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亲们从第一章阅至第四十五章,然后接以下段落(含剧情回顾):
“不想让我碰你是吧。”莫悠道,“心里有别人是吧。”说着莫悠凭空抽出一条银色的绳,一把抓住景苒的手一翻,将她背过身来按在床上,两三下便将她的双手用那银绳牢牢绑在背后。“也行啊,看来我得做些让你忘不了的事。”
景苒拼命挣扎,可那银绳捆得极牢,动也动不了。她只听得几阵裂帛之声,身上的衣服便被撕了开去。只觉得腰被一提,下.身便是一阵刺痛,痛的她身上一阵痉挛。那巨物一没到底,然后便是一下一下地刺穿她。景苒咬紧了牙,任凭那钻心的疼痛,却一声不吭。泪水决堤而出,随着那撞击,一下一下地泼到枕上。
脖颈里一阵刺痛,身上的力气像是被源源不断的抽出,片刻肩上也是一阵刺痛,背上,手臂上,到处都是刺痛的感觉。她整个人都被拉了起来,只有膝盖抵着床,她的手臂被抓着,那一下重似一下的撞击便躲无可躲,毫无缓冲地在她体内肆虐。
景苒看到她的血顺着肩膀缓缓流下来,流到手肘,一滴一滴地滴到床上。眼角瞥到和她破碎的衣裙一起,被丢在地上的那枚玉佩,闪着微微的柔和的光,就像那人温柔的目光,却是在看着她这狼狈模样,景苒觉得,她的心死了。
莫悠觉得他今天是做错了,真的做错了。
他不知道自己为何会如此失控,清醒过来的时候,那女孩已经只剩一口气了。他慌张地咬破自己的手腕递到那女孩的嘴边,可她却连张开嘴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慌了神,急忙含了自己的血捏开景苒的嘴灌给她。急忙解开她手上的绳子,那鲜红色的勒痕如此刺眼。那女孩浑身是血,床上也都是血,却从头到尾一声也没有哼过。为什么不喊?为什么不求他停下?为什么要那么倔强?
“苒儿,苒儿。”莫悠拍着景苒的脸,想要唤醒她,却是没有反应。他又连灌了她几口血,才见她慢慢转醒了过来。
那女孩缓缓睁开眼睛,
看了看他,
又看了看他
再看了看他
开口道:“主人。”
莫悠一愣,突然大笑了起来,拍了拍她的脸道:“我早就知道你是个抖M了小丫头,爽吧!”
景苒红着脸点点头,朝莫悠爬了过去,扑到他怀里,小脸往他怀里蹭着,心满意足的笑了。
从此之后,莫悠和景苒性福快乐地生活在了一起。
全剧终。
撒花~~~~~
节操?我早就没有了,你们还有么亲?多的话送点给我充话费呀呀呀呀!
么么么~
☆、[BL]桓景篇(一)
桓之最近在努力研发一种高新产品,这东西主要的作用是开金手指。作为整日和萧池这种终极boss厮混的好基友,桓之觉得自己若是没两把刷子定会丢了基友的脸。他觉得如果有一种能控制时间空间的利器,那定是极好的。
在多日不眠不休的努力之后,他捣鼓出了这个金手指产品的初步模型,他想了想,给这玩意儿起了个颇有诗意的名字,叫做止水镜。这个厉害的止水镜在启动之后,能创造出一个与世隔绝的结界,并且这个结界几乎不受外界自然时间的影响,也就是说就算你在这止水镜的结界中呆上一年,出来也不过是过了一柱香的时间。
若是桓之在许久的后来去人间上了非文科类的大学,那他便会知道,这个理论叫做相对论。做法便是将这个结界以接近光速的速度运行起来。
但,桓之是谁啊,洪荒至今远古的神啊,什么相对论那定是不需要的,他随便摆弄了几下便造出了这个止水镜。但是最后还差了一个小零件,那便是鲛人的眼泪。鲛人的眼泪哪里有?东海就有嘛!走起,桓之一转身便到了东海。
巧了,这东海似乎刚刚刮过几个厉害的台风,从海里刮起了好多条鲛人,搁浅在沙滩上。
诶哟,不错,这个吊!搁浅在沙滩上的鲛人各个都在流眼泪,果然是桓之一出手,得来全不费工夫!
正当桓之准备走过去接几滴鲛人的眼泪的时候,他看到那些鲛人,正被一个人一条条的捡起来丢回东海里。
“靠,谁在放走老子的鲛人?!”桓之三步并作两步走过去吼道,只见把鲛人丢回东海的是个穿着一身白衣的翩翩青年。
那青年被他一吼,吓了一跳,抬起头来,看到一个穿一身灰色长衫的男子朝他走来,一头长发竟也是灰色的,周身仙气腾腾,是个神仙?愣了半饷道:“我觉得做好事用不着留名吧。”
那青年身形修长,衣袖略微卷起,露出白皙的手臂,他眉眼长得极秀气,眼睛黑白分明,眼角微微上扬,睫毛长长的,小而精致的脸,鼻子和下颚的线条柔和顺畅,下巴尖里带着圆,似是还有些未退尽的婴儿肥。额前有些被海风吹乱的碎发,更显得有些孩子气,一头黑色的及腰长发随风舞动,在夕阳下泛着微红色的光。
桓之眯起了眼睛,这么漂亮的娃娃,这小白胳膊,这小细腰,这小长腿,完全就是老子的菜啊!便微微一笑道:“在下姓桓,单名一个之字,不知这位公子如何称呼?”
