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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请亲们从第一章阅至第四十五章,然后接以下段落(含剧情回顾):.8

“想你。”

作者有话要说:  

☆、24.大婚

景睦彦是飞奔出去的,这三年来,他每时每刻都等着这一天,他想的姑娘,他爱的姑娘,他要的姑娘,他这一生所有的奢望。

到了那海岛的时候,景睦彦又紧张起来,是近乡情更怯么?他慢慢的走近,雪絮躺在屋檐下的竹塌上,手里抱着只大蚌壳,侧过头微微笑着看着他。

他一个箭步冲过去,雪絮看起来虚弱极了,身上很消瘦了,但眼睛看起来颇为清亮。景睦彦小心翼翼地把她的蚌壳拿起来放在地上,又极轻的将她抱起来,柔柔地拢在怀里,好像害怕一碰就会碎。

他用脸蹭着雪絮的额头,不知不觉得竟落下了一滴泪。

“雪絮,雪絮,雪絮。”他轻轻地唤着她的名字,再也说不出第二句话。

“睦彦。”雪絮应他。

她唤自己睦彦,景睦彦觉得他的一生中从未如此快活过,都害怕只是一个梦。

“雪絮,嫁给我好么?”景睦彦道。

“好。”雪絮道。

景睦彦咬破了自己的手腕含了一口血吻上了雪絮的唇,那血缓缓渡到雪絮嘴里,雪絮觉得身上顿时有了力气,景睦彦长久地吻她,从轻柔的吻慢慢地,慢慢地变得炙热,雪絮的伸出双手环着他脖子,回应着他热烈的吻。

景睦彦一把横抱起雪絮,便往屋里走去,他把雪絮轻轻地放在榻上,附身上去。他小心翼翼,害怕她不能承受,极缓慢地,一点一点地,进入了她的身体,雪絮的身子暖了起来,细细的呻.吟在耳边萦绕,像是海浪的抚摸,像是春风的诉说,像是鸟儿的呢喃,像是恋人的情话。

“雪絮,雪絮。”景睦彦密密地吻着她的唇,她的眉,她的脖颈,她的肩,她那柔软酥嫩的胸,嘴里喃喃地唤着她的名字。

“我爱你。”景睦彦道。

他感到雪絮的腿缠着他,手绕着他,轻轻地咬着他的肩,满足的感觉从他心底深处开始蔓延,他加快了速度,在雪絮越来越快的喘息中沉醉。

“睦彦……”雪絮整个身子一颤,长长地唤了一声,紧紧抱住了他。

景睦彦觉得,这便是他的天堂。

他抱着雪絮回了桐夜殿的时候,对跪了一地的下属道:“这是我的女儿,雪絮。”

一片祝贺之声。

“下月十五,我要娶她,大摆筵席!”

大殿里一片寂静,众人似乎连呼吸都停止了,突然的,爆发出一片欢腾之声,尖叫声此起彼伏,景睦彦笑了,抱着雪絮回了房。

雪絮回来的第二日,岚远山便接到景睦彦差人送来的条子,飞也似地来看雪絮。只见雪絮精神颇好,见他来便甜甜地喊了声:“父亲。”

雪絮递了本大红册子给岚远山,岚远山接了一看,竟是喜帖,顿时吃惊地看着雪絮,雪絮朝他一笑道:“下月十五,父亲若方便来便来,不方便也没关系。”

“这……”岚远山看看景睦彦,只见他一脸得意,再看看雪絮,雪絮也显得挺高兴,觉得有些说不出话来,半饷道:“定了就是件好事,为父定给你们包个大红包!”

说着,又看了看景睦彦道:“臭小子娶了我女儿!”

“远山,我定会好好照顾她的!我从前就答应过你的!”景睦彦道。

岚远山笑着摇了摇头道:“真是欠了你的。”

雪絮从身后拿出一封信,交给岚远山,道:“父亲,麻烦你将这封信转交给苏白。”

岚远山收了信,坐了一会儿便回了仙界。

三日后,辰苏白来了。他在桐夜殿外站了很久,久到景睦彦站在门口看着他道:“要不要进去?”

辰苏白叹了口气,随他进了殿里。

雪絮坐在书房的软椅上,见他来了便起身行了个礼。辰苏白有些手足无措,他从收到雪絮信的那一刻起,心里便像是缺了一块,如同是窗纸上有个好大的洞,凉风里外乱窜。

他也不坐,站了半饷,道:“雪絮,你还好吧?”

