。。。。。。清儿,我爱你,我爱你啊。。。。。。。”
莫昔颤着唇,“我知道,我知道!!”我也爱你,我也爱你!!
清秋覆上自己的唇,贴住他削薄的唇!
欧阳煜猛地一惊,竟是浑身僵直。
柔软的唇瓣,如花儿一样,淡淡地清香在鼻间萦绕。
唇瓣相交,火热纠缠!!
莫昔离开自己的唇,欧阳煜苍凉一笑,“我又在做梦了,我。。。。。。呵呵。。。。。。”
莫昔摇了摇头,“不是梦,皇上,这不是梦!”
乍看,他已经睡着。
莫昔微微一叹:“给你造成了困扰,皇上振作起来好吗?”
他眉眼微动,却是没有睁开眼睛。
“皇上,你知么,在你痛的时候,清儿的心也在痛啊!皇上,清儿可不可以自私的要求你,为了清儿,活得开心点呢?皇上,你是疼清儿爱清儿的,清儿求你,放了清儿,忘了清儿,重新开始自己的生活好不好?清儿无法面对你,面对你的时候,我就会想起自己的难堪,自己的污秽,清儿真的好脏。。。。。。。永远都没有办法干净了,皇上你不介意,可是清儿介意,清儿介意啊!!”莫昔顿了顿,方才继续说道:“我们相约来世好不好?来世,清儿做你一个人的女人,清儿——”莫昔哽咽着,眼眶红红。
“清儿真的好爱你,可是清儿还有什么资格留在你身边呢!清儿不配的!!原谅我,原谅我的残忍,原谅我。。。。。。”莫昔如泣如诉。
男子剑眉几不可见地蹙了蹙。
。。。。。。
莫昔一直陪在他身边,他却一直没有醒来,累了,莫昔便趴在他的床榻上闭一会儿眼睛。
夜色漆黑,大殿内,烛火忽明忽灭,孤寂的跳动着。男人缓缓地睁开了眼睛,他目光灼灼的看着沉睡中的女人,陷入了沉思。
清儿,我们真的回不到过去了么?
离开了我,你过得很好是么?
清儿,我爱你,好爱好爱,我也想放手,可是清儿,我怎么舍得啊,我怎么舍得呢!一直以为你不在了,甘愿忍受着寂寞,饱受煎熬,苟延残喘的活着。
因为你说过,要我好好照顾好笑天和晚嫣。。。
你知道,我多想和你一起去死,一起!!!
我多怕啊,多怕你一个人在阴间会寂寞,会害怕。
清儿——我该怎么办——
留你在我身边,会让你痛苦。
没有你在我身边,我会痛苦。
清儿——清儿——清儿——
欧阳煜将莫昔抱上龙榻,许是太累,她竟然没有惊醒,将她箍在自己的怀间,紧紧地抱住!!!像是要把她镶进自己的灵魂深处一般!这些日子她说的话,他都听进去了,他贪婪地,希望她能多陪陪自己,所以他选择继续“生病”!
他心疼地吻着她的眉眼,“那日晚上也是你,是么。。。。。。”
莫昔没有回答,他低喃,“原来你一直在我身边,辛者库的莫昔。。”莫昔。。。。。。莫忆往昔。。。。。。真的可以么?真的可以忘记所有么?
“清儿,我不想放手,一点也不想,怎么办呢!”他如困兽般的低吼。
抱住香软的身子——他缓缓褪去了她的衣服。
当他进入她的那一刻,她蓦地惊醒,不可思议的瞪大眼睛。
他却闭着眼睛在她身上驰骋,下身的律动夹杂着微微的疼痛感,莫昔不觉皱了皱眉。
他睁开眼,夜眸中染上一层悲伤。
“你又跑到朕的床榻上来了!”他说,嘴角邪恶的勾起!
莫昔一震,呵呵,他果然病得不轻呢!
“啊——”他低吼着,“你的身体好棒!!”
莫昔面无表情的。
欧阳煜停住抽动的动作,他俯身,咬住她的唇瓣,“你好像她,有一双骄傲的眼睛。”
他下巴上冒出的青渣扎痛了她,她眉头一皱,复杂的看着男子。
他挺动,用力地!
“皇上轻点!!”她哀求着!心底却有着欣喜,他都可以。。。。。。是不是代表他的病好了呢?!
