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吗?你有那么厉害吗?你每次的第一回,不是都很短吗?”.2
张怀德说到“然后”这个词时,就有点说不下去了。
他在黑暗中,有点心虚地偷瞟了我一眼。
“说呀,然后你想怎样?是不是然后就要找一百个美女,陪你一起去周游全世界?”
张怀德那一眼心虚的目光,当然没有逃过我的眼睛和感应。
“蓉蓉你又来了,我哪有那么大的胃口撒。”
张怀德叫屈不止。
“没那大的胃口,那就减一半。五十个美女,摸样?要不要我先把招聘广告贴出去?”
我看着张怀德那心虚的表情,觉得很好玩,继续调侃他。
“你呀,蓉蓉,你什么都好,就是。。。”
“就是怎么了?”
我一嘴抢过他的话,手上已经把他胯下的那杆短枪,捏在了手里。
“就是没有一点不好,全是优点。你完美无暇,美丽无双,性感无敌,行了吧?”
张怀德在我手掌的威胁下,语气突然间一转,连连讨好着我道。
“嘻嘻,这还差不多。”
我笑的同时,突然间感应到。
自己手里的那杆神枪,不知什么时候已经重新又坚挺了起来,还炙热无比。
“怀德你?”
我这句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张怀德一个翻身,把我压在了他的身下。
“蓉蓉,这可是你主动挑起来的。你又不是不晓得,我在这方面的抵抗力,异常地脆弱。”
张怀德一面说,一面早已把他那张永远也喂不饱的嘴堵住了我的双唇。
“张怀德你,你到底是要来真的,还是假的?”
我的嘴唇,被张怀德堵着的时候,依然没有忘记支支吾吾地再向对方求证一次。
“当然是来真的,都成年人了,谁还和你来假的的呀?”
张怀德一面肯定地回答着,一面把我刚刚穿好的内衣和内裤,统统都扒了下去。
他用胸肌挤压着我的胸部。
一只手放在我的后颈处,支撑着他的身体。
另一只手,则滑进了我大腿的根部。
我身体里的激情,迅速再次被张怀德所唤醒。
我感应到自己的下体里,渐渐开始湿润。
张怀德的那只手掌,感应到我下体的湿润后,他迅即端起枪,冲入了我的阵地。
由于张怀德这是今天晚上的第二次,而且这期间相隔的时间还很短。
所以张怀德此次的战役,打得异常的持久而激烈,漫长而艰苦。
我也故意和张怀德暗暗叫上了劲。
心中暗道:
这次倒要看看,张怀德经过这么长时间的培训和教导以后,现在到底有多大道行?
我在张怀德的身体下,夸张地扭动着,呻吟着,用尽各种办法去刺激和挑弄着他。
我要看看,就算这是张怀德今晚的第二次,他又能持续多久?
