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好自私!只为自己考虑,有为我想过么?!”欧阳晋大吼,心碎欲绝:“我爱你,我多爱你!!!而你却捅了我一刀……你知道我有多心痛么?”
☆、267
“我不想知道!”冷清秋眼眸中有泪滑落:“欧阳晋,即使时间重来,我还是会杀掉你!!”清秋绝情道,欧阳晋简直就是她的噩梦!
“哈哈……”欧阳晋大笑:“就这么恨我!那么,清秋,我们一起下地狱!”欧阳晋双眸迸射出阴冷寒意,面色阴霾。
“欧阳晋!”欧阳煜闯进来,不可置信的喊道。
欧阳晋嘴角微微一勾,一个迅速的闪身,轻而易举地桎梏住了清秋的双手反剪背后,他一手扼制着清秋细嫩的脖颈:“九弟,你来得正好!”
“你——你没死!”欧阳煜大骇,袖中指节捏出骇人的白。
欧阳晋呵呵一笑:“是啊!苟且偷生的活着,为的就是等这一天……”欧阳晋挑衅的看着欧阳煜,冷清秋脖子被扼制的难受,欧阳煜心痛道:“你要做什么,冲着我来就是,不要砰清儿!!!”
欧阳晋嘴角一勾:“欧阳煜,拜你所赐,我已经一无所有!我也要你尝尝一无所有的滋味!”
欧阳煜滚动着喉结,眼眸中满是焦虑:“你想怎么样,你说啊!!!”
欧阳晋哈哈笑起来:“九弟为美人而弃江山,真是令我刮目相看!”
欧阳煜咬牙切齿,他眯了眯眼眸,怒不可遏的瞪着欧阳晋,拳头握得咯咯直响。清秋吃力道:“相公,莫要管我,杀了他……”有他在的一天,他们便不得安生。
欧阳晋眼眸中呈现出一种疯狂:“闭嘴!”
他用劲扼制住清秋的脖子,清秋咳嗽起来,只觉得胸口窒息般的难受!
“清儿!清儿!”欧阳煜大步上前,“你放开她!!!”
“你再过来一步,我要了她的命!”
欧阳煜果然止步,他胸膛起伏得厉害,一颗心,更是痛得厉害。
欧阳晋疯狂大笑:“欧阳煜,真是为了她,连死都不怕么?!”
欧阳煜脸部线条绷直,坚定道:“是!”
“好!”欧阳晋挑高眉,“我不要你的性命,我要你的右手臂!”
清秋闻言,双眸蓦地瞪大:“不!!!!不要!!!相公,莫要答应他!!!”
欧阳煜嘴角抽搐着:“若是我依你所做,你真的能放过她?!”
欧阳晋嘴角勾起:“不错……”
“不要!”清秋呜咽抽泣着:“不要,不要!!!”
欧阳煜眼眸中毫无畏惧,刚正不阿,“一言为定,来人,拿剑!!”
黄唯等侍卫站在外头,面上浮现着担忧。黄唯忧心道:“主上三思啊!”
欧阳煜蹙着剑眉,愤怒地大吼:“把剑给我!!!”语气严厉,几近咆哮。
“不要啊……”清秋面上泪水簌簌而下:“欧阳晋,你这个变态!你杀了我,杀了我!”清秋的心绞痛得厉害,她不要他自砍手臂,不要,不要!!!
欧阳煜微微笑道,“清儿,没有了右手,我还有左手啊!”一只手换清儿一条性命,值了!!
“我不要你这么做,不要!”清秋撕心裂肺的哭着:“相公!”
欧阳煜左手提起长剑,闭上了眼眸,他举起长剑,清秋呆若木鸡,只微张着唇看着他,“不要!!!”声嘶力竭的嘶喊在房内响起!
门外的侍卫均是低下头,活着别过脸。
长剑顺着手臂一剑砍下去,千钧一发之际,只见一道鬼魅的身影闪现到了欧阳煜的面前,他二指夹住剑尖,眼眸中有着折服。
“你……”欧阳煜嗫嚅,不知所措。
欧阳晋绝世的容颜上浮出一抹钦佩之色:“九弟,你是条汉子,我敬你。”
欧阳煜眼眸中闪现着疑惑,但见欧阳晋绝色的容颜上浮现出一抹绝尘之笑,他无奈道:“我输了,我输的很彻底,你可以为她死,她亦是如此。你们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冷清秋眯眼看着欧阳晋,像是要把她看透,欧阳晋转过脸来,对着冷清秋说道:“清秋,对不起,以前是我不好,强留你在我身边,我以为自己可以给你幸福,殊不知,天下间能给你幸福的只有九弟一人……”他嘴角浮现着深深的无奈,转首又对欧阳煜说道:“九弟,哥哥错了……”见他面上浮现着懊悔之色,欧阳煜内心一阵复杂,他本该杀了他,可是却是怎么也下不了手。
“我知道你们都恨我,你们大喜之日,我不该出现的,但是我只是想证实一件事实……现在终于知道,九弟是你可以托付终生的人,我也就毫无眷恋了!”欧阳晋说道,夺过欧阳煜手中的长剑,他拔掉头上的紫玉王冠,长剑挥霍,只见长长的青丝落在了地上……
欧阳煜哑言,清秋也是一脸震惊。
“我已看破红尘,决定出家。”欧阳晋绝美的容颜上浮现着淡然的笑意。
欧阳煜和冷清秋均是一怔,但见欧阳晋扔掉了手中长剑,朝着门口走去,“舍利子,色不异空,空不异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受想行识亦复如是。”
欧阳煜一个大步,走过去,将清秋抱在怀中:“清儿,你没事!”