他犀利的眼眸盯着她看:“为什么总是跑到朕的床上来,你在勾引朕!!”
“勾引?”莫昔不以为然的:“皇上真是抬举了莫昔呢!”
他蓦地扣住她的腰,奋力地律动!!!
“啊——啊——莫昔是么,朕记
☆、222
“该死的!有多少女子想上朕的床你知不知道?你竟然想吐!”他咆哮,双眼通红,不是因为愤怒,而是心疼,他心疼啊,好心疼她!可是他不得不狠,不得不绝!
扳过她的肩膀,“看着朕!朕会让你的身体离不开朕!”他狂妄的说道!
莫昔眼眸水雾氤氲,对不起,皇上,不想这样折磨你的,可是身不由己啊!我的灵魂爱着你,我的身体却是厌恶你……
这样的矛盾,这样的痛呵!
狠狠地索取,粗暴的占有!
“皇上,看来你的病好了。”莫昔低声道,只要他无恙,她,就放心了。
他浑身出了一身细汉,性感迷人。
缓缓地,莫昔喉咙底发出轻轻的呻吟。
欧阳煜不可置信的看着女人,只见她皱着眉头,表情痛苦!
清儿!她在配合他,她在假装快乐,假装!
清儿,你知不知道,你这样,我越是心痛!
我们都是傻瓜,傻瓜啊!
傻瓜配傻瓜,多登对啊!为什么要离开呢!你舍得我,也舍得孩子么!
他坚信,他会让她适应他的……
他要用孩子绑住她,牢牢地!
……
皇帝身体逐渐恢复,他将莫昔囚禁在了“清君殿”,殿外,高手如云!
下了朝,带着二个孩子回“清君殿”。
莫昔正坐在窗前,怔怔的看着窗外的蓝天白云。
这次,回来到底是错还是对?不知道他有没有认出她?应该没有,不然昨天晚上怎会说那些话?!以前,记得在王府的时候,她变成“丑娘”,他也认识她,现在事过境迁,都已经三年了,他一定忘记了自己!所以说,他是不可能认出她的,他不会用这样的手段软禁她!
“父皇,她是谁啊?”小公主疑惑地皱着眉,问着欧阳煜。
莫昔心中激动,却是敛了敛神色,平静地转身,木讷的看着二个孩子。
“是你啊!”这个姨娘,她记得的,那天她摔倒就是她扶自己起来的呢。
欧阳煜微微一笑,“笑天,晚儿,叫——姨娘。”
“姨娘,姨娘!”晚嫣迈着小短腿,奔了过去,莫昔心中一痛,呵呵,自己的孩儿唤自己姨娘……
莫昔精神有些恍惚,晚嫣在她面前皇帝着小手,“姨娘,抱抱晚儿。”晚儿好喜欢这个姨娘的,姨娘好温暖……
莫昔表情柔和,她把晚嫣抱在了大腿上,晚嫣眨巴着乌黑的眼珠,忽地在莫昔脸上亲了一下,莫昔一怔,一种甜蜜在心底蔓延,她嘴角露出一抹笑容,“公主……”
“姨娘,你和父皇一样叫我晚儿!”
莫昔点了点头,她的目光落在笑天身上,笑天睁着澄澈的眼眸看着莫昔,呵呵,到底是女儿亲啊,喜欢黏着她!
欧阳煜嘴角一勾,把她留下来,是对的!缓缓地,他退出了寝殿,把空间留给他们娘三儿。
没有人看到,他嘴角溢出的幸福笑容,比天上的白云还要绚丽。
……
近来边关发动了叛乱,他心思逐渐的放在国事上,每每回到“清君殿”,都是一脸的疲惫。
虽是如此,他却活得无比的舒心,每到夜晚,便可拥着心爱的女人入睡,是他几辈子修来的福气,尽管莫昔还是很抗拒和他行鱼水之欢,可是他渐渐地在她眼神中看到了一种迷乱……
他相信假以时日,她一定会完全敞开心扉,接纳他,他会等,一直等下去。
渐渐地,他撤走了“清君殿”的大内侍卫,他在赌,清儿不会离开他的,不会的……
可是……
正在御书房批阅奏折的他接到了消息……
她再次逃离了……
欧阳煜面色铁青,握住狼毫的手狠狠一个用力,那柄狼毫便折成了两段!为什么,为什么她要这样糟蹋他的心……为什么要这样利用他的信任……他只是。只是想好好爱她啊……
“冷清秋!朕要看你能逃到哪里去!”