张怀德在我肉体和声音的双重刺激和挑弄下,这次的确还是坚持了很久。
我在他不屈不饶的顽强斗志中,先是放弃了第一道阵地。
最后终于在第二道防线和阵地那里,才将对方搞定。
最终张怀德气喘吁吁地趴在我的胸口,投降道:
“蓉蓉,看来还是你厉害!我搞了这长时间,你居然还没有丢!我服了你了。”
我在黑暗中嘻嘻一笑,心中暗道:
“张怀德,你这个小笨蛋。其实我已经好过一次。只是我一直都忍着没有表现出来而已。”
第四十章 冷暖人间 [本章字数:1777 最新更新时间:2010-01-08 12:45:3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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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我在业务上的日趋成熟和老练,张怀德在公司里,对我越来越信任,越来越放权。
公司的员工也随着我在公司里地位的逐步提高和稳定,已经开始在我的背后,小声议论起大房二房最终谁将战胜谁的问题。
这些议论,传到我的耳朵里,我当然不会生气和阻止。
我觉得这种舆论,对我很有利。
但是张怀德近期实在是太忙了。
他除了跑出去看地,看现场,还到处看市里其它房地产公司已经开发出来,正在进行销售的项目和楼盘。
同时,张怀德还花了大笔费用,聘请了一帮房地产开发方面的专业人士。
只要他一回到公司,就和那帮人一起,关在他自己那间老板办公室里密谋。
我知道这个项目,将会动用公司的全部财力和关系网络。
张怀德内心压力巨大,所以也就尽量没让公司里其它日常事务上的事情去烦他。
公司里日常的事物,几乎全部都由我,在全权打理。
这样的日子长了以后,我也渐渐感到自己有点吃不消了。
因为我的年纪,毕竟还是太小。
商场上的学识和精练,还不是很够。
虽然我有点小聪明。但是这些都无法完全弥补我的无知和浅薄。
我在工作之余,开始对自己进行补习。
我的精神和精力,也在这种工作和学习中,时常感觉到不是很够用。
不过这种紧张的学习和工作生活,让我感到很充实,也很受用。
尤其是在公司里,当我像一个指挥官指挥战士打仗一样,指挥着公司里员工的时候。
我的虚荣心和自尊心,就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和享受。
我现在终于有一点体会到,什么是人上人的工作和生活。
这种体会和感受,就像毒瘾一样,一旦侵入某个人的生活,就很容易上瘾,很容易陶醉其中。
在这种状态下,张怀德在我那里过夜的次数,虽然还是很频繁,但是我们之间的那种事情,却做的越来越少。
因为我们两个人在床上一躺下来,往往全都是疲惫之身,很快就一起沉沉地睡去。
有一天,在下半夜里,张怀德突然间迷迷糊糊地想要,我也迷迷糊糊地想给。
我们两个人,居然在做那种事情的途中,不知不觉地又都睡着了。
我们两个人在那一次里,就那样做到一半,就在谁都没好的情况下,光着身子,再次沉睡了过去。
时间就这样在我们的忙绿中飞快地流逝。
2001年的日历,在寒冷的冬天,被翻转到在2002年。
但是对于我们中国人来说,2001年,还没有完全渡过。
因为2001年阴历中的年三十,还没有过去。
我就在2001年阴历三十的这一天,回了一趟老家,探望了一次我的父母。
那趟回家,我买了很多礼物,当然也塞给了母亲一个大大的红包。
那一次,我是带着司机,乘坐着公司平日办公用的那辆桑塔纳小轿车回家的。
我的衣锦还乡,在我们那个小镇,顿时形成了一点小小的轰动效应。
母亲紧紧地拽着我给她的那个大大的红包,眼泪长流道:
“蓉儿,我们原来对不住你呀。我们眼光短浅,跟不上时代。我现在才明白,养女儿比养儿子要好上十倍都不止。”
我不知道母亲的这番话语里,那个十倍不止的好处,究竟是指的什么?
我只知道,我的心,在母亲的眼泪中,依然很冰冷,没有什么温度。
那个原来**过我,夺去我贞操的中年男子,据说后来又**了另外一个未成年女子。
他那一次的**虽然很成功。
但是他的那一次做案,显然并没有碰到像当初的我,那样一个胆小怯弱的女孩子。
那名女孩子的父母在知道这件事情以后,把那个中年男子,送进了监狱。
不过那名被**的少女,因为这件事曝光以后,被媒体追着,不断地盘问细节,令其羞愧万分。
终于有一天,那名少女,在一个雨后的黄昏,跳进了我们小镇东头那条浑浊的小河,结束了她不到十八岁的生命。
我在知道这件事情以后,专门驱车赶到那名少女荒凉的坟头,为她默默地献上了一束鲜花。
冬季的寒风,冰冷而刺骨,天边残阳如血。
我在那名未成年女子荒凉的坟头,默默地祈祷。
祈祷她能够原谅我的过错。
因为我在得知这个消息以后,一直都有这样的一种认识。
我认为现在躺在这坟墓里的,本应该是我,而不是她。
如果当年我能够拿出勇气,把那个夺去我贞操的骗子送进法庭的话,那这个少女身上的悲剧,就不会发生。
是我的宽容和软弱,既毁了那个骗子,更是夺去了一个未成年少女的生命。
所以,在这名少女的坟前,我是一个罪人。
这世界是如此的现实与冷酷,就算是你至亲的亲人,在利益的面前,似乎也不例外。
我想如果我这次回家,还是那个挤公车的打工妹。
我母亲的眼里,还会不会为我的归来,流出那样欣喜的眼泪?