清秋摇摇头:“我没事……煜……你刚才怎么这么傻!!”
他滚动着喉结:“我说过不会让你再受任何伤害的。”即使是死,他也在所不惜。
清秋踮高着脚尖,欲要吻他的唇,欧阳煜微微低头,凑上自己削薄的唇。
清秋抱住男子厚实的腰,哭泣:“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
他一把将清秋抱了起来,清秋泪眼汪汪的看着男子,黄唯将房门关上,让所有人退下。
二个小鬼偷偷摸摸的想要偷看,被黄唯直接拎走。
欧阳煜将清秋抱上床,深情凝视着她,他的大掌抚上她的容颜:“清儿,我们终于结为夫妻了。”
“嗯!”清秋忙不迭的点头:“你是我的夫,我是你的妻。”
☆、268
欧阳煜一瞬不瞬的盯着清秋的脸颊看,清秋也是深情凝视着他,情意在心间一寸寸的滋长。他将女子拥入怀中,“清儿,他……”
清秋仰睫抬眸看着男子:“就当他已经死了。”欧阳晋都已经出家了,他们何必再苦苦相逼,难道非得置他于死地么?!
“知我莫若你。”他勾唇一笑,方才若是欧阳晋不成全他们,会是怎样的局面?他失了右手臂后,他是否能放过清儿?这些,他都不想再去了,人,要知足常乐。
欧阳煜将高大的身子缓缓覆上女子娇软的身体,清秋推拒着他,她坐起身来,解着他身上的盘扣:“相公,让我来帮你宽衣解带。”
“嗯。”他任由着清秋解开自己的喜袍,里面穿了一身白色绸衣,清秋一一为他褪下,指尖触摸到他的胸膛,微微一颤,他抓住她的柔荑,贴在自己的心口上,清秋感受着他心脏强劲有力的跳动,他目光灼灼,神色认真道:“清儿,倘若它负了你,我不介意你把它挖出来。”
清秋抬眸,情意绵绵的看着男子,移开自己的手,解开身上繁重的喜服,他摘下了她头上的凤冠,清秋如释重负。
“娘子,今晚就让为夫好好爱你……”
清秋面色羞赧,娇羞地点了点头,“嗯。”
她往后仰躺下去,他隔着粉红色的肚兜,蹭了蹭她的双峰。
清秋双手在裸背上游弋。
“呃……”他低低的叹息,扯下了清秋身上的粉红色肚兜,女子完美的**呈现在眼前,他只闭了眼睛,长睫微扇,低头,含住**,时而用舌吸吮,时而用舌转着圈,酥酥麻麻的感觉自**传来,清秋不由自主地扭动着身子。
他的大手集中在她胸前,托起她圆润丰腴的雪白**,让舌头更加灵活的撩弄、挑逗着那逐渐**的**,一面用手揉搓。
“啊──相公……”星眸陶醉,神情撩人,清秋忍不住娇喘连连。
男子扯落她的亵裤,手掌包覆住那嫩蕊般的女性花。心,他弯起修长的手指,往她幽谷中刺入。
啊——”清秋意乱情迷,身子颤抖得厉害。
他的指在她体内狂野的抽出来,又狂野的送进去,强烈的刺檄着清秋的敏感。
清秋急剧的喘息着,激烈的快感已让她无法再做任何的思考,她的下身,春潮泛滥。
他深邃的双眸透着既狂野又激烈的神情。指继续熟练的搓揉、推挤著她的濡湿,嘴唇狂佞的吸吮她的樱唇。清秋将**缠上他的腰际,双手捧住他的俊脸:“相公,想要……”
“想要什么?”他邪佞的笑着。
“……要你。”清秋喘息得厉害。
他哈哈一笑,爱不释手捧起她嫣红的小脸,低俯下他的雄躯,结实的将她压在身下,再度狂野的烙下他炙热的唇,舌头饥渴的分启那两片樱唇,如火如荼、扎扎实实的吮吻著她。
“嗯……”清秋满足的发出一声叹息,狂乱的回应着他,张开的双腿激动地缠上他的腰际,“给我,相公,给我……”清秋几乎被**击垮。
欧阳煜勾唇一笑:“还没到时候……”
“可是好难受。”她抱怨道。
他邪恶一笑:“我们有一个晚上的时间,做到你向我求饶为止!”