“我叫景睦彦。”那青年道,“这位桓仙人,这些鲛人搁浅了一些时候了,若是再不将他们放回东海,恐有生命之忧。”说着便继续将那些鲛人一条条丢回东海。
桓之瞧了一眼那些鲛人,每条鲛人的脖子上都有两个牙印,有些个还在泊泊流血的,那鲛人便哭得特别凄惨。桓之估摸着这景睦彦,估计也就是个不过百岁的小妖精,道行还浅的很,但模样倒是一顶一的好,心想:好个小血妖,你吃得倒是饱饱的,老子看到你可是饥饿的很,快点乖乖跟我回去陪老子滚个床单,本大仙便不计较你这吸食鲛人血的罪过。便道:“原来是景公子啊,今日正是有缘一见,若是景公子不忙,不如到寒舍坐坐可好?”
景睦彦将最后一条鲛人丢回海里,拍了拍衣袖,歪着头打量着桓之道:“我今日吃饱了,就不去你家吃饭了。”
吃什么饭啊,吃你啊!桓之心中一阵咆哮,心想这小妖精似乎有些呆傻,不过倒也没关系,年纪小嘛,呆傻的老子也喜欢得很。便道:“那不吃饭也行,去我家坐坐可好?”
景睦彦用奇怪的眼光打量着桓之道:“那不吃饭,去你家还能做什么?不去了吧。”
做什么,做你啊!桓之觉得眼前一黑,用手轻轻扶着额头,摆出一个标准的温婉笑容道:“不吃饭还能喝茶,吃点心,下棋看书,我家很多好玩的,不去玩吗?”
景睦彦眯了眯眼睛,思考了半饷道:“神仙,你是不是其实想捉我?”又提高了声音道:“我没做什么坏事,你不可以捉我的!”
就是想捉你啊呆子!你还没做什么坏事呢,你衣服上还滴着鲛人的血啊!桓之觉得今日里真是碰上个冤家了,但又实在不舍得这么放走,想了想便道:“那自然不是要捉你。其实我今日原本约了一位好友去舍中下棋,无奈那位好友临时有事没来,下不成棋颇有些无聊,这才到东海边走走,正巧遇上景公子,想着若是景公子也会走几步那黑白棋子,不如便邀景公子去寒舍小聚?”
景睦彦似是放松了精神,理了理身上的衣服道:“原来如此!”又咬着嘴默默想了一会儿,便道:“那也好,我也喜欢下棋,不如就去你家玩一会儿吧。”
桓之心中暗笑,只听得景睦彦继续道:“不过既然去你家做客,我便要回去换身干净衣裳,也要和我父亲道一声,免得他等我等得着急,会担心。”
桓之一愣,道:“衣服倒也不用换了,无非是小坐片刻而已,不过,”桓之觉得有些无奈好笑道:“令尊……你们血族中,如果公子有恙,令尊不是应该会知晓么?若是无恙自然不会着急,何来等你一说呢?”
景睦彦立即摆摆手道:“哦,不是我血族的父亲,是我爹,我前面出门只说是一会儿,若回去的晚了,他和我娘还有我姐姐姐夫哥哥嫂子还有我婶婶舅母都会担心。”
桓之觉得眼前又是一黑,这是个血妖吧?还是哪家的小孩子?若是他爹娘和七大姑八大姨都活着,那难道他是才成的血妖?还和父母住在一起?关系看来还颇好?桓之觉得这不合理的有点头晕。
思路还没理清,便又听景睦彦道:“那神仙你等我片刻,我回家一次便过来,我跑得很快的,最多一柱香的时间。”说着便歪着头打量桓之的表情,像是在等他点头答应。
桓之觉得今天正是遇到了个活宝,他除了点头还能怎么办,便点了点头。见那景睦彦一笑,眉眼舒了开来,眼中如有九天繁星,当真是绝色。桓之心一荡,却见那景睦彦真撒腿就跑了走,还真是跑得挺快,便不由颇有些无奈的笑了。
景睦彦跑走之后,桓之才想起今日是来寻鲛人泪的,被这漂亮的孩子一搅便给搅忘了。踱了几步,对着东海喊了一声:“老鱼头。”片刻,只见一条鲛人便浮上岸来,朝桓之拱了拱手道:“参见帝君。不知帝君今日驾临,找老生有何事?”
