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清秋微微一怔,“奴婢……”
楼依雪闪动着着黑白分明的双眸,细眉微微挑起:“清秋,你不愿意么?”
冷清秋淡淡一笑:“不是,只是我弟弟……”她可以跟楼小姐一道进王府,那弟弟怎么办?
楼依雪心中了然,她走出来,轻轻拉过清秋的手臂:“清秋,你弟弟也十二岁了,是该念书了,我让我爹爹给他找个书院,让他上学可好?”
冷清秋心中充满感激:“小姐,奴婢何德何能,值得你这样照顾我们姐弟……”她面露惭色,有些不自然道。
楼依雪水眸一眨:“清秋,我把你当姐妹,漠衡自然就是我弟弟,姐姐关心弟弟,这是应该的啊!”楼依雪的盛情冷清秋不得不领,可以说这个是她现在唯一的选择……
她眸中有水雾氤氲:“奴婢多谢小姐!”
楼依雪忙扶住她的手臂:“清秋,你别和我这样生分,以后在王府里面,只有你和小青是我的贴心人……”
冷清秋看尽人间冷暖,尝遍酸甜苦辣,她的心是冷的,是冰的。
从小的生活环境造就她现在冷清,淡薄的性格,她像是看破红尘一样,一切都是置身事外。
冷清秋点点头:“小姐,汤快凉了,赶紧过来喝吧!”
她将汤碗端到桌上,垂首立在身旁,楼依雪对楼丞相说道:“爹爹,我刚才说的可行么?漠衡他身体虚弱,最好让马嬷嬷每天炖点补品给他养身体,我嫁入王府后,会让清秋常回来看看漠衡……”
她心地善良,楼丞相自是知晓,不过女儿对她们也太上心,但是他也没有什么异议,毕竟诺达的丞相府,要养一个病弱的小子是不在话下。
他微微颔首:“都依你的……”
他眯起眼睛,审视着侧立在桌边的冷清秋,眼里划过一道精光。
他假咳道:“冷清秋,你且随我到书房来,我想和你谈谈依雪的病情……”
20 惊鸿
楼依雪讪笑道:“爹爹啊,你们有什么话不能在这里说啊。”
“你喝完补汤,好好休息一下。”
楼依雪乖巧道:“嗯。”
……
三日后,天空晴朗,阳光明媚,白云绚丽。
今天是九王爷欧阳煜迎娶王妃楼依雪的大婚日。
皇室贵族的婚礼,排场铺张,声势浩荡。
洛洲城当天的街巷像在欢度大节庆般,人潮川流不息,满城百姓都是血液沸腾。
九王爷府邸中侍妾如云,单单没有册立正王妃……
没想到正王妃的头衔会落在位高权重楼丞相的千金身上……
外界传言,是九王爷自动请求皇帝赐婚,又有流言说楼千金一直爱慕九王爷,她闹腾丞相请求皇帝赐婚的……更有人议论其实这是一场政治势力的暗中较量,其中原因,究竟如何,众人自是不得而知。
百姓们关注的是表面现象。
九王爷和楼千金是郎才女貌,天造的一对,地设的一双。
……
浩浩荡荡的迎亲队伍从洛洲城东排到洛洲城西。
九王爷身穿大红袍子的坐在黑色骏马上,他面色冷然,毫无笑意,双眸幽深难测,深不见底……
不过城中百姓都知道九王爷的为人,九王爷本就不苟言笑,他就是一座常年不化的雪山,冰冷,阴寒。……
一路上,各大主街被迎亲队伍占满。
商贩们这天全部未有营业,只为观摩这场声势浩荡的婚礼。
婚礼场面壮观华丽,城里的百姓都挤在街道两边,人人脸上表情不一,有惊愕的,有欢喜的,有嫉妒的……
……
经过祭天,叩拜祖先等一系列的繁冗程序过后,迎亲队伍终于抵达睿亲王府,此时已是傍晚时分。
睿亲王府雕梁画栋上结满红绸,宾客盈门,一派喜气洋洋。
队伍庞大,人山人海,冷清秋和小青手站立在人群中,极其不显眼。
喜炮震耳欲聋,响彻云霄。
再接着就是新郎踢轿门,新娘跨火盆……
喜堂布置的红红火火,宾客满堂。
司仪高唱着:“良辰吉时已到,请新人上前拜堂行大礼!”
冷清秋和小青站在厅堂外面,看着新郎新娘行夫妻大礼——欧阳煜始终面无表情……似乎今天他并不是主角,他只是在按程序办事。
成亲?他无半点兴趣!