清秋的脸“刷”地一下,涨得通红,他捏了捏她的脸蛋:“清儿好可爱。”
将火热粗大的昂扬抵制在幽谷之处,婆娑着,硕大的**仿佛具有生命力一样,在跳动着,清秋主动挺起了俏臀,让濡湿的花心拱向他的**。
“哦……!”他一声粗噶的低吼,**肿胀得愈发厉害,一个挺身,就将粗大挤进了女子狭小的甬。道中!渐渐地,他的律动由狂乱变成了疯狂,强而有力的撞击着她,结实壮硕的裸肌配合着他疯狂的律动掺杂着如雨般的汗水,挥洒在她迷醉的小脸上……
微弱的烛火笼罩着交缠在榻上的两个人儿,引人遐思的娇嘤声在房间里缱绻着迷人的韵律,当两人同时进入**的喜悦,理智被烧成了灰烬,四周只剩下急促的喘息声……
云鬓花颜金步摇,芙蓉帐暖度**。
……
清秋醒来的时候,懒洋洋地睁开了眼睛,目光不经意的扫过胸部,只见身上到处布满着羞人的吻痕,昨晚,他们又做了一夜……想到这里,清秋的脸颊上不禁染起两抹红晕。
门被推开,男子高大颀长的身影闪了进来,“在想什么?”
清秋一顿,“没,没什么。,”
“没什么脸也红成这样?”欧阳煜坐在床头,对清秋笑道:“娘子,对为夫昨夜的表现可还满意?!”
“讨厌!”清秋嗔怪地瞪了他一眼,拉下衾被。
欧阳煜哈哈大笑起来,扯下清秋的衾被,低头,吻了吻她的眉眼,“清儿肚子可是饿了,为夫让下人准备了早点。”
清秋心头暖暖的,他的体贴,让她感动,双手伸出,抱住他的脖子,撒娇!
“你喂我!”
“用嘴喂?!”
清秋嘴角笑意深深:“我不介意啊!”
“你都没漱口,这么脏,我才不要!”他剑眉一挑,逗她!
冷清秋眉眼一横:“你嫌弃我?!”
见她脸上有着怒色,这才低低一笑:“没有,我怎会嫌弃娘子呢!”俯身,攫住她的唇瓣,深入舌吻!
猝不及防,清秋几乎被吻得窒息,呢喃道:“放开我啦,不是嫌我脏么!”
“怎会?”他恋恋不舍的看着清秋:“若不是看你累了,我们还可以再战三百回合!”
清秋直接翻白眼:“你还不如直接杀了我痛快呢!”
“哈哈!”他朗声而笑,“我可舍不得……以后的每一天,都要好好疼我娘子……”
☆、269
清秋心里甜甜的,“这还差不多!”
他端了粥过来,扶起清秋,让她靠在床上,“清儿,多吃点,养好身体,我们晚上继续。”
清秋脸色一白:“你……”
他得逞地笑,清秋方才知道他是在捉弄自己,不禁道:“你正经点好不好啊?”
“咳咳!”他假咳几声:“难道我不正经么?!”
清秋无可奈何,只微微一叹。
“好了,不闹了,粥凉了就不好吃了。”
“嗯。”清秋点点头,他一调羹一调羹的喂着,她一口一口的吃着。
新婚后,清秋便也回到了医馆工作,可是奇怪的是,自她回来后,看病的人愈来愈少……
这是好事,她自是不希望百姓病痛什么的。
可是后来她才发觉不对劲,原来是欧阳煜在从中搞鬼,为了不让清秋累着,便千方百计的让来看病的病人去其他医馆看病。
清秋气愤,愠怒道:“欧阳煜,你是不是存心和我作对啊?!”
他阴沉着脸,一再重复:“把医馆关了!在家相夫教子!”他不要她这么辛苦,和她说了好几次,她都不听,他便出了下策,来一个病人,他赶一个,来一双,赶一双。
‘煜清医馆’掌柜的夫君是出了名的“凶……”
堪比阎罗,没人敢惹得起耶!
清秋头疼的看着欧阳煜:“哪天你娶了小妾什么的,我还有个立足之地啊!”
他面色阴沉得厉害:“谁说我要娶小妾的?!”他怎么不知道?!
冷清秋蹙着秀眉:“以后的事儿可没准啊!”