莫昔依旧是回到篱村,这里的祥和,这里的平静,能让她心如止水。她的身体还是没有办法接受他,这样的她,只会伤害他而已……所以她不要留在他身边,在他发现自己是冷清秋之前,彻底的离开,这些日子的相处,已经难以割舍二个孩子。可是她能怎么做呢?孩子平安是她最大的心愿呵,没有她,他们一样会健康成长的。她曾经是欧阳晋的贵妃,而欧阳煜是一代帝王,她又怎能回到他的身边?怎可乱了朝纲?就算他不介意,她却不能不在乎……她不能让别人对他的江山指指点点。所以于公于私,她都是不能回到他身边的。以后,不管他们发生了什么事,她都不会再回去,不能再这样纠缠不清了。
莫昔不知道,外头已经掀起轩然大波,她成了朝廷钦犯。欧阳煜这次是不找到她,誓不罢休,不惜给她扣上朝廷钦犯的罪名,抓到者,悬赏黄金万两,百姓。官员唏嘘不已,一万两黄金啊!
和往日一样,莫昔采完草药回到了茅屋,才回到茅屋,便发现了不对劲……莫昔取出床榻下的长剑,敛着眉:“何必鬼鬼祟祟的,现身!”
莫昔话落,一群黑衣人,便从山林里窜了出来,将莫昔围了个水泄不通。真是有备而来呢!莫昔冷笑,就是不知道是谁这样大费周章的来抓她?!
“呵呵……”一声讥讽的笑容从人群中传了过来,莫昔顺着人群望去,只见一名男子身穿一袭淡黄衫子,腰间锦带玉勾,黄色流苏随风微扬。他摇了摇手中的折扇,意兴阑珊的看着莫昔。
莫昔冷哼一声,“是你……”她认识他的,他是三王爷欧阳康,师傅在世的时候,他们交情不浅,这个欧阳康风流随性,四处拈花惹草,三天两头逛青楼。
☆、223
欧阳康挑了挑眉:“你说我该叫你贵妃娘娘呢,还是叫你皇后娘娘?!”嘴角勾勒出讥讽的弧度,挑衅的看着莫昔。
莫昔心中一阵刺痛,他的侮辱让她难堪,欧阳煜在她‘死’时封她为皇后娘娘。她眯了眯眼眸:“三王爷,我既不是贵妃娘娘,也不是皇后娘娘,我只不过是山野村姑。”
“哦?!”欧阳康不以为意的挑了挑眉,他招了招手,一名黑衣人便将一张通缉令摊了开来,只见通缉令上的女人脸上有一只血色蝴蝶,莫昔蓦地瞪大眼睛,皇上为了抓她,下了通缉令?!
“的确,你现在什么也不是,你现在不过是朝廷钦犯!”欧阳康一声冷哼,眼眸里闪过一道高深莫测的光芒。
莫昔皱了皱眉,竟是不说话。
“本王劝你乖乖随本王回京。。。。。。”他瞳眸一缩,“不然——”
“休想!”莫昔冷冷地吐出二字。
“本王就不懂了,皇上对你厚爱有加,你何以要窝在这山野之地,难道不寂寞么?!”
闻言,黑衣侍卫均是哈哈大笑起来。
“你——”莫昔咬了咬牙:“信不信我要了你的命!”
“啧啧,本王好怕啊!你和那个皇帝简直一个样,都是残忍之人!”
“总好过你这等卑鄙小人!”莫昔反唇相讥,遂然又问道:“你怎么知道我会在这里?”这偏僻的山林,谁会知道?!难道是村里的人出卖了她么?
“有钱能使鬼推磨,即使你躲在地底下,本王也能将你找出来!”为了找到冷清秋,他可是费了不少心思呐!