“你就安心地去吧,小妹妹。我会把你还没有来得及绽放的生命与梦想,代你一一地去实现。”
我独自站在那个不知名花季少女的坟前,双手合十,默默地祷告道。
第四十一章 情利相逢 [本章字数:1242 最新更新时间:2010-01-08 18:01:4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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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节过后,由于原来订单的货,已经走得差不多了。
而新的订单,我们接起来又异常地谨慎。
凡是需要占用公司资金的订单,基本上全都推掉了。
所以我的工作,也就渐渐轻松了起来。
我这边的工作稍微轻松过来一点,张怀德就立即把我拉入了他那边的战斗序列。
他那边的战斗,说穿了,就八个字。
陪吃,陪喝,陪嫖,陪赌。
我是女孩子,赔嫖当然是可以免去。
但是其它三样,却一样也免不了。
这天下午,还不到四点半钟,张怀德就拉着我和他一起离开了公司。
“蓉蓉,快走,今天我们的客人,关键异常,我们竞标的那块地,马上就要开标了。”
张怀德一面开着车,一面对我很是慎重地说道。
“那你先去,我一会儿下班后再赶过去与你汇合,不是很好吗?现在我们两个都走了,公司里只怕都放了鸭子。”
我有点抱怨张怀德考虑得不是很周全。
“今天不行,今天那个土地中心办公室的王主任,点了你的名,让我一定要把你一起带上。”张怀德解释道。
“什么?王主任?是不是那个像总也没有睡醒的酒麻木?”
我听到张怀德的解释后,心中开始有点不祥的预感。
“嗯,就是他。蓉蓉,你知道吗,那个王主任,对我们这次是否能顺利夺标,起着至关重要的作用。这个人,我们目前是万万得罪不得的。”
张怀德的话语中,对我似乎有着某种暗示。
我顿时就不支声了。
我知道这块地和这个项目,对张怀德的重要性。
但是我心中那个不祥的感觉,却越来越浓重。
“你的意思是,我们现在赶过去和那个王主任碰头,今天他无论想干什么,我们都必须依着他,是吗?”
我话里有话地试探着问道。
因为那个王主任,我是见过几次面的。
那人一看就知道,是一个标准的酒色之徒。
而且还是一个令女人极端厌恶,极端鄙视的,那种酒色之徒。
那个酒色之徒,在知道了我真实的身份以后,曾经有好几次私下里偷偷调戏过我。
但是都被当时的我,用很柔和很巧妙的方式,把他给挡了回去。
这情况在有一天的夜里,我曾经向张怀德抱怨过。
张怀德在听过我的抱怨后,当时就把我温柔地抱进了他的怀中。
而后他接着表扬我道,说我做的很好,很出色。
既回绝了对方又没有把对方给得罪掉。
为此,张怀德还专门和我做了一次持久而完美的房事。
说是为了奖励我出色的表现。
既把关系就住了又能为他守身如玉。
现在张怀德突然间对我说出上述那番话来,他这究竟是什么意思?