王妃?挂名头衔而已。
高堂之上,是风华绝代的皇太后亲自压阵,其实皇太后是怕九王爷会给新娘难堪……
再则,她也心生愧疚,为保皇帝江山,睿亲王牺牲着实太多……
他骁勇善战,英明神武,身躯凛凛,相貌堂堂……
更重要的一点是,他至今未册立正王妃。
“一拜天地——”司仪高唱。
欧阳煜和楼依雪同时转身,拜天地——小青咯咯笑道,她对冷清秋说道:“清秋,这王府比我们相府还要大呢!”
冷清秋看向小青,不温不火的面容上露出淡雅的笑容。
小青弩着嘴:“冷清秋,冷清秋,你还真是名副其实的”冷清“呐!”
冷清秋扑哧一笑:“你就别再取笑我了!”
“我哪有啊——”小青抬起头,后半截话忽然咽在喉咙底——她双目瞠大,一瞬不瞬的盯着九王爷的面容看——冷清秋怪异的瞅着小青,拉拉她的胳膊:“小青,小青,你怎么了?”
小青猛地咽下一口口水:“王爷。王爷生得好俊朗……”
小青一脸的崇拜,她连眼珠都未眨一下。
冷清秋不由得轻笑出声,她也顺着小青的目光往厅堂内看去——忽地,脑子里轰然炸开一般——他,他……
他……
冷清秋面色惨白,她心如捣鼓,怎么样也没想到他竟然就是高高在上的九王爷,她们家小姐的夫君——来不及躲闪——一道目光已经探寻过来——当欧阳煜目光掠过冷清秋身上时,心脏猛地一跳——欧阳煜眼中布满着震惊!
怎能不震惊呢!他可是一直命人寻找她的下落!怎么也不会想到,她居然会出现在他的新婚上!
他漆黑的眸荡漾出一缕缕的温暖情丝……
接着,那黑眸被漫天漫地的喜悦布满!他心里一个名字呼之欲出:冷-清-秋!
他滚动着性感的喉结,目光流连在冷清秋的小脸上,她一身素色衣服,面容清秀,不施任何粉黛。
冷清秋的面容与他脑海中的那个影像完完全全的重叠在一起!
他的心犹如惊涛骇浪一样被掀起……
狂风热浪,浑身的血液在顷刻间沸腾燃烧!
众里寻她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
是她,是她,果然是她!
冷清秋眼中透露出从未有过的慌张……
他的注视让她心里不安,恐惧,害怕。
她忙低垂着头,避开他的视线!
欧阳煜嘴角抽搐,她回避他?她回避他?
在见着他后,没有半点欣喜,反而满面忧色?!
蓦地,他心里一团愤怒的火焰燃烧起来,猩红爬上双眼,他面目变得阴霾深沉——该死的!她竟然敢如此无视他的存在?!
“王爷,王爷……”喜娘在旁小声提示着,要他拜堂。
欧阳煜眸色一凛,他锐利的目光射向喜娘身上,喜娘浑身一个颤抖,噤若寒蝉。
他站在厅堂中,双眸一直定格在人群中,众人好奇,便顺着王爷的目光一直探去,可是他们什么也没瞧见,因为冷清秋已经从人群中撤离开去——“煜儿。”太后不得不出生唤回欧阳煜的神智,刚才的一切全然入进她的眼。
她只见到一名长相平凡的女子和欧阳煜短暂的对视后,那名女子便低垂螓首,而欧阳煜的表情她虽然看不见,定是千变万化吧……
21 逮着
那名女子和他有何渊源?
欧阳煜安奈下心中的火气,碍着太后在场,他也不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
冷清秋——这次,本王不会让你再有机会逃跑!
他眼中闪过一道阴狠的光芒……
行礼完毕后,两个小儇捧龙凤花烛导行,新郎执彩球绸带引新娘进入洞房——半道之中,欧阳煜撇下新娘决然离去。……
半道之中,欧阳煜撇下新娘决然离去。
楼依雪知晓自己可能会不受宠,可是她万万也想不到王爷竟然会给她如此难堪……
楼依雪头脑一阵晕眩,她身体跌跌撞撞,险些摔倒,还好旁边有人搀扶着……
不觉两行清泪已经滑出眼眶,扫过脸庞,冲淡了胭脂,模糊了视线。
她被送到洞房里,鸳鸯烛火渲红了一室的喜气洋洋,喜秤。交杯酒。桂圆。红枣。花生……一道道的喜盘搁了一桌,蒙著喜帕的新嫁娘静候的坐在床沿,这原是一个教人欲羞还盼的洞房花烛夜,可是如今却满室凄凉……哀愁环绕。
她不断拭泪,眼睛又算又痛……
她绞弄着帕子,手足无措,只得木然端坐在床榻上,眼角瞥过红色的被褥,一股凄冷直冲心底。红色真的好讽刺……没有喜庆,只有冷清。
……
欧阳煜神色匆匆,黄唯寻冷清秋了无踪迹,正准备回来复命,领受王爷的处罚——熟知,王爷却说道:“黄唯,她此刻就在王府中,我要她插翅也难飞——寻着她,带她去清风阁!”