“托你的福,都好。”雪絮道。

辰苏白看着她,眼中满满的都是怅然若失,几次想开口,都最后咽了下去。许久,才道:“雪絮,如果往后有什么我能帮的地方,还是随时找我。”

“恩。”雪絮道。

辰苏白抬头望了望天,长长地叹了口气,从怀里拿出一本册子,在手中捏了半天,最后还是递给了雪絮。

“我走了。”辰苏白挥了挥衣袖,又看了眼雪絮,道:“好好保重。”

“谢谢。”雪絮道。

辰苏白走后,雪絮把手里的册子翻了翻,辰苏白,凌雪絮,订婚契。

雪絮燃了一个指火,点着了那册子,那大红织锦缎面的册子被火焰吞噬着翻卷了起来,不一会儿便烧成了灰烬。

再见了辰苏白。

景睦彦走过来,坐在雪絮身边,将她拢过来靠在自己肩上,从怀里拿出了一个小锦盒递给雪絮,道:“今日远山托人给你送来的,你看看还喜欢么。”

雪絮接过那小锦盒,一打开,不禁倒吸了一口气,那是一个玉质的小章,章上面刻了三个字“岚雪絮。”

雪絮觉得鼻子一酸,却又不住地笑了起来。只听景睦彦道:“拿到了就用一下吧。”说着从怀里拿出一本大红册子,打了开来:景睦彦,岚雪絮,婚契。那景睦彦的名字下方已经盖了章,岚雪絮的名字下面还空着。

雪絮心中颇不平静,看着景睦彦又想哭又想笑,只得长长呼了口气,起身到书桌上拿着章子蘸了印泥,小心翼翼端端正正地在婚契上盖好了章。仔细看了看,递给了景睦彦。

景睦彦接过来藏好,满脸认真道:“好了,我要把这婚契藏到个谁也找不到的地方去,你就永远都是我的了。”说着突然笑了起来将雪絮一把抱起来转了个圈,放了下来也抱着不松手。

“雪絮,”景睦彦吻着雪絮的头发道,“还有一个事儿,我找到当年和魔界一起屠杀安家的那群妖了,他们躲在山里的一个小城里很多年了,不过还是被我找找了,不知你有没有兴趣。”

雪絮猛地一抬头,看着景睦彦,又微微阖上眼睛道:“我现在不是仙了是吧,也没必要守这个那个规矩了是么?”

景睦彦点点头。

“屠城。”雪絮的嘴里狠狠地落出两个字。

两天后,景睦彦带着雪絮和桐夜殿的人,在深夜里突袭了那座妖城。雪絮一身黑色轻装,用黑纱蒙了脸,赤红着双眼,一路杀了过去。

她如今可以同时操控仙气和妖气,也继承了景睦彦的秘术冰焰,她为了不暴露身份,不再放落雷杀,而是将它和冰焰融合,变形为规模更小但数量更多的法术,所向披靡。

那夜过后,很多人知道桐夜殿有个厉害异常的女子,很多人都说就是景睦彦的女儿,但很多人却不信,哪有新生的血妖会这么厉害,但无论如何,在妖界传说着这样一个一身黑衣蒙面像死神般见血封喉的女子,他们给她起了个名字叫暗夜姬。

大婚的那日到了,婚宴开始前,景睦彦穿上了一身大红装,带上红色的发冠,心里欢喜的简直像是遍地开满了花,他站在雪絮屋外来来去去的走,等着她梳妆打扮好。

过了一会儿,门吱呀一声开了,岚远山搀着雪絮从屋内走了出来,雪絮一身绣满雪花图案的红裙长长地拖在地上,金色的凤冠、红色的发带和正红色的口红,衬得皮肤更加白皙赛雪,大眼睛更为乌黑透亮,景睦彦不禁看得痴了。

岚远山搀着雪絮走到他面前,便道:“睦彦,雪絮,我今日就陪到你们这儿,等会儿我若站在殿里,你们便热闹不起来了,往后希望你们俩能和和美美地永生永世在一起,雪絮,若是他欺负你,我便掀了他这桐夜殿,可好?”

雪絮点点头笑了起来,笑容温柔甜蜜,直看得景睦彦眼睛一眨不眨,便道:“真是肤色赛雪,远山,我这名字起得可好?”三人都笑了起来。

婚宴格外热闹,景睦彦平日里对外总是一副冷冰冰的脸,但这时也卸下了伪装,和兄弟们喝起酒来,一直闹腾到天快亮。

一对红烛暖了整个洞房里,层层飘荡的红床帐里弥漫着酥软的缠绵,一次又一次的痴缠,一次又一次的释放。

“睦彦,”雪絮小脸通红,喘着气道:“还没够么?”

“没够。”

“嗯…你…你要弄到…弄到何时?”

“到天荒地老。”

作者有话要说:  

☆、25.景苒

这两日景睦彦总觉得雪絮有些异样,她嗜睡的很,几乎懒的起床,身上好像也胖了不少。不过也难怪,从雪絮到了桐夜殿已经三个多月了,雪絮刚来的时候实在太瘦,景睦彦总是想着法子给她补身子,如今好不容易胖了些。

这两个多月他们花在榻上的时间实在有点多,雪絮干脆懒的起床倒也算有原因,但今日就太离谱了,从醒了开始道现在,不过三个时辰,雪絮已经吃了三顿饭了。这会儿还在吃刚蒸出来的虾饺。

“雪絮,”景睦彦用手指捏着她吃得鼓鼓的脸颊,逗着她道:“你是在屯肉准备过冬么?”

雪絮夹了一个虾饺道他嘴里道:“我饿的慌。”

景睦彦笑了起来,伸手将她捞过来抱在身上,伸手摸了摸她的肚子道:“你看你这肚子,都长了膘了。”

雪絮也伸手摸了摸,道:“我也觉得最近胖了好多,你不会嫌我胖了吧?”