欧阳煜以前对他的冷嘲热讽,他一直都是耿耿于怀。这次,得知皇帝要缉拿冷清秋,他便知道机会来了。他要将以前的耻辱全部一一讨回来!冷清秋死而复生,本就匪夷所思,皇帝突然下了皇榜缉拿她,殊不知,这个女子香消玉殒之时,皇帝抱着她险些跳下城墙,由此可见,她在皇帝心中的分量是举足轻重的。。。。。。
欧阳康婆娑着下巴:“冷清秋,如果不想无辜的人牺牲,就乖乖就范!”
莫昔面色一冷,“你什么意思?!”
欧阳康拍了拍手掌,顿时村里二十多户人,被一群黑衣侍卫带了上来。
莫昔双眸一瞠,怒不可遏的瞪着欧阳康:“三王爷果然对得起卑鄙小人这个称号啊!”
“哈哈!多谢贵妃娘娘抬举,本王愧不敢当!”
清秋狠狠地咬牙,握剑的手不可抑止的颤抖着。看着一个个淳朴的父老乡亲,一双双期盼的眼神,莫昔的心忍不住抽痛,她怎能狠心弃他们不顾呢!
“你想我怎么做?”莫昔忍气吞声道。
“自然是乖乖跟本王回去。”
莫昔闭了闭眼睛,手上的长剑“铿”的一声落在地上。
欧阳康嘴角一勾,露出得逞的笑容,大手一挥,“来人,给本王抓住她!”
“住手!!”
一袭黑衣飘飘,一头青丝被一顶紫玉王冠束缚住,只见欧阳煜意气风发的坐在马背上,细碎的阳光射在男子脸上,明晃晃的,刺眼得紧,他沉着脸,目光犀利的看着欧阳康。
“皇上驾到——”正在此时,太监、细高的声音响了起来。
所有人闻言,均是一怔。
“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篱村的百姓受宠若惊,没想到堂堂天子竟然会驾临他们这种小村庄。
欧阳煜此次前来,是光明正大的迎接清儿回宫的……他拟定好了圣旨,封莫昔为后。
欧阳康眼眸一转,竟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掠到了莫昔面前,莫昔目光一直停驻在男子刚毅的脸上,对欧阳康未有察觉,欧阳康一手卡住莫昔的脖子,喉咙窒息,莫昔忍不住咳嗽起来。。。。。。
欧阳煜眉峰一凛:“你做什么?!”
欧阳康嘴角勾勒出一抹冷笑:“皇上——您的速度还真是快啊!”
欧阳煜眯了眯狭长的眸子,一字一顿道:“放开她!!”
“皇上,她是朝廷钦犯!为兄怕她会伤害皇上!”
猩红在男子眼中一点点蔓延,欧阳煜脸色阴霾得厉害,他抓紧了缰绳,目光如剑一般盯住欧阳康:“谁说她是朝廷钦犯?她是朕的皇后!!!”
此话一处,村里的村民均是一愣,皇后?!莫昔是皇后?!。。。。。。。
欧阳康不以为然的,“皇榜上明明写着她是朝廷钦犯,皇上,冷清秋死而复生,是乃欺君之罪!”
欧阳煜冷笑:“不错,朕要捉拿的是冷清秋,可是她不是冷清秋呀!冷清秋早就死了,她叫莫昔,朕的莫昔皇后。。。。。。”
“你——”欧阳康没想到皇帝竟打着这样的算盘,可当真是小看了皇帝呢,看来自己的道行还太浅啊!
莫昔怔怔的看着欧阳煜,心中混乱,头痛得厉害。
欧阳康恼羞成怒:“哼!本王不管她到底是谁,现在她落在本王手里,便是本王的人!”
欧阳煜双眸迸射出阴冷的寒意,森白的牙齿露出寒光:“放了她!朕姑且饶你一个全尸,不然,朕让你尸骨无存!!”
“皇上,为兄不介意和这位美人一起玉石俱焚!!”欧阳康眼眸中呈现出一种疯狂!
欧阳煜面色紧绷,下颌剧烈的颤抖着!他敢!
“听说三王妃生了一个男孩儿。。。。。。”欧阳煜漫不经心道。
欧阳康冷笑一声:“皇上,你以为你可以用她们来束缚本王么?别痴心妄想了!本王根本就不在意!”
“是么?真看不出来,你竟然如此人面兽心,连自己的妻儿也可以不顾?!”欧阳煜讽刺地扬了扬嘴角。
“皇上你和本王又有什么区别,你弑兄,夺取皇位!像你这种人有什么资格当皇帝?!”欧阳康眯着眼眸,挑衅的看着皇帝。
☆、224
“朕没有资格做一国之主,那么你有资格?!”