我坐在张怀德的身边,心绪万千,内心里七上八下,忐忑不安。
我这种情绪上反常的表现,我想张怀德应该感应得到,也应该能够看得出来。
但是此刻张怀德就像一个标准的专职司机,硬是像是什么也没有看到和什么也没有感应到一样。
自顾自地在一边专心开着车。
我用带着疑问的目光,愣愣地望着张怀德侧面的面孔。
但是张怀德的目光,却只是凝望着前方的路。
对我,一句话,也没有说。
车子在夕阳里,开进一座依山傍水的豪华别墅群酒店。
我望着血一样红的夕阳,眼前不禁又出现了那个未成年女孩荒凉的坟茔。
车子停下来以后,我没有立即就开门下车,而是依然用询问的目光,一动不动地坐在副驾驶室的座位上,凝望着张怀德的面孔。
我看到张怀德的神情依然没有什么反应,陡然间明白了一切。
我一把拉开车门,就径自冲了出去。
第四十二章 男人的伎俩-哄骗 [本章字数:1334 最新更新时间:2010-01-08 23:46:5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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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蓉蓉”
张怀德停好车,连忙赶下来,在后面一把抱住了我。
他的声音带着点哭腔。
那哭腔令我的心,禁不住发出一阵颤动。
“蓉蓉,我也不想,你是知道的。但是这个项目,已经投进了我全部家当,现在已经走了九十九步,只差那最后一步了。那个王主任,我们现在实在是得罪不起呀,你知道吗?”
我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
我的心在滴血,我的心好痛。
但是张怀德无耻的哀求声依然在我的耳边继续:
“蓉蓉,你就进去应付他一下,马上出来。只要你能应付到他满意,让他能够放过你,我愿意私下里给他再多加十万。”
我一直以为,自己在张怀德的心中,早就超越了用金钱来衡量的地位。
但是没想到我现在的价值,不仅没有超越,而且其所能抗衡的金钱数目,仅仅只有十万块而已。
十万块,对于从前的我来说,虽然是一个想都不敢想的天文数目。
但是对于现在的我而言,却已经渺小到我自己都差不多可以随时拿得出来的程度。
我的眼泪在脸上默默地流淌。
张怀德此刻在我耳边所说的每一句话,都是一支针,深深地扎在了我内心深处最最柔软而敏感的痛处。
“蓉蓉,只要我们能度过这一关,以后我们的前面,就是蓝蓝的天。我家里的那个婆娘,只要我们这个项目能搞定,等我们钱赚到手以后,我就付她一大笔分手费,让她离开我们的生活。”
张怀德见我站在那里不动,对他的哀求,也表现得无动于衷,终于拿出了他的杀手锏。
他的这一记杀手锏,立即深深地震动了我痛苦得几乎麻木的心。
我内心里微小的反应,立即被张怀德神奇地捕捉到。
他在我背后紧紧地搂着我,发誓道:
“蓉蓉,我说的全都是真心话,请你一定要相信我。我们现在就差最后这一步了,这一次蓉蓉你无论如何都要帮我。”
我无言地转过身来。
我看到张怀德的脸上,也流出了泪水。
我知道一个男子能在一个女子面前流出眼泪,这说明了什么。
这说明那个男子的确是很痛苦很无奈,内心里矛盾焦虑到极点!
我转过脸去,冷冷地看着张怀德,眼里的泪水在慢慢地干涸。
“蓉蓉,你进去好好应付一下,说不定他不会把你怎样?我们多加点钱他,说不定也可以过关?”
张怀德的言语里,依然还是抱着侥幸的心里。
张怀德虽然还抱着侥幸的心里,但是我却没有任何幻想了。
我知道,今天我是否依从对方,并不是他们那桩买卖中什么决定性的条件。
而只是一种锦上添花的附加条件而已。
这就好比是你和别人做成了一大笔占了巨大便宜的生意,人家要求你多送一点免费赠品一样。
但是我这个赠品,关系到他们男人间的情面与尊严。
我知道这些都不是用金钱,可以来衡量的东西。
我知道我今夜的命运已经注定。
除非现在我真地扭头就走,放弃自己大半年来,辛辛苦苦所打拼出来的一切。
我放不下这一切,就好比张怀德放不下他现在的那个项目一样。
我想通了这一点以后,就开始尝试着去原谅对方。
此时我才发现,原谅一个人,原来是那样的难!