“哪能啊?”景睦彦在她身上到处摸了遍道,“胖些好,有肉才不会搁得疼”

雪絮笑了笑,又夹了一个虾饺吃。

“好像是你父亲来了。”景睦彦道,果然片刻,岚远山便过来了。

“父亲!”“远山。”

岚远山进了门,笑着看了看道:“啊呀,三个月不见,我家雪絮胖了不少啊。”

“看吧,你父亲也说你胖了。”景睦彦道。

雪絮站起身来,道岚远山面前晃了晃道:“父亲,睦彦说我长膘了,可是我一直饿得很,就多吃了些。”说着便揉了揉自己的肚子。

岚远山哈哈一笑,转眼却咦了一声,便道:“雪絮,来。”

说着便把雪絮拉到面前仔细瞧,又拉起她的手搭了脉,片刻瞪大了眼睛,吃惊不已。

“怎么了远山?”景睦彦道。

“等等,”岚远山拉着雪絮坐下来,仔仔细细地诊脉,道,“我仔细看看。”

景睦彦凑过去有些疑虑,半饷,只见岚远山满脸不可思议的抬起头道:“睦彦啊,雪絮这不是胖啊,是喜脉啊!”

“什么?”景睦彦和雪絮同时瞪大了双眼。

“三个月了啊。”岚远山道,“我知道这听来不可思议,但现在看来雪絮的确是怀了孩子,我想也许是她的体质特殊,而且三个月前又正好介于半妖半仙之间,便能保住孩子,而孩子可能也有仙家血脉,所以未必会反噬母体,睦彦啊,这可是天底下的奇事啊!”

景睦彦激动地不能言语,他拉起雪絮的手,来来回回地看雪絮,自言自语地道:“啊,我要当父亲了啊,这,我竟然是要当父亲了!”

“雪絮,你娘当时怀你的时候也是这般贪吃,不过多吃些东西才好,你定要好好保胎,我去想些法子,定要将这孩子好好保下来。”岚远山道,“还有,这个事情定要千万保密,切莫让人知道了,这事儿太稀奇,万一有人打雪絮的主意,就防不胜防了。”

景睦彦频频点头。

果然,雪絮的肚子一天一天的大了起来,那孩子甚至开始有了胎动,景睦彦和雪絮每日都大惊小怪,只要有一点点变化,比如孩子动了一下啊,肚子鼓了一下啊,都能高兴半天。

但雪絮的身体开始有些支持不住了,随着孩子一天一天的长大,雪絮瘦了下去,似乎她身上的血肉都变成了肚子里的孩子。景睦彦心疼极了,多少好东西给她吃下去都像是打了水漂。岚远山也变着法子给雪絮送来各种丹药,保胎的,补元气的,尽可能的为她补充些精力。

雪絮眼看这几日就要足月了,但景睦彦遇到了些麻烦事。西边的血妖这些天整日里来犯,东一下西一下的骚扰,打了就跑,搞得他不胜其烦。这些天他什么都不想做,他就想每日守着雪絮,寸步不离,他把事情都托给他的心腹元齐,尽可能的不离开雪絮。

这天西边的血妖又来犯了,元齐带着人马出去收拾,景睦彦在殿里陪着雪絮,突然,殿外想起了一片厮杀声,竟是南方的血妖纠集了一大批人马突袭桐夜殿。景睦彦心中腾起一阵怒火,原来是西边和南边的串通好了声东击西,看来是要有一场大仗了。

偏偏赶在这个时候!景睦彦心烦极了,他俯下身仔细看了雪絮,吻了吻她的额头道:“你躺着不要动,我出去看看就回来。”

出了门,景睦彦吓了一跳,这是想来灭门的么?景睦彦手上一把长剑,身上窜起一片冰蓝色的火焰,冲进敌方猛杀一通,但敌方人太多了,而且元齐带着桐夜殿的一半人马去了西边,一下子还招不回来。

景睦彦不敢恋战,只怕万一有人偷袭了雪絮。他一边抵挡着敌方的进攻,一边差了个人去给岚远山报信。他退回殿里,发现殿后也有人在攻打进来,他冲进雪絮的房间,还好雪絮没事,雪絮见他一身的血吓了一跳,景睦彦忙道“没事没事”。

景睦彦拿起一件斗篷将雪絮一裹,抱在怀里,一手抱着雪絮,一手拿着长剑,一路杀出了桐夜殿,他已经不管桐夜殿如何了,他只想把雪絮安置到一个安全的地方。

他等着岚远山来,可以把雪絮托给他,可岚远山何时能过来,他心里一点底都没有。他一路厮杀,害怕伤到怀里的雪絮,一人一剑硬是在人群中杀出一条血路出来。但怀里的雪絮却突然呻.吟起来,“怎么了雪絮?”景睦彦急切道。

“睦彦,我肚子好疼。”雪絮的眉头紧紧拧着,面露痛苦之色。

景睦彦心急如焚,周围不停地有人上来厮杀纠缠,桐夜殿看起来也要保不住了。

突然一道白影一闪,站到不远处的山上,是辰苏白。负责东泽的辰苏白刚才听报桐夜殿被袭,不放心过来看看。通常这样妖魔之间的混战,只要不伤到人类,他们是不怎么管的,但他惦记雪絮,便前来一看。

景睦彦顾不得那么多,猛地一剑朝周围劈去,找了一个空子便朝辰苏白冲了过去,大喊一声:“辰苏白!”