“本王。。。。。。本王好歹也是文韬武略,侠义仁慈。”欧阳康趾高气昂的说道。
“哈哈!”欧阳煜冷笑:“果然呢!原来你也想凯觑朕的皇位,那么朕告诉你,这辈子都别想!你的利益熏心只会让你毁灭!”
欧阳康面色铁青,他愤怒,咬牙,“谁毁灭还指不定呢!皇上,如果不想这位美人出事,就乖乖按照本王说的去做!”
欧阳煜面色一僵,他恶狠狠地瞪着欧阳康,咆哮,“不准伤害她!你若损她毫发,朕会让你康阳府的人全部随着你陪葬!!”
“皇上果然是无情无义啊!竟然为了一个女人,不惜手足相残!”
欧阳煜握了握拳头,可以负了天下,却唯独不能负她。。。。。。
莫昔皱眉痛苦道:“皇上,铲除一切绊脚石,不要管莫昔,不要——”
“闭嘴!”欧阳康揪住了莫昔的头发,头皮生疼,莫昔痛得龋牙咧齿。
欧阳煜沉不住气,提起长剑,便朝着欧阳康飞了过去,是的,欧阳煜是睿智的,可是这一切理智在清秋面前便会消散殆尽、不复存在。一个人,一旦有了要守护的东西,他便会变得软弱、被动。
欧阳康大骇,带着莫昔,施展轻功,一个倒退,飞跃到茅屋屋檐上,他居高临下的看着皇帝,“皇上,你是想眼睁睁看着本王和她一起死吗?!”
“放开她!!!”欧阳煜眉峰成峦,额角青筋突跳,就像是一直危险的兽豹!
欧阳康呵呵一笑:“一代帝王,也不过如此!都道英雄难过美人关,果真啊!”
欧阳煜拳头握得咯吱咯吱直响,心脏狠狠地被撕裂,抽搐般的疼痛,他目光炯炯的看着莫昔,清儿,你放心,有朕在,一定不会让你出事的!朕不会再失去你了,不会了。。。。。。
莫昔痛苦的看着皇帝,不想他这样受制于人,不想。。。。。。
“,你的条件?”欧阳煜敛眸看着欧阳康。
欧阳康哈哈大笑:“本王要皇上的江山,皇上可愿意拱手相让?!”
欧阳煜面色一冷,胸腔内怒火高涨!!
“怎么,不愿意?”欧阳康冷笑:“皇上的爱不过如此啊,在江山,和美人面前,看来皇帝还是要选江山。”欧阳康对着莫昔说道,“你在他心中的地位不过如此,怎么样,不如跟了本王,本王会疼你,爱你。”
“无耻!”莫昔咬牙咒骂道!
欧阳康闻言,在莫昔腰间的手加大力道,“本王无耻?他更无能!连自己心爱的女人也保护不好!”
“不准侮辱他!”莫昔咬牙切齿!
“看不出来,对他还真是死心塌地呢!既然如此,为何不回到他身边,而选择呆在这种地方,是不是他满足不了你?!”
莫昔撑起手肘,朝着欧阳康的胸膛狠狠一击,欧阳康闷哼一声,“贱人,你找死么!!”
欧阳煜上前一步,“欧阳康,得民心者得天下!你、不配拥有江山!”
“哈哈!皇上何必那么多说辞,说到底,皇上还是舍不得啊!”
莫昔看着欧阳煜眼中的痛,心也不可抑止的颤动着,对不起,煜,不该这样给你造成困扰的,对不起。。。。。。
咬了咬唇,“皇上,为了黎明百姓,为了我们的孩儿,一定好好保卫江山!”
欧阳煜双眸一瞪,声音嘶哑,“清儿。。。。。。”他看到了莫昔眼中的绝望,他的心猛地一跳,不!清儿不要!朕不要江山,朕只要你,朕只要你啊!!!可是朕也不能让父皇的江山毁于一旦,不能让江上败在欧阳康的手上!!
他慌乱,双足点地,飞上了屋檐。
欧阳康猝不及防,低咒一声,“该死!”他抱着清秋飞到了山林中。
“清儿!笑天和晚嫣在宫里等你,你不能出事,不能!!!”