而原谅自己,却是很容易的。
但是不管多难,我知道自己必须要原谅对方。
因为我自己也不愿放弃现有的一切。
“是你自己主动说的,这个项目成功以后,你和你现在的那位要怎么样。这可不是我逼的,到时候,你可不要怨到我的头上。”
我一旦决定去原谅张怀德,自己的心中,竟然还燃起了希望之火。
“嗯,我知道,这是我个人的决定,和蓉蓉你一点关系也没有。”
张怀德听到我话里已经有了转机,连忙凑到我的面前,用无比诚挚的目光,深深地凝望着我,对我这样信誓旦旦地说道。
第四十三章 身心俱残 [本章字数:1012 最新更新时间:2010-01-09 13:44:1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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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黄昏,我差一点被那个王主任给弄死。
我知道自己对他很厌恶。
这厌恶的程度,远远超出了我对原来那个酒店老板的厌恶。
我为了让自己不太过于难受,下面不至过于干燥,做起事来太疼,事先喝了大量的啤酒。
我想用酒来麻痹自己,减轻自己对对方厌恶的程度。
但是所有这些都还是无法抑制一个女孩子对一个男人那种打心眼里生出来的厌恶。
我无法调动起自己,哪怕是一点点微小的激情与冲动。
但是那个王主任却不会管这么多,他一次又一次长时间地蹂躏着我。
那个王主任是一个年近五旬的男人,大概早已被酒色掏空了身子。
他做起那件事来,异常地持久,也异常地霸道。
他完全不管我有没有激情,愿不愿意,就自顾自拼命地做。
一个姿势不行,他就把我再换一种姿势接着做。
他这方面的精炼,老到而娴熟。
我第一次有一种被人强奸的感觉。
这感觉和以往被人**又是完全的不同。
被人强奸是一种身与心的双重摧残。
怪不得以前的强奸犯都要被枪毙,虽然现在已经不必。
但是在那一瞬间,我觉得强奸犯就是应该被枪毙。
这刑法一点也不重,是最最合适惩治这种罪犯的刑罚。
因为强奸,不仅仅是一种摧残女人身心的行为。
同时还是一种降格“人类”,这个所谓高级动物定义的行为。
他所侵犯的,绝不仅仅是一个女人。
而是对“人”,这个概念的公开挑衅与侵犯。
那天晚上,王主任在我痛楚的肉体上,折腾了足足有近两个小时的时间。
当他最后终于满足时,我觉得自己离死去,只相差一步之遥了而已。
我既然已经应付到了这个程度,当然就咬牙应付完全程。
我是陪着笑脸,身心俱疲地离开了王主任的那个房间的。
我走到酒店大堂以后,就看到张怀德依然默默地守侯在那里。
他看到我走出来以后,我从他惊异而痛苦的眼光中看出,我现在的样子,一定已经是没有了人形。
是呀,我刚才那样,又哪里是被别人当人!
我的确是做了不是人,所能够做得出来的事情。
“蓉蓉。”
张怀德呼唤着我,一步抢上来扶住了我摇摇欲坠的身形。
我们两个人,就这样搀扶着,走出了这间酒店的大门。
我走出酒店大门后,发现天已经彻底暗了下来。
那天色黑暗的程度,就像我此刻的心一样,是那种黑漆漆的颜色。
张怀德先把我扶到副驾驶室里坐好,然后他才一溜小跑地转过去,坐在了主驾驶室的位置上。
随着汽车发动声的响起,张怀德终于小心翼翼地向我提出了他的询问:
“蓉蓉,那个王主任没说后天的事,会有什么其它变故吧?”