“不准胡说八道的,我又不是色狼!”他脸色憋得通红,清秋忍俊不禁,“天下没有比你更色的男人了!”
他凑近她,灼热的呼吸喷薄在她妖美的脸蛋上:“你不喜欢么?我只对你色哦!”
清秋面色一红:“你,你——”
“我什么我?”他挑眉望着清秋。
“下流!”清秋微微咬牙。
“我不介意再下流点!”他走过去,将她打横抱起!
不用说,肯定是把妻子拐上床……
听说‘煜清医馆’掌柜的很猛哦!
经常白天就把掌柜的抗回家‘疼爱’!
清秋只觉得无地自容,他却总是不以为意。
“我受不了了!”清秋脸皮薄,终于乖乖屈服,呆在家里,做个贤妻良母。
转眼,已是五月,是二个孩子的生辰,欧阳煜决定等他们过完生辰,就把笑天送到少林寺……
一大一小在房间里谈话。
“笑天,在少林寺,一切要听方丈师傅的话。”欧阳煜沉声交代着。
笑天点点头:“嗯!”
“怕不怕吃苦?”他蹲下来,正视着儿子的脸。
笑天坚定的摇摇头:“不怕!”
他拍拍笑天的肩膀:“不愧是我欧阳煜的儿子!”
欧阳笑天微微一笑。
欧阳煜又是说道:“十年后……爹和你娘会亲自接你下山……”
笑天攥紧了小拳头:“爹爹,笑天一定会学成归来!”
冷清秋靠在窗户边,泪如雨下,他还这么小,十年都不得相见,好残忍……
虽然很心疼,虽然舍不得,却也不得不把笑天送到少林寺,他们的孩子必须学会强大!
欧阳煜点点头:“去和你娘亲还有妹妹们告个别,我们就要起程了。”
“是,爹爹!”欧阳笑天迈腿跑了出去,她看到伫立在窗户边的冷清秋,疾步跑过去,“娘!”
冷清秋缓缓蹲下身来,抱着欧阳笑天:“笑天……”
欧阳笑天从冷清秋怀里挣脱出来,他抬起小手擦拭着冷清秋面上的泪水:“娘亲不哭,娘亲,笑天一定会勤学习,勤练武,不会让娘亲和爹爹失望的。”
清秋情不自禁的将笑天抱在怀里:“娘的好儿子……”
欧阳笑天随着冷清秋去看了晚嫣和若初,晚嫣哭得厉害,“娘亲,为什么要把哥哥送走啊!晚儿不要,不要!”
冷清秋眼圈泛红,一时无言。
欧阳笑天倒是颇为懂事,他拉着晚嫣的手,交代着:“晚儿,我不在身边的时候,要好好孝敬爹爹和娘亲。”
“哥哥,我不让你走,不让你走!”小人儿梨花带雨,哭得好不狼狈。
欧阳笑天擦拭着妹妹的眼泪:“晚儿,越哭越丑,小心以后没人敢娶你喔!”
晚嫣扁着嘴巴,捶打着笑天:“坏哥哥,坏哥哥!”
欧阳煜站在门口,微微一叹,他走进房中,对清秋说道:“我们走了……”
清秋迅速从床上拿出一个锦囊,递给欧阳笑天:“笑天,以后想娘的时候,就拿出来看看。”
笑天收好锦囊,“娘亲,晚儿,初儿,我走了……”
目送着他们离开,清秋和女儿哭作一团。
……
欧阳煜下山,骑着黑色的骏马沿着小道赶回齐州,途经一处山林时,却是听到女子的惊呼声,欧阳煜勒住马缰,循声望去,只见树林中隐隐看到几个汉子围着一个女子……
那名女子不断挣扎尖叫着,欧阳煜张开双臂,施展轻功,飞了过去!
只见女子衣锦被撕裂,三个猥琐男子哈哈笑着。
“救命啊,救命啊!!!”女子尖声叫道。
二个男子,一个摁住女子的手,一个摁住女子的大腿,另个汉子解开亵裤,释放出**,他哈哈笑着:“小娘子,别哭啊,大爷会让你爽到尖叫!”
“不要——”女子一声惊喊,顿时只见一个黑影在空中起伏,空中闪过剑光……
顿时,三个人连声音都来不及喊,便倒在了地上。
“啊!!!”女子发疯般地尖叫着,此时的她衣不蔽体,浑身**!
☆、270
欧阳煜嘴角冷冷地撇了几下,他褪下身上的衣袍,往着空中一抛,准确的落在女子**上,“一个女子出现在深山野林,何其的危险。”欧阳煜沉声道。
那女子喘气得厉害,她惊魂未定的看着欧阳煜,再看看地上的死人,又是一阵尖叫。
“啊——啊——啊——”
欧阳煜不悦地蹙了蹙剑眉:“穿上衣服赶紧离开!”说罢,便转过了身,往马儿走去!