黄唯不知其中蹊跷,但是不敢有任何的异议,他带着一批干将,穿梭在王府中。
……
欧阳煜没有闲下来,他也在到处寻找着她的踪迹!
只要一想到她那双冷淡的眼神,他心里的火气就会愈烧愈旺!
她让他感觉到从未有过的挫败感,也激起他的男性征服欲。
更重要的她是他心底牵挂着的人儿啊!
他们之间还发生过亲密的关系!
欧阳煜心中烦躁不已,他黑眸一缩,冷冷寒意从眼中流出……
他行云流水的奔走,倘若不是因为在乎,他用得着亲自寻找么?
冷清秋自厅堂跑出去后,一路狂奔,她没有方向的乱窜。
诺达的王府,庭院错落,她不知道自己跑过多少间院落,她只想离正厅远点。
她靠在墙壁上喘气,伸手拂去额上的汗珠。
冷清秋闭上眼睛,瘫软在地上,她的心仍然余波未平,心中泛起一股尖锐的刺痛。
她以为,那晚后,他们各做自己,彼此绝对不可能会有任何的交集,可是事情竟然会这样阴差阳错的发展……
她感觉到好无力好无力。
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她这样能躲到几时?
她闭上眼睛,颤动的长睫泄露她内心的紧张和无措……
他看自己的眼神竟然是充满温柔和欣喜的!
是不是,是不是他对自己……?
她很敏感,她很害怕知道结果……
也许事情根本不是她想的这样?也许一直是她在多心?
……
她轻嘘口气,直起身体,想要回去找小青,可是就在此时,回廊转角处传来参差不齐的脚步声。
“那边看看!”
冷清秋一个心惊,她慌忙往右手边跑去,看到一座庭院,也不怕死的闯进去……
她推开雕花大门,躲到屏风后面。
侍卫们好似没有靠近。
她提高的心渐渐的放松下来,可是此地不宜久留,她还是乘早离开吧!
她才刚站起身,就听到外面声音报告:“王爷,我们还未寻着人。”
“继续找!”欧阳煜暴怒的说道,语气严厉。
冷清秋咬住下唇让自己镇定,他不会进来这里,不会来的……
她一遍遍的在心里安慰自己道。
事实上,很久之后,都没有动静,她思忖着,外面一定没人,她蹑手蹑脚的拉开大门,抬眼的瞬间,却看到抬手在半空中的王爷!
冷清秋瞠目结舌……
他——
怎么走路都没有声音的!
欧阳煜眼中缓缓流露出一种近乎戏虐的眼神,没想到她会自投罗网,她不知道这里是哪里吧?这里是他的寝居——“清风阁”!
她瞳仁一缩,害怕的往后退。
欧阳煜嘴角浮出一抹冷笑:“冷清秋!你要躲本王躲到什么时候?!”
冷清秋衣袖中的手紧紧的握在一起,她低垂着螓首,说道:“奴婢不懂王爷的意思……”她的语气中透露着一种疏远和冷淡。
这种疏远和冷淡让他感觉极度的不舒服!
欧阳煜双眸中迸射出一道愤怒的火焰……
“不懂?”他冷嘲:“我看你是不想懂吧!”
他高大的身影笼罩在她纤细的身躯上,让她倍感压力!
冷清秋咬了咬牙:“王爷,时候不早了,你不是应该在我家小姐那里的么?”她硬着头皮问道,声音不可抑制的在颤抖……
欧阳煜步步逼近她身边,男子身上的檀香与女子身上的淡然清香融合在一起,形成一种迷离的味道,一种摄人心魂的味道……
女子不住的后退,最后无力的靠在圆桌旁,她双手反撑在圆桌上,惧怕的看着他冷酷的面庞。
欧阳煜双眼一眯:“你在向本王问罪?”
冷清秋笃定的说道:“奴婢不敢!”
他身躯压迫的靠近——
女子后半身几乎是仰在桌上,他贴在她身上,森冷的看着她:“不敢?本王看你胆子大的很呐!”
冷清秋偏过自己的头,漠然不语。
她的冷淡彻底触怒欧阳煜——
忽地,他大手一揽,揽过女子的蛮腰,将她牢牢禁锢在胸膛前!
冷清秋大诧,她本能去推搡男子的束缚——
“放开我!”她秀眉蹙起,不耐烦的表情写在脸上。
22 销魂
欧阳煜用力握住她的腰肢——冷清秋疼的直皱眉——她抬高小脸,一字一句都是冷冰冰的:“今日是王爷的大婚之日,请王爷自重——”
欧阳煜嘴角抽搐。
他勃然大怒,一双黑眸阴鸷怪异的看着冷清秋。
冷清秋读不懂其中意思,可是他的眼睛好可怕,好像要把她生吞活剥一样,她不由得又动了动自己的身子,可是她身形瘦小哪里抵得过他魁梧强壮的身体?!
