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还有谁不满王后是我,觉得自家姐妹女儿能够比过我么?那就上来比比看。”月舞昂着头,眼神轻蔑的看向那群原本愤愤不平和充满志得意满的人,看他们的心情活生生从高空坠落到地。“不过,若是输了,你们也要承担藐视王后的罪责。”
那些反对月舞为后的狐妖长老们,不管心里是如何想的,面上都同样露出了骇然。他们认为妖力变弱的王后,却看起来没有呈现一丝弱势,甚至那强悍的实力还是凌驾于在座的众人之上。究竟是谁放出了错误的情报?这期间的内情不得不让他们深思。一时间,不管他们纷杂的思绪如何,除了之前大言不惭的挑战的人,均向着上首那个似乎能永远骄傲强大美艳的犬妖拜服下去。
月舞的眼神扫过那群拜服的狐妖,压抑几到喉咙口的咳嗽,虽然内里痛苦的几欲崩溃,却还是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心情放松了下来,疼痛却越发明晰,几乎忍不住。但,怎么能忍不住呢?她笑的甜蜜,“我不会让你后悔娶了我,也不会让他们逼你后悔。”这样的信念,支持着她即使由内到外的疼,也甘之如饴,傲然站立。
北澄几乎是使尽全力才制止了自己急欲站在她身边的念头,看着镜里的独自奋斗的妻子,担忧她的身体,愤怒那些满口为他打算的族人。看到她压倒的胜利,心里却没有半点愉悦的心情,只因他可以清清楚楚的看清她的逞强,看清她掩在强悍外表下伤痕累累的内里。在这一刻,他再也不想遵守和月舞的约定,几个闪身就闯到那间房里。
“王!”此起彼伏的叫声让他厌烦,他不顾转而跪在他面前的在族里占据重要位置的族人们,一脚狠狠的踢飞挡在他脚前的那个败在月舞手下的反抗者,“藐视王族,下场难道要我告诉你们!现在给我全部滚出去。”伸出双手,将明显状况不佳的妻子的抱入怀里,支撑着她的重量,对着她低语道:“还好么?”
月舞只露出了一个安慰的笑容,就在这个让她安心的怀抱里昏迷过去。临昏迷前,她想着,幸亏这身皮够厚,不然如何遮住这血腥味,内脏该伤的不清吧,又要让他担心了……
“竟然如此愚弄我杀生丸!”杀生丸为那个在他手上被掳的樱月追寻而来,却发现她的味道和之前掳走她的那个男人的味道混在一起。被欺骗的愤怒,让他愈加恼怒自身的实力不足,不然人不会被掳走,更不必因时间不足,胜负难分而选择相信那个神秘带狐狸面具的人。他并没有花更多的时间浪费在懊恼上,一个飞跃,身上的长长皮毛随之几乎拉成了一道直线,在天空快速划过。
“是你!”杀生丸看着来人肯定道,“想死么?类似的气息,那个男人是你什么人?”式在酒吞童子暂居的宫殿外已徘徊了很久,酒吞童子阎无既不理会她久留不去,但也不允许她踏入宫殿半步。她等的太久了,久到她为樱月的可能遭受的一切担忧,又担心会耽误主上吩咐交给樱月的纸鹤,看见来人想也不想的拦了上去,听到杀生丸的问话,点点头,又摇了摇头,答道:“他是我家主人。这是我家主人给樱月的纸鹤,主人从来不做没有意义的事,纸鹤必然对樱月有用,您是要去见樱月么?请您务必帮我带给樱月。”
“哼,你的主人。我为什么要相信你?帮我带一句给他,那日的欺骗,我会让他看到代价的。”杀生丸说完,看也不看,毫无接过递上的纸鹤的想法,就准备继续走。式焦急的想迎上去,却被迎面而来的杀生丸的杀气钉在原地,“杀生丸大人,主人他是樱月的,额,樱月之所以离家时为了接受主人的训练,所以主人不会伤害樱月的,之所以不救,是因为,是因为……反正这个纸鹤主人交代我给樱月,必然对樱月很重要,求您带上它好吗?”式一口气说完,却发现那个背影无动于衷的远去。几乎绝望,耳朵却传来那个冷凝的男声“我会带她回来。”所以你自己给她。