“恩公,恩公!!!”女子忽然上前抱住欧阳煜的大腿:“恩公,求求你,不要抛下我!”
欧阳煜皱紧着剑眉,看着女子的手,眯了眯眼,瞳眸中散发着阴冷的寒意:“放开。”两字咬牙极重。
“恩公,你救救红霞,红霞不想卖身做妓女!”红霞泪流满面道:“恩公,我无处可去啊!我家人把我卖给了青楼……这些龟奴死了,还有有更多的龟奴来抓我的……”
“关我何事?!”他冷声道,能救她已是不错!
“恩公,你救了小女一条命,小女愿意以身相许!”红霞激动道。
“以身相许?”他嘴角冷冷的勾起,语气里满是不屑。
“恩公,红霞还没开苞,是处子之身!”女子惊慌道。
“你……”欧阳煜愤怒地甩开红霞的手臂:“滚!!!”他岂能带她回去?破坏他和清儿之间的夫妻感情?!
“恩公,红霞愿意为婢为奴,报答恩公!!请恩公给我一次机会!”红霞死命的拉扯着他的小腿。
“再不放开,我砍了你的手!”欧阳煜眉峰成峦,额间青筋突跳!
红霞却是怎么也不肯罢手,他心中烦闷,果真是提起长剑,却是迟迟不看落下,因为他看到了女子也有一双傲气的眼睛,就和清儿的一样,心中一动,他从怀里掏出几张银票,摔到红霞脸上:“别再烦着我!”
红霞却是不卑不亢的,“恩公救了我,我必须知恩图报!”
欧阳煜暗暗咬牙,脚奋力一甩,将红霞摔到了远处,红霞摔得浑身疼痛,却见男子渐行渐远……好狠的男人……
欧阳煜跨上马背,继续赶路,这不过是段小插曲,他不会放在心上,不过……
回到府里的时候,欧阳煜大声喊着:“娘子!”
冷清秋从屋内出来:“相公,你回来了!”
“嗯!”他走向清秋,自己过去倒了一杯水,径自在桌边坐下,“清儿,在路上遇到一名女子被强暴。”
清秋微诧:“那你一定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了。”
“嗯!”他低低一笑:“那名女子许是从青楼跑出来的,不愿卖身,几个龟奴无法无天便欲对她施暴……”
“然后呢?”清秋漫不经心的问道。
“然后那女子说要以身相许报答我!”欧阳煜注意着清秋脸颊上的神情。
清秋呵呵一笑:“你可真是艳福不浅!”
欧阳煜僵直着脸:“怎么听说人家要对我以身相许,你都不吃醋的?!”
清秋用手肘撑着下巴:“我为什么要吃醋?”
“你——”他霍地站起来:“自己的夫君和别的女子……都不介意?!”
“若是真的有了关系,只怕也不会在这里刺激我了!”清秋扬眉看着他。
闻言,他却哈哈大笑起来:“清儿,还是你了解我!”
清秋低垂着眼眸:“亏你还有心情和我说笑,儿子送去少林寺,都不心疼的么!”
清秋泛红了眼圈,他一顿,走过来,抱住清秋:“清儿,我也是为他好……”
“我知道,可是还是忍不住难过……”清秋哽咽着。
他说道:“清儿,等你实在想他的时候,我们偷偷去看他便是。”
“真的么?”清秋一脸的激动。
“嗯。”他点点头,“但是不能让他发现,他必须学会自己独立自主。”
“嗯。”清秋将头埋在他的胸间,遂然问道:“煜,翠儿也早就生了……”
他浑身一震,拉开清秋:“怎么说起这个了?!”
“其实翠儿也很不容易,你不进去看看她么?!”清秋问道。
“人各有命,我帮不了她什么,让她留下孩子,已是对她最大的恩赐。”欧阳煜无情道。
清秋耸了耸肩膀:“好,就当我什么也没有说过。”
欧阳煜眯了眯眼:“怎么,你还想回去探望她?”
“只是觉得她不容易,听若飞说翠儿出宫了。她一个女人,什么也不会,还要照顾孩子……偏偏又不肯嫁人。”清秋操心道。
“这些事情,你就不要操心了!”他愠怒道:“给我开开心心的!若是不放心她,我派人给她送些银两去。”
清秋微笑:“嗯。”
他面露疲惫,揉了揉额头。
“怎么了,很累么?”
“有点。”
“上床睡会?”清秋提议道。
“好,你陪我……”小孩子气地要求。
“你是大人了啊,还要我陪啊!”
“我是男人,你是女人,当然要陪我了!”理所当然的。
清秋格格笑着,前脚跨出门槛,后脚就被她扯了回来,从身后抱住她,将头埋在她的肩膀上:“我走了这么多天,就不想我么?”