桓之点点头,道:“老鱼头,我想问你要几滴鲛人泪。”
那成年男子鲛人便点头道:“这些小事何必劳动帝君亲自摆驾前来?吩咐一声过两日我便差人送到帝君殿上去。”
桓之摇摇头道:“现在就要,快点,你哭几滴给我便好。”
那鲛人愣在原地,嘴里抽了口凉气:“嘶,这鲛人泪并不稀罕,但要老生现在哭,老生做不到啊。”
桓之啧了一声,显得颇有些不耐烦,想了想道:“那你回去吧,叫你那小儿子过来见我。”
那鲛人听了,便道:好,作了个揖,便退了下去。
须臾,只见那东海里波涛翻滚,远远的看到一位翩翩少年身着白色鲛纱从海中踏浪而来,肤色赛雪,双眼中秋波浮动,薄唇轻抿,双手交握在身前,微微颤抖。
那少年在离桓之五步开外的地方站停,他下巴微扣,眼中似有水光微闪,眼角稍有些红,紧紧地咬着嘴唇,似是在努力忍耐,抬着眼睛直直地看着桓之。
桓之一笑,道:“小锦,过来。”
只见那少年一抿嘴,突然泪如泉涌,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如乳燕归巢似的一头栽进桓之的怀里道:“我还当桓君忘了我了,桓君,桓君……”
桓之无奈的摸了摸他的头发,又赶紧伸手接了几滴他的眼泪藏好,便道:“你看我这不是来瞧你了嘛。”
那少年才抽抽搭搭的抬起头道:“嗯,小锦日日思念桓君,那现在就去桓君殿里吧。”
桓之将他推开一些道:“今日我只是路过,顺便来看看你,我后面还有正事,你先回去,过两日我得了空再来找你可好?”
那少年一听便皱了眉头,双手还牢牢地抓着桓之的衣袖,满心不情愿离开。桓之心里担心景睦彦跑得快,一会儿便要回来,便赶紧安抚一番打发那少年回去。那少年察觉了桓之今日定不肯留他,哭得越发伤心,一步三回头的回了海里。
桓之终于松了口气。天边的落日已有半个沉进海里,桓之心里突然转过一个念头,那景睦彦会不会是跑走了便不会再回来了?毕竟哪有妖怪直直地撞进神仙手里的?
脑后一阵风,桓之一转头,便见到景睦彦站在他身后。
桓之觉得眼前一亮,那景睦彦换了件光润水沉的浅绿色的长衫,那长衫极为合身,腰带一束,那纤腰毕现,腰带上配了一块白玉,长发竖起一半插一根暖玉簪,干干净净,真如竹之君子。
景睦彦见桓之盯着他瞧,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道:“好了,回来了。”
桓之觉着自己分了神,呵的一笑便道:“走吧。”
桓之带景睦彦去了他离东海边不远依山傍海的外宅,沏了一壶茶,两人便开始下起了棋。桓之除了萧池和仙界那几个活得忘了岁数的老东西之外,下棋很少遇过敌手,景睦彦虽说在普通妖怪中已算是棋有高招,但自然远不是桓之的对手,但既然桓之有意逗他玩,便让着他一步一步慢慢走,倒是景睦彦下得兴致极高,一连三盘,明明看着占尽优势却都在最后关头被翻了盘。
景睦彦抬起头望着桓之畅快一笑道:“神仙你好厉害!”
桓之被他笑的心绪一荡,才想起带他来是为了骗他上榻的,倒是一时糊涂,真陪他下起了棋。桓之轻轻摇头自嘲,这小妖心机全无,单纯坦率的很,自己用惯的那套手段似是并不甚好使。
他平日里几时缺过这样或那样美丽的妖精?连仙界里的神仙,也是手到擒来。且不说得了他的元精能飞升多少功力,仅是仰仗着他着周身紫气,便能赚得不少年的修为。
但眼前这小妖怪似乎真的是太小了,还不谙世事,似乎连他是多厉害的神仙也未必看得出来。可他就偏偏喜欢这孩子那天真无暇的眼睛。
桓之喝了口茶道:“景公子,大约你是才成的血妖吧?”
景睦彦点了点头道:“就去年。”
“你年纪不大,怎么就成了血妖?”桓之问。
“哦,因为我父王,啊我父亲,啊呀,哎,算了说也说出来了。”景睦彦敲了敲脑袋,颇不好意思地一笑又道:“哎,去年的时候,我父王说我已过束发之年(十五岁,亲),便派我去打个仗,说是历练一下,没想到我杀到敌军中的时候,被冷箭射中,那箭头淬毒,救我回去的时候,御医说救不活了。然后国师便和我父母说他有办法救我,但我醒了之后便不再是凡人,我爹娘伤心,便道是什么都没关系,只要能救活便好,然后我醒了之后就成了血妖。”
桓之点点头道:“原来你爹便是人间那景王,你爹那国师其实是个血妖。”
“恩,我从小常常跟着国师玩,他待我极好,但变了血妖之后,我便不再参事,四处闲玩,日子倒是颇悠闲。”景睦彦道。
桓之笑了笑道:“其实悠闲些也并无不好。”说着提了一壶酒出来,给景睦彦倒了一杯,理了理棋盘道:“再来一盘?”