辰苏白一愣,只见景睦彦满身的血,手里却抱着一个人,不是雪絮又是谁。

景睦彦刚才想了想,要辰苏白帮他杀妖那是不现实的,但要保得雪絮周全,定是没有问题的,便一口气跑到辰苏白面前,咬了咬牙,将怀里的雪絮递给他,道:“拜托了!去岚远山顺庆的外宅,我收拾一下马上就过来!”

辰苏白看了一眼怀里的雪絮,只见她皱着眉头哼哼,便点了点头道:“好!”

景睦彦看着往顺庆去的辰苏白,微微松了口气,一转身,红了眼睛厮杀回去。这下没有雪絮的顾虑,他放开了手脚,犯到我桐夜殿头上来,那是你们没见过我景睦彦的厉害!

辰苏白抱着雪絮一路急行,焦急的问:“雪絮,你怎么了?”但雪絮只是痛苦地呻.吟,不答他。

来到顺庆岚远山的外宅,辰苏白将雪絮解了斗篷放在榻上,顿时他傻了眼。雪絮的肚子高高隆起,看着情形是要生了!

“雪絮!”辰苏白惊道,“你……”

“苏白,”雪絮气若游丝道,“我好痛啊。”

辰苏白也慌了神,将雪絮抱在怀里引了仙气护着她,不知该要怎么办。

“苏白……”雪絮道,“好痛!”

“这……雪絮,我能做什么?”辰苏白握紧了雪絮的手,雪絮紧紧抓着他的手,指甲深深地嵌入他的皮肤里。

“我也不知道……”雪絮道,“我也不知道要如何……”

辰苏白抱着雪絮手足无措,只是不停地用仙气拢着她,似乎她看起来才好受些。过了小半个时辰,雪絮突然又大声呻.吟起来,辰苏白只见雪絮的裙子慢慢的被血染红了,他慌了神,一个接着一个止血的仙印往雪絮身上招呼。

突然,满身是血的景睦彦和岚远山从屋外冲了进来。

“雪絮!”景睦彦两三步冲到雪絮榻前,从辰苏白手里将雪絮抱过来,左右看了看道,“快,雪絮,用力生,你要生了!”

辰苏白不知所措的退到门边,岚远山拍了拍他的肩道:“没事没事,你到屋外等一下吧。”

真是手忙脚乱,景睦彦大口大口地给雪絮灌着血,岚远山赶紧将续命的仙丹给她服下,整整折腾了两个时辰,只听得“哇”的一声啼哭,孩子总算是生下来了。

景睦彦激动地几乎不能自持,一手抱着新生的孩子,一手搂着极其虚弱的雪絮,雪絮挣扎着抬起头道:“睦彦,让我看看。”

小娃娃是个女孩,哭得大声,十足健康,眼睛大大的,皮肤雪白,雪絮突然一笑道:“睦彦,你瞧她的耳朵。”

景睦彦一看,真的也是尖尖的,和自己的耳朵一模一样。景睦彦喜极而泣,抱着雪絮不停地道:“雪絮,谢谢你,谢谢你!”

景睦彦给雪絮收拾了一番,将孩子用小被裹好,岚远山把辰苏白也放进来瞧瞧孩子,辰苏白心里五味杂陈。

“外公给起个名字么?”雪絮缓了些精神来。

辰苏白突然一怔,道:“外公?”

其余人都是一惊,岚远山忙道:“没事,东辰君也不是外人。瞒了你这些年,其实我是雪絮的父亲。”

辰苏白犹如挨了一个霹雳,一时之间缓不过来,便道:“那雪絮的母亲?”

岚远山摇了摇头道:“不方便提。”

辰苏白这才点点头。他接过孩子瞧,那孩子的眉眼很像雪絮,很漂亮,这会儿不哭了,用手指逗逗她,倒是冲着他笑了笑,一笑,唇边浮起两个酒窝。

辰苏白不禁也笑了起来,道:“雪絮,她真像你。”

“既然我女儿的名字是你起的,那我也便给你女儿起个名字吧。”岚远山从辰苏白手里接过孩子,对景睦彦笑道。

“好,就听你的。”景睦彦看了看雪絮,道。

“看着娃娃笑起来极漂亮,像朵小花似的,不如单名一个草头苒字,连上姓景,景苒,取井然之谐音,望这孩子能风调雨顺,事事平安。”

“好名字,就这个了!”景睦彦笑道。

景睦彦接过孩子递给雪絮,雪絮抱着孩子,景睦彦抱着她,幸福,洋溢在他们的脸上。

再往后的事,你们就都知道了。

作者有话要说:  好啦,亲们~~~

前传完结啦!这个前传还是有点长的,七万七千多字哦!