莫昔闻言心中一痛,她本欲咬舌自尽,可是想到那一双可爱的孩儿,心便忍不住抽痛。。。。。。
她好懦弱,她舍不得孩子,舍不得的!她还没听他们喊她娘。。。。。。她知道自己的贪婪会害了欧阳煜,可是她真的想自私一次,她不想出事,她想活着,活着!!
“皇上,你不要逼本王!”
“放开她。”欧阳煜只冷冷地重复着这三个字,然而这三字却像是从地狱传来,阴寒惊悚,看着双眼猩红的欧阳煜,欧阳康没由来的感到害怕,可是他现在还有退路么?从他劫持住冷清秋的那一刻,一切便没有了退路。
“皇上,既然你如此不在乎那个女子,那么本王就送她一程!”欧阳康拽着莫昔往后倒退……后面,是万丈悬崖!!!
“欧阳康!!”欧阳煜大跨步上前,“停下,停下!!!朕答应你!朕不要江山,不要!放了她,放了她!!!”
欧阳康眼眸一亮,“当真?”贪婪的**在眼中横生,欧阳康欣喜的看着欧阳煜。
欧阳煜滚动着喉结:“朕一言九鼎,岂是儿戏!!”
欧阳康疯狂的大笑,“好,哈哈!从现在开始,本王——不,朕就是皇帝了!坐拥天下的皇帝!”
莫昔凄楚的看着皇帝,心头涌起尖锐的痛楚,不能做红颜祸水!她不值得他这样付出的,不值得的!!!
“皇上,我们来世再见——”清秋嘴边绽放着绚丽的笑容。
不能这样折磨他了,她的心要痛死掉了!
他愿意为了自己放弃江山,够了,真的够了,她别无他求、死而无憾了!
“皇上,清儿爱你——”莫昔眼眸中水雾氤氲,眼角滑出了泪。
☆、225
欧阳煜心脏一阵绞痛,“清儿,没事的,过来,到我身边来。。。。。。”我们还有将来,还有大把的时光,只要能和你在一起,我什么都可以不要。。。。。。
莫昔摇了摇头,她抱紧着欧阳康,一个翻滚,从悬崖上滚落了下去——
“不要啊——清儿——”
白色的衣裙,在空中划出凄凉的弧度,莫昔如一缕轻烟般往下坠落。。。。。。
“嘶——”他只抓到莫昔的衣角,心一个猛烈的下沉!
“清儿——不要抛弃我——不要——”纵身一跃,用体内的真气压制着强大的气流,黑袍鼓鼓,紫玉王冠落了下来,一头乌黑的青丝随风飞扬!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他要抓住她,他要抓住她!!!!
清儿,没有什么可以再分开我们的,即使是死亡,也让我们死在一起!
我们已经错过了太多,不能再失去在一起的机会。。。。。。
坠落的速度如旋风般,极快,风声呼啸,如刀子一般割裂着身上的皮肤。
悬崖底,竟是一处水潭,波光潋滟柳条柔。
欧阳煜落在湖中的时候,一股欣喜的感觉布满了心房,他从水中直起身来,强烈的眼光刺的人睁不开眼。。。
滴滴答答的水珠落在湖面上,泛起层层的涟漪,他披头散发的,好不狼狈!
“清儿!清儿!欧阳煜游到湖水中央,四下探望着,心情激动,高涨,“清儿,你在哪里?!”
他的喊声在山谷中回荡,萦绕不散。
他游到了岸边,这个水潭面积宽广,清儿和欧阳康一定也是落在了水潭中!可是为什么没有他们,不安涌上了心头,他沿着岸边跑了起来,“清儿,你在不在,清儿,回答我啊,回答我!!”清儿,你不能再有事了!
“清儿!!”欧阳煜一声咆哮,山谷里的鸟儿吓得展翅高飞。
心慌意乱,他烦躁地扒了扒头发,“清儿,清儿。。。。。。”
“皇——皇上!”莫昔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他不可思议的瞪着对面岸上的男子,胸腔内热浪翻滚!