景睦彦和桓之边喝酒边下棋,可景睦彦岂知桓之那酒可是百年佳酿,入口醇香不觉厉害,可后劲极猛,两三杯下肚后,便不知不觉地倒在桌几上睡着了。
桓之见他睡着了,便走过去将他打横抱起,放到榻上。只见他睡得极香,这么被搬动一番也毫无知觉。血族皮肤偏白,而他喝了酒之后脸颊上又稍稍泛起些红晕,真如雪中寒梅,撩人心扉。眼睛闭着,睫毛浓密纤长,静静的搭着,真是个美人。
桓之伸手轻轻抚过他的脸,往日里那些热情甜腻魅惑酥骨的妖精见多了,突然见着这么个清水芙蓉,桓之反而觉得自己下不了手了。想着也是,如此绝色,若是趁他毫无知觉之时要了他岂不无趣?桓之将他的额发拢到耳后,突然发现他的耳朵长得很是有趣,耳角有些尖,略似小兽,却又不是那种毛茸茸的兽耳。桓之不禁一笑,伸手摸了摸那耳朵,真想看看这孩子情动的样子啊。
景睦彦一直睡到第二日才醒,醒的时候看到自己躺在榻上,身上盖着一条薄被,而桓之坐在书桌前看书。他起身道:“我是喝醉了么?”
桓之见他醒了便朝他笑了笑道:“是啊,也不知你竟如此不胜酒力。”
“真是抱歉了。”景睦彦有些不好意思,“但那酒实在是极好喝的。”
桓之哈哈大笑道:“你这小妖精,倒还是识酒的。”挥了挥手道:“若是喜欢,改日再来下棋喝酒,下次只让你喝一杯,不然我便又没了棋搭子。”
景睦彦理了理身上的衣服,朝拱了拱手道:“这次多谢神仙款待,景某改日再来叨扰。”
“叫我桓之吧。”
“恩,告辞了,桓之。”
桓之这几日的心思全在景睦彦身上,常常敛了仙气去找他去外宅下棋喝酒,来来回回足有十来次了。所有的进展加起来一共有:
一,有时带着景睦彦御风而行的时候,能拉一下他的手。
二,借口他头发被吹乱了,帮他把额发挂到耳后。
三,他和景睦彦对喊名字。
四,没了。
桓之觉得自己失败到一定境界了。他今天决定,无论如何得要揩点油。
棋盘摆好之后,桓之道:“睦彦,不如今日我们下棋来赌个输赢吧。”
景睦彦手里捏着一枚棋子看了看着他道:“行啊,赌什么呢?”
“这样吧。”桓之装模作样地想了一会儿道,“我们也不要赌钱赌宝贝这样俗气,你若输了,我便亲你一下,我若输了,你便亲我一下。”
景睦彦皱了眉道:“这算什么赌法?”
桓之特别严肃地看着景睦彦道:“你们妖界不这么赌么?我们仙界一直都是这样的,这叫雅赌,只有在关系极好的朋友间才玩的。”
景睦彦不解地看了他一会儿,想了想道:“那好吧。”
桓之心里一阵狂笑,今日你这小崽子是逃不掉啦!
这第一盘,桓之输在最后一招,景睦彦极高兴,他觉得自己最后几步棋子下得极好。桓之装作痛心疾首道:“哎,这人啊还真是不能随便开赌,你看我这一开赌便输了,好吧,那我便让你亲一下吧!”说着装出一副不情愿的模样把脸往前凑了些。
景睦彦心中喜悦,这桓之可不是那么好赢的,便干脆利落的站起身,手撑在桌几上凑过去蜻蜓点水般的在桓之的脸颊上极快的一吻。
那微凉的嘴唇落在两颊上,虽然只有短短的刹那,桓之的心里却腾起了一把火。连忙作势摇手道:“刚才大意了大意了,下一盘定要翻盘才是。”
下盘果然是桓之翻了盘,景睦彦悔得很,他觉得他最后几步棋的确下得不甚高明,但桓之那最后回杀的几步棋下得实在精妙,让他长了见识,便道:“好吧,那我给你亲一下。”
桓之觉得他那颗老心,已经许多许多年没有跳的这般快了,他缓缓站起身,紧紧握着拳头试图安抚剧烈的心跳,慢慢的低下身,那孩子身上有股冰檀的香味,他不停地告诫自己,这第一下一定要亲的快些随意些,不然等下这孩子若是恼了便再也亲不到第二下了。
他靠近景睦彦,一个轻轻的吻,落在他的脸颊。那人的皮肤紧致细滑,有些微凉。桓之觉得手心出了一把汗,赶紧坐下,强自镇定道:“行啦,你下一盘可得仔细点啊。”
景睦彦和桓之就这样一盘一盘的下,桓之每次在胜负关头都格外纠结,他既想亲景睦彦,又想被景睦彦亲,简直不知如何是好。
景睦彦今日的胜算比往日似乎多了些,情绪特别高昂,一盘接着一盘,似乎并不介意被你一下我一下亲着的事情。
忽然听得一声;“桓之。”
桓之一抬头,是萧池来了。
只见萧池于胸前插着手,悠闲地踱着步子进来道:“我去找你下棋,你家小童说你这半个多月都在外宅,我便寻来看看。”一眼便看到景睦彦,打量了一番,心想,怪不得桓之每日宿在这外宅不回殿里,这是又找了新的乐子了。
景睦彦见有人来了,便起身打算行个礼,却见萧池打量他,便转头看了看桓之道:“桓之,这位是?”