这个气息,是他!几乎在杀生丸进入宫殿的同时,樱月停下了挥刀的手,嗅到那个熟悉的气息,几乎抑制不住的欣喜。他还是来了,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这么晚,但他却比父母他们来的更早。没有被抛弃的狂喜击中了她,她飞奔而去,却看见杀生丸与阎无站在大殿的两端无声对立。此情此景,才让她后知后觉的为杀生丸担忧——杀生丸的确会很强,可他现在也不过刚成人不久,而那个变态,她不止一次的领教过他的强大。究竟谁胜谁负,她也不敢下决断。
“嗤,来的倒挺晚的。我都忘记曾期待你来救回我的猎物呢。”阎无一张英俊的脸上绽放任何少女都无法抵挡的微笑,对着杀生丸调侃道,“如何,再来玩一场。”询问的话却说出了确认一般的语气,而杀生丸的回答更简单,手指成爪攻了过去。
樱月的心情随着大殿上的比拼起伏不定。几乎没几个来回,两人错身而过后,阎无弹了弹身上的灰尘,近乎叹息的感慨道:“爪子的毒比之前更毒一点,但是似乎没有以前有趣了诶。你就不能像以前一样伤到我么?”话音未落,就毫无犹豫的扣掉心口那块腐烂掉的肉。
杀生丸的右手捂住胸口,冷哼一声,“你也太狂妄了。什么……”他惊讶的发现阎无心口那块空处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填补了起来,迅速就恢复如初,不见半点伤痕。他动了动,左胸的伤口撕裂的更甚,看来此时情势对他很不利。可如他这样的人,一点点劣势如何能吓退他?他深吸了一口气,正准备不管那疼痛再次攻去,却发现一个身影挡在他面前。
“你信不信,几年之后,他会成为比你强的妖怪?敢不敢赌一赌,为你找乐子的人生。”樱月一字一句对着阎无认真说道,回答她的是久久的寂静。杀生丸静静的望着以保护姿态挡在他面前的少女,不发一言,心情却复杂难辨。
而一旁的阎无同样心情复杂,一方面他不喜欢给自己留威胁,另一方面他同样不能否认樱月的话——留下的话确实是最有挑战的乐子,甚至比此次狩猎还要快乐。这样的快乐让他一想起来就心情激荡,偏偏还是笑的暧昧:“哟,激将法,你觉得对我有用么?自作聪明的女孩子往往会死的很惨。”最后一句,杀意激射。
樱月的身体不受控制的颤抖,却还是握紧了手里那把从练习室带来的刀,正准备放手一搏,却听见那个男人继续说道“你可以走了,但是,你,该怎么处理呢?”苍白的食指指向樱月的脸,尔后食指醒悟一般点点头,“期限到此为止,你失败了。迎接后果吧。”凌厉饱含杀意的攻击,就这么迅雷不及掩耳的攻了过来。樱月多日的训练所养成的反射,迎着攻击挥刀隔挡,而结果不过是虎口发麻,刀身层层断裂。杀机就这么近在眼前。杀生丸挥出的光鞭已来不及救援,樱月眼角瞥过,只能认命一般的闭上双眼。
奇迹却在一瞬发生了,一道浑厚几近实体的银光密不透风的包围了已闭上眼的樱月,樱月没有发现,她一直放在怀里的那颗黑色的球同时失去了踪影。而远在千里之外的玖,也同时睁开了双眼。
阎无看着在自己攻击下毫发无伤的银色光球,吐了一口浊气,任凭杀生丸将球卷到他身边,又是释然又是愤愤不平的道:“那个混蛋竟然留了这么一招,你以为你留得住她么?”像是印证他的话,一阵炫目的银光闪过,银色的光球一起消失不见。
“如何?留在这里找死。还是去追她?不过我好心奉劝你一句:不要去。那只死狐狸,是个狡诈残忍又不喜欢留后患的人,你去找他挑衅,他不会留后手,这年头像我这么善良的人不多见了…”阎无还在自言自语,一旁的杀生丸早已消失不见。
作者有话要说: 昨晚八点多才开始写,到了将近24点的时候,才写完了。悲剧的是 学校非假期周末是要12点断网的。而且更加坑的是 ,今天早上7点爬起来的时候还是不能上网,悲催的上完课就回来把这章发上来。当当当,今天还会一更,保证晚上八点起更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