然后,你们等了很久的萧先生要出场啦!!!!

还不快快撒花欢迎!!

爱你们,么么么~~

☆、1.千年伊始

景苒拉着萧池的手,御风而行,一眨眼就到了晋安殿。

再次踏进晋安殿的高高的大门,景苒的心情颇不平静。萧池低头看了看她,只见景苒有些无措地眨着两只大眼睛,便笑了笑,伸出手指在景苒的左肩上轻轻一点,景苒觉得有阵微微的刺痛,也不知这是作什么,但先生要做什么就做什么吧,便也没吱声,又抬头看了看萧池。

萧池挥挥手招来个小仙童道:“带苒儿姑娘去西边住吧,那边安静些。”说着便松了景苒的手道:“你先安顿一下,我晚些再唤你。”

景苒点点头,跟着那小仙童去了。

出了大殿往左手边走,穿过一片竹林,看见远近不等的还散落着几处楼阁,那小童带她一路走,走过几个岔路,又穿过一片池塘,停在了一座小楼前,景苒抬头一望,这小楼有两层,上书“怀瑾阁”三字。

那小仙童道:“姑娘就先住这儿吧,若有什么需要的,唤我便是,我叫小桃,往后就服侍姑娘,若小楼的名字不喜欢,姑娘便可自己改的。”

“不用改,谢谢你小桃。”说着便进了楼。小楼里的东西一应俱全,景苒仔细瞧了瞧,觉得应该都是先生仙力所化,她洗漱一番,换了身干净衣裳,想先生说晚些叫她,便等着。

这一等就等了两日,但先生还是没有唤她,景苒坐在小楼前的院子里,想心事。

不知道莫悠怎么样了,应该是都好了吧?哎,既然都来了先生这儿,便也不想他了。先生到底是什么来头,怎么如此厉害,早知道应该再仔细问问外公的。不过外公说他也见不到先生,那定也不会来看我了。

景苒觉得很神奇,她就这么来了仙界,她往日里多想变成神仙,多想去仙界看看,却不想竟以这样的方式来了,这一来竟还要呆上一千年。

一千年,这个数字太大了,大到景苒觉得没有概念。景苒觉得经过莫悠的死,她突然看明白了很多事情,的确,莫悠说得对,没有什么比活着更重要了。

莫悠活着的时候,她恨他,可他一死,所有的恨意全都烟消云散了,而自己,也好像是死了一次,一切重新开始,不如把以前的事情都忘了吧,对莫悠的纠葛,对辰苏白的爱恋,这一切在千年命契的面前都显得如此渺小。

景苒突然想起她左边肩后方上的刺疼,便跑进屋里,脱了衣服侧着身子对着镜子瞧。一看,竟然后肩上真有一个金色的莲花图腾,隐隐地闪过流转的金光,她用手触了触,不疼也不痒,想了想,也许这边是先生的记号了。

背着这个记号,这一千年,她那儿也去不了。

萧池侧躺在大殿后的荷花池畔的六角亭里看书,这书无聊的很,讲上古时候的战将是如何降服洪荒巨兽的。他之所以寻来这本书来看,原是因为桓之那日问他,当年是在哪里打死那头梼杌的,想要去捡那梼杌的獠牙来做把刀鞘。他想了半天实在想不真切了,那日他辗转了几处连杀了几头巨兽,具体哪头是在哪里杀的,倒是真想不起来了。

又想起前些日子太阴星君托人给他送了厚厚一套书,是讲洪荒巨兽的,他想了想,洪荒巨兽大约有一半是被他降服的,估计太阴星君给他送这套书算是表彰他当年战功的。便接了又随手丢在一边,今日想起来,应该其中有记载那头梼杌是在哪里被杀的。

可写这书的人啰嗦的很,从这巨兽长了几只头,几只角,角上有没有毛说起,再说到眼睛长得如何,鼻子长得如何,然后爱吃什么,每日睡几个小时,洋洋洒洒一大片,最后才写到是谁杀的,在哪里杀的,杀了几刀,是杀死了还是驯服了,死的时候叫了几声,驯服的时候是开心还是难过,都细细描绘。最不爽的是这书还没有目录,还企图以引人入胜的方式来写,常常开篇也不写那巨兽叫什么,而往往是说,在极北之地,有一头兽,云云,然后出其不意地写道,原来这头就是某某兽。

萧池觉得头很晕,他突然明白了太阴星君送他这套书并非为了表彰他的战功,而是估计除了他和几位始作俑者之外,没人会读这书。

他把书丢到一边,想不如把桓之找来让他自己找算了。

一转念,突然想到了景苒,景苒应该是识字的,看他那父亲当年小小年纪就会下棋,这现在几千岁了,生个宝贝女儿多少会教她认些字的。

萧池的殿里,有不少漂亮的妖精,但是他通常喜欢的都是些集天地灵气而化生的奇珍异兽,这些妖精通常性情散漫,也没有耐心识字的,但景苒不一样,她兴许可以帮自己看这无聊的书。