“不想啦……”清秋口是心非道。
“该死的!”他低声咒骂:“居然敢不想我!”直接拎到床上,对着女子翘臀“啪啪”几声打下去。
冷清秋叫苦不迭:“欧阳煜,你欺负我!!”清秋泫然欲泣的。
他眉峰一扬:“苦肉计没用,还是美人计实用!”
上次的勾引,经常被他拿出来说,清秋几近抓狂:“不要再说了!”
他哈哈一笑,将女人抱进怀里,在她怀里蹭了几下,便默默地闭上了眼睛。
原来猎豹也有累的时候啊……她恍然大悟,恶作剧的捏捏他的鼻子,将她的手压住,沉声:“别动!”
☆、271
清秋果真不再调皮,因为后果会很严重,某人的“床上功夫”可不是盖的!
男子的睫很长,闭眼的样子很乖顺很迷人。清秋怔怔望着,脑海里走马关灯的浮现和他相遇的种种,经历了那么多的磨难,总算是修得正果。他给过她伤害,她亦给过他伤害,他们之间不知道谁伤谁更深一些,但是这些都已是过去了……
只要他能陪伴在她身边就好,往事如烟,就忘记所有的不快,重新开始!
因为她实在爱惨了他……
阖上眼睛,手环住他厚实的腰,沉睡,嘴边荡漾着幸福的笑容。
欧阳煜醒来的时候,满足的望着女子安静的睡颜,他心里微微一叹,感谢上苍,能让他再次拥有她,他绝不会再让任何人伤害她,用他的生命起誓,如果欧阳煜再伤害冷清秋,必定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欧阳煜伸手婆娑着女子脸颊上的血色蝴蝶,清儿,你受了好多苦……你面目全非的时候,我不在你身边……你奄奄一息的时候,我也不在你身边……满满的愧疚涌上心头。
以后不会再错失任何机会了,我要和你一起面对人生的每一件事,不论大小,绝不错过。男子眉眼深邃,表情专注且认真。他收紧手臂上的力道,抱紧她,仿佛下一秒她会消失一般。清儿,无论来世再相约,今生就要无恨无悔;不问前缘我是谁,只管今成和你日日月月。冷暖相随悲欢同泪,朝朝暮暮相依偎。
男子身上的温度滚烫,源源不断的传到她身上,肌肤几乎都灼烧起来,清秋睁开眼,水灵的清澈眼眸对上了一双柔情似水的黑眸……
浓浓的情意在眼中显露,扬唇一笑,“醒了……”
“嗯。”他性感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低沉。
清秋的心跳得有些快,欲要挣脱他的桎梏:“我呼吸不上来了……”她讪笑。
欧阳煜稍微放松力道,薄唇一勾:“清儿,你说你是不是妖精转世?”
清秋微微一笑,恬静美丽:“还好不是狐狸精……”
他闻言,俊彦上浮现深深笑意:“其实做狐狸精也不错……”
清秋皱起秀眉,瞪他一眼。
他揉了揉她的肩膀,哈哈一笑:“当然,你这只小狐狸,只能勾引我……”
勾引……清秋一听到这两个字就特头疼,一个翻身,“你先起来,我要再睡会。”
她怕他又要继续损她了。
他板过她的肩膀,使得清秋面对着自己:“清儿,看着我……”
清秋懒洋洋的:“看腻了……”
他脸色一冷,闪过不悦:“冷清秋,你只能是我欧阳煜的女人,不管是现在还是以后白发苍苍,你的眼中,你的心中只能有我,若是你爱上别人,我一剑杀了他!”
眼眸中,戾气横生,他说得既霸道又凶狠。
清秋秀气地打了一个呵欠:“以后的事谁也说不定啊!”
他皱着眉头,微微咧牙:“你敢……”
清秋说道:“只有让你感觉到危机感,你才能在乎我,疼我。”
闻言,他猛地一僵,指尖挑起她的长发:“清儿,一生一世,我都会疼你爱你!!”
清秋抱住他的脖子,“我信你……”
他面部线条柔和下来,俯身,青丝如墨莲在她脸蛋周遭渲染开来,削薄的唇贴在女子柔软如花瓣的红唇上,蜻蜓点水掠过,遂又抬起俊彦,深情凝视着清秋的脸蛋:“清儿,说爱我……”
清秋噘着嘴,撒娇!
“不说!”别过脸,嘴角却是扬起笑意。
“真的不说?”语气中透露着威胁。
“不说!”