欧阳煜脚步顿住,他的目光探了过去,四目相撞,火花四射。
二人便这样遥遥相望,他们知道,便是从这刻开始,无论什么都分不开他们。
“清儿。。。。。。”他干哑出声,莫昔如僵化了般,站在原地不得动弹。。。。。。
他。。。。。。
竟然从悬崖上跳了下来。。。。。。
他怎么可以这样。。。。。。
怎么可以这样呢!如果这里没有水潭,那他不是要和自己一起死了吗!怎么这么傻,这么傻呢!!!莫昔满面泪痕,她迈着脚步,朝欧阳煜奔过去,身体一个摇晃,竟是摔在了地上,面上覆满了流沙,莫昔双拳紧紧攥住,一颗心,掀起了惊涛巨浪,久久不能平息。
“清儿!”欧阳煜纵身一跳,从水中游了过去,莫昔趴在流沙地上,哀声哭泣着。
欧阳煜游上岸,将瘦弱的女人抱在了怀中。
“放开我,你这个混蛋!”莫昔泪流满面,她不断的捶打着男子的胸膛!
“清儿,对不起,让你受苦了!”欧阳煜声音哽咽,他更加用力的抱紧着女子。
莫昔喘着粗气,“你岂止让我受苦,你简直是在活剐我的心啊!你怎么能跳下来,你怎么能跳下来,我很你,我很你,我很你!!!”
任由她打着,他紧紧拥抱着她,恳求的、卑微的,“不要恨我,我的好清儿,不要恨我!我错了,错了!!”
他这样说,莫昔心中更是心酸,“傻瓜!你如果死了,我们的孩子怎么办啊?他们才四岁啊!呜呜。。。。。。”
欧阳煜泛红了眼眶,“我答应你,下次不冲动了!可是清儿,我不能没有你的,没有你,我会死,我真的会死的!”
莫昔咬住下唇,殷红的血液染红了苍白的唇,“煜。。。”心好痛好痛。。。。。。
欧阳煜将头埋在女子的脖颈间,声音嘶哑,“清儿,我求你,不要再离开我了!”求你,求你!!
“我……”她眸里闪烁着不定的光芒,她真的可以么?她还可以和他在一起么……
他拉开她的身体,双眼猩红,“清儿,我们从悬崖上摔下来,却没有事,是上天在给我们制造机会,清儿,我们重生了,一起经历了那么多的风风雨雨,真的要放弃么?你忍心吗?你舍得我这样痛苦吗?”
她的心一点点的软化,是啊,她是舍不得,她是那样的爱他!
莫昔脑海里不由自主的闪过欧阳晋强暴她的湖面,心狠狠一缩,她推开了欧阳煜,退得远远的,“不要,皇上,天下女人那么多为什么非我不可,清儿好脏的!”她心里一直有阴影的……
欧阳煜的心一点点被撕裂开来,血肉模糊。
他闭了闭眼眸,方才睁开,“清儿,留在我身边,你不想做的,我绝不勉强你。”只要能让他天天见到她,就够了。
莫昔怔住,她好心疼他,真的好心疼……
莫昔缓缓伸出了手,“煜……”
欧阳煜眉眼一挑,他可以牵她的手么?可以这样一辈子牵她的手么,不可置信的看着莫昔。
良久,他才伸出自己的手,包裹住她的!把她拉入自己的怀抱,深拥!
……
因是六月天,天气酷热难挡。
欧阳煜和莫昔便找了一处山洞歇息,山洞里发出滴滴答答的水声,悦耳清脆。他们二人身上的衣服都已经湿透,欧阳煜脱下了身上的黑衣,露出了古铜色的肌肤,坚实的胸膛,平坦的小腹……
莫昔脸竟是一红,他对莫昔说道,“清儿,把衣服脱下来——”乍看,莫昔的脸已经红透,如天边的晚霞般在白皙的脸上渲染开来。
☆、226
他忍俊不禁,低低的笑声从胸腔内震出,“咳咳,咳咳!清儿,你做什么脸这么红……”
莫昔一听,脸蛋更是火烧火燎的,别过头,“没什么……”
他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清儿,你在害羞是么!”
莫昔嗔了他一眼,抿了抿唇,“我……才没有!”
欧阳煜润了润嗓子,“快把衣服给我!”
莫昔紧了紧自己身上的衣服,“现在天热……不用晒……会干的……”
“嗯?”他危险的挑了挑眉:“要我亲自动手么?”