萧池原先想着让景苒平静几日再找她,毕竟那孩子年纪小,又经历了生死离别,不管那莫悠是不是她的心上人,都是她有露水情缘的血族父亲。不过既然只是来看看书,那也不打紧,便遣了小童去找她。

那小童唤景苒的时候,景苒还是慌了神,她整了整衣服,深呼吸几次想着伸头一刀缩头一刀,还能比莫悠更糟糕么?便缓了脸色跟着那小童去了。

萧池见景苒来了,便朝她招招手,景苒规规矩矩地行了个礼道:“先生。”

萧池点点头,指了指他对面的竹榻道:“坐。”

景苒便笔端笔正地坐下,双手放在膝上,等着萧池开口。

萧池心里觉得颇为好笑,这姑娘真是拘谨的很,好不容易不磕头了,却是这么听课似地认真坐着,萧池突然想起去佛陀那里听经时候的情形,忍不住笑了起来。

景苒有些不知所措,不知道萧池在笑什么,但也不敢开口问,她看了看萧池,似乎她每次见到萧池的时候,他总是一副慵懒的模样,不是倚着墙,就是斜躺着,兴许这晋安殿的先生就是这么个脾性。

“苒儿,”萧池道,“你可识字?”

“识的。”景苒点点头。

“可爱看书?”萧池问。

“很喜欢看书的。”景苒答。

“那真是太好了,我这儿终于有了个可以陪我看书的妖精了。”萧池随手递了一本还没看过的讲洪荒巨兽的书给她道,“帮我个忙,看看这书,找一个叫梼杌的巨兽,看看它是死在哪里的,不一定在这本里,”萧池指了指旁边的一叠书道,“但这叠里应该是会有的。”

景苒接过书,点了点头,便翻开书读了起来。

原来是叫我来看书,景苒心里有一丝疑惑,原来先生养我就是要我陪他看书的?这倒是极好的,也是,兴许是自己想多了,这大神仙哪能像下界的那些妖精们,整天想着往榻上滚,定是自己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想到这里,景苒便高兴起来,来了仙界,摆脱了莫悠,不用陪着上榻,还有书看,那看上一千年也是挺好的。想着想着便噗地一笑。

这次轮到萧池莫名的看着她了,景苒察觉到了萧池的眼光,有些不好意思地抿了抿嘴道:“这书挺好看的。”

萧池眯了眯眼睛,心里觉得这姑娘果然有趣的很,便道:“你喜欢就好。”

整个儿一下午,景苒和萧池都自管自的看书,中间景苒给萧池泡过一次茶,萧池夸她手艺不错,泡完茶又自顾自的看书,一直看到了晚上。

“苒儿,天晚了,要不明日再看吧。”萧池道。

景苒放下书,点点头道好。

萧池想了想,要不要留她呢?算了,还是再几日吧,免得她若是不乐意了不肯看完这套书,就得自己看了。便道:“你先回吧,明日我再唤你来看书。”

景苒起身行了个礼便走了。

景苒是真心觉得这书好看的很,那些洪荒巨兽被写得栩栩如生,好似就活在她的眼前,而且她也极为吃惊,她今日里看的这本里,不过讲了四只巨兽,就有两只竟是先生收服的。她实在对先生佩服的五体投地,即能生死人肉白骨,又能降服洪荒巨兽,还给她书看不用她陪着上榻,果然神仙都是极好的人。

就这么过了四五日,每日白天时候萧池都唤景苒过来看书,看到晚了便送她回去,终于这一日景苒把书看完了,但还是没看到那梼杌,便道:“先生,我都看完了,但没有看到梼杌啊。”

萧池瞧了瞧她道:“我看到了,在我手里的这册里。”

景苒一愣道:“原来这样。”

“我看你看得起劲,便没叫你,苒儿,你是真觉得这书写的好看么?”

景苒点点头道:“很好看的。”

“那不如,我看过的这几册也给你看看?”

景苒笑着道好。

“下回我见着太阴星君,定要和他说有人爱看他写的书。”萧池自言自语道。

萧池心里盘算了一下,这书也看完了,景苒了来了好些天了,看起来精神倒是很不错,似乎也并没有特别思念家里什么的,不如今夜就留她吧。这么想着萧池便唤了个小童道:“带苒儿姑娘去洗漱一下,一会儿到我房里来。”

作者有话要说:  好吧,从现在起,甜文开始,阿糖给你们见识一下糖瘾综合症写甜文的实力哇哈哈哈哈~~~

莫悠是我捡来的(伪/莫悠我好喜欢你)!我对萧池才是真!爱!

希望亲们也能喜欢~ 亲!