欧阳煜浓眉皱起:“就这么讨厌本王的触碰?”
“是!”冷清秋想也不想的回道。
再看时,欧阳煜一张脸乌云密布——
他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他面色紧绷,一瞬不瞬的盯着女子瞧。
冷清秋偏过脸,看也不想看他!
“腾——”一把怒火从胸口蜿蜒升起。
欧阳煜左手一挥,一道掌风袭向门口,顿时两扇门同时合上——冷清秋眼中布满惊骇:“你要做什么?”
欧阳煜嘴角勾勒出冰冷的弧度:“你害怕了?”
“我没有。”她固执的说道。
“可是你在发抖——”他在她耳边吐着热气。
他粗噶的呼吸引起她身体敏感的战栗,冷清秋抗拒的抵制住他的胸膛,头不断的往后靠——“不要——”
欧阳煜邪气一笑,含住她嫩白的耳珠,暧昧的撩拨气氛:“不要怎样?”他明知故问!冷清秋眼中呈现出一丝嫌恶,“难道九王爷只会用这样下流的手段么?!”
欧阳煜浑身一僵,他离开她的耳边,幽深的黑眸定格在她的小脸上……
女子傲然的迎视着他的眼睛,她的眼中没有崇拜,没有仰慕,有的只是讨厌,甚至是憎恶!
欧阳煜心脏猛烈一抽——她绝情的眼神如一把锋利的匕首割开他的心脏——很久很久没有这样的感觉了,久的连他自己也不记得————
欧阳煜,我不爱你,不爱你,就算我死,我也不爱你——脑海里忽然窜出这样一句悠悠荡荡的话,他心脏绞痛起来,如果不依她,如果不宠她,如果……
霎时——欧阳煜面色倏地冷却下来,他邪肆的笑道:“不要妄想可以激怒本王,也不要妄想可以逃出本王的手掌心!”他脸色阴沉,语气摄人。
冷清秋不由自主的打一个寒颤,不要妄想逃……
他怎么可以这样霸道不讲道理?!难道王爷就可以为所欲为嘛?!
“你恩将仇报!”冷清秋喊道,声音有些哑然。
欧阳煜薄唇吐出几个冰冷的字语,他双瞳一眯:“你可知道,有多少女子拜倒在本王的脚下?你居然可以对本王如此无动于衷?”他恼恨,他愤怒,她的态度简直让他暴跳如雷!
冷清秋气怒道:“她们是她们,我是我。”
他眼里闪过一道寒意:“不管你是谁,只要是本王想要的,你就必须承欢在本王身下!”
闻言,冷清秋一个猛烈的颤抖:“不!”
她没想到,他本性竟然如此的恶劣,她没想到,他竟然可以在小姐新婚之日对自己图谋不轨,她没想到,他竟然如此霸道蛮横!
她痛恨有钱人的这种高傲姿态!
欧阳煜扯住她的发,冷清秋头皮生疼,她蹙着眉毛痛苦却不服输,倔强的瞪着他看。
他阴狠的说道:“你知道本王是想疼你的,可是你竟然如此不听话……”他的语气中掺杂着一股淡淡的失落,她心中一动,险些被他迷惑,不,他在撒谎!
她没有理由相信他,她只知道他可恶,可恶,可恶!
他手掠过她的头顶,蓝色头巾被拆下,一头乌黑如瀑布般的长发披散开来,一头青丝衬托她更加女人……
她身上散发的淡淡香味撩拨着他的心怀,她楚楚动人的容颜完美的在他面前展露。
他性感的喉结滚动了几下,冷清秋看到他的眼神越来越深邃,她心里慌慌张张的:“王爷!你不可以这样对我的!你不能对不起我家的小姐!不——唔……”
男子粗鲁的攫取住她的樱红双唇,霸道的吸吮着她如花唇瓣,柔软馨香的唇,像一贴催情剂一样,温香软玉,女子柔软的身躯被迫贴住他高大挺拔的身躯。
她双目瞠大,不断的抵制住他的侵犯,可是徒劳无用啊!
她清楚的感觉到抵制在腹部的灼热硬挺,倏地,她双颊染上嫣霞,火烧火燎的烫,不要,不要,不要!