他眼眸中闪过一道狡黠的目光,沿着女子雪白的脖颈吻下去……细细碎碎的吻,就像是雨丝落在心湖中,泛起层层涟漪。
清秋微仰着螓首,情不自禁:“煜……”
“嗯?”他声音沙哑。
“不要……”
“不要怎样?!”他已经俯身,用齿拉开她的中衣……
“唔……”
他低头,在她耳边低语:“清儿,我中了你的毒,每天只想没完没了的要你,我喜欢和你结为一体的感觉,很**……”
清秋脸上浮现着臊意,红霞满面,她娇羞道:“不要说得那么露骨。”
“我们是夫妻,说这些何妨?”他直爽道:“我喜欢和你缠绵,喜欢你在我身下承欢,清儿,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渐渐地,他俯身在她脸颊处。
“好肉麻……我都起鸡皮疙瘩了……”清秋抱怨道。
半响,却是不再听他说话。
滚烫的液体濡湿了耳畔,清秋心中一震,推推他:“煜,怎么了?”
他不语,只是想起她以前受得苦,承受的痛,他心痛不已而已。
清秋的柔荑抚在他柔软的长发上:“煜,别这样,你这样,我也想哭了。”
清秋说着说着,眼泪便滚落了下来。
他抬起头,捧住她的脸蛋:“对不起……”又害她流泪了!他真是该死,混蛋!
清秋咬了咬下唇,眼眶泛红的看着男子。
他粗粝的直腹婆娑着她的红唇:“别咬,会疼……”
清秋点点头,抬起纤纤素手,拂去他脸上的泪:“男儿有泪不轻弹,若是被传出去,不晓得别人要怎么取笑你了。”
他声音沙哑得厉害:“我不怕别人的取笑,我只在乎你的所想。”他只在乎她,别人的言论他视若无睹。
“我的夫君定是顶天立地的男子汉,所以不该哭的!”
他嘴角微微一扬:“既是如此,那我便流血不流泪……”
清秋听罢,眼眸微瞠:“谁要让你流血了!!”
☆、272
“清儿,能被你宠,被你疼,我觉得好幸福。”他微叹:“能拥有你,是上天对我的恩赐!”
清秋心花怒放,只笑道:“我觉得你话越来越多了……”
“怎么,不好么?难道你喜欢我们做沉默寡言的夫妻?”那样不是很无趣么?!
“自然不想,呵呵!”清秋一笑,他便把持不住,面色微窘,声音沙哑得厉害:“清儿,我们好久没有……”
清秋脸色一红,嗫嚅:“想做就做……”
他嘴角弧度拉开,喉结滚动了几下,便伸手扯开她的中衣……
交缠的二人,情更深,爱更浓……
……
欧阳煜最近在处理江湖事情,清秋便呆在家中,持家。
院子里,花儿开得正艳,芬香扑鼻,清秋坐在摇篮边,若初已睡着,若初的轮廓极像他,眼睛却和她颇为相似,清澈如水……
晚嫣很调皮,在屋内窜来窜去,玩得满头大汗。
“晚儿,你照看妹妹,娘去给你们做点吃的。”清秋对若初说道。
“好!娘亲,我要吃芙蓉桂花糕!”晚嫣笑着说道。
“好……”清秋宠溺地摸了摸晚嫣的头发,便走了出去。
才刚到厨房,便有一丫鬟匆匆来叫她,说是有客到……
是谁不请自来?!清秋心里升起些许迷惑。
提着裙裾前往前厅,厅堂里坐着一美艳女子,却显风尘。
清秋微笑道:“你好,请问你是……?”
女子一手覆在小腹上,眉间有着挑衅,她朝着清秋一福:“红霞见过姐姐。”
姐姐?!清秋嘴角冷笑:“似乎,你我根本不相识……”
红霞娓娓道来,把她遇强暴之事,欧阳煜救下她这些事情一一和清秋说了一遍。
清秋静静听着,她的视线落在红霞的小腹上:“你说你肚子里的孩子是我相公的?!”
红霞脸色荡漾开一圈红晕:“姐姐,红霞自是不想破坏姐姐和恩公之间的情分,可是我一介女流,手无缚鸡之力,自是养不起这腹中孩儿,所以……”
意图再明显不过,红霞的言外之意就是要清秋用银子来说话。
清秋微微一笑,脸上高深莫测,“既是如此,我自然也不能亏待妹妹,相公就要回来了,不如让他来解决这件事情,妹妹看如何?”
红霞一听,面上闪过一丝慌张,她硬着头皮说道:“这样恐怕是不好,若是恩公要留下红霞,那红霞岂不是要和姐姐争宠了!”
语气里,有着警告意味。
清秋云淡风轻的:“无妨,我向来不是小肚鸡肠之人,既是相公的骨肉,绝不会苦了你们母子……”
红霞嘴角扯出僵硬的笑容,“呃……姐姐,妹妹忽然想起,还有要事要处理,先回去了!”