桓之忙到:“萧先生,我极好的朋友。”
萧池听到景睦彦直呼桓之的名字倒也是一愣,看着这小妖道行浅的很,只是长了付好模样,难道竟是迷倒了桓之?
只听得景睦彦道:“哦,萧先生,幸会,在下景睦彦。”
萧池点了点头,便在桓之身旁坐下。
景睦彦和桓之这副棋已经下到最后关头,萧池瞧了眼,见桓之简直是乱下一通,心里便晓得桓之是存了心在陪这小妖玩。
桓之心里突然起了毛,现在是要怎么办?眼看还有一两步这棋便下完了,接下来无论是他亲景睦彦还是景睦彦亲他,都会被萧池当作笑柄笑话到他死。又想着自己离死大约还有相当漫长的时间,便心里左右为难极了,真是应了那句话叫自作孽不可活。
虽然看棋盘,萧池便能知道自己是故意让着这小妖精,但自己若是当着萧池的面输给这小妖精,不免也太过丢脸。而且若是自己胜了,扯开话题不去亲景睦彦,说不定就可瞒过去,顶多就是个让棋的事儿,也不至于太不济。
这么想着,桓之便一个杀招,景睦彦便输了。
桓之刚想开口,只听的景睦彦叫道:“桓之,你果然厉害的很!我又输了!好吧好吧,再给你亲一下今天就不玩了!”说着便插手坐着,微微偏过脸等着桓之亲他。余光瞥见瞪大眼睛看着他的萧池,便又道:“萧先生,你们仙界下棋就赌亲一个,真是奇怪的很。”
桓之很想痛苦地捂着脸扭过头去不看萧池,但他用眼角便已经瞧到萧池意味深长的笑意。萧池挪了挪身子,往后靠得舒服些,饶有兴致地看着桓之打算如何收场。
只见桓之咳了咳,站起身来走到景睦彦身旁,极快速的在他脸上亲了一下,拍拍他的肩,道:“也好,改日我再去寻你。”
说着,景睦彦也起了身,朝萧池拱了拱手,便由着桓之送他到门口,回家去了。
桓之见景睦彦走了,垂头垂脑地走回了萧池身边坐下,等着萧池开口奚落他。果然,萧池悠悠地开了口道:“你若是下棋要赌亲一个,我以后便不再找你下棋了。”
桓之觉得他不如现在就冲去魔界里找魔王血拼一场死了算了,半饷道:“你就笑吧。”
萧池抿着嘴无声地笑,笑得肩膀都抖了起来,无奈实在憋不住便哈哈大笑起来道:“桓之啊桓之,你几时不济到要靠陪人下棋来骗亲一记?这半个多月你在外宅,就也就光骗着那小妖精亲了个脸了是么?”
桓之默默的低着头,觉得今日这脸算是丢尽了,半饷道:“那孩子傻得很,还不懂事。”
萧池用手支着额头,斜着眼睛瞧着桓之道:“你别是遇了情劫啊。”
“不至于的。”想了想又瞥了一眼萧池道:“你也别得意,说不定哪日你也遇到个收拾你的人。”
“乐意之极。”萧池缓缓道。
景睦彦这一个月来,隔一两日便必有一日是和桓之在一起的,他总有一种感觉,和桓之在一起的时候,精神格外的好。他自从成了血族之后,通常白日里困乏的很,便只是团在家睡觉,总要到黄昏时候才会醒来。可但凡和桓之在一起时,即使是白日里也精神舒畅的很,哪怕是被早晨的太阳照到,也不会浑身灼痛。
他道行太浅,还不明白桓之身上的紫气是有多厉害,也不知道,和桓之在一起的时候,桓之总是引着仙气滋养着自己。
自从那日后,桓之和他下棋总是赌亲一下,习惯了他便也不在意了,觉得他们仙人大约就是这样。这日,他和桓之下了几盘棋,便坐在书榻上喝着茶休息一会儿。桓之拿了本书在手里翻看,他便坐在桓之身边眯着眼睛打盹。他自从变了血妖之后,身上总冷得很,而桓之总是浑身散着暖气,景睦彦无意中便坐得离他近些。
他眯着眯着,便睡意上来了,桓之见他有点瞌睡,便悄悄朝他吹了口气,景睦彦便睡着了。桓之将他拢过来,让他枕在自己腿上,又变了条小毯给他盖上。桓之伸手轻轻拂过他的眉毛,他的眼睛,他的鼻子,他的嘴唇,又将他的碎发拢到耳后。桓之极喜欢他的耳朵,便轻轻地捏在手中把玩了一会儿。
景睦彦醒的时候,发现自己靠在桓之膝上,桓之还在看书,长长的灰色的头发垂顺下来,有几束掉落在他的耳边和肩上。他睡得很暖和,很舒服,他自从成了血妖之后,总是睡得不踏实,白日里在榻上燃着火炉也会冷醒,而今日这个盹儿,打得十足的心满意足。而且自从和桓之常在一起玩之后,他的血瘾都变得小了很多。
桓之见他醒了,便放下书册,朝他笑了笑,道:“醒啦?”