她闭上眼睛,墨睫轻微的颤动着,他吻得她好痛,呜呜……
他忽地离开她嫣红的唇瓣,她张嘴想要大力的呼吸,他却乘虚而入,灵巧的舌钻进她的口腔内蠕动挑拨。
他的舌勾弄着她的丁香,她被搅动得糊里糊涂,虽然很抗拒,可是一股可怕的空虚感腐蚀着她的身体,她竟不由自主的与之戏弄,纠缠,嬉戏。
他感受到她的回应,不由得加深他的吻,他渴求的,如痴如醉的吻着她,吞走她口内的蜜津,夺走她口内的呼吸。
一种美妙的感觉从脑海里蔓延开来,原来,接吻的感觉也是如此的销魂。
她推拒在他胸膛上的手渐渐的转为抓住他的衣服,她像是靠不到岸的浮木一样,紧紧攀爬住他……
欧阳煜难耐的闷哼一声,他的大掌游戈在她皮肤上……
冷清秋蓦然惊醒,她使劲浑身力气,用尽将男子一推:“不!我们不可以这样的!”
她费力的喘气,感觉自己犯下滔天大罪一样。
她踉跄着往门口跑去,正要拉门之时,他的手已经从后面箍住她的腰,她挣扎着,她反抗着,都无济于事……
他俯身在她耳畔,声音沙哑饱含着情欲:“是你点起这把火的,你必须熄灭……”他吐出热气,热气萦绕在耳边,她浑身酥酥软软的。
25 慌乱
可是她丝毫不在乎,她启唇:“天龙皇朝的九王爷。”
他微微颔首:“你既然知道本王是王爷,为何三番五次的触怒本王?难道你就不怕掉脑袋吗?”
冷清秋呵呵笑了起来,只是笑声充满着讽刺和不屑:“烂命一条,你要,随时拿去。”她不冷不热的态度着实让他难受。
他眼角抽搐着,双眸变得锐利无比,暴吼道:“冷清秋!”
冷清秋朝他投去冷嘲的一瞥:“王爷有何指教?”她嘴角竟然噙着一丝笑意!
她竟然可以笑的出来,那样的笑,太阴沉,太黑暗,一点都不适合她……
欧阳煜嘴角猛烈的抽搐,黑眸一沉:“不准笑!不准笑!”
冷清秋胸口剧烈的起伏着,眼泪都笑出来,他心底顿生慌乱的感觉,他忙扶住冷清秋的后背,让他靠在自己的怀里,双手从后面拥住她:“清,不要笑了,不要笑了……”他的语气竟然有着一丝的恳求。
冷清秋说道:“如果我现在有刀,我一定会毫不犹豫的刺穿你的心脏。”热泪滚烫,灼得皮肤好疼……
他身体一僵,缓缓闭上眼睛,眼皮在颤抖着,似乎那双闭着的眼眸中是蕴含痛苦的……
他浓眉皱起,心中波浪翻滚着,为什么会弄到如此田地?
为什么她要如此的固执和倔强,为什么要这般排斥他?
他轻推开她的身体:“为什么?”
他盯住她的眼睛看,她犀利的目光如一支支羽箭射向他的身上。
“方才在正堂,为何要逃避本王?”
他凛然问道,语气有着不容拒绝的逼迫。
冷清秋扬了扬墨睫,菱唇微微掀动着。
“因为你是王爷,是我家小姐的夫君。”“小姐”重重的咬字,仿佛想强调什么。
欧阳煜嘴角一勾:“仅此而已?”他眯着眼睛,似信非信。
冷清秋反唇问道:“不然王爷以为呢?”
欧阳煜左胸徒颤,“你如何解释当日晚上会在深林里出现?”
“我为弟弟菜一种草药,那种草药只有晚上才开花。”她云淡风清自若道。
是么……
果真如此么?
可是心有不甘呐!
“本王不相信你对本王没有任何的留恋,如果是这样的话,你那日晚上,为何要用自己的处子——”
“不要再说了!”冷清秋捂住自己的耳朵:“我很后悔!我很后悔救你,我没想到你这样没有人性!”
黑眸中飞快的闪过一抹不易觉察的哀伤……
转瞬间,他恢复自我,脸庞冷若冰山。
“当日本王有心放你走,你却执意要帮本王,难道你对本王没有半点情意?”仍旧不死心的追问。
他以为她是有那么点仰慕他的……
冷清秋冷冷的说道:“情意?我不过是在利用你而已!”
这样的回答犹如晴天霹雳——
他的心好像被鞭子狠狠的抽了一下!鲜血淋淋!
她在利用他?她竟然说在利用他?
因为她利用自己让她变得不贞洁,然后当王金贵发现她已是不洁之身后就会休掉她,是这样么?……
忽地,心,渐渐渗透凉意。
他猛然推开她,她被推到在地上,细嫩的皮肤磕到地板,着实的疼痛。
他背对着她,冷冷的说道:“滚!”