张怀德这句小心翼翼的询问,再一次重创了我伤痕累累的心。
“没有,送我回去吧,我好累。”
我回答完张怀德这句询问后,就沉重地闭上了眼睛。
第四十四章 情变 [本章字数:1358 最新更新时间:2010-01-09 17:08: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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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怀德如愿以偿地拿到了他所想要的项目。
他拿到项目以后,就变得更加忙碌了起来。
拿到一块地,从规划到设计到开工,还有一段漫长的距离和复杂的程序要走。
但是这些掌握在政府工作人员手里的堡垒,在金钱与美女的攻击下,就像世界大战中巴黎的那道马奇若防线一样,一触即溃。
我在一边默默地帮着张怀德忙活。
那天黄昏所发生的事,打那以后,我们谁都没有再主动去提及。
但是我慢慢感应到张怀德之所以不再提及那天晚上的事。
并不完全是因为怕我伤心和难过。
因为他在我那里过夜的次数,慢慢地开始减少。
他把公司的业务和核心,也几乎完全转型为房地产开发公司的运转流程。
公司里的权力,在这种业务转型的转换中,也慢慢全都收回到他自己的手里。
这个项目在张怀德的手中,越盘越大。
原本打算只做三万平方左右规模的楼盘,现在几乎扩大了一倍。
随着那个项目的扩大,张怀德自然也就更加地忙碌。
他越来越忙以后,到我那里去的次数,当然也就越来越少。
我和他现在,已经有点像人家老夫老妻一样。
那种事情,做的越来越少。
但是关于他向我承诺过,家庭婚姻方面的事情,他却一直都没有再在我们之间提过。
我想着他这段时间,的确是很忙,有点顾不过来,也就没有去追问。
这种状况一直延续到他的那个项目,楼出地面并开始预售。
公司的财务也有了大笔大笔的进账。
因为项目一预售,销售就异常地火爆。
我一直很奇怪,那些看上去并不富裕的人们,那么多的钱,他们这一下突然间是从哪里搞来的?
就像是变戏法一样。
那些人买起房子这种动辄几十万的大件消费品来。
那情形,就像是到菜场去买一把白菜那样,轻松而随意。
我们的房价一涨再涨,一提再提。
张怀德账上的钱,迅速膨胀,很快就过了一亿大关。
在了解到公司账上的钱,已经过亿的那天晚上,我主动把张怀德邀到自己那里去过夜。
我想在那一天夜里,正式和张怀德摊牌。
我要去问问他那些曾经对我许过的诺言,现在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我觉得自己也该到和他摊牌的时候了。
我已经过了十九岁,即将进入奔二的大军。
一个女孩子一旦奔二了,人家不会再认为你是女孩子,而是一名成熟的女子。
我并不是想马上就嫁给张怀德。
但是我也要为自己的前途,做一番准备和考虑。
我在那天晚上,为张怀德精心准备了几道他最爱吃的,精致的小菜。
但是他看到我为他准备的饭菜以后,一点也没有表现出什么惊喜和意外。
张怀德坐在桌边,动作神速地吃完后,就转身走到客厅里去看新闻。
他吃饭的速度实在是太快。
快到我还没来得及和他说到正题上,他就把嘴一抹,吃完了,放下了碗筷。
我只好先去收拾碗筷,心里却在默默地盘算,一会儿自己该怎么开口去提及那件事?
谁知等我收拾好碗筷出来以后,张怀德却合衣歪在沙发上睡着了。
他是不是真的太过于辛苦?
我不敢肯定。
但是我敢肯定的是,张怀德一定已经感觉出。
我今天找他,是要和他谈一些敏感的问题。
他这样睡过去,是不是在向我暗示着他对这个问题的态度?
他这样做,是不是也已经给出了我,关于那个问题的答案?