景睦彦看着他的眼睛,深灰色的,眼眉总有一种柔和的弧度,一瞬间他有种错觉,觉得自己回到了孩童时候,春日的下午,御花园里百花盛开,他吃得饱饱的,枕着母妃的膝盖打盹,便也是这样的暖和、安心。他醒的时候,母妃也是用这般温柔的目光望着他,也是这般问他“醒啦”,景睦彦一时有些恍惚,便道:“桓之,所有的神仙都和你一般好么?”
桓之一愣,笑道:“应该不是吧。”
“那你为什么不去降妖除魔,却整日里和我下棋?”
桓之想了想,便道:“我不爱打架,血淋淋的,没什么好。”
“为什么你们神仙要杀我们这些妖?”
桓之伸手抚了抚他柔软的长发道:“也不是所有的妖都杀,惹事的才要收拾,你们血妖若是不害人命,我们便不管。”
景睦彦由着桓之揉他的头发,这些天他和桓之已经很熟了,而且不知怎的,他总是很放心桓之,尽管他是个神仙。景睦彦道:“我从来没有害过人命。”
“那便不收拾你。”桓之笑道。
“睦彦,”桓之的手心里缠着他的一簇发,道:“和我在一起快活么?”
“快活的。”景睦彦道。
“往后都和我在一起好么?”桓之道。
“好的。”景睦彦道。
桓之俯下身,一个轻轻的吻,落在景睦彦的唇上。
景睦彦愣了一下,推了推桓之道:“我又没输,你亲我做什么?”说着便坐起身来,把腿也收到书榻上,双手抱着膝盖。
“我喜欢你啊。”桓之道。
景睦彦歪了一下嘴,想了想道:“我也挺喜欢你的。”
桓之低下头,笑了。
作者有话要说: 亲,没节操番外又来啦!
这么呕心沥血的耽美,亲难道不收藏一下?不评一下??不喊一声桓景王道什么的?哈哈!
(为了挪出个位置多增加些没节操番外人设篇,我把桓景篇三章并两章了,没有修文。)
☆、[BL]桓景篇(二)
桓之这一日约了景睦彦下午时候过来玩,景睦彦还没来的时候,他便在捣鼓他的止水镜。
那止水镜已经完全做好了,桓之试了试,输了些真气进去,那止水镜的阵法便运作了起来。桓之在自己周围做了个结界,在结界里坐了一会儿,又撤了那阵法,抬头一望,天上那群大雁,还在刚才自己进结界时候的地方未飞远,便知是成了。
不一会儿,景睦彦来了。他今日一身白衣,秀气的很。桓之便道:“我觉得你还是穿白衣最好看。”
景睦彦弹了弹衣袖道:“是么,就是容易脏的很。”
“睦彦过来,”桓之朝他招了招手道,“我给你瞧个好东西。”
景睦彦凑了过去,只见桓之点了一支香,拿出了那止水镜,道:“这个是我刚做成的法宝,叫止水镜,我使一下给你瞧啊。”说着便手指翻动几下,又引了些仙气催动那止水镜,那止水镜便打开一个结界,桓之刚好使得那支香在那结界之外,道:“行了,我们下盘棋吧。”
景睦彦没有看明白桓之在做什么,只是被拖着下了一盘棋,末了,稀里糊涂的被桓之在唇边亲了一下,又稀里糊涂的看他收起了结界。只见桓之把他拉到那支香的面前道:“你看,睦彦,这香烧了多少?”
景睦彦一愣,刚才点了这许多时候,这香竟连头上涂的那一点点红蜡都未烧掉,便道:“这香不会烧么?”
桓之朝那香轻吹了口气,那香燃的快些,瞬间便把头上那点红蜡吞噬了。“自然是会烧的,只是刚才我们在结界里面呆了许久,而结界外面不过是过了一个弹指。
景睦彦吃惊的睁大了双眼,道:“你能停止时间?”
桓之点了点头,道:“不过这结界的大小是有限的,结界能持续的时间也是有限的,都取决于催动这止水镜之人自身的灵力。”说着便将那止水镜递给景睦彦看。
景睦彦接过那止水镜,小心的在手中把玩,左看右看,道:“那我能催动它么?”
“你可以试试看。”桓之道,说着便教了景睦彦结了一个手印,然后在空中画了一个景字,那止水镜便运作起来,这时桓之将灵力引进去,那止水镜中便放出了一个结界。
景睦彦看得目不转睛,道:“为什么是写个景字?”
“因为这东西是我造的,给它个密令,它才会听话,一时想起你,便就写了个景字。”桓之道。
景睦彦点点头,道:“我试试?”桓之道好。
景睦彦结了手印,画了景字,将灵力引了进去,却没想到那止水镜只吐出了个巴掌大小的结界。景睦彦“咦”了一声,灵力散了,那巴掌大的结界也不见了。
桓之哈哈一笑,道:“你的灵力太少了。”便抬起手,用中指食指抵了景睦彦的眉心,顿时,景睦彦觉得一阵暖意从眉心涌入,浑身都舒展开来,灵台顿时清明了许多,连视野都变得格外清晰。桓之道:“你再试试看?”