冷清秋困难的起身,中衣已经被扯得支离破碎,她要怎么穿?无奈之下,她只得套上亵裤,穿上肚兜,套上绣鞋,再用外衣将自己包裹的密不透风。
她迫不及待的离开,拉开房门,顿时一股清风袭面,空气很新鲜,不会像屋里一样的沉闷,脚踏出门槛,一句低沉的话钻入耳中……
“冷清秋,记住,本王不会就此作罢。”
冷清秋瘦弱的身躯一僵,“王爷,倘若王妃知道这件事情,奴婢一定会从王府消失……”
须臾,她迈步离开,冷傲的背影消失在苍茫夜色中。
“你!”欧阳煜额角有青筋跳动!她竟然敢威胁他?!
很好——很好——
……
冷清秋身体几度虚脱,刚才发生的事情不断的钻入脑海中……
“呃!”她弯下身体,一手揪住胸口,干呕起来,她痛恨自己对他的迎合!
他的所作所为让她觉得自己好脏好脏……
冷清秋面色潮红,她跪在地上,泪水抑制不住的跌落。
——冷清秋,我不准依雪受到一丝的伤害,到王府后,我要你全力以赴保护好依雪,否则——“他老眸一眯,阴狠地道。”你弟弟性命难保。————相爷为何要对奴婢委以重任,难道你觉得奴婢有能力去保护小姐么?————老夫相信自己的眼光——
脚底升起丝丝凉意,冷清秋眸中带泪,弟弟,她没想到自己竟然会把漠衡推到风口浪尖上,现在只要她一个不留神,漠衡随时会有性命危机,今晚的事情绝对不能让楼小姐知道,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冷清秋思及此,不敢久留,忙起身,一路小跑,她向王府丫鬟打探到王妃的寝居。
洞房门庭冷清,佣人们已经被撤走,屋外只有小青不知所措的踱步。
冷清秋抿了抿唇,步履轻盈的迎上去:“小青!”
小青脚步顿住,她朝冷清秋跑来,拉住冷清秋的手:“清秋!王爷……小姐她……”小青泣不成声:“清秋,王爷居然在半道中撇下小姐……”她边说边流泪,眼眶泛红。
冷清秋拥住小青:“小青,没事的,王爷可能有事吧……”冷清秋内心充满着深深的愧疚,她不知道会这样的……
小青吵嚷道:“会有什么事情比洞房花烛夜更为重要呢?王爷根本不把小姐放在心上啊!好歹小姐也是王妃!”小青义愤填膺的说道,她真的为小姐不值啊!可是能有什么办法,这是皇帝赐婚的呵!
26 洞房
冷清秋咽了咽口水,像是有把利剑在割喉咙一样,疼的难受。
她脑海里总是不断浮现他强暴她的画面,她浑身一个冷颤,感受道冷清秋的战栗,小青忙推开冷清秋:“清秋你怎么了?对了,你刚才去了哪里?我一直没有找到你!”
冷清秋张唇,正思忖着如何开口,一阵沉稳的脚步声打破她的思绪。
她和小青循声望去,只见一身白袍的欧阳煜踏步走来!
冷清秋双目瞠大,她震惊的看着欧阳煜,他要做什么……?
小青喜上眉梢,她忙跪下行李:“参见王爷!”
冷清秋迟钝的反应过来,她也跟着跪下:“参见王爷。”
欧阳煜踱步沉脸踱步到她们面前,一双软底黑靴呈现在眼底下,冷清秋的心捣鼓似的响着,他究竟会说什么,做什么?
她不敢瞧他,只得低垂着螓首,头几乎要匍匐在地上。
袖口中的小手紧紧的握在一起,内心慌乱错杂,她秀眉紧蹙,紧紧的咬住牙关。
欧阳煜别有意味的眸光扫过冷清秋的略微苍白的小脸上,薄唇紧抿,黑眸中流露出一种矛盾复杂的情绪,左胸微微泛出些许酸涩的感觉……
他一言不发的掠过她们身边,往新房走去。
提在嗓子眼的心终于悬了下来,他是高傲的王爷,他不会受自己的威胁。
但是他却不揭穿自己,这说明……
思绪飘啊飘啊,像云朵一样,荡在空中。
欧阳煜推开雕花木门,晚风钻进房间,驱走了室内的沉闷。
红色渲染的新房内,新娘中规中矩的坐在床沿,楼依雪听到响动,轻声说道:“小青,找到清秋了么?”
来人未有支声,楼依雪不禁掀起红盖头,当水眸不期然的撞上他深邃的黑眸时,楼依雪唇半张,半响才找到自己的声音:“王。王爷?”
欧阳煜刚毅的脸庞如用凿刀随意几下刻出的轮廓,棱角分明,清浅月光的照耀下他宛如神祗,像是凡人不可触摸一样。
他玉树临风的站在门口,晚风掠过,吹鼓他的白袍,楼依雪颤颤巍巍的看着他,她只手仍旧停留在掀开的盖头上。
他伫立在门口,冷然孤傲。喜怒不形于色,楼依雪瞧不出他在思索什么,她有些惧怕的与之对视。
欧阳煜嘴角向上扯出一抹弧度,顿时,那张冷若冰山的脸顷刻间化作一滩春水,柔柔的,暖暖的。
楼依雪微怔,她不知所以的看着他,他转身,宽阔的肩膀,挺直的脊背落入她的眼中,她的夫君,生得好生俊朗!