☆、2.冰糖炖肉

这么想着萧池便唤了个小童道:“带苒儿姑娘去洗漱一下,一会儿到我房里来。”

景苒一僵,想原来还是有这事儿的。脸色有些僵硬,赶紧起身,腿稍稍有些打颤的给萧池行了个礼,便随着小童去了。

萧池看着景苒紧张的模样,有些好笑的摇了摇头,进了屋。

景苒洗漱完毕,换了套浅粉色的纱裙,对着镜子理了理头发,不停地告诉自己道:也不是没试过,不用紧张,不可能比莫悠更糟糕,先生是神仙,定然会客气些的。她反反复复的心里叨念着,随着小童到了萧池的卧房。

萧池的卧房颇为宽敞,所用的书桌床椅都极雅致,以墨色为主,但细细看来,却件件不是凡品。屋子中间有一个隔断,是一幅六扇的屏风,画着山水,缀着点点荷花。景苒绕过屏风,只见到萧池半靠在榻上,看着她。

景苒觉得自己心跳得格外快,虽然不停地说服自己不用害怕,但心里还是小鹿乱撞。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抬腿朝萧池走去。

萧池饶有兴致地看着景苒,她的腿有些抖,手也有些抖,脸上有种慷慨赴死的感觉,不禁心中一乐,觉得有趣之极。

不料,啪的一声,景苒突然摔倒在地,几乎是以五体投地的姿态趴在地上,她竟是慌张之中踩了自己的裙摆,绊了一下。景苒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爬了起来,脸涨得通红,头低的大约想要贴到地上,萧池心里不禁乐开了花,这丫头究竟是有多有趣,便道:“苒儿,不用行如此大礼,快过来吧。”

终于,景苒挪到了榻边,站在他身边,低着头不敢看他。

“苒儿,”萧池道,“你不会以为我唤你来,是让你站在我面前给我看的吧?”

景苒抬起眼睛极快速地看了萧池一眼,点了点头道:“苒儿知道。”

“那便乖一些吧。”萧池道。

景苒用力点了点头,手脚抖得颇有些厉害,同手同脚地爬上榻,从萧池腿上越过去,爬到榻的里侧,仰天躺平了下来,不动了。

萧池心里实在觉得很逗,便故意道:“苒儿,我也不是唤你来睡觉的吧。”

景苒偏过头,大眼睛望着他眨了眨,似是在想什么,又抿了抿嘴道:“苒儿知道的。”

萧池侧着身看她,道:“既然来了我晋安殿,便要乖一些,学着做些让先生觉得开心的事情才好,你说呢?”

景苒点点头。

萧池朝她勾了勾手指头道:“那就来吧。”

景苒心里飞快的转着,先生的意思应该是要自己讨好他,也是,命契都在他这儿,凡是都要听他的话才好,可是这在榻上要如何讨好他呢?景苒想了想莫悠也曾经跟她说过不要光躺着,要主动些才好,那自己定是要主动些先生才会高兴。

景苒鼓起勇气,爬了起来,用膝盖慢慢地朝萧池挪过去,挨到他身边,又想了一会儿,深吸一口气,像是花尽了所有的勇气,探身过去,轻轻地吻了一下萧池,然后退了些回来,试探着看着他。

萧池觉得心里有一块地方酥了。

他今日是故意逗弄这丫头。这丫头一副乖顺的模样,好像已经认了命,但既紧张又胆小,好像也实在不太懂这床榻之上的事情。萧池只是觉得她实在有趣,想看看她究竟能做到什么地步。

萧池的潜意识里,觉得景苒应该是要么脱自己的衣裳,要么脱他的衣裳,再厉害些大约就是直接扑过来了,没想到她竟然亲了自己一下,那小小的嘴唇有些微凉,有些颤抖,轻轻地覆上自己的唇,有种不可思议的心动感觉。

萧池向来不爱做迫人之事,你情我愿的,不然就算了,他平日里的那些妖精,总想着从他这儿多捞一星半点的仙气元精也好,在榻上几乎是一刻不得停歇,翻云覆雨销魂蚀骨的,倒是许久许久都没见过这样清纯又害羞的姑娘了,倒反而让他有些下不了手去。

他看着景苒望着他的眼睛,那双眼睛清澈透亮,有些紧张也有些害怕,他心中略有不忍,便道:“苒儿若是不愿意,便过些日子再说好了。”

只见那姑娘竟是秀眉微蹙,神色有些着急道:“先生,不是的,我……我只是,不太擅长此道,但没有不愿意,苒儿来求先生救人时就下定了决心,往后定要好好跟着先生,什么都听先生的。”

说着眼里竟有些泪光闪动。萧池心底一软,伸手把景苒拢过来搂在怀里,那小小的人儿有些微微的发抖,萧池便引了些仙气拢着她,景苒顿时觉得浑身一暖,很是受用,也不抖了。

“苒儿,”萧池道,“先生我并不喜欢强人所难,你愿意才好,你若有什么不适之处,也同我说好么?”