景睦彦再一试,果然那结界大了许多,直将他和桓之两人都覆了进去,景睦彦欢喜起来,但他发现灵力很快便支持不住了,便收了那结界,笑道:“我会了我会了。”景睦彦哪里知道,桓之输给他的是自身元气,足够抵他千年道行。
桓之笑了笑揉揉他的头发道:“你现在灵力还弱得很,支持不了多久,以后慢慢变厉害了,自然能开得更长时间。”
景睦彦点点头,拿着止水镜翻来覆去地把玩停不了手。桓之瞧着他喜欢成这个模样,便道:“你喜欢便送给你吧,只是你现在灵力弱,不要一直开着玩,太耗神了。”
景睦彦一下子抬起了头,颇有些惊讶的看着桓之,道:“不行的,这东西太贵重了,我不敢收的,还是你自己拿着吧。”说着便把那止水镜塞回到桓之手里。
桓之想了想,那把止水镜放在掌心掂了掂,那原本巴掌大的止水镜,就突然变得只有一块玉佩大小。桓之变了一根丝线出来,将那止水镜串好,走到景睦彦身后,将景睦彦的长发拨到一边,把丝线绕到景睦彦的脖子后方打了个结,道:“你收着吧,若是哪一次遇到紧要事情的时候能帮你一帮,也是好的。”
桓之看着景睦彦白皙的脖子,脊椎骨微微突出,忍不住便亲了一下,又伸手环住他,稍稍附身,把下巴搁在他的肩上在他耳边道:“睦彦,要活得久些。”
景睦彦稍微有些僵,这么被人从背后环抱着有些奇怪,但桓之总是这么亲近他,他也有些习惯了,况且他送了自己如此贵重的礼物,实在有些过意不去,便由着他这么抱着。
日子过得很快,转眼秋去冬来,大寒也过了有半个月了。桓之已经有好些天没有回过他的岱青殿了,也不知道殿里那些个小妖精们有没有打成一堆,桓之也懒的想。他这些日子天天和景睦彦在一起,天气冷了之后,景睦彦很粘他,常常靠在他身上打盹,桓之便觉得心满意足。
桓之觉得自己这次真是耐心真是出了奇的好,这能看不能吃的整日里在眼前晃着,自己道也居然耐得下性子陪着。偶尔回一次岱青殿,殿里的那些个妖精们再百般引诱他,他也并不是太提得起性子来。他只想一心一意的等着景睦彦有一日会开窍。
那日景睦彦靠在他膝上打盹的时候,萧池来看他,桓之指了指睡熟了的景睦彦,轻声道:“刚睡着。”
萧池搁着腿坐在他对面的竹椅上似笑非笑的看着他道:“睡过了么?”
桓之低头看着景睦彦,拿指尖沿着他的发迹线轻轻地划过,没说话。
“桓之啊,”萧池道,“情劫最难渡啊,你别让这小妖毁了这么多年的道行。像你我这把年纪的人,走一个便少一个啊。”
“嗯。”桓之点了点头。他自己也有些意识到了,他兴许是遇了情劫了。像他和萧池这把岁数的人,已经很少遇到劫了,但总还是会遇到的。若是天雷劫什么的天劫,凭着这一身修为,就算是硬抗一下,要渡过也实在不是难事,但这情劫……
修行到了他们这个份上,凡事已经看得很淡了,像萧池喜欢收些天底下独此一件的漂亮女妖,而他则是个断袖的,但无论如何,都不过是个爱好,可有可无,不强求,不执著,提得起,放得下。可是若像是对景睦彦的这份情,却已是超过了界限了,他快要放不下了。
他觉得他得要收手了,这小火苗若是再燃下去,哪一日真成了情劫,执念一动,极易出偏差,到时候兴许来收拾自己的,便是萧池了。
桓之想到萧池才抬头看,却发现萧池不知什么时候早就走了,自己居然也并未发现,叹了一口气,又低下头轻抚着景睦彦的长发。
也不知道这孩子哪天才开窍,再拖下去也不是个事儿,不如便挑明了算了。养了他这么些日子,讨他几口肉吃,也不算是亏待他。
景睦彦慢慢的醒了,见桓之把自己的头发绕在指头上玩,便笑了笑,爬起身来,坐在桓之身边,紧挨着他。
桓之伸手过来拢他,他便靠了过去,桓之身上暖和的很,一百个火炉都没有那个效果。
“睦彦。”桓之唤他。
“嗯?”景睦彦闭着眼睛靠在桓之肩上。
“你知我喜欢你么?”桓之道。
“知道。”景睦彦道,“你待我最好了。”半饷又添了一句道:“自然我爹娘和国师不算。”
“你那国师,他常常咬你么?”
“不常常,偶尔咬。”景睦彦道。
“你咬他么?”