清秋双足一点,跃到红霞面前,眼神冷淡:“妹妹且慢!你怀了我们欧阳家的骨血,岂能一走了之,我相公会责怪我的。”
红霞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忽地跪倒在地上:“姐姐,其实我肚子里的孩子不是恩公的,我只是,只是……”
见她难以启齿,清秋便替她说道:“只是想到我们这里骗取银两。”这女子城府极深,说不定上次的强暴也是有意安排……
“姐姐,我……”红霞抬头看着清秋,眼眸里有着渴求:“姐姐,你放过我!红霞下次再也不敢了!”
清秋冷冷地看着红霞:“我岂知道你会不会算计下一个人?!”
“不会的,不会的!”红霞拍着胸脯保证,“我保证,我红霞一定会重新做人!”
“娘子……”顿时,欧阳煜的声音传了过来。
红霞更是低垂着螓首,动也不敢动。
清秋回身,上前迎接欧阳煜:“相公,你回来了!”
“嗯!”欧阳煜紧握着清秋的手:“想我了么?”
清秋微微一笑,拉着欧阳煜的手朝红霞走过去:“相公,我带你见一个人。”
欧阳煜眉峰微挑,走到门槛前,看了一眼跪倒在地上的女子,问清秋:“她是何人?!”
清秋呵斥道:“抬起头来……”
红霞颤颤巍巍的抬头,欧阳煜眯了眯眼眸,这女子似在哪里见过,不过他却不曾记得了。
清秋笑道:“相公,他便是你从少林寺回来的路上救下的女子……”
“是你!”欧阳煜瞳眸一缩,阴冷的寒气从周遭散发:“你来这里做什么?!”
语气严厉,听得人心颤不已。
“我……我……”红霞嗫嚅,不知所措。
清秋便将红霞的目的告诉了他……
“你,该死的,竟然在做戏?!”欧阳煜大吼,他上前一步,扼制住女子的脖颈,目露凶残的目光:“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竟敢戏弄他?!亏他还救下她,给她银票……
“恩公,不要杀我……咳咳……”红霞满面通红:“我也是……身、不由己……啊……”
欧阳煜冷笑:“身不由己,就可以牺牲他人性命为自己谋利?身不由己,便可以来破坏我和我娘子之间的感情?!”
他双眸猩红,煞是可怕。
清秋疾步上前,扯住男子手臂:“相公,莫要动怒,她肚子里还怀着孩子!”
欧阳煜也是有孩儿之人,听闻清秋这样一说,果真放开了她……
他怒吼道:“滚!若是让我再看到你,我定不饶你!”
红霞在地上爬着:“多谢恩公!!”
清秋见她背影凄凉,不由得心中一动:“你,等等……”
红霞脚步微顿,恐惧的看着清秋。
清秋进屋拿出一张银票给她:“这里有一百两银子,我希望你能靠自己的双手,用自己的头脑去挣钱,不要再做这种丧尽天良的事了,你好自为之!”
☆、273
红霞眼眸中有泪流出:“你们真是好人,以后一定会有好报的!”红霞说完,便离开了。
欧阳煜不悦道:“娘子,你为何要给那种人银子?不杀她已是不错。”
清秋皱着眉:“事出必有因,我想她也许真的是有难处的。”
“哎!”他微微一叹:“人心叵测啊!不过——娘子,你何以相信她肚子里的孩儿不是我的?!”
清秋淡笑:“因为爱你,所以相信你。”
欧阳煜心中一动……温暖的感觉溢满了心房……
微风吹来,女子鬓发微乱。
欧阳煜出神的看着,嘴角一勾:“清儿,你真美……”
走上前去,拥住她:“听说西山情人谷风景极美,我们去那里游玩可好?”
女子靥生双颊:“好……”
……
他很霸道,脾气很臭。他很体贴,心思慎密。
他会给她画眉,绾发,洗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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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续】
西山情人谷座落在人迹罕少的飞侠镇,飞侠镇位于天龙皇朝以南,靠近边境,所以居住的人口并不多。
这里景色宜人,一年四季如春,一些闲暇的商贾权贵、甚至皇室也时常来这里游玩。
将晚嫣和若初交给黄唯保护,欧阳煜和冷清秋便各骑一马前往西山情人谷。白衣飘飘,黑衣铮铮,黑白交映,相得益彰。
湛蓝的天际中白云漂浮,林荫道上灰尘飞扬,红尘滚滚。
马背上的俊美男子喊道:“清儿,我们歇息下!”
他们是出来游玩的,所以并不赶路。
“好!”冷清秋勒住缰绳,“驭”地一声停下了马,从马背上翻身跨下。
“清儿,累么?”他关心道,眼眸里满是疼惜。
“不累。”清秋朝着他微微一笑。
“我们到前面坐坐,顺便让马儿吃点草。”他说道。
“嗯。”冷清秋和欧阳煜将马儿牵到草地上,清秋寻得一处空旷的草地,坐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