欧阳煜关上房门,目光扫过跪立在门口的冷清秋一眼,冷清秋感觉到那冷然的视线,内心不禁一颤。
他说道:“你们退下吧!”
“是,王爷。”
冷清秋和小青同时应道,楼依雪也听出门外冷清秋的嗓音,心自然也跟着放下。
欧阳煜关上房门,转身,走向楼依雪:“王妃。”
楼依雪心如捣鼓,砰砰直跳,她声音软细如蚊,面色羞赧:“王爷……”不觉已经垂下眼睫,她不敢再看他的脸,乍看,她整张面容已经全部绯红,犹如晚霞一般。
他坐在床榻,揽过她的肩膀,手掌婆娑着她的细肩:“是本王不好,让爱妃久等了。”醇厚的嗓音似具有魔力,让人听得心神荡漾。
楼依雪受宠若惊,眼中布满着疑问,他的性子,她多多少少是听说过的,但是如何解释他今天晚上的举动?
她脑中极其的混乱,“王爷,妾身。妾身惶恐。”她嗫嚅道,手有些不自觉的相绞在一起。
欧阳煜轻轻推开她,扯下她头上的红盖头,深情的黑眸凝视着她的芙蓉面,他抬起女子的下颚,女子只得仰面迎视着他,心中一震,那双黑眸仿佛有种强大的吸附力一样,将她牢牢困住,她跌进那双幽深的眸子中,一时间,大脑无法思考……
迷魂的黑眸此时正蕴含着绵绵的情意,楼依雪一瞬不瞬的与之对视,忘记羞涩与惧怕。
“爱妃,方才本王去处理要事了,王妃不会怪罪本王吧?”他充满愧疚的说道,眉目轻挑。
楼依雪恍若未闻,她只是痴迷的看着欧阳煜……
欧阳煜调皮的眨眨眼睛:“爱妃?你是在怪罪本王刚才弃你而去?”
楼依雪恍然,她抿唇淡雅一笑,红唇掀开:“王爷,妾身不敢。”她低眉顺眼道,肤颊暗染嫣霞,男子身上的檀香不断涉入鼻间,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味道。
欧阳煜微微颔首,置于她下颚上的手转到她细弱的肩膀上,他轻轻揉着她的肩膀:“本王很欣慰,本王的爱妃贤惠又体贴……”
“王爷过夸了……妾身愧不敢当!”楼依雪心生暗喜。
只要他来就好,来就好……
“不,王妃当之无愧。”欧阳煜眸底流动着肯定的目光。
楼依雪明眸皓齿,粉面含羞,他俯首,冰冷的唇贴在她红艳的唇上,楼依雪心神俱乱,他的触碰让她浑身战栗,不过,他的唇怎会如此冰凉?!
欧阳煜离开自己的唇,起身拿过桌子上的交杯酒,情意绵绵的和她喝下,其它规矩均是从简,他掌风一挥,鸳鸯烛火顷刻间熄灭。
“王爷……”楼依雪声音微颤,有些害怕。
欧阳煜轻轻一嗯,便楼过楼依雪双双滚向榻上……
楼依雪呼吸紊乱,紧张的不知所措。
欧阳煜深沉的黑眸划过一抹诡异,他嘴角微微上翘,泄露着不为人知的心机城府。
……
黑夜暗沉下去,月儿也逐渐隐没在云层间。
冷清秋和小青被苏嬷嬷安置在王妃寝居“依雪阁”隔壁的偏房里面。
27 黑衣
小青脸上是满足的笑容,小青性格耿直,单纯,她自是不会知道九王爷的真正目的,就连她其实也不曾知道,欧阳煜到底有什么目的?
为什么他会突然回依雪阁,难道……他根本就是一个大淫虫?
思及此,冷清秋不禁打了一个寒颤,听闻九王爷府邸内侍妾如云,除了左右侧妃还有三十多名侍妾,真是风流成性!
蓦地,女子又想到男子在她身上蹂躏的情景,不由得头痛欲裂!
她甩了甩头,想要把那屈辱的画面从脑海中挪除,可是那画面仿佛根深蒂固一般深刻的植入脑海中,挥之不散!
毕竟她对九王爷根本不了解,所以她是无法猜透他心思所想的,只要他不在楼小姐面前提及自己就好,静谧的夜,似乎流淌着诡异的气息。
冷清秋轻轻一叹,侧躺在床上,目光看向窗外,若有所思。
自古,有女人的地方就有最残酷的斗争。
其实风平浪静下面蕴藏着更多的是暗潮波涌吧!