景苒立即点点头道:“都听先生的。”

萧池这才动手解了她的衣裳,这姑娘肌肤滑不留手,浑身上下无一处瑕疵,只有肩后那一处金印,是他自己打的命契。

景苒觉得先生浑身都是暖的,暖得她就想贴着他的皮肤,先生的唇也是暖的,吻过的地方皮肤寸寸都舒展开来,先生的手也是暖的,划过的地方身子都酥软了开去,先生银色的长发顺顺的铺散下来,有一些搭在她的肩上,真像是九天飞瀑,在床头夜明珠的映照下闪着柔和的光,真是好看极了。

景苒似乎并不觉得难堪也不委屈,她不抗拒也不害怕,直到有个灼热的东西抵住了她,往她身子里探去,似乎进得有些困难,她才觉得有些生疼。

景苒轻轻哼了一声。

“还好么?”萧池问她。

景苒点点头。萧池一只手托着她的尾骨,舒了些仙气与她,景苒顿时觉得那疼痛舒缓了许多,萧池再小心的进些,再舒些仙气与她,就这么一点一点小心翼翼的只怕伤了她。

萧池自己也觉得不可思议,今日真是良心发现耐心十足起来,但这丫头实在令人怜爱,也好,就慢慢的来吧。

景苒只觉得除了刚开始时候先生那物有些过于巨大而不适应的疼之外,后来的那些缠绵都颇为受用,她抱着萧池的肩,随着他的韵律,慢慢地那酥麻炙热的感觉从小腹里传遍了整个身子,她知道自己快要丢了,她也不愿压制,顺着那股劲头,脖子一舒,长长的一声呻.吟,细细的轻轻的软软的,从萧池耳边划过。

萧池笑了笑道:“你倒是快得很。”

景苒极不好意思地把脸埋在他肩里不让他瞧。

萧池吻了吻她的额头道:“夜长着呢。”

夜果然很长,但景苒实在是撑不住了,她消耗的太快,若不是一直仰仗着萧池的仙气,约是早就晕了过去。

“先生,先生,”景苒喘着气,拖着软软的嗓子道“慢一些,真的受不住了。”

萧池见她真是有些透支了,但总忍不住逗她道:“慢些也可以,不过若再慢些就真的不知道要到什么时候了。”

景苒扭着想要逃跑,被萧池一把按住道:“不是说要听先生话的么?”

景苒抿了抿嘴,小脸通红,两只大眼睛水汪汪的地看着萧池,勉强地点点头,道:“那先生快一些好么。”

萧池实在喜欢她那双清亮无邪的眼睛,便道:“是你说快一些的啊,那就快一些吧。”说着便加快了速度。

那感觉过于强烈,景苒不住地叫唤起来,觉得不妥又抓了云被捂着自己的嘴。萧池身下不停,一把将那云被揭走道:“捂什么,声音这么好听,捂着多浪费。”

景苒实在受不住了,便抓着萧池的手臂,长长地喘着气,那一声声的呻.吟,又夹着“先生,先生”的求饶,萧池觉得心里像是有只小爪在挠,几次冲刺,终于倾泻在她身子里。

景苒觉得突然一股暖流涌进丹田往周身散去,像是一股真气,将她浑身上下的穴脉都疏通了,真是舒服极了,她不住地运了运气,将那股真气化开,收为己用。

“你倒是聪明。”萧池,翻过身子,侧躺在她旁边,看着她道,“得了好处了吧?”说着便伸手捏了捏她红扑扑的小脸。

景苒点点头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她觉得身上暖暖的,连刚才的疲劳都渐渐缓解了,但这么躺着倦意很快就爬上了眼睛。

萧池看着景苒眼睛渐渐的没了神,好像下一刻就要睡着了,想了想便伸手将她拢在怀里,灭了灯道:“睡吧。”

萧池通常是不留榻的,完事了就回自己屋里去,萧池喜欢一个人睡,安静自在不受打扰。但今日他倒是真狠不下心,这姑娘估计是累坏了,罢了,就当今日是头一回。

景苒想不明白萧池怀里怎么会这么暖和,比泡在温泉里还舒服,她前一刻还知道萧池灭了灯盏,后一刻就迷了神智睡着了。

萧池看了看景苒已经睡熟了的脸,呼吸均匀绵长,睫毛长长的,小鼻子有些翘,那樱桃小嘴微微嘟着,真是个美人,萧池轻轻吻了一下她的脸,便也躺下睡了。

也不知睡了多久,耳边听到细细的呻.吟,怀里一阵扭动,萧池醒了。他看了看景苒,小丫头皱着眉头哼哼,脸色难看,竟是在作噩梦。

萧池无奈地摇头笑了笑,多大了还在做噩梦,再转念想了想,是年纪还小着,便手指一转帮景苒将噩梦从她灵台里拖出来。

萧池本无意知道景苒在做什么梦,但手指触到那噩梦的一瞬间,还是瞥见了一个画面。那梦里枕上床上都滴着血,那姑娘身上的血顺着肩流到被别在身后的手臂,一滴一滴地滴下来,视野里的画面以一种特殊的节奏晃动,还有景苒卡在喉咙里强忍住的呻.吟声。萧池手一颤,略怔了一下,他自然是明白了,心里有点难过。

景苒的梦被抽走,便就醒了,她睁开眼睛发现萧池侧着身看着她。

萧池抚了抚她的头发道:“往后不会再做这样的梦了。”

景苒顿时便明白了是先生将她的噩梦抽走了,但一想到那梦里是什么,便觉得很不堪,低了头不敢看萧池。

“他这样待你,你还救他?”萧池道。

景苒咬了嘴唇,过了片刻,很小声道:“毕竟他救了我。”

“不恨他么?”萧池微微阖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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