一时间,我心乱如麻,不知道该不该去叫醒他。
我有点心冷,同时也有一点心虚。
我有点心虚害怕去看到那最后的结局。
因为我的预感不是很好。
我害怕我如果一定要坚持着去揭晓那谜底。
我就会彻底失去眼前的这个男子。
我突然间感到,其实自己一直就没有什么依靠,一直是孤零零的一个人。
在这滚滚红尘,滔滔浊浪中。
我原来一直都只是那名,来自社会底层的,无依无靠的女孩子。
第四十五章 怯弱 [本章字数:876 最新更新时间:2010-01-09 21:31: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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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晚上,我最终并没有去叫醒歪在沙发上睡着了的张怀德。
我只是把他弄到了床上,让他好好地睡上了一觉而已。
事到临头,我突然发现自己并没有做好充分的准备。
我的心有点乱,我害怕自己一旦和他摊牌后,结果不如人意的话,很有可能就是和对方彻底撕破了脸皮。
如果真的和张怀德撕破脸,其后果,我一时还没有完全想好。
但是不论我怎么想,对那后果我都有点心怀恐惧。
这恐惧让我犹豫,让我那天晚上只是陪着张怀德,在一边同床异梦地睡了一觉。
那天晚上,张怀德睡的很沉,也很死。
但是我却翻来覆去地折腾了几乎整整一个通宵。
第二天早上,张怀德醒来后,看到眼圈黑黑的我,就要我当天不用上班了,在家里好好休息一天。
张怀德在向我说这句话的时候,依然充满了关怀,充满了柔情。
但是他这些柔情的话语传到我耳里,却令我的心,还是在不断地下沉。
张怀德说完那些话以后,对着镜子整理了一番衣着,然后就轻松地走出了我的家门。
那扇门在张怀德的背后关闭时,我感觉那关闭的并不仅仅只是一扇门而已。
那扇门隔开了我和张怀德之间的视线,也隔开了我们的心。
那扇门告诉并提醒着我,我和张怀德之间,原本就是两个世界的人!
我知道眼泪在女人一个人独处的时候,是最没有用的。
但是我依然还是流出了眼泪。
我不知道自己和张怀德之间,究竟出了什么问题?
是我的要求太高?心太大?
还是张怀德太过于无情?
那一天,我就这样躺在床上,整整一天都没有去公司上班。
我家里的电话和手机,在那一天的白天里,也一直都很安静。
我感觉这个世界,似乎已经完全忘记了我的存在。
已经把我,就这么无情地给抛弃了。
我心中突然间冒出一个令自己都感觉到很大胆,很出格的念头和想法。
我想要去正式拜会一下张怀德家中的那个老大。
看看张怀德的那个家,过得究竟是怎么样?
这想法折磨着我,令我整整一个白天也没法休息和睡着觉。
直到又挨到当天晚上近十二点钟,我才在精疲力尽中沉沉地睡去。
我醒来的时候,阳光已经洒满了我床头的百叶窗。
我拉起窗帘向外一看,才发现已经是中午时分。
我的这一觉,整整睡了有十二个小时之长。
新的一天,但愿也有新的起点。
我在心中默默地祷告。
我洗漱完,穿好衣服出门后,就直奔公司而去。
第四十六章 现实很残酷 [本章字数:1215 最新更新时间:2010-01-10 00:15:0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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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下午,我一走进公司大门,就感觉公司里的气氛,明显有点不对。
员工们看着我时,就像是家里死了人一样,大部分个个都哭丧着一张脸。
只有财务室里为数不多的几个人,脸色依然和往常一样从容自在。
“ 这是怎么了?”
我有点好奇地向那个正在埋头整理着自己办公桌内物品的,刚提升不到一年的王副总问道。
“黄总,您来了?我有点想不通呀,想和您谈谈?”
老王看到我就像是看到了救星一样。
“王总,您这是?”
我有点迷惑不解地看着对方那明显是要离开公司走人的架势问道。
“怎么?黄总您还不知道吗?昨天下午,老板已经宣布了,公司要裁减大部分员工。说是公司现在已经完全转型了,以往做贸易的人员,统统都要裁掉。我也是其中之一。”
老王愤愤地回答道。
“老板昨天宣布的?我怎么事先一点也不知道?”