“他若给我咬我就咬,不给就算了。”
“他什么时候会给你咬?”
“恩,有时候他咬完我,心情好便会把手腕给我咬。”
“他还会做别的么?”
“什么别的?”
“他会亲你么?”桓之握了一簇景睦彦的头发在食指上绕。
“不会的,他亲我做什么。”景睦彦道。
桓之心里一松,道:“那你喜欢我亲你么?”
“你若喜欢亲就亲吧,你又不是女人,也没什么关系吧。”景睦彦依旧闭着眼睛。
“是不是女人又有什么区别?”
“你若是女人,又总喜欢亲我,我便要把你娶回去了。”景睦彦道。
桓之一愣,道:“是么?”半饷又道:“是男人便不行么?”
“你大约是神仙当太久了吧,娶个男人回去怎么给我生孩子?”景睦彦微微张开眼瞥了桓之一眼,又重新合上眼睛,依旧动也没动地靠在他肩上。
“但你现在是个血妖,就算有女人也生不了孩子吧。”桓之伸了个手指去轻轻地戳景睦彦的脸,道。
“也不是想要生孩子,哎,家里有个女人,自然便可以做些快活的事了吧。”景睦彦咕囔着说。
“你怎么知道和男人就不能做些快活的事?”
景睦彦张开了眼睛,盯着桓之仔细瞧,半饷道:“你糊涂了吧。”
桓之将他拢紧在怀里,缓缓凑近他,道:“不试试怎么知道?”说完便吻住了景睦彦的唇,不似平日里蜻蜓点水般的吻,而是疾风骤雨般的吻,探了舌头到他嘴里,撬开他的牙齿,纠缠这他的舌头。
怀里的景睦彦在一怔之后便剧烈的挣扎起来,但又岂是桓之的对手。桓之吻着他,一手拢着他,一手便去解他的腰带,探手到他衣服里。
景睦彦拼命挣扎着甩开他的吻,大喊道:“你放开我!你做什么!你是个男人啊!”
“恩,是啊。”桓之淡然答到,手也不停,在他身上寸寸抚过,他的皮肤光滑极了,桓之渴望了太久,手掌摩擦着他皮肤的腻滑感是如此心醉,从掌心直直的传到心底。
“我也是男人啊,你停下啊桓之!”景睦彦奋力地推开桓之,但所有的力气都仿佛像是打了水漂。
“恩,是啊。”桓之答。他吻着景睦彦的脖子,吻着他裸.露出来的肩,将他按到在书榻上,密密地吻着他。
景睦彦似乎是明白了桓之的意图,他心中一阵寒颤,喊道:“你若是再碰我一下,我永不再见你!”
“现在我放手,你也不会再见我了。”桓之道。景睦彦的衣服已经被他脱得差不多了,他伸手去接他裤子的腰带。
景睦彦咬紧了牙,竭力抵抗,咬牙切齿道:“桓之,你若是动了我,我等一下就死在你面前!”
桓之的手一颤,只听得景睦彦道:“你若是碰我,我宁可死了!”
桓之继续解他的裤带。
突然,桓之的脸色见到几滴温热的液体,他一抬头,只见景睦彦赤红着眼睛,嘴里冒了两颗尖牙,满脸是血。他狠狠地一口一口咬着自己的手腕,伤口个个见骨。
桓之一慌,顿时停了手一把按住了景睦彦,道:“你疯了!”
“你才疯了!”景睦彦冲着他大喊,“你要做那样的事我就不活了!”
“你不是说喜欢我么,让我碰一下都不行么?”桓之也有些失控起来。
“你碰我我就不活了!”
桓之看到景睦彦眼神冰冷地盯着他,带着狠意,他的表情是那样的冰冷,他认识景睦彦以来,从未见过他这样的表情,他一直是温和的,微笑着的,像个小孩子,无忧无虑。
桓之一惊,自己刚才竟是乱了心神,情形极其凶险,立即退开身道:“睦彦,对不起。”
景睦彦手上的伤口泊泊的流着血,他也不管,两三下胡乱裹了衣服,身子抱成一团,躲在书榻的角落,半眯着鲜红的眼睛冷冷地瞪着他。
“睦彦,我不碰你了,我帮你弄一下手上的伤口。”桓之站在离书榻一步远的地方,朝他摊开手掌,尽可能的用温和的语气道。
“不要你弄。”景睦彦道,“你再过来我就把另外一只手也咬了。”
“好,听你的。”桓之道。
景睦彦的呼吸急促,眼睛依旧通红,他从衣服上扯了一片布下来,胡乱扎了扎手臂,那手上的血很快便从白布中渗了出来。见桓之站着不动,才缓缓的安静下来,眼睛也慢慢恢复了原本的黑色。
“睦彦,”桓之试图往前走了一步,只见景睦彦立即警戒起来,便马上停了脚步,道:“对不起,我不碰你了。你别害怕了好么?”
景睦彦死死地盯着他。
“睦彦,让我看看你的手。”
“别过来!”
“好,不过来。”
桓之往前走了一步,摸索到竹榻的一头,道:“我就坐在这儿,不过去,你不要害怕好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