……
王府内灯火通明,巡逻的侍卫来来回回的穿梭在王府内。
一名黑衣人自如的行走在泛着青光的屋檐上……
在王府的东院有处屋子,是王府侍卫休憩就寝的地方。
刚刚换岗的黄唯正踱步走向屋内,忽地,他看到屋檐上一抹黑影飞快的闪过,二话不说的施展轻功一路追去……
黑衣人,眼眸微眯,嘴角勾勒出一抹嘲讽的笑容。
粗人就是粗人啊!
一路紧追,瓦片窸窣作响。
“站住!你是何人,胆敢夜闯王府?”黄唯厉声喝道。
闻言,黑衣人停下脚步,他转身,看着黄唯,眸色一凛,提剑就朝黄唯攻了过来!
黄唯手中利剑也跟着刺过去,兵器交接,铿锵的剑声刺破夜空。
他们之间激烈的打斗引来了巡逻队伍的注意……
黑衣人眉毛一拧,收剑,提脚,施展轻功旋然离去——黄唯一声喝令:“抓住刺客!”
他乘胜追击,却在内巷里跟丢了。
忽而,脖上生凉。
黄唯眉毛纠结,他问道:“你到底是谁?”
“你不需要知道我是谁,你只要回答我一个问题即可。”
黑衣人的声音不是从嘴巴里说出来的,而是从胸腔内震出来的!
黄唯大惊!此人内力竟然如此登峰造极!
他一生从未遇过如此强劲的夜袭高手!
“什么事?”他问道。
“前段时间,王爷是不是让你去找一个女人?”
黄唯眼珠转了转:“是。”他怎会知道?
这件事情王爷一再吩咐不要放出风声的……
“很好,我要知道那个女人的名字。”
黄唯眯了眯眼睛:“倘若我不说呢!”
“你——好,如果你不说,我只好送你去见阎王!”
脖子上传来一股尖锐的痛楚,黄唯说道:“你杀了我,我也不会说的!”
“那我就成全你对王爷的忠心!”黑衣人剑尖深入,然此时,黄唯手上的剑已经朝后方刺去。
黑衣人疾步闪开,他一剑朝黄唯胸膛刺去,欲之将他置于死地,黄唯飞身后退,躲避那致命的一击。
“在那里!快快!”举着火把的侍卫渐渐逼近。
黑衣人不想把事情闹大,只得悻悻离去,他飞上墙沿,疾步逃窜。
“啪!”玉器撞击石块的声音猛然响起,黄唯寻声望去,只见青石板道上一块白色玉佩一分为二。
清晨,雾雨朦胧……
阴沉的天气,就如冷清秋低沉的心情一样。
不知欧阳煜会不会经常纠缠自己,她不是个杞人忧天的主,可是昨晚的事情她始终是无法释怀……
“依雪阁”是一处大宅院,庭院内桃花缤纷,沾染雨水的桃花开得格外的娇艳……
一身嫩绿长裙的冷清秋和小青伫立在门的两侧。
小青喜笑颜开,她天真无忧的样子让冷清秋有些许的羡慕,她必须活得小心翼翼,没有那份自如和洒脱。
欧阳煜的侍卫匆匆前来,说是王府有贵客大驾光临。
慵懒闲散的声音从依雪阁里面飘出来:“本王随后就到。”
冷清秋听罢,内心竟是不由自主的一颤,现在的她对他似乎产生一些抵触心里,不想观其人,不想听其音。
但是现在不是说她不见就可以不见的,毕竟他们身份悬殊,他是主,是王爷,而她是婢,是下人。
“王爷,妾身伺候您更衣吧。”楼依雪淡淡的嗓音也不经意的闯进冷清秋的耳中。
欧阳煜道:“爱妃,你再躺会,这些事情让下人来即可。”
说罢,他高声道:“来人,替本王更衣。”
站在门外的小青和冷清秋面面相视,冷清秋下颌一点,示意小青进去。
小青也不推辞,兀自推门进去,请安道:“王爷早,王妃早。”
楼依雪斜靠在榻上,一层淡紫色的帷幔阻隔了小青的视线,欧阳煜正坐在床榻上,白色中衣敞开,他伸出修长的指拢了拢衣服,一头乌黑亮泽的黑发随意的披在肩膀上,极其的慵懒性感……
他早料到她不会进来的……
但是当事实摆在眼前,心里还是经不住会失落,她好生讨厌他呵!
狂妄自傲的欧阳煜从未想过自己竟然会变成一个女人的讨厌对象……
小青规矩的步进,扯过屏风上的一件白袍。
欧阳煜穿好黑色软底靴,方才站起,他张开双臂,任由小青为其更衣,小青轻车熟路的替他穿好袍子,并且在腰间束上一条玉带。
再接着是束发,楼依雪扯开纱幔,说道:“小青,你下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