我心中顿时大吃一惊。
老王被炒掉,这倒没有什么。
但是这件事我事先却一点也不知情。
这其中意味着什么,我心里当然很清楚。
“黄总,去年年底,我们赶货赶得那样辛苦。现在公司改行做房地产开发,就一脚把我们踹掉,是不是也太那个了一点?”
老王还在那愤愤地发着牢骚,我就已经撇下他冲进了张怀德的办公室。
“蓉蓉,你这是怎么了?急冲冲的,连门也不敲就闯进来了?”
张怀德对我突然间的闯入,脸上明显挂着一丝不高兴。
“怀德,你怎么昨天在公司里宣布了那样重大的决定!现在人家都在抱怨我们卸磨杀驴,你不知道吗?”我质问道。
“他们?他们有什么好抱怨的!现在是市场经济。市场经济就是这样。我又不是没给他们真金白银的遣散费?他们还有什么好抱怨的!这要是放在国营企业里,他们最后能拿到的,恐怕只有一张白条而已。”
张怀德不仅一点也不感到心亏,他还在那里振振有词,理直气壮!
我定定地望着张怀德,感觉自己面前这个他,似乎已经完全换了一个人。
公司账上那一个亿的进账,不仅没有撑破他的胃,还把他变成了另外的一个人。
是呀,现在坐在我面前的这个人,已经是一个亿万级别的老板了!
从几百万到一个亿,这个巨大的台阶,别人也许要奋斗几辈人都无法做到。
但是他却仅仅只用了一年多一点的时间,就做到了。
他的确是有傲慢和自大的理由。
但是怎么他的钱越来越多,人却越来越冷酷而无情?
难道这就是金钱的魔力?
是金钱,让一个正常人,变成这样的贪得无厌和冰冷无情?
我静静地站在那里,冷眼和张怀德对视了良久良久。
最后我一句话也没有再多讲,就这么转身走出了他那间老板办公室的房门。
我出去的时候,并没有忘记随手为他关上了那扇门。
“蓉蓉”
我关上房门时,猛然间听到张怀德在背后呼唤了一声我的名字。
但是我却并没有理会他的这一呼唤。
我就这样来也冲冲,去也冲冲。
临出公司大门时,我在公司的司机那里,把那套桑塔纳轿车的钥匙要了过来。
忘了告诉大家,其实在过年那次探亲回来以后,我就不仅自己学会了开车,而且还已经拿到了驾照。
只是我开车的技术还很差,平时自己很少开而已。
但是就算我的技术再差,今天我也要自己开一回车。
因为今天我不想有公司里的任何人,在自己的身边,来干扰我那一塌糊涂的情绪。
第四十七章 独处 [本章字数:1001 最新更新时间:2010-01-10 01:00:3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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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下午我冲出公司以后,一个人驾车来到了一个名为“风月”的酒吧。
我一面喝着绯红的鸡尾酒,一面在想自己今后究竟该怎么办?
我的前路究竟通往何方?
这酒吧有点高档,白天里很清静。
我现在虽然手头已经有点宽裕,但是平日里依然很少独自来这种高消费的地方。
我在高雅的钢琴声里,高雅的红酒杯面前,用洁净无瑕的酒杯,当镜子一样来照自己那张憔悴的脸。
我突然间感到自己是那样的孤独,那样的无助。
我好想找一个人来陪。
我在微微的醉意中,找到的是那个解放军同志的联系电话。
我一面喝着酒,一面拨通了对方的电话号码。
“喂,是黄同志吗?你知道我是谁吗?”
我和那名解放军同志相识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分开却已经差不多一年。
如果他已经把我忘掉,不记得我是谁的话。
我就立马说自己打错了电话,迅即把这个电话挂掉。
然后从记忆中彻底抹去这个人的存在。
但是如果对方能够迅速记起我来的话?
我今天不仅要把他叫来一起喝一杯酒。
我还要和他好好地睡上一觉。
这就是我突然间所做出的,一个大胆而冒险的决定。
我知道对方还能记得我的这种可能性微乎其微,几乎是零。
所以我才在心中做出了刚才那样的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