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把包装纸全部拆掉,一个粉色的纸盒露了出来。韦庄打开一看,里面是一个自慰器。她的心跳一下子砰砰地快了起来。这就是现在保健商店里卖的那种自慰器吗?韦庄伸手去拿那个胶质的东西,她的手触到那自慰器上,那胶质冰冰凉,她本能地把手缩了回来。盯着那东西呆呆地看了有一会儿,才再次去触摸那东西,她拿在手里把玩着,翻转着,有一些好奇,还有一些震惊:人真是能琢磨,怎么可能把人身体的一部分做得这么像!那东西虽然还是凉,但还算柔软。韦庄发现那东西的一头连着一根电线,她好奇地顺着电线看过去,电线的另一头还有一个长条型的小圆盒,那里面装的是电池。韦庄心里一阵恐怖,哇噻,还要用电吗?……
……韦庄手里拿着那温软的东西,慢条斯理地洗着,她洗得很温柔。就是这个它,刚刚让她获得了性快感,她对它竟然产生了一种依恋之情。韦庄一边用心地洗着,一边把一丝母性的爱通过她的手传导到那胶质的东西上。
韦庄满面含笑地走在校园里。时不时地和学生打着招呼。她刚刚下课。每次上课和学生会心的交流都令韦庄很愉快。走进办公室,看到桌子上有同事留的纸条:“韦姐,姐夫有急事找你,让你速回电话。”
韦庄心里一惊,吴半江没事是不会给她打电话的。他最不愿意做的事就是往韦庄单位打电话。因为韦庄不坐班,来单位也只是上课,上完课就走,所以打十次电话有九次找不到她。
韦庄急忙去电话局营业大厅给吴半江打长途。刚刚接通,就传来吴半江不高兴的声音:“韦庄,你终于打电话了!”
韦庄没理会吴半江的语气,直接地问:“我刚下课,什么事?”
“你记一个手机号码,必须在今天上午联系上他。这个人是我一个朋友,他正好到哈尔滨出差,今天晚上要返回北京。我叫他给你买一个手机,你找他的时候,别忘了带你的身份证。”
韦庄笑着说:“买手机干吗呀?我不需要。叫他把钱直接给我得了。”
吴半江生气地说:“叫你去你就去。老是钱钱钱的。给你买手机不是给你用,是给我自己买的,以后再找你一下子就能找到了。打你们学校的电话什么时候找得到你?”
韦庄更笑了:“你什么时候找过我呀?吴高工。每次都是我主动热情、巴巴地打电话给你。”
吴半江也笑了:“不跟你说了,快去找他吧。别忘了带身份证啊。哦,对了,我还让他给你捎去一件好东西,你别忘了跟他拿。”
“什么好东西?”韦庄很好奇地问。
“别问了,你看了就知道了。不过千万别在我那个朋友面前打开看啊。回家再看。”吴半江这神秘的话引起了韦庄极大的兴趣,她放下电话便给吴半江的朋友打了电话。二个人约好在电信局的营业大厅见面,韦庄放下电话就急匆匆地赶了过去。
买完手机,两个人再见前,那位朋友交给韦庄一件包得严严实实的长方型纸盒。韦庄拿着手机盒,抱着长方型纸盒,一脸的笑意。有人送礼物当然心情爽了。她满脸喜悦地回了家。
韦庄对手机不是很感兴趣,对吴半江捎给她的礼物则非常好奇。她看那盒子包装得非常严实,先用绳子绑了一层,打开后又用透明胶粘了一层,再打开又看到用浆糊粘了一层。韦庄不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不敢一下子用剪子剪掉,只好小心冀冀地一层一层地打开,一边打,一边笑着想:不会是吴半江在逗我吧?会不会打到最后像相声里说的那样,只是一张纸条:挠挠。又想:吴半江好像没有那种幽默细胞。终于把包装纸全部拆掉,一个粉色的纸盒露了出来。韦庄打开一看,里面是一个自慰器。她的心跳一下子砰砰地快了起来。这就是现在保健商店里卖的那种自慰器吗?韦庄伸手去拿那个胶质的东西,她的手触到那自慰器上,那胶质冰冰凉,她本能地把手缩了回来。盯着那东西呆呆地看了有一会儿,才再次去触摸那东西,她拿在手里把玩着,翻转着,有一些好奇,还有一些震惊:人真是能琢磨,怎么可能把人身体的一部分做得这么像!那东西虽然还是凉,但还算柔软。韦庄发现那东西的一头连着一根电线,她好奇地顺着电线看过去,电线的另一头还有一个长条型的小圆盒,那里面装的是电池。韦庄心里一阵恐怖,哇噻,还要用电吗?她看着这个肉色的玩艺,一点性的冲动也没有,倒是有一些害怕。不知道真通了电会不会把自己电着。
韦庄正琢磨得出神,电话铃骤然响起,静静的屋子里,电话的声音显得异常的尖锐,把韦庄吓得一机灵,手里的自慰器差一点没掉在地上,家里虽然只有她一个人,但韦庄像做贼似的赶忙把那东西放到盒子里盖好,这才去接电话。
“一猜你现在准在家里。怎么样?韦庄,喜不喜欢?”吴半江的声音伴着笑意,暧昧地传了过来。
“你吓死我了,差一点没把魂儿吓掉。”韦庄仍然余悸未消,不知怎么着,自己说的话好像带有回声,有些恐怖。
“你看到那个电池了吗?那是我在北京给你买的。原件上不带电池的。”吴半江愉快地说着,他没想到韦庄说害怕。在他的心里,韦庄什么都敢干,能让韦庄害怕的事情还真不多。
“我看到了。自己给自己上电?要是假冒伪劣产品,会不会漏电电着我呀?不太敢用。”韦庄仍然感到恐怖。
“没事的,那是直流电,你可以先打开开关试一试。”吴半江很有经验地指导着韦庄。
韦庄笑了。她好奇地问吴半江:“怎么你想起给我买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