“呃,我……”
他叹了叹气,“好,等我衣服干了,给你穿上,你再把身上的湿衣服脱下来。”
莫昔点了点头,“嗯。”
……
衣服都弄干了,他温和的说道:“清儿,我出去找点吃的,你乖乖呆在这里,哪里也不要去,知道么?”
莫昔点点头,“你小心点。”
欧阳煜飘逸的身形隐在了山林间,莫昔望着他消失的方向,竟是怅然若失,才离别一会,就不舍了么?……
欧阳煜捧着一大堆果子,兴致高昂的回来。
“清儿,我采了些果子,味道不错。”他边说边吃,津津有味,手上的红果,鲜红欲滴,
莫昔一看,竟是一怔,“煜!不能吃,不能吃!!!”
欧阳煜一愣,不明所以的看着莫昔:“为何?”
莫昔朝欧阳煜奔了过去,“煜,这个不是普通的果子呵!”
欧阳煜敛了敛眉:“有毒?!”
莫昔哭笑不得:“这是情
☆、227
“不要这样折磨自己,煜,我爱你的,我总要习惯你的存在啊!”难道要他一辈子不碰自己么?那样对他来说太残忍了啊,她舍不得的,舍不得的,她愿意为了他去习惯一切!
他哑声:“清儿!”
莫昔柔软的小手握住男子的**之源,男子浑身紧绷,不可抑止的颤抖起来。
一个转身,便将女子压倒在了地上,“清儿——我要你——好想好想——”
莫昔解着自己身上的白衣,欧阳煜则是粗鲁地褪下她身上的亵裤,女子曼妙的**顿时暴露在眼前,一声野兽的低吼,他将硕大的**埋进了她狭小的花。穴中!
莫昔咬了咬唇,他的突然闯进带来疼痛感,她身体太干,根本无法适应。欧阳煜看到莫昔皱眉,不禁暗恼起自己来,他该怜香惜玉的,他怎能让她这样痛呢,这样想着,便抽出了自己的昂扬,莫昔一顿,“皇上?”
“清儿,对不起,我太急了!”他满脸愧疚的看着莫昔。
莫昔微微一笑,为他的体贴感动。
他撑开女子的双腿,炙热的眸子注视着女子的私密处,莫昔娇羞,脸上染上了绯红,她欲要合拢自己的双腿,欧阳煜粗噶道:“清儿,你真的好美。”他想尝尽她身上的每一寸肌肤!
……
心靠近了,身体也不排斥了。
莫昔眼眶泛红,流出了幸福的泪水
☆、228
欧阳煜只是一个迟疑,便抱着莫昔往洞内行去,他相信她……
莫昔找了两根树枝,从怀里掏出一把锋利的匕首,递给欧阳煜,“煜,雕一个上大下小的洞!”
欧阳煜一个点头,已经接过莫昔手上的东西,莫昔摁住树枝的两端,正在此时,狼嚎声愈来愈近,莫昔额上渗出密密麻麻的汗珠。
不一会儿,欧阳煜已经照莫昔的样子,在树枝上雕刻了一个上大下小的洞。
莫昔接过欧阳煜手中的匕首,“煜,去山洞附近找些树叶来!”
欧阳煜身形如一道旋风般,转眼消失在山洞口。
莫昔咽了咽津唾,心跳得厉害。
欧阳煜捧着一些干燥的树叶飞奔过来,“清儿,给你。”
莫昔将树叶垫放在钻板,拿过一根较硬的树枝在钻洞里使劲钻着。
粗糙的树枝因为过度的摩擦摩破了手心,莫昔却是敛眉头都不曾皱一下,欧阳煜心疼道:“清儿,让我来!”
莫昔只敛着眉,继续钻洞着那树枝。
欧阳煜抬手拂去了莫昔额头上的汗,莫昔也不言语。
“嗷嗷——”胆战心惊的狼声逐渐逼近,欧阳煜往山洞看去,只见一双双吐露着凶光的眼眸,散发着幽蓝的光芒。
四、五匹狼逐步靠近。
欧阳煜眼眸中流露出凶狠的目光,他的目光比狼的更狠,更凶。这样的目光,任谁看了都会害怕,不过它们不是人,是一群只有兽性的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